枯木逢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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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都用这种表情求我，搞得我都有罪…恶感了，你一这样我就觉得自己跟禽…兽似的。”
　　　　褚简昭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别动不动就哭，知道吗？”
　　　　“……嗯，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这句话算是说到殷淳于心里了。其实她没这么爱哭的，虽然她挺懦弱的，但是不至于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哭成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她就会觉得特别委屈，本来都快要忘记的那些不开心全部都想起来了，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下来了。
　　　　**
　　　　褚简昭又和她说：“租的公寓退掉，跟我一起住。”
　　　　殷淳于下意识地对他摇了摇头。看到他骤然变冷的眼神以后，她依旧据理力争：“这个真的不可以，我想一个人住。就算我们在一起，我也不能接受这么快的发展速度，传出去的话别人会骂我不要脸的。我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对褚简昭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从来没有正式地和她提过他们的关系，她也从来没问过他。
　　　　殷淳于觉得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不清不楚，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她承认她对他产生了依赖，也很感激他的帮助。
　　　　但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些情绪都是和爱情无关的。
　　　　褚简昭被她的话气得笑了出来。这个死心眼的女人，他快无奈死了。
　　　　“我们认识不到一个礼拜的时候你就跟我做…爱了。这会儿你和我矫情什么劲儿的。不乖。”
　　　　“不一样的。你……你理解一下我。”殷淳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向他妥协。
　　　　她特别认真地看着他说：“我想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你不是说了吗，女人要独立一点。我不想和他离婚以后立马就开始依赖你，那样的话我什么都学不会。”
　　　　褚简昭头一回被她给说沉默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答应你。”他笑着调侃她，“现在能耐越来越大了，都直接跟我讲道理了……看来我这个老师当得挺合格的呀。”
　　　　“……谢谢你。”
　　　　殷淳于特别真诚地对他道谢，“真的很感谢你。除了我爸妈之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褚简昭看着她真挚的眼神，心一下子就酥…了。
　　　　她可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跟那些装纯的一点儿都不一样，不管她做什么，怎么别扭怎么矫情，他都觉得她特别真实，一点儿都没矫揉造作的味道。
　　　　怪不得他这么喜欢她。
　　　　“说句谢谢就完了，嗯？”褚简昭把手伸…到她衣服里，在她胸…上用力地捏…了一下。
　　　　“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叫我什么，不记得了？”
　　　　“别摸那里……你刚才答应我今天不会这样的。”
　　　　褚简昭自然是不会放开她的。他不容置喙地对她说：“叫一句我就不摸…了。叫还是摸，自己选吧。”
　　　　殷淳于闭上眼睛，动了动唇。酝酿了很长时间，才红着脸开口：“老公……”
　　　　“嗯。”褚简昭手上的动作小了一些，“不够大声，高一点。”
　　　　“……老公。”殷淳于咬了咬牙，然后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度。
　　　　她真的特别不愿意说这两个字。每次一说都会想起顾靖南。
　　　　她当初最喜欢这样叫他了，尤其是刚结婚的那段时间。她恨不得睡觉的时候都把这个称呼挂在嘴边。
　　　　“嗯。以后，想哄我开心了就这么叫。学会了？”褚简昭拍拍她的头，“好了。我说话算话。趁着今天有空，送你去你租的公寓。”
　　　　“……谢谢。”殷淳于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她本来都做好被他各种占…便宜的准备了，没想到他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殷淳于租的公寓在十二楼，地段还不错，离上班的地方挺近的，和褚简昭的别墅也就差了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公寓里环境也不错，她挺喜欢的。
　　　　褚简昭拎着她的行李箱进来的时候先放眼看了看四周。
　　　　嗯，环境还不错，干净整洁，家具什么的看着也挺好的。看来她也那么傻。至少这挑的公寓还是挺不错的。
　　　　“真的好干净啊，我本来以为要收拾很久的，没想到可以直接住。”
　　　　殷淳于对这里特别满意，心情也好了很多。跟褚简昭说话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儿似的。
　　　　褚简昭被她这样子逗笑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她这么自然地冲他笑。他发现她这么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比平时那种淑女的笑容好看多了。
　　　　妈的。他的心都快被她笑化了。
　　　　褚简昭看了眼那个大行李箱，问她：“行李箱里放哪个卧室？我直接给你拉过去，省得你再出力。”
　　　　“哦，就放主卧好啦。我待会儿再收拾它。”殷淳于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
　　　　褚简昭拉着行李箱给她放到了主卧。然后又在卧室观察了一下环境。
　　　　不得不说这个房东还是挺够意思的，衣柜里都用消毒水擦过了。
　　　　他这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暂时就让她住在这里也成。
　　　　他要是想她想得不行，直接过来就好了。反正也不远。再看看，好像这床也挺大的，够他折腾的了。
　　　　想到这些他就热…血沸腾，心情大好。
　　　　他以前不是那种清心寡…欲的人，可是也不至于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儿，可自从碰见她以后，真是绝了，看点儿什么都能扯到那玩意儿上。
　　　　算了，给她收拾收拾衣柜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褚简昭蹲下…身，把她的行李箱拉开，因为他开的时候用力过…猛，殷淳于放在箱子最上边的那几本日记还有相册全部都掉出来了。
　　　　褚简昭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弯腰捡起来之后，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
　　　　这个时候殷淳于正好过来找他了。看到他手里拿着这些东西之后，她立马就跑上去趁着他不注意夺了过来。
　　　　“你怎么乱翻别人东西……”
　　　　“是，我没素质，我就爱乱翻你的东西。”褚简昭一步一步地逼近她，将她困到墙角，把她手里的东西全部扔到了地板上。
　　　　“瞧瞧，我要是不翻一下，还不知道你带着这玩意儿呢。偷偷藏着别的男人的照片，我是不是该收拾你？嗯？”

☆、第17章　十七十八

第十七章～第十八章。
　　　　对于女人来说，最难忘的应该就是初恋。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
　　　　这些第一次；在殷淳于的脑海中，都是跟顾靖南有关的。
　　　　虽然她最重要的第一次不是他；但是拥抱牵手接吻这种小情侣之间特有的甜蜜动作；她的第一次；全部都是和顾靖南一起的。
　　　　人们都爱说初恋难忘；那么暗恋成真的初恋就更加难忘。
　　　　或许人们真正忘不了的不是初恋的对象，而是那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欣喜和妙不可言的情愫。
　　　　就像现在的殷淳于。
　　　　即使她已经对顾靖南失望到了这个程度，但是那段所谓的初恋，她依旧没有办法完全放下。
　　　　用一个词形容；就叫鸡肋。她知道顾靖南不好，也认清楚了他的真面目。可是；她不想听别人说他。
　　　　所以；当褚简昭捏着她的下巴用这种质问的腔调问她照片的时候；她内心特别地不舒服。
　　　　并且用了自认识他以来最强硬的语气回复他：“他是我喜欢了十几年的人；是我的初恋，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给他的。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也有缅怀的权利，你有什么立场质问我？”
　　　　她的这段话硬生生把褚简昭给气笑了，他将她的手抓起来举过头顶，身体紧紧地贴上她的。眼神凛冽：“认错。给我道歉。”
　　　　“……我没有错。”虽然很害怕他，但是殷淳于并不想给他道歉。
　　　　因为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顾靖南这个名字是她的逆鳞。
　　　　她自己不愿意提起，更不愿意听别人提起。她就是个这么矫情的人。
　　　　**
　　　　“惹我生气很好玩儿，嗯？”褚简昭用指腹重重地擦过她的唇瓣，把她的惊慌尽收眼底。
　　　　“你确定你的第一次都给他了么。我怎么记得是我用这里捅破你□□的？”他提了提身子，用下…半…身在她TUI…间顶…了一下。那动作特别地……□□。
　　　　就是那种单纯的SE情，没有什么情绪在。哪怕是生气也没有。殷淳于下意识地就心慌了。印象中他好像还没有这样过……
　　　　“还有，你给我含，也是第一次吧。”
　　　　褚简昭继续说着刚才没说完的话，声音越来越冷淡，“他拿了你多少个第一次，我再从你身上双倍拿回来，你看怎么样？”
　　　　他是真怒了。
　　　　妈的，惯了这么久，到把她惯出毛病来了。
　　　　都跟他在一起了还敢拿着那个人渣的照片。被发现了还不认错。
　　　　今天不好好治治她，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抱第一次亲嘴儿都是给那人渣的是吧？
　　　　行，那他就把她剩下的第一次都拿走。这个念头刚冒上来，他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扯开。把她内…衣和衣服一块儿脱…了下去。
　　　　殷淳于被他吓到了，“……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你说了今天不会……唔，好疼，对不起对不起……”
　　　　他用特别大的力道揉…着她的胸，一点儿都不管她疼不疼，每一次都能留下很多手印。殷淳于挺怕疼的。
　　　　而且她刚才很明显就是惹到他了，褚简昭现在的表情，就跟要把她吞到肚子里一样……她原本强硬的态度一瞬间就软下来了。
　　　　要是平时的话，她一这么求，褚简昭指定就心软了。可是今天他太生气了，直接忽略了她认错的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不要这样……”感觉到他在撩她的裙0子时，殷淳于更加大力地扭动着。可是这动作更加方便了他。
　　　　他几下就把她的打DI裤和NEI…裤脱…了下来，然后把它们塞到了口袋里。
　　　　殷淳于被他这个动作刺…激得发抖了：“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你还给我……”
　　　　“怪我前段时间太宠你了。瞧瞧你现在对我的态度。”褚简昭说，“没关系。等一下发生的事情你会记住一辈子。”
　　　　“好妹妹……”他阴笑着贴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
　　　　“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最先看见的就是你的胸。”
　　　　殷淳于最受不了他说这种大尺…度的话，每次一听到就会不自觉地浑身发…软。她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现在，他明明就是生气了说那些话来发…泄，可是她听了之后，竟然湿…了。
　　　　她觉得自己特别恶心特别下…贱，竟然会因为这种话起反应。
　　　　她带着哭腔哀求他。“……褚先生，放开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顶撞您了……不要再说了……”
　　　　“不愿意听了么。可是我就是想说。”褚简昭把手停在她的胸…部，用力地一抓。
　　　　“我当时就想，你是被你老公摸大的，还是天生就这么大。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问你那些问题么？嗯？”
　　　　**
　　　　殷淳于被他放浪的动作弄得语无伦次。
　　　　只能不停地摇头。然后用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看着他。
　　　　褚简昭最受不住她好像被人羞…辱了一样的表情。大概是每个男人都会有这种恶趣味吧，每次她一这么看着他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她干…死，让她哭得更可怜一点儿。
　　　　“我记得我说过的，第一次见你，我就想上你。如果不是对你感兴趣，你以为我会有闲工夫跟你聊那么久么。”褚简昭低头在她丰…盈上狠狠地嘬…了一口，“你自己跳到陷阱里，你觉得我会让你跑了？”
　　　　“你弯下腰捡东西的时候，我就想，从后边干…你，肯定很爽。”他越说越没下限，“今天我们就来试试。”
　　　　刚说完这话，褚简昭就把她翻了个身，然后解开皮…带把裤子褪…了一半，分开她的腿，狠狠地撞…了进去。
　　　　今天他不打算心软了。这没心没肺的傻姑娘，根本就不会把他的好放在心上。
　　　　他平时跟她做的时候还是控制着的，一直都用最传统的那几种TI…位。他觉得她太单纯了，一直不忍心跟她玩太过分的。
　　　　今天他就让她好好见识一下。
　　　　“啊……好疼……”
　　　　他没管她的喊叫，一直摁着她在墙上射…了一次以后才把她转过来。
　　　　他想得果然没错，殷淳于后边实在是太紧了，夹得他头皮发麻，那爽的程度，是他从来没感受过的。
　　　　**
　　　　“哭什么，委屈了？”看到殷淳于挂着泪珠的脸颊，褚简昭有点儿心软了，语气也松了不少。
　　　　“爽得都出来了，还觉得委屈？”
　　　　“……我不想这样。”殷淳于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强忍着抽泣。“褚总，求你别碰我了……我错了……不要再来了，好疼，好疼。”
　　　　殷淳于不断地说着疼。其实不光是下…面疼。她现在是肚子也疼，他刚才每一下都进得特别深，把她的肚子顶…得都抽…搐了，一直抽啊抽，现在肌肉又酸又痛。疼得她都不记得自己刚才被他弄得失…禁这回事儿。
　　　　褚简昭这下是真有些心慌了。
　　　　“怎么疼，哪里疼了？”
　　　　“肚子疼……求求你别碰我了。好累。”殷淳于不停地摇头，一脸绝望，“我不想和你发生关系了……”
　　　　褚简昭眼神一凉。一下就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不想和我发生关系也可以。”
　　　　“穿上这个，把裙子放下来。”褚简昭弯腰捡起了她的那件白衬衫，里边的内…衣扔到了一边，只留下了那层单薄的衣服。
　　　　殷淳于颤颤巍巍地接过来穿上，扣扣子扣到胸…口的时候，褚简昭打断了她。“就到这颗。剩下的不用扣了。”
　　　　“那……那……”殷淳于期期艾地对他说，“我的NEI裤……您能不能……还给我。”
　　　　殷淳于硬着头皮说完这话之后脸烫得就跟着了火似的。
　　　　她一直没忘记褚简昭把她的NEI…裤和打DI裤放到上衣兜里的那瞬间。只要一回忆，她就觉得他好变…态。
　　　　那么脏……怎么能装在衣服兜里。
　　　　“过来。”
　　　　殷淳于咬唇：“我……求求你了。”
　　　　褚简昭视线下移，扫了一眼她的膝盖。对于她的请求不置一词
　　　　。殷淳于特别想把它们拿回来，于是狠了狠心，迈开腿准备走到他面前自己动手去拿。
　　　　可是刚走了一步，腿间就有粘稠的液体流了下来，顺着她的大TUI根…部一直流到了脚踝处。
　　　　**
　　　　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刚才……褚简昭全部都射到里边了。满满当当的，她动一下就会流出来一点儿。
　　　　这个认知让殷淳于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怎么不走了？”褚简昭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他邪…笑着走上前，手掌贴上她的DA腿，沾了一点儿那东西，涂在了她脸上。“走的时候流出来了是么？可怜的……来老公帮你看看。”他又蹭了一下，要把那液体往她脸上涂。
　　　　殷淳于别过脸，一脸屈…辱。“……不要。”
　　　　“怎么了呀。这可是好东西。”褚简昭笑呵呵地扳正她的脸，“涂脸上美容，你不知道么。多涂几次，我家宝贝儿就越来越年轻了。到时候都能喊我叔了……是不是？”
　　　　“能不能……别说这些了？”
　　　　她对这方面的事情知道得特别少，前几次和他做的时候，她都有些接受不了。
　　　　今天他很明显是比那天更加过分了，用的完全是她没办法接受的方式。他这样，比顾靖南前几天做的那些事情还要让她害怕。
　　　　至少在顾靖南面前她还能硬气一些。在褚简昭面前，她根本就硬气不起来。他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她只要跟他对视就会害怕。
　　　　“又害羞了？你应该慢慢习惯，这些事情在男女之间很正常。”
　　　　褚简昭拍拍她的脸。“改天给你找点儿东西看看，你慢慢就明白了。”
　　　　……
　　　　这次殷淳于倒是反应挺快的。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说的“找点东西看看”指的是什么。
　　　　她现在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像他这种满脑子都是那档子的事儿的人生意还能做那么大。
　　　　可能是因为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比较保守吧。从认识褚简昭之后，她的三观完全都被颠覆了。
　　　　“知道错了么？嗯？”褚简昭看到她害羞又为难的样子，一下子就不想再为难她了。于是捏着她的下巴问出了这个问题。
　　　　其实他要的也不多。她认个错服个软，哪怕是为了讨好说一句喜欢他，他都能高兴得跟上了天似的。
　　　　可是她就不懂。一次又一次地惹他生气
　　　　虽说殷淳于性格软，任人揉…捏，但是别扭劲儿上来之后也是会冲动的。
　　　　如果褚简昭不这么说，说不定她还会像以前一样被他欺负一通然后默默地什么都不说。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她。
　　　　刚才他那么折腾她，就是因为在她的行李箱里看到了她和顾靖南的合照。
　　　　殷淳于和他对视，不疾不徐地说：“我没有错。”
　　　　褚简昭目光骤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殷淳于就继续说：“我承认离婚拿着和前夫的合照念念不忘很没出息。你可以骂我不值钱、不争气。这些我都承认。但是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我更没必要向你认错。”
　　　　“好。特别好。”褚简昭被她气得笑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
　　　　他现在是真的对她失望了。不仅失望还寒心。
　　　　活了这么多年，他就没遇到过一个比她还矫情的女人。认识的这几个月他对她掏心掏肺到这个地步都没能让她动摇一下。
　　　　“……”殷淳于听到他那几声笑的时候，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褚简昭盯着她，语气变得格外地冷。“不想跟我有牵扯，想划清界限。是吧。成。以后我不会再找你。殷淳于，你……好自为之。”
　　　　最后四个字他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那感觉就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样。
　　　　**
　　　　褚简昭没有就此离开。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地板上的那几本日记还有相册，然后走上去把它们捡了起来，一并带走。
　　　　殷淳于眼疾手快地挡在了卧室门口，张开手臂拦住他的去路：“……别带走我的东西。”
　　　　褚简昭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好像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那是我的东西，你没有权力——”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没权力拿的东西。我想要的就是我的。光明正大拿不来的，偷…鸡…摸…狗我也要。”
　　　　褚简昭阴着脸对她说，“所以别跟我提什么权力不权力的。没用。”
　　　　殷淳于觉得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让他好一点。嘴唇动了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来。
　　　　然后褚简昭把她推到一边，大步离开了。
　　　　**
　　　　殷淳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子上的那摞核对好的财物报表还有各个工地的资料，表情格外地纠结。
　　　　距离上次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多的时间里，褚简昭几乎都没和她说过话。除非是非说不可的状况下可能会吩咐她几句之外，就再也没跟她有过别的交流。
　　　　殷淳于有好几次都想和他说话，每次鼓足勇气的时候都会被他冷淡的态度咽回去。
　　　　之前她最希望的就是褚简昭不要每天对她做那种侵犯性十足的动作。也希望他能离自己远一点。
　　　　可是真的变成这样以后，她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今天是她和顾靖南去民政局办离婚的日子。
　　　　他们约了中午在东城民政局见面。从这边到东城坐地铁的话最起码要四十多分钟。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她越来越为难。
　　　　算了，豁出去了。殷淳于咬了咬牙，拿起桌子上的资料，走出了自己的小隔间。
　　　　她走出去的时候褚简昭好像是在看什么资料吧。总是是很专心的样子。她咳嗽了一声，然后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把资料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这是江兴那边工地的资料和支出表，刚整理出来的。”她说。
　　　　褚简昭没说话，也没抬头看她。
　　　　明显就是一副不想理会她的样子。殷淳于站在他办公桌前，左手死死地抓住衣角。
　　　　“等下我要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了……我想请假……”殷淳于本来想叫他名字的，后来又觉得不合适。于是就说出了这种连一个称呼都没有的话。
　　　　褚简昭本来就在跟她生气。刚才没搭理她，但是她却没走。
　　　　他还以为殷淳于是良心发现了要和他道歉。谁知道她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褚简昭觉得自己快被她气得吐血了。
　　　　妈的，就不理她。她不道歉他就不理她。看她能憋多久。
　　　　殷淳于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更加着急了。情急之下直接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手腕，“褚……啊！对不起对不起……”
　　　　殷淳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不小心的，竟然把他手里的文件夹不小心碰到了地上。
　　　　她真是要欲哭无泪了。这下更完了，褚简昭估计更不会搭理她了。
　　　　几乎是想都没想，殷淳于就赶紧蹲下…身来伸手去捡那份资料。然而，她刚碰到文件夹的一个角，另外一边就被褚简昭踩住了。
　　　　殷淳于抬头看着仰视着他，柔声问道：“……您的脚，抬一下可以吗？”
　　　　褚简昭还是没反应。殷淳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