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夫檐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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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力有限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妍握紧谷一冉冰冷的手，做了个加油手势。
　　心被好友暖暖的话语包裹，谷一冉道了声谢，回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未靠近小窝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就传进两人的鼻间，门前聚集一些人正七嘴八舌的指指点点着。
　　谷一冉扒开围观的人群，自家米白色的防盗门上暗红色的液体滴答的向下流着，门下面已聚集的一大滩血迹缓缓的向低洼的地方流淌着。
　　用脚趾头想也知是谭好那个缺德的女人干的，忍无可忍，谷一冉拨通报警电话。
　　“别忙活了，她能泼一次就能泼第二次，我出去找个旅社先住着。”警察拍完照，谷一冉阻止端着盆清水要清理门上狗血的李妍。
　　“旅社不卫生也不安全，去我那住吧，谭好再横也不敢去我那里捣乱。”
　　李妍性格泼辣，惹毛了她，她可是敢拼命的。怕给她添麻烦，谷一冉便拒绝了她的好意，李妍不容分说帮她收拾好日常用品，拽着她下楼。
　　李妍住的是两层复式商品房，把谷一冉的行李拿进跟她卧室相邻的房间中，接到客户电话留下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匆匆出门。
　　被谭好搅的焦头烂额，谷一冉如同困兽焦躁不安的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中搜肠刮肚的想着对策。
　　天不知不觉黑了下来，谷一冉一天滴水未进丝毫没感觉到饥饿，肚子却咕噜叫了起来。
　　楼下客厅中英式挂钟敲响十一下，她潜意识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流光溢彩，仿若蒙上层朦胧的薄纱，美的令人窒息，而她好似被隔绝在外，孤单无助。
　　不远处小区门前的自动拦车杆已经许久未抬起，这么晚了李妍还未归。
　　知晓跑企业的单子基本上都会有酒场，怕天晚她喝了酒开车不安全，谷一冉便拨通了李妍的电话。
　　电话中传来嘈杂声音，她叫了几声李妍，没人回答，应该是手机挤到了。刚欲挂断重拨，耳边响起一个猥琐的声音，有人正在灌李妍的酒，听李妍的声音像是已有五六分醉意。
　　怕好友吃亏，又忆起今天在车上谈话时李妍提起过盛世龙潭，她裹上风衣抓起包就出了门。

☆、第5章　二选其一

　　盛世龙潭位于新城市中心，算不上新城最大的娱乐城却是最奢靡无度，据说里面逗乐子的花样层出不穷，夜夜客座满棚，生意好到令人发指。
　　李妍家离那里并不是很远，谷一冉怕耽误时间，拦了辆车就往那边赶去。
　　盛世龙潭，土豪金的气派装潢在黑夜里依旧晃人眼睛，没时间品味它带来的视觉冲击，谷一冉疾步进入满目金色，闪动暧昧灯光的大厅。
　　服务员礼貌上前询问是约了人，还是独自消费。
　　“请问”
　　余光无意瞥见服务员眼里的警惕，谷一冉适时打住溜到唇边的话语。来这里寻欢作乐不乏一些有家室的，捉奸应该是经常遇到的戏码。
　　她现在眉眼间全是急切，穿着随意，头发更是简单绑了下，两鬓散落下来的头发被她抿在耳后，略显凌乱，很符合大家眼中的糟糠之妻形象。怕成为服务员重点注意对象，谷一冉故作拘谨低下头，刻意压低声线，糯糯的声音染上几分无奈。
　　“我是保险公司员工，老板在这里谈单，打电话让我过来。忘记告诉我房间号，我打了几遍电话都不通。”说着拿出电话，拨了李妍电话，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状态。谷一冉挂断电话，纤瘦的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这是跟我老板一起来的女孩，有没有印象？”
　　李妍皮肤白皙，面容姣好，一头栗色妩媚大波浪。紧身上衣，超短裙是她的标配，更衬的蜂腰翘殿腿长，标准一尤物。属于见一眼就会被惊艳到过目不忘的类型。
　　谷一冉曾开玩笑说，打扮成这样去谈单就不怕客户把持不住，提出点过分要求？
　　李妍当时拍着胸脯笑的那叫一个浪荡，明确的告诉她跑了那么多单还没失过一次身。
　　知晓李妍家庭情况，几次想劝说她转成内勤却都开不了口。
　　“在大厅西侧。”
　　谷一冉表情太过无害，服务员瞅了眼屏幕，连想都没有想准确回答。谷一冉道了声谢，拒绝服务员的引导，独自一人融进灯光迷离，人声与劲爆音乐声交织的大厅。临近午夜，客人的热情丝毫没有消减，反而因为舞池中愈演愈烈的斗舞而更加高涨。
　　烟味弥漫，谷一冉皱着一张小脸，捂着嘴巴不停地咳嗽着。艰难地挤过一群跟着舞池音乐疯狂摇摆的客人，逐渐向西侧角落靠近。
　　灯光昏暗，依稀能看到几个人影，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清晰传过，随之响起的是李妍醉酒后含混不清，染上些许薄怒的推辞声。
　　“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让你喝你就得喝！”劝酒的男人暴怒，砰的一下把酒杯砸到面前的桌面上，“想拿我这单不巴结老子还摆谱，你以为老子的钱是那么好赚的！”
　　“李妍快陪楚总喝两杯赔个不是。”
　　同桌坐着的几人见两人闹僵纷纷开口劝着，李妍端起酒杯说了句软话，忍着胃中的不适连喝三杯，酒杯还未放下，人被楚总拽进挺着肚腩的怀抱。
　　“楚总你别这样，放手。”
　　楚总肥厚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李妍身上胡乱揩油，李妍的忍耐到了极限，抬脚重重跺了下楚总的脚。楚总吃痛，在李妍的脸上重重甩了巴掌。
　　李妍身子撞在桌上压抑痛呼声，酒瞬间清醒大半。
　　被人推搡到一边，步履维艰的谷一冉瞧见好友被欺负，扒开挡在身前的人，奋力向里面挤着。
　　“臭娘们敢跟老子动粗，真是活腻歪了。今晚上不把老子逗乐呵了，甭想出这里！”
　　楚总是黑洗白，以前是个地痞流氓，骨子里潜藏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嗓音粗犷，说话时咬牙切齿的模样自带三分凶相，饶是在酒桌上练就八面玲珑的李妍也被骇住，约莫过了半分钟才找回声音。
　　“对不起楚总，喝的有点多，做错的地方你多海涵。”
　　“不好意思我这人心眼小，一向眦睚必报。这样吧，舞池正在斗舞，你能拔得头筹，我就饶过你。”
　　李妍咬唇站在原地用力咬着下唇，半响未应。
　　“脱衣舞也行，身材前凸后翘，观众应该买账。”
　　楚总边说着，色眯眯的小眼如x光样把李妍上下扫了个遍，其他看热闹的哄笑声，却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好不容易挤进来的谷一冉把脸色泛白，把气的身子微微颤抖的李妍揽在怀中。
　　“你怎么来了？”看到谷一冉，李妍大惊失色，推开她，“别管我，你快回家，我有办法脱身。”
　　“跳舞，陪我上床二选其一，不然你今晚还真不可能脱身。倘若你不会，让你朋友上也行。”楚总笑的猥琐，目光略过谷一冉素净的小脸。他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来点小清新的还挺赏心悦目。
　　“单子是我的，跟她没有关系，快走。”李妍又推了谷一冉一把，给她递了个眼色。
　　“跳支舞就可以了是吗？”
　　谷一冉没有丁点儿怯意的清脆嗓音即便是在嘈杂的厅中也清晰的传进周围一心看闹剧怎样收场的人耳中。
　　人群中正在蹙眉捂着一只耳朵听电话的顾景墨停下脚步，看向声源地。视线中单薄的身影正不时的捂着嘴咳嗽着，理智告诉自己要离开，脚却在原地生了根。

☆、第6章　烂摊子（修）

　　她一如往昔般消瘦孱弱，脂粉未施在灯红酒绿中明明平凡如尘，他还是瞬间被她吸引住所有的注意力。
　　“喂先生，你有在听吗？。”听到顾景墨低沉嗯了声，顾凯继续刚才的话题，“郝小姐醒来后不配合医生检查，不吃也不喝。”
　　“再闹就按照医生的意思打镇定剂。”
　　“可是镇定剂”
　　顾凯话还未说完，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跟老板有几个年头，老板寡言，性格成熟稳重，从未挂过他的电话。对郝馨慧态度淡漠之余比平常人还是多了些关心。这次老板斩钉截铁的语气让顾凯微怔，再次印证老板这些日子不正常的猜测。
　　“别碰我，我不要打针。我的孩子还在，药水会对他产生副作用的。”
　　vip病房套间，郝馨慧再次自我催眠，摔东西驱赶医生护士。
　　顾凯叹息，郝馨慧是猫，认主人的猫，在老板面前温顺乖巧。老板不回来，扔这么个棘手的摊子给他，估计今晚得折腾的够呛。
　　盛世龙潭浮华的大厅中，咄咄逼人的戏码还在继续上演。
　　“刚才想看，现在又忽然不想了。这里好久没有特色的新货了，火都泄的不彻底，不如我们今晚就来个狂欢趴。”
　　楚总色眯眯的眼中闪过抹邪恶，对着身边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欢呼声，拧住两人胳膊跟在楚总身后上楼。
　　“得罪你的人是我，跟她没关系，有什么你冲着我”
　　李妍急了猛烈挣扎嘴巴却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谷一冉张口咬了下捂她嘴的人，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清晰指痕，两人被连拖带拽带进电梯。
　　十八楼楚总长期包厢前，试了几次磁卡，门一直没反应。
　　“娘的，搞什么！真特么的坏兴致！去看看其他包厢门有能打开的吗？”
　　为了等会能尽兴，在电梯里吃了禁、药，现在浑身都像火烧了样。楚总瞅了眼下身已经支起的帐篷，气急败坏的啐了口。
　　其他几个人的情况跟楚总差不多，猴急拧着其他包厢门把手，相邻几个包厢门纹丝不动，就在他们失去所有耐心时只听咔嚓声，门应声而开。
　　谷一冉跟李妍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两人被一群欲火烧身的人甩进包厢。火烧的过旺没一个去开灯，直接开始扒衣服。
　　束缚解除，摔倒在地的谷一冉快速跟李妍抱在一起向后退去，背撞上茶几退无可退。谷一冉手在茶几上胡乱摸了两下，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一把抓过大理石烟灰缸，防备看上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
　　在第一个男人扑过来的时候，她挥着手中的烟灰缸。烟灰缸足有一斤沉，她紧张手上全是汗，手一滑，烟灰缸直直飞了出去。
　　“嘶该死的！”一声嘭的沉闷声响过后，压抑的吸气低咒声从不远处沙发响起。
　　“谁？”
　　楚总停下手上的动作，啪的一声拍开灯。最近听说有记者混进娱乐场所偷拍，这般龌龊的事见了报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盛世龙潭改了规矩？可以随意进入别人包厢了？”
　　沙发上顾景墨捂住鲜血横流的额头，声音低沉，不怒而威，震慑力十足。

☆、第7章　想掐死他（修）

　　楚总有些涣散的意识瞬间回笼，十八楼全部都是长期包厢，能包的起的非富即贵。对方穿着考究，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势骇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一眼便知这人不好惹，道了声歉，肥胖的脸上漾起笑。
　　“我是楚恒集团的总经理，你看你伤的也不轻，我让人带你去医院包扎下，你的包厢借我用下，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肯定不含糊。”
　　“滚，别脏了我的地方。”
　　顾景墨不给面子的话让楚总面上有些挂不住，心知闹起来惹来盛世龙潭管事的，擅闯包厢伤了人，估计吃不了兜着走。最要紧的是身上的药得赶紧解了，权衡下示意人带着谷一冉跟李妍走。
　　灯光亮起，谷一冉不适应，用手挡了下眼睛。待她看清坐在沙发上的人时，整个人如遭电击，愣怔当场。
　　“砸了我不该留下个人负责吗？”
　　淡漠的话语让抓向谷一冉跟李妍的人看向楚总。
　　“带一个走。”楚总不知是气的还是药力作用，脸红透的跟虾子样，语气急切。
　　闻言，谷一冉回神，死死抱住已经被半拉起来的李妍。
　　“贱人，松手！”
　　谷一冉火辣辣的右脸又挨了一巴掌，此时她心疼的有些麻木，根本感觉不到脸上的痛。
　　“十秒钟，不从我眼前消失，我让你们永远进不了盛世龙潭。”
　　语气愠怒，薄唇紧紧抿起。
　　楚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胸前一呼一吸间起伏不断增大，连带着身上的赘肉一颤一颤的。
　　纵观整个新城还没有哪个人这么不给他面子，深深看了眼顾景墨，对着谷一冉跟李妍扔下句“今天算你们幸运，以后再收拾你们”带着群急不可耐的人到楼下找熟识的女人。
　　死里逃生的两个人虚脱般坐在地上，也不过是一瞬，谷一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无视正用帕子捂着额头的顾景墨，扯着李妍出了包厢。
　　“多亏了这位先生，我们该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李妍回头看向包厢内坐在沙发上捂头未动的顾景墨，连谢字也没说，是不是有些不礼貌了。
　　“死不了！”
　　谷一冉饱含怒气的话语带着股恨不得把对方撕碎的怨恨。
　　“我怎么觉得你不正常，还是说你们之前认识？”
　　好友脾性温和，潜藏利爪只在别人惹急了才伸出。这般定有原因，李妍眼神多了些许八卦。
　　“不认识，你知道员工通道在哪吗？”
　　怕楚总不甘心找人堵谷一冉觉得还是不走正门安全些。李妍见好友不想说，并未再问。点了下头，带着谷一冉奔向最边上的电梯。
　　夜色深沉，窗帘半拉，月光清冷，倾洒一室，床上的人儿睡得并不安稳，饱满的唇一张一翕。
　　“我不是援交女。”
　　“不是？那你说说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大学允许恋爱结婚，倘若援交，损了学校名誉，还是要被开除的。”
　　“孩子的父亲是”被逼问的女孩头深深埋在胸前，泪水浸湿衣襟。
　　忽然画面一转，医院刺目的白晃人眼睛，下身痛彻骨髓，倏然病房中挂起一阵渗人的红色，睡梦中的谷一冉尖叫声坐了起来。吞咽口唾沫缓解缺水干涩难受的喉咙，手缓缓覆上疼的微微痉挛的胸口。
　　好久都没做过这个梦了，以为忘了，却在不经意间因为某个人再次揭开。
　　顾景墨，她默念了声这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名字，希望这辈子我们不要再见，不然我怕会控制不住想要掐死你。

☆、第8章　不相上下（修）

　　翌日清晨，被噩梦搅醒天露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着的谷一冉被一阵大力敲门声震醒。
　　“谷子糟了快起床，姓楚的那个王八蛋告去了公司，我家经理让我们麻溜的滚去。”
　　“对不起连累你了。”车上，李妍满脸歉疚，再次不好意思道歉。
　　“行了，从早上到现在你都说了多少个对不起了。你说的不累，我听得耳朵都快生茧子了。放心我是企划部的，你家经理不能拿我怎样。”
　　“也对，你们企划部经理虽看上去温文儒雅很好想与，其实特护短，最见不得你们部门的员工被人欺负。”
　　哪像她经理利益为先，明知道楚总是个色胚，还专门点名让她去跑这单，分明就是把她向楚总床上送。
　　公司，谷一冉先回企划部，屁股刚沾到椅子，经理叶奕辰在她办公桌前坐下。
　　“昨天有人举报你不支持公司工作，车没买保险。今天又有人投诉你打客户，今年过年没烧香？”
　　略带调侃的话语让谷一冉心里的紧张感消失大半，抱歉笑了笑，“给你惹麻烦了。”
　　楚总是个大单，最近两年一些小保险公司如雨后春笋样不断冒出，福利诱人，公司流失不少客户，公司上头正想尽办法不让公司收益下滑。不光是业务员跟企划部整个公司员工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金主，简直是往枪口上撞，被飚顿是最轻的。
　　“我倒没事，业务部经理得理不饶人，说你害她失了单子，向我借你两天，上头同意了。”
　　说的好听些是借人跑单，直白一点就是陪客户。叶奕辰捏在文件上的手稍稍用力，周围出现一圈褶子。
　　“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有解决的办法。”
　　叶奕辰比她小一岁，平常对她没少照顾，这次肯定为她跟上头的人据理力争，对他没什么好埋怨的。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辞职。
　　“恩，还有我呢，不会让你吃亏的。”叶奕辰给她吃了颗定心烦，略微停顿下，“我们一起共事那么久也该算是好朋友了，不介意问你个私人问题吧。”
　　“只要不是太私人的，可以问。”
　　“你的感情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算是吧。”
　　谷一冉语气平淡与平常无异本就是被父母强逼拴在一起的两人，走到如今这步田地，没有太多心痛，顶多就是失望。
　　“看来你真是流年不利，今天我组织下过年的时候一起去庙里烧香求好运。”叶奕辰并未深问，把手里的文件放在她的面前，“这是你前两天做的营销方案，上头说不错，我已经把要改的地方全部圈了出来，你再详细整理下。”
　　心知叶奕辰给她安排工作实则是拖延她去业务部的时间，心里涌起一阵感激。可惜的是还没到中饭时间，一心只想提升业绩拿提成的业务部经理李玲就踩着她十几公分的恨天高亲自来企划部把谷一冉给叫走了。
　　一到办公室连门都没关就扔给她一沓东西，扯着尖锐的嗓音叫喊一通，重点表达的意思是谷一冉必须弥补她的损失，不然连同李妍一起等着被开除。
　　谷一冉是固定薪资，没了倒是没什么可惜，李妍得指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丢不得。她蹲下身子默默捡起地上记着大客户的资料的文件，瞥见最上方用红笔特别标注的楚恒集团时，秀眉拧紧，抓着文件的手加重几分力道。
　　“楚总说只要你们去这个单子就是你们的，他之于你们而言是目前这些客户中最好搞定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利用好自己的资本多挣些钱给自己装好门面，好嫁个物质条件好点的男人。”
　　李玲鄙夷哼了声，语气满是不屑。
　　“用身体换来的钱把自己打扮的再好也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谷一冉被李玲扭曲的人生观恶心到，忍着直接啐她口的冲动摔上门，嘭的声震天响差点气歪了李玲的鼻子。

☆、第9章　最多三天时间（修）

　　“骂你了？很难听？别放在心上，就当是母狗乱吠。”
　　从谷一冉被叫进去，李妍一直注意办公室里面的情况，见她出来慌忙上前询问。
　　“嗯，我先回企划部了。”
　　谷一冉真动了怒，气的面色通红，呼吸明显有些急促。原先以为谭好的嘴巴够贱，没想到还有个跟她不相上下的。
　　气呼呼踏进企划部一头撞进出门的叶奕辰怀中，脚下鞋跟一歪，尖叫声本能抓住他的衣服，握在手中的资料飘散一地。
　　稳住身子急忙欲退出他怀抱，腰被他箍住，谷一冉脸上红色还未消退我，此时更如火烧，红个彻底。
　　叶奕辰松开胳膊，轻咳声缓解两人之间尴尬氛围，“这是什么？”
　　“李经理给我的客户名单，让我必须拿下一单。”
　　哼，面上是给她那么多的选择，实则早就给她指好了“明路”！
　　“宏远集团？这个我或许能帮上忙。”
　　“真的？”谷一冉激动的瞪大眼睛，眉眼间的愁容好似瞬间消失无踪，紧紧扯住他的胳膊。
　　“我跟宏远集团总裁有有点交情。”亲戚关系也应该算在交情的范畴内吧，“李玲那边要的急吗？”
　　“说是最多给我三天时间。”
　　“这样吧，待会我给他打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约个时间见个面。不过他性子比较冷，懒得理人的那种，不是针对你一个人，到时别觉得不舒服。”
　　性子淡总比色魔好，谷一冉点了点头。不看僧面看佛面，有叶奕辰穿针引线，这事应该有谱。
　　压在心头的大石虽未落下，分量却减轻不少，她长吁口气。为了感谢叶奕辰，她主动请他出去吃饭。
　　两人有说有笑去了位于公司不远处的小吃一条街，等红绿灯时，叶奕辰伸手捏掉她肩膀上的头发丝。
　　左手边红灯区一双锐利的鹰隼锁在两人身上半响，直到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子按着喇叭催促才轰了下油门蹿出。
　　第二天下班时，叶奕辰叫住收拾好东西的谷一冉。
　　“他说今晚有空，我约他在万福路法果餐厅见面。”
　　闻言，谷一冉眼睛闪过抹光亮，快速在办公桌上翻找李妍给她的记着业务员跑业务时注意事项的笔记本和企业、员工投保后会得到哪些保障。
　　“别临时抱佛脚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他应该有所了解，你的情况我也跟他简单说了下，他应该不会问你些刁钻古怪的问题。”
　　叶奕辰见她面色有些紧张出声宽慰。
　　谷一冉讪笑声，这是她第一次跑业务。想到平时李妍跟她讲了很多跑业务遇到的奇葩人和奇葩事，她的心就不可抑制悬空。
　　临去餐厅前，叶奕辰顺路送她回去换掉身上蓝配黑土的掉渣的工作服。很少出去，她没有太正式的衣服，随意挑了件黑白配针织裙跟黑色风衣。
　　位于餐厅大厅东侧靠窗的位置，早他们一步先到来的顾景墨半眯着眼睛看着几乎同时下车的两人，如同情侣款的衣服格外刺眼，深不见底的黑眸沉了沉，额头上包着厚厚纱布的伤口隐隐作疼。
　　“在那里，比我们到的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