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番_非木非石-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边说:“我昨天在医院瞧见你了,我也在医院。”
李晋成听出来是谁,手机从耳朵边拿开就要挂,那边猜到,急促地说:“李晋成,我有事得给你说一声,你不听也行,事后后悔了别怨我。”
李晋成笑:“说,看你还能弄出点什么花样。”
“我怀孕四个月了。”
李晋成顿住。
那边笑笑又说:“我也惊讶,前两天刚知道,纠结着要不要通知你一声。”
他回过神,被她逗笑:“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巧的事?可我不明白你找我干嘛?难不成忘了?”
“是你的。”
“这跟是不是我的没关系,咱俩离婚了。”
周芸那边安静下来,半晌才说:“我想生。”
李晋成点头,平静地说:“想生就生啊。”
“你不反对?”
他笑:“我没权反对。”
那边小声哭起来,哽咽着说:“怎么办?生下来像李晓一样单亲吗?”
李晋成面无表情,“李晓有人疼,少拿这个说事……想生就生,不想生就打掉,不可能的事也不要妄想。”
她提声说:“真的是你的,不信你做dna!”
李晋成皱眉:“少他妈恶心我。”
他挂了电话,心想这他妈都什么事。干脆没回病房,下楼去外面买早点,李晋成不知道她的喜好,样样来了点,打包了一大兜子提回来。
赵念舟已经醒过来,从厕所挪步出来,瞧见他脸上还有些意外,以为他嫌看脸色一早走了。
李晋成洗洗手,叼着烟眯眼摆早点,赵念舟看不过去,伸手给他掐了。
他顺势拉她一把,赵念舟脚下不稳坐到他腿上,她双手放在他胸口抵住,听他笑着说:“小姐,你摸我干嘛。”
赵念舟收回手,他却低头要亲她。
“我看你满腹心事,出去买个早餐,至于这样子?”
“你又看懂了?”
赵念舟低下头,淡淡地说:“我不懂,我一直看不懂你。”
李晋成笑起来,松手放开她。
赵念舟从他腿上下来,把袋子里的吃食扒拉了一遍,喃喃自语:“没喝的……”
李晋成听见,回她:“没买。”
赵念舟没再挑剔,两人面对面坐着,随便吃了一些。
到了医生上班的时间点儿,又来给她瞧,事后说人没事,他问什么时候出院,医生说现在就可以。
李晋成去办出院手续,忙前忙后好一番折腾。手续办完回病房部接赵念舟,好巧不巧遇到周芸。
他装作没瞧见,低头往前走,周芸后面跟着周嫂,眼尖看见他,张口叫住。
她说:“李总难道不认人了?不指望你做什么,可是既然瞧见也不能当没瞧见吧?”
李晋成笑笑,“不指望我?不指望的话,给钱怎么拿了?人不能太贪心,得了钱还想得人。”
周芸说:“以后孩子绝不让他姓李。”
李晋成抬眼看她:“那我得多谢你。”
周芸胸口上下起伏,扶着腰要吐,李晋成又看她一眼,低声说:“你想生就好好养着,别跟我斗心眼,自个想清楚,二十岁多点,不想受拖累打掉也没人说你什么,我说的够明白?”
周芸咬牙切齿:“你真不是个东西……”
李晋成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点头赞同:“是,你说的对。”缓了缓又蹲下看她,“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跟你复婚?不是我说话难听,我真觉得你脑子有病。”
周芸拉住他的领带,往他脸上打过去,李晋成躲开,抓住她的手把人提起来,毕竟不是路人,瞧见她这样不可能不心软,这才对她缓和几分:“想通了给我电话,我帮你联系医院,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生的时候找我也行,我认识些人。”
李晋成说完便走,赵念舟已经收拾妥当,看见他随口问:“怎么这么长时间?”
他提着包敷衍:“排队的人很多。”
赵念舟没多想,跟上他。
李晋成送赵念舟回住处。这会儿正是半晌午,赵民闲在家里没事做,刚起床给自己鼓弄了点吃的。
赵念舟被李晋成扶着一瘸一拐地进来,他还吓了一跳。
嘴里的东西赶紧咽下,跑过去扶她,“姐,昨天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不通?把我担心的不行,腿怎么了?”
赵念舟说摔的,又觉得他们两个见面似乎不好,便催赵民赶紧出去上班。
赵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又失业了。
他说完看向李晋成,挠头说:“李总,谢你送我姐回来,”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给客人倒茶的事,赶忙拿起杯子接了杯水,“李总,您喝。”
李晋成不理他,眼皮子抬也没抬,绕过他往赵念舟屋里走。
赵民略微尴尬,问赵念舟:“他今天心情不好?”
赵念舟没说话,跟着去了卧室,只听赵民在后头喊:“我出去溜达一会儿,给你俩腾空。”
她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估计到现在他还摸不清状况。看样他也没说假话,的确不知道李晋成也跟着受牵连,不然不会自己前几天刚惹了大麻烦今天又厚着脸皮在这笑嘻嘻地帮人端茶递水。
年关将近,越随着忙碌过年的气味越浓,赵念舟请的病假正好和假期连着,她腿刚能正常走路,便打算回津南过年。
李晋成头几天还来瞧她,后来公司重新步入正轨,他事物渐多,忙的顾不上,走这天他倒是挤出空来送。
赵念舟被他送到车上,到底是年纪轻少离别,想着这一回去半个月照不上面,眼里突然泛起水汽。
她怕别人瞧见,低着头赶紧上车,刚踏了一步,被他拉回来,大庭广众之下轻轻抱了抱她。
她又开始脸红,眼里还带着水光。
李晋成说:“女人真是水做的。”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过完年早回来。”
她笑了笑:“我可不打算回来太早。”
他凑过来,满不正经:“不回来怎么行,我还等着你回来喝牛奶。”
赵念舟瞥他一眼,推开他往车上走,李晋成提着行李在后面笑。
赵民小跑上来,笑着去接他手里的行李,他却好似没瞧见,放到地上转身便走,赵民搓搓手,难掩尴尬。
一路奔波到了家里,没几时,莫名觉得压抑,老两口也比从前话少,追问半天才知道,赵父近来身体不好,吃了饭总是胃疼,上个月去医院瞧了瞧,医生讲了一通他们也没听明白,只知道交钱买药,天天像药罐子似的大把大把地吃。
两口子是老花眼,也不知道药治什么病,那天吃了药翻出来老花镜,想看看到底治什么病,前面一大堆专业术语看不懂,只看见最后写着“胃癌”俩字。
这一下子差点要了命,赵母血压刚稳,熬了几天也跟着病殃殃地吃药。
知道赵念舟在外面很忙,原想先瞒着,两人自己去医院检查,真查出什么再做打算。可是赵母血压持久不下,需要天天打针挂水,今儿有事明儿有事,就这么耽搁来耽搁去,就耽搁到了今天。
她和赵民听了,自然也吓一跳,行李里的东西一件没往外掏,拉着两口子坐车去市里。
到东津头天,家也没回,先去医院看诊拍片子,给赵父赵母都瞧瞧,赵母病症明确,赵父的具体情况医院还没确诊,明天要继续检查,赵念舟拖熟人争取了个病房,安顿好赵父赵母。
她晚上还要盯着俩人挂水,便打发赵民回去,赵民不乐意:“一个人熬不行,干脆你上半夜我下半夜。”
赵念舟想,他也不是小孩子,是该承担责任,于是没再说别的。
六点多提了两个暖水瓶去水房打水,经过锅炉房,一阵热气扑过来,身上立马觉得暖和。
水房内没暖气,气温也不低,一是连着锅炉,二是一整天不间断供应热水。
她提着水往回走,刚到病房部门口,迎面过来两人,她心里一惊,不知做何反应。
☆、第59章
赵念舟回到病房仍有些魂不守舍,赵母看她一眼,悄悄凑过来,拍着她的手语重心长:“你爸爸嘴上不说,我跟他过了这么些年也能猜出来……老了都有这一天,他心里害怕也不为别的,就是想趁自己还睁着眼的时候把子女的终身大事都操办完……”
赵念舟猜出来后面要说什么,要是平常肯定不耐烦,扭头走了,可是如今状况,她也做不出这事。
赵母看看她,接着说了一些劝解的话,无非是问她在外面有没有,有的话赶紧带回来让他们瞅瞅,把量把量,也好安心,要是没有,听父母的安排见见别人,喜欢就处着,不喜欢就拉倒,别人家都这样,也没什么丢人。
赵念舟没有立马拒绝,想着能拖就拖一拖,毕竟两位老人家身体都不大好,不能再让他们着急上火。
可她心里又想,就是因为婚姻是大事才不能仓促,现在有多少人,随意结婚又随意离婚。
她心里还装着别的,这事慢慢发酵,憋的她心里难受。
第二天,赵父的检查结果出来,原来是虚惊一场,至于那些吓人的药,也并不是只能给癌症患者吃,因为赵父胃病不轻,所以医院给下了点猛药。
一家人都松了口气,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尽管没大碍,赵念舟也没急着让他们出院,毕竟一个高血压一个胃病,时间拖得长了都不是小事,索性就住上十天半个月治利索了再回家。
李晋成听说赵念舟刚回家就折回来,还不大信,打电话向她确认。
“怎么也没知会一声?”
“你日理万机,我怕耽误大事。”
他捏着电话倒腾了一只手,听出她语气奇怪,笑问:“理万机是谁?”
赵念舟不耐烦,又有些脸红,咬牙冲他喊:“你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他低笑,声音喑哑:“我只知道你。”
赵念舟不答话,他顿了顿又说:“晚上有个应酬……用不用我去瞧瞧?”
“不用,你一堆事要管,还能顾得过来别的?来了医院,真要看谁也说不准。”
“我能看谁?”
“你问谁?”
“我问你。”
“我还想问你。”
“你问我什么?”
“没什么。”
他烦了,问:“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
又叹了口气,低声说:“别胡思乱想,见面再谈?”
“我不想见你。”
“我想见你行了吧?”吴秘书进来,指着时间给他看,轻声提醒他,他摆摆手让人出去,垂眼又说,“晚上我过去,”她又听到催促声,抿嘴没说话。
他停顿几秒,似乎还要说话,赵念舟啪地扣上电话,安静片刻,那边再次打过来,她不肯接,连着又响几次才消停。
她仍旧恍惚,一天下来都没精神,到了晚上似乎又好一点,往门口望了又望,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怎么想。
扫了一遍地又拖两遍,赵母看出来不对头,问她怎么了,她笑说积食难受,坐不住。赵母让她去外头走走,她却摇头。
九点多钟,赵父赵母要睡,赵念舟低着头出去,只觉心里火苗熄灭。
这时,门口突然有动静,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赵念舟集中注意力听了听,脚步在门口停住,敲门声紧随其后。
她动作利索,唰的一声打开门。
“叔叔阿姨好!”
赵念舟脸色煞白,盯着门口的人不说话。
来人不请自来,一手花束,一手提着水果篮,对赵念舟抿嘴一笑,绕过她继续说:“我是小舟的同事,听说两老在这就想着来看看。”
赵父赵母不知情,笑着接过东西,热情地问:“这么晚还让个姑娘跑一趟……年纪大了不中用,没大病,”赵母顿了顿,拉住她的手,“怎么称呼……”
“周芸,阿姨您叫小芸就成。”
赵母连连说好,皱眉吩咐赵念舟:“这孩子,傻站着干嘛,赶紧给同事倒水。”
赵念舟似乎受到惊吓,抖了一下,假装若无其事,拿杯子倒水,手上却颤个不停,水洒得到处都是。
周芸笑着去接,端在手里没喝。
赵父打量半天,发现她外套里面穿着淡蓝色病号服,试探着问:“我瞧着……你也住着院?”
她尴尬一笑,往小腹上抚了抚,轻点下头。
两老会意,赵母更是热情,拉着她的手说道半天,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嘱咐一堆,末了觉得说的多,让周芸别嫌弃。
周芸笑说:“就是头一个没主意,这一个才不太稳,所以才一直住院。”
赵母给她讲头三个月多重要,又说自个不知等多久才能有个外孙抱……
赵念舟提心吊胆,脸色铁青,瞪着周芸不错眼。见两人越说越没完,三番两次提醒她们时间已经不早。
周芸站起来要走,赵念舟刚松口气,她却又转身停住,说叔叔阿姨都是好人,赵念舟有福气,可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有福气。
赵母捂着嘴笑起来:“这是哪里话,你也有福气,年纪轻轻就当了妈。”
周芸看向赵念舟,扬了扬嘴角,苦笑:“我这孩子,他爸爸认不认还要两说,什么样的感情,也抵不住一时新鲜。”
赵母略微狐疑,听她说这种话又看这姑娘年纪也就在赵念舟上下,摸不清状况也不敢多说,收了笑,闭嘴不言语。
赵念舟听不下去,对上周芸的视线,声音沉稳,不轻不重:“出去……我送你。”
周芸不搭理,继续说:“叔叔阿姨身体不好,我不该多说……刚才阿姨这么关心我,让我一下子失态了。”哽咽两下,两眼泪汪汪。
赵父忙说:“没事没事,姑娘你别哭,怎么也得顾忌肚子,哭坏身子不好……”
赵母递过来卫生纸,她擦了擦泪,松两口气,泪水却仍旧往下流,赵母把人拉起,年纪大了心软,见个晚辈这样,眼眶也跟着通红,“真是可怜孩子,实在难受就说说,说出来就好了。”
周芸突然推开赵母,推的她一个趔趄,赵念舟赶紧伸手扶住,侧身拽住周芸的手腕,低声下气:“你能换个地方闹吗?周芸,你不该来这里闹,就算没我他还有别人,你应该去找李晋成,你们想怎么样那是你们之间的事。”
“我不去,你怕了?嫌丢人了?”说到这里缓了缓,突然提声又说,“天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可是有口气我就是咽不下……叔叔阿姨都是好脾气的人,好人总有好报,你们还是当我没来……”
赵念舟额头青筋蒙跳,又似耳朵失聪,嗡嗡低鸣。
……
赵念舟从外头回来,头发上染上湿气,她抿嘴进屋,又觉屋里气氛压抑,让她透不过气。
赵母默默坐在床沿,垂着眼不说话,赵念舟试着喊了一声,她背过身去,没答应。
赵父深深叹了口气,看她几眼:“快过年了,不能一直住,有病回家养也一样,小舟,明天赶紧把手续办了,回家。”
赵母望赵念舟那看一眼,又低下头,面无表情地说:“这个节是过不痛快了。”
赵父拉了拉她的袖子,让她不要多说。
赵母紧闭上嘴巴,牙齿暗暗用力。
赵念舟沉默良久,推门出去。
夜色很深,瞧不见星辰,寒风钻进怀里,冰冷刺骨。她伴着路灯往远处打量,只觉得这座城市无比陌生,窗外下起了雪,地面很快铺上一层白毯,就像一场假象,表面再干净漂亮,也经不起踩踏打击。
雪越来越大,她心头愁绪越多,似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手机在震,她不再躲避,拿起来接,那边说已经到了医院。
她闭上眼又睁开,仍有泪珠打转,稳了稳才说:“别来了。”
李晋成问:“怎么了?”
“你别来。”
他笑:“我凭什么不能来。”
赵念舟没说话。
“哪个病房?赶紧出来接我。”
她眼泪掉下来,哭着说:“你凭什么能来?你想找多少没有,爱找谁找谁,就是别找我!你连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又凭什么找我?你配吗?你配得上我吗?”
他顿了顿,内心不安,咬牙说:“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赵念舟擦干眼泪,一屁股坐到地上,语气软下来,求他:“你别来,行吗?我爸妈身体不好……就当我求你,这段时间也别再联系……”
他低哼:“周芸找你了?”
“……”
“倒是说句话,别让我瞎猜成吗?”
“咱们都冷静冷静,我好好想想,你也好好想想,或许你们该谈谈……”
“我没什么好想,跟她也没什么好谈。”
“你们的事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想一想。”
“你……”
赵念舟抢先挂断,怕说的多了又不坚定,她也不知道自个要想什么,只觉得心烦意乱……
☆、第60章
赵父赵母毕竟是上代人,生活在小县城,民风淳朴,这么一闹,双双都要出院,赵念舟不敢反驳,一早办了手续,赵民不知内情,直问为什么走这么急。
雪下的太大,高速路被封,他们无奈,在东津又逗留两天。
头一天,赵母一整天没对她说话,傍晚听到赵父赵母在屋里小声嘀咕,她心虚不敢凑近听,也怕听了心里难受。
到了晚上,赵母来游说,劝她:“这里工作辞了吧,收拾东西一块带回去,小县城也没什么不好,生活节奏慢,不像这里让人吃不消,女孩子嘛,本来也不用太要强,回头在家里找个不上不下差不离的,守着我们还能照应你,将来有了孩子也有人带。”
赵念舟措手不及,摇头说:“公司有规定,不是说辞就能辞,我签着雇佣合同,得先提交辞职报告,报告审批下来也要做好交接工作……年前太赶,年后再说吧。”
赵母听到一半脸就冷下来,到最后拍桌子说:“怎么着?家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你别找借口,你是我生的我养的,你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就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人突然暴躁起来:“我什么也没想,求您别问了,别问别管!”
说着眼泪簌簌而下,哽咽道:“具体的事也不是她说的那样,她不怕事大,什么脏水不往我身上泼……你真为我好,就别时时想着让我将就……”
赵母盯着她看了半晌,高声呵斥:“不就是个离过两次婚的男人,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汤?迷的脸都不要了?好的不学,竟学些歪心思,”说着攥拳揣了她两把,心里又生气又心疼,抹泪又说,“别说他不是个东西撇下前妻的孩子不顾,就冲着比你大十岁我就不愿意,现在没差别,往后就没差别?你三十他四十,你四十他五十,等到你六七十他已经没了!再有钱有什么用?咱们不稀罕!”
赵念舟呜呜地哭,死活不给痛快话。
赵母扬声问:“你辞不辞?”
她不答应:“我在公司走到今天也不容易……感情归感情,工作归工作,两者没牵扯……我天生就要强,那也是随你!”
赵母一阵头昏脑涨,捂着头后退几步,趔趄着坐到床上,她被吓坏,赶紧跑过去扶,赵母推开她:“最后一遍,辞不辞?”
她说:“您别这样,我又不是小孩,我知道分寸。”
“你这样还叫知道?不管你多大,在父母眼里都是孩子,你要是还听话,就乖乖回家……不用你求我,我求你成不成?”
她沉默良久,眼泪默默流淌,半晌,咬牙说:“我辞,我保证辞……等到年后行不行?这几天是公司一年中最忙的时候,我辞了也批不下来,年后还是要再回来一趟……”
“年后再说年后的。”
赵母又抚着胸口吓她,赵念舟到底妥协,定了后天回津南,赵母催促几次,她提着包早早去公司,时间早人不多,认识的人打招呼,问她不是请了病假,怎么又来上班。
赵念舟一律笑称病好了闲不住。
她往上递申请,汪行云倒是吓了一跳,问她开什么玩笑。
赵念舟说:“不是玩笑。”
汪行云不傻,知道她和李晋成的关系,前几天还好着,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黄了,一时也不敢接:“你,你这样吧,还是按流程走,要真想走,手头的要赶紧交接,上次那个策划还没签,我下午可能用,你总要负责到底。”
赵念舟低头说:“我手上业务并不多,今天一天差不多能搞定,明天就不来了。”
汪行云愣了愣,又忍不住提点她,“没人开口撵,就脸皮厚一点,不能跟前途过不去,能忍就忍,不能忍再想法子,这么走了,实在可惜。”
赵念舟点头“嗯”一声,汪行云具体说的什么也没听进去。
她又说有会,不能多耽搁,让赵念舟冷静下来再想想,需要帮助尽管找她。
李晋成在会议室外瞧见赵念舟,时间赶,并没说上话。
孙并州针对一厂做了来年的评估,又发表了些个人看法,瞧见李晋成皱了下眉,还以为哪里不对,赶忙问:“李总是不是还有别的看法?”
李晋成回神,抬眼看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心不在焉地说:“没意见。”
散会后赵念舟已经不在,汪行云说她有事请了半天假。
李晋成一句话没说,甩手离开。
中午。
赵念舟上楼找李晋成,把文件递过去让他签字,他紧紧盯着她,沉默几秒说:“你……”
“这是下午要讨论的方案,汪经理还等着。”
他眉头皱了皱,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外形简单的黑色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