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你一笑倾城-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妈叨念了两句挂了电话,她忙着去给乔斯亮做饭。
乔斯亮不挑食,可他是冠心病人,饮食得特别注意,而且钱有的是,更加脍精脍细,陶妈勤快惯了,使了浑身解数在饮食上,一餐饭加上准备工作要花好几个小时。
晚上七点,辰天酒楼大厅,陶悠悠和姚洁准时到了,看到陶妈身边的乔斯亮时,两人同时怔住。
她们的母亲要嫁的男人是乔斯亮!
陶妈看到女儿,乐滋滋招手唤两个女儿过来,对乔斯亮迎过来:“老乔,这是我常提起的我的两个女儿。”
陶悠悠苦笑着喊了声乔董,对陶妈说:“妈,乔董就是董家声的爸爸。”
“你是家声那个负情薄义抛妻弃子的父亲?”陶妈一呆,继而面色变得惨白,“你说你儿子瘫痪了,你瘫痪的那个儿子就是家声?”
乔斯亮只董家声一个亲生儿子,平时开口闭口都只说我儿子,从没提过名字。
陶悠悠怕陶妈忧心,还没告诉陶妈董家声车祸住院的消息。
乔斯亮瞠目说不出话来,表情却已回答了陶妈的问话。
陶妈从口袋里摸出本来要拿给姚洁的存折朝乔斯亮狠狠甩了过去。
“阿月,母女嫁给父子也没什么吧?”乔斯亮呐呐,喊着陶妈的名字企图挽回。
对象是女儿的公爹,英俊潇洒的女婿变成瘫残在床的病人,这些意外都没有对乔斯亮的厌僧来得深重。
陶妈跟吃隔夜馊饭似想吐。
“我女儿二十几年得不到亲生母亲关爱那是无处找寻,你明知道家声在哪里,却对他不闻不问,你还是人吗?”陶妈高声喊道,想起那个站在她家门外苦苦哀求要见陶悠悠的少年,心疼得落泪,“家声那些年过的那么苦,你怎么能那么狠,对亲生儿子不问不理,对继子女纵容溺爱无度……”
乔斯亮羞愧不已无言以对,大厅中吃饭的人一齐惊讶地看过来,陶悠悠叹了口气,低声劝道:“妈,算了,都过去了。”
她和乔斯亮结束了过去了,可女儿呢?陶妈看看女儿,想着女儿以后要陪着一个瘫痪在床的男人过一生,眼泪流得更凶。
“悠悠,你真的要嫁给家声吗?”
陶悠悠轻点头:“妈,董家声现在这样子,我一定要嫁给他照顾他一辈子。”
齐中天在二楼经理室喝酒的,看到监控里陶悠悠出现忙冲下楼,走近时恰听到陶悠悠轻柔但坚定的宣言。
餐厅的灯光自头顶照射下,闪过她长长的睫毛,在她眼底覆下淡淡的阴影,她的神情平静而坚定,显然,出口的话是经过千百次咀嚼深思熟虑的。
这瞬间,齐中天觉得自己像是站在烈日下的沙漠上,焦烫的热从四面八方穿透了他,比死亡还让人无法承受的绝望。
胃部被无法钢绳拧绞般,刚硬的脸也为之痛苦地扭曲了。
从车祸后他们就没再联系过,陶悠悠没离开过医院,对她的选择齐中天也曾猜测过,只是不想逼迫她。
齐中天默默转身。
昏黄的路光下,行人双双对对相伴而过,记忆像雪花静静飘飞。
撅着嘴撒娇的她,瞪圆眼恼怒的她,流泪看着自己的她,明媚鲜艳欢快活泼的她……都将属于董家声,以后,他的生活里面不会再有她了。
命运真是难以预料。
那天麦柔音气呼呼跑来找他,哀求他放弃陶悠悠,因为陶悠悠跟她说,决定过年跟他回家,过完年后就和他结婚。
他大喜过望,想不到喜悦瞬间变成泡影。
喇叭声在身边此起彼伏,红绿灯闪烁,车辆行人从身边流水似掠过,恍惚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到的是什么地方,看到拉开门走出来的陶悠悠时,齐中天许久没回不过神来。
自己怎么走到陶悠悠住处来了?
陶悠悠也怔住了,这是三个多月里她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董家声出院后我就要跟他结婚了,你多保重。”陶悠悠垂下头低声说,转身拉门,她只是回来拿夏天衣服,还得赶去医院。
她果然放弃自己选择了董家声,这判决就像酷刑,极度的的焦躁把沉积在血液深处的疯狂点燃,齐中天本能地作出了反抗。
陶悠悠拉门的手被紧攥住,一股大力朝她袭来,齐中天把她推进房间里,砰一声巨响,房门在她背后合上。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团,心冰凉一片,相触的肌肤却在瞬间滚烫。
心痛失落烧灼了神经,掌心下光滑的肌肤让人疯狂,齐中天抱起陶悠悠按到墙上,俯身堵住那两片柔软的渴望了许多天的嘴唇。
像点燃了炮仗一样,五脏六腑的激狂都被勾了出来,失去的悲哀使欲…望更加高涨。
“齐中天,你别这样,我要和董家声结婚了,咱们不能这样。”陶悠悠在突如其来的亲吻中迷失了一会儿后清醒过来,恐惧不已拼命挣扎扭动起来。
“就亲亲,给我亲最后这一次,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齐中天吼叫,突地怔住了,挺起腰…腹顶陶悠悠。
不容忽略的坚…硬肿…胀,他行了!陶悠悠僵住。
?
☆、非情愿
?
怎么被摔倒地上,陶悠悠想不起来,只记得那瞬间齐中天像疯子,她疼得五官移位手足抽搐。
“悠悠,太好了,我正常了。”齐中天大吼,还没占有,可男人雄…起的滋味真不错,感觉实在太好。
怜惜和心疼尽被齐中天抛到一边,他被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疯狂地撕扯陶悠悠的衣服,准备挺…进,冲锋陷阵占领,追逐天昏地暗的极乐。
他太粗…暴了,扣子也不解,就那样狂乱地想扒下来,布料勒进肉里,陶悠悠痛得满头大汗,又惊又怕,不断退缩,哭喊哀求,凄厉的哭声尖锐悲哀。
“齐中天,你别这样,我要嫁给董家声的,你别碰我。”
齐中天听不进去,他只想忘我地驰骋,第一次结束后再来第二次,接着是第三次,如痴如醉酣畅淋漓地占有渴望的人儿,展示自己的男人气魄。
追逐和逃跑的过程那样漫长,也不知过了多久,齐中天总算停了下来,陶悠悠再也没力气躲了,瘫在沙发边低低哭泣,身上衣不蔽体,怎么拢也拢不严密,齐中天的衬衣大敞着,健…硕的古铜色胸肌汗水密布,在夜色里亮如铜镜。
地板湿漉漉蜿蜒开水渍,两人没脱掉的上衣可以拧出水来,齐中天喘着粗气,竭力忍着,勾抱过陶悠悠,温柔地亲吻她脸颊咸咸的泪水。
陶悠悠紧闭着眼睛僵硬地没有任何回应。
“别哭了。”齐中天用力抱紧她,低声说:“咱们结婚,然后一起照顾董家声吧。”
“那你还不如一刀子捅死他。”陶悠悠尖声叫,霎地站了起来,爆发地大哭:“董家声瘫了够可怜了,你还想让他日日夜夜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恩爱,你怎么那么狠心?”
“那你想我怎么样?伟大高尚地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他?”齐中天想狠狠地扇打陶悠悠一顿,“悠悠,你清醒清醒,同情不代表爱情,你想毁掉自己一生吗?”
“什么叫毁掉自己一生?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陶悠悠快发疯了,董家声如果不往右打方向盘,如今瘫在床上的是自己,他怎么能那样说话。“你给我滚,你如果再乱来,就算得手了我也不会嫁给你,而且,我……我会告你强……奸。”
“你要告我强…奸?”再没比这更煎心的话,齐中天难以置信看陶悠悠。
不错,是他失控了,可是,如果不是两情相悦,他也不会上赶着要把自己送给陶悠悠。
那年在青阳,中了药物痛苦万分,他赶走赵颖,也没找其他女人,如果不是为她守身不肯碰别的女人,他就不会得隐疾,也就不用苦苦煎熬这么多年。
她怎么可以那么随便就说出强…奸两字……那么毫不在意地刺伤自己,不动声色地不齿和践踏他深爱她的一颗心。
陶悠悠咬唇,把齐中天往门外推,狠狠在关上房门。
夜风透过窗纱轻吹,风铃叮铃铃清脆地碰撞,陶悠悠茫然看着,许久后,拿起手机拔通郑耀阳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郑耀阳沉稳的声音时,陶悠悠忍不住再次痛哭失声。
“郑哥……”
她觉得失望伤心,齐中天不应该是那样的男人,他怎么能妄图强迫她!
他在她心中一直是那么高大的存大,无坚不摧,自信狂妄,磊落坦荡。
他们真好,人还活着,还有任性的机会。郑耀阳脸色有些苍白,半晌,涣散的眼神聚焦,柔和温暖。
“我觉得这没什么,你用不着气愤抗拒,你要嫁给董家声,让齐中天得了你的人,也算是偿还他的一片深情,跟董家声结婚以后和齐中天断得干干净净就可以了。”
“怎么能行?”陶悠悠语不成声,哽咽着说:“董家声如果发现我……不清白会很伤心的。”
“董家声已经瘫痪了,没有男人的那个能力了,你不必担心。”郑耀阳耐心地劝慰。
“他有的……我……我每回帮他擦身体,他的反应都很强烈。”陶悠悠轻咬唇,车祸后,她已决定嫁给董家声,帮董家声擦…拭身体的事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
“你说什么?”郑耀阳霎地坐直身体,从沙发踱到窗前,生怕信号不好听错了。
“董家声有反应。”陶悠悠含羞道。
脊柱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控制着人体下半…身,董家声如果脊柱伤残,不可能有男人的反应。
郑耀阳默看着城市流转的灯火,半晌,低声道:“我想想该怎么办,你今晚不要去医院了,打个电话给董家声,说你太累了,让特护照顾他一晚,明天我给你电话。”
身上到处是反抗齐中天胡来弄出的痕迹,痛楚难言,今晚也无法去医院,陶悠悠低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洗个澡,喝小半杯酒放松一下,好好睡一觉。”郑耀阳柔声道。
挂了电话后,郑耀阳极快地换好衣服,抓起车钥匙飞奔下楼。
汽车上了公路后往G市方向疾驰。
文筱竹死后,郑耀阳疯疯癫癫不肯相信她死了,他抱着文筱竹走了许多间医院哭求过许多医生,那些医生被他纠缠不过,详尽地告诉他很多医学知识,他自己在那段时间也看了不少医书。
郑耀阳非常肯定,董家声如果有男人的生理反应,那就没有瘫痪。
齐中天在陶悠悠门外愣站了片刻后下楼开车直奔医院。
他要跟董家声谈一谈。
董家声不能那么自私地就这样用卑鄙的手段困住陶悠悠下半辈子。
应该让陶悠悠平静地客驳岸地作出选择,没有人为因素。
齐中天开得很快,油门踩到最低,陆虎呼啸着冲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路口,进了医院后,他却猛然间一个急刹车停下。
陶悠悠说得没错,董家声够可怜了,换了自己半身不遂躺在床上,董家声跑来向自己宣布,让自己识相点为了陶悠悠的幸福主动放手,自己也支撑不下去。
深夜里的医院没有日间的吵杂闹嚷,暗夜里有些灰蒙蒙的浅浅雾汽,楼墙角青草蔓蔓青草,夜灯的微光照在上面微微闪烁,齐中天枯坐着,一动也不动。
黎明时分,呆坐了一夜的齐中天默默地发动引擎调转车头离开了医院。
郑耀阳的车和他一进一出擦身而过。
查董家声的病房号对郑耀阳来说易如反掌,拿到董家声的诊断也只是稍费了一点周折。
一眼扫过病历,郑耀阳眼里闪过阴狠冷酷的寒芒。
“董家声,为了得到陶悠悠,你真是煞费苦心了,你这么做想过陶悠悠的心情没有?”
肋骨骨折,脊柱手术,小腿骨折……各种各样的伤,这些伤加在一起,愈合重建的时间恰好都约是三个月,董家声现在开始就得起床下地做复建了,不然,躺床上太久肌肉萎缩骨骼缺乏运动煅炼,装残废也会变成真残废。
就在这几天,他应该会提出和陶悠悠结婚,然后假装发生奇迹或者换个医院就医跟着康复。
郑耀阳沉思片刻出了医院,打电话给陶悠悠。
“郑哥你在G市?”陶悠悠惊讶不已,骨碌碌爬下床。
“别急,我一时半刻又不回去。”郑耀阳了解地微笑,“我在帝豪酒店,过来陪我吃早餐吧。”
哪能不急,昨晚通电话时还没听他说在G市,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为了她的事专门过来的吧?陶悠悠顾不得周身酸痛,梳洗了急急忙忙往酒店赶。
帝豪是欧式风格的装饰,高高的透明落地窗半垂着波浪状天鹅绒窗帘,郑耀阳坐在窗边桌子,冷肃的脸庞像青铜雕像,线条完美流畅,看到陶悠悠时微微一笑,五官瞬间无比柔软。
“郑哥,不好意思让你也跟着不安宁。”陶悠悠羞涩地道歉。
“你喊我一声哥了,我能不为自己妹子操心吗?”郑耀阳笑了笑,招手喊服务生上早点。“先吃东西,肚子填饱了精气神足才有力气想事情。”
虾饺肠粉糖藕……摆了满满一餐桌,鲜嫩、爽脆、绵软、香糯各种美味,陶悠悠猛然间才发现自己很饿——昨晚没吃晚饭呢。
陶悠悠摆开架式狼吞虎咽。
郑耀阳含笑看着,眼神有些恍惚。
她和文筱竹有些相像,同样的教师职业使她们身上都带着淡淡的翰墨味道,气质极清澈,但她比文筱竹多了迥然不同的明丽,她坦荡开朗,即使是深陷痛苦的抉择中,她的眉眼仍是柔软恬然的,让人看了舒适到心底。
吃饱了周身热气流淌,果然心情也好了不少,陶悠悠眼光光望郑耀阳,等着他帮自己出主意。
“董家声这一住院三个多月,想必很烦躁,这段时间向你求婚过吧?”郑耀阳若无其事问道。
“他倒没提过,就是我朋友柔音说过好几回了,说我这样无名无份跟他在一起不妥,不如把结婚证扯了婚礼办了,照顾他名正言顺也方便。”陶悠悠叹了口气。
董家声自己没提过,难道误会了?是麦柔音自作主张在帮他?
郑耀阳本来想揭穿的,闻言改变了主意。
“别忙着结婚,他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康复,齐中天想强迫你的事也别告诉他免得他受打击。”
让他操心了……陶悠悠红着脸点了点头,复又苦恼地说:“我怕齐中天去找董家声乱嚷嚷说,说他瘫了别害了我下半辈子的话……”
“他不是那种人。”郑耀阳断然道。
齐中天霸道强悍,骨子里却很有原则,男人的骄傲不会允许他对董家声落井下石。
记挂着董家声,陶悠悠吃过饭急忙赶去医院。
?
☆、喜洋洋
记挂着董家声,陶悠悠吃过饭急忙赶去医院。
麦柔音在医院中,只不过没在病房里在外面走廊坐着。
看到陶悠悠,麦柔音脸色很难看。
“你昨晚不在今天又那么晚过来,怎么回事?董家声到现在都还没吃早饭你知道吗?”
她的醋意爱意表现得太明显了,陶悠悠叹了口气,低低嗯了一声,怕麦柔音火眼金睛发现自己被齐中天弄出来的脖颈的伤,急忙闪身进病房。
董家声静静躺在床上,陶悠悠推门进去时他的眼睫眨了一下却没睁开眼睛。
仅一夜时间,他又清减了很多,瘦削的轮廓透着硬朗的味道,眼眶发青浮肿,下巴有些乌青的胡渣,隐隐约约的颓废,再不复阳光优雅的俊朗。
陶悠悠心酸难忍,走近病床,手臂在他腰间缠紧轻趴了下去。
“老师,我都成废人了,其实不应该缠着你不放的。”董家声低喃,热辣辣的水珠大滴大滴滚出眼眶。
只是看到他眉心的紧蹙就已经让陶悠悠很难受了,见他这样子,陶悠悠控制不住也想哭了。
微迟疑了一会,陶悠悠主动吻了上去,咸咸湿湿的水流越来越多,怎么也吻不完,颓丧无助和绝望的情绪越来越浓烈,隐隐约约的死亡味道。
他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这么糟糕的悲观情绪可不行,陶悠悠情急之一只手钻到被子里抓住董家声的第三条腿,凑到他耳边低声反驳道:“谁说你是废人的?”
她的气息甜软芬芳,钻到耳朵里有些痒,这种麻痒再加上底下小手摸起的火,便是浓油点燃了火,火上又浇了油,董家声轻喘了一下,想推开她又缩回手,乖乖躺着由得她摸索。
手心下的东西变化很快,陶悠悠不期然想起昨天晚上齐中天的狂乱。
男人都很在意这个的吧?要让董家声重焕生机,有求生的欲…望……只要让他沉迷陶醉就可以吧?
恍惚间,陶悠悠手上的动作加快,带了讨好取悦的意味。
董家声从没得到这样的待遇,胀痛血管要爆开了,愤怒的一只小兽出奇激动。
原始的本能被最大限度撩拔起,病房洁白的墙壁也染上靡丽,董家声伸臂勾抱住陶悠悠,啃咬吻吮……迷茫痛苦被躁动代替,比火山爆发还狂热的激…情在五脏六腑翻搅。
董家声双眼变得赤红,急突突想把陶悠悠整得支离破碎。
眼前发黑后脑勺磕痛被董家声抱摔上床欺压到身下时,陶悠悠还没感觉到董家声的反常,脑子里只是一阵茫然害羞——怎么办?就在病房里来吗?
董家声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竟然能动了,烈焰将他炙烤得快爆炸了,他想穿透陶悠悠的身体碾压她,将她整弄成一汪水,为自己幻化成各种形状,为自己发狂失态。
笃笃敲门声将失控的两人震醒,医生过来例行晨检了。
“这是病房。”医生很无奈,病房门都没关,影响太坏,不提醒不行。
陶悠悠脸红得火烧一般,只恨不得人间蒸发或遁地消失。
“请稍等,医生。”董家声镇定些,飞快地跳下床,抱起陶悠悠帮她整理凌乱的衣裳。
幸而衣服还没脱,两人很快整理好,董家声弯腰去床头柜拿梳子要帮陶悠悠梳头发,这一弯腰,回过神来,整个人呆住。
陶悠悠也在同一瞬间发现,片刻的呆滞后,抱住董家声放声大哭。
被猎人的陷阱缠缚住似苦苦挣扎了这许多日子,生命已焦枯,余了皮肉腐烂的腥臭,心在漆黑无望的地狱一沉再沉,猛然间篝火燃烧,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前路,所有的不幸远离,不需要强颜欢笑,不需要压抑隐忍了。
董家声也哭了,没有声音,泪水倾泄而出源源不绝。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医生尴尬地笑,侧头看跟在身后的麦柔音。
本来还想着这几天使使劲让他们结婚定下关系,然后董家声就能起床做复健了,想不到……已经尽力了,他们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麦柔音看着紧抱成一团的陶悠悠和董家声一眼,悄然离开。
医生只说是奇迹,陶悠悠和董家声也没深究,只要没瘫残就好,他们都相信这是奇迹。
紧张激动之后,陶悠悠喜悦得怕自己在做梦,不停地让董家声走动给自己看,董家声听话地来回走动了,她又怕董家声刚能起身劳累太过,又让他躺回去……这一天就是来回不停折腾,到傍晚时,陶悠悠方从大喜大悲中醒来,想起远道而来的郑耀阳,急忙拿起手机打电话跟他报喜。
郑耀阳已经在之前就知道了。
早上陶悠悠走后他随后来到医院,想悄悄打探一下,装残废一事是麦柔音背地里的主意还是董家声所为,他出电梯时恰看到麦柔音流着泪离开,也看到病房里狂喜相拥的两个人。
只需扫得一眼,郑耀阳便知是麦柔音一个人的主意,跟董家声无关。
“董家声没瘫痪,你的选择是不是要改变?”郑耀阳笑问道。
陶悠悠一整天高兴得脑袋发晕,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
要更改吗?
陪董家声住院治疗那么久,心中已把自己当他的妻子,悉心照顾他,就像照顾自己的丈夫。
迟疑了许久,陶悠悠低声道:“再看看吧,医生说,董家声还得做复健,等他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说。”
“时间能冲淡一切,我有个想法,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先考虑着。”郑耀阳提议,让陶悠悠和他举行婚礼,两人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一年两年三年五载后,他们谁还痴痴等着你没跟别的女人结婚,你就嫁给那一个人。”
这哪能行?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婚姻,可名声忒难听了,陶悠悠摇头。
然而没过多久,陶悠悠就开始思考郑耀阳的建议。
她受不了了,快崩溃了。
董家声没瘫痪的消息当天下午齐中天就得知了,既然董家声安然无恙,他当然不会退让。
宣誓掠夺互不退让的两个人开始了殊死搏斗。
没有硝烟炮火,可战况更加惨烈。
董家声出院后,因为要做康复上下楼不方便,乔斯亮给他买了一幢带着庭院的别墅,陶悠悠要陪他做复健,便和他一起搬了进去,齐中天当天晚上不请自来,带着衣服洗漱用品。
极地坚冰似的寒气渗透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咄咄逼人的两个人像随时爆发的原…子…弹,陶悠悠颤颤惊惊,却无法让两个狼一样的男人平衡。
有一天晚上,齐中天逮着她上卫生间落单的时间跟进去吻她,董家声随后赶来,两人像饿狼恶虎,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