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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一笑倾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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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悠悠的怒气在饭后齐中天开展教学时烟消云散。
能当上销售部总经理果然有两把刷子,齐中天讲的不是罗薇的美色引诱那一套,更加单刀直入,也更加讲究销售技巧。
销售说到底就是卖家和买家之间的心理搏弈,卖家让买家觉得有利可图,这生意也就做成了。
要让买家觉得有利可图,这个过程很重要,成功的销售员是迂回地让买家自己感觉到有利可图,而不是不停地高喊着进我家的货我家的货能让你赚很多很多钱啥的。
“每一个厂家的产品都不可能占有完全绝对的优势,质量好性能强外观尊贵优雅必定价格高,价格低廉的肯定在某些方面有缺陷。大品牌进货门槛高,小品牌售后没保障。而CK手机,它的性能和外观等都是极不错的,价格也比同等功能的国际品牌机低,可是,它不上不下的,它没有国际国内大品牌的知名度,没有小杂牌的价格优势……”
齐中天侃侃而谈,陶悠悠如饥似渴听着,身体坐得笔直,小鸡啄米似不停点头。
齐中天讲了很多,除了产品分析,还有针对不同的客户怎么选取不同的切入点,陶悠悠听完后茅塞顿开。
“齐总,请教你件事。”陶悠悠将今天和郑耀阳见面的事说了,隐去郑耀阳跟他老师相恋的隐…秘,问齐中天,“他被我的计划书打动了,可是他在青阳县的任期只有三个月,所以拒绝和我签约,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做才能成功?”
“按你说的他的办公室的格调来看,这种人过的是苦行僧一样自虐的日子,怎么会对你起欲…念呢?”齐中天没回答她的问题,关注点在别的地方了。
陶悠悠发现,齐中天看问题太尖锐,让人无所遁形。
“我又没说他对我意图不轨,是你自己在那脑补。”陶悠悠小声嘀咕。
“我自己脑补?你说你那个样子,能让人不误会吗?”齐中天这回倒没生气,还笑吟吟摸了摸陶悠悠的脑袋,“他没骚扰你,那裙子是怎么坏的?”
我不是宠物!
陶悠悠在心中抗议,想起报废的裙子,心疼地说:“文件夹勾到撕扯开的。”
“因为这个伤心得哭了?”齐中天大笑,说:“衣柜里的裙子都给你了,回头我再给你买几条弥补。”
衣柜里的裙子是我劳动所得的,陶悠悠才想说,手机响了。
是董家声。
“老师,现在忙完了吗?我打电话那时你正和郑耀阳谈话是不是?怎么样?按我说的和郑耀阳谈了吗?有没有收获?今天晚上没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在请他吃饭?”电话刚接通,董家声就丢过来一个又一个问题。
“我没说,跑了。”陶悠悠苦恼地说,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悔了,董家声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才查到郑耀阳的隐私。
“为什么?”董家声很意外,“那是郑耀阳的软肋,你用上了,这合约八成就能签下。”
“他只有三个月任期了,要升调到榕州市去。”陶悠悠又不后悔了,气昂昂说:“做人要厚道,不能揭人家的疮疤,扯开了多伤人心。”
董家声沉默了,片刻后说:“老师,你说的有道理,那就算了吧,虽然拿下终端市场比较麻烦,但是咱们努力一下也不会一点成果没有,你先在家歇两天,我找同学朋友了解一下青阳通讯市场的现状,分析一下客户资源,然后做一份计划书出来发到你邮箱。”
前几天被他轻视时陶悠悠还很生气,可今天被齐中天魔鬼训练似折磨了一下午,此时再听得他处处体贴,高兴得心都融化了,乐滋滋笑道:“谢谢你啦,不枉老师以前那么疼你。”
董家声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陶悠悠闻到桂花糖的味道,甜甜的似乎在舌尖回旋。
“没别的事我挂了。”陶悠悠突然就感到害怕,没看到,她也想像得到董家声此时快活得唇角上扬眉目舒展。
“老师你上网方便吗?咱们视频,我给你看看我刚理的发型。”董家声不想挂电话。
“什么新发型?你不会是理了寸头吧?”陶悠悠大叫,董家声的发质较柔软,一直是帅气英俊的三七分头发。
“老师你上来看一看不就知道了。”董家声笑,狡猾的不肯透露,“老师,我上线等你。”
他要理了寸头那可真是让人幻灭,下午打扫时看到齐中天书房里有电脑的,陶悠悠想问齐中天能用他电脑上网吗,齐中天早走开了,浴室里传来流水声,他在沐浴。
“齐总,我用一下你的电脑可以吗?”陶悠悠问。
齐中天听不清,只知道她在问什么可以吗,便应道:“随便。”
齐中天的电脑桌面背景很奇特,竟然是一双小手。
落英缤纷,桃花霏雨里,那双小手半举托着承接花瓣,弧度流畅纤丽,手指白腻玲珑,指甲泛着透明的淡粉,粉嫩娇艳花瓣一般,说不出的可爱腴润。
这是他女朋友的手吗?怎么会觉得有些熟悉?陶悠悠呆怔住了。
陶悠悠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再看看电脑屏上的手,发现两双手很像,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教师节颁奖台上他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后来又说了很多次自己的手真小,装自己男朋友让董家声知难而退那次,还说自己的手真诱人,那些时候都是在心中把自己的手当成他女朋友吗?
想到自己被齐中天当成替身意…淫着,陶悠悠恶心得想吐。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陶悠悠飞快地登陆了企鹅。
她刚点开对话框,董家声就发来了视频邀请。
“最好是别给我看到你理了寸头,不然,你给我戴假发去……”陶悠悠恶狠狠说,说了一半呆住。
视频接通了,那头出现的不是寸头,而是比寸头更惊悚的画面。
镜头里不是董家声的脸,而是身体,纯白的衬衫,深蓝色的牛仔裤,衬衫敞开着没有扣扣子,摄相头是是自上而下的,陶悠悠看到他劲削的胸,结实紧致的腰腹,还有……若隐若现的茂盛的黑色毛发。
镜头晃了一下往下拉,陶悠悠看到更惊悚的——那天在公司卫生间里,董家声逼近她时她看到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好大一包。
“你和他睡一晚,就知道他是不是小孩了。”
麦柔音的话在耳边响起,陶悠心跳加快,有些意乱情迷。
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陶悠悠脸红得大火窜烧似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下去了。
“老师,你等我一下啊,我调整一下摄相头。”董家声的声音从电脑那头传来,低沉醇厚,陶悠悠觉得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老师,好了,你看看,我这个新发型怎么样?”董家声笑着说。
陶悠悠不自在地抬头,还好,还是惯有的三七分发型,只不过修剪短了些。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竟然觉得刚理了头发的董家声该死的性…感。
他的皮肤干净细腻,眉峰浓墨聚敛般英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瘦削的脸颊上有两个浅淡的酒窝。
以前她就觉得董家声长得好看,只不过是觉得他是个好看的男孩,现在却觉得,他是个英俊的男人,还是个有气势的男人,阔峰疏云,耸拔逼人。
?
☆、羞又恼
?
“老师,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董家声低声问,男性沉暗的声线,无可比拟的慵懒动人。
“可能是太累了发烧了吧,新发型很好看,我下了。”陶悠悠心慌意乱下线。
“老师,我会慢慢地让你不再觉得我是小孩子。”董家声低声说,手指在电脑屏上陶悠悠的眉眼上轻轻地来回抚…摸,后来,脸贴伏上去,嘴唇对准陶悠悠的嘴唇,狂热地辗压……
视频的那会儿,他截图了。
也许是年龄大了,某些不该有的念头得不到渲泄,于是思想长歪了。
陶悠悠觉得自己该好好谈场恋爱了。
“刚才你要用啥?怎么不用了?”齐中天从浴室走了出来。
陶悠悠受到更强烈的视觉冲击。
刚才视频里看到的只是小菜,现在才是大餐。
齐中天没穿衬衣,随意一条半膝大裤叉,笔直刚劲的长腿,水色润泽的古铜色肌肤,胸膛健硕,腹肌刚硬强劲……陶悠悠触电般低下头。
“怎么啦?没见过男人的身体?”齐中天调笑道,自在地拿了一块毛巾抹拭头发。
陶悠悠本来羞得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给他这么一刺回过神来,气得跳起来,骂道:“不要脸,耍流氓。”
“我耍流氓?我咋个你了?”齐中天很意外,擦头发的手顿住。
“你暴露狂。”陶悠悠怒不可遏。
“哪个男人在家里洗了澡不是这样?”齐中天闲闲地反问。
“可是现在有女人在,你就不该这样。”陶悠悠想上前殴打他了,自知打不过,不鸡蛋碰石头了,眼睛四处转找自己的背包要走人。
“你算女人吗?小不点一个。”齐中天嗤笑,看陶悠悠提背包,问道:“不住下吗?那等一下,我送你回家。”
一面说一面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旅行箱,将衣柜里的裙子收起放进行李箱。
“不用你送。”差点忘记自己的劳动报酬了,陶悠悠冲进去拧起行李箱往外走。
“现在可是十点多了,别说我没提醒你,青阳的治安可不好,十天前洋下村刚发现一具被奸杀的女尸。”齐中天闲闲说,靠着门框居高临下瞟陶悠悠,眼神狂野……下流,意味分明。
陶悠悠气炸了,不过,不敢再耍脾气,乖乖地等齐中天穿好衣服一起下楼。
县城离东门镇二十多公里,农村人歇的早,从大公路拐入去东门的小路后就不见车辆行人,万籁俱寂,路两旁农田在沉暗里像黑黝黝阴森森,偶尔转个小弯车灯照到路旁的瓜棚豆篱笆,枝杈张牙舞爪说幕拧�
陶悠悠呕着气,到家门后闷声不响提着行李箱下车,也不客套说谢谢,径自走到自家门前拍门。
齐中天没下车,也没立即调头开走。
屋里亮起灯后,陶悠悠才想着要不要忍着怨气请他进屋喝茶坐一坐,油门轰隆一声响,车子开走了。
陶妈开门出来探头看,直至汽车远去车尾灯都看不到了才收回视线,问道:“不是说不回来了吗?送你回来的是谁?”
“业务没跑成就回来了。”陶悠悠闷闷说,后一句假装没听到。
“这么晚回来怎么不给你爸打电话,你爸今晚歇在店里没回来。”
“给爸打电话还不是得回家,店里又没我睡觉的地方。”陶悠悠听爸妈说过,茶叶店装修时弄了个阁楼,陶爸有时不回家就在阁楼睡觉。
陶妈听她说青阳没地方住,趁机说:“你爸两头跑很不方便,常常不回家,妈一个人在家很孤单,要不,你让家声给咱家在青阳再买套住房,以后你们的孩子肯定是给妈带的,在青阳上学也比在乡村方便。”
回来后没提起要卖门面房,他们又心活了,有了门面房还想要住房了。陶悠悠暗怒,抬头想发火,又猛地闭上嘴巴。
堂屋的灯光有些昏暗,墙面上多处掉漆,阴影里斑驳苍凉,墙根放着的对椅式沙发还是十几年前买的,红色油漆快掉光了,扶手的地方是惨白苍老的木头颜色。
母亲额头眼尾满是皱纹,鬓间几丝白发在灯光里亮得扎眼。
陶悠悠从没像这一刻感到金钱的重要性,这一夜,她失眠了,沉甸甸的悲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董家声说让她在家歇两天,他帮她调查了解市场,可陶悠悠坐不住,第二天一早就起床,梳洗吃过早餐后拿了背包跟陶妈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陶悠悠坐上去青阳的中巴车,车子快到青阳时齐中天的电话打了进来。
“起床了没有?我在你家村子外等你。”他说。
昨晚不欢而散,他倒是不记仇,还惦记着过来接人。
陶悠悠恹恹道。“我快到青阳了。”
“这么早去青阳干嘛?”
“能干嘛?还不是跑业务,我想看看手机店,找个大户合作。”
“挺积极的,不过,时机没算对,这么早店面都没开门呢,再说了,大清早的人家要做生意,你上门跑推销人家会反感的,进青阳后在黑牛转盘那里下车,我过去接你,带你在青阳城转悠转悠,下午再去跑业务。”齐中天笑道,隐隐约约的诱哄安抚口气。
“不要。”陶悠悠挂了电话。
有什么好转悠的,想办法跑成业务赚钱是头等大事,大清早不能开始跑业务是吧?那就去看看她爸那个茶叶店。
八十万在省城只能买五四十平的小套房,门面房想都别想,在青阳小县城却不算少,青阳偏僻的位置不好的门面房一平方五六千元,董家声给陶爸买的店面是城区黄金位置只有一层的最好街铺,一平方一万二千,铺面六十多平方,很是敞亮。
远远看去装潢很有品味,陶悠悠想,一定是董家声监督拿主意的,她爸还没这眼光。
陶爸没在店里,一个四十岁左右模样很不错的中年女人在店面中间待客的木头根雕茶具前坐着,陶悠悠以为她是客户,微笑着朝女人点头,刚想问她爸去哪了,女人站起来,热情地说:“你好,以前来过吗?需要什么茶叶?”
这是店员的姿态语言,没听说她爸雇人帮忙啊?需要人帮忙让她妈来不就得了?
陶悠悠笑道:“我是老板的女儿,你是?”
“你是陶哥的女儿?”女人声音不怎么利索,视线闪躲了一下。
陶悠悠皱眉,她怎么觉得女人有些慌乱。
“我是隔壁的,你爸有些累在上面休息。”女人神色很快如常,笑容可鞠,仰头扬声喊道:“陶哥,你闺女来了。”
陶爸从阁楼上匆匆忙忙爬了下来,头发散乱,眼角都是眼屎,身上还有酒味,看样子早晨没起床梳洗过。
陶悠悠心中的疑惑不安更深了。
“陶哥,你起来了那我就回去看自己的店了。”女人笑了笑,朝陶悠悠点了点头走了。
“爸,那女人怎么像主人一样呆在我们店里?你没干什么对不起我妈的事吧?”陶悠悠沉着脸严肃地问。
“我昨晚喝高了今天不舒服想睡觉,让她帮忙看一下店面而以,你想到哪里去了?”陶爸嘟嚷,钻进店面一角的卫生间挤牙膏刷牙。
没洗脸刷牙就让招呼一个女人进门面然后自己继续睡觉,要说没有特殊关系谁信?骗三岁小孩呢。
陶悠悠胸口有些闷堵。
陶爸洗漱许久没出来,陶悠悠呆站了片刻,走出门四处看。
隔壁是个小卖部,女人就坐在里面,很小的店面,只有五平方左右,装修简单,货物并不是很多。
“别看了,给人看见你使劲盯着人家多丢脸。”陶爸出来了,把陶悠悠拉进店里,小声喝斥。
“爸,我不管你以前有没有和那个女人胡来,以后都不准了,如果给我知道你对不起我妈,我不认你这个爸。”陶悠悠恼怒地说。
“没有的事你别胡说八道。”陶爸很大声道。
没有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如果有呢?
陶悠悠觉得太阳穴突突跳,胸膛里面胀满无法排解的郁气,闷得要爆炸了,可是却炸不开,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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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甜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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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钱才做得了坏事,沉默了许久后,陶悠悠说:“爸,把门面卖了,茶叶低价转掉,钱还给董家声。”
陶爸瞳仁缩了缩,脸庞紫胀,被掐住七寸的蛇似,过了好一会儿,猛地抬脚一踹,办公桌震了震,“哐当”一声巨响,桌面上的招财蟾蜍掉到地上,摊开一地碎片。
这一下狂踹壮了胆,陶爸高声说:“要我卖店面没门,我养了你这么大,让女婿孝敬我个门面房怎么啦?我看中了一套住宅,我还要他给我买住房呢。”
“我不喜欢董家声,我不会嫁给他,你们用他的钱算什么?”陶悠悠气得眼眶都红了。
“不喜欢他?你自己说,教书的时候你的工资都用到哪去了?家里没跟你要钱,你就贴养他去了,不喜欢他你和他粘粘糊糊算什么?一个大闺女勾引的人家小孩子为你发疯,我还没教训你呢。”
陶爸拳头伸到陶悠悠,口腔里隔夜的酒味随着喘出的粗气直往陶悠悠脸上喷。
只是身为老师单纯的关心学生,在他嘴里说出来却那么肮脏不堪。
从没发现自己的父亲是如此的丑陋,喉间酸的腥的苦的各种味道一齐上涌,陶悠悠怒道:“爸,你这是要卖女儿吗?如果是,卖掉的货物与货主再无关系,我以后不会再回来,你说一句。”
陶爸像被戳了洞的气球,瘪了,跌坐椅子上喘粗气,半晌说:“你不就以为我和阿美关系不正常嘛,真没有,我把你妈叫来青阳陪我,以后让你妈二十四小时跟我在一起监视我,可以了吧?”
可以吗?
她妈半辈子依附她爸生存,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经不起打击,她妈也无法接受离婚家庭分崩离析吧?
陶悠悠狠攥起拳头又松开,说:“爸,房产证要改成我妈的名字。”
“可以可以,随你。”陶爸答应得很爽快。
陶悠悠打电话让陶妈带齐了证件马上到青阳来,立逼着陶爸一起去房管局把铺子房产证更名。
婚后财产夫妻共有,其实改房产证的名字他爸也没什么损失,只是让那女人明白,陶家还不是她爸能随心所欲横着走的。
“干嘛要改名字?”陶妈颤颤惊惊忐忑不安问。
“我打算考察一下贷款买一套住宅,店面营业执照是我爸的名字,以后住宅得用我爸的名字贷款,两套房就得多交印花税,买之前先过户以后不用多交印花税。”陶悠悠忽悠陶妈,不敢告诉陶妈真相。
“其实家声那么有钱,用他的就行,何必贷款还得自己赚钱还房贷。”陶妈小声说,心疼女儿太辛苦。
陶悠悠苦恼地揉眉心,说不出话来。
更名手续办得很快,下午四点时就办好了,把陶妈送上回东门的中巴车后,陶悠悠逛进隔壁的小卖部。
小卖部没顾客,唤阿美的女人原来坐在椅子上对镜自照的,看到陶悠悠笑着站起来打招呼。
“今天你家关门那么久,陪你爸妈去逛街了?”
脸皮真厚,以为没被逮现行就不算丢脸吗?陶悠悠暗骂,也不撕破脸,笑道:“没逛街,就是带着我爸妈去把门面房房产证上我爸的名字改成我妈的,阿美姐,你家房子的名字是你的名字还是你男人的,最好还是改成你的名字,不过,你如果有个好女儿或者好儿子也不怕,随时想改就能改,像我家,我要我爸改房产证名字也就一句话,这茶叶店不想让我爸开下去,也是一句话的事。”
她轻声细语,阿美脸上一会儿茄子紫一会儿蕃茄红……五彩纷呈很是热闹。
从阿美的小卖部出来,陶悠悠也不去跑业务了,打算在店面附近的小区转一转,给陶爸陶妈租套房住下。
“怎么样?跑成了业务没?”齐中天打电话来了。
“没,在找租房子。”陶悠悠闷闷说。
“干嘛要租房子?就住几天的时间,到我这里来住好了,我保证,以后不耍流氓了,在家也穿的严严实实。”齐中天的声音很响亮,笑意满满。
陶悠悠用脚趾儿猜也知道他在取笑自己,想到他电脑屏幕桌面的那双小手,暗骂道:不耍流氓也不去你家里住,变…态狂魔。
心中骂归骂,齐中天是她的上司,陶悠悠嘴上还是老实地交待道:“我爸在青阳开店卖茶叶,我想让我妈到青阳来陪他,租房子是给他们住的。”
齐中天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一年回不了几次青阳,让你爸妈住我的房子来吧,就当是替我看房子,在我回青阳时,他们就暂时回东门,房子腾出来给我住就行。”
好像很不错,金叶大厦离她爸的茶叶店只有一千米左右,她没去那边转悠是因为那是高档小区,租金贼贵。
昨天和齐中天刚回来时,他那房子都是灰尘,显然一直没出租的。
不付租金不好,陶悠悠说:“租金你算便宜点吧。”
“不要租金,主卧和书房我要锁起来,只给他们住儿童房,所以也没什么,每次我要回来前他们帮我把房子拾掇干净,我不用再找人来搞卫生,进门干净舒爽,我也有好处。”
他说的轻松,陶悠悠犹豫了一会同意了。
“等我走的时候他们再搬进来,你家总有一些亲友吧?我就不帮忙搬家了。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晚上就在我这边住,我再讲讲销售要点给你听听,明天得出去跑业务不能再办私事了。”齐中天说。
不是老板呢,可比黄世仁还刻薄,哪个销售员出差在外不是办很多私事的,陶悠悠不满地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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