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蚀骨缠绵:琛爷的心尖宠-第2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推了推他的手臂,“想什么呢?”
从回来后整个人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郁景琛回过神来,朝她摇头,“没事。”
他就是在想刚刚那个男人,总觉得很面熟…哪见过又说不出来。
简折夭嘟哝了声,“问你话也不回。”
“嗯?问什么了?”
“问你要不要回去睡觉?”
“嗯很晚了,一起回去吧。”
“不了,我留下来陪着语芙,我怕后半夜会出什么事。”
唐语芙听到他们的谈话,忙朝简折夭摇头道:“夭夭不用了,你这两天帮我找人都没好好休息,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简折夭:“不行,我怕等会你撑不住,还是多个人在这里看比较好。”
唐语芙:“没事的,我一个人就行了。”
闺蜜两人情深的你一句我一句。
郁景琛挑眉:“隔壁有多一间空的VIP房,我刚刚订了。”
简折夭不由看了他眼,什么时候订的?
郁景琛只是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和唐语芙说了声有急事按铃便带着简折夭离开了这间病房。
…
隔日一早。
封呈玺醒过来了,只是身上的伤口还缝合还不能动,所以只能躺在床上。封母和封父也都过来照顾他。
唐语芙坐在床边,激动道:“你总算醒了!”
封呈玺心疼的看着她眼中的红血丝,“让你担心了。”
唐语芙摇摇头,抓着他的手掌抵在下巴处,视线紧紧的睨着他的脸庞,“你能醒来就好。”
总算,能够安心了。
封母一边打开保温饭盒,将里面熬好的热汤倒了出来,朝他们两人道:“你们一人一碗,快过来先喝了它。”
唐语芙接过封母递来的碗,她用汤勺舀了一口放在封呈玺的嘴边,封呈玺配合的张嘴,两人一喂一喝,画面温馨而甜蜜。
封母和封父在旁边看着,甚是欣慰。
自家的儿子有天能找到心爱的人,感情上能安定下来,这是他们以前不敢想的。
封母坐在床边,见那碗汤喝完了,才关心问道:“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呢?要不要报警啊?”
封呈玺想到抓他的人,视线不由望向唐语芙的脸。
唐语芙垂眸,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好。
如果是别人伤害了封呈玺,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报警抓人,但是那人是小白,她这条命是小白救下来的…
封呈玺似乎一眼看穿她内心的想法,转头朝封母道:“是几个绑架犯,现在估计已经逃之夭夭了,我现在也醒了,就不报警了,省得麻烦。”
封母听他不追究,也只能点头,“嗯,妈都听你的。现在的绑架犯真的是太猖狂了,改天真得让老天收了他们!”
封呈玺嗯嗯两声,安抚着她。
封母和封父在病房内待了会,刚离开没多久。
简折夭和郁景琛便过来了。
简折夭朝封呈玺关心问,“怎么样?身子还疼吗?”
封呈玺摇摇头,“没什么大碍。”
他将视线望向郁景琛:“谢谢了。”
醒来后,唐语芙就告诉了他,如果不是郁景琛及时找到,他现在恐怕已经尸沉大海了。
郁景琛微昂首,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道歉。又听封呈玺下句道:“其实你也该救我,毕竟上次我可是帮了你不少忙。”
郁景琛挑高眉头,“你的命就值那几个新闻?”
他一个反问,把封呈玺堵得无话可说。
简折夭和唐语芙看封呈玺都会和郁景琛斗嘴了,也放心不少。
简折夭问:“疯子,你是怎么会被抓走的?”
封呈玺听他问起这个,不由想到他这一天的遭遇,调高声调道:“我就那天准备下班,结果突然冒出一辆货车,一直堵我的路,情况着急,我打了个方向盘,没注意旁边,车子撞大树去了。整个人还蒙着,那货车下来两个男人就把我抓走了。我醒来之后,就在一个很阴暗的地方,然后…”
说到这。
他停顿了下。
眼睛看了看唐语芙。
唐语芙:“然后你是不是就看到小白了?”
封呈玺:“这小白有没有双胞胎什么的?”
唐语芙:“没有,他只有一个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昨晚后来出现的男人,应该就是小白的哥哥。
封呈玺:“因为我觉得那个人太不像小白了。”
在他的印象中,小白可就是个小白脸的形象,前晚突然一身黑衣来到他面前,整个人气息恐怖乖戾,把他吓了一跳。
唐语芙:“你们都说了什么,他怎么就捅你了?”
封呈玺说起这个,就有点火,“我当时就诧异,问他你是小白吗?然后问他为什么要抓我来?结果他整个人不知道嘴巴叨叨念着什么,情绪很不正常,然后就突然拔出一把匕首,朝我肚子捅了几刀。”
现在说起,封呈玺还是感觉肚子隐隐作痛。
唐语芙听得心都揪起来了,单单是这么听,就能感觉肯定很痛。
简折夭皱眉:“你没说些刺激他的话?连争执都没有?”
封呈玺想了想,“叫了声小白脸算吗?”
简折夭:“…”
封呈玺见她不说话,“不会吧,为了声小白脸捅我几刀,我多冤啊!”
简折夭摇着头,看向唐语芙:“你怎么说?”
唐语芙看向封呈玺:“你平时没少叫小白小白脸,他或者介意的话,你命早没了。”
封呈玺想想也是,“那他是哪门子神经了?”
房间内无人回应这个问题,因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
别墅。
一群医生站在门口战战兢兢、冷汗涔涔。
“噼里啪啦——”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接着便是有人竭嘶底里的大吼:“滚!滚!滚!”
房间内,一片狼藉。
大床旁边,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伫立在那儿,他铁青着脸色没说话,看着床上坐着的男人将周边的东西都摔在地上,最后一个白色的枕头砸过来,他身形微侧,枕头的角擦过了他的脸庞,将他的头发吹起几根。
白冰在一旁看床上发疯的小白,冲过去抓着他的手臂,“小白别摔了,你冷静一点,安静下来!”
小白仿佛连她都不认识了,蛮力的将她一把推开,双腿下床就要离开,手腕上却被扣上了手铐,一条铁链桎梏住他的脚步。
“放开我!放开!”他气的拼命的想要挣扎,刚刚站着没动的男人一把上前,两手将他的手臂扣押,整个人将发疯的他压制住,朝门外暴斥道:“还不滚进来!”
几名医生赶紧冲进来。
一人将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针管,就要上前注射在小白的手臂上。
小白对那针管十分的反抗,见到它一直过来,整个人更是忍不住大吼大叫:“别拿过来!谁给我打我就杀了谁!拿走,拿走!”
赫连凉墨没理会他,大手强制性的禁锢着他的手臂,针头刺进血管,小白挣扎的身子僵硬了下,药效发挥的很快,没到一会,他就倒下了。
赫连凉墨见他没挣扎了,这才松开了他的身子,力道也比刚刚放轻多了,将小白放在床上。
看那几个医生还在待命,他烦躁的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医生退下后,房间内就只剩下小白、白冰和赫连凉墨三人。
白冰心疼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小白,没搭理刚刚被小白推开撞伤的疼痛,她快步来到床上,手掌摸着小白的脸,伤心的道:“我没想到,他的病会复发。”
赫连凉墨冰冷着脸,“我不是说过了一定要照顾好他吗?”
当初为了治好小白的病,他们用了十年的时间,才算将小白恢复的健健康康,和常人一样。
如今又让他的病复发!
赫连凉墨心中掩盖不住的怒火。
白冰惭愧的低头,“是我不好,这阵子小白在家里和以前没两样,早早就睡觉,我没去在意。直到昨天,我认真的去翻找他的房间,才看到他的抽屉里面,全是撕碎的白纸还藏着一把小刀。”
她说着,将旁边床头的抽屉拉开。
里面一张张白纸被划上好多道密密麻麻锋利的口子,一看就知道是用小刀划的。
还有墙壁上,也被划了好多道刀痕。
看着都有些毛骨悚然。
白冰想到最近这几个晚上,小白都在她走后偷偷拿出小刀做这些事情,她就愧疚不已,是她疏忽了。
小白好了几年,性格一直阳光开朗,她就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又会复发。
赫连凉墨夺过那些纸张,看着上面的刀痕,将纸张紧紧的攥在手掌心,揉成一团,丢去了一旁的垃圾桶。
朝白冰吩咐:“把这个房间内所有危险的东西都拿走。”
白冰点头:“好。”
应完,她马上到处翻找,将房间内只要是锋利点的东西,全部都收在了一个盒子内。
收拾完后,她将盒子交给了外面的保姆,重新将门关上,她朝赫连凉墨重新走过去,“阁下,我们要带小白回意大利吗?”
赫连凉墨背对着她,站在阳台上,他眼眸深沉,“你先跟我交代清楚,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冰将这段时间,小白、封呈玺和唐语芙三人之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赫连凉墨:“就是上次被小白救下的女人?”
白冰点头。
想了想,又道:“阁下,昨晚封呈玺也不知道伤势如何,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赫连凉墨嗯了声,随后转身,迈步走去了房间。
门外他的下属宸涧正等候着。
见赫连凉墨要出来,他就要跟上,却被赫连凉墨叫住,“你不用跟上来了,在这里看好小白。”
宸涧闻言,停住脚步,点头,“是。”
赫连凉墨就带上白冰一人。
他自己开车,很快就来到了封呈玺住的病房。
“叩叩——”白冰敲了敲门。
里头唐语芙上前开门。
见到是白冰,她诧异了下,“冰冰。”
白冰点头:“封少还好吗?”
唐语芙嗯了声,“你们进来吧。”
赫连凉墨身子高大,她自然不会忽略他。
白冰和赫连凉墨一前一后的进来,病房里头简折夭和郁景琛都没走,几人互相看了眼,点点头,彼此打了个照面。
白冰见封呈玺一身病服躺在床上,愧疚不已道:“封少对不起,你的伤还好吗?我替小白跟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封呈玺摇摇头,“没事。”
他视线落在她后面的男人身上,疑惑问,“他是?”
白冰介绍:“他是小白的哥哥,赫连凉墨,你们叫他赫连先生就好。”
旁边郁景琛听到赫连凉墨这个名字,眼帘眯了眯,一抹不易察觉的幽光掠过。
他视线在定定的看了眼赫连凉墨,这一回的打量,显然不一样了。
赫连凉墨感觉到旁边有视线在看他,他余光扫过郁景琛,看了他两秒,便撇开眼眸。朝封呈玺道:“你的医药费我会帮你付清,其他的事情,我想还是息事宁人较好。”
封呈玺听着他那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口气,嘴角不由抽搐了下,合着他出不起那点医药费?
虽然本来就没想过要追究,但赫连凉墨这样带着半强迫半威胁的口气,还真的让人听着不爽。
他张嘴就要反驳,白冰自然清楚赫连凉墨的性子,她能谅解,但别人不行。忙道:“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小白会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他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希望封少能谅解。”
封呈玺收回刚刚要说的话,问道:“什么原因?”
其他几人的目光也落在她的身上。
白冰看了眼赫连凉墨,不知道该不该说。
赫连凉墨视线冷冷的扫过房间内的几人,要他看来,需要解释什么!
谁不服,直接报案!
他看看谁敢告小白!
他转身直接走出了病房,留下个冷傲的背影给其他人。
封呈玺见他就这么走,什么话都没留下,看傻了眼,卧槽…这是犯人家属该有的态度吗?
弟弟拿刀捅人!
哥哥还敢这么嚣张这么拽!
信不信他报警!
白冰有些汗流。
但刚刚赫连凉墨没有阻止她,便是同意她说了,深呼吸一口,轻声道:“小白他是旧病复发了,才会那样的。”
“什么病?”
“他有精神分裂症。”
“什么!?”
这个答案一说出,惊呆了房间内的几人。
白冰垂眸,“小白小时候过的很不好,导致他患有分裂样型人格障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刺激到了他,诱发变成了精神分裂症。所以他这次是因为旧病复发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很抱歉。”
她弯腰鞠了个躬。
唐语芙和简折夭听完都愣着,毕竟谁能想到往日那么阳光开朗的一个少年,居然是个精神病患者?
唐语芙听到这,也没想再去追究小白的错了,忙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
白冰摇摇头,“情况不是很好,他的情绪完全无法稳定下来,我不知道这次要用几个十年才能去治好他。”
她从小跟在小白身边,小白的遭遇她最是清楚。
想着,白冰鼻子有些酸酸的。
唐语芙:“冰冰,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尽管说,不用客气啊。”
白冰嗯嗯两声,“我不放心小白,我先回去看他了。”
“好,我送你。”唐语芙起身,和白冰一起出去了。
两人出了病房外,就看到赫连凉墨高大的身子靠在墙壁上,见她们出来了,也没说什么,脸色甚是冷酷。
唐语芙都有些不相信他和小白是两兄弟了,性格差太多了,她朝白冰道:“那我就不送你了,慢点走啊,有事打电话给我。”
白冰嗯嗯两声。
和赫连凉墨一起离开了。
回到别墅后。
赫连凉墨去小白房间内看了看他,见他还在睡觉,就没去打扰他。
白冰留在房间内随时可以看好小白。
宸涧跟着赫连凉墨一起走回书房。
书房内,赫连凉墨冷声问,“资料呢?”
“在这。”宸涧手指了指桌面。
赫连凉墨拿起桌面上的白色纸张,一页页翻过,全部浏览一遍后,他朝宸涧转头问,“喜糖?白糖?你支持哪个?”
宸涧嘴角一抽,他看过那资料,所以清楚赫连凉墨问的是什么。
想想,咬咬牙:“白糖!”
这话一出,就看到眼前冰冷的男人脸上有过一丝悦色,显然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
宸涧有些心虚的问,“阁下,你不会是打算拆散别人吧?”
赫连凉墨冷呵,“小白为什么会发病?”
宸涧:“这…”
赫连凉墨:“你就说,是不是跟这件事情有关?”
宸涧想想,点点头,“是。”
赫连凉墨:“那接下来如何治好他?”
宸涧:“这…得看白冰了。”
以前少爷就是白冰治好的。
赫连凉墨将资料放在桌面上,冷傲开腔:“既然小白喜欢她,那只要满足小白的要求,他不就可以又好好的吗?”
宸涧:“…”看着自家阁下一本正经的说出,他竟有些无言以对,甚至还觉得挺有道理。
但宸涧还是没失去判断力,犹豫道:“可是,这唐语芙和封呈玺两人已经是双方父母见过面了,确定关系了啊。”
赫连凉墨:“我刚刚也去看过她了,凑合的过去。”
这意思是他也双方父母见过了?
宸涧哭笑不得,“阁下,人家小情侣感情好,你要是强硬将唐语芙抢过来,指不定少爷的病恢复的更差。”
赫连凉墨闻言,神色深谙,“如果小白好不了,我管她那么多!”
宸涧无奈摇头,对于这位实力宠弟弟的主子,如果少爷没好,他相信他主子为了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350 最年轻的教父
遇见集团。
简折夭和郁景琛两人离开公司太久,早上一起去公司上班。
和许久不见的同事们聊了会,她们都问她去哪里,简折夭只说国外有事,没有细说。
她回到座位上上班,旁边徐丹思凑在她耳边道:“Ariel,听说简少心脏病不好,走了。”
简折夭握在手上的资料蹭的一下放下,“你说什么?!”
徐丹思见她完全不知道,忙道:“你还不知道吗?也对,你几天没有回来,就是之前还一直针对我们公司的简总啊,前几天传出他死于心脏病,简家的人伤心的不得了。”
简折夭微松口气,吓到她,说简少又扯出个心脏病,她还以为是简子皓。
但想到心脏病,她疑惑问,“心脏病?怎么回事?”
徐丹思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啊,好像说是心脏不好猝死的,反正死因不详,简家办了一场丧事后,也没有和外界说起过这件事。”
简折夭沉默着。
又听徐丹思叨叨念道:“这算不算报应啊?之前还一直针对我们公司,现在好了吧…”
“思思!”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简折夭出声打断,语气还有些严厉。
徐丹思见她脸色严肃,忙收住口,“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简折夭眉头紧锁,见她不安的样子,她摇摇头,外人不知道这里头的事情,会这样说也不奇怪。但她还是听不得别人批判她哥哥,朝她道:“没事,别这样说他了,逝者已安。”
徐丹思哦哦两声,忙不敢说了。
简折夭没心思上班了,她放下手上的资料,搭乘电梯去了二十四楼。
办公室内。
郁景琛正在和人电话聊天,虽然很多天没有回公司,但是公司的工作莫严都帮他打理的一丝不苟,妥妥当当的,他也没那么忙。
此时正和他打电话的是于慕臣。
郁景琛道:“怎么样?查到了吗?”
于慕臣嗯了声,“还真是,没想到他会去榕城。”
郁景琛:“果然是他,我听到他姓赫连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了。”
于慕臣:“他去榕城做什么?要不要派人防着?”
郁景琛:“不用,他来这边是为了他弟弟。”
于慕臣嗯了声,“总之,他没离开榕城前,你多注意他的举动。”
郁景琛应了声,又道:“他看起来年纪估计二十多,这么年轻我倒是没想到。”
于慕臣:“他刚上任一年,年轻也属正常,你看到他的模样了?改天拍个照片发给我们看看。”
对于这位历史上最年轻的教父,他还真是好奇这男人长什么样。
郁景琛听他问起外貌,正要说他看着那人外貌有点莫名眼熟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接着便看到简折夭进来了。
他便先跟于慕臣收了线。
简折夭走到他身边,“你忙吗?”
郁景琛微微摇头:“怎么了?”
简折夭:“你知道简家的事情吗?我刚刚听思思说,简总已经知道我哥哥去世了?”
郁景琛嗯了声,“这件事我也是回榕城那天才知道的,本想跟你说的,结果封呈玺失踪了,我就想着后面再告诉你。”
简折夭:“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郁景琛:“具体的,简家什么都没对外提起,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简默晟立遗嘱了。”
简折夭听到遗嘱二字,心头有些酸涩。
她闷闷道:“我去打个电话给东子。”
郁景琛嗯了声。
简折夭走到旁边的落地窗前,俯视高楼下的车水马龙,手机放在耳边,铃声响过后,很快就有人接听。
东子的声音传来。
简折夭和他聊了会,才有些恍惚的放下了手机。
郁景琛见她打完电话便站着没动,走上前问,“怎么了?”
简折夭轻声道:“东子说,哥哥的确是留了遗嘱了,他遗嘱上写着自己早患有心脏病,时日不长,想自己找个地方过完自己的一生,让家里人不要太伤心。而且东子也将哥哥的骨灰带了回去。简家前几天给哥哥办好后事了。”
当时东子跟她说要带走哥哥的骨灰时,她就想到了简家了。没有阻止,东子的意思,便是她哥哥的意思。
郁景琛知道她想起她哥哥,心情难免惆怅伤心,手掌揉了揉她的脑袋,“都会好好的。”
简折夭嗯嗯两声,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两人下班后,回到郁家。
郁家江慕青和郁荣坤已经回来了。
和雨宝五人围着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江慕青和郁荣坤还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两人都消失了,他们两人也是今天刚回来。
汤的位置在简折夭的旁边,见旁边江慕青的碗空了,简折夭便给她盛了一碗热汤,温声问道:“伯母,这段时间玩的开心吗?”
江慕青微笑:“挺开心的,人老了真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