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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寂寞就好-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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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微微一笑,面部表情看起来有些怪怪的,说:“她爸爸宋启明跟我是好兄弟,几年前移民去了国外,前几天才回来,没想到我还来不及跟灿灿说句话,她就躺在医院里了。他们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真是作孽了。”
  “我应当早点回来,早点回来了,就没那么多事儿了。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偏偏要回来的时候,我中风了,这不修养了多么久,才稍稍恢复成现在这样子。嘴巴还是歪的呢。”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噢,忘了说。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伯。灿灿应该记得我,她小的时候,我给她买过好多玩具。”他说着,又看向了重症监护室内,躺在床上的人。
  苏梓将信将疑,暗暗打量了他一番,简单的说了一下宋灿的情况,就没再多说什么。显然此人也没什么跟她说的,默默的在旁边站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他刚走不久,韩海铭和韩子衿就上来了,苏梓刚坐下,便又站了起来,见着韩海铭,她莫名有些紧张,笔直的站在那儿,等他们走近了,才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伯父。”至于韩子衿。她只是暗暗的看了他一眼,正好就对上了他看过来的目光。
  他冲着她温和的笑了笑,苏梓抿了唇,唇角微微往上扬了一下,便迅速的低下了头。
  韩海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立在身侧的韩子衿,浅浅的笑了笑,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说:“宋灿怎么样了?”
  “撑过今晚,就可以出重症监护室了。许医生说,她的情况良好,过了今晚没有出现任何状况的话,就只等她醒来了。”苏梓简单的回答。
  韩海铭站在窗口,双手背在身后,盯着里头的人看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说:“麻烦你照顾宋灿了。”
  “不会,我们关系很好,她有事,我必然要帮忙。”她这人难得文气,这会轻声细语的都不太像她了。
  他闻声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韩海铭并没在医院多待着,走的时候,看了韩子衿一眼,笑说;“你不用陪着我了,知道你平时跟宋灿关系好,就多留一会吧。”
  说完,他就先一步走了。刚一走出住院部,就有人在后面喊了他一声,“铭哥。”
  韩海铭闻声,不由回头,见着来人,先是皱了皱眉,过了一会,才试探性的问:“你是林建?”
  “想不到铭哥还认识我。”他笑着,嘴巴抽搐了两下。
  “你不是移民了?”
  他点头,说:“前几天刚回来,刚刚跟您一起上去的是?”
  “我的三子,韩子衿。”
  ……
  苏梓看着韩海铭离开的方向,抬手撞了一下韩子衿的手臂,说:“你爸今天怎么好像怪怪的。”
  “怎么怪了?对你态度好了一点,你就奇怪了?难道,你不应该开心吗?他对你态度变好,说明你进韩家没有难度。”他笑着说,这口吻听起来半真半假的,让人捉摸不透。
  苏梓微微顿了顿,侧目看了他一眼,说:“你会娶我?”这话出口的时候,没过脑子,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摆了摆手,“开玩笑的,当我没问。”
  “对自己那么没信心么?还是说,我看起来像个会始乱终弃的人?”他说着,伸手拦住了她的腰,“难道你不想嫁?”
  苏梓脸一红,挣脱了他的怀抱,说:“现在谁有心思说这个!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韩家的人,我就会心慈手软,韩溯不坐牢,我一定不会停手!”她退开了几步,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人,眼神坚定,“这牢,韩溯坐定了!”
  “爸爸说了,当年的事情跟我二哥没关系,是有人要害他。”
  “证据都在呢,有什么可狡辩的。”苏梓皱眉。
  韩子衿张了张嘴,苏梓却及时堵住了他的嘴,说:“我觉得最近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跟韩溯不一样。你有你的看法,但我不想听你将他的好话,不说以前的事情,就冲着他要宋灿的心脏这件事,就不能原谅!他就是杀人未遂!想脱罪,不可能!”
  “你可以做好心理准备,景珩和姜朔都不会放过他的,别以为就他有能耐。景珩的背景是你们无法想象的!”她沉着脸,说完这一番话,这心里又有些不舒服,转头看了看他低头浅笑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太好受。状场贞圾。
  默了好一会,才慢慢移过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说:“所以最近我们别见面了,会吵架的。”
  他笑着拍拍她的头,说:“没关系,我理解。”
  随后,韩子衿在医院里陪了她一会,宋灿的舅妈过来的时候,苏梓就问了问那个林伯,不过很显然她问错了人,因为这林伯是宋启明的朋友,方家的人自然不知道。
  方家的人现在对韩家也是有偏见的,见着韩子衿自然是没有好脸色,苏梓看的出来,就找了个借口拉着韩子衿一块走了。
  宋灿成功度过了危险期,转入了加护病房,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姜朔顶着各种压力,继续对韩溯深入调查,景珩头一次,在不是春节的时候给父亲打了电话。
  虽说,宋灿深度昏迷躺在医院里,而她的人,跟韩溯恶斗了整整半年,苏梓为此失去了工作,得罪了很多媒体杂志的人,公关这条路也算是走到了末路。姜朔降职,成了副厅长,只有景珩全身而退,没有遭到任何实质性的报复,反倒升职了。
  官司打了一场又一场,各个都有人证和物证,只是陈阿姨在出庭后第二天失踪了,连带着陈燕也不见了。韩溯方又请了心里犯罪科的权威,鉴定了那封所谓的亲笔遗书,并非自愿所写,整个分析调理清晰,由着是权威,警方自然是无法反驳。
  宋启明的案子,韩溯算是彻底的脱了罪。而宋灿的这件事,从故意杀人未遂,到无意杀人,最后终究是被韩溯精湛的律师团队,打成了宋灿故意自杀以此来陷害韩溯告一段落。
  至于贩毒一案,姜朔是被上头一压再压,迫于无奈之下,才放过了此事。
  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但最后还是以民事案件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牵扯出半个人。花费人力物力,最后的结果是没有结果,姜朔怒,景珩也怒,但毫无办法。
  案子判韩溯无罪那晚,景珩再次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最后,他被说服,不再纠缠此事。
  但不管怎样,韩溯被警方拘禁了半年,这是实实在在的事儿,也就等于他做了半年牢。其实这半年的恶斗,看起来似乎是韩溯跟宋灿在斗,实则这暗地里究竟有多少人在掺合,谁都不知道。自是有一股想让韩溯坐牢的,也有一股想韩溯脱罪的。
  正可谓是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老百姓看到的,不过是明面上的东西。
  外头沸沸扬扬,而挑事的罪魁祸首,倒是平平静静的躺在医院里熟睡,从夏天,睡到了冬天,中间过了一个秋,似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一定不知道,这半年里,这些人,这些事,发生了多少变化,而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睡着,不问世事。
  苏梓他们一遍一遍的问医生她是不是变成植物人了,均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
  许池最后告诉他们,“可能是她自己不想醒。”医生也不明白,身体明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为什么还会昏迷不醒。
  也许,是因为宋灿想要梦完她的一生,从幼年,到青少年,青年,壮年,老年……她不愿意就这样醒来。
  她用了半年的时间,做了一个一生的梦,别问她这梦里有谁,她不愿说,也不想说,就让这场梦,成为她心底永远的小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梦里,她的母亲拉着她的手,说:“灿灿,你该回家了。”
  宋灿紧紧拉着她的手,说:“不走,我不走,我们这样很幸福,不是吗?”
  然而,方蓉妹只是看着她笑,一直笑,一直笑,不管宋灿说什么,她只是笑着,渐渐的,她便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宋灿往前一扑,空的,紧接着,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她的家,她的父母,孩子,丈夫,都没了。
  终于,她睁开了眼睛。
  就这样,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恍然睁开了双眼,仿佛她只是睡了一觉,梦醒了,她也就醒了。睁开眼睛的瞬间,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落入发丝里,最后滴在枕头上。
  病房里很安静,只开了一盏床头的灯,暖黄色的,对她来说,这样温和的光线,还是很刺眼。眼睛虽然不适,但她还是死死的瞪大眼睛,看着那盏灯。
  她活过来了。心口隐隐有些疼,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浅浅的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她以为她是要死的,因为在她失去知觉的前一刻,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穿着夹克衫,像以前很多时候那样站在她的面前,笑容温和的对她说:“灿灿,我们回家了。”
  他的身上没有光芒,仿佛真实存在一般,就这样冲着她伸出了手。
  那一刻,她很开心,想都不想就把手伸了过去,说:“好,我们回家。”然后紧紧的,紧紧的握住了爸爸的手。好久了,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握着自己父亲的手了,很踏实,仿佛自己有了一座靠山,很安心,什么都不怕了。
  从此以后,她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就像童话故事一样美好。
  梦是会碎的,童话都是用来骗人的。
  许是睡的太久了,她的手脚有点发僵,只稍稍动了动,竟然觉得有点困难。片刻之后,她再次缓缓的睁开眼睛,稍稍侧头,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帘。这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眸色很深,像是一汪见不到底的深潭,静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相互对视了很久,久到宋灿的眼睛有点疼,她才转开了视线,吞了一口口水,喉咙非常干涩,但她没有向病房里唯一的人讨要一杯水。
  她只是转头看向了窗外,天是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她又往四周看了一圈,那人依旧以刚才的姿势,同样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动不动,像个雕像。然,宋灿没再看他,只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病房内的寂静,忽然变得有些沉闷,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沉静的空间里,才幽幽的响起了一丝略带轻蔑的声音,说:“失忆?”
  她听见了,但她没动,也没打算睁开眼睛。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拖拉椅子的声音,他似乎坐了下来,笑道:“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半,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醒来的,第一眼,看到我,是不是很失望?”
  他的声音不响,低低沉沉的,缓缓的传入她的耳朵。宋灿才刚刚醒来,很多感觉,还没有完全复苏过来,听见他这满含讽刺的声音,其实一点感觉也没有。心脏的位置,大概是伤口作怪,隐隐有些疼。
  她依旧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仿佛又陷入了深睡当中。
  半晌,她隐约听到病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他好像是走了。缓缓的,她又睁开了眼睛,果然,病房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真好,仿佛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很多,可为什么,鼻子会觉得有点酸呢。
  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上,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疾步行走着,行至一扇门前,用力的推门进去,对着里头的人,说:“她醒了。”
  
  第0172章:我只有她了
  
  许池只是打了个盹,一下就被惊醒了,吓了他一跳。这人门都不敲就进来了,样子还是那么波澜不惊。可惜动作出卖了他的心理。许池伸了个懒腰,幽幽的站了起来,说:“她还蛮会挑日子的,圣诞节醒来,你是不是该给她准备个圣诞礼物?”
  韩溯没理会他的话,只拧了眉头,问:“会有失忆的情况吗?”
  “那你是希望她失忆呢,还是不失忆呢?”许池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行至他的面前,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两人对看一眼,许池没等他说话,就出了办公室的门。说:“走吧,等我先去给她简单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失忆的情况。”他双手背在身后,垂着眼帘,抿唇轻笑。
  韩溯敛眉,倒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面,一块回了病房。
  刚一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宋灿下了床,一步一挪的移到窗台前,伸手推开了窗门,冰冷的风,一下全数灌了进来,吹动着她的发丝。她愣愣的站在那儿。竟有些愣神,已经是冬天了么?可记忆中,明明还是穿裙子的季节。竟然已经是冬天了。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两个人,只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外头漆黑的天空,任由寒风吹在她的脸上,倒是不觉得有多冷,反而让她一点一点的清醒过来,彻底的清醒过来。
  她没死,韩溯也没事,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然而,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她还活着。
  “你现在这个情况还不能吹风喔,对你的身体不好。”正当宋灿出神的时候,手臂上多了一只手,紧接着窗户被关上,她被人扶回了床上,目光落在眼前这人的身上。
  许池亲力亲为帮她盖上了被子,又将床摇了起来,旋即站在床尾,双手抵在小桌板上,笑容温和的看着她,说:“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她是拿刀子插自己的心脏,又不是拿刀子插自己的脑子,自然不会不记得,她还记得非常清楚呢。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记得特别清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过。
  所以,许池是帮手,她知道的。
  她垂了眼帘,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记得许池,就说明她肯定还记得韩溯,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我先给你简单的检查一下,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直接跟我说,别忍着。”许池说着,就走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做了简单的检查。
  然而,整个过程中,宋灿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点头或者摇头,很是听话乖巧,许池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就接过慢慢的喝,动作缓慢。本以为她喝完了总会说句话,毕竟喉咙没有问题,但不管许池问什么,她只是点头或者摇头,要么就是没有反应,就是不说话。
  韩溯就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她,从头到尾,她的眼神就没有往他的方向瞥一眼,明显是把他当成了透明人。
  “好了,暂时没什么大碍,腿脚不灵便可能是刚醒的缘故,慢慢会好的。明天白天我再给你安排全身检查,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叫人通知你的家人,好吗?”
  宋灿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空杯子递还给了许池,他接过,笑问:“还要吗?”
  她摇摇头,就闭上了眼睛,算是听话的休息了。
  许池看了一眼她恬静的睡容,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发愁。转头看了一眼拧着眉毛,一脸愠怒的韩溯,无声的耸了耸肩膀。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韩溯轻轻掩上了病房的门,问:“什么意思?哑巴了?”
  “不知道,我看声带没什么问题,很正常。当然也不排斥失声的可能性,毕竟受那么大的刺激,总该有点反应,不奇怪。要么就是她纯粹不想说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想啊,好不容易活过来,一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是自己最恨的人,换了谁都不愿意说话。她现在这样算是不错了,换成情绪激动的,你还能好好的站在病房里?”许池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下巴,挑着眉毛,说:“韩溯,你说我现在怎么就那么期待以后的日子呢?”
  韩溯睨了他一眼,转身握住了门把,许池却及时扣住了他的肩膀,说:“你就先放过她吧,心脏的伤口虽然恢复的不错,但也不适合情绪太过激动,让她好好休息,你也先回去吧。这边我会照顾好的。”
  他轻蹙了一下眉,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最终也没有理会许池的话,走了进去。许池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他静坐在床边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圣诞节是个热闹的日子,在国内,这样的日子属于年轻情侣。而,这个圣诞节,最好的礼物,莫过于宋灿醒了。一个个的过来看她都红了眼睛,感觉像是历经了许多磨难,她终于醒来,大团圆结局,应该笑的,可他们却都哭了。
  苏梓哭的最凶,又哭又笑的说:“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让人担心!不过算你还有点良心,可算是回来了。”
  宋灿还是没说话,不过脸上的笑容灿烂了一些,她现在的样子干瘦,脸颊苍白,越是笑的灿烂,就越是让人心疼。当她扬唇微笑的刹那,站在旁边的舅妈转过了头,苏梓是强忍着的,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宋灿静静的看着他们,伸手抹掉了苏梓脸上的眼泪。
  宋灿在许池的安排下做了全身检查,没有什么问题,还特别找了耳鼻喉科的专家医生过来给她检查,想找找她不说话的原因,但身理上一切正常,那就是心理上的问题。
  醒来至今,无论对着谁,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不管是面对长辈,还是密友,她只是耐心倾听,点头摇头,始终不说话。她的情绪平静的让人有点害怕,谁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舅舅他们怕她想不开,就找人没日没夜的陪着她,可很显然她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除了不说话,其他一切,她都十分配合,并且非常积极。
  她醒来这两个星期,韩溯统共来过五次,均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老早就睡了。她现在所有的状况,他都知道,许池说有可能是心理出了问题,心理医生也尝试跟她聊过天,诱导她说话但她始终一言不发,更加没有情绪的波动。
  韩溯站在床边,盯着她的脸许久,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刚要抬起来的时候,宋灿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睛,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忽然醒来的样子,看起来压根就没有睡。她的眼神暗淡无光,轻轻眨巴了两下眼睛,并不理会站在旁边的韩溯,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大半夜的床边还站着个人。
  片刻,她才坐了起来,下床走向了卫生间,好像是去上了个厕所,不多时又回来上了床,闭上了眼睛,还兀自给自己掩好了被角。刚闭上眼睛,下颚忽然一疼,她微微的蹙了下眉头,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许池说你下周就可以出院了,放心,我会亲自来接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慢慢玩吧。”说完,他就松开了手,然而,宋灿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静静的躺在那里。
  韩溯胸口蓄了一股怒气,却没有丝毫办法,最后摔门走了。甩门声落下,房间内又变得静寂无声,宋灿的脸色微微有了一丝变化,嘴唇紧紧抿了起来,鼻翼微动。
  出院前两天,宋灿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上行走渡步,外面在下雨,她一个人在病房里有点闷,就出来走走。她其实能够感觉到他们好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他们心照不宣什么都不说,她就不问,其实是有点害怕答案是她接受不了的。
  今天不是周末,他们一个个都是大忙人,她恢复的不错,也就不会日日陪着她,而她自己也不想他们日日陪着她。
  行至窗户前,她慢慢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窗外,看着外头萧条的景色发呆。
  “他们真的把你保护的太好了,要见你一面真困难。”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宋灿顿了顿,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全副武装,只能看到一双眼睛的女人。她的脸上没有情绪,眼神也是淡淡的,波澜不惊,看了对方一会之后,又转过头去看向了窗外。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不会失忆了吧?”她走近了一点,满目惊讶,旋即又笑了笑,说:“宋灿,我真的很佩服你,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厉害。可惜还是差一点,知道吗?我姐醒了,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像她现在的情况,起码可以延长十年的寿命,调养的好的话,可以更长。”
  宋灿平淡无波的眼眸终于动了动,但她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一动未动。
  “韩哥一直陪着她呢。”
  话音未落,宋灿猛然转身往回走。她看着她仿若落荒而逃的身影,扬唇笑道:“你猜,我姐胸膛里的那颗心脏,是谁的。”
  宋灿的脚步未停,然而身后的人还是那么不急不缓的告诉了她答案,可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隔天周末,苏梓一整天都在医院里陪着她,舅舅们也过来看她,病房里格外热闹,有孩子的笑声,长辈的闲谈。雨已经停了,冬日里的阳光,总让人觉得特别温暖,透过窗户,洋洋洒洒的落进来。
  苏梓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笑说:“景珩说今天要亲手给你做一顿丰盛的午餐,他升职了格外的忙,这顿饭从三天前就开始说了,今个终于能实现了,真是不容易。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做出个什么花来。”
  话音落下,手上的苹果正好削完,递了过去,笑眼盈盈的看着她,“等你出院之后,我们一起敲诈他,像以前那样吃喝玩乐,坑死他。”
  宋灿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苹果,又抬眸看了看苏梓的脸,眸色深沉,眼底没有笑容,脸上也没有。她没有接过她手里的苹果,只静静的看着她,良久之后,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开口说话了,声音暗哑低沉,“我想去看看我妈。”
  苏梓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病房内的闲谈声戛然而止,除了小孩子的笑闹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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