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寂寞寂寞就好-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阿姨见韩溯出来,着急忙慌的说:“先生怎么办!太太怎么叫都叫不醒啊!要不要叫医生?”赵阿姨一脸担忧,又低头看了看宋灿的身体,“会不会哪里受伤了?啊!不会被人割走器官吧!”
  韩溯还算淡定,径直的走过去,将宋灿打横抱了起来,说:“把这盒子收拾一下。”他冲着盒子内部扫了一圈,这才转身进了屋子,将宋灿抱进了房间,安置在了床上。
  宋灿睡的无知无觉,整整消失了一天一夜,韩溯看着她看似完好无损的躺在床上,可他的心仍然悬着。他甚至不敢去解开她的衣服查看她身上会不会有伤口。他自然不相信,对方把人无端端的弄走,又这样完好无损的用这种方式给送回来。
  当然,他知道这是那人在跟他玩心理战,顺道挑衅。也是有进步,终于敢跟他正面交锋了。他伸手开始解宋灿的衣服,解开外面的衬衣,里头还穿着黑色的背心,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任何伤痕。当他撩起衣服的时候,就不对劲了。宋灿的肚子上抱着一圈又一圈白色的布,难怪看起来她的肚子怎么有点大。
  他将背心扯到胸口以上的位置,白色的布卷了好几层,昨天一大早衣服是他给宋灿穿的,里面有什么他心里清楚的很。她离开的时候身上并没有这些白布,还打了蝴蝶结,韩溯皱了眉头,耳边忽然响起了刚刚赵阿姨说的话,割走器官。
  韩溯的手轻轻的覆盖在她的肚子上。手指微微的动了动,宋灿依旧睡得深沉,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半晌,韩溯才一点点抽开了那个绑的非常精致的蝴蝶结,就好像包装盒子外面的那个彩带。蝴蝶结被顺利的解开,韩溯单手抬着她的腰,将这白布一层层的打开,那种感觉好像是在拆礼物。
  到最后几层的时候,白色的布上出现了血色,越到后面那血迹就越多,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白色的布料上完完整整的印出了几个血字,完璧归赵。
  布料掀开,宋灿的肚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这几个字是刻在宋灿肚子上和背上的,对方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就这么刻几个字,一笔一划都是割掉她的一层皮刻出来的,很深刻,同样十分恶心残忍,所以只要把上面的血迹弄干净了,你还是能够完完整整的看到那几个字。
  韩溯的手悬在放松肚子上方,手指微微发颤,脸色黑沉。这时候,赵阿姨处理完那个黑色的大盒子,急匆匆的进来看看宋灿的情况,一时没想那么多,门都没敲,就直接冲了进来,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宋灿的肚子上都是血,韩溯的脚边全是白色的布料。那几个字她也看到了,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控制不住心里头惊恐的情绪,低呼了一声,“我……我马上就去叫救护车,对对,还要报警!这太恐怖了!这哪儿是正常人干的事情!”
  赵阿姨的声音,让韩溯回过神来,在她即将冲出房门的瞬间,叫住了她,说:“赵阿姨,你现在帮她清理一下伤口,我打电话。”
  “不送医院吗?还是送医院吧?去医院再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内脏器官。先生,都这样了,得报警啊!”
  “按我说的做。”韩溯的态度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旋即站了起来,就将宋灿交给了赵阿姨。
  他先给许池打了电话,再拨通周衍卿的号码。
  “还没找到,你那儿有什么线索没有?机场这边我又过来看了一遍录像,疑点在于清洁员,机场的卫生间我进出查看了一遍,里面有个看起来很小的储物格,按照人的感官看起来是藏不了一个人的,但事实证明了,宋灿就是被强行塞在了里面。而那两个蠢货,进进出出几次,愣是没有找到。然后等所有人都以为宋灿已经离开机场的时候,这人就趁着都没人注意时,回来把宋灿带走了。”周衍卿分析的头头是道,听着还有点小确幸。
  韩溯哼哼了两声,周衍卿又说:“这人估计是被绑架了,青城这么大,就算我们一寸寸的找过去,对方不给线索,也很难找到。机场各个位置的录像这一个晚上我都仔细看完了,没有看到任何……”
  “人已经找到了。”周衍卿的话只到一半,就被韩溯给冷声打断了。
  周衍卿这一口气被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真给气的不清,刚刚他说了半天,等于白费!“韩溯,你他妈耍我呢!”
  “不,是对方在耍我,这是他给我的惊喜,完璧归赵的惊喜。”他的声音极冷,细细的听,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萧杀之气。
  周衍卿默了一会,有些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吗?人是怎么找回来的?”
  “嗬,对方亲手送回来的,还用礼物盒子包装好了,送到家门口。”
  “靠,你这是碰上变态了吧。”
  韩溯微微的笑了笑,说:“应该。”
  随后,这许池跟周衍卿几乎是同时到了御园,许池进房间给宋灿看了伤口,周衍卿则留在客厅,原本也想进去看看,结果被韩溯给阻住了,之后在他的叙述中才知道为什么不能进去了,宋灿这衣衫不整的样子哪儿是谁都能看的,许池能看是因为他是医生,她肚子上的伤口送去医院不太合适。
  周衍卿看着那块染着完璧归赵四个字的白布看了又看,眉梢一挑,说:“他专门写这个四个字是为了告诉你宋灿还是完璧之身?想说明他们没碰你的女人,是这个意思吧?不过他们费这么大的功夫把人弄走,这会又给你送回来了,这脑子真是病的不清啊。”
  韩溯吸口烟,片刻缓缓吐出来,仅用余光看了看他,“他是在挑衅我,并嘲笑我的无能。”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那几个字,“他还在试探我。”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的这种人啊?你知道是谁么?”
  正说着,许池就从房间里出来了,顺道进了卫生间洗了洗手,这才走到餐桌前,抽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的将手反复擦干净,说:“没什么大碍,伤口有点感染,有可能会有发烧的现象,我已经把该配的药跟赵阿姨说了,一会让赵阿姨跟着我去一趟医院。别说啊,这人的刀工不错,剔掉的没一块皮,都是工工整整的,一笔一画那叫一个清楚。就是这一层皮剔的有点深。”
  周衍卿拧了眉头,“剥皮啊?”
  “差不多这个意思,宋灿现在身上的药效还没过,等过了估计得疼好一阵。”许池拉开了韩溯身侧的椅子,坐了下来,将捏在手里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说:“得罪谁了?干这么缺德的事情?不过你得罪的人应该是不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的人,恐怕是不简单。”
  周衍卿啧啧了两声,说:“这次还算好的,就几个字。万一下次又来,到时候送回来的,怕是宋灿的皮咯。你说这人究竟是想跟你玩什么?”
  韩溯没说话,只是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我只检查了一下外伤,至于其他地方是不是有问题,你可能需要带她去一趟医院,你应该明白我在说的是哪一方面。”许池说着,轻拍了一下韩溯的腿,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说这个不是想让你去证明什么,这种事情对女人来说也是一种伤害,万一有个什么毛病,也好及时医治,对方既然敢在她身上动刀子,未必就会放过那方面的事情。毕竟他们要刺激的人是你。”
  话音落下,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周衍卿看了看许池,又看了看韩溯的脸色,抿着唇难得不说话。很长一段时间,这三个人静静的坐在位置上,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略显诡异。
  赵阿姨在房间里帮宋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走到许池身侧,说:“许医生,我跟您一块去医院取药。先生,您先多照看一下太太,我刚刚给她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她皱眉了,怕是快要醒过来了。”
  “好。”韩溯简短的回应了一声,将手里的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那行,我先走,有什么情况再给我打电话吧。”说话间,许池已经起身穿上了外套,同赵阿姨一块出去了。
  周衍卿坐了一会,说:“我就探望一眼,看完了我也走,你这事儿棘手,我也帮不到你太多,有需要打电话吧。”
  韩溯点点头,话不多,也没什么话,心情看起来有些沉重。周衍卿看着他脸上的愁容,终是笑了笑,抬手勾搭上了他的肩膀,抬手指了指他的脸,说:“难得啊,能在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以前还嘲笑我,现在换我嘲笑你了。怎么样?现在在你眼里女人算什么?嗯?”
  韩溯冷睨了他一眼,用力的耸了一下肩膀,弹开了他的手,说:“就是个人,还能是什么。”
  周衍卿顿了一下,瞬间就笑了出来,好歹是有了一个不一样的回答。
  宋灿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混混沌沌的,脑子不清楚,只觉得肚子,后背都疼的不行,像是有很多根针在不停的扎她似得,特别难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难受极了。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用力的吞了口口水,喉咙特别干。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了无数个韩溯在她的眼前晃悠,晃的她脑瓜子疼。
  看了半天,她又闭上了眼睛,说:“瞎晃个什么玩意儿,头晕。”声音哑哑的,听起来十分不耐烦。
  “要喝水吗?”韩溯是难得的有耐心,坐在床边把她扶了起来,刚刚醒过来应该是没什么力气,这人是没力气了还想着反抗,最后软趴趴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脸色有点白。
  不过,韩溯把水杯抵到宋灿嘴边的时候,嘴唇沾着水,她倒是条件反射的抬手握住了杯子,顺道也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很烫。
  很快,宋灿就把一整杯水都灌了下去,可脑子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说:“我在哪儿?你是不是让人把我绑起来了?我现在到卢森堡了?肚子好痛,我做了个梦,梦到有人在我肚子上画画了,是不是你?你到底要干嘛!真怕我跑了,一开始就别给我自由啊。都到机场了,搞什么背后偷袭,有病。”
  她这脑袋肯定是糊涂了,这会讲的全是傻话,跟孩子似得。韩溯将手里的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摸了摸她的额头,上头布着一层汗,温度有些高。他微微皱了皱眉,态度温和,问:“肚子痛不痛?”
  “痛,你是不是给我扎针了?韩溯你在虐待我,你觉得我要跑,所以虐待我是不是?还他妈给我准备了精神病证明,你真是个死变态!我要跟你离婚!”都这样了,竟然害惦记着离婚这件事。
  韩溯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就嗷嗷叫,韩溯有些无奈,这人现在化身成癞皮狗了,她伸手一把掐住了韩溯的脖子,仰头半眯着眼睛,说:“我告你家暴,非法禁锢,婚内强奸……”她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她眼神变得有些忧郁,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看了他一会之后,就用力的将他推开,一头扎在了枕头里,闭着眼睛再也不说话了。
  没一会,这人就迷迷糊糊的又昏睡了过去,这一次她就睡的不是那么安分了,大概肚子上实在是疼的不行,她总是会忍不住伸手想去扯,韩溯只好待在旁边,时时刻刻摁着她的双手,这一整天他都没有去公司,一直留在家里照顾宋灿。
  所幸还有赵阿姨在旁边帮忙,不然他也真是忙不过来,宋灿太能动了,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多只能安分一两个小时,就开始作。跟多动症儿童似得,嘴里还说着胡话,神智不清。一会哭一会笑,像个神经病。
  有时候都不知道她是真疼还是假疼,明明挺安静的,这人就忽然哭了起来,嘴里念叨着疼,每次她这么一哭一喊,韩溯就会将她抱起来,第一次动作略显生疏,就是哄也哄的不是特别顺溜,但效果不错,而且屡试不爽。只要他一抱一哄,这人就不哭了,也不喊了。
  这不,赵阿姨过来给她换药,还没怎么呢,她就忽然像是有所察觉一样嚷嚷了起来,明明这人是昏睡着的,赵阿姨解绷带的动作也很轻,这还没正式上药呢,这人就哭闹起来了。韩溯倒也习惯了,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轻拍她的背脊,像哄女儿似得,说:“灿灿乖,灿灿最坚强了,不疼不疼,我们不怕疼。”
  赵阿姨闻声一顿,一双含笑的眼睛幽幽的看向了韩溯,这种话自打赵阿姨跟着韩溯到今天,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这样,更别说是哄一个女人了。而且这几句话他从哪儿学来了的?
  这句话,韩溯是在一次次的尝试中,从宋灿的嘴里知道的,她偶尔会说几句,甚至有几次还睁开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说:“灿灿疼。”
  她这一句话出来,韩溯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半天,只嗯了一声,说:“很快就不会疼了,忍一忍。”
  然而,她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问:“灿灿是不是很乖?”
  他默了好一会,才说:“还行吧。”
  “灿灿是不是很坚强?”
  “是吧。”
  随后,她就无声的笑了,说:“对,所以你们放心,我一个人可以抗下所有的事情,一切都行,灿灿可以的。”
  这些她大概是对着父母说的,他低头,就看到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像是在证明自己一个人可以很好,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泪。
  那一刻,韩溯的心里焉得一沉,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嵌入了他的心里,微酸微疼,满满的这种感觉就开始蔓延开来。这种伤害,她可以不受,只要不跟他有任何关系,只要让他们知道他韩溯对她没有半分感情,半点在意,她就一定是安全的。揽着她肩膀的手,稍稍紧了紧,手指轻轻的摸了摸她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低头盯着那颗耀眼的钻石,无声的笑了笑,这戒指是送她走的时候,他给她戴上的。
  ……
  半晌,韩溯才察觉到赵阿姨一直没动,不但没动,还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这让他有点儿不适应,脸色微微变了变,有些尴尬,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赵阿姨。”他尽介划。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太太上药。”她说着,就迅速的低头开始给那些伤口上药,这白嫩嫩的皮肤,成了这样子,赵阿姨这心里也难受,特心疼。
  这药一抹上去,宋灿就嘤嘤的叫疼,声音跟蚊子似得,脸色苍白,蹙眉咬唇,似是在强忍着疼痛,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韩溯的手臂,喃喃的说:“我疼。”
  “太太生病的时候跟孩子似得。”赵阿姨看了宋灿一眼,面上带着温和的笑,说:“其实这女人呐,心里头都住这个小孩,谁都喜欢自己的老公能宠着自己,像宠孩子似得。我想太太心里也一定是这么想的,这人啊在身体最弱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这女人要是强悍,那一定不是她天生就这样,是因为身边没有人能够依靠,她只能自强,您说是不是?先生,我觉得太太心里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以后那种把人绑在窗户边上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吧,这样不但伤了太太的心,也是伤了你们的感情啊。女人心眼大的时候很大,你做什么她都可以一笑了之,可这心眼小的时候非常小,一粒沙子都容不吓,您这样就算是留住了人,这心啊您也是别想着要了。”
  韩溯难得的没有打断赵阿姨的话,就这么盯着她给宋灿上药,手法略显生疏的把绷带包上。
  “那这心已经伤了,怎么办?”赵阿姨刚打完结,就听到韩溯开口。
  赵阿姨听了,心中一喜,刚想说话,韩溯又打断了,摆摆手,说:“当我没问,你留在这里看着,我出去抽个烟。”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赵阿姨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韩溯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径直的走了出去。这赵阿姨也只能站在原地,看了看关上的房门,低低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躺在床上,这会出奇安稳的宋灿。
  
  第0231章:未知的恐惧
  
  赵阿姨走到床边拿起了搭在柜子上的湿毛巾,去了卫生间洗了洗,替宋灿擦了擦脸,这一张脸从来就没胖过,小脸清瘦。脸颊红的不正常,嘴唇干裂。赵阿姨拿了水杯,弄了根筷子,沾了点水在她唇上点了点,下一秒就看到宋灿伸出舌头舔了舔,看样子是渴了。
  看着她的模样,赵阿姨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总归是心疼这小姑娘的,要不是她跟了韩溯那么长时间,她也不希望宋灿跟韩溯在一块,不单单是因为遭罪,是因为韩溯这人太冷,捂久了自伤,容易把自己冻坏。可想想这韩溯也不容易,男人嘛。重事业和利益也正常,而且说起来韩溯也是个可怜的人。
  赵阿姨低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拨开了宋灿黏在额头伤的刘海,低声说:“如果可以普通一点,一定能幸福。只是杵在这个位置上谁都不容易。”
  韩溯立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指间的烟没有断过。他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就将手机放在了手袋里,安静的等。
  宋灿病了三天,第二天的时候有警察上了SC把韩溯带回警局协助调查,因为赵小铭的家属在赵小铭出事后两天收到了一封信,大概是赵小铭生前寄出的。赵小铭的家属看了信之后,先去SC公司闹了一场,结果不等韩溯处理,i他们又火急火燎的去了警局,将着信交给了警察。并义愤填膺的要求给个说法,要个交代。
  赵小铭家属来闹的时候,将赵小铭寄回来的那封信复印了无数份,在公司大门口张贴,短短一天,这事儿就在公司内部闹的沸沸扬扬的,消息传遍了整栋大楼,上上下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所幸保安部的人做事效率高,有些员工下来看的时候,贴的那些东西早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有后勤部的人在那儿处理墙壁上的残留。
  宋灿烧了两天,第三天才退烧,中间她醒过好几次。但神智都不太清楚,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东西也不真切,只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做梦。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下有点异样的感觉。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分开,有人在给她做检查,她吓了一挑,下意识的合上了双腿,然后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幸好是个女的,还带着口罩。
  见着她一脸警惕的样子,笑了笑,说:“韩太太,我是妇科医生,是许医生让我过来给你检查的,您不要害怕,马上就好了。”
  “我……我为什么检查……”宋灿刚刚醒过来满脑子的白点,什么都没有。只皱着眉头看着她,问了个愚蠢的问题,问的这个医生都有些尴尬了。
  她站了起来,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就是基本的检查,韩太太不用那么紧张,我刚刚初步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任何损伤。”
  宋灿挑眉,缓缓的坐了起来,往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是在御园。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又将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医生的身上,说:“好,我知道了,能不能帮我把他们叫进来?”她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
  这医生倒也不勉强,稍稍低了一下头,就转身出去了。没一会,赵阿姨就第一个冲了进来,见着宋灿靠坐在床头,目光清明的样子,眼睛微微发红,一张脸上写满了激动二字,快步的走了过去,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说:“太太,您总算是好了。”
  由着她的手是搭在肚子上的,赵阿姨过来拉她的手没个轻重,一下就弄到了她肚子上的伤口,宋灿嘶了一声,刚才那种隐隐的疼痛,这会这种疼痛感就深了一点。
  “啊,瞧我这人,毛手毛脚的,给您弄疼了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太激动了。太太,您可不知道,你这高烧一直不退,都说了两三天胡话了。这先生也出事了,我……”赵阿姨这眼泪就落了下来,但很快就被她自己给擦干净了,露出了一个笑容,说:“刚刚醒过来,一定饿了吧,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想吃什么告诉阿姨,阿姨给你去做。不过你刚醒来,不能吃太油腻的,我还是先去给你炖点粥。”
  赵阿姨正要起来,就被宋灿一把扣住,睁着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一张脸又憔悴又苍白,跟鬼似得。她抿了抿唇,目光在进来的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韩溯不在,许池和周衍卿倒是都在。刚刚赵阿姨说韩溯出事了,她这脑子现在才慢慢恢复过来,她记得自己去卫生间上了个厕所,正准备洗脸漱口的时候,就被人给弄晕了,由着她在洗脸,低着头并没有看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样子。甚至于当时那一瞬间,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正在想着该不该老老实实跟着他们去卢森堡,就一下子没了知觉。
  中途她好像有醒过来一次,当时她感觉到有人在割她的肚子,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刀子,速度极快的切进她的肉里。她睁开眼睛了,但她的双眼用黑布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根本不能动。后来不知道他们给她打了什么东西,就再次失去了知觉。
  再后来,就像是梦一样,她好像看到了韩溯在哄她,她还摸过他的脸,觉得特别真实,还想呢,这梦可真够真实的,还有肉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的位置,蹙了一下眉,说:“我受伤了?能不能告诉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