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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寂寞就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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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小舅舅还在呢,这样聊天比较方便。”宋灿回答。
  “好。”他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和。
  姜朔在医院里呆了许久。完全不理会韩溯,两人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宋灿其实有点内急,可姜朔明显一副还不打算走的样子,韩溯一直有电话进来,频繁的进出病房,好像对他们两个根本不在意。
  宋灿又忍了半个小时,感觉到自己快要尿床的时候,终于伸手打算去摁护士铃。不过距离有点远,不大动干戈一番,根本摁不到。姜朔一看就知道她的意图,蹭一下站了起来,问:“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了?”
  她转回头,干干的笑了一声,说:“我就是想上厕所。”
  她的模样有点窘,姜朔笑笑,“那你就说啊,我帮你。”
  “小舅舅,似乎不太方便吧?”韩溯的声音毫无预兆的横插进来,他刚刚不是出去接电话了么?
  此时,姜朔正握着宋灿的手,打算扶她下床。
  宋灿并没有避讳什么,拉住他的手也没有立刻松开,毕竟清者自清,现在若是立刻松开手,那叫做心虚,她还是明白的。
  “帮我叫个护士进来吧。”
  “不用那么麻烦,我帮你。”韩溯说着,便径直走了过来,从姜朔的手里接过了宋灿的手,然后拿着吊瓶扶住她的腰,从姜朔面前走过,走向了卫生间。
  宋灿一只手受伤,加上手背上还插着针,拿不了吊瓶,也脱不了裤子,所以必须有个人在旁边站着,替她拿着。
  两人进了卫生间,韩溯将门关上之后,气氛就变得有点尴尬。宋灿直直的站着,尴尬了半天,才道:“要不,你还是找个护士吧?好像不太方便。”
  “你不是很急么?等护士来了,我猜你可以会尿裤子。”他垂眸看着眼前眉头打结的人。估吗巨弟。
  只见她又沉默了一会,左右上下看了一圈,问:“你看看有没有挂吊瓶的地方……”
  “明显没有。”不等她说完,韩溯就粉碎了她的想法。
  宋灿第一次为了一泡尿,想哭。她的双腿交织在一起,整个人有点不受控制的扭了起来。
  韩溯微笑,淡淡然的说道:“两个办法,一自己脱裤子,二我帮你脱裤子,选吧。”
  两个都不是好办法,可她只能选,她吸了口气,说:“我自己脱,你……你转过去,顺便把耳朵堵上,别跟我说话!”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其实宋灿心理上是不愿意的,可生理上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刚坐下,韩溯就说话了,“台风那两天,听说你一直跟姜朔在一起?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她现在已经尴尬到完全没有什么心思去回答他的问题。
  他背对着她,一只手拿着吊瓶,一只手擦在裤子口袋里,“是吗?那你小舅舅有女朋友吗?”
  “应该没有。”
  “刚刚,你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了么?没有女朋友,难道是狗咬的?”
  宋灿压根没多想,单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停的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你才是狗呢,现在别跟我说话!”
  韩溯脸上的表情冷了两分,倒是没再说话。
  上完厕所,宋灿整张脸热的不行,感觉像是充血一样,低着头,看了看四周,默默的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了一下手。
  卫生间里安静极了,宋灿低低的咳嗽一声,弱弱的说:“我好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宋灿低头不说话,虽然眼睛看不清楚,但也不想去看韩溯一眼,这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了。
  之后,宋灿整个人都有点奄奄的,不怎么说话。话里话外都有一点驱赶姜朔的意思,最后他也无可奈何,关心了两句就离开了。
  夜晚,宋灿躺在床上,而韩溯则躺在专门给家属准备的钢丝床上。她一直没睡,侧头看到的是韩溯的背影,一动不动的,好像睡着了一样。她侧了一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久久凝视着他的背影,许久便睡着了。
  隔天醒来的时候,站在她床边的人已经变成了昨天那个特护,而病房里,已经没有韩溯的身影。
  “韩太太你醒啦?韩先生出去买早餐了,我先扶你去洗漱,估摸着韩先生一会就回来了。”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朝气,宋灿有些意外,韩溯竟然还没有走,她坐在床上呆愣了片刻,才随着她一块进了卫生间洗漱。
  然而,她在病房里等了一个小时,等到要去做各种检查,韩溯也没有回来。如此一来,倒是弄得特护有点尴尬,想说点什么,宋灿便摆摆手,说:“没什么,韩先生很忙的,应该是忙事情去了,走吧,咱们去做检查。”
  “其实我觉得韩先生对你挺好的,我在这儿做了一年的特护,见到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和家属,韩先生对你真挺好的。真正忙的,有些人只在病房里坐一小会就忙去了。”
  她说的很动听,宋灿听着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比别人幸福似得,笑了笑,说:“是啊。”
  这一天,宋灿在特护的陪伴下,做了一个全身检查,而那一天,韩溯没有回来。倒是陈述和程昱前后来看了看她,带回来的自然是好消息。
  张海知道张全手头上握着大笔资金,这一大笔资金据说是韩溯从公司里挪出来的,利用这个空头项目,给自己集资,以此另起炉灶。一个人手上握着那么多钱,没有贪欲是不可能的,张全从最开始的几千,到最后的几万几十万几百万,都是贪欲慢慢增长的过程。
  张海发觉之后,便刻意接近张全,还带着他去地下赌场开赌局,从他手里刮走了许多钱。张全染上了毒瘾,逐渐的资金的空缺就变得庞大,而且张全已经欠下了巨额的赌债,地下钱庄的人没什么人性,张全被恐吓了好几次。张海就出来,帮他出了这么个注意,把钱全部都挪走,然后把这个烂摊子丢给韩溯。
  不过张全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张海给他下的套,什么赌局都是张海跟人说好的,为的就是坑他手里的钱。
  用程昱的话来说,这就是兄弟两人之间贪欲的一场闹剧,韩溯的事情也就是不小心给牵扯出来的。
  程昱坐在她的面前,低头操作了一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片刻宋灿便听到了一丝嘈杂的声音,程昱拉住了她的手,将平板电脑放在她的手里,说:“仔细听,公司派了高层过来,非常有权威的人,我想你应该认识的。”
  宋灿低头看着屏幕,依旧是一团糊,可里面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里,“大家好,我是SC集团的行政总监,韩莫。今天公司专门派我过来,就B市景园的开发,跟SC集团没有任何关系,是属于韩溯的个人投资。因此,由这个项目而造成的任何资金方面问题,均跟SC集团没有任何关系,请所有在此事件中的受害者,找相关人士……”
  她还没听完,程昱就将她手里的平板电脑取走,摆弄了两下之后,又放回了她的手上,这一次,这个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只听到这人宣布说:“从今天起,景园这个项目由我们国亚全权接手……”
  “说话的人是谁?”宋灿问。
  程昱瞄了一眼,说:“苏良。”
  宋灿一愣,紧接着便笑了起来,大约是笑的太用力了,头就有点晕,扶住了额头,说:“真是老奸巨猾,他还真是故意的。”
  “怎么?你好像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怎样,景园这个项目今后赚的钱,都是韩溯一个人的。我想你应该好好的去查一查,并估算一下,景园这个项目今后能赚多少钱。景园这个项目,绝对不会像外面传的那样,只是个空头项目,并且没有任何利润可言。你信不信,所谓张全赌光的那些钱,现在已经回到韩溯的口袋里了。这心思,可真是百转千回,他就不怕把自己绕晕了?”她低低的笑,但在心里不得不承认,韩溯确实不简单。
  他的心思,根本没有人能够猜透。她现在只想知道,他回去之后,要怎么向SC的股东交代这一切,毕竟挪用公司资金这事儿,已经落实了,真好奇他会如何自救。
  
  第050章:曾经
  
  B市SC酒店会场一角,韩溯倚靠着墙壁而站,指间夹着一根烟,已经结了一段长长的烟灰。稍稍一动,便断了半截。在座的媒体并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反倒是站在台上的韩莫一眼扫过来。就发现了他。
  韩溯扬唇,抬手无声的同他打了个招呼。
  记者招待会结束,等所有记者全部退场,韩溯才从暗角中走出来,面上带着笑,迎面走向了韩莫,“堂哥,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
  “前两天,刚一回来,就赶上这么大的新闻,二韩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他笑着走近,伸手同他一击掌,旋即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笑道:“你老爸可是气的跳脚。扬言要把你扫地出门。”
  “不奇怪。他早就想把我扫地出门了。这事儿,正好随了他的心意。而且那么巧,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回来了,正好可以替代了我的位置,是吧?”韩溯微挑着眉。
  韩莫哈哈笑,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听说宋灿受伤了?”
  他低低一笑,“这消息传的可真快,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还是第一次领教了我这老婆的本事,不要命的强悍。”
  “听说过,不过你不是向来不把她当回事儿的么?怎么最近忽然腻歪上了?SC商城开业的时候,说是还公开秀恩爱了。把那小明星的脸都给丢尽了。有这么回事儿么?”
  韩溯双手环胸,一脸惊讶,侧身撞了他一下,低声问:“老实交代,在我身边安插了几个眼线?说出来让我涨涨见识。”他似笑非笑,一副满嘴跑火车的样子。
  “用不着安插眼线那么麻烦,你这点破事儿,整个公司都知道了,一回去,站在员工电梯里随便听听就行了,我都不需要特意去打听。”他停了步子,转身面向了韩溯,说:“我明天的飞机回青城,怎么样,赏不赏脸一起吃个饭?好好叙叙旧?”
  “一定啊,咱哥两几年都没一块吃饭了,这次是调回来了,还是单纯回来办事?”韩溯从烟盒里取了根烟,放在嘴里点上,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韩莫拿掉了他手里的烟,丢在地上踩灭,捡了起来,顺手交给了从身边走过的工作人员,说:“听说你肺有点毛病,少抽点,惜命。”
  “杨嫤说的吧,少听她的,她那嘴巴就只会放炮。”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杨嫤对你可算是真心真意,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多半是真的。她对你有点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
  “老大,别磕碜我了,我跟她走的近,还不都是受你的嘱托?帮忙照顾照顾,明明是你的,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我可是已婚。”他扬了扬自己的手,发现并没有婚戒,一拍脑袋,“得去补个婚戒回来。”
  韩莫微微眯缝了眼睛,翘起二郎腿,侧头看着他,“是么?那沈婉婷呢?”
  “韩莫,你今天专程来挖我脚底板的对吧?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还拿出来提?咱谈点别的行么?就说说你,还单着呢?大伯指定急疯了。”韩溯脸上没有半分异样,同样从一旁拉了椅子出来坐下,单手搭在他的椅背上。
  “没有合适的,索性就不结。”
  韩溯摸了摸唇,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韩莫敛了笑,一本正经的问。
  他往后一靠,伸了个懒腰,“不知道啊,走一步是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你这船可已经到头了,你这两年也真是不着调,是打算给韩子衿铺路?不过这韩子衿也真是没野心,二叔这样扶他,他都不乐意进公司,就窝在他自己的餐厅里,搞搞饮食业。这次,还帮你说了很多好话。”
  韩莫转头,碰上韩溯看过来的目光,“他一直就是这样,别说,他做的东西,还真好吃。”台节役巴。
  “别搞笑了,你知道他出国攻读的是什么吗?”
  “不管攻读的是什么,他不想上位是真的,要不然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上?他上了,现在过来的人,就不是你了。老头子那么重视他,把他当宝贝似得,想进公司分分钟的事情,用不着这样,真的。”韩溯说着,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拍了拍韩莫的肩膀,说:“走,我请你吃饭去。”
  韩莫仰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浅笑着起身,“好。”
  夜晚,宋灿被一阵撞门声给惊醒,她的视线还是模糊的,病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慢慢的坐起身子,眯了一下眼睛,问:“韩溯吗?”
  话音落下,迎面扑来一阵浓烈的酒气,旋即便听到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了刺耳的拖拽声,“不然,你以为是谁?”他的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跟他身上的酒气成了明显的反差。
  “今天很开心?”宋灿试探性的问。
  “开心?从哪儿看出来的?你不是睁眼瞎么?看的清我脸上的表情?”韩溯坐在椅子上,侧着头,一双眼睛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着光芒。
  宋灿低低的笑,转开了头,说:“难得看到你喝多的样子。”
  “那你就错了,我高兴的时候从不喝酒,只有不高兴的时候才会喝酒。”他凑了过来,单手支撑在床上。
  “不是胃穿孔么?喝那么多,痛么?”
  他低了头,哼哼的笑,没说话,一只手摁着额头。
  “我看了新闻,韩莫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
  韩溯闻声,缓缓抬起眼帘,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目光幽深,慢慢的一点点靠近。宋灿只觉得那股刺鼻的酒精味道越来越浓重,她能够感觉到他的靠近,便不自觉地往边上躲了躲,韩溯微勾了唇角,伸手摁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处可避,“躲什么?怕我?”
  “怎么会,只是你身上的酒气有点难闻,其实你忙的话,不用特意过来的,今天出来的检查报告都没什么问题。而且小胡一直陪着我,直到我打完点滴她才回去,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我能够照顾我自己。”此时,她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韩溯一张好看的脸,映入她的视线。
  橙黄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整个人看着有些微醺,一双漆黑的眼睛亮亮的,就这样单手撑着脑袋,静静的看着她,那种眼神深邃的让人捉摸不透,与其对视,反而要被他吸引进去。像是深不可测的大海,向往,却又恐惧。
  他静静的看着她,半晌,忽的嗤笑一声,抵着脑袋的手握成拳,轻眨了一下眼睛,说:“我知道你能照顾自己,我来是突击检查,瞧瞧你那小舅舅在不在。”
  “他傍晚来看过我,坐了挺久才离开的。”
  “帮你把尿了?”
  他这话说的粗鄙,宋灿不由皱了眉,“小胡不是在么?你明个一早,她肯定会跟你汇报我今天一整天做了什么。”
  韩溯闷声笑,露出了纯白的牙齿,静谧的空间里,充斥着他低低浅浅的笑。他闭了眼睛,含笑道:“所以,你觉得那小姑娘是我放在你身边的眼睛?”
  “不,她是真的来照顾我的,但你问她什么,她根本没必要骗你,不是吗?更何况也骗不了你。”
  语落,病房里又陷入了一片静寂,但这一场静寂,却让人的心觉得十分宁静。韩溯看着她,微扬了下巴,问:“头还疼吗?”
  “还行,不是很疼,手疼。”她老实回答,声音软软的,拂过他的心上,心上有一块地方,忽然就陷了下去。
  他的笑容变浅,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说:“下次不要了,我会来救你的。”
  宋灿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他的样子显得很诚恳,酒醉情况下的诚恳都是假的。她抿了抿唇,片刻,才扬唇笑了笑,说:“好啊。”
  他今天的话似乎有点多,默了一会,他又开口,“宋灿。”每次,他用这种低低沉沉的声音叫她的名字,都显得特别好听。
  像是有一种抓人心的魔力,宋灿愣了愣,她不喜欢这种午夜的聊天,有人说,深夜的长谈容易掏心掏肺,而她并不想跟韩溯掏心掏肺。
  “嗯?”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宋灿闻声,目光再次落到他的身上,她以为他不会记得,毕竟他在见到她的时候,眼中并没有熟悉感,只有冷漠。
  “嗯?”他等了一会,催促。
  他如此一问,有些记忆便在脑海中闪现,她想了想,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该怎么说才合适,她忽然笑了笑,“你还记得自己当过老师吗?恰好,我是你班上一个学生,只是去上你公开课的学生太多,你可能不记得。”
  “其实你应该记得,应该你骂过我,还骂的很恨,一点面子都不留。导致我一整年都非常讨厌你。”
  她说的一本正经,鼻头微微皱了皱。韩溯回忆了一下,问:“你是C大的学生?”
  “噢,没忘啊。”
  “我替人代了一学期的课,可印象中,我并没有骂过任何人,我根本懒得理你们这群猴子。你知道吗?替他代课之前,他告诉我,他的课没人选,随便讲讲就好了。可我发现我被骗了,他的课明明爆满,第一天上课,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看到你们这群猴子的眼神,我吓了一跳。”他眉心微微蹙了蹙,似乎这是一段不怎么愉快的记忆。
  宋灿看着他一副无知的样子,噗嗤一笑,说:“那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课女孩子爆多?”
  “不记得了,反正咋咋呼呼挺烦的。”他摇摇头。
  “那我给你写过情书,你记不记得?”她脱口而出,“你又记不记得,总有一个人不停的问你问题,讲了也不懂。又记不记得,那时候你差点撞了一个人,对方被你吓的脸色惨白,你下车,从皮夹里拿了三千块钱,丢给了她,给她压惊。”
  韩溯眨巴着眼睛,眼里有点迷茫,想了好一会,才说:“我没收到过什么情书。”
  “不可能,你还骂我了,你说我长得丑,并且不知羞耻,竟然对老师有非分之想,还扣光了我的学分,就因为我给你写了一封情书。”宋灿想起来,就觉得生气,把学分扣完,为此她不知道多上了多少课!而他扣完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当面骂一只猴子。”韩溯摇摇头,否定。
  宋灿拧了眉毛,说:“你可不是当面骂我的,你表弟跟我是校友,那会我跟他就认识了,情书是他帮我送的。你骂我的那些话,也是他告诉我的。你也忒小气了,我写的是情书,又不是挑战书,你竟然扣光我的学分。当时,我真想拿着水果刀冲到你的面前……”
  “自杀?”韩溯挑眉接了话茬。
  “哎,你怎么知道?”宋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洞悉了她的心里。
  韩溯扬唇笑笑,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说:“杀了我,你要坐牢,为了几个学分去坐牢,你应该没什么傻。你很明白,老师最怕学生什么,不过,你为什么没来?”
  宋灿想了想,闭上了嘴巴没说。
  不过韩溯已经猜到了,“所以后来秦谦成了你的男朋友。很显然,你嘴里的情书根本就没有拿到我的手上,至于你的学分,有可能是他给你扣的吧,那会我让他帮我做过很多事情,其实你们的作业,都是他批的,学分也是他操作的。”
  “你被人坑了。”
  宋灿愣了愣,怎么都觉得有些可笑,原来她是被骗了。想着想着,便笑了,可是韩溯永远不会知道,那时候宋灿喜欢他的理由,只是因为他的名字。
  那天晚上,他们说了很多话,最后韩溯趴在床边睡着了。也整夜就躺在她的身侧。
  宋灿在医院里大约住了一个多月,脑袋里的淤血早散了,连着手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苏梓差一点要冲到B市去看她。索性是被人给拦住了,加上她腿脚也不方便就作罢。
  张全的案子算是告一段落,张海被判无期徒刑,不过媒体依旧是捕风捉影,抓着韩溯跟韩海铭父子不和的事儿说事。
  韩溯对此不予理会,这一个多月里,他几乎每天都在医院里照顾她,可算是无微不致,对她这个老婆疼爱有加,可宋灿心里清楚的很她受伤重伤住院,不过是幌子。
  这段时间,他应该是在做善后,并且巩固项目。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康复出院,全凭他一句话,但她也不说,就当作不知道,就当这一切是他对她的关爱。每天也乐呵呵的,住在医院里过点退休老太太的日子。
  姜朔也时常过来看她,他对韩溯这次的举动倒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认为一定要好全了才能出院。
  宋灿对此无话可说,她的恢复能力向来不错,再加上她自己又积极配合,半个月就差不多好全了,所以之后的日子她在医院都显得无所事事,无聊到要发霉了。
  所幸还有个年轻话多又爱聊八卦的小胡陪在身边,韩溯不在她就总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由此宋灿才待了一个月多,这一层的病房,住几个人,几岁,是男是女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程昱他们先回了青城,李熔是腹部受了刀伤,听说伤口挺深的,与宋灿住在同一家医院,韩溯则时常两头跑。
  期间她无意中听到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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