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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寂寞就好-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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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溯低笑,伸手整理这她的长发,笑道:“我只是让宋鸽替我拿了你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我对宋鸽没兴趣,对你小时候的样子倒是挺有兴趣的。至于姜朔,偷藏了你的照片,被我发现了,我随便说了两句,他就恼羞成怒。”他自动省略了他偷偷把照片藏起来不还给姜朔的这一段。
  她低着头不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姜朔会偷藏她的照片,她自己也没想到。
  “听宋鸽说,外公给你们每个人都发了一块玉佩,我看照片还挺特别的,你的还在吗?”他装似不经意的问道。
  宋灿微微皱了一下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起这个玉佩,她就觉得特别遗憾,这样独一无二的一块玉佩,做工精良,还带着外公的一番心意。就是因为这样,她到了今时今日都不敢告诉外公,这块玉佩在她十五岁那年丢了,并且怎么都找不回来了。
  她默了好一会,才幽幽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我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外公,好吗?”
  “丢了?”
  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苦闷,说:“好像是十五岁那年暑假丢的,好像就是因为救了个人,就找不到了。不过那个人,我倒是记忆犹新,太恐怖了,总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头发长的遮住了眼睛,脸上都是血,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趴在地上哭。”
  “然后呢?”韩溯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语气也变得淡淡的。
  “不知道,后来听村子里的长辈说,那会村子里来了绑匪,后来警察都来了。呐,就在不远处的山上,那上面有一栋废弃了的老房子。其实,我也算不上是救了他,因为我叫了大人过去的时候,他就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人抓走了。我还想拉着外公上去找人的,不过他们不让,还骂了我一顿。”
  宋灿笑了笑,说实话,想到这件事,她就心有余悸,“现在想想我那时候,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很傻很天真,竟然把他从山上背了下来,你不知道他是个男的,比我大,也比我高好多,这一路下来,我又着急,摔了不知道几次。你说,如果当时抓他的那些人看到了,我是不是就完蛋了?当时还真挺勇敢的,为了这事儿,我还生了一个星期的闷气。”
  “气什么?”他的声音依旧沉沉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宋灿自然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笑道:“气那个人就这么没了,浪费我好多力气,总觉得一切都白费了一样。后来还发现自己的玉佩掉了,就更难受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了一点,默了好一会,才说:“真的是够蠢。”
  “喂,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跟外公提玉佩的事,我怕他伤心。”她靠在他的胸口,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肚子,口气加重了一点,警告道。
  “12年了,你真当他老人家那么糊涂?”
  “不管,反正没有摊牌,就当他不知道。我也试着找人做过,可是玉石不知道是哪一种,只能做个神似,仔细一看就不像了……算了,不提了,都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被谁捡去了,这么讨厌,竟然私藏了!”不知不觉竟然说了这么多,等说完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
  想要挣脱开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抱的有点紧,并且忽然变得有些沉默寡言。
  院子的大门口,飘进来一股烟,地面上倒影着一抹身影,姜朔倚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廊内相拥着的两人,抬手深深吸了一口烟,片刻才重重的吐了出来。头顶是红色的灯笼,将他整个人都照的红彤彤的,烟雾缭绕下,他整个人显得十分阴郁。叉司共才。
  第二天早上起来,宋灿回想昨天深夜说的话,就有些懊悔,感觉自己是落了个把柄到了韩溯的手里,心情不太美丽。
  起来的时候,她便问宋鸽,“昨天,韩溯问了你什么问题。”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宋鸽则坐在床内穿衣服。
  “没什么。”在宋鸽看来也确实没什么,而且问的那些问题,并不值得一提。
  宋灿只问了一遍,看她的样子,问一百遍也问不出个屁来,索性就不问了。反正这事儿也算是过去了,十多年前的事情说一说也没什么。
  吃早餐的时候,方葛平扫了眼前几个人一眼,不由皱起了眉头,问:“姜朔呢?”
  这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才发现,一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见着姜朔的人,方葛平的目光落在韩溯的身上,明显是在质问他。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眸看了他一眼,说:“我起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了。”
  “没闹什么矛盾吧?”方葛平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这些个孩子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动,当初那点小猫腻他自然是看的出来,怎么说都是当过老师的人,这点都看不出来,也是白混了。
  再者前两天,姜朔还从他这儿拿了两张照片走,就更是明显了。其实也挺可惜的,如果宋灿现在还单着,他倒是更希望她能跟姜朔在一起,毕竟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也看的出来姜朔是很喜欢宋灿的,只是可惜了。
  “没有。”韩溯浅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就好,可能是出去逛了。”方葛平往门口扫了一眼,继续低头吃早餐。
  宋灿算是暗自舒了口气。
  然而,直到宋灿他们离开,姜朔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结果,等他们走后不久,姜朔就进了门,方葛平见着他,也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在适当的时候,也该放下了。说来说去,是没有缘分。”
  是啊,有时候爱情能够水到渠成,讲究的还是缘分。只是姜朔忘不了,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宋灿他们回了别墅,在别墅内看到了赵阿姨,见着他们回来,就十分热情的迎上来,接过了韩溯手中的行李。
  “赵阿姨,你怎么回来了?没回家过年吗?”宋灿见着她,多少有些惊讶。
  赵阿姨笑了笑,提着行李往里走,浅笑着说道:“我家就我一个人,上哪儿过年啊,不如就给韩先生看房子。”
  宋灿抿了抿唇,说了声抱歉,赵阿姨大咧咧的说了声没什么,就提着行李上楼了。宋灿看了韩溯一眼,问:“你把赵阿姨叫回来的?”
  “我的鱼被你喂叼了,可你又不愿意喂了,没办法只能把赵阿姨叫回来。”韩溯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宋灿嗤了一声,没理会他的说辞,只径直上了楼。
  深夜,卧房内,宋灿已经睡熟了,安安静静的侧躺在床上。韩溯睁开了眼睛,侧头看了宋灿一眼,半晌,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了皮夹,出了房门。上了三楼,进了书房,开了灯,在柜子前来回走了两圈,才停住了脚步,打开了橱柜,书的中间有一个隐藏的保险柜,他用指纹开了保险柜的门,打开,里面只有寥寥几样东西。
  他伸手将里面一只黑色的盒子拿了出来,坐在了书桌前,将盒子放在了眼前,从皮夹里拿出了那张照片,又打开盒子的盖子,里面的玉佩,不管从样式,还是色泽,都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他将玉佩放在了手心里,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才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将玉佩攥在手心里,略微有些膈人,手心微疼。
  半晌,他将玉佩丢在了照片上,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包烟,拿了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片刻,才慢悠悠的吐了出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眉宇间带着一丝愁容,不由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吐了口气。
  隔天,宋灿坐在沙发上吃东西看电视的时候,韩溯问她,“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啊?什么?”宋灿闻声,不由的侧头看他。
  韩溯翘着二郎腿,手上翻看着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杂志,并未看她,继续问:“我说,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她有些好奇,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他微微皱了皱眉,侧头瞥了她一眼,说:“回答就行,问那么多做什么。”
  宋灿看着他的侧脸,眨巴了两下眼睛,想了好一会,“那我想要的很多。”
  “具体的。”
  “你忽然这么问,我哪儿知道,世界那么大,好东西那么多,我一时想不到。”宋灿嘟了嘟嘴,吃了一口苹果。
  韩溯合上了手上的杂志,侧头看向了她,微微的笑了笑,说:“那你想到就告诉我。”
  “嗯,有数量限制吗?”她笑嘻嘻的问。
  “没有。”他浅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他坐了一会之后,就起身去看他的鱼去了,宋灿转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总觉得他好像有点怪怪的,至于怪在那里,她又说不上来。
  初五,韩溯带着宋灿去了他的外公家,也就是他母亲的娘家,这还是宋灿第一次来,之前那三年,他一直冷着她,自然是不会带着她去拜访他母亲那边的亲戚,更何况他母亲还发生那样的事,他现在看着挺正常的,但心里一定会有阴影,自二十岁之后,他就很少回来,就更别说是带着她了。
  韩溯的娘家许家是书香门第,同方葛平家差不多,但总体来说,地位是许家人高,因为家里出了两个大官,其他则是不同学科的教授级人物,属于正宗的书香世家。韩溯的母亲之前也是大学教授,许家最没有出息的大概就是韩溯的小姨,秦谦的老妈了。
  啥也不是,就是个家庭主妇,整日里依附老公和儿子活着,老公死的早,现在就依附儿子活着,由着以前跟韩溯的母亲关系好,就成天攀着韩家,就希望秦谦也能在韩家有个立足之地。
  许外公的房子在城东,是一处高档小区,顶层复式,房子挺大,前几年韩溯给他们买的。
  去的时候,韩溯说只是去吃顿饭,吃顿饭就回来,结果呢,在许外公外婆的强烈要求下,他们留宿了!小姨死了丈夫之后,就一直住在家里,秦谦外面虽然有房子,但过年这段时间,也是住在许外公家里的。
  最无奈的是,晚上韩溯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走的特别着急,宋灿本来想一起走的,可无奈许外公非拉着她留下来,因为许外公跟方葛平也是有点交情,知道宋灿是方葛平的外孙女,心里倒是挺喜欢。
  而且,这一餐饭下来,聊的也很愉快,之前因为外面的传闻,还对这宋灿有点偏见,这会算是都解开了,明显是跟报纸上写的不一样。算算日子,宋灿嫁给韩溯已经第四个年头了,他们二老到今天才见着真人,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
  如果没有秦谦,宋灿也许会泰然自若的留下来,应付长辈她没什么问题,但有一个秦谦,她一刻都不想多呆着,韩溯在还好,这韩溯不在,她是真的不愿意留下来。这会便只能紧紧抓着韩溯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到了玄关处,看着他换鞋子,要穿衣服了,她还不肯松手。
  韩溯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抖动了一下手,说:“我要穿衣服,你拉着手,我穿不了。”
  “帮我说话,我不想留在这里。”她皱着眉,牢牢捏着他的手,无论如何不肯松手,并用口型跟他说。
  韩溯笑了笑,稍稍一用力将她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拦住了她的腰,往客厅看了一眼,低声说:“外公决定了的事情,是没有回旋余地的,我外公跟你外公的脾气,是一样。”
  宋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捏着他的手还是不肯放,默了一会,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回不回来了?”
  “回来,尽快回来,谢三那边有点事,我必须要过去。”他低声说,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脊,然后掰开了她的手指,笑道:“你在怕什么?”
  “没怕什么,你走吧。”宋灿白了他一眼,展开了手上的大衣,举了起来,说:“穿衣服吧。”
  韩溯笑笑,背过身去,宋灿便帮他穿上了衣服,还给他扣好了扣子,拍了拍他的胸口,说:“小心点。”
  随后,宋灿便目送着他出了门,她在玄关处站了一会,直到外婆喊她,宋灿才应了一声,转身走回了客厅。
  
  第0118章:想见又不想见
  
  宋灿吸了口气,面带微笑的走回了客厅,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外公坐在长沙发上。面带微笑端详了她一会,才收回了视线,伸手拿起了放在一侧架子上的茶杯,笑道:“怎么?还是怕阿溯不在,我这老头子会欺负你?”·“外公说笑了,我外公一早就告诉过我,许外公是出了名的帮理不帮亲。真要说欺负,也该是韩溯被欺负才是,不过这人精的跟猴子似得,知道在这儿也得批评,这不就跑了么。”宋灿浅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快一些。
  “小灿说的没错,阿溯这臭小子,确实精的跟猴子似得,小时候做错了事儿,一准就跑没影了。不像阿洄……”外婆手里端着一盘子洗过的车厘子,放在了宋灿面前,话头也跟着停住了。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唯独小姨不以为意,挑了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说:“精有什么用?他要是有半点韩洄的样子,现在早成SC主席了!真不明白姐夫是怎么想的,对个私生子这么好,我都听说了,那韩子衿一进公司就是个副总,先不说咱们秦谦怎么样。就单说韩溯吧,当初进公司还不是从低做起?这小野种到好,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顶替一下韩溯的位置,现在就理所当然成副总了,凭的什么呀。”
  “爸,你说气不气人?二姐死都不能瞑目!自己的儿子。死一个,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还不比不过一个私生子!真是越想越生气!”
  外公的脸色已经冷下来了,小姨说话本来就是个没遮拦的,就图个嘴快,也不晓得看人脸色,这会气氛都僵住了,她似乎还不过瘾,吃了两颗车厘子还想开口说话,秦谦就打断了她,“妈,你少说两句。”
  “怎么他韩海铭敢做。还不许人说了?他现在的做法,就是不把我们许家放在眼里!爸,你想想啊,我们秦谦在SC也干了有几年了,到现在连个经理不是,就秦谦着办事能力,当个经理也是绰绰有余的事儿吧!就算宋灿都是个部门经理,嗬。我倒是看出来这个姐夫对二姐的感情了。看来那时候二姐在韩家过的也不怎么样,那韩子衿那老妈在的时候,肯定也不是个善茬,什么好不好的,都是骗人的,还不如我呢。”小姨忍不住白了个白眼。
  “你给我闭嘴!”外公重重的将茶杯掷在了茶几上,脸色铁青,“都四十多的人了,讲话还是没个分寸!有没有个长辈的样!给我滚回房间去!”
  外婆这会侧着头,暗暗的抹了一把眼角,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一下小姨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说:“你就给我少说两句吧!成天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人都没了,说了还有什么用!海铭已经算不错了,过年过节都会让人送点东西过来,偶尔也回过来看看我们二老。”
  “妈,您这叫没要求!他们韩家的产业,您算过么!就那么点东西还把您给高兴坏了?照我说啊……”小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哇哇惊叫了起来,外公的拐杖已经不管不顾的过去了,打在她的膝盖上,也没有手下留情。
  小姨暗暗的看了宋灿一眼,皱了皱眉,一把揪住了外公手里的拐杖,加重语气,道:“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我还以为你眼睛里只剩下钱了!巴不得我早点死了,我这些个房子就都能归你!你要是再这么多话,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我许兴学就没你这样的女儿!”外公气的不行,抢回拐杖的时候,用了猛力,结果把茶几上的杯子都打翻了。
  真正是扰了一室的清净,连宋灿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外婆用力的拧了小姨的胳膊一下,也是气极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怎么从小到大这性子就是改不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如个孩子稳重!给我回房去!”
  小姨连忙补救,同阿姨一块把茶几上打翻的茶杯都收拾了起来,宋灿也不坐着,帮着把水果盘子拿了起来,方便阿姨擦桌子。
  等小姨走开,许兴学才长长吐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不肖女,成日里不干正经事儿,也就算了,这一张嘴还碎!宋灿,你可别把她的话听进去。”
  宋灿浅浅的笑了笑,“小姨也是关心韩溯跟公公之间的关系,本来父子两也没有隔夜的仇,他们不过是缺少沟通。”
  许兴学看起来并不想提这件事,只笑着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而是转开了话题,“老方最近身体怎么样?找个时间,我上他那儿坐坐,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到了这把年纪,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趁着现在身子还硬朗,多见见老朋友。我们这一辈,剩下的也没几个了。”
  “有时候想想活着倒不如死了,清清静静的,没那么多烦心事。”他说着,长长叹了口气,又低低的哼笑了一声,说:“这辈子,我还能有什么遗憾的,送走了女儿,又送走个外孙……”
  “好了,别说了,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做什么。这日子也不合适,大过年的,就该高高兴兴的,这些个事儿,就别再想了。”外婆眼眶红红,皱巴巴的手,伸过去握住了外公的手。
  两只苍老的手握在一块,宋灿莫名有些羡慕,现在这个世道,能够相守到老的,少之又少。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才是最真实的感情,就算白发苍苍,你我依旧是彼此的依靠,这样就够了。
  许兴学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抬手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睛,反握了一下她的手,又轻轻的拍了两下,点头道:“是是是,你看看,都是被你这小女儿给气的。”
  “什么我的,还不都是你以前给惯坏的,养成这口无遮拦的性子,现在都这年纪了,想改都改不了了。”外婆哼了一声,微笑的看向了宋灿,说:“我说在教育子女方面,你是比不上人家老方,你看看教出来的人,性子一个个都沉稳,还听话。”
  宋灿掩嘴轻笑,说:“可外公老说许老师教育人厉害,子女都特别又出息,他老说我性子最差,总让他头疼,丢脸。他老说我这人就会装样子,在外头看起来安安静静,像个品行端正的姑娘,其实就是个假小子,到处闯祸,他发脾气骂人,别人还说他,把他给气死了。”
  语落,二老就都笑了起来,许兴学虚指了她一下,摇了摇头,说:“你啊你,也是个鬼灵精。”
  宋灿低垂了眼帘,轻轻的笑了笑。
  随后,这气氛就轻松了起来,东拉西扯的聊,聊一些开心的事儿。这一聊,不知不觉间就十点多了,老人家习惯了早睡,今个算是舍命陪君子,一直陪着宋灿聊了许久,见她兴致一直很好的样子,也没有打断她。
  其实,宋灿哪儿是兴致好,她只是不想那么快就散场,她多么希望现在韩溯就回来,看着坐在对面,时不时扫她一眼的秦谦,她就满心不安,绞尽脑汁的想话题,茶是喝了四五杯,期间连卫生间都不敢上,就怕上完厕所,就散场睡觉了。
  这会,她喉咙实在有点吃不消,终于停了话头,伸手拿起眼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茶。不等她开口,坐在对面的秦谦说话了,这一整个晚上,他话并不多,只是偶尔说两句,不轻不重。
  他笑着说:“时间不早了,外公外婆也该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许兴学正有此意,抬手装作无意的看了看手表,眯了眯眼睛,说:“都快十一点了,真想不到时间过的那么快,平时,我们八点半就上床了。你个小妮子,也是个话唠,说了这么久都不带喘气的。”
  宋灿笑了笑,知道这一次不能再拖了,笑道:“说到兴头上了,一时就忘了时间。抱歉啊,打扰外公外婆休息了。”
  “没关系,明天再接着讲。老太婆,你带灿灿去她的房间,我先回房。”许兴学说着,拍了拍外婆的腿,随即在秦谦的搀扶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宋灿礼貌的说了一声晚安,就看着他回了房间。
  外婆也跟着站了起来,拉住了宋灿的手,说:“走,带你去阿溯的房间,刚刚已经让小李整理过了。阿溯虽然很少过来,但我还是给他准备了房间,就盼着他能常来。可惜,他总是来去匆匆,每次来,都说不上两句话,连饭都不吃一口就走了。”
  外婆脸上的笑容有些淡,挽着她的手,上了楼,带着她进了房间,“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跟小李说,这儿的东西,都是按照阿溯喜欢的布置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这都是他小时候喜欢的东西,现在大了,我也不知道他的习惯,也是瞎猜。”
  宋灿看了一圈,除了有点幼稚之外,其他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她回头看向外婆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她低头偷偷抹眼泪的动作,大概是想到以前的事儿了,宋灿笑了笑,说:“他现在的癖好跟小时候倒是没什么区别,就是现在要求的东西更多了,看样子,从小就是个挑剔的主。”
  外婆闻声,笑了笑,连连点头,“对对,阿溯对什么都挑,八九岁的时候来家里住,东挑西嫌的,被他外公给打了一顿,可打完他还是东挑西嫌,最后没办法了,才按着他的要求给他把房间布置好,脾气特别硬。”
  这一点,宋灿还蛮认同的。
  话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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