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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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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出人命?怎么个出法?玎玎,你听我的老实坐着,有好戏看。”
玎玎顶着一张苦瓜脸无奈的坐好了,她其实不是怕琳达吃亏,是怕小崔吃亏。
小崔靠琳达靠的很近,浓郁的酒气扑在她脸上,他眯着眼睛问:“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琳达不知死活笑得几乎要捶地:“难道这不好笑吗?喂,阿兵哥,我问你,你是不是到目前为止还是童子鸡呀,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喽,跟个娘们儿似得。”
小崔冷哼一声,“我有多娘你可以试试。”
小崔话刚说完忽然俯身镬住了琳达这张惹祸的小嘴儿。
琳达瞪着眼睛有几秒钟大脑是完全空白的,等反应过来就反射性的想推开他,却被他提早一步钳住手,另一只手则强势的扶着她的后脑勺。
她推不开,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火热辛辣浓郁,和他的人是截然不同的霸道,也不知道因为酒精还是因为他,琳达全身软成一团,被动的攀附着他。
玎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火辣辣的一幕,她还没见过真人秀,更没想到第一次看竟然是看自己好姐妹的,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下一刻却被贺战打横抱起来。
“大叔,你干什么?快点把我放下来。”玎玎挣扎,特别发现贺战企图抱她回房间时她的挣扎更激烈,怎么能错过如此精彩的镜头。
贺战在她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不准看,会教坏宝宝。”
切,玎玎才不相信他的言辞,怕教坏宝宝那他还对她这样那样,岂不是让宝宝看的更清楚?
玎玎扒着门缝儿不想进去,“大叔,我们就这样不管他们了?会不会出事?”
贺战捂着她的眼睛:“能出什么事?除非你朋友把小崔给强了?”
“喂喂,别把琳达说的欲求不满好吗?明明是小崔先主动的。”
贺战轻哂:“放心,小崔没醉,做不到最后,顶多给琳达个教训,不过要是琳达……。”
玎玎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胡说,琳达嘴是什么都敢说,穿的也火辣,其实人很单纯。”
“那我们更不用担心了。”贺战用脚踢上门,把玎玎放在牀上。
玎玎坐着不动,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有那么几秒,琳达完全忘我,甚至揪住小崔的衣襟防止自己软倒。
然后他放开她,嗓音沙哑的说:“怎么样?很娘吗?”
琳达倒抽了口气,瞬间清醒过来,下一秒她抡起拳头想狠狠的教训他,谁知却被他轻易抬手抓住了手,他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
“混蛋。”她歇斯底里的嚷着,一边用脚想去踢他,他把她的脚夹在双腿中间,不说话只是笑。
“混蛋,你放开,我要告你性骚扰。”就算被人禁锢住手脚,她还是张牙舞爪像只发威的小老虎。
可这对小崔来说也是拔牙的老虎,他手脚同时用劲儿,“别闹了,我不玩了。”
“人渣,混蛋,你放开,我们再拼酒。姑奶奶打不过你还喝不过你?”
小崔觉得这个叫琳达的女人真是个非人类的生物,但是估计今天是逃不掉了,他猛地松开她站起来,伸手就扒掉了自己的军装,只留了一件迷彩背心。
琳达一下就愣了,别看小崔高高瘦瘦,其实身材还是很有料的,他的肌肉看起来很硬,还很结实,细腰宽肩的,很有型。
他重新坐下,然后打开一排酒,很豪气的说:“再来。”
琳达本来就穿着一件薄薄的雪纺小飞袖衬衫,也没什么可脱,直接就拿起易拉罐,回答的同样铿锵有力:“丫的,再来。”
玎玎在卧室急的抓耳挠腮,怎奈贺战一直火眼金睛的盯着她,被赶去洗澡上牀,玎玎忽闪着大眼睛卖萌:“大叔,能不能让我去看看。”
“不能。”贺战回答的干脆利落,他这人就这样,能简单了就绝不会复杂。
玎玎气鼓鼓的在牀上翻滚,把小猫熊使劲儿在怀里揉捏,贺战洗过澡上牀,拿走她怀里的小猫熊,顺便把她带到自己怀里。
大叔身上带着洗澡后些许的潮湿和清凉,说不出的舒服,玎玎靠他更紧,然后问:“大叔,你真的要娶我吗?”
贺战苦笑,这孩子每次见到他都会这么问,婚纱照也拍了,酒席也定了,喜帖也去印了,这丫头还不相信吗?
贺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反问道:“你呢,你真的要嫁给我吗?”
玎玎的脸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蹭了蹭,很光滑也很舒服,“大叔,我不知道,太快了,一切跟做梦一样,比我画的画还梦幻。”
“傻丫头。玎玎,我们的婚礼你父母能来吗?”
贺战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身子一僵,随后玎玎闷声说:“不来了,那时候我爸爸正好要做个小手术,是预约好的,不能改期。”
玎玎特别强调了不能改期,不用看到她的眼睛,贺战也能感觉到那是红的。贺战往后退了退,然后倚着枕头坐起来,他拿了牀头柜上的手机给玎玎:“我想给你父母打个电话。”
玎玎一愣,眼底闪过慌乱,随后她搪塞着:“这在澳大利亚都11点多了,他们肯定睡觉了。”
贺战把她拉到身上,深邃的黑眸灼灼,看到她心灵深处,“玎玎,就算不礼貌也要打,可以吗?”
就算是询问的口气已然是不容置喙,玎玎没有办法,她拿起手机拨打了她妈妈的手机。
手机并没有响很久就被人接起来,她妈妈在电话那边很不高兴:“玎玎,这都几点了你还打电话,幸亏今晚有聚会我们睡的晚,否则又给你吵醒了。”
玎玎的一声妈妈梗在喉咙里,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贺战接过电话,很平静的说:“阿姨你好,我是玎玎的未婚夫。”
贺战的声音一贯冷清,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许是突然听到他的通话对方太惊愕,玎玎妈老半天才回话:“你好,你……”
“我叫贺战,如果您不反对,我想也称呼您妈妈。”
玎玎错愕的看着贺战,她在贺家到现在还是叫叔叔阿姨,虽然贺妈妈和她开过几次玩笑,可是她还是叫不出来,可是贺战竟然这么简单的就对从未谋面的父母改了称呼,就这一点,都叫玎玎佩服。
玎玎妈想来也和玎玎一样错愕,半天没发出声音,倒是贺战采取主动,他说:“妈妈,我叫贺战,今年34岁,是一名军人,空军少校,我很喜欢玎玎,想和她生活在一起,我和她很希望你们能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电话那边还是沉默,一会儿传来玎玎爸爸的声音,“贺战,我是玎玎爸爸。”
贺战看了玎玎一眼,此时玎玎正紧张的趴在他身上冲他挤眉弄眼打手势,贺战握住她的手放在大手里把玩,神色却极其认真。
“爸爸,您好。我听玎玎说因为要做一个手术不能回国吗?我为这个消息感到遗憾。玎玎很希望我是从您手里把她接过来,想必当父母的也想给女人一个美好的祝福,您那边就不能改改期或者我和我父母商量一下也改个时间。”
贺战说的很客气,听来是商量,但是在玎玎父母的耳朵里却感觉到了他对他们的指责,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连她的婚礼都不参加?
☆、188。番外驭爱飞行贺少校的小萌妻(十五)
玎玎没想到贺战会这么说,她使劲儿摇头,然后又去抢贺战手里的手机,“大叔,他们不来就算了,别说了。”
贺战捂住听筒,他的神色认真而严厉:“玎玎,你不用管,我来办。”
玎玎的父亲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就说好,贺战喜怒不形于色,他淡淡的感谢,然后翁婿两个就在电话里聊起来,玎玎爸爸当然是问他一些琐碎的问题,比如家是哪儿的,家里有什么人等等。
那句好虽然说得声音不大,但是玎玎也听到了,她没有想到爸爸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贺战,她瞪着眼睛张着嘴惊讶的看着贺战,此时贺战神情放松正和玎玎爸爸说得起劲儿,暖黄色壁灯温柔的打在他的侧脸上,他有短而浓密的睫毛,高蜓的鼻子,薄而有型的嘴唇,飞扬峭拔的浓眉……他的脸就像用大理石雕刻的一样俊美有型,静静的辉映着一室暖光。
更重要的是,被他这样看着,抱着,哄着,就有被保护被珍惜被怜爱的强烈感觉,就算他不说爱,也觉得自己很幸福。
不知什么时候,玎玎已经躺在贺战的肩膀上睡着了,贺战挂了电话,轻轻的点了点她果冻般纷嫩Q弹的小嘴唇,忍不住说:“到底是什么让你都不愿意和亲生父母去沟通?”
睡梦中的玎玎忽然抓着他的手送到嘴边啃,大约是睡糊涂了当是鸡爪子,手指被啃得湿漉漉的全是口水,贺战苦笑不得,他轻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然后把人紧紧搂住,这一生,他算是捡到宝了。
第二天,玎玎早起,她推开房门一看,差点吓晕。
原来她的客厅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啤酒罐子,而半罗的小崔和琳达交叠在窄窄的沙发上,看样子是睡得正香。
贺战赤脚下牀,他从后面把玎玎搂住:“怎么,他们都没穿衣服?”
玎玎捏了他手一下:“你想的更黄暴,小崔穿着背心,琳达也穿着,但是他们抱在一起睡得,大叔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有戏?要是有戏我算不算红娘?”
贺战亲亲她纷嫩的脖子:“算,现在需要我去踹醒小崔吗?”
玎玎摇头:“我想不用了。”
玎玎话音刚落,客厅里就传来一男一女的尖叫声,两个人都想爬起来但是手脚缠的太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由沙发转战到地板上。
琳达的一顿磨蹭让小崔的生理反应更加明显,琳达明显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很强悍的顶着自己小腹,她气的哇哇叫,张嘴就去咬小崔的肩头;。
小崔一声惨叫,已经给咬出了血,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掐住琳达的某个部位:“臭女人,你快松口。”
琳达美目圆睁不说话,当然不能说话,说话就松口了,可是小崔的手却越来越大力,除了疼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觉,琳达低头一看就松了口:“王八蛋,你摸得是哪里?”
一场混乱,小崔和琳达各自挂了彩,这个梁子从此就注定了。比起玎玎的八卦,贺战才不管他们的鸟事儿,他还有些自己的桃花债要摆平。
第一个要摆平的当然是豆丁妈妈赵晴。他拿着请帖去后勤物资处找到她,大红的喜帖送到她的办公桌上:“到时候带着小豆丁早点到。”
赵晴掠了掠脸上的乱发:“这谁的请帖还让你贺队长亲自送过来。”
“当然是我的。”贺战难得脸上有淡淡笑容,看的赵晴一愣。
她忙打开请帖,看到新娘林玎玎的时候浑身的血都凝固了,就好像有人拿着钉子楔进她的心脏,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飘渺的厉害:“林玎玎?豆丁的老师?”
“是呀,说来还得感谢你和豆丁,因你们的关系我才能进一步和她接触,其实你算我的半个媒人。”
“不是肖冰肖工吗?”赵晴心里难受,输给肖冰她无话可说,可为什么会是那个毛丫头,她哪里能配的上贺战?
“原来你和大家都一样误解了,怪不得玎玎说有一次你接了电话和她说了我和肖工的事。这丫头心眼儿实,一根筋,以为我脚踏两条船,差点和我闹崩了,不过我们还是结婚了。”
贺战这些话半真半假,他没有戳穿赵晴的花招,给留足了面子,赵晴就是再难过也只能埋在心里,除非她再也不想和贺战做朋友了。
“恭喜。”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说出了祝福。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贺战都松了一口气,他不想伤害赵晴的,不是因为他对她有什么怜惜,而是因为她的丈夫,他的好战友,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事发时,他本来是有机会生还的,但是为了避开居民区,他忍受着飞机里能融化钢铁的高温没有跳伞,而是把飞机开到了无人的旷野,可是他再也没有生还的机会,和飞机一起炸成了碎片。
多少次午夜梦回,贺战总是一头冷汗醒来,他睁着眼睛看着四周无边的黑暗,耳朵里全是爆炸时的巨大轰鸣,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一万次埋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为什么面对死亡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死去。
他仍然记得最后一次通话,当时声波收到极度干扰,他的声音在一片噪音里几乎模糊难辨,他说:“贺战,替我照顾老婆孩子。”为了军人间铁血承诺,贺战第一次动用自己的私人关系帮着赵晴换工作照顾孩子,却不曾料想赵晴会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思。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无论怎么样,她永远都是战友的老婆,这几乎跟信仰一样是不可亵渎的。现在好了,他总算绝了赵晴的心思,她伤不伤心已经不能是他所管辖的。
下一个,该是肖冰了。
可是肖冰从来都不是一个被动的人,在他找她之前她已经主动出击了。
训练场上,她拦住他,似笑非笑的伸手:“贺少校,我的请帖呢?”
贺战淡淡的说:“正想给你送去。”
肖冰一笑,但是笑里的嘲讽意味很浓:“这么巧?”
贺战能压住场儿:“就是这么巧。”
这就是贺战,对于该绝断的事情他总是义无反顾的切断后路,在玎玎怀孕之前也许他还曾迟疑,可现在他很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当断则断。
这就是军人,这就是翱翔九天的雄鹰,凭着本能去守护和舍弃,不拖泥带水更不管什么可惜不可惜。
可肖冰也不是善茬儿,她眯着眼睛歪着头,话语里夹着几片薄冰,“可是我差点以为请帖上的新娘是我,曾经大家以为我们是一对呢。”
阳光下的肖冰短发闪亮,蜜色脸庞闪着青春自信的光芒。贺战也眯起眼睛,他还是欣赏肖冰的,他和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可现在他却明白了这些欣赏根本不能够让两个人融洽的生活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不是两个人都浑身尖刺和锋芒,而是应该相互契合就像咬合的齿轮,这样才能保证转起来毫无阻力。
微微弯起嘴角,贺战的语气里有一点戏虐:“我以为那只是别人不了解情况,怎么肖工也不了解吗?”
肖冰的脸色变了变,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更何况她真的很喜欢贺战,所以坦然不到一笑而过的程度。
她的语气带着进攻时候的锋利,开门见山:“贺战,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的新娘,听说她很小,你不会喜欢照顾小孩子吧?”
贺战的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线,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对赵晴还有那么一点同情,那对肖冰他真的什么感情都没有,纯粹的欣赏而已。对于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战友,他没有和她解释自己私生活的必要。
见贺战不说话,肖冰还是紧追不舍:“因为她年轻美貌?贺战,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吧,还是,女孩子紧缠着你不放,我听说她已经怀孕了,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贺战浓眉一挑,他立刻不高兴了,他也没想到当从别人嘴里听到一点关于玎玎不好的话就会一下子就生气了,但贺战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还是淡淡的,却很笃定的告诉肖冰:“不是。”
“不是?那是因为什么?”肖冰还是不死心,她是个眼长在头顶上的女孩子,从小到大只有别人碰她的钉子从没有碰过别人的钉子。说实话,她有点看不上现在的男孩子,要不就是纨绔炫富,要不就是油滑浮夸,见到贺战第一眼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是上天给她定做的,家世好、性格好、职业好、素质好,模样更好,特别是他身上那种英雄气质简直让她崇拜,她立马做出决定,一定把人追到手。可是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月,那人就要结婚,打击来的淬不及防,她当然不能接受失败,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她要最后试一试。
可是看到贺战的态度她就知道自己失败了,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在他心里自己同高野、崔冬那些战友没什么不同,不不,自己的分量还赶不上他们。
训练场上来往的人不少,总有人不断的看他们,贺战不觉得和肖冰在这里僵持下去是个好主意,他简短的说:“因为喜欢。”
“喜欢?贺战,你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她没有孩子,我们一起公平竞争一次,你还会选择她吗?”
太阳当头晒过来,两个人都眯着眼出了一层薄汗,贺战没有立即回答他,反而逆着光看那边。
“队长,有事找你。”是高野,他跑过来,懒懒的对肖冰行了个军礼,肖冰讨厌他这个时候出现,也不喜欢高野什么事都漫不经心的样子,从她上次给高野的飞机排除哑弹她就对他有意见,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了飞行员。
贺战见来了救兵,忙对肖冰说:“肖工,我还有事,等有空把喜帖送到你办公室。”
见贺战转身就走,肖冰忍不住在后面喊:“贺战,你还没有回答我。”
贺战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他不明白女人为什么总喜欢如果假如,不能发生的事情做那些假设有意义吗?
但是他还是回头,给了肖冰唯一一次笑容:“会。”
哗啦,肖冰的骄傲化作一层薄冰,被太阳晒得稀里哗啦碎在地上。
走远了,高野得意洋洋的说:“看我救驾及时吧,怎么奖励我?”
贺战在他屁股上来了一脚:“奖励你去给她送请帖。”
清除了这些障碍,贺战觉得自己萌萌哒,再见到玎玎的时候就有点翘尾巴,当然大叔他自己是觉不出来的,只是特别黏玎玎,因为这个,他被贺司令瞪了好几次。
大家吃完饭都在讨论够买结婚用品的事情,特别讨论到婴儿用品的问题上,贺妈妈一大堆经验拿出来给玎玎分享,说着说着就说到贺战和贺一飞小时候的事情。
玎玎听得津津有味,对于贺战小时候经常给人欺负,反而是小他两岁的贺一飞罩他感觉到很不理解,就腆着脸一个劲儿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贺战从耳朵根那里浮起可疑的暗红,玎玎好惊奇的发现原来大叔也会害羞,她赶紧凑过去看个仔细:“你是在害羞吗?不好意思?”
贺战猛然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碰到茶几,茶杯的水都差点洒出来,他粗声说:“我去睡觉。”
走到楼梯口看到玎玎没有反应不由的站住咬着牙说:“你不是要给我看最近的作品吗?还不上来!”
玎玎听他的故事上了瘾,哪肯轻易罢休,她忽闪着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卖了个萌:“你先上去,画稿就在桌子上,我再等一会儿。”
贺战怨念无限的上楼去,底下的欢声笑语听的他心痒痒,林玎玎,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他推开门倒是愣了一下,原来房间里已经摆放上不少玎玎的物品。洗手间里,一个粉色一个蓝色的小兔卡通杯子已经代替了他原来的军用杯子,两只牙刷亲密的靠在一起的样子让贺战觉得很温暖。拉开衣柜,几乎全是玎玎的衣服,夏天的裙子冬天的羽绒服,他的倒没有几件。
又来到桌子面前,他打开玎玎的画稿,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这就是果冻布丁的新作品?她画的明明就是自己呀。
虽然画稿上只是简单的水彩插画,但是贺战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开飞机的人是他。自己在玎玎眼里就是这样吗?浓浓的眉毛,黑黑的皮肤,不过虽然是小孩看的画,但也蛮帅的。
贺战一张张翻着,逐渐连贯成一个故事,大概就是一个飞行员历险,先是飞机到了一个荒岛,然后怎么脱困求生,海岛上还认识了很多小动物朋友,还有一个野人小公主,他们在一起很开心,看着看着,贺战的嘴角染上一抹暖笑,这个玎玎!
“大叔,我画的好吗?”玎玎一进来就从身后抱住了贺战的腰,她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好几天没有着落的心渐渐安稳。
贺战把手叠在她的小手上,轻轻摩挲。“玎玎,我有那么丑吗?”
玎玎把头从他的臂弯里伸过去,“我看看,哪里丑了,明明就很帅。”
贺战转身,把玎玎禁锢在怀里,黑黑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她。玎玎给他看的脸发烫,大叔这样的目光………好像很深情的样子。
贺战低头抵着玎玎的额头:“你画的没有腹肌,我有,你摸摸。”
摸到贺战烫热而有力量的肌肉玎玎还是愣愣的,大叔今天有点不正常,我靠,(玎玎学了琳达一句),大叔这是在撒娇吗?好可爱!
其实大叔可爱这种事在心里想想就好不要说出来,这是玎玎经过一次次沉痛的教训得出的经验,这次没有经验结果就嘴快的说出来,下一刻大叔眼睛里就多了危险的光芒,接着玎玎就整个人脱离地面被扛到了牀上,用各种方式被大叔收拾了一遍。
事后,玎玎手脚紧紧缠着贺战的,很郁闷的问:“为什么你懂那么多,还有还有,人家的手都酸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出来?”
贺战又忍不住弯起嘴角,他现在和玎玎在一起的时候越长,面部的表情就丰富了一点,他亲着玎玎的鼻尖说:“因为我专门学习了。”
“专门学习?贺战,你瞒着我干了什么?”玎玎眼角发红,大叔不会因为她怀孕不能满足她就去找别的女人吧?这个女人一定是豆丁妈妈,她是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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