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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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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爷爷最终没有抢救过来,他其实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从严可父母死那年就有了,但是为了不让孙子担心,他一直都不说,严可抱头痛哭,他对爷爷关心太少了,明明学的就是胸外科就让看不出爷爷的病。
爷爷死前拉着严可的手嘴唇张了半天,严可听不懂他说什么,以为爷爷在谴责他,他拉着爷爷的手一个劲儿哭着保证:“爷爷,你好起来,我什么都听你的,爷爷。”
可是再多的眼泪也换不回爷爷的生命,他的心脏已经衰竭,当晚就去了。
老首长的腰弯了,头发更白了,脸上的皱纹就跟刀刻的似的,他找人协助严可处理后事,却给严可指着鼻子骂出来,那孩子眼睛里全是血丝,当韩家人是仇人。
严可只有一个姑姑,是个画家,一直在国外生活,严可坚持等到姑姑回来才下葬,姑姑是他和爷爷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怎么也让她看爷爷一眼。
在这个时候,韩非一直给关着,他在四堵墙壁之间像个困兽,他要见严可,他不能让他独自承受悲伤。
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又出了大事,有人到公安机关检举自杀的女死者是因为遭受了性 暴力才选择自杀的,证据轮 歼 的视频。
幸好这次徐麟没参加,那几个男人也都戴着头套,但公安机关那边的队长楚风是查案高手,他很快就找到了徐麟和韩非。
当徐麟的爸爸找到韩非爷爷时,老人家抄着鞭子就把韩非一顿毒打,韩家就这根独苗儿,韩非又是他一手带大的,所以*的无法无天,上次伤人算是自卫,这次又能算什么?
老人家打了后立马把韩非给甩到非洲维和去,然后利用所有的关系把这事儿给压下来,等全平息了,他才告诉了韩非爸爸。
韩非爸爸是个正直的军人,如果不是韩非不在眼前,他真能一枪崩了他,韩老爷子苦苦劝服最后在书房里山一般伟岸的身子也倒下了。
老人家大概撑了半年多,也去了。临走前他对韩非爸爸说:“韩非妈妈死了也有些年头了,你赶紧找个年轻点的结婚再生个孩子吧,小非的个性我了解,他和你一样认准了的人是不会回头的,他对严家的孩子怎么样我看在眼里,实在不行你就别管了。”
韩老爷子也走了,韩非也没有见上一面。
家里人连通知都没有给他,他还是在很多天后看国内的报纸才知道的,他冲到大雨里痛哭了一场,他知道爷爷是给他气死的。
严可在爷爷死后一直萎靡不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废了,幸好姑姑把他带到国外,在那里他有兴认识了一位非常著名的整形科医生,严可观摩过很多他的手术,为兔唇、火灾、车祸、先天畸形的人重整面容,重新面对生活。那位教授也说过:“严,你需要重整的是心,你看看世界上不幸的事情有那么多,你比较一下也许就不那么痛苦了。”
严可终于拿起了手术刀,不过他的手术室不再是胸外科,而是整形科。他不断的为别人创造幸福,他喜欢当揭开一层层纱布病人对着镜子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喜欢因为他带来的一切欢乐,他想,他活着可以为很多人创造欢乐,自己的那点痛苦又能算什么。可是午夜梦回,那个人就嚣张的霸占着他的梦,明明是那么恨,却又放不下忘不掉,更心惊的是只有梦到他自己才能无障碍的勃 起、射 精,平时那里像死了一样,毫无动静。
严可就这么毁在了韩非手里。
“严医生,你说我要不要顺便隆个胸?严医生,你有听我在说话吗?”
“在听,您其实已经长得够完美了,隆胸还是有一定副作用的,我不介意你做。”
严可有些自嘲,自己这跌宕起伏的半辈子也不过是一个女人从下巴说到了胸。
女明星叹息了一声,完全没有银幕上的意气风发,“娱乐圈儿的变化太大,大腕儿互掐,小鲜肉天天有,而我却一天天老了,指不定哪天就给淘汰,到时候连狗都不如。”
严可心下唏嘘,人生何尝不是这样,不过多数还是看人要的是什么,要的越多就会越累,想要根本就不该属于你的,就会累上加累。
比如他之于韩非。
女明星终于满意的走了,严可刚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小敏却告知他韩非来了。
作者有话说:22号大结局,23号更新文,亲们,给我加油呀。
☆、219。番外……非你不可严医生篇(九)
女明星终于满意的走了,严可刚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小敏却告知他韩非来了。
严可知道躲不过,就和小敏说让他进来。
严可已经很累,可面对韩非他不得不武装起来,他腰背挺直脸上的肌肉绷紧,手指紧紧握着桌子上的咖啡杯。
韩非高大的身形让办公室显得逼匛狭窄,严可不惯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身子微微后仰,企图逃离他的气息。
韩非看出他的意图,锐利的眸子在严可脸上扫了扫,很不韩非的在椅子上坐下,中规中矩腰板笔挺的样子让严可想他韩老首长,也是第一次觉得他是个军人。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严可望着面前的咖啡杯,韩非看着窗户那里吊挂的玻璃罐子盆栽,气氛很微妙,甚至有点*。
“这玩意儿挺好看的,是真的吗?”韩非没话找话,最终是他先打破了沉默。
严可顺着他的视线望了望,“是真的,楚钧用一堆这个追回他老婆,说什么能带老好运,每人给了我们一个,我觉得一个太单调又去他介绍的那间花店买了些,那间花店叫潸潸花艺,店主的背影和楚钧的老婆很像。”
严可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说完了他就后悔了,这不是脑子抽筋儿吗,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可没想到韩非喊认真的嗯了一声,“有空去看看。”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一时都恍然无措,5年了,只有在梦里出现过彼此,每次不是闹就是打,却从没有梦到过那些两下无猜的少年时光。现在这样静无声息的坐在一起,日光从百叶窗里钻进来,曲折的光线铺陈在他们已经不复年少的脸上,竟然有了三分怀旧的味道。
严可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他和他背靠背坐在飘窗台上,面前放一杯香醇咖啡,靠着靠着就是一辈子。可是他不敢也没有勇气对韩非说。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却都望着对方,最后韩非说:“你先说。”
严可说:“韩非,我已经和院长说了给你换一个医生,我不合适。”
“为什么,你不是你们医院最好的吗?”韩非的眸子又黑又亮,希望的火苗渐渐点燃。
“因为…………我怕一个控制不住,会杀了你。”
严可的话让韩非一怔,可马上他就笑了,他的眼锋如刀笑意却慵懒温暖,也只有他,能把这两种矛盾的表情统一在一张脸上。“严可,如果杀我的人是你,我乐意。”
“你……。。神经病。”严可终是无语,他此生杀不了他,连忘了他也不能。
“严可,我等着你那一刀,就冲这儿。”韩非猛地撕开衬衣,指了指毛茸茸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牙印儿赫然出现在严可眼前,严可就像鼻子上给揍了一拳,又酸又胀脑袋里嗡嗡响。五年前被囚禁被侵犯的镜头那么清晰那么耻辱,他鼻翼翕动胸膛起伏猛地站起来握紧了拳头。
“韩非,滚,在我动手前给我滚!”
“严可,我找你是有正经事,是关于程小慈的死,我已经……”
“够了,韩非,别给脸不要脸,你敢在我面前提她?滚,你给我滚!”严可已经完全失控,他捞起桌子上的水晶球就冲韩非的脑袋扔去。
风云突变,韩非虽然躲开,但还是惊出一身白毛汗,他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找到了让严可原谅自己的法宝,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来和严可说一个死人的坏话,他真是昏了头,五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是在太诡异,要让严可相信不但需要充足的证据,恐怕还需要一个严可信得过的人来说和。
想到这里韩非忙说:“严可你别生气,我走,我走成了,但是你要小心,这事儿一直没完。”
“滚!”严可咆哮着,把外面的小敏都吓了一跳,她忙跑过来想问问发生什么事,韩非和他擦肩而过,而严可正扶着桌子喘粗气,她吓得赶紧回到自己位置上去,她这可是第一次看到以耐心温柔著称的严医生生气呀。
韩非一出门儿就找出张名片打电话,电话那边的男声很好听:“喂,你好,我是楚钧律师,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楚钧,我是韩非,我要见你。”
韩非走了后严可一下子瘫在椅子上,他抹抹额头的汗冷静了一会儿,打内线把小敏叫进来。
小敏还有点心有余悸,小心的看着严可的脸色。严可对她很客气:“小敏,我今天有点事先回去,有看诊的给我另外排时间。”
小敏忙说:“严医生您好好回家休息,您脸色不太好。”
严可勉强冲他笑笑,然后拿起外套就要走,走到门口看到地上的水晶碎片,他无奈的说:“帮我收拾一下。”
严可并没有回家,他出了医院开车直接去了南山,到了山脚下他把车停好然后把衣服挽在手臂上,拿着一束百合花走上山去。
今天阳光不错,天空瓦蓝瓦蓝的,只有几丝儿云彩在自由的追逐,南山上种了很多枫树,此时正是霜叶红于二月花的季节,一层层红一层层黄交相辉映,绚丽浓重的就像一幅油画。严可脚踩在落叶上沙沙的响,他想,小慈能和她妈妈葬在一起应该不会寂寞吧!
小慈的墓地是他亲手选的,然后把她母亲的坟墓也迁过来,他觉得这是他欠他们程家的,不仅是小慈,还有小慈的妈妈。
严可把百合花放在小慈的墓前,照片里的女孩眉目淡雅,干净的不惹尘埃,可谁能想到这样的女孩竟然是个孤儿,而她的不幸一直和他有关。
风过丛林波涛阵阵,严可的心里也起伏不定,很多事难道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吗?注定他要遇到韩非,注定他要遇到小慈?
严可从韩非撬张晓琳的时候就知道他喜欢他,其实他也喜欢他,但是他没有他那样的勇气和恣意妄为,但是他又很贪心,他喜欢和韩非在一起的感觉,所以装傻充愣就希望两个人可以这样永远下去。
后来,韩非越做越过分,起先严可是高兴的,韩非为了他什么都肯做这样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他严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求韩非爱他一个哪怕他负了全天下的人他也不管。
可是后来,付夕瑶找他说韩非睡了她,这让严可差点疯了,他这才意识到真正阴暗的人是他,*的那个人也是他,更狠更毒的人也是他,他已经把自己和韩非推到了一条不归路上。
严可冷静又冷血,这些年他在乎的不过是身边的家人和韩非,可是当这种爱在交战时,在爱无望时,他选择了结婚。
他想的很简单,他找个人结婚,韩非也可以找人结婚,然后他们还像从前一样,瞧,多么卑鄙多么无耻。但严可就是严可,就算他做的事情再猥琐他也要粉饰的华美漂亮,他折磨着韩非,等着他妥协,等着他接受他所有的安排。
这个时候小慈出现了,巧的是她竟然是严可父母出车祸时撞死的那个女人的女儿。严可的父母都是医生,那年冬天下大雪他们开着车赶回家过年,因为心急路又滑,和同样心急回家过年的大货车相撞,飞出去的轿车还把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压在了车下,当时的车祸造成了5死2伤,相当惨烈。
程小慈疯狂的喜欢上严可,严可在一种很难界定是同情还是利用的情况下选择了和她订婚,他以为这是最好的结局,却没有想到人心是最难掌控的,韩非岂是让他左右的人,于是悲剧发生了,是他,严可,害死了小慈害死了爷爷。
手指深深的插在泥土里,用力的指节发白,却依旧抵不过心里翻涌的悔意,他的心脏就像给硫酸腐蚀了一样,空空的剩着化了脓生了蛆的液体。
在山上呆了很久,直到太阳下身遍体生寒,严可才回去。
下山的山路是一节节台阶,很狭窄,他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擦肩之过,对方戴着帽子和墨镜样子很神秘。
也许是因为他天黑上山,也许是因为他打扮的太古怪,严可回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人莫名熟悉。
想了一顿也没想到这人会是谁,严可摇摇头,裹紧了西装,快步下山回家。
因为严可再没有回头,所以他没有看到那男人却在台阶上面停下,他看着严可的背影露出一个扭曲狰狞的笑。
严可开车回家,他洗了澡后身子又酸又软,在感叹老了的同时肚子也咕咕叫着发出抗议,他打电话叫外卖,然后躺在沙发上边刷微博边等外卖。
今天外卖小哥的送餐速度挺快,只一会儿,就响起了门铃声。
严可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看,不是平常的那个送餐小哥,但是身上穿着却是他平时订餐那家店的工作服,手里也提着他要的饭菜和汤。
严可从钱包里抽了几张零钞,然后打开门,本来低着头的送餐小哥抬头一笑:“您好,您要的米饭尖椒炒牛柳凉拌莴笋还有番茄蛋花汤,一共92块。”
严可总感觉哪里不对,他递过去一百元,“100,不用找了。”
那人一笑,忙从口袋里掏钱:“不行的,我们店不让收小费。”
严可眸光一冷,忙去按他的手腕,可还是慢了一步,那人已经掏出一块儿白色类似手帕的东西,严可想闭住呼吸已经来不及,那人轻轻的往他鼻子底下一送,刺鼻的气味进入他的鼻腔里,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那人的狞笑变得虚幻不真实,电光火石间严可大叫:“是你!”
韩非在楚钧的陪同下去了刑警队,楚风早知道了他们的来意,马上把当年的卷宗调出来给他们看。
只看了一眼,韩非额头上就出了汗。原来,卷宗上出现了一个人名,有这个人搀和进来事情就一定不简单。
楚风的手指甲来回划着这人的名字,“这人有案底,是个狠角色,如果真的是为了报复,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楚风的目光很犀利,他似乎能看透韩非在想什么,韩非的眼睛无谓的和他撞在一起,擦出战意的火花,有些挑衅又有些惺惺相惜。其实他们的气质有点相似,都属于那种彪悍无谓的纯爷们儿,可就好比乔峰和令狐冲,楚风就是深沉大气的乔峰,韩非就是正邪难测的令狐冲。
从刑警队出来,韩非简单的和楚钧说了几句然后开车去徐麟那里,他现在需要徐麟给他一些别的信息,刚拨通徐麟的电话他忽然说:“你先等等,严可来电话了,我问问他说什么。”
当韩非接通严可的电话,那边却传来一个故意压低的男声:“韩非,好久不见。”
“郭疆,是你!”
“呵呵,韩非,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听出来了。”
韩非心一阵发紧,他厉声问:“严可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郭疆啧了一声:“你的宝贝我当然是好好关照着了,你说什么是最好的招待?找几个男人一快儿上他然后录下来?就像你当年对程小慈做的一样!”
韩非曾经被十几个浑身绑着炸药的恐怖分子用枪指着头都没有怕过,可现在他怕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刚才他在刑警队看过郭疆的档案,这些年他一直混在黑道儿,杀人放火贩毒拐人什么都干,他的狠戾是出了名儿的,现在严可落在他手里结果韩非不敢想,不敢想还要想,韩非咬着下唇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要救严可,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严可。
“你敢!郭疆,警察现在到处找你,识相的最好是放了严可麻溜儿滚,否则我这次的刀扎的可不是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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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番外……非你不可严医生篇(全文大结局)
“韩非,你丫以为爷是吓大的。实话告诉你我可不准备让严可痛快,我现在把他吊在18楼的天台上,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那就来救他呀,一个人,不准带武器,要是要我发现你耍花招,你的宝贝就死定了,下面来分享你宝贝的靓照吧,哈哈,两条大长腿,好迷人!”
接着郭疆就发来一张照片,韩非一看目眦尽裂,照片里严可帮绑着吊在天台上,他只穿着浴袍,风一吹浴袍就到处飞,两条长腿不断的晃荡。
“郭疆我艹你祖宗!”韩非吼了一声,声带撕裂后腥甜满嘴,血沫子顺着嘴角溢出来。
“啧啧,心疼了?韩非,只要我这么一松手,你的宝贝就嗖的一声就掉下去了,你说我要是扔个矿泉水瓶子,它和你的宝贝到底哪个先落地,我猜是你的宝贝,因为他比较重,哈哈哈!”
韩非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气力大的几乎能把方向盘拗断。
他声音嘶哑却隐含着无比的杀气,就像饮血的军刺终于出鞘,“郭疆,我马上到,在我到之前若是你伤严可一根汗毛,就算天涯海角阴曹地府我韩非也要把你撕碎!”
就算郭疆这样的亡命之徒听到韩非的嘶吼也不由的心头一颤,怯意从他眼中一闪而过,看着像个大香肠一样挂着的严可他又得意起来,打蛇打七寸,就算你韩非是条大蟒蛇,我今儿也要捏死你。
“好呀,我等着你,就是你宝贝家天台,记住,你一个人,别带武器,别耍花招。”郭疆没等韩非再说什么,就狠狠的掐断了电话。
韩非气的骂了句shi t,电话那端还有个徐麟,他一个劲扯嗓子问:“非哥,出事儿吗?”
事情到了现在韩非反而冷静了,他知道自己乱了反而对严可更不利,扯了张纸巾擦擦嘴角的血迹,胸腔里有个地方在隐隐作痛,这是维和留下的纪念,现在情绪一激动旧疾就跟着发作,他深吸一口气,拿了瓶矿泉水先漱漱口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支骆驼香烟,他把外皮撕了,直接把烟草塞嘴里嚼,满嘴的辛辣味道,但是胸中的闷痛却减缓了好多,头脑也跟着清晰起来。
电话里徐麟还一个劲儿干嚎“哥,非哥,说话呀!”
“没死,你给我闭上臭嘴。”
韩非一说话徐麟果然不敢开口了,他这一辈子恐怕是得了恐韩症,哪怕挣的钱再多当的官再大也好不了。
韩非发动汽车然后说“徐麟,你听着,你现在马上去找楚风,告诉他郭疆现在在严可的天台上,记住,一定要自己亲自去找,不准打电话。”
“果然是郭疆那孙子,哥,那你呢,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徐麟很聪明一下子就看出了玄机,韩非忙说:“快去,磨叽个屁呀,徐麟你妈的娘唧唧的像个什么样!”
“哥你别生气,我去,我去。”
韩非关了电话,他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先赶到严可那里,他也应该在楚风来之前有足够的时间救出严可,不过之所有告诉楚风,是因为这次他想用法律的手段解决这场恩怨,反正就算是落在警察手里郭疆也是死路一条。
天台上。
挂了韩非的电话后郭江把严可拉上来一点,他一脚就能踩到严可的头顶。
夜很黑,楼很高,往日里像挂在天上的璀璨灯火却完全被踩在了脚下,严可这会子还幽默了一把,觉得他要羽化登仙。
严医生再文艺也是苦中作乐,他穿的很少,现在已经被风冻透,绳子捆在腰间勒的喘不动气,但又怕勒不禁,毕竟现在他真的是命悬一线。
怕是有的,可现在严可已经过了最初的惊慌失措的劲儿,他心里反倒有些平静,他隐隐感觉到那些困扰他多年的痛苦今天一定会终结,只是他不知道会以怎样的方式。
严可绝不是软柿子,比起韩非他当然要逊色的多,但是他有勇有谋还有本事,现在他觉察到脚下的位置有水管子上的铁箍,他用脚踩住一点让自己不那么辛苦,然后他开始说话。
他说:“郭疆,是你杀的程小慈?”
郭疆兴奋的有点狂乱,他觉得他的计划太完美了,简直可以预见韩非和严可的死亡。他的计划周密完美却没有人分享,这令他觉得遗憾,现在严可问了他就忍不住要炫耀。
“当然,要不你以为是谁?韩非那傻 逼?他有这胆子吗?那个逼人也就是撬撬墙角抢人女朋友,他能干啥呀?”
听到答案严可松了一口气,这几年中他一直怀疑小慈的死是韩非干的,幸好不是。
郭疆没有听到严可说话禁不住追问:“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杀她吗?”
“是呀,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们这两个混蛋。严可,当年那一刀费了我一条胳膊,你们上大学的上大学当兵的当兵,老子就惨了,不但胳膊废了却还要去坐牢,等出来,家没了,妹妹给人弄去当坐台小姐,过去的兄弟都因为我是废人不搭理我,那段时间老子混的比狗还惨。”
“那怪谁,都是你自作孽,如果当年不是你好勇斗狠能有这样的结果吗?”
“你放屁!”郭疆狠狠的抽了严可一鞭子,他的脸本来已经给夜风刮出一道道小血口子,这一鞭子下去直接给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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