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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婚之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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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敲了几下没回应,以为陆小羽是把车停这去买东西去了,便又开始拨打电话,没两秒钟,陆小羽的手机哇啦哇啦震动起来,惊得不知今昔年月的陈沫晕乎乎抬起头来:“怎么啦?小羽?”
  陆小羽把她搂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坏笑着朝外面别了别嘴巴,陈沫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噗噗。
  #系统通知:亲爱的玩家,您受到对手1000000000点攻击,吐血身亡#
  陈沫吓得当场高c了。
  陆陆陆陆渣!
  陈沫说话都结巴了:“他他他他他他他怎么会——”
  她深怕被陆渣拖出去当场游街示众浸猪笼!
  “放心,他看不到的。”陆小羽幸灾乐祸地安慰了一句,伸手顺了顺她凌乱的发丝儿,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对着她的目光,小声坏问:“怎么,我舅舅在你兴奋啊,爽得跟什么似的。”
  “呜真是天要亡吾!”
  陈沫无声地呜呼哀哉一声,赶紧爬起来穿裙子,边穿才边意识到:陆渣好像真的看不见我?
  等她套好内裤之后,外面的男人已经转身离开了,大概是以为车里没人。
  妈的,原来是虚惊一场,好险,搞得跟背着老公偷人一样。
  抓了抓理顺一番自己的头发,陈沫软绵绵靠在陆小羽怀里,心有余悸地轻轻轻轻啜了一口气,浑身都跟被高压电亲吻过似的,麻酥酥的,她眼神幽幽地看着车外面,男人笔挺地身姿穿过马路,走向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陈沫突然神经质地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被吓傻了?”陆小羽替她拉好拉链,开了另一边的车窗散气,手指捏了捏她泛着红晕的半边脸,似笑非笑。
  陈沫眼睁睁看着陆饶上了那辆迈巴赫,在心中猜测着那男人此刻满脸哔了狗的表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够爽,捉摸着以后再来一次。”陈沫笑眯眯收回视线,眼神水灵灵地望向少年,“现在就要回去了吗小羽?我有点饿了,我们回去煮土鸡火锅吧。”
  陆小羽盯着她看入了神,好久都没有回话。
  “小羽?小羽小羽?”
  “鬼叫什么。”
  陆小羽烦她一眼,习惯性地伸手摸烟,陈沫却先他一步摸出了一根,有模有样地用他的打火机点燃,吞吐起来,玩得十分漂亮——陆小羽顿了一下,安安静静地拿过一根,点燃抽上。
  “女人家学什么抽烟,不好。”陆小羽说。
  陈沫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侧过脸看陆小羽,几根发丝扫过他的脸:“刚刚那话是你说的陆小羽?只许你州官放火哇,百姓点支蜡烛都要被你埋汰?大家一起爽,那才是真的爽,你就是自私。”
  陆小羽突如其来地顿了一下。
  陈沫连连咂了几口烟,被呛得直咳嗽。
  “我要是真出国读书了,可能要几年才能回来。”陆小羽语气飞快地说,视线中缭绕着她弄出来的烟雾也没看得清她的表情,他咬上烟蒂,打火机几下都没能打燃,有些烦躁地皱紧了眉。
  “寒暑假回来呗,老在外面怎么待得习惯。”陈沫笑眯眯说话,从他手里拿出打火机,啪的一下打燃替他点了烟,好脾气地继续讲话,“你呢,在国外就好好读书,别跟那些洋鬼子鬼混,他们有个啥好牛逼的呀,拿乱搞当风流,我就特鄙视这种不好的风气,你可别学坏了——”
  陆小羽万万没想到:两人这才*之后呢,他说他还有两周就要走了,两人可能三年都见不到面了,虽说事已成定局他并没有打算想要改变主意,可她这副样子,半句话都没有表现出挽留或者不舍的意思。
  这位爷不爽了,郁闷了,抓心挠肝想要找事撒气了。
  陈沫笑盈盈伸出爪子,捉住少年的爪爪,捧在胸前苦大仇深地说:“嘤,小羽,此番一别,你可一定要为我守身如玉哇,别被外面的洋妞贱货给骗得*了去——”
  “乱七八糟说些什么,讲正事的时候没个正行。”陆小羽看到她眉目含笑的模样就烦躁,可能这种烦躁更深层次地是源于心底摸不清,摸不清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陆小羽也不是蠢得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傻白甜,但他就是搞不明白陈沫那颗猪脑袋里面到底是装的什么鬼东西,他也压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讲话是真心,什么时候是在敷衍了事随口回应,但他们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明明白白是很迁就他的,这让陆小羽觉得十分熨帖,因为她不像他从前交往过得那些小女朋友一样黏黏糊糊唧唧歪歪。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能畅快淋漓,分开也能各做各的事。
  按道理说,这应该是两个人相处最好的状态,他也应该很享受这种状态才是,可陆小羽偏偏就觉得不舒坦,似乎就是陈沫这种轻松惬意的态度惹恼他了——但他又想不出来到底她怎么做他才能百分百满意。
  哭哭啼啼地挽留吗?
  他肯定也是不会留下的,说不定反而会觉得烦。
  可是她这样对他的离开一点反应都没有,陆小羽就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时间都是白白喂了狗,觉得这女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大概是对他从来没有真心过,一想到此,他就满肚子憋屈,冷下脸,沉声道:“我说我要走了,还可能一走三年甚至更多,说不定在英国待习惯了,定居也是有可能的。”
  陈沫闻言,顿了一下,问道:“陆小羽你认真的?”
  陆小羽捻熄了烟:“真的。”
  陈沫:“所以刚刚,是分手炮的意思?”
  陆小羽没吭声。
  陈沫满脸日了狗。
  陆小羽见她不爽,自己终于爽了点。
  陈沫扁扁嘴巴,懒懒地伸手顺了顺发,用皮筋随意挽住,她起身退离开了一点点,自己向后够着手拉过后座上的gucci小提包,抱在腿上说:“好了,你顺路送我回去吧,你还要赶回学校呢。”
  她刚刚才说让他跟她一起回锦绣星城吃土鸡火锅,这下就改口说他要回学校了,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陆小羽铁青着脸,手掌在方向盘上满肚子火——但凡是别的任何一个人,能让他这样受气的,他当场就把他一脚踹飞出车道马路中央去。
  可是她不是别人,不是别的任何一个人。
  陆小羽快憋出内伤,心中已经将陈沫摔打了无数遍。
  陈沫自己还蛮郁闷,她原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哭哭啼啼吻别一下,可是转念又想:陆小羽现在不是还没走吗?还是把吻别改成做一做,留在离别的时候吧。
  “你别扭什么陆小羽?”陈沫瞎子也瞧出来少年不开心了,不解道,“你要是打算留下来,虽然我也替你遗憾,但是心里是十分开心的;如果你觉得去国外深造学习很有必要,那我当然支持你的选择,何必搞得跟神离死别似的,咱这又不是通讯垃圾的古代,你要是觉得想念,电话或者视频都可以解决问题的呀,或者想要约一炮的话,还不就是两张机票的事,我飞还是你飞都可以……”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陆小羽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最后忍不住伸手恨恨掐了掐她的脸,骂道:“就会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一天到晚只想着约炮约炮,你他妈怕是色…鬼投胎,逮着个僵尸都恨不得干几下!”
  “陆小羽你乱说什么呀……”陈沫涨红脸扑过去捶他。
  陆小羽反抗。
  两人来来回回又闹成一团,倒是没有芥蒂了。
  其实陈沫说的很对,而且正中陆小羽心坎:对啊,不就是两张机票的事儿吗?我究竟在计较个什么?
  “走,回去吃土鸡火锅去!”陆小羽发动车子。
  “啥?你不会学校啦?明天考试呢。”
  “明早再回去。”
  “……”
  纯黑色的宾利如同雨燕一般擦过街头,很快消失在大道上,在它的后方,一辆同色系的迈巴赫穷追不舍。
  陆饶今天才是活见鬼:他原先以为陆小羽在车上,去敲窗准备问清楚他的情况,到底为什么在该上学的期间跑出来鬼混,结果敲了半天没人回应,他以为陆小羽是下车去买东西了,心中虽有小怒,但也没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现在那车子竟然发动了!
  也就是说,就在刚刚,就在刚刚他跟个智障似的去敲窗,忍受着路人看智障一样的眼光的时候,那个小王八蛋竟然是在车上的!
  陆饶不能淡定了,陆饶脸都气歪了,他觉得自己这些个日子大概是对那个小混蛋疏于管教,导致他越来越狗胆包天,日日在外面野着不说,现在索性是连学也不上了考试也逃跑,还他妈把他当做是空气笑话看!
  只要一想到刚才自己傻逼兮兮地敲窗的时候,那个小王八蛋就在车内冷眼看着他,陆饶都恨不得将陆小羽重新塞回自己亲姐的肚子里!让他姐拉屎一样把他拉在马桶里,再刷刷冲到下水道里去!
  妈的气人。
  嘎吱。
  兹!
  两辆车一前一后刹车,陆饶猛地往右打方向盘,迈巴赫迅速摆尾到了陆小羽的宾利前面,险险地将宾利截住在了锦绣星城的门口——这漂亮的一幕,立刻引来了竞技城门口不少路人的目光,期间夹杂着口哨声。
  “阿饶,怎么了?”副驾驶座上的乔艾被陡得身体前倾,不解地问道。
  “下车。”
  陆饶丢下两个人,哐当拉开车门,冲向那辆宾利狠狠敲窗:“陆小羽,给我滚下来。”
  陆小羽下来了,手上拖着条死狗……哦不,死女人。
  陆饶看到陈沫的那一刻,脸上立刻阴云密布,他眼神中的意思太明显了,就是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丢黄浦江的阴毒——太糜艳,这女人现在的鬼样子,说刚才没在车里鬼搞,瞎子都不信,她脖子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斑驳新鲜吻痕!
  嗷呜。
  陈沫双手捂住脸抹了一把,默默在心中哀嚎一声,叹息道:果然,要图做的爽快,就保证不了安全。苍天啦,来一道雷把陆渣劈死吧,他自己找了个黑妞没得好货色享用,就连外甥搞车震的事情都要管。
  “陆小羽,要是我是你,我是万万不得服他的,这样子人品道德败坏的舅舅——”
  陈沫躲到陆小羽身后,盯着陆饶要吃人的眼神,雄赳赳气昂昂地说。
  她在心中骂咧:死一遍也是死,老娘怕你个球!一只过气僵尸。

☆、第049章

  在这锦绣星城,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别说陆小羽陆饶怎么想的了,陈沫肯定是不会想要主动挑事在自家门口大闹起来的,白白搅黄生意不说,还给别人落下话柄——本来也就是他们甥舅俩的家务事,她这要是杵在原地,即便没有搀和一脚进去,这场面也怎么看怎么诡异:搞得跟捉奸似的?
  陈沫想:我清清白白一个女人家,被这样污蔑成为背着陆渣偷人的潘金莲,我上哪儿说理去?
  “好了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要互相瞪眼的,有话进去说,进去好好说。”陈沫昧着良心对陆饶讲出‘自己人’三个大字,呵呵笑得像个傻逼,一边拉着陆小羽示意别冲动,一边又对陆饶讲,“在这门口闹事不好吧?那么多人看着你,你们家在s市也算是有头有脸,这样多丢你的人?”
  “进去说。”陆饶道。
  “就是说嘛,咱们进去说进去说。”陈沫喜笑颜开,拉着陆小羽。
  “我没叫你。”陆饶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阴沉的眼神对上陆小羽的,“陆小羽,进去把话说清楚。”
  “你等我一下。”
  陆小羽面无表情,对他舅舅也是烦到了极点,他小声安抚了陈沫两句,就将手从她手中抽了回来,跟陆饶前后脚进了锦绣星城。
  陈沫:“……”
  陈沫原地风中凌乱了好几十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赶紧呸呸在心中骂咧了两句,风一样钻进了竞技城,生怕那不对盘的甥舅俩一个谈不好撕起来,到时候闹事可就难看了,她也难看。
  结果就被哐当一声关在了会议室的门外,碰了满鼻子的灰。
  “姐,怎么啦姐?”张元听说她回来了,过来就看到她被关在门口。
  “没事,阿元,你让人在这门口守着,听到什么动静就撞门进去。”陈沫摆了摆手,自己先走开了,眼不见为净。
  会议室内,陆饶也不藏着掖着了,直白地数落道:“陆小羽,你玩过界了。”
  “我没玩。”陆小羽提过一张椅子坐下,表现得异常平静,“我没玩,舅舅,我不是你,不会玩那些阴损的花招,答应过的事情我就会做到,我会好好读书,会好好考试,家里觉得我应该出国我也同意——但我想有自己生活的自由,一点点就可以。”
  “你跟我谈自由?”陆饶怒极反笑,驳斥得几近嘲讽,“陆小羽,你以为自己是生长在贫民窟的小可怜吗?你没自由?从小到大,我看你就是过得太自由了!没人约束你,你能把天都给掀了去。”
  陆小羽没吭声。
  陆饶气愤地拎了条凳子,跟他对面坐下,冷冷道:“现在,立刻,跟那个女人分开,在出国之前都别再见面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可能。”陆小羽瞳孔猛地一缩,这恐怕是少年这一辈子最厌恶这个将自己一手带大的亲舅舅的时候了,恨得都不想跟他多讲一句话浪费唇舌。
  而陆饶这次也是罕见地分毫让步,强悍到令陆小羽都觉得微诧。
  从前的话,陆饶即便是手腕铁血,对人不留情面,可是陆小羽自己感觉得到,在对待他的事情上,他这位舅舅还是保留了几分人情在的,很多事情,陆饶时常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偏偏这次,毫无来由的,他强悍到不容丝毫沙子,硬是要让自己跟陈沫分开。
  是的,就是分开。
  他甚至连“分手”两个字都没提,因为陆饶压根都没当他真跟陈沫在一起。
  陆小羽敏锐地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但他这时候又说不出到底哪里让自己觉得怪,却依然顺自己心意据理力争:“你凭什么管我跟谁在一起,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真是小孩子的时候,我也从没管过你。”陆饶冷笑,“你爱跟什么女孩在一起我都不关心,也不会管,但是陈沫那种唯利是图的女人不行,她只会骗你。”
  “她骗我什么了?”陆小羽好笑,这种话从陆饶的口中出来,好笑得不得了,他开口就是极尽挖苦之能事,“你说说看,她到底骗我什么了?骗我钱了还是骗我人了?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干过些什么下三滥的事,你威胁她骗我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撒下这些谎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舅舅?”
  我威胁她骗你?
  陆饶脸色铁青,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给陆小羽灌了什么*汤,连假怀孕的事情也说坦白都坦白,丝毫不管她当时在他面前口口声声的承诺——这样子言而无信转脸就顺风两边倒的墙头草,值得别人付出感情?
  值得你陆小羽付出感情?
  事实上,陆饶才觉得这时候拼命维护那个女人的陆小羽是个笑话。
  甥舅俩就这样争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哪怕半点。
  最终的剑拔弩张过去,两人似乎都冷静了些许,互不让步的前提下,陆饶点了支烟抽上,似乎十分好奇地问陆小羽,“既然你不愿意跟那个女人分开,那不如这样,你说出个不分开的理由来,能说服我的理由?”
  陆饶真的是开了眼界了,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何德何能——别人不了解,可他却最是了解他们家小霸王的脾性,能入得了陆小羽的法眼,并且还这么长时间当成宝贝似的松不开手的人或者物,从小到大都没有过。
  陆饶觉得自己应该找准原因,对症下药。
  “我没有义务给你什么狗屁理由。”陆小羽回答很呛,也很自然,“我只知道她不会骗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图谋我的,我知道你觉得她心术不正,处处找她麻烦看她不顺眼,可是她那点手段,我乐意照单全收,你是不是该尊重一下我的想法?”
  陆饶怒极反笑:“小羽,你别变成下一个常磊刚就好,到时候丢咱们家的人。”
  常磊刚是谁?
  陆小羽微皱了皱眉头,表情疑惑。
  “原来你还不知道他呀。”陆饶似乎吃惊似的,又说得平淡无奇,“我能知道陈沫,知道她当初能接近周存骗走他的钱,这全部都得多亏了她最初的那位姓常的金主啊——当初她也哭哭啼啼喊着对人家是真爱,我这心里就想,既然爱得这样真,那想必是能白头偕老的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她转眼就联合周存把自己的枕边人送去吃牢饭了,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出来呢。”
  “这个女人的手段,连我都不得不服。”陆饶笑得吊儿郎当,满意地看着陆小羽越来越难看的表情,继续循循善诱道,“其实这也不怪你,你的圈子就那么大,身边都是些单纯的同龄人,即便是使坏也坏不到哪里去,陡然一遇到个段数高的,被欺骗都在情理之中。”
  “可你不该执迷不悟,让外公一把年纪还替你操心。”
  “外公知道了?”陆小羽皱眉问。
  “即便之前不知道,我今天回去之后,他也该知道了。”陆饶意有所指,继续道,“老爷子的脾气你也是领教过的,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最终她也讨不了好,你自己两头受罪——再说,我也没说要让你跟那个女人老死不相往来,只说让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你也冷静一下,这样更能看明白自己的心意,不是吗?”
  “大不了,等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之后,你要是真觉得还是十分喜欢她,觉得没了她不行,即便老爷子不成全你,做舅舅的也是肯定支持你的——咱们毕竟是亲人,没有必要大动干戈。”
  能把场面话说到这份上,陆饶也是个坏事干多了不怕天打雷劈的,这种谎言都说得情真意切,真像个苦心巴巴就渴望自己孩子回头是岸的可怜父亲——陆小羽到底涉世未深,在这种时候,面对亲舅舅的“让步”,竟然还小有感动。
  陆饶哪能不了解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屁孩,陆小羽这厮就是吃软不吃硬,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让他跟那个女人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见少年态度微缓,陆饶笑着抽了口烟,松口道:“哎,看你态度这么执着,我想可能我真的是对陈小姐有点误会,要不改天一起吃个饭,大家重新认识一下,你们也好名正言顺在一起,偷偷摸摸算个什么事——不过,你目前还是得以学业为重,不要本末倒置。”
  “你真的不会欺负她?”陆小羽眼带疑惑,总觉得男人让步得很突然,“你再骗我的话,亲舅舅我也不会认的。”
  陆饶笑得很虚伪:“我如果真要收拾她,我有一万种手段,并且可以不被你发现,但是我犯得着吗?那种女人压根不值得我跟她较劲。说到底,我跟她也是无冤无仇的,我就是担心她像骗别的男人那样骗你,伤害你。”
  这个天打雷劈的贱男人,谎话一套一套的,要是陈沫现场听到这种天打雷劈的话,真能当场跳起来拎凳子摔死这人模狗样的人渣,还要气沉丹田叉腰大骂一句:去你麻痹,带着你的黑妞滚去中东挖你的石油!
  我担心她骗你,伤害你。
  ?
  以为你们家小阎王是软萌甜呢吧,谁不长眼真他妈敢伤害他,不怕半夜被刀子捅死吗!偏偏陆渣说得情真意切,陆小羽自己都微微动摇了,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跟舅舅说,语气也不好,他退一步道了歉:“对不起舅舅,刚才是我说话过分了,我只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场。”
  “不碍事的,我明白我明白。”陆饶温和地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舅舅也有喜欢的女人,知晓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是会比较不理智,只要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就好。”
  “嗯,谢谢舅舅。”陆小羽认真地说,“你跟她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她是很好的人,性格直接单纯,她不是你讲的那样。”
  陆饶心中呵呵艹翻了陈沫祖宗十八代,嘴上却又是另一番说辞:“是的,应该是误会,误会解开了就好了,现在听你一番话,我感觉我对陈小姐真的缺乏了解,等稍后有机会了,我一定会多多深、入、了、解、一下她的。”
  陆小羽略带感激地看了男人一眼,迟疑地说:“舅舅……”
  “放心,我不会多嘴跟家里乱说的。”
  陆小羽心中总算大石落地,道:“那我现在——”
  “你想在哪就在哪,就住在锦绣星城也是可以的。”陆饶大方地笑道,“当然,别浑然忘我耽误学习就好了,该跟朋友聚聚道别的事也别耽误,否则这一走就是几年的,感情都淡了。”
  陆小羽不知想到什么,微垂着眼睑不吭声了来。
  “你先休息,公司还有事情要忙,我先赶回c去一趟,最近公司遇到点麻烦。”陆饶起身,跟少年道别。
  “舅舅!”
  陆小羽突然站起来,叫住了男人,问道:“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感觉?”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的话,我会想要合法睡她。”
  就是愿意结婚的意思了。
  陆饶离开,陆小羽陷入了思考:我愿意跟陈沫结婚吗?
  沉顿了一下,他又突如其来地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舅舅跟那个出身寒微的姑娘在一起这么久,却从来没有提起过要将她娶进门的事情。
  虽然说门第是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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