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失婚之后-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我陆饶惹不起的人。”
  “陆总厉害呀。”陈沫手掌拍得啪啪响,笑靥如花面色绯红。
  陆饶见她此番消极抵抗的模样,越来越来气,越发气不顺,斥责道:“你别再惹是生非,真有水准,就让我瞧瞧你的真本事,只会在饭桌上跟丑男人勾三搭四,下贱。”
  陈沫撅嘴巴回骂:“你才下贱。”
  陆饶嗅到她满身清酒的气味,讽刺道:“你何必自降身价跟个丑八怪虚与委蛇,平日里在我跟前却又端出一幅多清冷高贵的模样。”陆饶就是不甘心,就是气不顺,想法也极其直接:凭什么跟我一起吃个饭你都跟上坟一样,在家里从没见你有个笑脸,哦,这下好了,对这个死肥猪,你倒是潘金莲附体了,老子恁不死你。
  陈沫笑说:“清冷高贵不敢担,在您老人家跟前儿,小的就是一坨屎,臭烘烘的那种。”
  陆饶不搭话,心中揣测她是喝醉了。
  陈沫双手捧着火烧似的脸蛋,脑袋贴在方向盘上,似乎是很头疼。
  “酒精上头了?”陆饶问。
  “没,是尿意上来了。”
  “……”
  “我在考虑是不是该就是释放。”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伸手就要脱裤子的模样
  “不要脸。”
  陆饶低骂了一声,将她从驾驶座上拽过来,丢到后面,自己开车回了陆宅,又拖死狗一样地拖着她下车,将她丢去洗手间,自己去洗漱了——陈沫在洗手间内,稀里哗啦好一阵之后,她才堪堪套着睡袍出来,脸蛋依旧烧红,但看她的眼睛,确实已经清明不少了。
  陆饶面无表情地在沙发上等着她
  事到如今,戏唱够了,也闹够了,陈沫懒得继续装傻,在陆饶身侧的沙发上坐下来,奄奄郁结道:“是周存那个王八蛋陷害我。”
  陆饶侧目瞧着她。
  她似乎被他瞧得尴尬似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摇了摇,这个动作落在陆饶的眼里,觉得她有些蠢。
  “火是周存让人放的。”半晌,陈沫才硬起头皮说:“他寻思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既能重创你,又能把我置身进退两难的境地,我最近过得十分难熬,周存狼子野心,虽然我极力表明自己并不想与他争夺什么,只想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经营生活与家庭上,但他显然不信,对我处处打压——无线集团,到底有我一半的心血。”
  陆饶不置可否,等她下文。
  陈沫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一样,将手放到了他的手上,握紧,诚恳地说:“阿饶,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心中是不是有别人,在我的眼里心里,我们到底是夫妻,是一家人——朝你背后捅刀子的事,我干不出来。”
  陆饶心知这女人说谎成性,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得了的,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信这女人口中蹦出的任何一个字。
  “你从前不是跟周存打得火热,自以为能拿捏得住他?”陆饶捏着她白白净净的手,反唇相讥,“怎么,现在被狗咬了,知道疼了?”
  “嘶,疼。”
  陈沫轻呼了一声,是他把她的手掐疼了。
  这一声就这样不轻不重地落在陆饶的心尖上。
  心随意动,他突然扯过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低头就封住她的唇。
  还带着清酒的味道。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陈沫似乎猝不及防,他们结婚三年多,从来没有过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的,如今忽然被自己丈夫按着亲吻,她似乎还很不习惯似的,觉得为显清白,免得待会被甩锅说自己蓄意勾引,她应该意思意思挣扎几下。
  于是她做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嘤咛了一声,抬手就去打他,力气却是没用几分,反倒是清凉的指尖有意无意触过男人广阔的胸膛,意外地触碰到了那里激烈的心跳,她有点小惊讶,另一只手干巴巴地去摸自己的胸口,看看是不是也跳得很快。
  摸来摸去,也没摸出个结果来,反倒被男人揽着腰更加狠狠地压进怀里,深深吻住。陈沫闭着眼睛,有点小享受,脑子里又开始乱转,一会儿想着,饥渴饥渴,万般计谋都抵不住老娘想要现搞一发的渴望;一会儿又在心里呸呸几声,骂道:贱货,你没见过男人吗,什么狗屎粑粑都想艹几下。
  她要真是跟陆饶睡了,可不就成了个贱货,还是重症斯德哥尔摩的贱货。
  这样一想,陈沫冷不丁就精虫下脑,浑身冰凉凉心飞扬,一张嘴一抬牙口。
  咯哒,她咬了沉溺其中的男人一口。
  陆饶吃痛,正瞪了她一眼,却没有松口。
  两人的气息都有些混乱,主要原因都三:*,合法夫妻,想搞。
  毕竟都正值yu望激烈的年纪。
  但是陈沫要当个抵死不从的烈女哇,她多卖力,眼瞧着一口不够,咬不死这个禽兽,赶紧又加了些力道上第二口,这一下来,血腥味都尝出了,陆饶火大,憋着气,也顺势重咬了她一下,陈沫一下疼得屁股一撅,当即血盆大口张开,要跟他咬个你死我活,最终却还没来得及发大招,对方就已经心软,用和风细雨的深吻安抚了她躁动的唇舌,慢慢的,两人的气息就交叠在了一起,呼吸重叠成几乎一致的频率。
  陈沫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伸手去捞,手却被男人从半路截了去,抵在某处乖张的硬物上,陈沫被吻得浑身难耐,这下又来了这么一岔,当即脑袋轰隆一声,全部被强大的精虫军团所攻陷,炸开出五彩斑斓的烟火——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想搞。
  但是——
  正事还还没办好。
  日哦。
  她扭扭捏捏地开始挣扎,像个没摸过男人的小处女,陆饶喉咙中发出低低的笑声,只当她是今天没准备好,虽说身上似有火在烧,但也终究饶了她,手上她身上揉捏几下之后,不甘不愿地松了开来。
  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嘴唇上还带着血腥呢。
  陈沫瞪他一眼:“你的黑妞满足不了你呀,跟饿死鬼似的。”
  陆饶低低一笑:“别人我管不着,可你才说了,我们是夫妻,夫妻就是要互相履行夫妻义务的。”
  “你从前怎么没叫我履行夫妻义务?”
  “从前我也不知道你这么会来事儿。”
  “你不要脸。”陈沫抹了一下嘴巴,小骂了一声。
  “彼此彼此。”陆饶眼里有笑意,瞧着她:“想要就是想要,大家都不是少男少女了,*的需求,跟感情跟思想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再讨厌我,不也在我身下在我怀里服服帖帖的。”
  陈沫别开脸,不吭声。
  陆饶似乎心情大好,侧过身扯来纸巾擦了擦嘴角,言归正传道:“周存的事情,说说吧,要我怎么配合。”
  “你不参与就是最大的配合。”

☆、第064章

  陈沫跟陆饶的关系这几天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睡到了一张床上,纯睡觉的那种,当然,是陆饶先到她床上的。
  陈沫还能怎么样,难道去派出所告他婚内强j吗?真要告也得他实打实强j她了才行啊,现在这样两人不清不楚的,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就是不搞,陈沫一个独守空房三年多的俏寡妇,哪能禁得住这样撩,她在心中恶毒地想:我不能屈服,陆渣现在摆明就是不要脸了,等着老子主动强j他。
  我要是在这关口把持不住自己,那就是我贱。
  面对她的负隅顽抗,陆饶也不恼,反正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跟对方耗。
  原来这样打打闹闹的日子还算勉强和谐,直到某一天早晨,陈沫起床的时候,难得地没在床上看到陆饶,她翻身起来,习惯性地去看自己的床头柜,顿时脸色一变,睡袍都没来得及换下,冲出去就叫赵姨,问道:“赵姨,我床头柜上的模型呢?”
  那上面十几架战机模型,如今一架都不剩下了,陈沫双手死死扣在栏杆上,表情很是焦躁——赵姨很少见到她这样流于表面的焦躁,就好像是,就好像是什么宝贝的东西被弄丢了,而现在她在追责。
  赵姨可担不起这责任,战战兢兢道:“我、我没见着夫人的什么模型,不过如果您说的是那几架漂亮的玩具飞机的话,我想,应该是先生,我今早看着他用透明袋子提着那几架玩具出门了,朝垃圾场的方向去了……”
  陈沫脸色都白了。
  赵姨真是这么久都没见她这么慌张过,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上,就冲出门了,制直奔东门垃圾场的方向。
  后来过了很久,陈沫浑身脏兮兮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快晌午了,她手上提着架破破烂烂的模型战机,隐约看外观摸样的话,确实是她曾经放在床头柜上的宝贝摆件,赵姨见她表情难看,安慰道:“夫人您别生气,先生可能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陈沫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声音拔高,“你亲眼见着的,赵姨,他用垃圾袋把我的摆件装好,亲自开车去了几公里开外,亲自把我的东西丢到垃圾焚烧池里面,这还叫不是故意?”
  她眼睛都是红的,显然是怒极了,也分外的委屈。
  赵姨觉得:夫人这委屈得有道理。
  她心中也不理解,这夫妻俩关系好不容易融洽了一段时间,先生也不知犯了什么劲,好端端的扔什么不好,偏要将夫人的宝贝模型给扔了,还扔得这么明目张胆,让人连替他想个借口遮掩都不成。
  陆饶当天回来吃晚饭,刚进家门,就明显感觉到了低气压。
  陈沫脾气都已经发过好几轮了,周边的佣人们大气不敢出。
  “你这是干什么?”陆饶率先注意到了客厅靠沙发地方的一个大箱子,问陈沫,“好端端的干什么把旅行箱搬出来?”
  “我在东城另置了房产,打算搬过去住。”
  “这里住得不合心意吗?也好,你不喜欢的话,我们搬去东城也可以。”陆饶坐下来,示意赵姨安排厨房上菜。
  陈沫冷冷睨着他:“是我搬出去,不是我们。”
  “你跟我置气?为什么?”陆饶似乎不解。
  陈沫只是冷冷瞪着他,看着他装傻。
  陆饶轻笑,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大悟道:“不会是因为那几个‘'限量版模型吧,我昨天偶然观摩过,发现那些都是次等货,用的材料也是劣质品,这才顺手给你丢了,打算重新花重金请人给你特制一套,保证比那精美百倍——那些劣等品,丢掉就丢掉了吧,就算再捡回来也是毫无价值的破烂,白占地方。”
  “我不需要你的精致品,我就要我自己的,它再丑再差,我也看习惯了。”
  “是看东西看习惯了,还是睹物思人习惯了。”陆饶心中本就隐藏着邪火,被她这样冷冷一撩,全发泄到面儿上了,质问道,“这批模型是谁送给你的?是谁给寄给你的?”
  “你这是什么语气?”陈沫怒视着他,“我从朋友那收个礼物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普通朋友是不需要。”陆饶冷冷毫不相让,“但是有的人绝对不行,陆小羽绝对不行。”
  陆饶现在已经不是怀疑,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套模型,就是从遥远的大不列颠,漂洋过海千万里,在陈沫生日当天,空降在她家门口的——他查到了包裹的寄件号——寄件人是那个小畜生无误。
  最关键的事,他还打电话跟陆小羽确认过,对方没否认,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舅舅,你想多了,一份普通模型而已,又不是什么出格的东西,我朋友生日我都人手一套的,何况,她现在好歹算我半个家人了。”
  少年这样冷静清晰的回话,倒反而显得他不能海涵,陆饶被噎得失了立场,全天都情绪阴郁,一边要琢磨陆小羽来这么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遍还要考虑陈沫如此宝贝这些模型是不是对陆小羽余情未了?
  啊呸,什么余情,这样说不是默认他们之间有过情吗?
  可那算什么感情,一个少不更事,一个没心没肺,玩一样地互解过几次生理需求,上过几次床,还上出感情来了?
  “东西是陆小羽给你的。”陆饶沉沉道。
  陈沫眼神猛地瞪大,脸上瞬间闪过太多情绪。
  陆饶清楚地捕捉了她的每一分表情变化,然后恍然大悟:她竟然不知道?
  她刚才的表情,分明不似作假。
  她竟然真的不知道这是陆小羽定做送来的东西?
  这样的想法让他打脸打得生疼:原来竟然是在不知道礼物是谁送的情况下,只凭着那一丝熟悉感,她就这般宝贝?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陈沫拉着箱子,面色复杂不明。
  “你给我站住。”
  陆饶脸色阴郁,动了好大的怒气,呕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沫顿了一下,出门,将重重的行李箱甩到车子上,她面无表情的上了车,松开手刹,倒车出库,缓缓又急急地,车子才刚出车库,还没直上马路,后面就追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
  陈沫闪神之间,一个猛的刹车,身边纯黑色卡宴狠狠擦过,只差几厘米的距离,就跟她的奥迪斜斜亲吻上,差点就要来个最激烈亲密接触了。
  疯子。
  陈沫顿时后背汗毛直竖,手压在方向盘上,摇下车窗,对上一双充满怒气的眼睛。
  卡宴上,陆饶也随即刹了车,跟她之间隔了一个副驾驶,加十几厘米的距离,男人胳膊搭在放下玻璃的窗户沿上,侧头瞧了她一眼,四目相对,都是不服气。
  陈沫不想闹开,忍了这口气,道:“你要是赶时间,可以先走,马路上追尾可不太好看。”
  卡宴往前冲了几步,摆尾将车身一横,像只打怪兽一样堵在她的去路。
  “我不赶时间,我今天时间多得是。”陆饶说。
  好嘛,陈沫这下算是真被搞毛了,心头愤愤:欺负人,陆渣这简直太欺负人!未经允许丢我东西,又欲加之罪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礼物给我脸色看,现在更不得了,直接开车堵我去路,真以为姑奶奶不敢反抗不成?
  陆饶似乎就笃定了她没脾气一般。
  两人这样耗在这条寂静的私人道上。
  陈沫心中实在不明白这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些什么豆渣,她缓了缓,深吸一口气,坐车里好半晌都一动不动,眼见着前面的卡宴摇上了车窗,似乎是要打算在这里跟她死耗着的模样,她心火越烧越高,越烧越高,最后终于按捺不住,脾气上头,瞬间没了压制!
  哐当,撞上了。
  可惜对方的车皮太厚,连条刮痕都没留下,陈沫心有不甘,油门一踩,没留情面了。
  刺耳的摩擦声略过耳朵,卡宴挪开了,她的车子直直冲了出去,全程畅通无阻,扬长而去。
  身后的卡宴始终紧随。
  他今天是铁了心跟她过不去了。
  陈沫个不怕丢人的,她要什么脸,车子还没上过道,她嘎吱一声刹车住了,身后的卡宴跟着她刹车停住。
  这里荒山野林的,就是杀人抛尸也一时半会不会被发现,可她艺高人胆大,现在更是被怒火糊了心,压根顾不上惧怕,直接拉门车门冲下车,踩着高跟冲到卡宴窗前,重重敲击了几下车窗,骂道:“疯了吗?你是疯了吗?信不信老娘真有胆子撞死你!不信你就再跟试试看!”像个活灵活现的泼妇。
  狠话放完,她噔噔转身就要上自己的车,却被先一步抢先下来的男人一把给拽住了手腕,陈沫顿时被狗咬一般的甩了好几下,骂道:“松手!”
  陆饶拽着她不准她犟,不可思议地瞧她:“撞,有胆子的你现在就上车给我撞,看谁撞死谁。”
  “你有种试试看,别拽着我。”
  陈沫不甘示弱。
  两人就这样原地僵持。
  最终,陆饶瞧着她怒火潋滟的面容,瞧着看了一会,忽然松口道:“没见过你这么坏脾气的司机,也不知道是谁给惯的。”他扯起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卡宴上,“跟我置气呢,多了不起一套破模型,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百套都可以。”
  陈沫不吭声不出气,甩脱他的手。
  陆饶说:“事到如今,有的话题我们不需要刻意回避,直接摊开了谈其实会更好。”
  陈沫抬眼睨了他一眼:“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你跟我如此水火不容,无非就是因为小羽记恨我。”陆饶轻笑了一声,握着她的手微用了点劲,“你心里对他有所留恋,是因为你们分开的正是时候,是在你们正当食髓知味,却又还没被琐事烦扰互生怨怼的时候,倘若他当初要是留下了,你信不信,事到如今,你们早已经是相看生厌了。”
  “你不必妖言惑众强词夺理。”陈沫冷眼。
  “嘴巴还真是犟。”
  陈沫不回话。
  “你心里该明白,你和小羽之间,并不是多深厚不可切分的感情,只不过在各种外力的作用下,让你感觉自己仿佛那只被棒子痛打的鸳鸯一样,由于得不到,而产生了不甘心,最终形成对我的怨怼——你从前说我,除了钱除了你一无所有,现在,你也一样。”
  陈沫眼睛气红,狠狠挣开他的手。
  “你遇到麻烦的时候,你心心念念的人远在天边,他没办法替你解决。”这男人卑鄙起来的时候,谁都敢黑,只听得他缓缓道,“可我不一样,我就在你身边,能替你搞定所有你搞不定的麻烦。”
  “不就是周存吗,瞧把你给逼得。”他捧过她的脸,对着她红彤彤的眼睛,笑言,“你求我一句,我什么报酬都不要,就替你打发了周存这个大…麻烦,好不好?”
  “我——”陈沫咬了咬唇,眼神低暗。
  陆饶兴味盎然地用手摩擦了擦她的下巴。
  下一秒,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车门给哐当一脚踢开,男人被狠狠踹下了车。
  我艹你妈的死人渣!
  摇下车窗,陈沫大声冲地上的男人说了句:“区区小事,不老您老人家费心了!”
  话音落地,她驾驶着他的车,扬长而去。

☆、第065章

  陈沫这些天在无限集团可谓是穿尽了小鞋,
  董事会例行会议上,陈沫的发言几次被打断,受到的怠慢全都来自于周存的暗中运作,她憋足了火气,一直忍到散会,偌大的会议室,只留下他们俩人。
  陈沫若无其事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坦然笑问:“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
  周存也笑,诚恳表扬:“我就说你有本事吧,瞧这,北港大火的事情不就被你一场饭局解决了吗?可比我手下的人去苦哈哈跑腿容易多了。”
  此番事件,朝上面呈递的文件写得漂亮,意外失火,s市刚上任的消防局局长换了人,正好是陆家亲信,又有秦意官方兜着底,陆饶也破天荒地白赔了那上百吨的货物,没有发声征讨,基本算是全都相安无事。倒是北港那一带的众多商民们,被那一场可怕的野生大火吓住,纷纷争先恐后地搬走,有的走得急的,连政府拨下的拆迁补助款都主动不要了。
  “既然知道这事我出了力,那就烦请你以后干蠢事之前先跟我商量一下。”陈沫冷冷道。
  “有个坏消息,不知你乐意不乐意听。”周存另起话题,笑得很惬意。
  “我乐意不乐意不重要,不过问题是你现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说出这个坏消息的念头。”陈沫微笑着看他,“那就随意吧。”
  “白青青那女人,真是你手上的一杆子好枪。”周存坐下来,翘着腿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据我所知,你暗中用自己的私人财产,委托她给你收购兼并数家证劵公司,看样子是打算转风投?可是你满足自己的腰包,却暗地里挂靠的无限集团的名义去投标,我想知道,未经过董事会决议,你擅自作出这么大的决策,是不是有失妥当?”
  “你们的所谓表决有价值吗?”陈沫抿唇笑道,“你们所有人的股份加在一起,也不过百分之五十,我有必要召开无数冗长的讨论会,让你们一次又一次的表决吗,徒增时间浪费而已,白白错过赚钱的机会。”
  “你是大股东,要把握决策权自然无可厚非,可是——”周存语气顿了一下,目光如利剑一般狠狠射向她,“可是,委托她人,以单位名义行贿,扰乱证监市场,跟公职人员勾结互相牟利……这可是要坐牢的。”
  陈沫脸色微变。
  周存冷冷提醒道:“你这两年捞钱是越来越没个限度了,别怪我要蓄意挤兑你,跟你撇清关系,实在是你常常仗着自己有点小运气,做出的事情吓人——”男人做出受惊状,继续道,“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老婆又要生孩子了,再跟你挤在一条小破船上,迟早翻船。”
  陈沫确实私下里以无限集团的名义参与了多次收购活动,最后在她的默许之下,白青青的运作之下,都以最低价收购成功,她也从中获利颇丰,尝到了甜头之后,便愈发不可收拾——周存是怎么察觉端倪的呢,是因为白青青最近动手收购的一家小证券公司,不巧了,正是他老婆大舅旗下的产业。
  几番了解之下,他才发现这其中原来还有这层端倪。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沫啊陈沫,你这些年的胆子可真是越玩儿越大啊。”周存感慨。
  这简直就是上天助他,除掉她这个心腹之患。
  他懒声道:“等证监会和银监局的人查下来,少则十几年的牢狱之灾,你是想等着将牢底坐穿吗?”
  陈沫好笑地看着他跟唱大戏似的,顺其心意地反问了句:“周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