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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婚之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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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当时医院里,男人对她说:“我这样的职位,面对很多毒针,就只能生生挨着,但是有些时候,对待一些非常的人,难免要用到一些非常的手段——国法高明,可要将坏人绳之以法的过程却太过缓慢。”
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在门口吹了十几分钟的风,陈沫才进了屋里。
此刻,陆饶正靠在椅子上,姿势略有些古怪,陈沫猜想应该是肋骨受伤所致。
男人将财产分割协议推给陈沫,声音平静道:“我修改了一些细节,你可以看看。”
陈沫随手翻了翻,发现经过改动,压根不是财产均分。
陆饶竟然将他们名下大部分可观的不动产以及良好资产都规划在了她的名下。
陈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手笔的遣散费?”
陆饶却没有看她,他的眼神定定地落到她的肚子上,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转而轻声道:“事到如今,财产对我而言,多一些或者是少一些,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沫沫,你成全我这一次,也成全你自己,我是真的爱这个孩子,咱们的孩子,那是我唯一的血脉,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赎我,救赎我们的血脉。”
“你留下他,我们一起看着它出生,抚养他长大,好不好?”
哪怕不是以夫妻的身份。
陈沫看着他。
陆饶眼里有痛苦的神情,而仿佛有所感应似的,陈沫觉得肚里微微痉挛了一阵——那一瞬间,她恍惚感受到了一个小小生命轻微的悸动。
“沫沫,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不管我们过去各自经历过什么,曾经又怎样互相嫌恶伤害过,这个孩子都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宝贝,他的到来会改变很多东西,会给你我带来新的东西的……”
陈沫一手抚摸着肚子,怔怔地没有吭声。三年的婚姻生活结束,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面对着自己的丈夫,像是曾经小学时候的优秀少先队员在国旗下郑重宣誓一般,慎重地回应:“只要离婚签字,我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给他最好的一切——不管我有多厌恶他的父亲。”
陆饶喜极。
他签字很干脆,握笔的手依旧沉稳,只是眼神里突然多了些什么。
陈沫拿着签好的离婚协议微微有些出神,这是她要的结局,她却突然觉得如此不真实,手上的离婚协议像是几张废纸,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然而事实上,这几张轻飘飘的纸上,当着律师的面落上她二人大名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了法律效益。
陆饶名下的大部分的动产不动产都被转到了陈沫名下。
血脉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陆饶为了这个未曾蒙面的胚胎中的血脉,真是用尽了全部的心思。
各自拿着离婚协议,分道扬镳,陈沫肚子一人驾驶着车直到彻底离开陆家祖宅,彻底呼吸到跟陆饶无关的空气之后,她这才松了口气,觉得自由已经近在咫尺。
当天晚上她辗转难眠,约了陆小羽,两人似乎都略怀心事,在夜半无人的酒吧里,无聊地喝着果汁。
“我跟陆饶已经离婚了。”陈沫嚼着吸管,故作轻松。
陆小羽并没有诧异的神色,听到这句话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咕咚喝了一杯酒。
“这是好事。”陆小羽说,“你早就应该离开我舅舅。”
陈沫微低着头,没有说话,两人之间气氛沉默,只有酒瓶与杯子的碰撞声。
陆小羽看起来心事重重,不停的喝酒,陈沫也没有劝,她始终觉得离婚这件事没有真实感,一放松下来就心有戚戚,最重要的是她心里还压着一块比离婚更重大的巨石,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却又找不到人诉说。
“我从小都厌恶我舅舅。”或许是喝多了,陆小羽陡然脱口而出。
陈沫诧异的看了陆小羽一眼,道:“你喝醉了,小羽。”
“我讨厌他。我小时候,舅舅就开始教我抽烟喝酒,后来我知道那是不对的,舅舅他想把我往歪路上带。”陆小羽轻扯了扯唇角,“他一开始只是什么都要管我,渐渐地,变成了什么都要跟我抢,我喜欢的,他要抢夺,我在乎的,他要伤害……我恨他。”
陈沫没有接话,她知道陆小羽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倾诉。
陆小羽又喝了一杯酒,面色潮红,眼神却很清明,他一把揽过她,靠在她的耳边邪气地笑道:“舅舅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我很清楚,我比谁都清楚他是怎么起来的,是怎么踩着陆家众多长辈,踩着我母亲成为陆家之主的,那个女人有证据,那个姓乔的女人手上握着他走私的证据,这些我都知道……”
“你确实醉了小羽。”
“我没醉!我清醒着,我清醒地知道他让你受了多少苦。”陆小羽突然看向陈沫,清明的眼神终于染上层水雾,“你嫁给了他,跟了他三年,他怎么对你,我很清楚,他怎么冷落你,怎么带着别的女人羞辱你,我比谁都清楚!为什么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被他陆饶心安理得地抢去,为什么他还能这样践踏你!”
陈沫抬手原本是想拿走陆小羽的酒杯,闻言却止不住手抖了一下,酒水洒到了桌上。
她恐怕,担不起他口中这个“心尖上的人”。
她伸去捡杯子的手被少年一把紧紧握住。
“看看,看看这三年,他把你折磨成了什么样子。”陆小羽握住了陈沫的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沫十分不适应,她下意识微挣了一下,陆小羽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迫切道,“现在不晚,现在还不晚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吃醋,不会故意用计将jessica赶走,现在你也离开了我舅舅,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小羽,你喝醉了,等你酒醒后我们再谈好吗。”陈沫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
陆小羽紧紧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颈项中:“你放心,陆饶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了,他做了太多的亏心事,他很快就会自食其果。他怪不得我,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巴不得他永世不得超生的——”
陈沫有些惊讶,是被少年压抑已久的怨恨惊住了。
陆小羽捧着她的脸,痛苦地皱紧了眉头:“三年,正正三年,他以我母亲为要挟,不准我踏入陆家,踏入你们的世界半步,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陈沫陡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陆小羽眼神直白的盯着陈沫,他也不知道自己醉没醉,或者只是压抑太久,借着喝酒说出压抑已久的想法。
陈沫眼神里的逃避落进了他的眼里,他眼睛眨了眨,突然觉得满桌的酒水都变成了苦水黄连,再没有喝一口的*。
他借酒说出这些话,但真正想说的,却没有说出来。
他真正想说的是:沫沫,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当三年前的那场分别不曾发生过。
那是他压在心底最隐秘而难以启齿的奢望。
他以为,陈沫跟陆饶分开了,他就有了机会。
可现实是,她对他明显的表现出了疏离与逃避。
☆、第085章
陈沫无意识的疏离与抗拒彻底击碎了陆小羽仅存的希望。也许是酒精作祟,他感到脑袋一阵涨疼;在这混乱之间,在这静悄悄的环境之下,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想起他舅舅,她的过去;更多的,是他的面前,这个他曾经深爱过;并且依旧深爱着的女人。
他终究还是不甘心的。
当陈沫明显没有表现出要跟他再续前缘的想法之后;陆小羽整个人都充满了攻击性。
“你难道还真的跟他当名义夫妻当出感情来了吗?”陆小羽瞪着她的肚子,心中五味杂陈;苦涩地灌了一口酒;“也对,你们哪里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们连孩子都有了。”顿了一下;他的视线上移到她的脸颊上,怔怔失魂落魄地说;“你忘记乔艾了吗?乔艾没名没分地跟了他多少年;最终换来的是什么?不也是个被凌…辱抛弃痴傻半生的结局吗?你何苦迟迟还活在他的阴影里。你没去过精神病院吧?我前天才去看过那个女人,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陆小羽脸上带着一丝茫然,下意识地将自己心里的话这样说了出来。
是的,他是找过那个女人,去交换她手上可以指控陆饶走私的证据。
那个女人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的精神已经正常,可是她却一辈子也走不出精神病院了,陆饶不会给她威胁到他的机会。
岂料,他无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却是给陈沫带来了毁天灭地般的冲击。
陈沫本来低着头听着他说话,没想到他竟然突然提及乔艾,她的脸色当即一变,胸口泛起阵阵恶心的感觉来。
不知道是因为怀着孩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陈沫偏着头干呕,仿佛是要连心都要呕出来一般。
陆小羽见状一惊,顿时酒都醒了大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口不择言,怕是说了让她不想听的话,他脸上闪过一丝后悔,连忙轻轻地替她拍背。
陈沫心中不好受,没有说话,只朝着他挥了挥手。
陆小羽见她难受成这个样子心中越发后悔,不敢再说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过了好一会,陈沫终于缓了过来,陆小羽见状连忙递给她一杯水,“怎么样?”
陈沫喝了一口,没有回答,只摇了摇头,随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陆小羽见她这个动作忍不住眼色一黯。
她终究还是在乎这个孩子的,哪怕她口口声声厌恶这个孩子的父亲。
而因为发生了这样的插曲,两人也没有心思再说下去了,陈沫叹了一口气,“小羽,我得回家了。”
陆小羽自然想和她多待一会,不过听她这么说也没反对,只说了句:“我送你。”
“你喝了酒……”
“我清醒的很。”
两人一道出了餐厅,陈沫始终眼神飘忽似乎有着怎么都消散不去的厚重心事,等着陆小羽将车开过来。
车子过来,陈沫刚朝车走了两步,结果陆小羽便下了车替她将车门打开,甚至怕她碰到车顶还将手挡在车门处。
陈沫心口微颤,垂着眼坐上车,然后规规矩矩地系上了安全带。
陆小羽见她坐好也上了车,伸手将音乐打开。
清新欢快的曲子顿时在车内流淌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音乐的原因,陈沫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一路上还是没有人开口说话,没过多久便到了陈沫的住处。
已经到了小区门口,然而陆小羽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陈沫连忙出声说道:“就在这儿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陆小羽顿了顿,“不请我上去坐坐?”
“下次有机会吧。”陈沫淡淡地应了一句。
陆小羽眉心皱了皱,心中因她明显的推托之辞而不悦。
陈沫下车之后说了一声再见,然后便往小区里走去,而陆小羽直到彻底看不见她的背影便驱车离开。
停车场有上楼的电梯,陈沫独自一个人满怀心事地朝着电梯走去,越走步子越缓慢。
如今,陆饶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她手握众多家产,陆饶再也威胁不了她,也再没有什么能牵绊她,陆小羽也是如此,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身子养好,将孩子生下来,给他一个美好的将来。
然而她的心却突然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始终不得解脱。
她知道,那是因为之前小羽无意间提到了乔艾,乔艾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始终无法摆脱的难缠魔咒。
停车场十分的安静,陈沫站在电梯旁等着电梯,没一会,电梯门打开了。
她举步准备走进去,然而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健壮的手臂将她挡住,下一刻另一只手将电梯按了关闭。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陈沫一惊。
她下意识地护着自己的腰后退了半步,然后抬头便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陈沫心头一跳,“你怎么在这儿?”
常磊刚!
天知道,要不是上一次意外之中的打交道,她早就忘记了这个被她害得蹲过监狱的冤大头了。
男人似乎比之从前更高壮更凶狠了,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站在一旁,那双黝黑的眼睛恶毒地瞪着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可怕。
陈沫掐了掐自己的手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没事儿人似的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常磊刚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幅云淡风轻的嘴脸,害得他前途尽毁,成为过街老鼠。
这个毒妇,看上去是一个不堪一击的弱者,然而她的心却是黑的,黑得彻底。
只可惜,除了他,怕是没有人知道。
她那个有权有势的丈夫不知道,她那个死心塌地的情人更不知晓。
想到这儿,常磊刚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听见他这声笑,陈沫当即觉得自己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抿了抿唇开口说道:“你不要故意做出这副样子,有什么你就说。”
“你倒是忘得干净。”常磊刚哼了一声。
陈沫见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升起一丝厌烦来,一把推开他,呵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想不想知道那个女人过得怎么样?”常磊刚挑了挑眉反问,“听说,她过得可不怎么好。”
陈沫脸色一白,止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脑中控制不住又浮现起那个名字。
乔艾,乔艾,时至今日这个贱人的阴影都还要笼罩着她。
她这个样子落在常磊刚眼中只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畅快起来。
陈沫脸上露出一丝冷漠,“常磊刚,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话落,她便准备去按电梯。
常磊刚笑了笑,“没什么好说的?”
他身子一侧挡在陈沫的面前,随后掏出手机,将手机相册打开,“那你不妨看看这是谁?”
陈沫下意识地看过去,顿时脸色一变。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服,双目空洞看着某个方向。
是乔艾。
“你。。。。。。”陈沫大受刺激,嘴巴蠕动了几下却是说不出话来,她心中的话堵在胸口,胸脯急剧起伏,上不来下不去,难受极了。
常磊刚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大个,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不但没有丝毫触动,相反觉得十分解恨,“怎么样,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满意吗?陈大小姐。”
“她现在这个样子可都是拜你所赐啊。”常磊刚啧啧道。
陈沫脚步不稳,退后了几步,看着常磊刚的眼神闪过一丝恼意。
是,乔艾之所以这个样子她确实是罪魁祸首,不过,即便是堕入地狱,她也不后悔。
常磊刚将话说开了,陈沫反倒是轻松了不少,她轻笑了一声:“你是觉得拿着我的把柄了吗?常磊刚,我只不过是见不惯她到处蹦垩,而你当时又刚刚出狱没有出路需要钱,是我解了你当时的困境,让你不必再跟那些小混混抢垃圾吃,而我只不过让你小小地报答一下我,替我警告那个女人再也不准回到s市,没想到你却恶向胆边生!这事说到底。。。。。。”
陈沫话还没说完顿时僵在了原地。
常磊刚的手机传出了一道声音,陈沫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是她的声音。
“你竟然录音?”陈沫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常磊刚见陈沫震惊的样子十分的满意,“其实事情的结果并不重要,人们只要知道这事是你指使的就够了。”
没错,常磊刚手里的音频正是录下陈沫指使他的证据,也足以当作她□□的证据——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她当时傲慢又愤怒的情绪,也记录了她爽快给他钱的每一个细节,并且还反复叮嘱他拿了钱办完事就立刻从s市消失。
常磊刚笑得狡诈:“只要这个一放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对,就是蛇蝎心肠,期不期待?”
陈沫的脑中有些乱。
随后她却是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常磊刚脸色一凝,“陈沫,你发什么神经!”
陈沫终于停下了笑声,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说吧,你想怎么样?”
她也明白了,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条件,不然他只要将音频公开就好了,根本就不用来找她。
常磊刚被识破,心思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他瞪了陈沫一眼,“咱们好歹露水姻缘一场,我自己坐过牢,知道各种苦楚,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必也是吃不得那个苦。你给我五千万,我就将这个音频销毁。”
五千万?
老实说,凭陈沫如今的身家,区区五千万,对她而言如同九牛一毛。
可是她却不允许自己被这样个小人牵着鼻子走。
“五千万?你说得倒是容易,谁知道你手里好有没有备份。要是你手里还有,你下次还来找我?”
“我手里就只有这一份。”常磊刚粗声粗气,“信不信由你,如果你舍不得那五千万,后果自己承担。”
陈沫本不准备理会,因为这只会让她处于被动地位,她不愿意被人牵制,然而常磊刚脸上的那丝狰狞却是让她心生狠意。
可是她却还是怕的,她怕有些人知道她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陈沫恨自己,恨自己做不到心软,也做不到心彻底硬。
“我明天会准备好。”陈沫木着脸说道,随后说了个地址:“我们在那里见。”
常磊刚见她松了口终于松了口气,却是不忘加一句:“你可别耍什么花招,否则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可不负责。”
话落,常磊刚转身走了。
停车场再次安静下来。
即便常磊刚已经离去,陈沫的心还是怦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她按了电梯,待电梯门开了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楼层一层层地升高,最后停下,陈沫出了电梯后冷着脸打开门走进屋子,然而刚将门关上她便靠着门滑到了地上。
地上冰凉,陈沫蹲了一会便站起身,随后简单梳洗了便上床睡觉了。
本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会辗转难眠,然而睡到床上不过一会,陈沫便陷入了梦乡。
☆、第086章
第二天七点,手机的闹钟按时响起。
陈沫睁眼醒了过来;初醒的眸子还带着几丝迷茫;她看着天花板眼神呆呆的;透露着几分从前那种‘愚蠢陈沫’的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直到闹钟停了又再次催促般地响起,陈沫才回神。
她眼中呆滞消散;又重新成为那个手握重财的精明女人。
她不慌不忙地起床收拾,梳洗完毕之后又到了厨房给自己简单做了个培根三明治;现榨了一杯黑豆浆;煮了个荷包蛋,大口大口地吃完。
她表现得比往日还要悠然自得,然而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待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陈沫回了卧室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带好东西出门。
到了车库,取了车,她才刚坐到车上;熟悉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陈沫瞥到手机屏幕上的那串陌生的数字不禁皱起了眉;她不准备接;然而通话被自动挂断之后又锲而不舍地响起。
陈沫清了清嗓子,片刻后拿起手机按了接听。
“你现在在哪儿?”常磊刚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陈沫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片刻后声音曼妙,“你慌什么?我马上就过去,你要是先到的话,就自己开门先进去,轻点一下东西带对了没有。”
“谁慌了。”对面的常磊刚不满地哼了一声,将自己打电话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陈沫,那五千万我可不要支票。”
陈沫险些给气笑了,“不要支票?常磊刚,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了,难不成你还要现金不成?我一个女人家上银行取这么多现金,可是会引人怀疑的,你也不想惊动警方吧!”
“现金自然是好,不过卡我也能接受。”常磊刚听见她语气里的气急败坏很满意,随后嘱咐了一句,“记住了,要是你带着支票来,这生意可就做不成了。”
然后他便直接掐断了电话。
陈沫将手机扔到一边,冷笑了一声,她的脑海中想象着男人得意又狰狞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看你还能得意多久。”陈沫话落一踩油门,性能极佳的宾利瞬间驶了出去。
本来准备直接去昨天与常磊刚的地方,然而因为刚刚那通电话,陈沫只得先去银行,现办一张新卡转了五千万私账过去。
过红绿灯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陈沫以为是常磊刚,眼中当即闪过一丝不耐,结果在看到上面的号时,脸上的不耐顿时转为了吃惊。
陈沫:“小羽?”
电话里,陆小羽先是传来了一丝轻笑,随后开口问道:“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散心?她今天怕是没有这个闲心了。
陈沫脸色阴郁,语气倒是还算温和,“小羽,我今天不想出门,有时间再说吧。”
正好红灯过了,陈沫没再耽搁直接挂了电话,再次踩了油门。
而她不知道,陆小羽的车和她的车只隔了两辆车。
被挂断电话的陆小羽脸色微暗,眼睁睁看着她的座驾通过十字路口,嘴里小声地嘟囔道:“不想出门?”
随后他想也不想,一踩油门跟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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