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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亨的女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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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了很久,然后来到了沈清平的住所,坐在他住所外面的石阶上,一个人呆呆出神。
    沈清平回来了,见到呆坐的她很吃惊。
    “夏夏?”
    他喊了一句。
    千夏抬起头,看到那张温和如玉的脸,脸上浮现出一种淡淡的笑容,笑得有点儿苦涩,“小平子,你回来了。”
    “嗯,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么冷的天,冻坏了吧!”
    他边说,边拉起她的手,她手指的冰凉让他的手一抖。
    “瞧你,快冻成冰了。”他把房门打开,拉着她的手让她进屋,又撩开自己的外衣,把千夏的手搁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瞧你冻得,一个人怎么跑这儿了,是不是钟离岳又欺负你了?”
    “不是。”千夏摇头。
    “那是怎么了?”沈清平担心地问。
    千夏说:“没事,就是突然间想爸爸了。”
    沈清平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夏夏,我也想爸爸,想和他说说话,可是他现在,跟死了没什么差别。”
    千夏把头埋进了沈清平的胸口。
    “小平子,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该有多好,我们去阻止那场阴谋……”
    “夏夏……”沈清平的心里百味杂陈,也是十分难过。
    千夏在傍晚时,一个人又回到了钟宅。钟离岳已经先她一步到家了,此刻担心地望着她,“夏夏,你去哪儿了?”
    “我去外面走走。”千夏神情郁郁的。
    钟离岳走过来,执起她的手,立即又被那手指的冰凉震惊到,他立即把她的手搁进了怀里,然后拥着她上楼。
    “怎么冻成这样!”他让她躺在床上,用一床被子把她紧紧地裹住了。
    千夏说:“在外面走了走。”
    钟离岳道:“这么冷的天,在外面走什么,你看看冻得。”他在床边坐下,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双手。那凉意渗进他的皮肤,让他越发心疼。
    “夏夏,别难过好吗?你这样我很难受。”
    他轻抚着她冰凉的脸颊,眼睛里满是心疼。
    千夏安静地躺着,他手掌的温热,很快让她的手暖和起来,钟离岳让李嫂熬了姜红汤端过来,喂着千夏喝了。
    千夏心里头算是好受了一些。晚饭也是李嫂端过来的,钟离岳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吃。
    千夏心里一点点的被酸涩弥漫,如果她和他之间,没有云熙该多好。钟离岳看得见她的难过,心里也是十分不好受,如果有可能,他愿意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换她天真的笑容,去换她一声,“哥哥。”
    可是千夏,始终都不说一句话。夜里也不说。
    钟离岳搂着她,亲吻她,她却安静得像一只木偶,后来,他就不得不做罢。
    一夜过去了,钟离岳早早地起了床,千夏浑身都没劲儿,爬起来,便感到一阵头晕,钟离岳见状,便过来摸她的额头,他这才发现,她发烧了。
    “你躺着,哪也别去,我去叫医生。”
    他说完,便去找手机,千夏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急切而忧心。
    那个医生很快来了,他给千夏开了一些风寒的药,让她多休息,勤喝水。
    千夏心思郁结,外感风寒,一连发了三天的烧,钟离岳衣不解带的在旁边伺候着,千夏昏睡的时候,他就守在身边,千夏醒来,他便帮她端水,拿药,亲自榨水果汁给她喝。
    后来,钟离岳把王素梦接了过来。
    王素梦的精神已经渐趋正常,看到慈爱的母亲,千夏的眼睛这才亮了。她抱住母亲的腰,埋头在她的怀里,“妈妈,你终于好了。”
    王素梦慈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夏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让它过去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千夏抬起郁郁的眼睛,她想起了钟离岳。云熙,是她和他之间的定时炸弹,她以后的日子,会安生吗?
    “夏夏,老宅那边,已经装修好了,要不,跟妈妈回去住些日子吧?”王素梦说。
    “嗯。”
    千夏点了头。
    钟离岳站在旁边,眼看着这一幕,可是他却感到无力阻拦。
    千夏和王素梦一起,搬回了伊宅,有了母亲的陪伴,千夏夜里没有再做恶梦。
    晃眼,春节就到了。
    一早,钟离岳就叫人送来了很多的爆竹、烟花,还有各色的食品。他本人也来了。
    在伊家的院子里,他亲自点燃了那束烟花,天空霎时间绚亮,千夏看着夜空中那无比绚丽的花朵,心情也恍惚间放飞了一般。
    不知不觉间,钟离岳揽住了她的腰,他的唇带着冬夜的凉,吻上她的,千夏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两人在烟花下拥吻。
    烟花绚烂,花瓣在身旁纷纷坠落,钟离岳热情地吻着他命定的女孩儿,伊千夏也热情地给予着,王素梦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心头生出几分感慨:
    世事变化无常,还好,这一对小儿女,他们的情意没有变过。
    钟离岳留宿在伊家的客房里,一早,他看到了沈清平。
    沈清平也换上了一身新衣,眉眼间,又依稀是那个温朗的少年了。
    “我们,一起喝两杯吧!”钟离岳对沈清平说。
    沈清平温朗的眉眼似乎涌出几分不屑,但却留了下来。午饭,是伊家原先的厨子做的,菜不多,但却不单调。
    钟离岳拿了一瓶酒出来,让陈波给他和沈清平倒上。两个人慢慢喝了起来。
    生疏了那么多年,又因着后来彼此的隔阂,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一句话,两杯酒下肚后,却都纷纷忆起了美好的少年时光。
    钟离岳的眼前,那个眼带不屑的青年,他的眉眼间,被一种朦胧而美好的情感代替,而他自己,亦是感慨良多。
    如果没有当初的变故,那么现在,可能,他们仍然亲密无间。
    千夏静静地坐在旁边,眉眼清亮,看着眼前的两人,她也恍惚回到了少年时光。
    钟离岳和沈清平,在酒桌上没有说话过几句话,都是各自喝酒,后来,便都醉了。
    那是他们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同桌吃饭喝酒,那个场景,千夏很久之后都能回忆起来。
    沈清平因为工作努力积极,很快就被提拔为项目负责人了,这是很重要的职位,负责着一项工程的安全和质量,千夏见到他的次数渐渐少了起来,因为他越来越忙了。
    钟离岳的事业蒸蒸日上,云熙,似乎从他们的视线里淡离了,连千夏都以为,她或许已经死了心。
    那个夏季,很快就来了,在千夏的毕业典礼后,钟离岳将一枚戒指套上了她的手指。
    “我的夏夏,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
    千夏热情地拥抱了他。
    夜里,在钟宅雕花的大床上,他们拥有了他们的第一次。千夏颤栗着,成为钟离岳的女人。
    “起床了,小懒猫。”钟离岳轻拍拍未婚妻的脸,她还窝在被子里,蜷着身子,腻腻得不肯起床。
    千夏星眸眨了眨,“起那么早干嘛?又不用上学。”
    “不用上学,可以逛街啊!”钟离岳轻捏她的小鼻子。
    千夏拍了他的手一下,咯咯笑起来,“你说的啊,你已经好久没有陪过我了。”
    “嗯,我说的。”
    钟离岳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千夏起了床,换好了衣物,跟着钟离岳一起上了车。
    “我来开车吧,我驾照已经到手了。”千夏笑眯眯地说。
    钟离岳哼了一声,“你那驾照,跟买来的差不多,能用吗!”
    “嘿嘿,试试嘛!”千夏跃跃欲试。
    钟离岳只好坐到旁边,让她来开车子,车子歪歪扭扭地出了院子,往外面驶去。
    钟离岳眼神紧盯,精神全副戒备状态,以防万一。
    千夏紧张又兴奋地开着车子,这条路车子很少,只有偶尔几辆私家车出没,还算好开。
    可是在转弯的时候,千夏仍然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
    砰的一声响后,车子里就寂静了。
    千夏怯怯地看着钟离岳,钟离岳叹了口气,“看样子,车子又得送修了。”
    他打了电话给陈波,让他送辆车子过来,两个人把碰坏的车子交给了陈波,然后开着新车子离开了。
    转完了商场,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去吃饭。钟离岳难得地有时间陪她,千夏很快乐地享受着他给予的幸福,美滋滋地挎着他的胳膊。可是才走进饭店,就碰上了一个让她不想看到的人。双方都怔了一下。
    “云熙?”钟离岳轻喊了一声。
    云熙好像瘦了一些,但看起来还是那么雍容华美。
    “钟哥,夏夏,这么巧。”云熙神情淡然地跟他们打招呼。
    “是呀,最近还好吧!”钟离岳关心地问。
    云熙道:“挺好的。最近准备去法国,正准备着呢!”
    “哦,去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去送送你。”钟离岳说。
    云嗯,“嗯”了一声。
    云熙离开了,千夏挽着钟离岳的胳膊,两个人走进了饭店,不算是很高档,但绝对优雅干净。千夏坐下时,看到钟离神情似乎有些异样,她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哥哥,她应该已经想开了。”
    钟离岳轻笑了一下,反拍拍她的手,“我知道。好了,不提她,我们吃饭。”
    他招来侍者,要了千夏最爱吃的菜肴,两人慢慢吃了起来。快要吃完的时候,钟离岳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似乎是工作上的事情,他的饭没有吃完,便站了起来,“夏夏,我有事得上公司一趟,你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千夏说。
    钟离岳抬腕看了看表,“那好,我走了,再见。”
    他过来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匆匆地往外面走去。
    千夏吃完饭,去伊宅看了看母亲,陪她说了会儿话,然后就回家了。钟离岳晚饭时还没有回来,千夏打电话过去,那边没有接,过了一会儿回电话过来:“夏夏,今天要晚些回去,新项目出了点儿事情,等着解决。”
    “我知道,你不要太着急。”千夏安慰了钟离岳一句。
    电话挂断,千夏躺回床上,去看书。钟离岳忙完所有的事情,正要跟陈波回去,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云熙的名字,他接听。
    “钟哥,能出来一下吗?我在对面的咖啡厅。”
    “哦,怎么了?”钟离岳边接着电话边往外走。
    云熙道:“快离开了,想跟你说说话。”
    钟离岳道:“那好,你等我,我很快就到。”
    “嗯。”
    钟离岳让陈波把车子开到对面的咖啡厅外面,然后进去找云熙。云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寥落。
    “云熙。”钟离岳唤了一声,拉开椅子在她的对面坐下。云熙抬起眼帘,眼神颇多幽怨。
    “哥哥。”
    “我该走了。”她的手伸过来,轻轻覆住他的,那手掌微凉,让钟离岳的心颤抖。当年,是她,把浑身是血的他拖进屋里,日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才得以活命。
    “云熙。”他的眼神里浮现出深深的感慨,“谢谢你曾经的照顾,我,无以为报,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哪怕我的生命都可以为你付出。”
    **********************************************************
    快要出事了哈





     第78章 跟着我吧!
    更新时间:2014…11…3 14:03:04 本章字数:9013

    “钟哥,我真的不需要你为我付出什么,你的心里,有我一个位置已经足够了。”
    云熙的眼中无限伤感,钟离岳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云熙,我祝你幸福。”
    “嗯。”
    云熙在泪光中点头瑚。
    钟离岳的手机响了,他起身接听,电话是陈波打过来的,“钟哥,千夏小姐问您工作忙完了没有,她说不敢打扰您,怕影响您的工作,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您抽空给回个吧!”
    钟离岳嗯了一声。
    恰在这时,云熙想站起来,身形却晃了晃,伸手扶住了头。
    “你怎么了?”钟离岳电话没有挂利索,已然发现她的异样,忙伸手过来扶她,手机被随手搁在了咖啡桌上铄。
    云熙说:“这几天感冒,头有点儿疼。钟哥,你去我车子里帮我拿点儿药过来。”
    “好。”钟离岳没有怀疑什么,接过她递过来的车钥匙,转身就走了。
    云熙盯视着咖啡桌上的手机,恰在这时,钟离岳的手机屏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云熙看到了屏幕上闪动的两个字“夏夏。”
    云熙把手机拾了起来,凭着在法国时的记忆打开了秘码锁,接听电话。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工作忙完了没有?”千夏的声音传过来。
    “是千夏吧!”云熙淡然的声音细声细语地响起,淡定而风清。
    千夏当时就怔住了。
    “云熙?”
    “是,是我。”云熙淡然地回。
    “怎么会是你?哥哥呢?”千夏吃惊地问。
    “哦,他去给我找药了,我有点儿不舒服。”云熙的声音里含了笑。
    “你们在哪儿?”千夏又问。
    “在XX咖啡厅。怎么,你有事吗?”云熙淡定自若地说着,她深知,这一句话出去,那边会有什么样的反响,她乐见那一刻的到来。
    千夏当时就懵了。
    云熙的话里话外,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这个正牌未婚妻,才是个外人。
    千夏的脸泛出了白,她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连大衣都没有穿就跑了出去。
    云熙已经预见到了不久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唇角淡淡地勾起,手机上千夏的来电被她轻轻按了删除。
    但是抬眼之间,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江毅臣,他不知何时进来了,此刻正一脸吃惊地看着她。
    云熙淡定地把钟离岳的手机搁了回去,没有跟他打招呼,顾自坐下,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江毅臣也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钟离岳回来了,手里拿着云熙的药。
    “看看是这个吗?”他把药递过来,又招呼侍者,“端杯水过来。”
    云熙嗯了一声,从药盒中掏出一粒药来,借着侍者端过来的水吃掉了。
    钟离岳见她面色和缓,稍稍放下心来。
    千夏匆匆地赶来了。
    她喘着粗气,出现在咖啡厅里的时候,正看到那两人相对而坐,钟离岳眸光关切,在问云熙,好点了没有,而云熙,语气柔缓无力,“好点了……”她说话的时候咳嗽起来,钟离岳便把水杯递了过去。
    “钟离岳!”千夏忍无可忍地大叫了一声。
    钟离岳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被震惊到了,他也是到这个时候,才想起他的未婚妻子,他还没有给她回电话过去,而她,已然来了。
    “夏夏?”
    他吃惊又意外地看着她。千夏连件大衣都没穿,只穿着毛衫和长裤,脚上一双粉色棉拖都没有来得及换掉,发丝凌乱,却眼含泪光。
    而云熙也满脸紧张地望过来。
    千夏满眼迸出了泪花,“钟离岳,你说公司里有事,就是和云熙约会吗?你知不和道现在几点了,你未婚妻子在家里等你回来,你却在这里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
    “夏夏,不是的。”钟离岳的心被抽紧了,他很怕千夏误会他,可是此时此刻,什么解释又都是无能为力的,他一脸难以解释的尴尬神情,而云熙,已经站了起来,“夏夏,是我叫钟哥过来的。”
    “你闭嘴!”
    千夏吼了她一声,云熙的脸便白了。
    千夏又把愤怒的目光瞪向钟离岳,“你心里一直都忘不了她是不是?所以让你的妻子在家里等着你,担心着你,你却在这里陪着她?”
    钟离岳的脸上,紧张、震惊、痛苦,以及无法辩白的无力都涌了出来,云熙又说道:“夏夏,对不起,我不该叫钟哥过来,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好,我马上就要走了……”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千夏不可控制地对她怒吼着。
    这个女人,刚才在电话里还云淡风清,把自己归于钟离岳的身边人,这时又装出高尚的样子,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以博得钟离岳的怜惜,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千夏真是恨透她了。
    “云熙,你这个虚伪女人,你心里想的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不会得惩的……”
    千夏愤怒地骂着,云熙的脸上,白白惨惨,双眼渐渐失去焦距,忽然间双手覆在了喉咙处,大口地喘息起来。
    “云熙!”钟离岳震惊不已,一把将云熙歪倒的身体抱了过去。
    “云熙?云熙?伊千夏,你别说了!”
    钟离岳叫着云熙的名字,又对着千夏大喝了一声。
    千夏看到钟离岳那么紧张的样子,又被他大喝,眼睛里越发涌出愤恨和凄迷的光。心中越发委屈,忽然间一转身,往外跑去。
    “伊千夏!”钟离岳怀里抱着云熙,无法去追,只能眼见着千夏跑了出去。
    千夏一路跑下楼,在外面撞到了陈波,陈波担心地问了一句,“千夏小姐,你怎么了?”
    千夏不说话,从他的身边飞跑了过去。
    陈波不放心,跟着追了过去。
    而此时,云熙喘得越发厉害,眼看着就不能呼吸了,钟离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江毅臣从包房里出来的时候,钟离岳已经抱着云熙跑了出去。
    “千夏小姐,你上哪儿去?”陈波追上千夏,去拽她的胳膊,但是千夏甩开了他,“别碰我陈波!”
    “千夏小姐,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呀?”陈波仍然是那句话。
    千夏满脸泪痕,“他的心里只有云熙,我成会他们!”
    陈波说:“千夏小姐,你一定误会了。”他紧紧地攥住了千夏的手,“千夏小姐,你快上车吧,这么晚了,会冻着的。”
    “不,你放开我!”千夏用力地挣扎,但这次陈波怎么都不肯松开她,“千夏小姐,你必须上车,你哪儿都不能去!”
    他的力气大得很,千夏挣不过,被他拉着来到车子旁,陈波打开了车门,把她推进去,千夏一脚踹了出来,口不择言地说:“陈波你这个奴才,钟离岳的奴才!”
    陈波脸上胀得通红,胸口生生挨了千夏一脚,但并没有怪责于她,只是低声说道:“千夏小姐,我不是为了钟先生,我是了为你。”
    他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不反应得过来这句话的涵意,就把车门关上了。千夏坐在车子里,看着陈波发动了车子,她哭了起来。
    陈波把车子开去了钟宅,千夏一路都在哭,把他的心哭得一颤一颤的。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不懂得怎么安慰,便坐在车子里陪着她。千夏哭累了,就在座椅上睡着了。
    钟离岳一晚上都没回来,千夏便在车子上睡了一个晚上,陈波把暖风开大,又给她身上盖了一层薄被,然后坐在前面,陪着她。
    钟离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天色已经放亮,他看到陈波的车子处于启动装态时,吃了一惊。
    忙走了过来。
    陈波从车子上下来了。
    “钟哥,千夏小姐等了你一个晚上。”
    钟离岳向车子里望过去,他看到千夏睡颜疲惫,他拉开了车门,连着被子一起去抱她。
    但是她忽然之间惊觉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待看清是他的时候,把车子里的纸抽砸了过来,然后从另一面下了车子,飞跑着进屋了。
    钟离岳追了进去。
    “千夏?千夏?”
    他边追边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千夏不理,她飞跑上了楼。钟离岳追进去的时候,千夏已经将一把剪刀攥在手心,“钟离岳,你别过来!”
    “千夏,你别这样!”
    钟离岳见状,担心不已。千夏哭着,满眼流出泪,“我是那么相信你,那么爱着你,可是你跟云熙纠缠不清,你为了她,让我苦等一夜,为了她,不顾我的感受,弃我于不顾,钟离岳,我们解除婚约!”
    “不,千夏!”
    钟离岳急了,上前两步,过来夺她的剪刀,“千夏,你听我说,我和她没有什么,她有病,很严重的哮喘,我不能不送她去医院,千夏,那种病弄不好会死人的。”
    “你躲开,我不想听见你提她!”千夏挣执着,手里的剪刀仍然握紧。
    钟离岳眉眼揪紧,“千夏,她就要走了,去法国,只是要见我一面,我就去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别跟我解释!”千夏的眼睛里容不得砂子,昨夜所经历的一幕像尖刀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
    “你放手,我要解除婚约,我要解除婚约!”
    “我不同意!”钟离岳大吼了一声,那剪子扎进了他的掌心。
    鲜血立时流了出来。
    千夏惊呆了。
    她眼看着鲜红的血从他的掌心流出来,身形抖然间一个哆嗦。“哥哥!”
    她惊呆地喊着,哆嗦着,手里的剪刀当啷落地,她哆嗦着握住他的手,“你受伤了。”
    她心慌慌地要找东西给他包扎,可是他一把抱住了她,“夏夏,不要包扎。”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不给她逃掉的机会。“夏夏,原谅我,我不是有意不顾你的感受,夏夏……”
    多年前的一幕在钟离岳的眼前浮现,浑身是伤的他,发着四十度的高烧,晕倒在云熙法国寓所的门外。是她救了他,把她带进屋里,那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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