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十年代彪悍媳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是牛牛,终于下车了,兴奋得晃袖子。
“瓜瓜,叫姑奶奶。”徐香娟知道后来的小孩特别讨厌被父母压着喊这个亲戚那个亲戚,可没办法,父母们觉得小孩不叫不礼貌,再者她不想气氛一直尴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瓜瓜:“姑奶奶好,我是瓜瓜。”
“瓜瓜你好。”周寸心扯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容,倒不是因为称呼,是她平时本就不爱笑。
“阿宁,你搬下东西,瓜瓜去帮爸爸。”徐香娟抱着牛牛坐椅子上。
周爷爷家里本来只有两个板凳,因为后来周程宁的忙活,多了椅子,碗筷也多了,家具比之前齐全。
“这是牛牛吧,牛牛几个月大了?”周寸心问牛牛月份。
“对的姑姑,是牛牛,六个多月,可以吃糊糊了。”
两个人没有话题,自然从小宝宝牛牛开始聊。
周爷爷见女儿和孙媳妇聊小孩,起身去帮忙,留徐香娟和姑姑两个人说话。
爷爷一走,徐香娟直截了当和周寸心说了爷爷的情况,说话声音不大。
大致意思是她和阿宁会照看好爷爷,但他们不会一直留在村子里,所以光靠他们夫妻两个对爷爷好,治标不治本。
徐香娟上辈子看过周程宁的日记,知道他对华都意难平,她上辈子没去过华都,一家人无论什么原因,总要去次华都。
她刚重生那会儿想着一辈子平平安安待在小村庄里,有家人陪伴在身边挺好,后来却是慢慢想透了孩子们爸爸努力读书的原因,觉着不能总待在这里。
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毕业选择留在华都教书没有回家,就是不想一辈子困在小地方当井底之蛙。
周寸心没想到侄子的媳妇说话会那么干脆利落,也不和她绕弯子,“我爸年纪大,目前身子骨还算硬朗,你们能照看几年就照看几年,往后我有空会回来,我也和我大哥大嫂聊过,他们自己能想清楚。”
“姑姑,阿宁是有了爷爷才有的现在,我很感恩爷爷,所以您也别觉得我别有用心。”
“我知道,你比我大哥明白事理,我大哥这把年纪还不如你头脑清楚。”
牛牛啊啊几声,好像在回应姑奶奶的话,徐香娟真觉得自家小孩要成精了。
聊清楚爷爷的事情,徐香娟和姑姑聊了些别的。
话里话外,周寸心也了解到侄媳妇的见识比她想象中要开阔许多,难免多聊了几句,周程宁搬好东西见姑姑和自己爱人还在聊天,没去打扰,带着瓜瓜和爷爷在茅屋里头聊天。
茅屋里头光线弱,比外面暗很多,爷爷又不用煤油灯,瓜瓜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待不住了,跑去屋外头听妈妈和姑奶奶说话。
第035章
妈妈在和姑奶奶说话,瓜瓜走到妈妈旁边; 伸手去掏弟弟的手。
牛牛的手藏在棉袄袖子里; 见姐姐抓自己的袖子; 努力伸出小肉手和姐姐玩。
徐香娟和姑姑说话的同时; 分神注意两个小孩; 见瓜瓜要把牛牛棉袄袖子卷起来也没阻止; 这会儿还不怕牛牛小手冻着。
经过两个小孩的一起努力,牛牛小手终于露了出来。
牛牛已经会坐起来,不过需要大人帮助; 不然很快倒回去,现在也能翻身; 只是冬天穿得比较多; 懒得翻身; 还长了小乳牙,宝宝长牙之后徐香娟多了给宝宝刷牙的任务; 给宝宝刷牙可比大人麻烦多了。
瓜瓜用自己的手和弟弟没骨头似的小手比了一下; 弟弟的手比自己的要小。
牛牛会时不时和姐姐来个击掌; 瓜瓜才不是弟弟这种无聊的小宝宝; 不和弟弟玩击掌; 两只手抓着弟弟露出来的一只手,一遍又一遍数着弟弟的五根小胖手指。
“姑姑,晚上团圆饭来我家里吃?”徐香娟看两个小孩玩得够久了,收回牛牛的手,棉袄袖子拉回去。
牛牛还不高兴; 甩了甩袖子。
周寸心:“晚上在我大哥这里吃,你们烧自家的就成。”
徐香娟:“姑姑什么时候回华都?”
周寸心打算再多待两三天陪自己爸,“初四回去。”
徐香娟:“那姑姑初三和爷爷来家里吃顿午饭,到时候我让阿宁过来接你们。”
周寸心答应,“行。”
一家人下午三点半差不多回家,回去家里,徐香娟拿了些菜带着自家男人和两个孩子去娘家。
计划爷爷和姑姑晚上如果来家里吃团圆饭,那就自家烧,不来,他们带菜去她爸妈家。
到了爸妈家院子,徐香娟把牛牛扔给周程宁,去厨房间忙活了。
瓜瓜依旧和表哥表姐们玩,一堆小朋友还时不时跑来厨房要吃的。
小孩子们来了,吴彩凤就给小馒头,两个孩子分一个馒头,不能吃饱,要留着肚子晚上吃团圆饭。
馒头是徐香娟提前蒸好的红糖馒头,个头不大,味道津甜,小孩子们挺爱吃,瓜瓜还特意说这是她妈妈做的。
徐香娟一直知道女儿有小小的虚荣心,过年随便她去了,这种幼稚的虚荣心多数小孩子都有,尤其瓜瓜这种话多的小孩。
家里人多,特意摆了大人桌和小孩桌,小孩桌是平时的吃饭桌,大人桌则是放了大的桌面。
大人桌有的,小孩桌也有,小孩最小的不算牛牛就是瓜瓜了,最大的是大哥的女儿,现在9岁。
孩子们年纪不大,徐香娟没在小孩桌放鱼和辛辣食物。
牛牛注意到哥哥姐姐们都围在一桌,闹着不想坐爸爸腿上,想和哥哥姐姐们一桌。
周程宁倒是想和小朋友们一桌,但小朋友六七个已经把桌子围满了,哪好意思坐过去。
徐香娟和徐香兰两姐妹端来最后的炒青菜,上桌吃饭。
周程宁旁边的位置默认留给徐香娟,徐香娟坐到周程宁旁边接过牛牛,牛牛一被妈妈抱住,就啊啊呀呀叫着,遭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哄了牛牛几句,徐香娟开始吃饭,她做的菜都快没了,二姐以前最不喜欢吃的猪肠,她做的猪肠煲二姐都夹了好几筷子。
整鸡除了炖,鸡杂也可以炒菜,徐香娟炒的香辣鸡杂同样受欢迎。
以前没饭吃的时候基本整只鸡都放着炖了,味道不好,尤其是鸡杂,现在日子好过点,能杀只鸡了,他们这儿都会把鸡杂掏干净,当初孩子爸爸杀鸡,把鸡杂掏得十分干净,干净得让她怀疑鸡是不是真有鸡杂的?
除了鸡杂还有鸡血,鸡血能**血豆腐,总之为了团圆饭看着丰盛,不放过任何能吃的食物。
妈妈吃饭后,牛牛觉得被冷落,酝酿着泪意,在大人小孩们吃得尽兴时候,大哭出来。
徐香娟:“牛牛大概饿了,我去喂牛牛吃饭,你们继续吃,阿宁你先把牛牛抱去厨房。”
她还给牛牛做了土豆泥,这会儿热在锅上,牛牛差不多该饿了。
周程宁抱着牛牛去厨房,徐香娟去小孩桌看瓜瓜的吃饭情况,让她不要吃太多,不然晚上难受睡不着。
半大的孩子饿死娘,她家瓜瓜才三岁,算不上半大,自然不能吃不合实际饭量的食物。
瓜瓜应好之后继续吃。
女儿年纪小,吃不过哥哥姐姐们,徐香娟见她吃得慢吞吞的,主要还是和哥哥姐姐们说话,放心去厨房。
厨房已经没有椅子凳子了,徐香娟把和周程宁两个人一起坐的长板凳搬了进去。
放好板凳,徐香娟道,“阿宁,你抱着牛牛坐板凳上,我去拿牛牛的土豆泥。”
牛牛睫毛上还挂着泪水,是真哭了,不过现在只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而且爸爸妈妈都没有不理他,他才停止掉金豆豆。
土豆泥是温热的,徐香娟站在父子俩面前,弯身子喂牛牛吃土豆泥。
见牛牛吃土豆泥吃得香,周程宁开口,“娟,这个泥好吃吗?”
“还行吧,适合小娃娃吃……你想吃?想吃也得等牛牛吃好再说。”
小半碗土豆泥喂给牛牛,徐香娟把剩下的土豆泥倒进今天多出来的一碗鸡汤里,鸡汤很满,倒土豆泥前她还喝了一大口。
把鸡汤和土豆泥搅拌得稍微均匀些,徐香娟递给周程宁,“小娃娃不好吃过咸过甜的,土豆泥比较淡,你也吃不下去,我给你加鸡汤拌着吃,牛牛给我抱,你先喝了我们再出去吃饭。”
爱人的话让周程宁觉得自己是被开小灶,心情愉悦吃完一碗鸡汤土豆泥。
牛牛吃饱喝足,不小气地允许爸爸吃掉自己的剩饭。
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去吃饭,徐香娟看到自己二姐凑小孩桌夹菜吃,“姐,什么这么好吃呢,抢小孩子们的菜。”
徐香兰:“小孩子又吃不完,我当姑姑当阿姨的,总要为他们分担。”
小孩桌的战斗力没有大人桌强,大人桌有几个盘子都已经光了,而且大人桌的桌子大,有些菜夹着困难,小孩桌的桌子不大,满满一桌,夹起来容易。
徐香娟:“姐你也别吃太多了,小心消化不下。”
徐香兰:“知道了,你吃你的吧,饭都要凉了。”
吃饭期间,徐香娟时不时和牛牛互动,牛牛才终于安安稳稳没有哭。
晚饭结束,牛牛让爸爸抱着,徐香娟准备收拾洗碗去,就被自己妈带到小间,“妈,有什么事?”
吴彩凤递给女儿两个小红纸包,“给瓜瓜和牛牛的压岁钱红包,你收着,小孩子们都有,我都给他们妈了,一个数,五毛钱,牛牛也有五毛钱。”
“那我先收着了,妈,晚上点蜡烛等我把牛牛哄睡着过来再去。”
大概知道自己妈都是单独给的,怕嫂子们不平衡,虽然都是孩子,但牛牛如果都有五毛钱,没准嫂子们会有意见。
徐香娟知道嫂子们没那么小气,但对自己妈单独给压岁钱红包的行为也不反对。
“成,赶紧带牛牛回家睡觉。”
。。。
徐香娟收了红包,和哥姐们说了几句话,带着男人孩子先回家,瓜瓜还要和哥哥姐姐们玩,她让她玩一会儿,困了会回家。
哄了牛牛睡觉,徐香娟和周程宁道,“晚上我跟妈去点蜡烛,我看你和我爸我哥几个也说不上话,就待家里吧,不用等我,早点去睡觉。”
周程宁很关心爱人晚上回来的时间,“大概什么时候会回家?”
“挺晚的,可能守岁守到晚上十一二点,也可能直接和我姐睡,等把瓜瓜送回来再告诉你。”很久没和二姐谈心,姐妹之间肯定得聊好久。
“好,我知道了……娟,如果你睡在爸妈家,牛牛半夜醒了怎么办?我也不太会带小孩,而且明天家里还得给牛牛办小席。”
“差点忘了牛牛这个小麻烦精……那我晚上早点回来。”
希望爱人早回家目的达成,周程宁在爱人拒绝他把她送去爸妈家的建议后,目送着爱人离开。
晚上家里厨房间还点着蜡烛,他得看着点蜡烛。
。。。
徐香兰晚上睡徐香娟的房间,以前没出嫁,这房间其实是两姐妹共有的,只是徐香兰嫁出去七八年,房间默认是徐香娟的,徐香兰过年回来才会住一两个晚上。
徐香娟是家里的小妹妹,年纪比三哥还要小五岁,大哥二姐三哥都只差一岁或者两岁,三个兄妹姐弟因为年纪差不大,小时候经常吵架打架,倒是徐香娟这个小妹妹,让三个哥姐们惯着了。
加上爸妈也是惯着最小的女儿,所以徐香娟在家里真是要成小霸王。
晚上点蜡烛回来,家里人坐一起聊天就说了小时候的事,尤其徐香娟,被哥姐们打趣最多。
徐香娟也没不好意思成为话题中心,大家说她几句,她很快会把话题转到哥姐身上。
小孩子们守不住夜,晚上早早会犯困,两个嫂子因为孩子困了先带孩子们去房间,徐香兰也让儿子先去睡觉,徐香娟则是把不停打哈欠的瓜瓜带回家。
徐香娟看周程宁还在厨房,“你怎么一直待厨房呢?”
“我怕蜡烛把房间烧着了,守着。”
“咋会呢……累不累?”
“不累,娟,你待会儿还要出去?”
徐香娟:“嗯,我和爸妈哥姐们聊天。”
嫂子们带小孩去睡了,真正意义上是一家人说话聊天了。
周程宁:“晚上天黑,我去接你。”
徐香娟:“你接我天就不黑了?”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灯火照亮,路上不算黑,除夕夜家里都燃着蜡烛或者煤油灯呢。
“我带着煤油灯去。”
“不用麻烦,我又不是看不见,你早点睡,明天还有活要干。”
第036章
小孩子困得不行,徐香娟不再和孩子爸爸说话; 先让孩子洗漱。
瓜瓜洗漱完爬床上睡觉; 她明天要穿的新衣服已经放在枕头边上; 是她自己早早放的; 明天早上醒来可以直接穿上新衣服。
周程宁还站在徐香娟身后没动,徐香娟看瓜瓜的确要睡了才转身和他说话; “你也快点上床睡觉。”
周程宁:“我待会儿就上床了。”
“不行; 我看你上床睡觉再走; 你也洗刷完了,可以直接去睡觉。”她可不让周程宁混过去。
一点不怀疑自家男人会跟着她到爸妈家; 然后傻傻在门口等她。
“娟; 你不用管我; 我这就睡觉,你赶紧去吧,早去早回。”周程宁脱着棉袄; 赶人。
“平时不是上床了才脱棉袄吗?今天怎么没上床就要脱了?”冬天冷; 他们家无论大人小孩; 衣服裤子都放床边上,如果两个人一头,睡里边的人把衣服放最里边,睡外头的人则把衣服放最外边; 这样早上起床可以直接穿上。
徐香娟不想吐槽,做戏还做不全套,瓜瓜都要比爸爸会演。
周程宁只好先按着爱人的话进被窝; 待会儿等爱人走了他再出去。
见周程宁躺好,徐香娟不放心,趴床上凑他耳边说了句,“给我暖被窝,我回来要直接睡暖好的。”
今天其实不大冷,家里冷锅冷灶没有烧滚烫的热水,只有暖水瓶里昨天烧的水,灌热水袋都感觉不出来热的水温。
牛牛和瓜瓜今晚也还不到需要热水袋的程度,但总不能让自家男人无事可做,一没事情就想着出门。
周程宁一听这个,歇了跟着爱人的心思,专心当个暖被窝的。
确定自家男人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徐香娟去了爸妈家。
。。。
“娟,我看你性子真是变了不少。”一大家子聊完天,两姐妹在房间里单独聊。
外甥在睡觉,徐香娟让姐姐不要和她坐床边聊天,两人搬板凳去房间角落聊。
姐妹两个人的房间不大不小,坐角落轻声聊天比坐床边聊天好点,至少对睡觉中的小孩影响不大。
小孩子们今天一天在跑跑跳跳,晚上睡得都很熟。
经历过那么多,哪可能不变呢,徐香娟还是假装好奇问姐姐,“哪有变多少?”
徐香兰没办法立即形容出来,“不知道……大概像个妈了?”
想到自家妹子,她的印象就是急脾气、护短、利索干脆,现在怎么觉得带了温柔?
难道还是被妹夫影响的?
有可能,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妹夫让妹妹脾气都快没了。
徐香娟无奈,“姐你说什么呢?我哪里不像个妈了?”
徐香兰:“说的不太准确,是你温柔了不少,你姐不习惯。”
徐香娟:“我温柔还不好?省得整天说话和吵架一样,听着烦人。”
“是不是妹夫的原因?说实话当初你嫁给妹夫,除了我们妈,我和你哥哥们都挺赞成的。”
能不赞成吗?从小哥姐几个都说,妹妹是要找个没脾气的才能家宅安宁,可不能急脾气嫁给急脾气。
两个急脾气还不天天把家里屋顶掀翻?
徐香娟:“妈那时候眼里只有钱了,我要我自己满意的,我又不是小孩,才不让妈管着。”
徐香兰叹气,“我看你就是小孩,小孩才不管别人怎么想。”
徐香娟:“姐,日子是自己过的,又不是别人替你过,咱妈就是眼光不好,还好我们兄弟姐妹四个都没照妈选的对象结婚。”
姐夫是姐姐自己找的对象,下乡知青,当时姐姐要和姐夫在一起还受了不少阻力,姐姐不像她那么脾气爆,心理压力比她结婚时候大多了。
徐香兰好笑,“谁叫妈生了一堆硬骨头。”
徐香娟:“是啊,一堆硬骨头,哪个都不像妈…姐,你日子过得怎么样?”
徐香兰:“挺好的,该吃吃该喝喝,你姐夫知道疼人,婆婆也好说话,今年家里老爷子生病住院才没过来。”
徐香娟:“希望老爷子能赶紧病好。”
徐香兰:“但愿,家里人忙活来忙活去,还是你姐夫让我回家休息几天,坐车回来两三天,在家待两三天,回去又两三天,路上可耽误时间了…还真想在咱家里多留几天呢。”
徐香娟:“过年没过几天,家里又得冷清了。”
徐香兰:“趁热闹的时候好好热闹。”
“热闹什么呢,过年不就做吃的,然后吃…姐,你拿着。”
见妹妹拿出红包,徐香兰立即推回去,“干嘛呢!”
“给外甥的压岁钱,姐你不是给了我家瓜瓜和牛牛,我给外甥包个红包怎么了?”
今天不止自己妈,嫂子姐姐都单独给了她孩子们的压岁钱红包,两个孩子小,都不用经他们的手,直接落入她这个当妈的口袋里了。
侄们外甥们她总要给的,给小孩子又不放心,怕他们去买小炮仗,她直接要给嫂子们,但嫂子们都给她推回来了。
“不用,你是家里小妹,哪有你给红包的理,给来给去有什么意思?还让你破费了。”
“你都说给来给去有什么意思了,你还给我?”
徐香兰:“我不是给你,我是给我小外甥的,牛牛今年出生,我们哥姐几个来不了满岁酒,总得压岁钱贴补些,也算份子钱。”
小妹再怎么样,都是小妹,在爸妈哥姐眼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也是,那我不和姐你推了。”徐香娟干脆利落收回红包。
别人可能还会介意,对自家妹子,徐香兰一向大方,“该这样,你少来那套,明天多给我留些吃的就成。”
“成吧,明晚上我做猪肉饺子,姐你多吃几个,后天就要走了……姐,你咋那么快要走呢?”
徐香兰:“大过年不能哭,你可别惹我哭。”
徐香娟叹气:“好了,我知道姐你爱哭,我不说了。”
徐香娟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可就算经历过一次再来,还是没办法看淡。
。。。
姐妹两个聊到晚上十点多,夜聊结束,徐香兰送徐香娟出院子,等妹妹走了,把院子们闩上。
虽然白天没有特别冷,但夜里温度降下来,比白天低很多,姐姐要自己留下来睡觉,她没留,实在不放心家里的牛牛,家里的瓜瓜,家里的阿宁。
现在还算安静,偶尔能听到远方传来的爆竹声炮仗声,家家户户都有亮光,夜空挂着稀疏几颗星星。
徐香娟没心情欣赏夜景,走路速度不自觉加快,只想早早回家睡觉。
到了家门口,院子门没有锁上,徐香娟出门的时候还留着门,进去院子立马把门闩上。
没有马上回里间,徐香娟去瞧厨房间蜡烛燃到哪了。
蜡烛烧得差不多了,她没有续新蜡烛,蜡烛烧完就行了。
洗漱完徐香娟提着煤油灯进里间,看瓜瓜和牛牛的睡相没问题,自己也就熄灯上床了。
今晚上不打算和孩子爸爸一个被窝,毕竟她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冷意,会把孩子爸爸给冻醒。
她晚上和瓜瓜睡一个被窝,瓜瓜不像爸爸那么大一只,瓜瓜睡的被窝基本只有以她自己为中心一小块地方温暖,被子又不小,作为瓜瓜的冻人妈妈,自然影响不到瓜瓜。
“娟,你回来了?”周程宁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
“嗯,刚回来,你睡你的。”
本来周程宁想在被窝里等爱人回来,可等着等着,自己先遭不住困意睡了过去,但也没有深睡,所以这会儿听到动静很快醒了,“娟,回来就赶紧钻被窝吧,被窝里暖和。”
听到窸窸窣窣掀被子的声音,徐香娟问道,“赶紧把被子盖回去,想冻着自己吗?”
后来的年轻人特别喜欢用死来表达程度,比如热死了,冷死了,饿死了,困死了。
徐香娟这辈人特别忌讳死字,自然不可能说冻死。
“娟,你不是说晚上要我暖被子等你回来睡觉吗?”周程宁觉着委屈了。
“我让你暖被窝,没让你等我……”
“可我给你暖好了,娟,你快进来吧,不然会生病的。”周程宁没有把被子盖回去
“我知道了,我进被窝。”
无法,徐香娟摸黑进去周程宁的被窝。
自家男人被窝是真的暖和。
周程宁感觉到爱人身上的凉意,还特意在被窝里给爱人来了个熊抱。
没有一点防备,突然被抱个满怀,“睡醒没?”
周程宁解释自己的行为,“醒了,娟你冷,我给你暖暖。”
“嗯,好。”徐香娟没有推开周程宁,任他抱着。
抱了一会儿,徐香娟觉得浑身都暖和了,“阿宁,你怎么那么好?”
周程宁听到爱人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接。
徐香娟也不等周程宁接话,“睡觉,明天还有得忙。”
大早上得起来,摆桌放吃的,烧茶、打扫、带孩子……光想想就累。
周程宁这一下又哀怨起来,“娟。”
徐香娟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