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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求生综艺谈恋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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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似想起什么,她突然卡了一下。
“沈棠怎么了?”靳南程站在一位前辈的角度,深觉要是小粉丝在演戏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难题,他还是可以帮上点忙的,当即颇为热心的问她。
“也不是。”闻溪咬咬牙道,“那什么,沈棠酒后冲动,扑上去亲了萧远几口。”
靳南程:“……”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道:“我一直觉得,作为一个演员,我们应该有甄别剧本的能力,发现剧本里不合理的地方,并向导演建议改掉这个bug,对不对?”
闻溪立马调整了状态,做出认真听讲的姿态。
不愧是大影帝啊,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靳南程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继续用一种诱哄的语气缓缓说道:“打个比方说,我觉得你刚刚说的那段戏里,这场吻戏就来得很不合理。”
闻溪:“……嗯?”
她迟疑地道:“有吗?”
靳南程望着月光下女孩子明媚的侧颜,他顿了顿,斩钉截铁地回答她:“有!”
第14章
接下来,靳南程从角色的立意到对剧情的影响等各个角度,详细地给闻溪讲了这段吻戏有多不合理,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挺有道理的:“……所以,你明白了吗?”
闻溪点了点头,看向靳南程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仰,她不好意思地道:“我之前都没有想过这些,谢谢你教我。”
怪不得人家是影帝啊,闻溪在心底感叹,高度果然跟她这种小演员不一样!
迎着小粉丝那双盛满了信赖的星星眼,靳南程默不作声地挺直了腰背,把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小心虚团吧团吧利索地扔到了脑后。
手电筒的光闪烁了一下,预示着电量即将告罄,两人赶紧快走几步,赶在手电筒彻底没电之前赶回了他们一行人居住的小房子。
刚来的时候,没有手机还会让闻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但这几天忙碌下来,她也练就了一身沾到枕头就睡的好本事。等她洗漱完回屋的时候,沈颜已经躺在小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了,她一脚把身上的被子踢得老远,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闻溪无奈地笑笑,拾起落到地上的被子,把人裹成了一个厚厚的蚕蛹。
她这一觉睡得很好,直到半夜,才被外面传来的细细簌簌的声音给吵醒了过来。
“好吵。”隔壁床的沈颜哼唧了两声,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将大被蒙过头,又睡了过去。
闻溪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她眯着眼睛坐起来,从纸糊的窗子那儿看到外面闪着的亮光,就迷迷糊糊地爬下床,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沈颜睡得正香,她不想吵醒她,好不容易摸黑找到自己的拖鞋,才揉着眼睛晕晕乎乎地向外走去,大半夜被突然吵醒,她整个人都没精打采地提不起劲来,还没走出两步,就撞上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闻溪嘶了一声,捂着额头向后退了两步,抬起头往前看去。
女孩清凉的瞳仁里带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睫毛低垂,一脸的没睡醒,捂着红红的额头站在那里,看上去可爱又可怜。
她的眼神在半空中飘忽了一会儿,渐渐才有了焦距,没有清醒时的活力,女孩软绵绵地朝站在面前的男人打招呼:“你也起来了啊。”
她的手软趴趴地举起来晃晃,让靳南程想到了老家刚出生的那只毛茸茸的小猫崽。
他唇角微扬,突然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回神了。”
闻溪没想到他会有这一出,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他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靳南程挑了挑眉,他双手插兜,非常不走心的编了个理由:“啊,刚才看见有只蚊子停在你额头上,不过现在我已经帮你赶跑了。”
闻溪:“……”
她心情复杂:“你就差在脸上写明,是在驴我了。”
靳南程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他诚恳地道:“说什么呢,我怎么能是这种人。”
“好了,一起出去看看吧。”男人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朝她神秘地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她身上穿的那条条纹睡裤,“给个建议,我觉得还是上次看见的那条更适合你。”
闻溪:“!!!”
上次那条?
闻溪后背一僵,剩余的瞌睡虫这回算是彻底跑了个干净。
所以说,上次接到视频时,她的老阿妈同款大花裤衩还是被他看到了吧啊啊啊!
闻溪麻木地想,她现在马上回房间躺下,假装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什么也没听到,还来得急吗。
*********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前面还有尊大佛站在门口频频回头看她,显然是在问她为什么还不快点跟上,闻溪没办法,只好咬咬牙快步跟上。
迎着小姑娘充满怨念的眼神,靳南程莫名心情大好。
他推开院子的木门,外面路口那儿闹哄哄的,一群人围在一起,期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闻溪眉头一皱,她下意识地抓住靳南程的胳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们也过去看看?”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们与村民们相处得不错,村里人大多数都淳朴又好说话,抛却一开始的生疏与对外来人的警惕,大家熟悉之后,有时自家做了什么好吃的,还会热情地拿过来给他们分享,闻溪和他们几个私底下还商量过,等回去之后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为村里的老人和孩子做点什么。
眼下这个样子,她不由得也有几分着急。
“外头怎么了这是?”秦铵边穿外套边从里屋走出来,见到前面的情景,他皱了皱眉,跟靳南程道:“路涛睡得沉的要命,我叫不醒他,就自己出来了。”
“我们也不清楚。”靳南程沉声道,“走吧,过去看看,兴许还能帮上点忙。”
大半夜的,村民们也是披着衣服就出来了,大伙儿搓着胳膊围在一块,七嘴八舌地给中间那位抱孩子的老太太出主意,老人散乱着一头白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紧紧搂着怀里的孩子,生怕眼睛一闭,孩子就没了。
“怎么办啊,他爹妈都不在家,我一个老太婆子也没个主意,找村里的老大夫也说没办法,我娃都不会应声了啊。”
她怀里抱着的小男孩儿一张脸烧得通红,腿脚时不时抽搐一下,看着就让人心疼。
闻溪心里一紧,赶紧挤开人群朝里面进去。
这个小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她最先认识的,跟在她身后甜甜喊她姐姐的安安!
她摸摸他的额头,入手滚烫一片,小孩儿眯缝着眼睛,似乎感觉到有凉凉的东西在碰他,就拿热乎乎的小手抓住了闻溪的手,也说不出来到底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怪不得这个小黏包今天一天都没来找她,闻溪暗骂自己的不细心,她急忙问孙奶奶:“安安是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我也说不清楚。”孙奶奶哭道,“这孩子今天一天都没精神,晚上连饭都没吃,问他也不说,我晚上想去帮他盖被子,就看到他成这样了。”
边上有个夹着根旱烟的老大爷咂舌道:“这不成啊,咱村里的越老爷子,看小病还成,大病可就不中用了。再这么下去,别把娃的脑子烧糊涂了,还是得送去正经医院才行。”
“你说的倒轻巧,这么晚了,下山也要时间吧,你到了村里,也没个车带你去镇上,要不还是先拿冷水给孩子擦身降降温,等天亮了再送医院吧。”
“不行!”闻溪声音一扬,她蹭地站起来,道,“烧的那么厉害,等白天安安的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他耽误不起了!”
她记得从前邻居家的一个孩子,就是因为高烧就医不及时,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原本聪明伶俐的一个小朋友,从此变得呆呆傻傻的。想起安安拉着她的手甜甜喊她姐姐的样子,闻溪心里一紧,她绝不能眼看着安安变成那样!
“你个小姑娘说的轻松,离镇上老远的路,哪那么好走啊。”有个拿蒲扇的大婶撇撇嘴,“要我说啊,还是早点回去睡吧,这都几点了。”
“就是,明儿个还得起来干活呢,再说了,兴许安安这娃第二天一早就好了呢。”
“你!”闻溪呼吸一窒,她很想找话反驳,一时间却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有车。”
男人低沉而坚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靳南程上前一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无声地站在她身边,他冷静地扫了眼围成一团的人群,扬声道:“把手电都带上,先用村里的牛车把孩子送下山,我们有车会在山下等,到时候接到孩子一上车就马上送去医院。”
“再拖下去,耽误了治疗,有谁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他清冷的声音穿透夜幕,落入每个人耳里,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有个大婶嘟囔着嘴还想开口,被她旁边的汉子拉了两把,也就没了声音。
“行了行了。”有个老汉拍拍手,“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安安他奶啊,你赶紧还去把要带的都带上,老汉我这就回去套车,送你们一路。”
“好好好,我这就去。”孙奶奶慌忙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就往回跑。
人群逐渐散去,闻溪仍蹲在地上,她睡前把头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靳南程低头看她,只觉得她连揪揪都透着一股垂头丧气的味道。
她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我们哪有车啊。”
她声音很轻,像是以为他刚刚说的话只是为了哄村民肯帮忙送安安下山才说的,生怕大声了被人听见,就不肯帮着送人了。
“我们没有,节目组有啊。”靳南程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在她旁边蹲下,“我们先去叫跟拍摄像,让他联系节目组,用节目组的车送安安去医院。这样的事,节目组不会不答应。”
“路上让他们先电话镇医院一声,做好接人的准备,安安会没事的。”
他简单的话语有如一根定海神针般离奇地让她安定下来,闻溪刚想开口,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靳南程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料,男人看她的目光里顿时带上了些许不赞同的意味,他沉默地脱下外套,搭在她肩上:“山风那么猛,不多穿点,是想跟安安一样感冒高烧吗。”
闻溪小声反驳:“这不是出来得太心急了嘛。”
“还顶嘴。”靳南程斜了她一眼,那目光充满威慑,看得闻溪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朝他讨好地笑了笑。
靳南程顿了顿,伸手在她脑袋上一按:“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
“有什么好着急的。”
男人慢悠悠地说着话,低沉醇厚的声音伴随着夜间的风钻进她耳里,他说:“我不是在这儿呢么。”
第15章
翌日清晨。
邻居大爷放在院子里的大公鸡已经迈着矜持的步伐,高傲地仰着脑袋扯着嗓子打鸣,尖锐的叫声就醒了睡梦中的人们,闻溪夜里爬回被窝后又担心安安的情况,辗转反侧了半宿,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早上连沈颜起床的动静都没能闹醒她。
沈颜端着隔壁阿婆新煎的饼子放在她鼻尖:“醒醒,饿不饿,再不起来我就全吃完啦。”
她说着,就要把煎饼往自己嘴里送。
忽然,她感到有双温热的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再进一步。沈颜低头一看,闻溪仍闭着眼睛,嘴里喃喃道:“不许,我的。”
她说着,抱着被子坐起来,吸了吸鼻头,低下头张嘴就要往沈颜手上咬。
“欸欸欸,溪溪你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你看清楚再咬,那是我的手啊!”
……
“合着昨晚还出了那么档子事。”沈颜裹着被子坐在闻溪床上,她连连摇头:“怪不得今天邻居阿婆还跟我说要谢谢我们呢,都把我弄糊涂了,还没好意思问。”
“要我说,那大婶就是不是自个儿家孩子不心疼呗,早知道你昨天就该把我叫起来,要是换了我上,”她摩拳擦掌道:“我要不那大婶说得无地自容,我就不姓沈!”
闻溪嚼着最后一口煎饼,道:“本来我想和靳南程一起陪孙奶奶和安安去医院的,但节目组的人说我们对这儿也不熟,去了也帮不了多大忙,交给他们就好,他们会帮忙的。”
她抱着双腿,将头枕在膝盖上:“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走之前还能不能再见安安一面,答应了要做给他的草编小兔子,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他呢。”
“没事儿。”沈颜挪过去跟她并肩坐着,她撞撞她的肩膀,笑着安慰她:“你自个儿不是也说了么,咱们又不是不能再给他们送东西回来了。”
“也对。”
吃过了东西,闻溪起床洗漱了一下,就想出门去把隔壁阿婆的碗先还给人家。
阿婆把碗收进橱柜里,迈着蹒跚的步子出来,笑着问她:“我早上听小沈说,你们明天就要走啦。”
闻溪点了点头,又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做的。
阿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笑意:“今天就不用帮忙啦,晚上我多做点好吃的,就当给你们送行啊。”
“昨晚我看得出来,你们几个对咱村里的小孩儿是真心的好,阿婆谢谢你啦。”
老人双手握着她的手,出于常年干活的缘故,阿婆的手心都结了一层厚厚的茧,摸上去坚硬粗糙,却不影响她的温暖。
闻溪鼻子一酸,她忙摇摇头,道:”没事的,这么点事儿又不辛苦。”
她在院子里扫视一圈,单手拎起斧头掂了掂,一斧子下去把老粗一根木头劈成两段,还转头轻轻松松地朝老阿婆笑了一下:“我帮您把这些劈完再走吧。”
她说着,又干脆地拾起堆在地上的柴火劈了起来。
阿婆:“……”
她记得前两天被分来她这儿帮忙的小伙子,还拎着这斧子哎哟哟地喊重,费了老鼻子劲试了好几回才把这木头给劈了。
怎么这城里来的小姑娘……力气都那么大了?
*********
或许是村民们也都知道他们明天就要走了的关系,今天分派给他们的工作都不是很重的活儿,到了晚上,一帮村民还带着自家做好的菜齐齐端到了他们院子里,摊在一起摆了满满一大桌。
小孩子们吃完饭就被大人们赶回去睡觉了,有个老大爷蹲在秦铵旁边,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夹着根烟卷,纳闷道:“我咋怎么看怎么觉得你长得像电视上那唱歌的呢?”
秦铵哭笑不得地回应:“大爷,我就是啊。”
“不对。”老大爷摇了摇头,他盯着秦铵的脸,道:“你长得没电视上那人俊咧,看着像是像,就是老了点。”
秦铵:“……”那是因为化妆和打光的关系啊!
坐在他旁边听了全程的闻溪安抚地拍拍他的肩:“不要紧,我包里还有剩下的面膜,晚上我给你送过去啊。”
靳南程勾了勾唇角:“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哪家美容院在抗老方面做的比较在行。”
秦铵:“……”
他黑着一张脸丢下“不需要”三个字就走了。
靳南程耸了耸肩膀,他在秦铵空出来的位子上坐下,将手里的烤玉米递给闻溪:“新烤出来的,吃吗?”
不出他所料,女孩子眉眼一弯,笑眯眯地接过他手里的烤玉米:“吃!”
“我让我的跟拍摄像打电话问了安安的情况,他已经退烧了,就是还得留院多观察两天,确保平安。”
“那就好。”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在走之前见到他,但闻溪还是松了一口气,她道:“幸亏没出事,这么懂事的小孩子,万一真有点什么,他家人该有多伤心啊。”
靳南程道:“我对‘懂事’这两个字保留意见。”
“不是吧。”闻溪莞尔,“难道你还在建议他叫你叔叔的事?他后来不是都乖乖改口了吗。”
靳南程哼了一声,他不满地道:“改得一点都不诚心。”
不要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小鬼明明每次都还在背地里叔叔叔叔地叫个没玩!
偏偏她还每次都站在那小鬼那边,说好的竹蜻蜓到现在都没有要重新做一个给他的意思!
他这么想着,又不咸不淡地瞪了闻溪一眼。
莫名其妙就被瞪的闻溪:“……”对一个三头身的小孩儿,你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啊喂!
以及她又何其无辜。
她诚恳地道:“我开始同情你未来的小孩子了。”
有这么一个严厉又阴晴不定的爸爸,真不知童年该过得有多凄惨。
端着一碗小米酒走过来,只听到后半段的沈颜:“……”
她瞪大了眼睛,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人,良久,才趴到闻溪旁边小声嘀咕:“你们这么快就已经发展到孩子的教育问题上了?”
这速度,乘火箭都没那么快吧。
闻溪一时语塞,她无力地捂着额头,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随手从桌上捞起一只豆沙馒头塞进沈颜嘴里,把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你喝多了,吃完这个赶紧回去睡觉,好吗?”
沈颜艰难地嚼着馒头,用眼神拼命示意闻溪,她才没有喝多!
闻溪朝她缓缓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她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对她道:“不,你喝多了。”
沈颜:“……”寒风萧瑟洒吾脸,吾友叛逆伤吾心呐!
她坐在小板凳上一脸伤心地盯着闻溪,闻溪对她的目光视若无睹,她端起小米酒,一连啜饮了几口。
那边有村民大声吆喝:“嘿,你们要不要也来表演个节目助助兴啊!”
“好啊。”闻溪醉醺醺地站起来,露出一个迷醉的笑容,“既然这样,就让我来为大家表演一个广……”
靳南程一个激灵,他与沈颜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来这里的第一天,被闻溪牌广播体操所支配的恐惧。
他毫不犹豫地堵住她的嘴,将人半拖着往屋里走:“溪溪喝醉了,我先带她回去。”
闻溪一脸无辜地看他:“我没有。”
女孩子脸颊微红,她像只小猫似的在他掌心蹭蹭,他都能感觉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靳南程心尖一颤,他手劲下意识地一松,闻溪顿时快活地挣扎开来。
靳南程:“……”
他赶紧把人拉回来,冷漠无情地挡住她面前的出路:“不,你有。”
两边的跟拍摄像盯着镜头里的视频,这段有趣是有趣,就怕剪辑师一刀砍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播出去啊。
—
“……所以,我昨晚上就那么撒酒疯了?”闻溪揉了揉自己的脸,她喃喃道:“不会吧,我以前酒品很好的。”
沈颜自动忽略了闻溪除了一开始闹了几分钟,余下时间都在乖乖睡觉这件事,她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是啊,我照顾了你大半夜呢,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啊。”
“这样吗?”闻溪不疑有他,她不好意思地道:“谢谢你啊,颜颜。”
沈颜心里的小人已经乐开了花,她不动声色地道:“回去之后陪我逛街护肤?”
“好。”
“以后不许随随便便就用武力胁迫我?”
闻溪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
沈颜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个响指,爽!
她正盘算着是不是要乘此良机再多提点别的要求,还没来得及张口,就看见闻溪低垂着头活动着手腕,她朝她眯了眯眼,温柔地笑笑:“不要太过分哟。”
沈颜:“……”
女人都是大猪蹄子!你刚刚还答应不用武力胁迫我的!
第16章
回南市的飞机是在下午,但碍于村子到机场的路实在太远,他们不得不一大早起来收拾,闻溪把自己的一些小东西塞进包里,她翻了翻桌上一袋袋沉甸甸的塑料袋,问道:“这些是什么?”
沈颜歪头看了一下,笑道:“哦,那个啊,那是村民们昨天晚上拿来给我们的,说是这儿的一些土特产,让我们带回去吃呢。”
闻溪抿唇笑了一下,将这些东西分成两份,把自己这份小心地塞进包里。
她们两个出去的时候,三位男士也都已经准备好了,路涛在他们那间屋子门口悠悠地打转,不舍地扒拉着门框:“还别说,来的时候不高兴来,走的时候,我还真不愿意走了。”
靳南程双手抱臂,他挑眉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几个回去好了,不如你自个儿在这多留十天半个月的?”
路涛打了个哆嗦,他讪笑着道:“不愿意走是一回事……不过这就不用了吧!”
他说完,就快步朝屋外跑去,像是生怕靳南程把他拽回去关在屋里。
闻溪失笑地摇摇头,她走过去撞撞靳南程的胳膊,捂着嘴小声道:“你怎么每次都欺负路涛。”
靳南程低下头无声地注视着她。
迎着他的眼神,闻溪脊背一凉,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我做什么?”
靳南程勾唇道:“我是在想,要不要听你的话,以后换个人欺负。”
闻溪:“……”
她觉得在靳南程的眼里,她已经变成了一只嗷嗷待宰的小乳猪,还是自己巴巴送上门的那种。
她搓了搓胳膊,在心底悄悄跟路涛说了句抱歉,扭头就往院子里跑:“那什么,我觉得路涛就挺好的,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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