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爱游戏:老公束手请就擒-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的是,实情。”白向竹淡淡的说道。
两行清泪,自罗晓晓的眼角处滑落。
白向竹继续说道:“晓晓,你以为你得到了很多,实际上,你失去了更多。晓晓,这就是你所要的人生吗?你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此吗?”
这话,无疑是对罗晓晓的一种打击,堪比往伤口上撒盐。白向竹所说的,恰恰是她最不愿去面对的。
她说得没错,她原本就是白家之女,这么多年来,白飞鹏并未放弃她们,反而让她们生活得十分充裕,从不为生活担忧过一丁一点。而她,却因为嫉妒,一步步走进深渊。
她失去了,友情,也失去了爱情。如今,友情没了,爱情也没了。每日,她为欲而活。
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她还回得了头吗?
她没想到,白向竹居然能把这些看得这么清,这么透彻。
而她,真的,又做了什么?
她转身,麻木的往外走。
刚拉开房门,就看见白飞鹏和罗雅琳。
罗雅琳的一只手已经抬起,正要伸向门把手。
看见女儿,罗雅琳吃了一惊:“晓晓,你怎么哭了?”
罗晓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夏杂的目光渐渐染上恨意。
罗雅琳又吃了一惊:“晓晓,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她,指的是白向竹无疑。
白飞鹏皱眉:“怎么了?”
这些日子,他为白氏操碎了心,可是回到家,还要面对这样的一对堪比自相残杀的女儿,他心里已是万分憔悴。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撒手不管。可是,又不能不管,特别是白向竹。白氏的希望,可以说,全然压在了她的身上。
白氏若要起死回生。只能靠她了。
所以,现在,不管她做什么事,他必须忍着,不能惹火了她。
罗晓晓看着白飞鹏:“爸,对不起。”
她心里也觉得悲哀,父亲显然也知道她这些日子,夜夜与不同男人度过,可是,他却顾不上她,若不是因为白氏的确出了问题,她一定会以为,父亲就是放任她。让她自生自灭。
她又看向自己的母亲,眸光的恨意更浓:“妈,我恨你!”
说罢,她捂着脸下楼去了。
白飞鹏和罗雅琳看着她的背影,相互看了一眼,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十分肯定,罗晓晓这副模样,必定与白向竹有关。
罗雅琳隐忍着怒气。
白飞鹏唯有叹气。
两人一块走进了白向竹的卧室里。
“爸。”
看着他们走进来,父亲由那个女人搀扶着,他的脸色非常差,一副随时会倒下的模样。
罗雅琳扶白飞鹏坐好,转身走了出去。
“阿竹。”白飞鹏一开口。就有点喘气,一只手摁在胸口上,有些困难的咳嗽着。
白向竹心里一慌,忙伸手顺着他的后背,眼里全是恐慌之色:“爸,您怎么了?”
亲情就是这样,哪怕父亲做了什么让她难过让她恨的事,她也不能真正的去恨,特别是看到如此苍老、仿若随时会倒下的父亲,那些恨,瞬间被恐惧冲散。
白飞鹏喘了一会气,冲她摆摆手:“阿竹,你别担心。爸没事。只是有点累。”
白向竹急:“爸,您有没有去看医生?”
白飞鹏挤出一抹温和的笑:“不碍事,爸只是有点累而已。”
白向竹似是想到了什么,忙问:“爸,白氏怎么样了?”
她主动问白氏之事,不正是自己所期望的?
白飞鹏叹了一口气:“嗯,阿竹,你别担心,爸会想办法。”
白向竹追问:“那想到拯救的办法了吗?”
白飞鹏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状。
“爸,有办法,对不对?”
白飞鹏点头,又摇头。
他这副模样,成功勾起了白向竹急切的心。
“爸,您倒是说句话。”
白飞鹏道:“办法倒是有,可是,阿竹,爸希望你幸福。”
白向竹并不笨,她立即明白过来,这事,与她有关。
“爸,您直接说。”
白飞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阿竹,今晚莫家老爷莫非会带着他的儿子莫名来家里吃晚饭。你,今晚,务必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些。”
————
白家宅附近。
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停靠在那里已久。
车上,坐着三个男人,云自影,韩楚凡,许成轩。
云自影为白向竹而来。
许成轩是特地飞过来替白母何思晴看诊的。
而韩楚凡,这位自诩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美男,则是为江城的美女而来,嗯,顺便看看那有意思的夏家小姐,不知能不能遇见她。
云自影目光沉沉的望向白家宅,深锁的眉头令人猜不透他此刻心中所想。
韩楚凡不耐烦的说道:“云少,想她就杀进去,犹豫什么?”
许成轩道:“韩楚凡,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还是火烧旺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约炮去??”
韩楚凡身子僵了下。随即笑得一脸坏:“怎么,羡慕吗?”
闻言,许成轩脸上立即露出鄙夷的神色:“总在花丛中过,小心染上性病,连我也救不了你!”
韩楚凡一脸无所谓状:“去去去,你不是只研究精神病吗?什么时候改研性病了?”
许成轩正要开口,云自影已淡淡开口:“总在花丛中走,左拥右抱又如何?不如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韩楚凡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云少,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痴?不,是很酸。”
云自影对许成轩道:“成轩,待回广城后。我觉得有必要替他检查看看,有没有性病。”
“好!”许成轩笑。
“靠!”韩楚凡噎了一口气,“你们两个蛇鼠一窝哪!本少爷身体健康得很。”
胸口闷闷的,唉,宝宝心里苦,宝宝的苦,说不出来。
谁又能想像得到,总在百花中飘过的韩大少,实际上……
“走吧!”云自影淡淡的开口。
韩楚凡回神:“真不杀进去抱抱你的小美人?”
云自影道不语。
韩楚凡不得不启动了车子。
————
白家宅。
白向竹的卧室里。
听了父亲的话,白向竹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十分明白父亲的意思。
她也终于明白,莫名不止一次说过要娶她的话。
原来……
脑子里有那么一刹那,变得十分空白,无法思考任何问题。
白飞鹏剧烈的咳嗽声将她的神志招了回来。
她立即伸手替父亲拍背。
“爸,您怎么样?”
父亲的样子,似乎越来越严重了:“爸,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她非常害怕,父亲会倒下。
白飞鹏摇手道:“阿竹,你别担心。爸已经去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劳累过度,再加上太过忧心,所以才这样。爸也不想这样,可是,白氏是你爷爷的心血,也是爸的心血,爸不能就这么放手了。爸必须救白氏。阿竹。你还小,不能够明白,男人打下的天下,等同于他的命。爸怎么能够轻易放弃自己的命?阿竹,你明白,了解吗?”
她又何偿不知事业对于男人来说是何等重要。
白向竹的手,瞬间无力的垂下来。
而她眼角的泪水,也缓缓滑落。
每个女孩的心中,总有一个白马王子的梦。
她们会梦想有一天,以一种十分浪漫的方式,与那一个他,于茫茫人海中邂逅,相识,相知,相爱,最后,两人一同牵手,走向天荒地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即使受过一次伤,她对爱情,在潜意识里面,依然有一丝丝的幻想。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那一张淡淡的俊脸,他总是用一种深沉的黑眸,温柔的注视着她……
原本只是缓缓落下的眼泪,顿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然冲下。
一个念头忽然在脑海中燃起,不,她要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于是她使劲摇头:“不,爸,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的,对不对?”
白飞鹏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阿竹,如果真的还有办法,爸也不会撑到现在才找你。”
看白向竹面如死灰般,他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然而,白向竹却毫无反应。
“阿竹,如果你不愿意。爸不勉强你。爸会想其他办法,一定会有人愿意帮助白氏的,不过是九千万而已,没事的……”
白飞鹏说着,无力的站起来,挪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往外走。
白向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听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她抬眼看去,父亲高大的身影,已轰然倒地。
“爸!”她尖叫了一声扑地去。
与此同时,罗雅琳也冲了进来,先于她一步。抱住了白飞鹏的脑袋,眼泪横飙:“飞鹏,你醒醒!别吓我!”
她抬起头,恨恨的看着白向竹:“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跟你拼命!”
白向竹头脑里嗡嗡作响,罗雅琳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她看见,眼前人影晃动,父亲被人抬了出去,她后知后觉欲跟上去,耳边却响起了一冰冷的声音:“小姐,没有老爷的命令,您不能出去!”
每过一分,每过一秒,都是煎熬。
她站在原地,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不曾动过。
她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没有人告诉她。
她出不去,也没有电话,只能无助的留在这清冷空荡的屋子里。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罗雅琳阴沉沉着一张脸出现了,她指着白向竹的鼻子,毫不客气的骂道:“白向竹,你知不知道,你的自私。差点害死了他!”
忽视她的愤怒,白向竹喃喃开口:“我爸他怎么样了?”
罗雅琳没好气的说道:“已经醒了!”
原来白飞鹏并没有送去医院,而是请了医生上门。
“我想见他。”白向竹道。
罗雅琳冷笑了一声:“见他?你嫌你气他还不够吗?”
白向竹麻木似的说道:“我有话对他说。”
罗雅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她折回来:“他现在在卧室里。我警告你,不许再刺激他!”
白向竹挪着仿若灌了铅似的双腿,艰难的走出了卧室。
这是二十多天来,她第一次走出这间屋子。
她忽然有种,天已变的凄凉感觉。
父亲躺在床上,挂着输液,面色仍然很不好。
床边,站着医生。
看到她进来,医生冲她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白飞鹏睁着无神的眼睛,对白向竹凄苦一笑:“阿竹,对不起,爸不该那么自私,为了白氏,居然要拿你的幸福作赌注。你恨爸,也是应该的。”
白向竹鼻腔眼眶都酸胀无比,她挪步走到床边,坐下,伸出双手,握住白飞鹏的一只手。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苍老,没有了往日的温暖。
她忍着眼泪。说不出话来。
白飞鹏扯了扯嘴角:“阿竹,对不起。”
白向竹紧紧咬着下唇,半晌才开口:“爸,是不是我答应了,白氏就有救了?”
白飞鹏点头:“嗯,你也知道,莫家的实力……”
“爸,我答应您!”白向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话未落,那眼泪已如泉涌。
模糊的泪眼中,她似乎看见了那个男人,他的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表情。可他那双深邃的眸中,却透着伤意……
心,仿若被撕碎。
她忽然出现了幻觉,那个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箍着她,直把她勒得呼吸困难,紧接着,浓厚的窒息传来,她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必须习惯
白向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人,也没有声音。
窗外,已被浓厚的黑幕披上。
她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现在已接近午夜时分。
她居然昏睡了这么长时间。
她自床上坐起来,门口处便传来了轻轻的开门声。
入门的是白家的私人医生,看见她醒来,医生似是松了一大口气,含笑道:“小姐,你总算醒了。”
白向竹问:“王医生,我怎么了?”
王医生道:“没什么大碍,小姐你只是有点贫血,再加上精神过度紧张,所以才会晕倒。小姐,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听了他的话,白向竹忍不住苦笑。
这二十多天来,她一直在这间卧室里休息,又何曾做过什么劳累之事?
王医生道:“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向竹摇头:“睡了这么长时间,我现在头脑很清醒,也没有什么不适。”
王医生又问了些小问题,最后确认她的确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转身走出卧室。
王医生离开后没多久,门外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三声响过后,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白向竹静静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佣人。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他麻木的看了一眼白向竹,麻木的说道:“小姐,您的晚餐。四十分钟后,我再来取盘子。”
他把三餐一汤放好后,面无表情的走了。
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白向竹摸了摸肚子,长时间没有进食,
真的有点饿了。
她下床,走到餐桌旁,跟往常一样,吃到七分饱的时候,便放下了碗筷。
每一次饭后,她都习惯在窗台前站上半个小时,好利于肠胃的消化。
这一次,她也不例外。
这个季节已是炎热的夏季,但是夜晚却是凉风习习,令人惬意。
一阵微风吹来,白向竹感到,自己的头脑更加清醒了。
清醒后,白天发生的事渐渐涌入脑海,想到未来的事,只觉一阵悲哀。
她的幸福,永远只在梦里了。
父亲为了白氏,投入了半生的精力,白氏要是没了,只怕父亲再难撑得住……
白向竹不敢往下想。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始终是她的父亲。
她不能见死不救。
白向竹,认命吧!
窗台下,夜色中,站着防她逃跑的佣人。
这些日子,管家李叔不曾出现,白向竹只在窗口处经常看见他站在不远处,神情有些忧伤。
白向竹知道,他想救她外出,却又无能为力。
白飞鹏下令,指定唯一的佣人替她送餐,其他佣人根本没办法走进白向竹的卧室。
白向竹不知道,其实这是罗雅琳的主意。
她在佣人面前是没有脾气的主,从不拿身份压制他们,待他们就像家人一样,因此,深得佣人们的喜欢。
罗雅琳是个精明的女人,她就是担心白向竹会通过佣人们做些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情。因此,便跟白飞鹏提议,重新招来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佣人。
白向竹想从他口中探知些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
四十分钟过去,门外准时响起了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跟平时一样,响了三下,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白向竹知道,是那个每日给她送餐的男佣人,也因此,她并没有回头。
直到门外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她仍然站在窗台处,看着夜色,心事重重。
两天后。
白飞鹏身体康复,原本也并不是什么病,只需好好休息稍作调养调养便可。
这天,白家上下,佣人们变得忙碌起来。
白向竹始终被关在自己的卧室里,也因此,并不知道,她的命运,正在被他人改变。
这两天,父亲一直没有出现,连罗雅琳和罗晓晓也不曾露面。
直到下午,她刚午休起床,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有几个男女走了进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箱子,或者物品。
一问才得知,是来给她化妆的。
而此刻白向竹也才知晓,今天晚上,莫家老爷莫非会携其独生子莫名来白家用晚膳。
白向竹任由他们折腾,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一声声赞叹声中,她被人推到了全身镜前。
镜中,站着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五官秀美,妆容精致,得体的晚礼服衬托着她婀娜的身姿,只是,她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的忧伤,也因这忧郁的气质,更令她身上那股淡然的美更加出众。
众人退场。
她仍站在镜子前,看着有些陌生的自己,一动不动。
她自然明白自己这般打扮所为何事。
父亲之意,是要把她,推到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的身边。
可是,她既然已经答应了父亲,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去接受,面对。
如今,还能有什么选择?
晚宴如期举行。
五十出头的莫家老爷和莫名准时抵达白家。
而白向竹与白飞鹏、罗雅琳罗晓晓以及一干佣人等,在白家大门前恭候他们的到来。如此排场,可以看得出来,白飞鹏对这次晚宴,是如何的重视。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算来是白家大小姐和莫家大少爷的相亲宴。
他们下车后,是一阵寒喧语。
莫非盯着白向竹看了半天,随即哈哈一笑:“我说老白,你把你家女儿藏得也太好了吧,这闺女长得可是越来越水灵了。我们莫家,可真是有福气啊。哈哈哈……”
夸张的笑声,听得白向竹毛骨悚然。
莫名在一旁看着她的反应,看到她一副忧伤淡然的模样,走到她身边,轻笑一声:“怎么,见到我就这么不开心?”
白向竹问:“你很开心?”
莫名耸耸肩:“能娶到这么漂亮贤淑的白大小姐,我当然开心。”
白向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其实你心里面该哭泣才对吧?”
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有谁乐意?
而她又何偿不在心里面哭泣。
因为,如果事情顺利,那么,她就要嫁给眼前这位只爱男人不爱女人的男人。
想想,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
莫名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小竹,其实,我们在某方而来讲,是同一类人。你别怕,就算我们结婚了,到时候也是可以离婚的。”
他直起了身子。
闻言。白向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既然如此,为何要娶要嫁?”
莫名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此举在外人看来是何等亲密与暧昧。
他笑,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小竹,你又不是不知道,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商业联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们白家现在处于困难时期,但我们莫家,也有我们莫家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娶一嫁,双方受益,何乐而不为?只可惜了我们这些为爱情执着的晚辈们。”
白向竹不语,这些事,她又何偿不知道。
她抬头看着眼前长得阴柔的男子,低声问:“你是说。我们到时候也可以离婚?”
莫名毫不犹豫的点头:“对,相信我,不过两三年的时间。我想,这几年,一定会过得很快。”
白向生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情绪。
她今年才二十二岁,再过三年,也不过二十五岁,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只是不知怎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那个男人,三年过后,只怕,他已经为人夫为人父了。
想到这,心里一阵酸楚。
莫名道:“我们晚些再聊。”
说着,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白向竹身子一顿僵硬,莫名低笑一声:“放松,再怎么着,我也只把你当成了姐妹。”
闻言,白向竹身子抖了抖。
看样子,如瑶雪所说的,身边这个男人,属于受的那一方。
要不然,他把她当成姐妹,又是如何做到的。
也对,他长相阴柔,声音阴柔,无论怎么看。绝对不是攻的那一方。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莫名忽然伸出右手食指,含笑抬起她的下巴,轻笑:“在想什么?”
感觉轻佻,白向竹拍掉了他的手。
想到刚刚的胡思乱想,小脸不知不觉就红了起来。
“没什么。”她把脸侧过一边。
莫名哈哈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低低的说道:“傻样,做戏而已,何必把自己整得神经兮兮的?”
白向竹抬头瞪了他一眼:“你自重些。”
莫名道:“我未来的太太,我们结婚以后,在人前也要演戏,现在,你必须习惯。”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娶她,而她嫁他,已经是铁打的事实。
他们的互动,在旁人看来既亲密又暧昧。
莫非笑哈哈道:“你们看,他们果然般配。”
白飞鹏原本也担心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如今看来,他们互动和谐,想来早就已经熟悉了。
他放下心来。
完全没有去考虑女儿是否会幸福的问题。
更不会去想,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想,两家门当户对,就足够了。
至于感情的事,来日方长,可以慢慢培养。
莫名只喜男人之事在江城本来就不是秘密的事。可现在,他对白向竹那样,怎么看都向是个X向正常的男人。
莫不是,传言是错误的?
罗晓晓伸手碰了碰罗雅琳,悄悄的说道:“妈,不是说他只爱男人不爱女人吗?看样子,不怎么像。”
罗雅琳眼看那对年轻男女互动得十分和谐,心里面顿时十分高兴。
把白向竹尽快嫁出去,这原本也是她的主意,只要白向竹嫁人了,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