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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羞没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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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完节目到家是下午四点半,没赶上跟婆婆送公公去车站,曲珍回家进浴室先洗了个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仔仔细细剃了毛,还是第一次,她不得不用手机百度了一下。之后擦干身子出来换上之前被婆婆数落过的孔雀蓝色成套内衣。
刚换上衣服,婆婆就开门进屋了。
“要干嘛去。”婆婆放下钥匙进了客厅,曲珍拿起包“牛牛发烧了要去医院,李丽加班,我去看看。”
“那我也跟着去。”婆婆见曲珍已经换上鞋,赶紧走过来。
“不用了妈,不知道严不严重呢,要是需要住院我再跟您说。”
婆婆赶紧掏出门口放着钱包里的银*行卡“身上钱够吗?”
“够了。”曲珍说完关上门。
下楼招手打了辆车;说了个地址。
已经临近黄昏,太阳嵌在天际与山峦的之间边缘仿佛冒着毒蛇一样的舌蕊子,却仍是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小区还是红砖房,六层塔楼无电梯,门口是一个公交车站,穿着校服放了学的学生正在站牌下面腻歪得搂搂抱抱,男同学吻女同学吻得忘情手不老实得伸向她的屁股蛋,姑娘也慢慢踮起脚轻轻笑,却不成想一个毛楞劲儿,男生踩了姑娘擦得一尘不染的新棒球鞋,女学生翻脸如翻书,一把将他推开,抱着臂背对着他噘嘴。
曲珍已经不想再看他们是如何和好的了,她离爱情很遥远,就像那天边的红日,炙热又孤独。
小区门口有座报刊亭,八个月大的婴儿躺在外面老式推车里,母亲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夹断拎进他淌着吃水兜的口中,曲珍想,她也幻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一定要按照教科书似的教育,他在八个月大的时候能不能吃面条呢?曲珍想到这儿笑了,看那孩子吃得美滋滋,心想管它呢?
小区两侧矮墩墩的树丛被违章停着的车隔绝在看不到的地方,由于物业不负责——看着这小区的架势也没有几个能老老实实按日子交物业费的,有没有物业都是另一说,小区地面扔的吃剩下淌着汤的雪糕碗、野狗粪便、满登登的垃圾桶里飞出的纸片子、树杈上还挂着些像满清后期兜裆的塑料布,随着风,鼓成一面小伞。
曲珍找到那楼牌号,门口停着很多辆便民自行车,大多数都被卸了锁,她要往前走,发现两条野狗挡住了去路。
就在这门禁之下做着畜生该干的事,一个趴在另一个背上,机械抖动着。
曲珍朝前一步,高跟鞋踏在水泥地上,两条狗突然吓得夹着尾巴跑了。
曲珍试着拉了一下门,发现没有锁,她进了楼道里,从逼仄布满灰尘的楼梯上了二楼。
她伸出手要敲门,发现门边上有个绿色的门铃按钮,她想了想,按了下去。
竟然有声音,门里传来一段单调铃声的音乐,好像是,新年好。
门被拉开,曲珍低着头走了进去。
吴南邶却说“你先找地儿坐,我马上。”
我马上这三个字,激得曲珍想死。
但她还是保持镇定自若,进来的时候环视了一圈屋内布置,知性得对他说“你忙你的,我去客厅坐。”
哪里有什么客厅,四十平米的房,客厅就是门口的一把椅子。
吴南邶布置房间的风格出奇的简单,没有柜子没有桌子,一张大床占据几乎整个空间,贴了墙纸的壁面上粘着一面镜子,应该是之前房东留下的,看样子本意是想像抠掉,边缘的胶支楞出来。
除此之外空空荡荡,床头放着一个矮式单开门冰箱,包装它的纸壳盒被整齐剪裁掉边缘放在床尾的地上,里面摞满了书籍。
吴南邶此刻在地上铺开一张硕大的图纸,拿着圆规在上面圈出几个重点需要改进的元器件图示,他的身边搁着一个如同单杠一样的金属支架横梁,上面简单挂了几件衣服。
曲珍突然觉得吴南邶跟陈杜生很像,在沉浸在个人喜好之时的那股专注劲儿,也正由于他如此的无公害,让曲珍无法想象他在某些时候的疯狂是从何而来。
曲珍别过头去望着窗外,二楼的纱窗由于入夏之时沾的杨柳絮已经结成一道道灰痕,雀声啁啾,太阳沉落,余晖却顽固不愿立刻褪去,仿佛是世间万物都有余温,没有那么轻易消散的因与果。
曲珍走到阳台,拿出手机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牛牛还好,已经退烧了,但今天最好是留院观察,我可能要陪着他今晚回不去了……哦没事,就是扁桃体发炎……知道了,他已经睡了,一会儿我叫他起了喂点粥喝……不用,床位紧张,一张床就让留一个家属,妈您在家锁好门,陌生人不要开。”
曲珍挂了电话走回来,发现吴南邶已经站起来看着她。
曲珍将手机搁在窗台上,之后开始一件件脱衣服。
只着内衣,她站在吴南邶面前,盯着他的眼,之后拉起他的手,轻轻笑着说了声“忙完了?”
也许是两人说好这是最后一次,做得时候极尽疯狂,从空荡荡的窗前到那张大床上,屋子里已经开始弥漫交合的体*液味道。
双乳被几次□□顶端之时布满的汗液湿透,滑得吴南邶握不住。
吴南邶从侧躺着从身后环抱住曲珍,贴着她汗津津的鬓角,轻轻抬高她的腿。
曲珍看着那面镜子中意乱情迷的俩人,娇喘之时想起刚才的那两条野狗。
他们在做着同样的事,同样的动作。
曲珍突然笑出声,手渐渐摸到进进出出的那寸地方,看着那截不友好的东西从自己体内一寸寸磨出又推进,曲珍感叹,她从吴南邶身上挖掘出太多,而吴南邶也挖掘出了曲珍的太多。
曲珍已经不顾一切,窗外已经黑得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这个小区没有灯,临近主路,偶尔呼啸而过的车笛声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仿佛刮着耳膜般控诉他们的糟糕和沦丧。
曲珍在跟吴南邶的时候异常敏感,从心到身,全都交付,不矜持的宣泄檀口中的淫噫,不受控制的想要维持此刻到天荒地老。
她翻了个身搂住吴南邶的脖子,跨上他的腰身,将那些粘腻混乱的液体抹到他的大腿根部,吴南邶本是轻轻含舔她的下唇,舌尖掰开她的贝齿,曲珍猛烈得回应。
他经常摸焊烙铁和捏着电表笔的手指肚粗糙,从她细嫩的足背一路滑到她尾骨的沟壑里,顺着那道曲线,勾进了已经粘腻的穴口。
曲珍深吸一口气又轻叹出来,很满足,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情*欲催化了泪腺,曲珍双眼湿润,媚眼如丝鼻尖微红,看着吴南邶。
“不要……”
她指尖陷进已经在身畔攒成一团的枕巾里,看着他轻轻伸出舌尖舔干净她的粘腻。
吴南邶抬眼看着她,复又缓缓压低下巴,伸出半截红舌头靠近,注视着她的表情。
曲珍扬过头去,剧烈的喘息让她好看的锁骨高高凸起,吴南邶却跨坐了起来,曲珍埋怨似的眼神看着他,见他双腿跪在自己身侧,将自己的头重重按在床头上。
又是一波浪潮,刮着头皮发麻,那下面是通往深渊的大门,被无情碾碎撞破。
仿佛是干涸了三个月的土皮又逢春雨,一层层卷起,从脚趾头一直如青苔一般爬满全身,湿漉漉滑溜溜,到了三角区开出花,到了喉咙开出花,到了头顶,结出绯红色的果实。
一个四季更替,那果子胀满,砰得一声,孢子如同从十五楼扬下的烟灰,随风——飘散。
曲珍暗哑着喘了很久,她第一次听到自己陌生的声音,像是路过那些不堪入目的街道时偶尔从点着红光的房间里溢出的声响。
曲珍已经停歇,像是没盖严盖子的锅,轻轻一碰,咣当一声,归了位。
她脚尖卷曲,行尸走肉一般承受还意犹未尽的吴南邶。
在吴南邶心中,曲珍不是个特别的存在,而是个唯一的存在。
他幼年失恃,几经周转被舅母收养,两个极端供他选择——一是当个安稳不与人争做个老实的种地人,二是必须出人头地,所有的事情他必须争取,他是他国度里的王者,不需要怜悯不需要祝福,他只有自己,只能靠自己。
村里面唯一考出去的大学生,还是去了座名校,马车拉着他走在出村的路上时舅舅和舅母出来相送,抹着眼泪与他挥别,吴南邶说“你们供我的这几年我都记在心上,我视你们为亲生父母,必定为你们养老送终。”
舅母一向知他乖戾身怀抱负,虽然他甚少言语,村中之人说吴南邶自视清高,舅母知道他是等着有朝一日,用实际行动封住他们的嘴,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他像一头拉磨的驴子,无休止围着一个中心转。
但舅母却也是担心,她知道吴南邶的偏执与倔强,以及不服输的劲头,如果用错地方会适得其反。
此刻的吴南邶望着曲珍,她躺在身畔微微卷曲着身子,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乌云褪开,月色喜人,慢慢爬上她的身子,吴南邶低头亲吻她臀侧的那枚痦子。
曲珍不是标准美女,但气质脱俗温婉恬静,像是民国时期穿着旗袍的女子,剪裁妥帖的布料包裹她玲珑有致的丰臀肥乳。
曲珍翻了个身,够到冰箱门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雪糕。
她没有吃,而是放在了吴南邶下*体上,冰着他的器官。
曲珍觉得,她也许跟吴南邶一样,也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这章字数多,刚才发错章了,看到的退出重新刷新一遍,我会清缓存
☆、诸物诚悫
周日的早上下了一场细雨,晴天雨,很快就过去,大地蒸腾出潮湿气息,曲珍是快到中午才起身。
她穿上那件厚布料的连衣裙,图案是芒花与藤叶,天气转凉,她来时扎了一条墨绿色的丝巾,走的时候并没有戴。
她将那枚丝巾叠整齐放在枕头上,走到门口去换鞋。
吴南邶起身,抽出一根烟点上,赤身裸体依着卧室门框看她。
曲珍拉开门,还是回头看他一眼,想说再见,但不对,他们再也不能见。
吴南邶夹着烟的手在门框上磕了磕,抬了下下巴吐出一口烟,平静得说“去吧。”
曲珍还是回头对他说了句“找个好女孩,娶回家,踏踏实实过日子。”
吴南邶轻笑“如果你觉得这样我们就平等了的话,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减轻你心中的罪责。”
曲珍走在那条路上,那条通往路的终点的分叉口,她感受到了第一片落叶。
秋天快来了吗?
她突然走不动,站定,好久说不出话。
那家报刊亭外面放着一台收音机,里面缓缓音乐溢出“从未跟你饮过冰,零度天气看风景,从未真正放手所以以为,拥抱会漫长……偿还过才如愿,要是未曾偿清这心愿,因此太希罕继续相恋,偿还过才情愿。”
曲珍很想哭,但她只能大步流星向前走。
录完下午的节目回家,曲珍站在楼下的走廊里等电梯时,深吸一口气。
上楼开门,婆婆从厨房扎着围裙出来“今天堵车了?”
曲珍点点头,刚要说些关于牛牛病情的事,却突然发现牛牛坐在卧室里写着作业。
曲珍猛地回头看婆婆,婆婆却仿佛没事人似的正在摆弄果盘里的坚果。
曲珍很抱歉,哽咽了下,淡淡叫了声“妈——”
“快换鞋愣着干嘛。”婆婆侧头看她一眼数落道“洗手,帮我看看这溜肉段的面糊怎么挂啊,我弄了半天,不会用你的IPAD查。”
曲珍进屋放下包,婆婆看她一眼“记得你出门的时候扎了条丝巾呐……”
曲珍不敢回头,去浴室洗好手,之后进了厨房。
气氛有些微妙得在骚动,仿佛皮下长出颗粒,在血液里跟着流窜,曲珍一直都是脑中一片空白,婆婆走进来站在她边上洗黄瓜。
“我想去看看孙子,也不知道是哪家医院,打你手机关机了,我只能去学校问牛牛老师,没成想正好赶上牛牛体育课,隔着栅栏门看他在外面跟人玩,顺便放学我就给接回来了。”
曲珍仍是没说话,她觉得,她所有的谎言都已经用尽了,撒了一个谎就要用另一个谎话来圆,她说不出。
婆婆突然冷笑一声,犀利得看着曲珍“你有事找个借口,何必咒我孙子!”
曲珍看着她的表情,心惊胆战,曲珍刚要解释,牛牛却突然走过来靠在厨房外的瓷砖壁边“妈,吃完饭有人来接我,咱们早点吧。”
“诶。”曲珍答应着,也算是把话题岔开。
等到晚上李丽下了班来接牛牛走后,婆婆叫曲珍坐到沙发里,俩人一个坐在主位上,一个坐在侧面的单人位里,曲珍低着头,婆婆将她的手机扔给她“也不是没电了啊,总该给我个交代。”
见曲珍不说话,婆婆又说“长能耐了,刚才牛牛在家是给你面子,现在你还不说?一个人妇大晚上的不回家,我这就去问问我儿子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很正常!”
说着她要站起身,曲珍一把按住,脑子一热“的确是骗您了,我朋友心情不好让我去陪她待会儿,没成想她喝多了,我看情况走不开,只能留下了。”
婆婆眯着眼看她“朋友?什么朋友?”婆婆把手机夺过来,翻了下通话记录“郑思?”
曲珍只得点头。
没成想婆婆居然把电话拨了过去。
曲珍突然抬头,她仿佛看到事情已经走到尽头,悔恨与一点点的不甘心让她越挫越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等着电话接通。
那头,郑思接起来“怎么了曲珍?”
婆婆把手机推给她,开了外放。
“思思……我婆婆在我边……”话没说完曲珍就触及到婆婆犀利的眼神,硬着头皮说“昨晚去陪你,把丝巾落你那了,周末去找你拿啊?”
电话那头停顿了半刻。
这半刻仿佛是死亡深渊里喷射的火喉。
“哦,就这点事啊,明天下午路过你单位,周一你是下午班吧?”
“嗯是。”
“那给你带过去,瞧把你抠门的,一条丝巾,给我了又能咋着?”
郑思揶揄半刻,曲珍看婆婆仍是有些模棱两可的神色,复又说“你心情好点了吗?”
“哪能那么快就好。”郑思飞快答道“不跟你墨迹了,你也没个主题,就丝巾这事儿吧?没别的我挂了,正加班呢。”
“好。”
曲珍挂了电话,垂下头,客厅死一般得寂静。
突然手被婆婆拉起来“儿媳啊,对不住了,我也是老了,怎么能怀疑你呢,别往心里去,等到你身为人母也就知道我为何这般小心翼翼。”
曲珍内心的愧疚已经膨胀到巨大,挤着她所有的心肺,她突然哭了。
婆婆更加不知所措,赶忙抽出面纸帮她擦“哎呦呦,别哭,以后妈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了,我要是再怀疑你,就可着让雷劈死!”
“妈!”曲珍突然抱住她,复又喊了声“妈……”
曲珍恶心自个儿也已经到达一个顶端,她摸干眼泪看着婆婆“我跟杜生说再要个孩子,到时候伺候您!”
婆婆很欣慰“妈也是个女人,知道女人不是生孩子的机器,顺其自然吧,而且我也听杜生他四姑妈说了……唉,杜生年岁大你了些,夫妻之事要是不和谐,有很多法子,尤其女人不能委屈自个儿,还是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你心思不在你老公身上吗?怎么不把工作中的聪明劲儿好好使在对杜生身上。”
曲珍既委屈又感激“妈……他在西安做得挺好的,我也跟他讲让他一个月回来一次,但他不好跟领导开口……”
“哪有这样的道理!他领导也是个榆木脑袋的,人活一辈子活啥呢,日子日子!每天柴米油盐的平淡生活才能活出人味儿,天天跟他那些书本科研打交道能悟出个啥,这事你别管了,我给杜生打电话说!”
婆婆行事效率快,当晚就打电话跟陈杜生聊了一个多小时,曲珍第二天接到老陈的电话,抱怨她跟母亲讲了太多。
话里话外曲珍知道,婆婆没有把自己夜不归宿的事跟陈杜生说。
下班的时候在大堂见到了郑思,她穿着一件猩红色一字型T恤,手里捏着一杯咖啡。
曲珍走过去与她坐在办公的大堂沙发里,郑思见她死过一回的样子,冷笑“曲珍啊曲珍,没想到你也有秘密。”
见曲珍不回答,郑思又说“怕不是你外面有人了吧?”
曲珍却点点头。
郑思一把抓住她“什么?你?!”
她气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半天才消火,问“多久了?”
“有半年了……”
郑思死死攥着她的手“你糊涂!”
“我是糊涂,以后不见了。”
郑思叹口气“不要觉得我很强势精明,生活上我就是个白痴,也不要觉得老陈工作中是头蛮牛,保不齐他早就察觉出问题,他是个细心的人。”
曲珍的心冷不丁得被人捏住了似的,攥成一团。
“男欢女爱不犯法,但底线是什么你知道吗?”郑思拍拍她的手背“底线是名正言顺,要不你跟老陈离了?爱怎么跟人鬼混就怎么跟人鬼混,别学我,我还不至于像你这么堕落,我也是离了婚找个小白脸,给他花钱我乐意,你呢?你图啥?有了工作经济独立了就在外面养人?你问我嫌不嫌脏,我倒要问问你嫌不嫌脏!”
曲珍看着她“我不会跟老陈离婚的,永远。而且,我没有养他……”
“那你还算是个明白人,听我的,好好工作,工作是一个女人最漂亮的衣服,你要是个女强人眼界不同了一脚把陈杜生蹬了没人说你不是,但你就现在这个情况,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摇,住着人家的房,养着人家的妈和孩子,房本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儿子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你认了的啊,你爸当初不同意你结婚气掉满口牙,到现在你婚姻不如意出去找人,这算是报复还是怎的?糊涂着过活,天下人都能有外心就你曲珍不能,知道为啥不?就你老实!就你认栽!也就你没人可怜!”
曲珍突然说不出话。
“听我的,以后别联系,你知道我最膈应这个,婚姻是一道枷锁没错,但困着的不是你的身体,你身体出轨了思想没出轨就还有的救,婚姻附带的包容会让大家都忘了这些,你就别再犯错,感情这东西是有惯性的,尤其是你这种傻女人,相处久了真要动了真感情怎么办?”
曲珍说不出话,她一想到吴南邶,心底湿凉一片,像是凉水之中投下几块白磷,腾腾得烧,冒着白烟,滋啦啦得响。
郑思皱眉看她“不会是真爱上了吧?”
“没,没有的事……”
郑思突然不说话了。
“你这拙劣的演技骗不了我,也骗不了陈杜生,好自为之。”
☆、我自温馨
曲珍开始每日忙碌的工作,以前是下午两点的直播她一点多就到,编辑类的工作每日要接数十通电话,热线只有四条最终被筛选出来,她却要在这之前筛选一轮又一轮。
偶尔听到各自的情感问题,隔着电话线听到那方哭泣,曲珍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容易,大同小异的故事,城市里每天都发生。
另一方面,曲珍之前接的夜读工作还要做,枫姐看中她的勤勉以及做编辑筛选热线时接电话的和蔼语气,又适逢晓萌这几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态度,枫姐有意让曲珍也接替晓萌的工作开始做互动问答,解答热线里的“疑难杂症”。
又何来疑难杂症之说,人吃五谷杂粮,有个病有个灾在所难免,有为了身体上的事的,有为了心病上的事的,曲珍忙得焦头烂额,回答人问题的时候从个旁观者角度清晰解答,但真到了曲珍自己的事上面,她仍是难以排解。
她对枫姐说“让我做两样事?给我开两份工资吗?”
枫姐一愣,笑着没说话。
但她心里想,曲珍最近虽然工作上表现得天*衣无缝,但谁都知道她心情不好,只是她自己不自知。
偶尔洗澡的时候看着那日被吴南邶掐得青紫的大腿内侧,淤青难消,他每次都喜欢留下他的印记,那样缠绵的、小心翼翼得伤害。曲珍浑身滚烫,但没有再与他做*爱的欲望,却仍是忘不了他,曲珍咬咬牙,只能忍。
从身的交付到心的交付,她到头来,最不明白自己。
枫姐见她这人近几日没了之前的火气,却怎么看怎么消沉,以为是听了太多的故事自己对生活也失望,好言相劝“做情感类节目的主播最容易有心理病,但别犯难,不是每个人都能摊上那些糟心的事,个别问题个别分析,平日里你回答的都很好,别到了自己这儿就模棱两可了。”
曲珍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病在哪,她只是笑笑,更加卖力的工作。
新设了一个晨间问答专栏,这还是个折中的选择,晓萌并未离职,曲珍不会去做那种为了块八毛工资先夺人饭碗的事情,但那天枫姐说的话明显并非一时兴起,曲珍也清楚她与台长同盟多年,枫姐的意思其实就是台长的意思,那日曲珍以双份工资搪塞掉的差事过了没几天就又另起炉灶给她玩出个新花样,这早间问答节目开的唐突,实验性质明显,但由于曲珍的努力最终竟开通了公众号,她声音温婉总能化解打通热线人们内心的不堪,公司为她又建了官博,由公司打理。
曲珍的工资也翻了一倍,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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