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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戒难逃:首席,近来可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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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今晚在凉城出现过,除了——
她。
床上的女孩还未醒,半梦半睡之间,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血,都是血。
那几个男人手中的棒子上都沾着暗红色的血,那奄奄一息死去的人,喉间呜咽求救的声音……
“不!”
一声低叫,陆安染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子,急促的呼吸中都是恐慌。
是梦么,只是一场梦,对不对。
“醒了,喝杯热水。”
耳边传来有些熟悉却陌生的声音,陆安染恍惚的抬了抬眼,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
而眼前将一杯热水递给她的男人,是秦向远。
“……”
向远哥,那三个字,在这一刻,卡在了喉咙间,再也唤不出口了。
不是梦,秦向远真的出现在了这里,也就意味着……
那个想要侵犯她的男人,真的被他让人活生生打死了。
手颤栗着不动,不敢去接他手中的水杯,仿佛那是染着血的杯子,她根本不敢去碰。
他明明在笑,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取而代之的是那无尽的冰寒。
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并且害怕的陌生人了?
“怎么,要我喂你?”
他话音刚落,她就摇头接过水杯,可那因为畏惧而急促跳动的心脏让她颤栗着身子。
房间像是安静了下来,秦向远只是噙着笑,看着她。
而她,目光无处可安,只想逃离。
良久,女孩低低畏畏的声音传来——
“我,我得回去了。”
那双脚落地,还没站起身子,手腕就被那人扣住了。
陆安染瞳孔一怔,就听到秦向远不温不凉的声音夹杂着她不懂的深意:
“跟那人去洛城,上学,同居,甚至……流产。”
从起先的迷茫到听到流产两个字时的震惊,陆安染看着他,心一紧,蹙紧眉目。
“陆安染,你就是这么作践自己的?”
作践……
从没想到过,这样的字眼,竟然是她依靠了十多年的向远哥说出来的。
不过半年的时间,真的什么都变了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铭,就是为了他,你付出一切。”
顾铭!
学长?
陆安染微微张口,想要解释什么时,突然意识到——
那场宫外孕手术,当时情况紧急,是学长以未婚夫的名义签的字。
而洛城大学,还有和顾夏同住……原来,向远哥是误会了她和学长的关系。
“不是你以为的……”
想解释的话吐出一半却卡住,不对啊,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调查她吗?
今晚,秦向远回国的事情没人知道,却突然出现在那旅馆里,救了她。
也就是说,一开始,他就跟踪了她?
这样的想法让陆安染怔愕,根本不知道秦向远到底要做什么,但……他误会那人是顾铭的话——
倒也让她舒了口气。
“怎么不说话了?陆安染,我给你时间解释。”
秦向远嘴角的笑意太过阴鸷,她挣开他的力道,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了距离。
“秦向远,你调查我,跟踪我,以前的你从来不会……”
“别跟我提以前!”
那突然骤变的神色,冷厉的喝声让女孩猛的闭上眼,男人周身散发的冷意让她畏惧,害怕。
正文 第57章 你也恨我,对不对?
秦向远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生生揉碎进自己的骨子里,他那么爱她,爱了她那么多年。
就是在等她长大,等她嫁给他。
可倒头来,她竟然为了一个根本不足为提的男人,放弃跟他去美国,放弃一切。
陆安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为那样的人,不惜奉献了身体,还流过产。
秦向远只觉可笑,这就是他爱了多年的女孩。
他捧在掌心,舍不得受到分毫伤害的人儿。
根本不值,不值!
以前,她只把他当成是傻子,是幌子!
以前那个一心宠爱着陆安染的秦向远,早就在她放弃去美国时消失了!
凡是对不起他的人,凡是把他的爱毫不留情践踏的人,他都不会让她好过的。
“陆安染,我不会再做傻子。”
傻子……陆安染蹙眉,几度想要开口解释,但却不知如何说起。
告诉他,她爱的男人不是顾铭学长,是……
告诉他,她和陆慕白发生的那些事情么?
不,不可以。
“跟我去美国,以前的事,我可以不去计较。”
这是秦向远最后的让步,当然把她带去美国,自然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对她好了。
只是不甘,让她去洛城,和那个叫做顾铭的男人双宿双飞。
“我不去!”
这三个字,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脱口而出。
陆安染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不问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了,现在的她,对以前那些憧憬的生活早就没了念想。
而且,秦向远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向远哥了。
去了美国,又会发生什么,是她意想不到的。
况且——
还有陆欣妍这个人的存在!
她好累,不想再面对任何的陆家人了。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秦向远话里的警告,那么的陌生冷寒,可即便如此,女孩的回答还是一样——
“不去。”
“陆安染,别逼我毁了那个男人!”
秦向远最后的耐心已然消失殆尽,他得不到的,也不会放她去与那人在一起。
毁了那个男人……陆安染眸子一颤,心中猛的紧张起来。
他想做什么?
“跟他无关!是我自己要去洛城上学,我不想出国,跟任何人没有关系!”
总之现在,不能让顾铭学长受到无辜的牵连。
不然,她就真的罪过大了。
见秦向远不为所动,她咬了咬唇,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再说刺激秦向远的话,但迫于无奈,不得不——
“秦向远,我就是不喜欢你,不想要跟你在一起!你还看不出来么,我跟别人在一起,不过是想逃离你!”
其实,不是这样的。
十多年的感情,有过依赖,有过信任。
如果那个人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力,那她想,她会和向远哥走到一起。
只是,这个世上最可悲的就是如果两个字。
“如果你觉得我对不起你,那就请你把所有的恨都记在我身上,报复别人,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陆安染已经察觉到了,男人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戾气,那捏紧的拳头,咯噔作响。
“陆安染,十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践踏。”
女孩鼻间都是酸涩,践踏……我哪里有那个资格啊,向远哥,恨我吧,反正连我自己都恨自己了。
她转身离开,不带一丝情意,正如他所说的,过去十年,就当没存在过——
“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最后的最后,不论他变成了怎样陌生的样子,她都希望,他过得好。
今晚的事情,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那个死了的人,与秦向远,没有半分关系。
……
出了酒店,已经是凌晨。
十二月的凉城,半夜都是森冷。
她只穿着那单薄的礼裙,站在酒店外,连出租车都叫不到一辆。
无助的蹲下身子,冷的她瑟瑟发抖,眸中尽是迷离。
她能去哪里呢?
凉城,哪里还有她容身的地方啊。
“妹妹头。”
那一道声音传来,让陆安染蓦地抬起头,就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蓝色跑车。
蓝色,和那人深蓝色的瞳孔一样的,透着难以言喻的神秘。
怎么会是他,斯蓝。
“上车。”
斯蓝可是等了很久了,若是她还不出来,他可能真就进酒店找人了。
女孩站起身子,却没有要上车的意思,在她看来,斯蓝也不是好人。
“你怎么在这里?”
“上车,他在等你。”
他……陆安染有些冷然,自然知道斯蓝说的是谁,不过……那人等,她就一定要去见他么?
一想到在陆家,陆慕白那冷漠的神色,她就觉得满腹的委屈,可又无法怪他,这种憋屈的感觉,真是糟心!
明明是她先动的手,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怪那人没有护她呢?
换做她,自己的母亲被这样侮辱了,她又会怎么做。
“我不去。”
“妹妹头,别让我不好交差啊。”
斯蓝说着,就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她身边。
二话不说俯身就把女孩拦腰抱起——
“喂!你……”
在她叫唤的时候,已经被硬塞到了车里,车门锁上,那妖孽的男人扬了扬眉目。
“我还是第一次抱女人呢。”
陆安染:“……”
说的好像她得了多大便宜似的!
被个gay抱了,她还委屈呢!
一路上,某女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倒是斯蓝,噙着笑,兀自说道:
“妹妹头,今晚玩的high啊,人命都玩出来了。”
那副驾驶座上的人儿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全身都僵住了。
瞪大震惊的眼睛看向斯蓝,唇微微张开,半个字也出不来音了。
他……怎么会知道的。
“放心,那个小旅馆没有监控。”
“你……”
斯蓝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
“你都看到了?”
见陆安染紧张的结巴的样子,斯蓝不以为然挑笑:
“别紧张,警察不会查到的。”
凉城,很多事情都是警察查不到的。
譬如,今晚发生的一切。
“你告诉他了?”
而陆安染在意的,不过是陆慕白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斯蓝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陆安染变了脸色,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车子停下的时候,陆安染看着那人已经站在不远处等她。
乖乖下了车,就见那人纤长的身影朝她走来。
肩上一暖,是熟悉的气息,将她冷意遣散去。
他的外套,总是带着属于他才有的暖意。
斯蓝眯了眯眸子,他可不喜欢看男女恩爱。
“人给你送到了,谢就不用说了。”
陆慕白深黑色的眸子里都是冷暗,薄唇轻抿,并没有说谢字的打算。
……
进了公寓,她看着并不陌生的一切。
清楚的记得,在这里,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在这里,开始了和陆慕白之间的沉沦。
在这里,笑过也哭过。
定了脚步,她不动了,也不坐下,就这么静静站着。
盈眸不再像往日那样透着光亮,而是无精打采的随意看着地上,没有一丝尘埃。
“为什么来这里。”
她说着,随即无奈勾了勾唇,也是,除了这里,她还能去哪里啊。
回陆家么?
别可笑了,想必许茹念不会让她进门了。
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她只想让自己身子暖一些,因为真的很冷。
走向浴室,却是拧开门时,那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暗哑传来——
“是秦向远?”
她手微微止了止动作,不去看他。
“不是。”
回应的两个字,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就听到浴室门合上的声音。
而彼此,都心知肚明。
半小时后,她换了身干净衣服从浴室里出来。
就看到陆慕白坐在那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眸光很暗很淡。
手中的酒杯微微摇晃着,里面酒红色的液体在今夜格外的让人沉迷。
她赤着脚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头发上都是水渍,也不管不顾,接过他手中的红酒,仰头一口喝下。
不知是不是今晚喝醉了又清醒,这一刻她竟然觉得这红酒,没有任何的味道。
除了,苦涩。
“你说,泼在她脸上的酒,也是苦的吗?”
她看着空了的玻璃杯,问了一句什么,她都忘了。
陆慕白挽住女孩的腰身带入怀里,任她那湿了的长发浸湿他的白色衬衫。
在他怀里,她安静下来了。
均匀的呼吸声,还以为她睡着了。
却是那人儿,眸子里透着迷离,小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腰身,不肯松手。
但口中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美好。
“陆慕白,我恨你妈妈。”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母亲是许茹念。
“所以也恨你。”
那认真的说完这句话,陆安染觉得自己像是如释重负了一般,可又因为那个恨字,压得无法呼吸。
“你也恨我,对不对?”
她抬起眸子,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尽是苦涩。
要是没有她,他的母亲,他的亲妹妹,包括他自己,就不会有任何的烦恼。
没有她陆安染,陆家才是完整的。
连多余都算不上的她,不过是过街老鼠一般的可怜可恨。
他没有回答,但那温热的指腹抚上了她的脸颊。
洗浴过后,脸上的印子没有消散反而更明显了。
“还疼吗?”
正文 第58章 无法拒绝的疼痛
疼?
那是什么感觉,她已经麻木了,轻笑摇头:
“不疼了。”
这算什么疼啊,不过一巴掌,父亲教训女儿的方式,总犯不着永远过不去吧。
“陆慕白,你说我们这样不累么。我想过逃离你,可事实证明,我做不到。”
这个男人,她陆安染怎么就抗拒不了了呢?
他到底和别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陆安染看不透,真的看不透自己的心了。
“可每次我们在一起,总会遇到让我放弃的理由。”
每一次,退一步,却又靠近两步。
直到彼此的距离为零,她进不了,只有退了么。
这次许茹念的事情,是导火索了。
陆安染承认,她爱上了陆慕白,不可自救。
但也不会忘记,他和她之间横着的矛盾,不只是那一层血缘,还有许茹念。
就像她把酒泼在许茹念脸上的事一样,即便他不在乎自己的母亲,也不许她这么做的。
可她偏偏就是这么做了。
大抵,这就是注定的。
她退缩过多少次了,陆安染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再去折腾。
就因为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就要承受这些根本无法承受的痛苦么。
“也许,我需要一段时间想一想。”
想一想,到底在分开和相守之间还有没有第三条出路。
想一想……
她还没有机会,爱上别的人,试图把左心房属于他的地方,给一点点埋葬。
却是这一次,他不许。
那被狠狠扣住的下颌,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不许逃离。
一次又一次,陆安染,你还想怎么逃?
想一想,然后呢,就再也没有结局,是么。
“染染,我不是圣人。”
陆慕白从来不是圣人,许她一次,两次……
男人眸底的猩红透着情。欲与占据,他想她只属于他一人,他想怀里的这个人,这个叫做陆安染的女人,每时每刻都陪着他。
独却这样的想法,只是贪念。
“这次,我不许。”
陆慕白不会再给她丝毫逃离的机会了,那一次次,已经够了。
“陆慕白,你这个野蛮人!”
陆安染眼圈红了一片,她挣开他放在腰间的手臂,三分赌气七分愤懑的站起身子。
凭什么他不许?
她只是觉得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想要暂停一下彼此这样可悲可笑的关系也不许么?
陆慕白,你不是圣人,我也不是犯人。
“这段时间我们不要见面了。”
已经快五点,整晚的不眠之夜,也该天亮了。
她得去陆家收拾东西,回洛城。
但依他的性子,她此刻的拒绝,不外乎是触怒了他。
身子被重重压回沙发深处时,她低叫一声,双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扣住手腕压在头顶的位置。
“染染,怎么又不乖了。”
“不乖就不乖,我又不是宠物!”
她抬脚想去踹他,却是这一次陆慕白不再温柔,解开皮带的声音才落下,她的身子就被翻过抵在沙发上。
背上一重,她不喜欢这样,低低的声音在他没有前戏的进入时,疼得掉眼泪。
“疼……”
陆安染知道,她真的惹他生气了。
那一下比一下狠,她从开始的低叫到最后的咬破唇,手指抠住沙发,指甲深深陷入里面。
属于陆慕白温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颈间,蜿蜒而下,白皙的背上都是他留下的吻痕。
“染染,不闹了,好不好。”
最后的最后,他抵在她身体深处,咬着她的耳垂,气息交融,沙哑的嗓音中透着情。欲未尽的深意。
陆安染没有了力气,被男人重新抱去浴室时,身子被放入那热水中,她突然睁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
那英俊如斯的容颜上,真的很不适合留下女人给的巴掌印。
偏偏,她就是打了。
陆慕白冷着眸光,睨着女人眼中要落下的泪光,指腹拭去,再无言语。
为她清洗,而她苦笑一声,沉沉闭上眼。
……
陆安染是中午的时候回的陆家,没想到的是,拦住她的不是许茹念,而是陆欣妍。
“知道我昨晚没赶回美国是因为什么吗。”
陆欣妍之前还佯作好姐姐的模样已不在,此刻就像是童话里常见的灰公主的姐姐,刻薄轻蔑的眼神可一点也不掩饰一下。
“不想知道。”
她根本不在乎陆欣妍回不回美国,只知道,她想快点离开这里。
“陆安染,你昨晚给我母亲难看,还有脸回来?哼,你这样的人,还真是不要脸面,难怪向远不喜欢你了!”
比起陆欣妍冷嘲热讽的样子,陆安染倒无奈得多。
口口声声的向远,可陆欣妍你又知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踪影呢。
就连他昨晚出现在凉城,做过的事情,都一概不知,又有什么资本站在这里说这些话?
人啊,总是那么可悲。
“说完了吗?”
说完了的话,可以让她上楼收拾东西了么。
见陆安染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陆欣妍拧眉气道:
“陆安染你什么态度!我这个做姐姐的说你两句也不行吗?”
什么态度……还能什么态度啊,自然是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咯。
“很抱歉,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
她什么时候有的姐姐,她怎么不知道啊。
刚巧不巧,陆志恒下楼来时就听到这句话,昨晚他对许茹念说了重话,一整晚都在书房里,想了很多事情。
过错,谁都有,包括他。
“爸爸,你听她说的,难怪妈妈会生气了!”
陆欣妍见陆志恒下来,见风使舵的变了声音,冷笑的目光里透着看戏的意思。
陆安染沉默,这种时候她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不然,再挨一耳光,可就倒霉了。
“昨晚跑去哪里了?”
她依旧不回答,对于陆志恒现在的质问,丝毫不理。
上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到十分钟就收拾了东西。
她只是回来几天,带的不多,出来时正好迎上许茹念从房间里出来。
许茹念脸色不太好,昨晚像是真的被气伤了,有些憔悴。
睨了眼女孩手中拿着的包,不等她说什么,陆安染就先开了口——
“不用你赶,我自己会走。”
许茹念动了动唇,就见陆安染下了楼,朝陆志恒鞠了个躬,以前的她,可从不会这么规规矩矩的。
“我走了。”
像是陌生的晚辈,疏远的礼仪之后,就转身离开。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陆志恒还是没那个耐心,叫住了她。
陆安染倒也听话,站在原地不动,却是不回头,不看他。
“有些话,我们好好说。”
他叹口气,这个丫头,总是让他……
不得不退步,打她,他也心疼啊。
好好说?
怎么个好好说呢,那一耳光,她已经怕了。
仿佛多说一句,就会像小孩被教训一样挨打。
她不要,她身上已经很疼了,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疼痛了。
“我只请了两天假,下午的飞机,不能迟。”
没有更多的话,陆安染就离开了。
可陆志恒清楚,怕是毕业前的这几年,她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女儿,什么性子,他清楚。
“走就走,还摆什么脸色啊。”
陆欣妍嘀咕一声,就听到许茹念指责的声音传来——
“你不走吗?”
待在这里,就是为了耀武扬威的和那个丫头说几句话?
她许茹念的女儿怎么这么没出息!
陆欣妍僵住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明白自己做什么都不如拿下秦向远来得重要。
客厅里,就只剩下许茹念和陆志恒。
“我昨晚……也是气急了说了一些气话。”
许茹念说着,就看了眼丈夫依旧冷着的脸色。
他这个脾气,又有谁受得了!
“我也没想赶她走,是她自己要走的,再说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行了,事情就当过去了,以后别再提。”
一个好好的生日宴,闹了一晚上,还不够么。
陆志恒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什么了,陆家在这么折腾,只怕承受不了。
……
几个小时,陆安染终于从凉城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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