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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戒难逃:首席,近来可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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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想,这个女人的味道一定很美,只是做戏的一个吻,都让他不想放开了。
吻得越深,就越是动情。
她呢喃一声,如小猫挠人那般的轻。
陆安染可不想听到导演喊卡,毕竟她难得这么较真演了一场戏,给她的哥哥看,可不许就这么废了。
直到男人将她的身子抱起放置在那柔软的大床上,她的一双柔荑搂住他的颈间,声音软软,让人沉沦。
“卡!”
Leo眼中闪过一抹冷然,似乎这个导演,得换。
女人轻笑:
“你好像不满意这导演。”
“你以为呢。”
“我也不满意。”
她轻笑着,起身将散乱的头发随意束起,下了场景台。
……
“这编剧的台词我可以自己改吗?”
陆安染看着剧本,实在是觉得,这个人设有些问题。
“你自己演着顺就行。”
Jay让人给她补了妆,就出去了。
中场休息的几分钟,女人闭目养神,似乎对等会儿的床戏没有任何的期冀。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想和天王演床戏的。
然休息室的门被拧开的声音,让她睁开眼睛。
进来的男人,淡漠的神色看不出是好是坏,不过有一点她能确定——
陆慕白,你好像在生气。
嗯,大抵是她演的太好了,入戏太真,所以他生气了。
正文 第118章 陆安染,我的孩子呢?
安静的休息室,只有他和她。
陆安染起身朝他走去,笑意浅浅:
“哥,我刚才演的怎么样?”
他不说话,只是用透着危险的眸子看着她眉目之间的娇笑。
而后,冷凛的眸光落在她的红唇之上。
刚才,那个男人吻了她。
当陆安染注意到陆慕白眼中的情欲因子时,已经晚了。
她的身子被他拦腰抱起,身后是化妆台,她半倚着那桌面,镜子里可以看到女人姣好的身姿,和男人瞳孔中暴戾和情。欲交织的深谙。
彼此的身躯几乎是贴合,她唇上一痛,是那人带着惩罚性的吻在作祟。
“唔……”
她才上的妆,又得糟蹋了。
这吻似乎太过强烈,腰身上的大掌紧紧桎梏着,像是恨不得将她捏碎入他的骨子里。
陆安染双手撑着桌子,这样的姿势她觉得自己会随时跌落下去。
那啃噬的吻终于舍得放过她的唇,移到白皙的颈间,可力道却丝毫不减。
“别……我等会儿还要拍床戏呢。”
她终于出声制止,可不想等会儿让所有的人都看到自己肌肤上留有他的吻痕。
不然,她可找不到合理的借口来解释。
却是床戏两个字,只会让男人更加冲动的惩罚。
“嘶……”
他竟然,咬她?
没想到三年不见,陆总的性致越来越独特了。
“染染,你很不乖。”
他温热的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红唇之间,眸色迷离带着阴柔——
“你的身上,不许有别人的气息。”
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许。
“这是我的工作,哥哥。”
需要她再次提醒他,这是她的工作吗。
“爸爸都同意了,你好像没资格不许。”
陆慕白,你不过就是我同父异母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而已,连父亲都无法左右的事情,你以为你的一句不许,我就会服从么。
也许,以前的陆安染会。
因为那时候她把你当成一切。
可现在,不再是了。
“没资格,嗯?”
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诱哄,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轻,那修长好看的手指从她裙间探入。
却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染,开拍了。”
是Jay的声音,她却没有推门进来,只是在外面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就离开了。
那温度抽离的时候,她微微舒口气,转过身子对着镜子又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
似乎刚才的激烈,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她给自己涂着红唇,因为刚才有些暴戾的吻,让这唇瓣看上去有些可怜的红肿。
从镜子里,陆安染还可以看到男人英俊如斯的五官,棱角分明,无需说话,都有让女人想要主动走向他的魅力。
她以为,他会离开。
却不想,他会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话。
之前还染着情欲的男人,这一刻只是睨着女人的容颜,声音暗哑,带着冰寒——
“陆安染,我的孩子呢?”
原以为,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话会让她失神惆怅了。
可是这一刻,女人手上的动作明显是僵了片刻。
她可以在镜子里看到他的冷凛,他自然也可以从镜子里看到她黯淡下的眸光。
孩子。
终究,他还是问了。
其实比她预想的好一些,她以为那晚上他出现,会生气愤怒的掐着她,问她当初那个孩子有没有生下来!
可是并没有,也是陆慕白不是秦向远。
那种对女人动粗的事情,不适合他君子的人设。
但那又如何呢,她不也一样被伤得透彻。
“没了。”
她知道,在她消失后,斯蓝一定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了陆慕白。
索性他也不会要那个生下来就注定悲哀的孩子,现在没了,不也正好么。
只是陆慕白,为何你的目光里,除了克制的愤怒与些微的凉薄,我再也看不去其他情绪。
难道,不该开心吗?
那是个不该存在的孽种,你不就是怕我会生下他,来破坏你现在的婚姻和所拥有的一切么。
放心,那不过是曾经的陆安染愚蠢下的报应。
她犯不着,留着那个报应来继续惩罚自己。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眸光不曾一动。
陆安染补好妆,回过头看向他,笑得无可奈何,难不成他还以为她是骗他不成?
“被我打掉了,没骗你。”
陆慕白,那个孩子,对谁都没有了意义。
过去的事情,你也不必知道。
就当和那次宫外孕意外一样,那本来就是个错误的胚胎,只会毁了我们彼此。
“染。”
Jay的声音再次传来,她想,她该出去工作了。
“陆慕白,我只想开始新的生活,我要的生活。”
其实就算婚礼上,她没有出现,婚礼也无法继续的。
她说抢婚,只是开玩笑的。
等傅老爷子丧期过了,他的婚礼,她不会出现。
不祝福,是因为曾经爱过。
不出现,是因为现在不爱了。
当初,既然你能做到绝情。
如今,就不要再多情。
就这样回到起点,做兄妹吧。
……
“导演,临时删戏?”
陆安染坐在那大床上,准备着开机,可是却听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目光也随之看去,陆慕白离开了,走之前不知道单独和导演说了什么。
现在导演就说删戏。
“陆总的意思是,剧里的亲热戏有效果就行,不需要太逼真。”
也就是,抱上床灯一黑就过去了。
之前还准备来一场火辣的床戏,也被cut了。
露莎一听自然是欣喜极了,这女的少和Leo拍亲密戏,她就越开心,说道:
“投资人都这么说了,自然是对的。”
对?
“陆总的意思是,戏拍得好,不是靠亲热戏加看点。而且……”那导演有些为难,而陆安染微微蹙眉,而且什么?
“而且陆总说,要响应广电要求,禁黄禁暴。”
工作人员里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反正陆安染是笑不出来了。
敢情,她在他眼里,是黄。暴的代表啊?
好一个响应广电要求,陆慕白,你也有无聊的时候。
……
因为戏被删了,她今天的工作也就结束了,回到休息室卸了妆。
一个小助理进来了,不是她的助理。
应该说,她的一切都是Jay打理,不需要其他助理接手。
“陆小姐。”
她手中拿着一张纸条,递给陆安染。
女人没有接,只是冷眼看了纸条上的话:
——宝贝,晚上见。
下面附了酒店和房间号。
陆安染眸光一冷,她这才拍第一天,就有人要对她潜规则了吗。
再抬头瞥了眼那小助理,好像有点印象,应该是那个天王的助理之一。
“呵……”
她不屑的冷笑,不过拍了一场吻戏,还真以为动情了不成。
“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你可以走了。”
那小助理自然是乖乖听话,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就离开了。
可她不知道,那是露莎的化妆台。
也就是——
看到这张纸条的人,是露莎,接受的人,也是露莎。
想必,有人会很高兴的。
……
这周过来,似乎没有再发生什么事了。
她也安静了一段时间,每天有她的戏就来拍摄现场,没有就在家看剧本。
陆志恒也在家里陪着她,有时候看女儿看剧本特别认真的样子,就笑叹以前从没见过她对哪件事这么认真过。
陆安染只是回以笑容,这样安静的日子,其实也是美好的。
当然了,露莎和Leo之间的新闻也是炒的沸沸扬扬,两人处于暧昧关系阶段,那晚上应该过得很不错吧。
“今晚我让向远慕白他们都来,一家人聚聚。”
陆志恒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只是陆安染刚回来,傅老爷子就去了。
所以前段时间傅家都在悲痛之中。
现在老爷子的丧期过了,也该让慕白带着子暖来陆家一趟,还有向远和欣妍,成双成对的,才是陆志恒现在希望的一家人。
可今晚,注定是各怀心思的。
“爸爸,我想让我的经纪人也来,她这两年帮了我很多。”
“当然,我们好好感谢她。”
其实陆安染不过是——
不想看到自己是一个人在那里坐着,都是恩爱一对的,就她一个人,怪无奈的。
Jay来的时候,还算早了。
和陆志恒打过招呼后,就在陆安染身边的位置坐下。
“过两天,莫先生会来中国。”
女人眸子颤了颤,对上Jay的目光,反问:
“他为什么来?”
“那是莫先生的私事。”
“哦。”
私事,那就不问了。
秦向远和陆欣妍来的时候,给父亲带来了补品,做女婿的,的确是让岳父很喜欢。
可惜,再喜欢,也不过是外姓。
怎么比得过对儿子女儿的喜欢呢?
秦向远,你以为伪善的假面目,会一辈子不被揭开么。
我倒是想看看,当姐夫迷恋上妻子的妹妹的新闻爆出后,你的好男人形象,还会不会不动摇。
陆欣妍刚坐下,就注意到对面人儿的一双勾人的眸子,在看着她的丈夫。
而秦向远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对上人儿的美眸。
她在对他笑,笑得无意却又动人妩媚。
“姐夫,好久不见了。”
声音温软,一句姐夫,在秦向远听来,很是喜欢。
陆欣妍硬生生打断那两人之间的对视,说道:
“安染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了,我们都不敢攀你的关系,怕被人说闲话。”
闲话——
不外乎就是她从名门千金变为上位女艺人。
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正文 第119章 哥,你已经很老了哎
“哦。”
女人敷衍的态度太过懒散,似乎陆欣妍说的什么,她都没打算真的听进去。
最后姗姗来迟的,是陆慕白和他的未婚妻。
应该说,是就差那么一点就变成她嫂子的人。
“陆伯伯,陆伯母。”
许茹念见傅子暖这么叫,有意看向陆安染,说道:
“还这么生疏,以后叫爸妈就好。”
傅子暖脸色并没有那么好,嘴角的笑意很淡,毕竟傅老爷子那般疼爱她,失去爷爷之后,总会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的。
“人都到齐了,今晚是三年来,我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儿子女儿,儿媳女婿,还有妻子。
这才是一家人,才是陆志恒老来期望的。
还以为,不会有这么一天了。
可大概有这样想法的人,只有陆志恒一个。
傅子暖不时抬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陆安染,其实她并不怪安染。
就算安染没有回来在她婚礼上闹,爷爷也还是一样会离开,婚礼也一样会延迟。
只是——
那天,慕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拥抱的人不是她这个新娘子,而是她人。
她只能不断的告诉自己,是他们兄妹关系好,安染消失了三年回来,慕白这么做是在情理之中。
可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许是因为陆欣妍吧。
慕白和欣妍才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可从未见慕白对欣妍的任何事情上过心。
最让傅子暖不解的,是安染消失前的那个夜里,她来找过慕白,那狠绝的一耳光,是一个妹妹该做和敢做的事情吗?
“子暖姐,你看着我做什么?”
陆安染对上女人的目光,余光斜了眼傅子暖身边的男人,还是蛮登对的一双人。
“没什么,安染欢迎你回来。”
“你和哥哥真像,都爱说一样的话。”
她有意无意的言语,让许茹念顿了顿神色,目光中有猜忌也有不安。
难道,慕白和她私下见过吗?
听说现在这丫头的戏是慕白投资的,许茹念是不敢去往深层次想,怕两人还没断干净。
毕竟子暖还没嫁进陆家,一定都可能会有变数。
“好了,动筷吧。”
这一桌子的菜,有很多都是陆安染以前喜欢吃的。
可是,也都是现在她不能吃的。
“这几道,不能吃。”
“这个,腥味重也不行。”
“有糖份,不行。”
不等她动筷,Jay的声音已经传来了,毋庸置疑的命令口气,不许半分讲条件。
陆安染乖乖的把筷子放回原位,撇撇嘴,看来今晚就不该让Jay来家里吃饭的。
“这……为什么不行?”
陆志恒虽然不喜欢这Jay说话的态度,可是她毕竟是女儿现在的经纪人,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
“陆伯父,没有为什么。”
陆安染听着没有情商的Jay说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敢这么和父亲说话,Jay算一个。
“阿姨,给我煮份清粥,不加任何调料。”
“好的小姐。”
看来,她只能吃那个了。
“爸,艺人都要保持身材的,尤其是女艺人。”
陆欣妍的话语里都是嘲讽,女艺人要是不保持好身材,走了形,那身价可就不值钱了。
“可安染,你现在已经很瘦了。”
看她瘦得样子,陆志恒怎么会不心疼。
“爸爸,我习惯了。”
一句习惯,不知道心疼的人,还会有谁。
陆慕白凝着女人的侧颜,她唇畔的笑意带着几许薄凉,就好像早已不在乎这些了。
她从来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以前是,现在也是。
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像就此安静下来了。
谁都没有再说话,气氛略……低沉。
直到——
“慕白,你和子暖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补办?”
许茹念一定要陆慕白现在就把时间定下来,在家里人面前,给一个交代。
正好,陆安染也听着,好好的听着。
女人却充耳不闻,兀自喝着一碗清粥,不在乎的就好像那个要结婚的人,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也是,的确该办了。”
陆志恒颌首,傅老爷子的丧期过了,媒体也在看着,等着陆家给说法。
总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傅子暖却在这一刻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段时间以来,和慕白的关系越来越远了。
虽然,好像从来没有近过。
“再等一段时间。”
果然,他的答案,总会让她失望。
傅子暖却只能强颜欢笑,理解开口:
“嗯,我也想再过一段时间。”
“这……”
许茹念皱起眉头,这明摆着是想敷衍过去,却是不等她开口再说什么,那好好喝着粥的人儿突然戏谑的来了一句——
“还等啊?哥,你已经很老了哎。”
再等,只怕人姑娘都嫌弃你了。
陆志恒脸色有些无奈,还好今天在场的都是家人,要不这祸头子的话,还真是……
倒是陆慕白,听到很老两个字时,深邃的眸子对上小女人狡黠坏笑的眼睛。
“老?”
声线沙哑,透着危险与威胁。
他的确是老了,可在床上,也能把这人儿折腾的欲仙欲死。
傅子暖还从未听到陆慕白用这样的口气对自己说过一句话,一个字。
以前总觉得,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听到这样的声音。
小女人扬唇笑了笑,难道不老吗?
反正,比她老就是了。
“罢了,你们自己决定好就是了,总要给媒体一个交代。”
陆志恒也不想再管这事,都三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真的感情没有那么顺,结个婚并不容易。
“还有你,也不是让我省心的。”
他说的是陆欣妍,都嫁进秦家三年了,还无所出。
也是外界的媒体传言她身体不好,不会生。
这样的流言蜚语,说到底还是给陆家丢人。
可陆欣妍却很委屈,她的丈夫这两年在外面有不同的女人,不肯碰她,让她怎么怀孕?
但偏偏,却又有苦不能说。
“姐,你该不会是生不出孩子吧?”
陆安染发现,今晚的家宴还挺好玩的。
虽然单身一枚,不过倒可以把这些看似恩爱的一对对都笑话一遍,可带劲了。
以前从不知道,讽刺人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情啊。
“你……陆安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陆欣妍怒极却又不能发火,这是陆家饭桌,不能动脾气,不然只会被父亲责罚得更严厉。
“哦,不说就不说嘛,这么凶干嘛。”
小女人努嘴佯作委屈,和白天拍戏时妩媚成熟的样子完全分为两极。
她是个演员,热爱演戏的人,都会经常分不清。
自己什么时候是真实,什么时候是演戏。
也许这一刻,她在做戏,又或者是真实。
呵,谁知道呢。
“姐夫,这么凶的姐姐,你也喜欢啊?”
“陆安染!”
这算什么,光明正大当着所有人的面,挑拨她和秦向远的夫妻关系么!
“行了,她不过是开个玩笑。”
“爸爸!”
陆志恒的神色已经变冷了,陆欣妍纵使再不甘,也只能无可奈何作罢。
小女儿得意的笑,他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么会看不到。
“你也别偷笑,明天推掉你的事情,跟我去一趟墓园。”
墓园!
倏然,女人嘴角的笑意蓦地僵住。
那一幕幕,本该试图去忘却的,又在她脑海中上演。
大雨,血,疼痛,还有——
她失去的孩子。
注意到女人神色的变化,秦向远眉宇染上冷肆,倒很是满意,果然三年后重新回来的陆安染。
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人。
是人,都会有弱点。
“不想去。”
她回答的直接,可是声音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戏谑的调子。
陆志恒冷了脸色,这次态度很坚定:
“不行,什么都可以由着你,但你明天必须得跟我去一趟。”
从她回来,她做什么,他都可以由着她。
但是,她必须得去看看她的母亲。
这三年,她不孝的行为,若是方晴还在世,只怕才是最难过痛苦的人。
“哦。”
去就去吧,莫厉恒说过,越是逃避,才越是悲哀。
……
“Jay,注意开车。”
她送Jay出了陆家大门,看着车子离开后,才转身回去。
其实从陆志恒提到明天去墓园的事情后,她就没了什么精神。
也许,是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吧。
面对活着的人,她都能淡然笑过。
可是,死了的人呢?
骗得了活人,却骗不了死人。
淡淡的月光下,投射出她的影子。
却是一抹身影,挡住了她。
女人停住脚步,抬头就看到男人好看的五官,他此刻的笑,并不陌生。
三年前,墓园里。
他也是这样的笑,寒冷中透着嘲弄。
可她,却不是三年前的她了。
陆安染早就准备好了,面对这个男人。
绯红的唇上扬出弧度,她声音娇软而蛊惑:
“姐夫……”
原来,是姐夫啊。
秦向远冷眼睨着眼前的人儿,她倒是叫得习惯,这样的声音,不用来叫床,真是可惜了。
当男人指腹的温度伸向她的脸颊时,陆安染也不躲,依旧唇畔染着笑,就像是懂得诱惑人心的玫瑰花。
美艳芬芳,却带着有毒的刺。
靠近,则意味着伤害自己。
“姐夫,你不怕姐姐看到么?”
正文 第120章 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婚姻
这还在陆家呢,他就不怕,被别人看到?
“你顾忌她?”
秦向远声线低沉,现在的陆安染可不像是会顾忌陆欣妍的人,应该说,她无所顾忌。
“她可是我姐,你是我姐夫。”
怎么能不顾忌呢,她啊,可是本本分分的人呢。
可不想……
做一些不守本分的事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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