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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戒难逃:首席,近来可好-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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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勾了勾唇,反讥道:
“我一个瞎子,用不着灯。”
一个瞎子……
嗯,她只是一个瞎子,一个原本不是瞎子的可怜人。
哪里需要灯呢,这么问不过是来挖苦她罢了。
“莫厉恒,你真无聊。”
如果这个时候还把她瞎了的事情当成是他笑料的对象,那她真的是对这个人无话可说了。
莫厉恒眯了眯眸子,陆安染现在身上就穿着浴袍,没有拉紧,那隐约可见的香肩肌肤胜雪。
陆安染现在看不到,自然也注意不到男人眼底的情绪。
但她知道,他在靠近她。
下意识的,就往后退。
莫厉恒却噙着冷笑,这是在……怕他不成?
“不吃饭,是想饿死自己?”
“没有,不饿。”
女人的回答还真是丝毫不敷衍,不饿,久而久之就快瘦得只剩下一副身板了。
“莫厉恒,你到底能不能救我?”
她这次,问得直接,而且今晚一定要一个答案。
因为,两个月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
等……
陆安染垂眸,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是在说她等不及还是知道了……有人在等她。
“做瞎子的感觉,很不好。”
她说过的,不想做瞎子。
莫厉恒走到女人面前,手指圈起她的一缕长发,陆安染蹙眉并不想他这样靠近。
“你说过,会救我的。”
“呵……”男人轻笑一声,他说过么。
好像,是有那回事儿,不过——
“我也说过那是有条件的。”
他的条件,她很清楚。
“莫厉恒,你为什么非要娶我?”
陆安染不明白他做这么多就是逼她嫁给他。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因为,答案,他不想承认。
陆安染无可奈何勾了勾唇,尽是苦涩。
他不想孤独一生,却为何要她来相伴?
就因为,她像时浅,可以做时浅的影子么?
“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能救我呢?”
当初,时浅不也没有被救活么。
看出了女人的心思,莫厉恒温凉的指腹抚过她的脸颊,陆安染避过头,就听到男人沉沉的嗓音缓缓传来——
“我若想你活,你就不会死。”
盈眸中都是波澜与颤栗,言下之意是——
当初,他就没想让时浅活着。
所以时浅死了,那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可是,到底为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恨她?”
“恨?我不恨任何人。”
莫厉恒可不认为,他会恨谁。
因为恨着,就意味着,也爱着。
“莫厉恒,你不爱我,甚至……我都这个样子在你面前,你连作为男人该有的情欲都没有。你要的,就是这样的陪伴吗?”
他根本,对她没有任何的,无论身体还是心里的感觉。
她也是。
所以,陆安染是真的想不通,他到底在执着什么。
“那些不重要。”
“那什么对你而言才是重要的?”
什么,才是重要的。
莫厉恒看了眼那镜子,像是里面有别的人在看着他和她一般。
他就喜欢,那人这样看着。
看着他,不会孤老一人,看着他和别人结婚,然后看着他……慢慢老去死去。
这,才是重要的。
“陆安染,不爱那个男人就那么难,嗯?”
那么难么,不外乎也只是个男人而已。
难道,真的这么不能忘不可忘吗?
忘记去爱,做到绝情,像他一样,就不会觉得这个世界有痛苦和无奈,当然也没什么再快乐的事。
这样,就再也不会因为情这个字而所伤所殇。
“莫厉恒,你没有爱没有心,不代表所有人都要和你一样。”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和他一样,那么,不该可悲么。
人最基本的情感就是爱,若是爱一个人也是错,那这世间还有什么是对的呢?
“可你死了,他会伤心吗?他又知不知道,你那么爱他呢,嗯?”
男人的讥笑,像是在讽刺这个女人的一厢情愿。
男人的心思,从来不会只在女人身上停留。
陆安染冷笑一声,反讥:
“他不是你。”
“这么肯定的话,何必在乎这两个月。”
莫厉恒倒是想知道,两个月和两年的区别。
那个人可以等她两个月,那两年或者二十年呢?
感情这种东西,从来禁不起时间的考验。
陆安染沉默了,不是因为莫厉恒所说的是事实,而是……
陆慕白说过的,若是过了两个月,他便不会等她。
不是不再爱她,而是不想再爱一个骗他的女人。
她不骗他,说了两个月,就一定会回去。
她后悔了,早知道如此,明知道自己最后会变得像花一样凋残,然后慢慢死去,她也要把最后的时间都留给他。
良久,女人缓缓掀唇,每一个字都那么肯定却又冷然——
“时浅,不爱你对不对。”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一定是这样的。
没有人,会爱莫厉恒这样的人,没有!
而这一刻,她清楚的看到男人本棕黑色的瞳孔像是凝了冷,眸底骤起的深邃折射出凛然。
他嘴角的笑意消散的时刻,她的身子已经被狠狠推开。
那身子重重撞在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掉在地上,而她也摔在地上,疼,那力道可不轻。
莫厉恒,第一次这样对她……
不等她站起,下颌已经被人狠狠扣住,她疼的皱紧眉头,却被迫仰着头,听到他的声音,尽是阴柔——
“陆安染,你说错了。”
说错了?
“是我,不爱她。”
错了懂么。
说错了话可是很严重的后果,这样就疼了么。
“莫厉恒,你生气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生气,昨晚后果的确没有那么好受。
因为她说,时浅不爱他,所以生气了。
呵……
“她不爱你,她到死也不爱你!”
正文 第197章 就是个骗局
她不爱你,到死也不会爱你。
陆安染知道,现在越是这么说,只会越发激怒莫厉恒。
可是她就是想知道,激怒这个男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恨不得,掐死她?
“莫厉恒,就算你把她的骨灰做成戒指戴在手上,也不能改变时浅已经死了的事实。”
在陆安染看来,这个男人其实不过是从头到尾都在自欺欺人,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着。
时浅死了,莫厉恒也死了,活着的不过就是一副躯体。
“有一天这枚戒指若是掉了呢?”
她看着这个眸色阴狠的男人,他就没有想过,戒指也有可能会消失的。
就像时浅,始终不会陪他一生的。
却是下一刻,她清楚的看到莫厉恒眸底的阴鸷渐渐化为深谙的阴柔,那薄唇凑在她耳边,沉暗的嗓音在这黑暗之中犹如地狱来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它不会掉,除非我断了自己的手指。”
嵌入骨血里的东西,怎么会掉呢。
陆安染眼睛猛的睁大,意识到什么,唇色开始发白。
莫厉恒竟然……是把那枚戒指嵌入自己无名指上,除非废了那手指,戒指才会脱落。
可……都说十指连心,那嵌入时的疼痛,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他,竟然——
“莫厉恒,你是疯子,你爱时浅爱到已经疯了却不自知!”
陆安染也是疯了,才会相信这个疯子,以为他能够救她。
就算是活了下来,却要陪着他一辈子,那她宁愿死去。
就像——
当年的时浅,一样的选择。
……
陆安染被囚在这房间里,已经整整快一个月了。
从那晚,她说了惹怒他的话后,她的自由,就仅限于这个房间。
时浅曾经的房间,死人的房间。
好在她现在瞎了,不然看着那镜子,也许真的会出现幻觉觉得那里面有时浅,在看着她。
两个月,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可她现在,被困在这个地方,出不去。
但让陆安染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如往常一般,以为睁开眼还是那片黑暗,可是那刺眼的光亮,让她猛的闭上眼,用手挡住那投射进来的阳光。
条件放射的举动让她先是愣了一秒,而后怔住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思绪像是静止了一般,很久,她才缓缓放下手,睁开了眼。
白天的光亮依旧刺眼,可是却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让她震惊的。
她——
又看得到了?!
“怎么会……”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看着那镜子里的自己,她就确定,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她,没事了?还是这不过是昙花一现的光明呢?
很多事情,好像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我要见莫厉恒。”
“陆小姐,你的眼睛看得到了?!”
那佣人很震惊,可是现在陆安染所有的思绪都是见到莫厉恒,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先生这两天不会回来,但你不能离开这里。”
陆安染当然知道,她不能离开。
就算是再看得见,也出不了这个囚笼。
“我要见Jay!”
……
Jay来见陆安染时,就从佣人口里听到她眼睛能重新看到的事了。
可是,脸上并没有多少惊讶。
“染……”
“我问你,我现在是要死了还是恢复正常了?”
其实之前陆安染是以为自己越是这样反而越代表着,她离死亡不远了。
可是就在看到Jay时,所有的念头都被打散,心底有个声音,像是在说——这是个骗局!
“当然是,没事了。”
Jay没有对视她的目光,但也知道,她可能已经……猜到了。
陆安染听着那句,没事了。
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觉得很讽刺。
她竟然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而离开陆慕白。
可到头来,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但她却失去了自由和机会!
“你们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陆安染此刻的情绪很激动,换做是任何人,发现自己竟然被这样欺骗了,还能保持淡然么?
“染,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我之前真的以为你被注射了毒。”
Jay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一开始,她真的不知情。
是后来,陆安染面临着失明的危机,让Jay起了疑心。
因为当初时浅根本没有这样的症状,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新的更可怕的毒素,她也怕陆安染会承受比当初时浅还要痛苦的折磨。
她问了杰西,要一个答案。
可是给她答案的人,是莫厉恒。
注射入陆安染身体里的不过是普通的药剂,但是能让人在三个月内,短时间失明。
但过了三个月,就会恢复,对身体没有其他的伤害,更不会致命。
Jay不明白,莫厉恒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后来,渐渐懂了。
他不想陆安染死,因为死了一个陆安染,也许以后就再也找不到和时浅这么相像而又相近的人。
他不过是想,让陆安染回到意大利,回到这里,陪着他,像是囚笼里的金丝雀。
莫厉恒会对她很好,只要她不离开,别想着走,别再想着……回凉城,见陆慕白。
“我想过告诉你的……可是,我怕如果你不回到莫先生身边,他会真的杀了你。”
莫厉恒的狠,那是Jay见识过得,他现在要陆安染活,自然要她的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呵……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步入他的圈套里?!让我放弃自己爱的人,离开自己的家,来到这里,变成一个傀儡囚犯么?!”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如果她早知道,自己没有事,不会死。
那她根本不会被迫选择离开凉城,更不会放弃和离开陆慕白。
莫厉恒设了局,没有要她的命,却让她更加痛苦。
“染,留在这里不好么?莫先生他会对你很好的,只要你……”
“只要我继续装作时浅的影子,是么?”
那眼中的泪,尽是耐人寻味的味道,缓缓落下,滴落在地板上。
Jay语塞,却也无话可说。
“可是Jay,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死掉。”
那她宁愿选择死亡,也不要一辈子待在这个囚笼里,守着一个她不爱,并且也不爱她的男人。
“我真蠢,竟然会那么相信你,却忘了……你是他培养出来的人,而我,不过是你培养出来的摇钱树。”
陆安染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很蠢,从一开始,从遇到莫厉恒开始,她就在作茧自缚。
“当我这个摇钱树不赚钱时,你就想着用我来赚取莫厉恒给的最后的酬劳。”
“不是这样的……”
Jay摇头否认,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是莫厉恒培养出来的人,要做到的事,就是听从莫先生所有的安排。
可是,对于陆安染,甚至是当年的时浅,她都是真心以待,没有半分假意。
若非这次是威胁到陆安染的生命,不然Jay又怎么忍心看到她这么痛苦呢?
“我不再相信你,也不会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
陆安染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开,逃走。
“染,你走不了了!”
Jay见女人转身就往外跑,可是根本没有用。
那别墅里,是杰西的人,一直在监视着她,她出不了这别墅,出不去这个囚笼。
“陆小姐,请回去。”
杰西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面对陆安染的愤懑,他根本为之不屑,拦住她的去路。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却是这样的话,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可笑。
在这个地方,什么是法?
就算真的有法,那也是莫厉恒操控的,他就是这里的法。
“我要见莫厉恒,我要见他!”
声音因为嘶吼而开始变得沙哑,可无论她说什么叫喊什么根本没有用。
她又重新被“关”回了那间房,Jay离开了,依旧,只有她自己。
原以为,恢复了眼前的光亮就是光明的以后。
却不想,这次彻底黑暗的,是她的世界。
她出不去,走不了,真的被囚住了。
两个月的约定,她还是没能……遵守。
从那天开始,任何送来的饭菜她都不吃,甚至——
将这个屋子里,能摔碎的东西,全都摔碎了。
那佣人听着这动静,吓得可不轻。
要知道,这些年来,这房间里的任何一件物品,都没人敢弄坏。
因为后果,是不敢想象的。
“陆小姐,那是当初时浅小姐最喜欢的流苏台灯,你……”
可不等佣人把话说完,就听到那重物重重扔在地板上,碎裂开来的声音,那么的响烈。
“她喜欢的,都是我最厌恶的!”
莫厉恒现在毁了她的未来,那她也要毁了他的从前。
这个屋子里,一定全是关于时浅的回忆。
那她——
就全都毁了,反正……她也什么都不怕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那台灯碎开后,里面竟然有一本类似于日记本一样的本子。
陆安染蹙眉,蹲下身子捡起,这才注意到,那碎了的台灯其实台座下面,是个类似于钥匙孔一样的口子。
也就是说,原本用钥匙可以打开这台灯,拿出里面夹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那佣人也错愕了,这个房间,她打扫了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这台灯里竟然有本本子?
陆安染眸光一亮,下意识的认为,这一定和时浅有关系。
正文 第198章 要么走,要么死
翻开那日记本,上面清秀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可是还是能看出是些什么字。
陆安染知道,这也许是时浅当年写下来的,那么……她该不该看呢。
可是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那佣人急匆匆的去打电话给这个别墅的主人了,她把这个房间,关于时浅的一切都毁了。
很难想象,莫厉恒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
目光落在第一页纸上,却是瞳孔怔了怔,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十九岁,我遇到了他。他是恩客,我是被他买下一夜的女人。
陆安染皱紧眉头,这真的是时浅写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她不敢妄自猜测,只能借着往下看,可接下来所看到的那些,都让陆安染不敢置信。
原来,当年的时浅,出生风尘。
在她成为赫赫有名的女明星之前,曾是夜风尘里的风情女郎。
而莫厉恒,是她的第一个客人。
——二十五岁,我借着那些贵族男人对我的宠爱,摆脱了风尘,却被送入了另一个性质不变的圈子。
当年时浅,在步入演艺圈时,不过是想重新开始,可是小女星没有资本又怎么会成为炙热可热的人呢?
而女明星唯一的资本,就是身体。
于时浅而言,也不外乎。
——可我没想到,会再次和他纠缠。露水情缘,我只希望过去都化为云烟,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成为了他的情人,我为了自己的星途,而他为的,不过是身体的享乐。
——我想离开他,过正常人的生活。
那一句句记下来的话,陆安染无法体会,那是怎样的情绪,只知道,那时候的时浅,一定比她现在还要绝望。
——我怀孕了,孩子不足三周,就死去了。我恨他。
陆安染在看到这里时,瞳孔猛的睁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时浅……时浅有过孩子?可那个孩子,不到三周,甚至不满一个月就死了?
难道是……是莫厉恒做的。
——我想逃,可是却没有那个能力,被他抓到了。
——惩罚就是,被那几个男人,蹂。躏了一整晚。
——他说,时浅你这么脏,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我知道,这辈子我除了死,就再也没有其他方式,离开他。
顿时,手像是没了力气一般,那手中的日记本掉落在地上,陆安染捂住自己的心口,那惶恐而又震惊的情绪,让她瞠目定住。
她不敢想象,当年的时浅,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她已经,没了看下去的勇气。
莫厉恒的可怕,已经超乎了陆安染的想象,他不是疯了,而是从来没有正常过。
翻到最后一页,可以看出那些字迹都是颤抖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我好痛,全身都好痛,像是撕裂了。我知道,这样的痛苦还要承受很久。
——他为什么不肯杀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我每天醒来唯一祈求的事情就是——他能杀了我,该多好。
——莫厉恒,你说会陪我一起慢慢死去,可我不想等了,多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我也……不想你死,我好恨你,你这辈子,注定孤独一生。
……
莫厉恒还是回来了,看到那屋子里发生的一切,瞳孔中都是深邃不见底的阴鸷。
陆安染坐在地上,手中还拿着那本日记本,恍惚抬眼,就只看到一道影子朝她走来。
而下一刻,身子被人拽起,那大掌扣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掐着,只用他用点狠力,她也许真的就……这样死在他手上了。
前一刻还在想,就这样死去,也许真的是解脱。
可当着一刻真的来临时,陆安染又不想死了。
她不是时浅,时浅求死,可她不是。
身子被重重推开,直接摔在了地板上,那碎了一地的,花瓶台灯甚至其他玻璃状物,都扎入了她的背脊里。
顷刻,那疼痛从四面八方袭来。
“嘶……”
疼,她能感受到,那种玻璃碎渣扎入肌肤里的疼痛,也可以感受到,那背上的缓缓流淌出来的血。
可陆安染却笑了,苍白的脸色,嘴角挤出的笑容都是讽刺。
恼羞成怒了,所以恨不得杀了她了?
“莫厉恒,你真可怜。”
他可怕,可恨,却也可怜可悲!
“你知道,这本日记本的存在么?”
背上的疼痛,那流出来的血,很多很多,她却咬牙继续说着:
“你知道,这是谁的吗?”
莫厉恒那双棕黑色的深瞳看向女人手中,那从未见过的东西。
陆安染知道,他肯定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因为,他不许这个房间,有丝毫的改变,甚至是任何的一丝破坏都不许。
所以,又怎么会想得到,没有了钥匙能打开的台灯,只能摔碎它,才能知道,里面藏了这个。
“这是时浅写的。”
莫厉恒重瞳深了深,那薄唇之间,溢出两个字,却尽是冷凛:
“给我。”
给他?
她当然会给他,因为这本来就是时浅写给他的!
不过——
“莫厉恒,是不是我也要和时浅一样,只有真的死了,才能逃离你?”
“你不用死。”
他可以容忍,她虽然把房间毁了,可却找到了时浅的东西。
“呵……可我宁愿选择死,也不要留在这里。”
陆安染想过了,今天,要是她走不了,那就会让他,像当初对时浅那样,杀了她。
“你要的,不过是时浅的影子,可我不是时浅,因为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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