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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养成计划-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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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思有些纳闷，不明白peter是要让她看什么，但是对于此时没了主意的她来说，自然是要照办的。宋思思立刻就蹲下了身子，探头看向了peter指给她看的部位。
谁知，这一看，宋思思就再也蹲不住了，她脸上所剩不多的血色瞬间就褪了个干净，身子一软，她就摔倒在了地上，“这……这……”
宋思思的嘴里无意识地连声呢喃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之前宋思思在看到他们抬出东西的时候，就以为那不是宋天明，于是就放下了心。可是现在却突然发现，那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黑物体，居然就是她父亲宋天明的尸体！这让宋思思如何能够接受，也难怪会瘫坐在地上，呆怔住了。
毕竟，在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就算是噩耗也不会太难承受。可是，当你松了口气，觉得事情不会发生的时候，这陡然而来的巨大打击却足以击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更何况，这道防线本就很薄弱了。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宋思思俨然就是这种情况，她在这一瞬间，近乎崩溃。
宋思思看到peter沉痛地点了点头，她看到仍然被捏在peter手中的那个姑且可以称作胳膊的东西，她看到那胳膊上戴着属于宋天明的独一无二的手表，宋思思整个人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终于，呆滞状态的宋思思回过神来，她嚎啕大哭，“不可能，这不可能是爹地，这不可能，不！”
随着宋思思近乎凄厉的哭叫声r摘下眼镜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r将宋思思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声音沉痛地道：“小姐……”
刚刚开口，一向自诩能说会道、舌灿莲花的peter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不过也用不着他接下去，宋思思如同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源头，她扑在peter的怀里，嚎哭起来，仿佛可以一直哭到地老天荒r心里也是痛苦着的，宋天明对于宋思思来说是疼她爱她的唯一亲人，但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peter是个孤儿，在遇到宋家人之前，他生活得一直很艰苦。所以，宋天明对peter来说，几乎是再生父母般的存在，宋天明手把手地教会他很多东西，一步一步地将他带到现在的地步。
即使外界的人再如何看不起宋天明的人品，再如何地去非议他，但peter都认为，宋天明是一个好人。在peter的心目中，宋天明是他最为敬重的恩人，也是带他走出黑暗的指明灯r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曾经发过誓，这辈子，他都会为宋家鞠躬尽瘁。这也是即使在宋氏集团日渐式微的现在r仍然答应照管宋思思的缘故。更何况，也算是青梅竹马的peter对宋思思有着别样的感情呢。
所以，在眼下宋思思需要个厚实肩膀来依靠的时候r毫不犹豫地就上前了。而且，为了不刺激到宋思思r只能忍着自己满腔的悲痛，努力地做出一个坚强的样子来。
在两个人抱头痛哭的当口，那些救护人员已经来来回回地跑了几回了。
终于，在宋思思声音渐渐沙哑，哭的不断打嗝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两人，开口道：“小姐，先生，麻烦动一下，我们要查看一下遇难者的尸体。”
VIP卷二 205宋思思的改变（1）
宋思思早就哭的头晕脑胀的了，对她来说，她的整个世界都仿佛崩塌了，现在外界发生了什么，都已经和她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了。
所以，当那名负责此次行动的小队长来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宋思思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依旧埋首在peter的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既然宋思思是这种状况，那么沟通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peter的身上，而且他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做的。于是peter扬起了头，同时用手抹尽了脸上自己淌下来的泪水，皱眉道：“怎么了？”
警察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两个人，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厌恶的情绪，然后公事公办道：“麻烦两位离开一下，我们需要对死者的死因做下调查。”r听他这么说，就别过了视线，看向了身旁几乎被烧得变了形的宋天明的尸体。虽说尸体已经被烧得焦黑一片，但是peter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刻看到了尸体脖颈处有个很明显的空洞，想来死因一定是那里了。而宋天明的手此时正呈现出爪状，焦黑枯瘦得真像是一截干柴r觉得在之前，这是手里一定是握着什么的。
警察见peter只是盯着尸体不说话，也不动，原先压抑的厌恶尽皆都化作了不耐，于是他这次就没什么好口气了，“先生，尸体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赶紧离开，别待在这儿妨碍公务了。”r起码也混迹了商场那么多年了，大大小小的场面也见识了很多，自然的。他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个中翘楚。之前他没有注意到这名警察的不善态度，那是因为宋天明的死对他的冲击过大，但是如果现在他还没有注意到，那他就是反应过于迟钝了r眯了眯眼睛，立刻扭回了头，怒斥道：“你什么态度！”
“什么什么态度！”警察看来也是对死赖着不动的两人丧失了最后的耐心了，他皱了皱眉头，冲身旁跟着的另外几个警务人员道：“把他们两个从这里弄走！”
这个警察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上前伸手抓向了peter和宋思思，企图拉着两人离开这里。
先前还只知道哭泣的宋思思这下就有了反应了。人在极端的情绪控制下往往就很容易爆发出平时没有的能力。就好比现在的宋思思，往常让她运动一下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可是现在，过来拉她的警务人员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看到地上焦黑的尸体上扑倒了一个人影，他定睛一看，扑倒在地的可不就是宋思思么。
“爹地，爹地！爹地你起来啊！你不要躺着啊……”宋思思扯着她哑掉的嗓子。趴在宋天明的头脸处哀声痛哭，还真真是有几分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架势。
宋思思金棕色的长发在初升的日光下有种耀眼的光泽，此时那耀眼的长发正铺散开来，散在焦黑的宋天明的身上，像是水草一样将一人一尸体缠绕在一起。宋思思脸上不断流下的泪滚落在了已无生机的宋天明的脸上，然后那原本晶莹透明的泪水顺着宋天明焦黑的脸再滚落到地上的时候。就变作了洗都洗不干净的黑色r站在一边，看着眼前这样的情景，更是觉得一腔悲愤无处话说。他转眼就瞪向了又来抓他们两人的警察，怒道：“有你们这么对待受害者家属的么，我们老爷的伤一看就知道是他杀的，你们还调查什么！居然还想驱赶我们，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首的那名警察听到peter的话。脸上的厌恶神色已经是不加掩饰了，他不耐烦地摆手哼道：“不要在这里胡乱散播谣言。是他杀还是自杀一切都要等待调查结果出来才能知道，不是你在这儿空口白牙的一通瞎说就能有用的。”
“还有，我劝你们最好识相点赶紧离开，不然到时定你们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再送进班房可是得不偿失了！”警察眯了眯眼睛，半认真半威胁地说道r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握了握拳，生生地又吞回了肚子里。没错，这名警察说的没错，他们要是还在这里的话，任何莫须有的罪名都可以被加在他们的身上，而眼下显然不是胡闹的时候r想通了，便抖开拉住他的警察的胳膊，然后亲自蹲下身去扶住了宋思思那不断抖动的肩膀，柔声劝道：“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小姐。”
宋思思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回过了头，“peter……”
宋思思的大眼睛已经被哭得肿成了一条缝，她此时的样子狼狈极了，脸上白白黑黑的一道一道。黑的地方是因为趴在宋天明的身上而沾上的焦黑，白的则是被她自己的泪水冲刷出来的，看上去颇有几分滑稽的意味。可是这个样子的宋思思在peter的眼中却是楚楚可怜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宋思思如此狼狈的样子，宋思思在他的眼中，似乎从来都是光鲜美丽又趾高气扬的，何曾有过如此落魄的样子r看着宋思思，心里一阵酸疼难言，但是他只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强迫宋思思站立起来，“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把这里留给警察，相信他们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如果说一开始peter的话还是在安慰宋思思，劝她先离开宋天明的尸体的话，那么最后一句，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话语，就明显是说给旁边那个警察队长听的了。说完r半拖着宋思思虚软的身体，然后侧头眯着眼睛狠狠地看向那名警察， 眼里警告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宋思思此时的身体已经十分的虚弱了，必须得依靠peter的力道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可是在最初的混乱过去以后，她的脑子已经能思考东西了，所以宋思思明白。按照peter说的话去做才是正确的。她只能扭过了头，死死地看着地上躺着的宋天明，然后吸了吸鼻子，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好。”r带着宋思思离开了，宋思思拖着脚步走着，她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烟灰和泥土的腥气，这种味道，她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
一直到被peter带到了门卫室里坐下。被扑面而来的温暖气息激得打了个喷嚏，宋思思一直僵化着的脑筋这才有所缓解。她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又吸了吸鼻子。勉强压下了心里的悲恸，这才侧转过头看向peter。
“你刚刚是不是说，你怀疑我爹地是他杀的？”宋思思的眼睛虽然肿的厉害，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peter看到她眼中那越来越盛的寒光。刚刚宋思思只顾着哭丧了，也就没有在意peter和那警察的对话。但是这不代表她没有听到。现在被安置到了这么一个温暖的环境里，哭也哭过了，闹也闹过了，宋思思终于有多余的心思来思考除了伤心以外的事情了r看着宋思思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怒意，他的唇边就划过了一丝苦涩的弧度r自然是希望宋思思一直是那个单纯的女孩儿的，即使她趾高气扬。即使她嫉妒心很强，但在peter的心里，那都是作为天之骄女的宋思思理应拥有的表现。
但是现在。宋思思在peter的目睹下，改变了。这种变化也许很是细微，但是peter的心里却不由得划过了一丝寒意，他真的不希望看到宋思思有这样的变化，这对她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宋思思的问话r不想回答。他扭过了头，微微阖上了眼睛，就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
可是宋思思从来都是个不依不饶的人，这种性格就注定了她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她捏起了手指，长长的指甲掐到了肉里，宋思思都不觉得有一丁点的疼痛感，也许，心痛真的是能掩盖掉肉体上的疼痛的。
“peter，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什么都听不到了。”宋思思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样才能让她的心痛稍稍得以缓解，“你刚才和那个警察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难道就连你都要欺骗我了么？”
听到宋思思的话r陡然睁大了眼睛，他扭过头去，就看到宋思思脸上滚落的泪水。无声的，眼泪……peter愣住了，他好像看到了宋思思的成长，听到了她的保护壳被击碎的声音，这种强行的外在打击，是会让人崩溃的。
果然，宋思思在安静地说了几句之后，豁地就站起了身，她纤长的手指差点就戳到了peter的脸上，她脸上的神情更是近乎扭曲了，“那是我的爹地啊，是我最亲最爱的爹地啊，你居然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凭什么不告诉我！凭什么！”
宋思思的声音尖利，就好像春天夜里嘶叫的猫，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r感觉在这温暖的室内都好像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缠绕住了他的身心。宋思思的脸上挂着泪水，黑一道白一道的，更显得那张扭曲得看不出形状的嘴巴鲜红欲滴起来。因为过分的激动，宋思思的吞咽系统出了些问题，她在哭嚷的时候，有口水滴落了下来，让她狼狈不堪又狰狞可怕r愣愣地看着近乎疯狂的宋思思，实在是不忍心地扭过了头，然后他叹了口气，是深深地悲哀，“好，我说。”
只这一句，就让几欲癫狂的宋思思瞬间安静了下来，她努力瞪大了眼睛，胸脯不断地上下起伏着。一时之间，小小的门卫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气声。
VIP卷二 206宋思思的改变（2）——绝望的现实
peter并没有立刻就开口回答宋思思的问题，他先是起身将宋思思按倒在座椅上，接着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宋思思煞白脏乱的面孔，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小姐，你要向我保证，听完我的话，你不会太过激动。”
宋思思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动了动，里面有着呆滞的情绪在流淌，然后她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地思考peter说的话，最后，她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看宋思思这个模样r更加担心了，他不知道在这样的连番打击下，宋思思是不是会疯掉。或者说，她现在的状况已经和疯子没有多少差别了。可是这毕竟是和她直接相关的事情，就算他不告诉她，那宋思思迟早也是要知道的，那还不如让他来说，起码可以用和缓一些的语气来说r打定了主意，一只手仍然按在宋思思的肩膀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这才缓缓地开口道：“我们回来的时候，整栋宅子里的人都是处于昏迷状态的，而且是深度昏迷，连那么大的火灾都没有将他们惊醒过来。而且，这里头有多少的高手你也是知道的，不应该这么没有警觉性，可是偏偏，他们都昏迷过去了。”r说到这里顿了顿，就见宋思思的脸色变得有些发僵了，他叹了口气，又接着道：“刚才我粗粗地看了一下老爷的尸体，看到了他脖颈处有一个空洞，想来那就是致命伤。而他的手呈现僵硬的爪状，这就说明在他死前或者死后手里一定是抓着什么东西的。”
宋思思一眨不眨地看着peter，见他说到这里又停住了，不免就有些着急，“然后呢？”
“我敢断定老爷不是自杀的。如果是自杀，一般是会对准太阳穴，而不应该是咽喉处。而且看那伤口的模样，似乎距离颇远。再加上，在我们回来之前，我就曾经接到过老爷的电话，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再结合他今天一天的异样，我想，老爷应该早就料想到了。有人要杀他。”peter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寒光，拳头也紧紧地握了起来。
宋思思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说……有人要杀我爹地？为什么？”
“我不知道。”peter十分沉痛地摇了摇头，这也是他至今想不明白的事情。虽然宋天明明面上的身份只是一个商界大亨，但是背地里却和那些大佬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怎么说，都不太可能有人敢动他。最起码。在peter的认知里，他不觉得有什么人有能力去动宋天明。
而且，要想不惊动任何人地就迷晕这栋宅子里的保镖r也觉得十分地不现实。那起码是要超过二十人的团伙作案才有可能，可是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不是一直跟着爹地的么？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宋思思听peter这么说，又不免激动了起来，但是这一次她却强自忍着没有站起来。只是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狠狠地盯着peter，想要告诉他她的愤怒和不敢置信r苦涩地笑了笑，觉得现在这种时候，再瞒着宋思思关于宋氏集团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他的眸光闪动着开口道：“小姐。老爷他一直不让我对你说，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你是时候知道了。”
“什么？”宋思思皱起了眉头，直接告诉她r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她那该死的好奇心却就是想要知道。
深深地看了宋思思一眼r转手给她倒了杯热水让她捧在手心取暖，这才揉了揉眉心道：“宋氏集团已经破产了，就在不久前，我接到了电话，法院的人已经上门查封了我们宋氏的大楼，并且在三个月后，宋氏的资产都会被拍卖掉。”
“砰”的一声，宋思思刚刚还捧在手心的玻璃杯被她失手打翻在地，立刻就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子，那滚烫的开水溅了上来。不过所幸r和宋思思衣服穿得多，并没有被这热水烫到，只不过是湿了一截而已。
宋思思呆呆地维持着手里捧着茶杯的动作，耳朵轰鸣了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不明白peter话里的意思了。明明每一个字她都懂，可是为什么合起来的时候，她就不懂了呢？
什么叫宋氏破产了，什么叫宋氏被查封了，什么叫三个月后进行拍卖？这是开玩笑的吧，包括这场该死的大火，包括那个躺在地上的焦炭一样的东西，这都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吧？
宋思思这么想着，唇角就真的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慢慢的，就有轻微的笑声从她翘起的唇角里漏了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狂肆。最后，宋思思是弓着身子，大笑出声的，她一边笑，一边仰起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坐在对面，一脸肃然甚至是沉痛的peter，她笑得断断续续的，“喂，这是开玩笑的吧？说真的，很好笑啊，好啦，我现在也笑了，那你和爹地是不是就该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了？”
宋思思抬着脸，唇边甚至还挂着开怀的笑意，可是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渐渐地浑浊起来，一滴两滴三滴，然后变成了一串串，不断的有泪水滚落出来，无法控制。
“小姐……”peter眼里带着怜悯的光芒，他看着宋思思的样子，一股无法掩饰的悲哀几乎让他也要崩溃了。可是peter咬了咬牙，还是将那股几乎摧毁人信念的巨大悲哀压了回去，不然的话，宋思思这个样子，他怎么能够放心？
宋思思笑着笑着，也就渐渐停下来了。她直起了身子，脸上的笑容就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都消失了，她努力地睁大了一双泪眼，定定地看着peter，用有些悲凉的声音道：“我知道了。”
宋思思从前能够嚣张跋扈得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完全是因为她傲人的家世，她笃定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可是当宋氏破产的现在，宋思思突然发现，自己赖以自傲的东西原来是这么容易就消失的，这让她觉得，从前的自己都似乎只是一个笑话。
那么是不是，在暗处，有无数的人在看着她笑呢，就像她刚才一样？宋思思不知道，她也不敢去想，可是她现在必须镇定下来，不然，会有更多的人来看她的笑话。宋思思虽然什么都不太在行，可是那刻印在骨子里的傲气却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倒下，她握起了拳头，绷紧了脸孔。
人的成长，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那么，你继续说吧。”宋思思用前所未有的淡定语气说着，就好像在刚刚的那阵大笑以后，她突然间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宋思思抬起衣袖，将自己的脸抹干净，然后伸手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正襟危坐地面对着r不放心地看了看宋思思，确定她还能支撑，这才重新开口道：“宋氏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受到了很多的商业攻击，而且内部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这才让外部的因素有机可乘，造成了现在宋氏破产的结局。但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而且也太有针对性了，让人都来不及反应就成了现在这样的结局。”
宋思思眯了眯眼睛，“是谁？”
“针对宋氏集团的商业操作是贺氏，可是老爷在之前就说了，贺氏的背后还另有其人，我想，那个幕后黑手，才是造成这场大火，以及杀死老爷的凶手。”peter皱着眉头，还原出了事情的真相。
其实这个真相一点都不难猜，难猜的是那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宋思思深深吸了口气，刚想就这个问题和peter再做讨论，门卫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随之而来的，是外面冷冽刺骨的寒风。
“小姐先生，尸检的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怀疑死者是自杀，需要带回局里做进一步的调查，所以我们需要你们在这里签个字。”说着，那名警察领队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指着某一处，示意宋思思和peter签字。
听到警察的话，刚刚才镇定的宋思思猛地就瞪大了眼睛，眼看着她要出声说些什么r连忙一把就拉过了她，然后对那名警察淡淡地道：“你先出去，我们来签。”
那警察愣了愣，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替两人关上门，走了出去。不过透过门卫室的玻璃窗r还是能够看到那警察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瞪着他们的。
“peter！”宋思思转头看了一眼外面来回踱步，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警察，也知道分寸地将声音压低了，可是那压低的声音还是无法掩盖她此时的愤怒。
“小姐。”peter也看了一眼外面的警察，声音压得更低，“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这份文件我们必须得签！”
宋思思狠狠地咬住了唇，脸色青白交错，看得出，她是想要peter给她一个必须签的理由，一个能够让她信服的理由。
ps： 其实写到这里，某没良心的竹子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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