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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养成计划-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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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代替她活在这世上。你看，多好啊，有父母相伴，什么烦恼也没有，什么仇恨都是过眼云烟，多好啊，是不是？”
凤凰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这种感觉化为具体的想法之前，城兀凑近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觉得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对，你要小心一点。”
凤凰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这也正是她的想法，眼前的吴梦纤的状态太可疑了，而且思维看上去也有些混乱的样子。
吴梦纤笑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到了刚刚从凤凰耳边离开的城兀，眼神慢慢变得有几分怨毒，她伸出手指，指向凤凰和城兀两人，声音陡然就尖利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都有人在你身边，为什么你都有亲人！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为什么！？”
凤凰看着吴梦纤通红的眼睛，那是因为嫉恨与不甘交织出来的疯狂，那种一种非常极端的情绪，极端到只要你稍一触碰，就会被卷进去，最后连渣都不剩。凤凰一点都不想成为这种疯狂情绪下的牺牲品，所以她要比平时更为冷静。
“什么都没有么？为什么？”凤凰缓缓地向上翘起了唇角，甚至往前踏了一步，让自己脱离身后的几个人。
吴梦纤的神情顿了顿，因为凤凰的话，因为凤凰的动作，但却依然还是扭曲的样子，“还能为什么！因为你啊，我的好妹妹，是因为你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VIP卷二 250 本应死去的人
“你？”凤凰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惘，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你是谁？”
吴梦纤给凤凰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了，熟悉到她的心里都起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认不出我了么？”吴梦纤拨了拨头发，脸上那扭曲的神情转变成了妩媚的笑，虽然那笑容又透露出几分落寞，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啊，你怎么可能认得出我呢，我顶着这么一张平白无奇甚至是丑陋的脸，你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呢。”
其实严格说起来，吴梦纤的长相是纤秀的，虽然有些苍白，但是绝对和平白无奇没有关系。至于丑陋，就更加谈不上了。但是如果从吴梦纤的角度来说，她如果这么觉得话，那是不是说明她原本的相貌是十分美丽的？
凤凰的眼神深了一些，手指一曲一张地动个不停。
吴梦纤这一次的改变是十分明显的，那种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流露的风情妩媚，还有那隐隐的睥睨旁人的傲骨，凤凰觉得，似乎很像她记忆里的一个人。这样的猜想，让凤凰的手指僵直住了，接着猛地就收紧，指甲都几乎扣进了手心里，她的心绪已经全然地乱了：不可能的，这不可能，那个女人早就死了。
吴梦纤的眼角微微翘着，眼波流转间十成十的魅惑，足以让她那张有些寡淡的容颜生动鲜活起来，“看来你有些头绪了？不如说说看吧，小凰。”
凤凰倒退了一小步，脸色大变，她本来就很白，这下更是白得和纸没什么分别了。凤凰微微张着嘴，耳朵里却只能听到自己倒抽凉气的声音，那是不敢置信到了极点的神情和表现。以至于到了失态的情况，这在凤凰的身上非常少见，甚至是罕见的。
城兀连忙踏前一步扶住情绪不稳的凤凰，他微微低下头，手轻轻地拍抚着凤凰喘息不定的后背。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凤凰的神情是大为震动的，而她那双原本黑亮璀璨的眸子，却因为吴梦纤的话而黯淡得好像被吸走了所有的光芒，那里头是痛苦的，是愤怒的。甚至是仇恨的。
城兀紧紧皱起了眉，他那双妖娆的细长眼睛在吴梦纤和凤凰的身上来回转动着，似乎猜到了一些。可是又不敢确定。但是，即使是和凤凰有着深仇大恨的齐仲，城兀都没有见过凤凰会出现这样一幅表情，而能够引得凤凰有这么一副表情的人……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么？
“喂，这是怎么回事？”看了半天的齐天拧了拧眉头。对于现在这种十分奇怪的状况有些不解，他悄悄扯了扯在场唯一的和他一样的闲人叶铭蓝的袖口，想要跟他交换一下情报。
叶铭蓝望着嘴角带着诡异浅笑的吴梦纤，还有近前明显情绪不对的凤凰和城兀，眼里满满的都是茫然，他只能侧过头。压低了声音道：“你问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齐天满怀的希望落空，沮丧地摆了摆手，就继续探头看去了。
只见站在窗边的吴梦纤伸出双手。拉住了自己的裙摆两边，一改刚才疯狂的模样，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得体笑容，然后她微微屈腿行了个宫廷礼仪，“很高兴还能活着再次见到你小凰。我是娜娜。”
凤凰的心“噗噗”急速地跳动了几下之后，骤然停了一下。才重新恢复正常。那种心猛然提到嗓子眼的窒息感觉，让凤凰一阵头晕目眩。
不过很快，凤凰就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了，她挣脱了城兀的搀扶，脸色沉得吓人地往前走了几步，眯起了眼睛，“娜娜？你居然还活着。”
居然是娜娜，居然真的是她。凤凰在娜娜亲口承认的那一刻，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她以为她已经死了，她以为她们俩之间的恩恩怨怨算是彻底了解了，却没想到，娜娜依然还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和梦魇，眼下居然又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不过知道了吴梦纤就是娜娜以后，凤凰反而却有种释然的感觉。难怪她那么了解自己，难怪她能够几乎精准地判断出她的举动，并且根据她可能有的举动来安排接下来的计划，难怪……她会想要除掉贺轩。
除了凤凰以外，恐怕没人更了解娜娜了。她想，第一次贺轩也许是无意中听到了，但是那一次娜娜肯定也很快就发现了，所以她设计了第二次，明着是要引凤凰上钩，但其实却是想借凤凰的手，让贺轩死。没人比凤凰更了解娜娜的险恶心思和恶毒用心了，娜娜一定是知道，让凤凰生不如死，只有利用她在意的人才能做到，不然任由你如何折磨凤凰，她都不会动容。
所以，贺轩的死是必然的，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她身边的别人。凤凰垂下了眼睛，那长长的眼睫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阴影。
顶着吴梦纤外表的娜娜轻轻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堪堪到她胸口的位置，眼里似乎还有怀念的情绪在流动，嘴角也挂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那个时候你才到这儿，居然一转眼就比我都高了，可是我没想到啊小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居然对我说的第一句会是这个。”
说着，娜娜轻轻地摇了摇头，看上去是十分伤心的模样，但凤凰知道，这种表情是她惯常的伪装。如果因为她的这种表情而心软了，那么等待着你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就像曾经的凤凰一样。
“别演戏了，我们之间早就不存在这种情谊了。”凤凰抬起了眼，那双眼中只剩下了冰冷和决绝，再不见刚才的动摇。对于现在的凤凰来说，娜娜早就什么都不是了，除了陡然见到她所带来的震惊以外，凤凰不会再让自己产生什么多余的感情。
娜娜看上去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她撇了撇嘴角，收起了脸上假惺惺的关怀和挂念，也变得冰冷起来。
娜娜伸出手指绕上了一缕自己的秀发，她打着圈儿地玩着自己的头发，顿了顿，才似笑非笑地抬眼看着凤凰，轻笑道：“好吧，我不演戏，在你毁了我的脸的时候，我就知道，演戏对你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你根本就不会对我心软留情。”
“毁你的脸？”凤凰的眉头一挑，其实这也是她不明白的地方。和娜娜朝夕相处了好几年，凤凰自然知道娜娜最为满意的就是自己的一张脸了，可是她活下来以后居然会选择换了一张脸，而且还是这么一张相比起她本尊来说算得上是丑陋的脸孔，这简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啊。”娜娜抽了抽鼻子，松开了手里把玩的头发，转而抚上了自己那张苍白纤秀的面容。说起她最在意的事情，娜娜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再次扭曲了起来，“你把我从悬崖上推了下去，你以为那么高我一定必死无疑了吧？可惜我命大，掉在了礁石上，即使摔烂了一张脸，我也还是活了下来！”
凤凰扬了扬眉，原来是这么回事，还真的是因为她啊。
“真可惜，当时我没有下去看看，不然你一定不会再出现了。”凤凰扯了扯唇角，笑得很凉薄。
娜娜的眼睛好像被凤凰的这一句话点燃了，那里头烧着熊熊的烈焰，她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有种扭曲的畅快感。
凤凰的心里其实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淡然，毕竟重逢一个企图杀死自己几次的人，换一个人恐怕也没有办法做到心如止水的。而且现在的娜娜明显是反咬一口，她避而不提她自己对凤凰的作为，却只说了凤凰的反击，这让凤凰心里难得地涌上了一丝不甘和委屈。她只能看着娜娜的哈哈大笑，看着她的恍若癫狂，却无法立刻让这个女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等到娜娜笑够了，她才重新直起身子，抬高了下巴，一脸傲然地看着凤凰，“我不甘心，凭什么你生来就比我高出一等，我们俩明明一直在一起，可我居然比不上当时还只是一个孩子的你，我不甘心！”
一切的罪恶都来源于嫉妒，一切的纠缠都因为不甘，娜娜的脸上心里都写满的这种情绪，这让她愈发的疯狂，恨不得将凤凰千刀万剐。
“天资。”凤凰淡淡地启唇，对于娜娜的话语给予了最正面也最直接的回答。
娜娜的神情微微一顿，神色显得古怪起来，要笑不笑的样子，“不是吧小凰，你居然到现在还是这么认为的么？你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你和我之间的差别么？原来我以为你很聪明，现在看来，你真是蠢笨到了极点啊。”
凤凰的双眼骤然盯紧了娜娜，“你是什么意思！？”
“因为白虎啊，因为你最尊敬的校长啊。”娜娜伸出手指指着凤凰，没头没尾地说着。
“他是校长，他自然会对学校里天资最好的学生进行培养，这又如何。”凤凰抬高了脑袋，把眼睛眯得细细的，眼前却浮现出了白虎那张严肃而不容反驳的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VIP卷二 251 凤凰所不知道的事（1）
娜娜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非常古怪的笑容，她收回手指扣了扣自己的脸颊，“哦？其实也不尽然吧？我承认，你的天资的确是好，但是并没有达到非你不可的地步。而且小时候的你，可是个顽劣到无可救药的家伙，白虎其实大可以搜罗其他的更加优秀的人才，而不一定是要那么幼小的你吧？”
凤凰的眼睛一直眯着，虽然她不想去相信娜娜所说的话，因为她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用来哄骗她的，但是凤凰又忍不住觉得这些话是有些道理的。
凤凰自小就是在世界佣兵学校里长大的，从她有记忆开始，她所有的生活就和训练以及逃亡挨打分不开了。凤凰曾经也觉得奇怪过，为什么那里就只有她一个是年纪如此小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谁都可以欺负她。
在那里，弱小就是被鄙视的，就是不该存在的，凤凰一度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当时她只有几岁，和那些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家伙根本就不能比，她就连看人都必须要抬头。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凤凰厌恶极了仰视的视角。不过当时的她却无力去改变这种事实，只能沦为那些大她很多的人的肆意欺凌的对象。
凤凰还记得，到了用餐时间，没有任务的人都必须回到学校的食堂里，而那个时候，并不是排着队就能轻轻松松领到饭菜的。
那个地方将弱肉强食这一原则贯彻得十分彻底，想吃东西？那很好，就去抢吧。所以每天食堂准备的饭菜都并不够所有的人去分，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凤凰偶尔能够抢到饭菜，但是年幼又弱小的她却根本就无法保护到手的食物，总是被比她大的人劈手夺去。再送给她一顿拳打脚踢当作回报。
凤凰是年纪最小的，同时她也是最没有杀伤力的一个，自然会成为众人眼中的包子，可以随意揉捏。
当时的凤凰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因为她实在是太饿了，又常常几天吃不到一点东西，营养不良加上饥饿让她瘦得都有些脱形。她没有她那个年纪应该有的粉雕玉琢和鼓鼓包子脸，因为太瘦了，她的一双漆黑的眼睛就大的有些吓人。
凤凰没有想过离开么？她当然想过，可是就算趁着守卫疏忽逃了出去。但由于她孱弱的身体，还有并不高明的隐藏能力，所以很快就会被抓到。紧接着的，就又是一顿毒打。这样的情况发生过多少次，凤凰早就不记得了。不过也许就是这样才造成了凤凰顽劣又倔强的性格，没有人对她友善，很快的。她的童真也全被磨平，她也不会对别人友善。
幼小的凤凰抢不到食物怎么办？这也是她非常感激白虎的地方之一，每每在她饿得快要死去的时候，白虎总会出现，带给她生命的希望。不过这种接济也并不是无条件的，每一次白虎接济过她以后。下一次接济的时间就会被延长，凤凰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在这期间活下来，不然的话。等待她的也依然还是死亡。
白虎说；连饿都受不住，你不如死了更爽快。
白虎说；被别人欺负？只能说明你技不如人。哭？有用么，有这时间你怎么不去抢回来。打不过？多简单，这里那么多的兵器，挑一样。总有一天能打赢。
白虎说：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站在所有人之上。
……
在凤凰黑暗的童年时期。白虎的话就好像唯一亮着的明灯，在照亮着她崎岖前行的道路。她除了按照白虎说的去做，并且坚定地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不会死，别无他法。
逃不掉，只能挨打，挨打了就要变得强大，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欺凌过她的人知道她凤凰的能力。这是凤凰心里唯一的信念，足以支撑着她无数次从生死关头挣扎回来的信念。当然，如果没有白虎，这也只不过是她的妄念罢了。
其实在这样的坚强和不灭的信念之下，再加上足够的天赋和刻苦，凤凰能够成长起来也实在是理所应当。
终于有一天，凤凰能够依靠自己的能力，护好自己的食物，不再让那些大她很多的人抢走。她也渐渐地不再会挨打，反而是将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一一打倒。而那个时候，她也不过八九岁。
凤凰早就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她记得当那人的鲜血喷了她满脸的时候，那种温热到让人热血沸腾的感觉，那种好像唤醒了她体内隐藏怪兽的感觉，那种急迫地想要得到肯定的感觉。
所以凤凰直接就顶着满脸的血，去找白虎了，可是白虎却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兴奋一样，根本就不理会她巴巴的目光和激动的情绪。
于是凤凰知道了，这并不足够，也许要像白虎所说的那样，只有当她站到众人之上的时候，才能赢得他的赞赏。
凤凰也一直是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但是时至今日，她也没有能够看到。
“一根弹簧，只有压缩到最小，才能弹得最长，所以校长只有找一个年纪最小的，才能培养出最强的人。”凤凰不再眯着眼睛，她的双眼里有怀念的光彩在闪动，却并不是愉快的光彩。
娜娜在凤凰沉思的长久时间里，一直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也并不出声打扰她，但是在她听到凤凰沉思良久以后说出的话，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哈哈，小凰，你永远都还是那么天真。一个小女孩儿而已，死了就是死了，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少了个培养对象而已，哪里用得着那么费尽心思地去救你，还要让你觉得一切都是偶然？”
“你到底想说什么？”凤凰回忆了那段不算童年的童年，心情正不好，当然没有心情继续和娜娜打哑谜下去了。
“小凰，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娜娜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记得。”凤凰轻轻哼了一声鼻子，“在食堂里，我好不容易抢到了一些吃的，却马上被一群人抢走了，而那个时候又还没到校长会接济我的时候，我饿的不行，然后你出现了，给了我你的吃食。”
当时的娜娜，对于凤凰来说，简直就和天使没什么两样，而且那个时候的她可有着一样美艳绝伦的脸孔，那上面还挂着温柔关心的笑容，这让凤凰除了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以外，更多的却是自惭形秽。所以凤凰永远都忘不了她和娜娜初见的时候，美好的简直让人叹息，也许正是相逢的过于美好，才会让后来娜娜的背叛显得那么可憎。
“果然记忆力很好，连细节都记得很清楚。”娜娜抬起两只戴着白色纱织手套的手，轻轻地互相拍了几下，“但是你却不知道，我其实是白虎安排的，因为你再不得到帮助，就要死了。”
“什么？！”凤凰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因为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没有想过当时的娜娜居然是受了白虎的指派才来接近她的。可是，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小女孩可以有那样的眼神，咬着牙挨打，可是眼中没有泪光，更没有软弱，只有仿佛永远摧毁不了的意志。”娜娜歪着头，仿佛叹息一样地说着，她甚至勾起了唇角，拉开一抹柔和的微笑，“我站在外围看着被暴打的你，我真的很好奇你能咬牙支撑到什么时候才讨饶，但是一直到最后他们散去，你都没有吭过一声，所以当时，即使是比你年纪大的我也不得不对你感到佩服。当然了，也对白虎给我的任务觉得舒心，毕竟能让这样的你活下来，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坏处，而且我能预感到，你总有一天能够成长到足够保护我的地步。”
“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你实在可怜的很，我看着眼睛大大的，里面却满是死寂的你，竟然觉得心疼了。”娜娜伸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保持着那抹静谧的笑容，“心疼啊，对于早就坚硬了一颗心的我，多么不容易，所以我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也愿意在你成长之前，去保护你。”
不止凤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娜娜的这段话后深深地皱起了眉，因为这和他们所了解的娜娜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她怎么可能出现她言语里所表达的那种情绪，如果有的话，现在的一切还有可能发生么？
排除凤凰，以及知道她一些过去的城兀，齐天和叶铭蓝明显是最为震惊的。
他们俩都曾经为凤凰的强大而折服过，也都惊叹于凤凰小小年纪却拥有的超凡能力。但是时至今日，他们才明白她曾经经历过的磨难，这也不过是冰山的一小隅，隐藏在海水下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但这却足够让他们觉得，他们过去所认为的自己的不如意和痛苦，和她相比起来，其实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齐天还好，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叶铭蓝却不同，他好歹曾经对凤凰动过一点儿心思，现在，他站在她的背后，看着那道纤瘦却笔直的身影，只觉得有种钝痛的感觉，在一点一点地刮磨着他的神经。他不禁皱起眉，觉得这根本不该是凤凰这个年纪，她的人生该承受的东西。她还是花一样的年纪，却过早地被抹去了快乐的能力，要由别人来决定她的人生，被迫的强大。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 凤凰好可怜，嘤嘤嘤嘤~
VIP卷二 252 凤凰所不知道的事（2）——命运
“你们的表情告诉我，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娜娜从她对小凤凰的回忆里回过神来，那带着点迷幻意味的笑容立刻就消散了，变得冰冷起来，“但是，那就是事实。”
娜娜没有理会其他不相干的人，只是瞧了瞧若有所思的凤凰，然后继续道：“小凰，那之后我是怎么对你的，你想必也还是记得的吧？”
凤凰暂停了自己的思绪，因为现在似乎只有娜娜能够告诉她当年的真相，即使这也有可能是用来迷惑她的障眼法，但是听听也不会怎么样。于是凤凰点了点头，开口道：“我记得。”
其实人的记忆是会有自我保护的选择性的，所以在娜娜特意提起这个之前，凤凰是真的不记得了。她把她对于娜娜的美好记忆几乎全部都封存了起来，只留下了那些足够让她一直对她保持着恨意的片段，这样的话，凤凰就能对于自己所做出的决定坚定不移。
“记得就好。”娜娜勾了勾唇，眼神越发的冰冷，“我陪着你度过了你最弱小的时期，我帮着你挡住了不少的偷袭，甚至陪着你一起挨打，一起挨饿，一起做了很多的事。”
娜娜的眼睛微微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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