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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2:金粉世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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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蛋又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不会又是沈瑜讲出去的吧,她到底跟多少人说了我去乐百汇跟秦振兴跳舞一事?忽然间感觉好毛骨悚然,这女人真可怕。
秦天印见我不做声,又道,“你倒是挺厉害的,一边在我哥面前周旋,一边又跟我三叔眉来眼去。这还真有点儿像施玲珑那女人生的女儿,都那么的水性杨花……”
“你混蛋!”
没等秦天印把话讲完,我直接把手里的水盆往他身上泼了去。我真没见过像他这样无中生有的男人,太他妈的恶心了。
他被我淋成了落汤鸡,当场色变,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就是一耳光打了下来,但手没落在我脸上。
“你打下去试试看!”
一个十分阴霾的声音在秦天印身后响起,他冷冷一笑,缓缓把我松开了。往后瞥了眼,“哥,你倒是来得挺及时的,看看我被她泼成什么样了?”
“滚!”
我不知道秦承炎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看他满脸寒霜,想必方才的话也尽收耳底了。不过秦天印并没有走,而是双手斜插着裤袋站在他的面前,笑得很意味深长。
“哥,你不至于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来训斥我吧?爹刚才大发雷霆你想必也看到了吧?他会让你如愿吗?”
“滚出去!”
秦承炎怒急了,一把拽着秦天印疾走几步把他退出了院子,再回来时,他脸上有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我大概是晓得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在我刚来秦家大宅的时候,沈瑜就说我没有机会能证明什么。
我想,她肯定以她的影响力把我说得极其不堪。她是国民党高官,想要传播流言的话可信度很高。
像秦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眼睛里是真的揉不得一点儿沙子。我恐怕就这样轻易地被他们所有人判了死刑,烙了一个风尘女的印记。
秦承炎甚是惆怅地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站了很久,也没离开,也没跟我说话,就那样怔怔望着,不晓得他在想啥。
我把盆子放好,忐忑地走了过去,“对不起秦司令,是我让你丢脸了。”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把我被秦天印抓乱的头发捋了捋,“是不是很委屈?对不起,我想不到沈瑜会把那件事故意告诉书月,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最后闹得大家都知道了。”
“我没事,可能是我本身就不讨人喜欢吧。”
我故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心里头却恼火得很。果然是沈瑜把这事儿传播出去的,我与她无冤无仇,也从来没有挡她的道,何必要这样苦苦相逼。
看来我还是太幼稚了,这乱世中,敌人未必都是入侵者,兴许还有身边看似人畜无害的人,就比如沈瑜。一开始我还沉醉于她完美的外表下,谁晓得她心思这样歹毒。
估计,秦承炎也被秦老爷子给训了,否则他不会这样长吁短叹的。
其实说到底,这中伤也没给我造成太大困扰,我就又安慰他道,“秦司令,我真的没事,你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不用太担心我。”
他轻叹一声,点点头道,“那去睡吧,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好!”
看他一脸落寞,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就转身进屋了。但也睡不着,我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心里也过不去。被人这样讽刺得体无完肤,哪里还有心情睡觉。
我就靠在床头静静坐着,回忆着秦振兴和秦天印的那些话,字字戳心。秦家的人真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我竟然就这样被他们打击得抬不起头了。
什么世交,什么情义,其实根本不堪一击。
秦承炎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才走开,脚步声很沉重。估计他比我还烦躁吧,原本他带我来是给他长脸的,或者说,他想跟那些人证明点儿什么,否则也不会花心思让纳兰做这样一身衣裳了。
而现在我让他颜面尽失,感觉很不好意思。我忽然间觉得,在他光鲜的外表下,兴许过得也不是那么称心如意。
正文 第83章 趋之若鹜
我很早就起床了,不想打扰秦承炎送我去读书,就准备去给秦老爷子请个安就走了。他住在四进院落,这里过去要走过一段小径,转过一道长廊。
早间这四下里很幽静,空气中散发这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不过我心情抑郁,也没有心情赏风景。
丫头们和小厮们都起来了,都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儿,我一路走过的时候,他们只是看着,也不讲话。
刚走到四进院落,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执声,好像是秦老爷子和秦承炎在争什么。
“既然玲珑血凤已经收回,这件事往后就不要再提。秦家历来讲究门当户对,洛家曾经确实风光无限,但现在已经没落了。炎儿,我们不是慈善家,能够护那丫头周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爹,夕夕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
“不过是指腹为婚,这也算不得数。玲珑已经死了,这件事也就死无对证了。炎儿,世上比她好的女孩很多,我觉得沈瑜就不错,通情达理人又漂亮,很适合你。”
“我们秦家几时讲话也这样言而无信了吗?”
“炎儿,秦家的规矩你不是不懂,你要想当家主,想要上族谱,就必须娶一个能够帮到你的妻子。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家主这个位置,你知道吗?”
“可我不想当家主!”
“混账东西,你怎么能为一个女人讲这样的浑话?你马上就二十二岁了,若再不成家会惹人非议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是要江山还是要女人,想好了在跟我谈,滚!”
听到秦老爷子和秦承炎的对话,我就没有再进去了,转身飞快地跑出了秦家大宅。心里头很不是滋味,有种被歧视的狼狈。我觉得啼笑皆非,原来我的存在已经成了他们甩不掉的烫手山芋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只玲珑血凤是秦家送给洛家的东西,怪不得秦承炎一看到我就拿走了。他既然已经拿走了,那现在还纠结着娶不娶我干啥呢?反正我也没有想过要嫁他。
我出门就召了一辆黄包车直奔青龙堂,但很不巧,刚到码头边就看到了宽爷。他一个人站在河岸边抽大烟,身后老远的地方站着他的四个保镖。
避不开,我就硬着头皮过去打了个招呼,“宽爷,你怎么在这边呢?”
“一大早就在这儿等你了,夕夕啊,在秦家过得咋样,他们一定把你捧成了祖宗吧?”他缓缓吐了一口烟雾,笑得十分怪异。
我蹙了蹙眉,道,“宽爷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还要去上学。”
“呵呵,上什么学啊,马上都又要打仗了,你难道没听说日本人又派了一个人军官来吗?那田中佐野的死彻底惹怒了日本人,你说他们过来会善罢甘休吗?”
“谁说的?”我不太相信。
“秦三爷说的啊,他可是军统的人,消息灵通得很。”说着他磕了磕烟头,十分谄媚地冲我笑,“不过我今天跟你不是讲这事儿的,昨天秦老爷子不是给了你一块腰佩吗?卖给我怎样?”
“……原来宽爷一大早在这儿等我,是有企图的呢。”我下意识捏了下荷包里的腰佩,很戒备地退了一步。
宽爷摆摆手,笑道,“别害怕,我不会强取豪夺的,你开个价,我买!”
居然以德服人了!我还有些意外。
估计是因为秦老爷子是当众把这腰佩给我的,他若强取豪夺面子上挂不住。而且窥视这腰佩的人多,与我不利就是搬石头砸他自己的脚。
可这是洛家的东西,怎么能够卖给他呢?
他见我迟疑又道,“夕夕,只要你把腰佩卖给我,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便是,我都可以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答应……
我看他不像是信口雌黄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些动摇。本身这腰佩我不是很喜欢,因为它身上有股十分诡异的气息,我想传说中那些因它死去的人,大都是这气息造成的。
所以看宽爷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想了想才道,“宽爷果真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不会又想害我吧?”
“老子算不得君子,但也是个草莽英雄,掌管漕帮上下几千人,哪能讲话不算话,说吧,什么条件?”
宽爷如此信誓旦旦,我就没那么急于把这腰佩出手了。便跟他说考虑一两天,他瞬间就黑了脸,但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给我颜色看,只是让我想通了给他打电话。
回堂口的时候我就在想,这腰佩到底有什么用,会让宽爷放低身段来跟我讨要。但想不到的是,我刚进院子,就瞧见陈四新也在院子里站着,看样子等多时了。
我很纳闷,上前打了个招呼,“陈四爷,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俩有隔阂,他看到我还有些尴尬,轻轻咳嗽了声道,“洛夕,昨天秦老爷子给你的那块腰佩你卖不卖?我可以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价格。”
“陈四爷居然也是为这腰佩而来啊?方才我在码头遇到宽爷,他也想要这腰佩。你们俩个我都得罪不起,都不知道要把这腰佩卖给谁呢。”我是故意的,也是震慑他一下,警告他不要轻易动我。
陈四新听得微微一愣,拧眉道,“他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
“呃……”
奇怪,区区一块腰佩,怎么会引得他们趋之若鹜呢?难道真如我猜的那样,这腰佩还代表着其他什么意义?
而更奇怪的是,他们对我的态度都算很客气,再没有那样咄咄逼人了,这到底是看在腰佩的份上,还是看在秦家或者洛家的面子上呢?
我还是用打发宽爷的话打发了陈四新,答应他多想几天。他没柰何,走时还意味深长地警告我说,这样不吉利的东西还是不要留在身上,早脱手为好。
等他一走,我就进了房间,拿出腰佩仔仔细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确实是一块高冰种的红色翡翠,但它散发的光泽度又像玻璃种,一般的行家肯定都会把它认为是玻璃种的翡翠。
就这么个东西,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我仔细看着上面的花纹,确实跟玲珑血凤有些像,但又不尽相同。
我瞅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这腰佩上的花纹是一只凤,而玲珑血凤上面是一只凰。
据说这两种动物本身是雌雄同体,没有太大的区别,但精于雕刻的人就分得清,它们的尾羽不一样。可是,那玲珑血凤是秦家的东西,而这腰佩又是洛家的东西,其中有什么秘密吗?
我正暗忖着,院外忽然传来嬷嬷的喊声,我狐疑地走出去一看,居然是秦振南过来了。他手里还拎着些礼物,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好假。
我很莫名其妙,连忙走了出去,“秦董事长,你这是?”
“洛夕啊,前段时间对你有些误会,还希望你不要忘心里去。这些吃的是我专门让莲嫂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你……有什么事吗?”我有些受宠若惊。
“是这样的,大哥给你的那块腰佩你愿意卖吗?”
正文 第84章 话当年
想不到秦振南居然愿意为了块腰佩跟我虚与委蛇,我纳闷得很。但任他表现得多和蔼可亲,我始终认定他是一只大尾巴狼,不会被蛊惑的。
我用同样的方式打发了他,他听说宽爷和陈四新都想买这腰佩,最后一言不语就走了。所以我更莫名了,这腰佩到底有什么来头,怎么引得他们一个个那么疯狂。
我今朝没有去学校了,让秋山把我送到了军区医院,那里面的护士还认得我,就让我进去了。找到褚峰的病房时,发现他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之前一直没还给我的荷包在看着。
阮小飞不在,我就轻轻推门进去了,他都没有发觉我,还在发愣。
“峰哥哥!”
“洛儿,你怎么来了?”
褚峰慌忙把荷包塞进了袖子,忽然一个急转身,可能扭到伤口了,脸瞬间变得煞白。我连忙走过去扶住了他,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走到床边坐下,脸上的汗水都疼出来了。
我扶着他躺下过后,又拿出手帕给他擦眉头的汗,他脸一红,拿过手帕自己擦了。看他脸上毫无血色,苍白中透着一层死灰色,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想到他在校场上被鞭打的画面,我鼻头又酸了,“峰哥哥,你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都怪我,不应该硬把你拖到宽爷那边去。”
“没事,就一点皮外伤而已,过些天就好了。”他笑着揉了揉我发丝,又道,“听秋山说昨天去给秦老爷子贺寿了,玩得还开心吗?”
“还好吧,很热闹!”我没有说宴会上发生的事儿,把腰佩拿出来递给了褚峰,“昨天秦伯伯给了我一个很奇怪的腰佩,早上我回来时,宽爷、陈四新和秦振南都来问我买这腰佩。”
褚峰脸色微微一愣,接过腰佩看了起来,“这似乎是义父遗失的那块血翡……”
义父?
那说明他真的是爹娘收养的孩子了?怪不得他对我和妈妈那样照顾。
我睨了褚峰一眼,深意道,“秦伯伯说,这是我们洛家的东西,是爹的。”
他怔了下,点点头笑道,“是的,你的爹就是我的义父,他们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收养了我,义父教我习武,义母教我习字。”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那十年,有他们的呵护和照顾,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这些?”我忽然间鼻头酸溜溜的,爹娘呵护了褚峰十年,而我连一眼都没看到,这落差感令我很是难受。
他长叹了一声,眸子里微微泛起了水光,“洛家风云几十载却被血洗满门,你能想象这其中的血雨腥风吗?洛家现如今只留下了你这么一点血脉,我又怎忍心把你推到风口浪尖呢?”
他说着伸手勾住了我脑袋,指尖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这动作像在抚慰我的伤痛。我把头搁在了他胳膊上,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间,他好瘦啊。
“洛儿,你是洛家的千金小姐,本就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我情愿你在这乱世中安然地活下去,也不想你背负灭门的仇恨。那些仇恨我来扛,我来报,终有一天会让义父义母泉下瞑目的。”
“人家不要……”
我在褚峰宠溺的话语中沉沦,崩溃,枕着他胳膊伤心地哭了起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搂着我,那胳膊像忽然间变得十分有力,坚硬。
似乎,在他的面前,我才有足够的安全感。
……
褚峰告诉我,这一枚腰佩有蹊跷。这确实是洛家祖上传下来的,但并不是极品血翡,仅是接近冰种的糯化种而已,根本不是现在这逼近玻璃种的样子。
有一年父亲生意上遭遇了困境,一时间资金周转不过来。他冥思苦想了很久,就在这枚传世腰佩上做了文章,因为外人一直以为洛家传世的东西便是最好。
父亲利用对玉的了结,结合了当时民间一些手艺,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这块腰佩制作成了现在这种近乎玻璃种的样子,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他把这枚腰佩送去了苏州最大的典当行,以洛家传世之宝的噱头当了一大笔银子,正好把燃眉之急解决了。然而等他再去赎回腰佩的时候,典当行掌柜的却离奇去世了,而那块腰佩也不见了。
自此之后,关于腰佩的传说就在民间传开了。但说的是另外一个版本,说洛家遗失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这其中还关乎到一出秘密宝藏,越传越神。
父亲并没有去解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因为本身也不怎么光彩。但这事之后他甚是愧疚,生意就没有做那么大了,也不再四处奔波,长居苏州了。
但即使如此,却还是惹来了一场灭门之灾,令洛家从风生水起的江南名门变得销声匿迹,只留下了一个可悲又可叹的传说。
我问褚峰是谁把洛家灭门,凶手是谁。他说不知道,出事那天夜里洛府来了不少蒙面人,见人就杀。最后父亲让娘带着他和妈妈从后门逃走。
那时候褚峰只有十岁,妈妈也才十三岁,陪着身怀六甲的娘逃命。谁料想在逃跑途中我就出生了,娘放心不下爹,也顾不得身体虚弱,把我交给了妈妈后就回头去找他,哪晓得一去不回。
褚峰和妈妈在原地等了爹娘整整一天也不见人影,最后怕我饿死掉才一路走,一路乞讨着逃到了都城。
褚峰为了养活我和妈妈,自己卖身去了漕帮,成为了宽爷手里的杂役。后来他因为聪明伶俐被选为了十二堂主候选人,才开始习武。
据说,宽爷手底下的人大都是孤儿,所以他肆无忌惮地奴役这些人,反正死了也不会负责,也没有人追究。
褚峰那一身的鞭伤,就是被他打的。
最后妈妈实在不忍心褚峰一个人养我们,就去了清风吟当舞女,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的生活环境才稍微改变了些,我也开始读书了。
褚峰讲起这一切的时候,我哭得肝肠寸断,为死去的爹娘,妈妈,也为他这一生为我受过的苦。
我问他,“峰哥哥,你不苦吗?”
他摇摇头,“不苦,看着你一天天长大,眉宇间像极了义母,又那么能干,我就觉得很幸福。总算没有辜负义父义母的养育之恩,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了。”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来找我,也不跟我和妈妈住在一起?”
“因为我要报仇!”
正文 第85章 糟了
大概因为褚峰是爹娘的义子,冥冥中像有一层特别亲切的气息存在。所以我喜欢呆在他的身边,每天放学过后就会来医院陪他,或者做作业,或者聊天,然后再等着秋山来接我回去。
这种陪伴很幸福,每每看到褚峰全神贯注地看着我写作业时,我心头就在想,如果在有生之年嫁给他为妻,一定是件十分幸福的事儿。
这种心思一直在我心头发酵,越来越深沉。不过我不敢说,怕他笑话我小小年纪不知羞耻。
这段时间都城很平静,不像田中佐野在时那般风起云涌。日本那边并没有派人过来接手日租界,而其他的租界相对比较安分一些,所以即使已入深秋,这城市还是热闹繁华得很。尤其是十里洋场,终日灯红酒绿,越发让人沉醉了。
我每天都穿梭在学校、医院和码头之间,满身风尘仆仆,却一点儿不觉得累。眼看着褚峰的身体一点点好起来,我比谁都要开心。
就这样过去了近一个月,褚峰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骨头已经衔接契合,鞭伤什么的都脱痂了。他准备回青龙堂养身体,我想想也行,就先到医生那儿办出院手续了。
我们之前是秦承炎介绍进来的,所以出院的时候还得他那边签字才行。我本不想见他的,但这事儿没有他还不行,就硬着头皮到司令府找他了。
龙三告诉我秦承炎和龙一去南京了,还得一两天再回来,于是我在司令府外面转悠了一会儿又回医院了。
刚到医院大门口时,就瞧见凌艳秋在这儿张望,还裹着头巾,鬼鬼祟祟的。
我狐疑地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她吓得尖叫一声,差点都栽地上去了,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她嗔了我一眼,又左右看了看才道,“夕夕,阿峰呢?快带我进去见他。”
“你……有事吗?”我问得也是废话,没事她干嘛打扮成这样来找褚峰呢。
于是我带着她进了医院,她似乎很怕被人发现,把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走路都还装得像个老太婆蹒跚得很。我不禁有些心酸,堂堂都城第一美人,嫁给宽爷过后竟落得这般狼狈,太令人唏嘘了。
“阿峰他还好吗?”对于褚峰,凌艳秋始终百分百放心上的。
我点点头,“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本来打算今天出院的,但秦司令不在都城没办法签字。”
凌艳秋蹙了蹙眉,道,“我听宽爷说,好像因为田中佐野翻船事故的事情,惹得委座大发雷霆,他过去怕是接受处分的。”
“……翻船不是意外吗?”
“怎么可能是意外呢?是他故意把田中佐野的回国路线泄露给阿峰,他再派水手弄翻了船,把那些人一网打尽的。其实大家都知道这事儿另有蹊跷,但因为这是大快人心的事,所以都没去追究而已。”
竟是这个原因……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褚峰打捞田中佐野一行人的尸体时,他和秦承炎对视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还真像是同盟,可为何事情过了这么久才被揭发呢?
我又问道,“艳秋姐姐,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怎么委座才发现啊?”
“据说是被有心之人揭发的,如果我猜得没错,可能是他三叔秦振兴。宽爷说那家伙虽然是军统的人,但实则跟日本人来往很密切,他从田中手里赚了不少的钱。”
“噢。”
一想到秦振兴那嘴脸我就火冒三丈,若非是他故意在秦老爷子面前说那些话,他还不至于对我那样反感。害得我丢了自己的脸不说,爹娘的脸也丢了。
但我就是不明白,秦承炎是他的亲侄子,他怎么下得去手呢?
到褚峰病房的时候,我看凌艳秋好像不太愿意我旁听,也就走开了。想到她对褚峰那份坚贞不渝的柔情,我心里头还是有点酸溜溜的。
我溜达到了住院部楼下,准备到花园里转转,但刚转角,就看到秦振兴和宽爷一起进来医院了。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还很热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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