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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与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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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简心猛地一跳,用小傲娇的语气说:“我长得好看的地方多了。”
俞箴笑着点头,是的,尤其是身材,简直是一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手好好体验一下。
晚上吃晚饭,裴行简接了个原绎打来的电话后上了楼,表情看起来十分激动。
俞箴带狗儿子散完步,又跟王婶一起帮狗儿子洗了澡,墩墩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异常亢奋,洗完澡后来一直要缠着跟俞箴玩游戏,直到快十一点钟,被王婶强迫静下来,趴在狗窝里没一会儿睡了。
王婶上了年纪禁不住熬夜,墩墩前脚睡,她后脚嘱咐俞箴早点睡觉,自己进房间睡觉了。
俞箴洗漱完,倒了两杯冰牛奶,自己喝完冰的那一杯,另外一杯在微波炉里加热后端到裴行简书房。
“先喝杯牛奶吧。”俞箴将牛奶放到裴行简桌上,她穿着敞口睡袍,微微躬下腰,内里的真丝吊带下起伏若隐若现。
她轻撩起眼皮,裴行简居然没在看她?!
“工作上发生了什么很紧张的事吗?”俞箴问。
裴行简摇头,他看向俞箴,高兴说:“原绎去滨城劝我妈做手术,我妈态度松动了。”
“真的?”俞箴跟着他高兴。
裴行简喝了口牛奶,点头,看着俞箴的眼睛亮亮的在闪着光:“妈说会考虑来海城动手术。”
他一口气喝完牛奶,高兴得像个小朋友,噌地一下站起来,目光灼灼:“我可以抱你吗?”
俞箴没说话,用行动说出自己的答案,她伸手环住裴行简的脖子,下一秒,裴行简紧紧抱住她的腰,他内心有多激动、多高兴,就有多用力,俞箴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伸手,回抱住他,回应着他。
这才是她喜欢的裴行简最核心、最让她着迷的地方——那颗随生命长久跳动的、滚烫炽烈的赤子之心。
裴行简用手掌抹了把脸,指尖有浅薄的水光在盈盈。
好半晌,裴行简收回手:“谢谢你。”
他今天不是可爱的裴大少爷,是有礼貌的裴小朋友。
俞箴看着他笑:“别谢谢我,我可是有偿的。”
她两只手在裴行简两颊轻捏了捏:“喏,这就是报酬。”
脸上,俞箴的指腹似乎带着微弱电流,一阵酥麻。裴行简低头看着她的脸,俞箴唇边的笑像小时候读童话故事时他脑海中公主的模样,美得热烈又晃眼。
他好想吻她。
最终裴行简什么也没动,他只是抱着俞箴,紧紧地抱着。
…
月光浅浅在床上铺下一层,像层似有如无的薄纱,朦胧产生美。
裴行简看到自己身下人的模样,心砰砰跳得极快,全身沸腾的血液有意识一般,全都聚集到一处。
他舔吻她下颌的那颗痣,手一路往下。
“这颗痣除了我,还有别人知道?”裴行简哑声问。
俞箴素来骄傲的脸上罕见两分媚色,眼波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而流转,她附在他耳旁,轻吟一声:“只有你。”
占有欲点燃血脉中的野性,裴行简浑身的劲儿要找一个出口,他一路摸索、试探,终于找到了出口。
兵临城下前一秒。
“叮——”
熟悉的声音尖锐刺耳,裴行简应声睁开眼,眼前哪还有什么温香软玉,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天花板。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不能晚两个小时醒!!
第32章
早上在餐厅吃饭; 王婶再一次询问裴行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已经连续两天早上面色青黑。
裴行简摇头:“我没事。”
说完,他一顿:“俞箴还没醒吗?”
王婶拿调笑的眼神看他:“少爷你怎么糊涂了,少夫人不是一向起得很晚吗?”
好像是这样。
裴行简点点头; 没再说话; 吃完饭后坐车去公司。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停车场停下; 司机看着表; 停车五分钟了裴总还没有动静。
他试探地叫了声:“裴总; 已经到公司了。”
后座的裴行简如梦初醒般; 将还在屏幕还在发亮的手机揣进西装外套,下车上了办公室。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又拿出手机摁亮; 屏幕上是那晚他跟俞箴一起和羊驼拍的合照; 他的拇指在照片中俞箴的脸上擦过,他记得在梦里,她的脸柔软得像棉花糖,又香又甜。
“裴总、裴总。”马迪拿着文件叫道。
裴行简这才发现自己又出神了,他扶额叹了声,将手机递给马迪:“把这东西锁起来。”
马迪一头雾水地接过手机,还是照做了。
…
俞箴发现裴小朋友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 每次被她喊到名字,他像上课出神被老师发现的小学生,正经的脸上慌张有迹可循,看向她又眼神闪躲。
为此; 她出手试探过一次,第二天裴行简起床后脸色不大好,看她的眼神更加左顾右盼,像是个害羞又别扭的待嫁闺中的大姑娘。
她的裴裴呀,真是纯情又可爱呢。
裴行简别扭的原因也很简单,自青春期过以后,他再也没有连续做过好几天的春。梦,每当在梦里看到俞箴,都在解锁新姿势。而每次在现实里看到俞箴的脸,他脑海里总会闪过一些在床上不可描述的片段。
尤其是当俞箴还用担心的眼神看向他,她越坦荡,他越觉得无地自容。
“你好了吗?”俞箴在裴行简房间外敲门。
海城电影学院的周年庆在六点开始,现在是五点,还有一个小时。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在楼下等他半个小时了。
房间里,裴行简朝门外喊:“好了,马上。”
他看着面前的一众领结和手表,眉头紧皱,平时不觉得什么,今天一想到他要和俞箴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他就觉得领结好像该换了,表好像也已经用了很久了。
最终,裴行简挑了看起来比较稳重的领结和手表。
俞箴正在楼下百无聊赖地玩消消乐消磨着时间,听到“哒哒”的脚步声,她抬头,来人一身西装笔挺,宽肩窄腰配上结实匀称的长腿,行走间,西装包裹下的肌肉迸发出强烈力量感。
他低下头理袖扣,手骨肉均匀、面部弧线流畅硬朗。
A爆了。
作为裴A男的头号颜粉,俞箴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眼神在违法乱纪的边缘试探。
“走吧。”裴行简看向她。
“好。”
俞箴起身,跟在裴行简身后,左手捂住砰砰跳的心脏,转瞬想到什么,又露出笑。全天下这么好的裴裴,只有她知道,她像是在沙滩上散步,无意间捡到了一块宝。
“你在笑什么?”裴行简突然转身。
俞箴大大方方对上他的视线,夸的真情实感:“你今天真帅。”
裴行简哦了声,一脸正经的别过头背对她,耳根爆红。
她在说他帅。
他嘴角不自觉露出点笑。
…
会场外豪车云集,俞箴挽着裴行简走完红毯,接受完记者的采访,两人相携步入场内。
见他们进来,身着妥帖西装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上来:“行简,小箴。”
两人向他打招呼:“姐夫。”
此人正是裴家三姑婆的小女儿的老公,海城电影学院校长。
三人寒暄一阵,助理上前在校长身旁耳语两句后,校长跟两人说了失陪。
会场里还有老熟人,比如裴和与他身旁的董甜,还有裴煦和她身旁的江飞帆。
视线划过江飞帆,俞箴明显目光一顿,他怎么会跟裴煦一起出现在这?
她垂下眸,轻晃手中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行简侧过头看俞箴时,她正在看江飞帆,她之后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纳入眼中。
她为什么低下头,是因为老情人见面分外伤感?还是她在难过、在吃裴煦的醋?裴行简烦躁地伸手扯了扯领结,出门时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再在这待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爆炸。裴行简压下心中作乱的情绪,低声对俞箴说:“有应酬,我去一趟。”
俞箴轻嗯了声。
裴行简转身离开,心里又气又酸,她居然不跟他一起过来。
俞箴站了会儿,见董甜与裴和分开,只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她延了几秒,款步跟过去。
洗手间的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俞箴与董甜的脸,董甜笑:“俞小姐,真巧。”
洗手间里除了两人没有旁人,俞箴扯了扯唇角:“不巧,特地来找你的。”
“怎么了?”董甜问。
“裴煦跟江飞帆是怎么回事?”
“男未婚女未嫁,估计是在一起了。”董甜想起什么:“上个星期裴家聚会,裴小姐晚上不知道去哪儿喝酒喝多了,还是江先生送回来的。”
俞箴点头,有人从外面进来,她另起了一个话题:“上次看到董小姐那条的草莓手链很可爱,我堂姐的孩子快五岁生日了,想问问是哪个品牌的?或者是哪位设计师设计的?”
董甜:“我回去让助理把设计师的名片发给裴太太。”
“麻烦你了,”俞箴看向她:“不知道哪位小朋友运气这么好,能收到董小姐的这条手链当礼物。”
董甜笑了笑,对这个问题没有回答。
她小提包抖了抖,拿出手机,是裴和给她发来的消息,他见她还没回来,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董甜摁熄屏幕,幸福溢于言表:“我先走了裴太太。”
她的身影没一会儿消失在视线之中,俞箴没有回会场,而是选择都到路边阳台吹吹晚风。
如果换做别人跟裴煦在一起,俞箴不会多说半句,但在她心里,江飞帆是她的大哥,她的亲人,人总有私心。不是说裴煦不好,只是她觉得裴家太乱,江飞帆心性单纯,更适合找简单一点的人当伴侣。
她坐在一处不显眼的藤椅里,眼睛都还没闭上,耳畔骤然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
没一会儿,她闻到淡淡的香水味,两人也开了腔,是两位六七线小明星。
听谈话内容,两人应该是同学关系。先在聊近况,又聊了会儿各自手上的资源,由此再将话题引到场内的各大富豪身上。
其中一人嗤道:“你看到董甜了没,居然攀上了裴和,好不要脸。”
另一人也冷笑:“谁说不是呢。当年蒋纯跟裴和那段谁不知道,亏得董甜还是蒋纯的好朋友,蒋纯死了,居然接手了别人男朋友,孩子都有了,真不要脸。”
“说不好董甜在读书时候就偷偷对自己好朋友的男朋友有心思了,只不过一直没表现出来而已。”
“诶,算了算了,裴二少除了纨绔点,对女人却是没的说,换我估计不比董甜干的人道。”
两人又说起别的,补完妆,相携离去。
蒋纯这个名字俞箴有印象,她查裴和资料时出现过,当时裴和在海城大学读大二,女朋友是海城电影学院的大一新生蒋纯,两人的恋爱时间持续有半年,后来裴和想要分手,蒋纯不愿意,并且多次挽留。
她在自己大二上学期的一个清晨,在野外被路人发现尸体,凶手为旁边村庄的一个疯子。一朵还来不及盛开的花,就这么凋谢了。
董甜是蒋纯的好朋友?
俞箴皱眉,靠在椅子上闭着眼长舒了口气,董甜到底是什么人?
…
会场。
裴行简和客户应酬完,校长正在上面发言,他左右环视,没看到俞箴的身影,难道是去洗手间了?
想着,他往洗手间方向走去,一路上没什么人,大家都在听校长致辞。裴行简走过洗手间前走廊的转角,视线变成开阔一条走廊道,不远处,立在墙边的女人背影婀娜挺立,可不就是俞箴,俞箴面前的人穿着一身深棕色西装,低头看不见脸,两人似乎在交谈。
深棕色西装的男人有感应般抬起脸,遥遥的、直勾勾的对上了裴行简的目光,是江飞帆!
裴行简手紧握拳,脚步没有动作。
江飞帆低头,裴行简的视线落空。俞箴没有发现他,还在跟江飞帆说着什么。
突然,江飞帆伸出手,摸向俞箴的脸,俞箴往后一闪。
裴行简没有看到俞箴闪避的动作,在江飞帆伸出手时,他已经被头顶青青草原上飞奔过的羊驼压得心态爆炸。
“老婆。”他快步走上前。
俞箴这才发现裴行简来了,他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面色不郁,看来大少爷是生气了。不过,他刚刚叫她什么来着?
老婆?俞箴嘴角翘了翘。
裴行简宣誓主权般揽上俞箴的腰,铁臂根本无法撼动,他看向江飞帆,从容有礼:“江先生。”
江飞帆朝他一笑:“裴先生。”
俞箴不小心听完墙角后本打算回会场,结果在走廊里遇到江飞帆,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就听到了裴行简的声音,她现在仿佛看到两人之间滋啦滋啦的火花,赶紧出言灭火。
俞箴轻靠在裴行简怀里,给足大少爷面子:“老公,你怎么过来了?”
裴行简:“担心你,过来看看。”
“我没什么事,我们走吧。”
俞箴哄着裴行简,裴行简心里巴不得她马上离江飞帆十万八千里,听她主动说要走,什么也不计较了,护食似的搂着人往回走,步子迈的又快又大,没走两步,他发现怀里的俞箴有些跟不上,直接折身将人拦腰抱起来走回会场。
临走前,不忘转头递给江飞帆一个眼神。
走廊里,江飞帆没有动静,裴煦的身影从走廊另一头出来,她走到他身旁,扯了扯唇笑:“你看,俞箴真的爱上了裴行简。”
在此之前,江飞帆一直认为俞箴对裴行简是没有感情的,两人不过是商业联姻,什么都是演戏。他甚至还偷偷幻想过,如何拯救她于水火。
刚刚,他只是想问问俞箴,最近过得好不好。抬头看到裴行简看俞箴的眼神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错了。他故意伸手刺激裴行简,裴行简果然气势汹汹将俞箴带走了,两人背影确实如裴煦所说,天作之合。
江飞帆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霍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放下了。
裴煦帮他理了理领带,弯唇笑:“这其实很容易理解。”
“俞箴早年独身在国外打拼得像个人精,越是聪明的人,见过的鬼魅魍魉越多,就越容易被单纯的人吸引。”
“毕竟,财富千金易取,赤子之心难得。”
作者有话要说: 看吧,世纪纯情男的老房子着火了。
第33章
回泊澜湾的车里。
一八五的气鼓鼓上线。
裴行简就环胸坐着; 什么也不说; 用五味杂陈的目光盯着俞箴,什么也不做。
俞箴叫他他不应,碰他他面无表情; 夸他帅也不管用了; 半晌; 她突然往前倾身; 在他一眨不眨的眼皮上轻吻了吻; 声音又柔又媚:“裴裴; 别生气,笑一个好不好。”
她知道,裴行简不开心不只是江飞帆的事; 还生气她一晚上都没在他旁边。
裴小朋友最讨厌被冷落。
裴行简只觉得眼前一黑; 等反应过来,顾不上生闷气,登时感觉眼皮在烧,他心砰砰一下跳地极快,她亲了他,而且,她刚刚是在撒娇?
俞箴抬眼看裴行简; 他现在表情有点憋屈又有点懵,显然裴气鼓鼓已经走了,现在是裴小可爱。她的手往下摸到他的手,食指轻轻在他手心扣了扣; 解释道:“虽然这样说可能会有点做作,但是,江飞帆在我心里更像是一直很照顾我的大哥。”
“我大学被绑架以后心理状况一度很糟糕,我很感谢他当初努力帮我重建社会关系,他什么都不缺,我没有任何东西能回报他,所以他说他想要做我男朋友时我就答应了。他一直知道我对他没感觉,从来没有对我过多要求过什么,我们最多就拉了拉手。”
“后来要跟你结婚,就和他断了。”
即使到分开的最后一刻,江飞帆都不想让她有负罪感,他是个善良的人,不管出于哪方面,她心里对江飞帆总存有一份亏欠和一份感谢。
“裴裴,我对江飞帆没有什么想法。”
说罢,俞箴轻附在他耳旁,慢条斯理的声音将人神魂紧勾,她一字一顿说:“但是,我对你有想法。”
裴行简以前觉得,俞箴离他忽远忽近,在这一刻,他真实感受到她就在他身旁。
就一秒钟时间,他心里莫名其妙来的火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就散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上,有一团柔软的东西将他无形而坚硬的暴躁包裹住,羽毛轻挠了挠暴躁,暴躁就乖乖地化成了一滩水。
裴行简反握住她的手,语气闷闷:“你那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他想起那天在俞家时俞焦说的话,能让一个男人心疼到抹泪,那得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
“你……”俞箴微诧,他居然这么快就放下了江飞帆的事。
接着,她霍然一笑,顺势靠在他怀里:“再难受都过去了,每天都有快乐的事,天天惦记着以前那些破事还过不过日子了。”
俞箴以为发展到这,两人顺其自然也能做点亲密的事了。没成想,裴行简突然纯情病犯了,一下子就别扭起来,往旁边挪了挪:“太近了吧。”
俞箴:“……”
俞箴直接坐到他腿上,双手环着他脖子,笑眯眯看着他:“不近,还远着呢。”
纯情是病,得治。
裴行简深觉得自己跟俞箴待久了,他居然从这话里品出了两分色。情,她胸口都贴他侧脸上了,这还不近,难道要负距离才算近吗
他赶紧打住自己没再往深想,再想下去,他怕俞箴指着他的裆问他怎么石更了。
…
王婶就今天精神好,一直在家里等着两人回来,听到开门声,她赶紧过去看:“少爷少夫人回来啦。”
只一眼,她一下就看到两人牵着的手,没忍住发出了吃瓜群众的声音——哟。
裴行简耳根一红,虽然纯情病又上来了,但手还是牵着俞箴的手。
俞箴给王婶一个眼神,王婶立马会意,接上自己的那个“哟”字继续说:“瞧瞧这天,可真是太黑了。”
俞箴听了实在没忍住笑:“……”
瞧瞧王婶,可真是太不会尬聊了。
两人像是刚坠入爱河的小情侣,有说不完的话,好不容易分开一会儿各自洗漱,俞箴一洗完就跑到裴行简房间里,裴行简也刚洗完,正穿着睡袍在吹头发,俞箴从身后冷不丁抱住他,他浑身一僵,腰腹紧紧绷着。
俞箴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帮他吹头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这话,吹完头发,俞箴忍住想要上手摸腹肌的冲动,只是环着裴行简的腰,用额头撞了撞他下巴:“晚安吻。”
裴行简怔楞片刻,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调教纯情病这事不急于一时,得一步一步来,想及此,俞箴往后退一步,她笑得明媚,跟裴行简招了招手:“晚安。”
她转身离开,才迈开一步,突然手腕被人从后面拉住,再往后一带,又回到了原位。
裴行简耳根炸红,双手禁锢住她的双手,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下,美其名曰:“好事成双。”
这男人真是该死的勾人,俞箴突然就不想回去了,在大脑里有个恶魔反复叫嚣着“睡了他”时,她坚持住了自己的立场,只是戳了戳裴行简的胸肌,撒了个娇:“你抱我回去。”
裴行简男友力max,直接弓身将俞箴拦腰抱起。一想到俞箴平时那么嚣张一人,此刻被他抱在怀里小小一只,他嘴角没忍住露出笑,心更是软成了一滩水,准确来说,是一滩糖水。
打开俞箴的房门,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正要起身时,俞箴突然伸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喉结上作恶的咬了下,下一秒,松开牙齿将他推远,自己拉被子盖上:“我已经乖乖躺好了,你回去吧。”
只那一下,裴行简体内蹭地窜起无名火,直到回房间后洗完冷水澡,躺在了床上,他都还满脑子都是俞箴的脸,笑的、傲的、媚的,高兴的、不高兴的……每一帧在脑海里放映,他都觉得自己比上一帧更喜欢这个女人了。
…
早上起床,裴行简洗漱完、穿戴好,走到楼梯口时脚步顿了顿,转向往俞箴的房间走去。他轻声旋开门,她还窝在被子里睡觉,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昨晚八成又失眠到很晚才睡。
裴行简什么也没干,就是站在床旁边,静静看了会儿,又轻轻将门关上。
楼下,王婶咧着笑将早餐端过来,喜气洋洋得恨不得登报宣传一下。
“少爷,要不要叫少夫人下来一起吃?我做了两份。”王婶试探问。
裴行简摇头:“不用,让她好好休息。”
他想起什么,又说:“王婶,你看着她好好吃饭,太瘦了。”
少爷这是在心疼少夫人?
一下想到这点,王婶笑得比吃瓜群众还高兴。
裴行简吃完早饭准备出门,突然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传来,他循着声音望去,俞箴穿着睡裙,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她小跑到裴行简面前,喘着气说:“本来想当个贤妻来送送,睡眠质量太好了,差点没听到闹铃。”
裴行简盯着她,扬唇笑了笑:“没事。”
俞箴找了把伞给他:“据可靠消息,今天会下雨。”
“可靠消息?”王婶发出疑问。
“天气预报。”
俞箴将人送上车,自己又回楼上睡觉了。
车里,裴行简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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