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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影后王座-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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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尘看向年渊，淡淡笑了：“只是这些？”
“只是这些。”年渊点头。
“这些不需要对我说。”白羽尘淡淡点了点头，就打算出门去。
“那……这部剧里面有路骁和影歌的吻戏。”年渊忽然道。
白羽尘伸手的姿势忽然定格，他回过头来，目光依旧是平静的，看向年渊问道：“借位？”
“可能不行。”年渊叹气。
“……我知道了。”白羽尘的语气十分冷静。
他的冷静几乎让年渊觉得不可思议，他见过很多情侣，都会为了这些吻戏床戏而拼搏到底，可是白羽尘的淡然自若让他甚至于开始怀疑，白羽尘和顾影歌，真的是人们口中盛传的一对吗？
“我会告诉邓导，可以的话拍借位，不然还是修改剧本吧。”白羽尘淡淡道。
年渊一整个人哭笑不得：“他们真的不会有什么……”
“年渊，”白羽尘忽然打断了年渊的话，淡淡道：“我和路骁认识的很早，也许比你还要早。”
年渊怔住：“什么？”
“所以说，我对他还是挺了解的，比如现在，他大概是很喜欢小歌。”白羽尘轻笑一声：“如果可以，请你转达她，我很感谢影帝对小歌的照顾，可是……我不会让他得手的。”
他说完这句话，径自转身出门，没有再看年渊一眼。
年渊叹了口气，想了想，拉开卧室的门。
让他意外的是，适才还在小眠的路骁已经醒了，就那样静静地听着这边的动静。
莫名地，年渊有点尴尬：“醒了？”
“嗯，刚醒的。”路骁淡淡点头。
“刚刚听到了多少啊？”反正被发现了，年渊索性往旁边一坐，笑问道。
路骁笑了笑：“都听到了，虽然这样说你或许不会信，但是……我对影歌没有那种感情。”
“……是么？”年渊淡淡笑了笑，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纠缠下去。
路骁是影帝，是一个真正的影帝，已经将演戏渗透进了骨骼里面，与血肉相连。
就像是现在，他说起顾影歌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丁点额外的情绪，就那么冷静而镇定。
年渊不想多言，只道：“对了吻戏的事情，白少可能会要求邓导取消。”
“嗯，”路骁点了点头，道：“我今天也和邓导提到了，从剧情角度分析的，邓导说会和于轻语一起参考。”
年渊沉默下来。
他忽然发现白羽尘说的可能是对的，有些时候，他甚至看不透路骁的心事。
路骁是那么地平静，拎起衣服笑道：“抱歉占了你的卧室这么久，我回房间了。”
“好。”年渊只能看着路骁淡然自若地离开了自己的套房。
拍了下脑袋，年渊意识到自己也忘了给路骁定套房了，这些天他跟着影歌忙前忙后，对路骁的照顾竟是比以前差了不少，路骁新来的小助理也是不靠谱，居然没有提醒自己。
……
第二天一大早，邓导就把顾影歌和路骁叫到了一起：“剧本有点小改动，你们看一下。”
顾影歌拿来翻了翻，就发现了端倪，所有的亲热戏都被拿掉了，取而代之是加入了不少煽情的小片段。
想到白羽尘的到来，再看看眼前平静无比的路骁，顾影歌觉得自己都明白了。
现在这个时代，适当的亲热戏是必须的，这样一来吸引粉丝，二来也是充实剧情，但是现在删除掉了，竟然也觉得一丁点都不违和。
没有多说什么，顾影歌点了点头应下。
这一天，她和路骁的对手戏要继续下去，然而一进片场，顾影歌就发现了不对劲，角落里不少妹子围在那边，对中间的人笑着说着什么。
“是谁来了吗？”顾影歌疑惑。
“是白少吧？”路骁的神色平静无比。
顾影歌直觉昨天晚上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犹豫了片刻，顾影歌问道：“他在干嘛？”
邓导走过来笑道：“给大家分分点心，你要吃的话快去拿，哦不对……你不需要去分。”
邓导的笑容意味深长，顾影歌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干咳几声笑道：“我去准备了。”
“影歌。”白羽尘却忽然开口叫了一声。
顾影歌走过去：“嗯，怎么？”
“这个。”白羽尘给顾影歌递过来一个小包，顾影歌打开一看便是一怔：“暖宝宝？”
“贴几个，这个不会显出来，听说你今天要穿得很少拍一段魂不守舍的戏，不要感冒了。”白羽尘淡淡道。
顾影歌的心底蓦地一暖，这些事情凌源从来不曾想起，年渊之前跟的是路骁，路骁更不是一个会注意这些的人，连带着万能的年渊也从来没想起来过。
而现在，白羽尘却俯下身来，一片一片地帮顾影歌贴好暖宝宝，满满的热度，几乎蔓延到了胸膛。
那一瞬，顾影歌好像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谢谢。”她轻声道。
“不用。”白羽尘站起身，伸手轻轻摸了摸顾影歌的头。
☆、第一百零九章 秀恩爱
顾影歌走上台的时候，凌源就搬来一个凳子给白羽尘坐。
白羽尘笑了笑，坐了下来。
这一整天的时间，凌源都觉得各种惊悚，因为顾影歌和路骁……他们的节奏实在是太太太契合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源竟然有点想念起蔡雨泽来，蔡雨泽和顾影歌的搭档可谓是差距悬殊，也正是因此，蔡雨泽和顾影歌站在一起的时候，只会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而顾影歌和路骁则不一样，路骁和顾影歌站在一起，两人的气场奇妙地契合。
“很快就会结束了。”路骁看向面前的顾影歌，轻声道。
顾影歌微微抖了一下，强自弯起唇角笑道：“嗯。”
她穿得很少，路骁穿的也很少，他们相对站在街头，身旁群众演员有人忍不住看了他们一眼，邓导蹙了蹙眉，接收到白羽尘警告的眼神还是没有要求重拍。
“卡。”对于男女主角的演技，邓导简直是什么话都没有了，这简直是堪称完美的一部戏，他几乎可以预知这部剧未来的成功。
“刚刚那里眼神很到位。”助理给路骁送来外套，路骁想都没想，径自披在了顾影歌身上。
暖意融融的轻羽绒服，上面有浅浅的香氛味道，一看就是路骁平日用惯了的香水。
顾影歌怔了怔，笑道：“谢谢。”
群众演员有人小心翼翼地将这一幕拍了下来，简直有爱爆表好么！
路骁摇摇头：“这部剧你穿得太少了。”
“嗯，因为这部剧里面我的角色比较坚强么，就什么苦都能吃的那种。”顾影歌笑得轻松而自然。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追寻白羽尘，却见凌源站在那头对自己使劲挥手，顾影歌怔了怔，走过去问道：“怎么？”
“白少有点事走啦，我想影歌姐可能是在找白少。”凌源抿着唇说道。
顾影歌一怔。
在刚刚开拍的时候，白羽尘明明好好地站在那里，现在离开只有一种原因……
“他看到这件外套了？”顾影歌似笑非笑地问道。
凌源没什么心思，立刻点头：“是啊是啊。”
真是个醋坛子。
顾影歌说不清心底的想法，接过凌源手中的外套，索性就把手里这件还给路骁了，路骁穿着一件单单薄薄的衬衫，还在那边和女二号讨论下面的戏份。
不得不说，路骁真的是超级敬业的那种，他或许对每一个演员都没什么私人感情，但是在工作中，他永远是那么地有耐心，和每个人认真地对戏，温和地指出戏中的重点。
“回来了？”感受到身后熟悉的气息，顾影歌笑问道。
身后的人明显地一僵，旋即伸手递给顾影歌一杯咖啡。
顾影歌怔住：“你刚刚去了咖啡厅？”
“顺便。”白羽尘恢复了寡言少语的模样，淡淡道。
剧组在的地方这么偏远，他到底是去了哪里才给自己找来了一杯暖热的咖啡？顾影歌想不通，只能叹道：“谢谢。”
“不客气。”白羽尘笑了笑，问道：“无糖，双倍奶，对么？”
顾影歌笑了：“没错。”
自己的每一点小习惯，都被白羽尘全部记在心底，从来都不曾忘记过。
顾影歌忽然想到，曾经的自己好像也是这样对待严磊的，不会忘记他每一个小习惯，不会忘记他奇怪的口味，会记得每一个去过的地方，甚至会认真揣测他每一个皱眉的含义。
那时候的自己……原来也曾经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趁着这会没有戏份要拍，顾影歌索性拽了拽白羽尘示意他坐在身边，笑问道：“我说，你比较喜欢什么吃的？”
白羽尘明显一怔：“什么？”
“就比如我喝咖啡喜欢无糖双倍奶的拿铁，你比较喜欢什么样子的饮料？”顾影歌问，表情十分认真，有点像是高中生在准备高考笔记似的。
她这模样把白羽尘逗笑了：“一定要说的话，美式咖啡吧。”
“很苦啊，不加糖奶么？”顾影歌蹙眉。
“习惯了。”白羽尘淡淡笑了笑。
顾影歌点点头：“那喜欢吃川菜吗？火锅喜欢辣锅吗？嗯，还有最喜欢哪个菜系？”
白羽尘失笑：“你倒是像在做问卷调查。”
“是啊，下次我真的给你写个问卷，你要记得做给我。”顾影歌笑眯眯道。
白羽尘摇摇头笑出声：“知道了，最喜欢的话……就川菜吧，辣锅很喜欢，鸳鸯锅会更好一点。”
“这么说的话，我也挺喜欢吃牛排的，不过国菜还是喜欢川菜啊，我们两个简直绝配！”顾影歌笑道。
白羽尘微凉的眉眼因为这句话而暖融些许，顾影歌看着他，没来由地心情好。
“影歌。”年渊在那边叫她，顾影歌点点头跑过去：“怎么？”
“邓导的意思是这几天尽量以你和路骁的戏份为主，所以你下面要继续准备了，可能要晚上赶工，身体没问题吧？”年渊公事公办地问道。
顾影歌点头：“当然没问题。”
“那就好。”年渊笑笑，去和邓导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果然，很快顾影歌就又被安排去化妆换衣服，准备下一场。
中间白羽尘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脸色便微微变了，趁着中间休息的时间，顾影歌忍不住问了一句：“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没事啊你去忙不用管我。”
“……好。”白羽尘点了点头，难得地没有说什么。
顾影歌有点意外，但还是笑着送走了白羽尘。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羽尘的车消失在视线开外，顾影歌心底有那么一瞬的空洞，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那么依赖白羽尘了。然而过了很久，顾影歌才知道，那时候自己心底那一瞬的空洞，其实来源于女人的直觉。
而可悲的是，她的直觉是那么地精准，可是当时的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到。
回到片场，顾影歌问凌源：“怎么了？”
“好像是我哥和白少打了个电话，白少脸色就不太好看地走了。”凌源吐吐舌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少那么可怕的表情呢。”
白羽尘……
他说过了会在这里待上一周，可是却在第三天匆匆离去，甚至没有和自己告别。
顾影歌不知道白羽尘究竟遇到了什么，但是她却是分明清楚，刚刚白羽尘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地复杂，让她有那么一瞬的寒颤。
白羽尘……究竟知道了什么？
顾影歌说不清心底的惶恐，只能继续和路骁拍戏。
第一次，她将情绪带入了拍戏中，路骁几次想要不动声色地矫正却终究还是失败了。
邓导走过来蹙起眉头：“影歌，你怎么了，是太累了吗？
他心底有点失望，如果顾影歌每天没办法承受太长时间的拍摄，那么拍摄进度势必会慢下来。让路骁腾出这一周的时间不容易，剧组决定赶工完全是为了保证演员表的质量，同样，也是导演和制片人一致信任这些工作机器。
无论是路骁和顾影歌，都是大家心底尽职尽责的好演员。对于路骁而言，这或许是实至名归，可是对于顾影歌而言，这无疑是最大的肯定。
可是现下，邓导忽然觉得有点担忧。
顾影歌……真的像是她说的一样能够拼搏么？
她现在的状态简直是魂不守舍，邓导虽然对演技要求并不算太高，蔡雨泽那样的也可以勉强接受，可是现在的顾影歌实在是大跌水准。
顾影歌摇头：“抱歉，刚刚有一点心不在焉，我这次一定一条过。”
毕竟和顾影歌交情已久，旁边的于轻语又拉了他一把，邓导也没生气，就点点头笑道：“我再给你讲一遍戏。”
他绘声绘色地重新说了一遍，确认了顾影歌状态没问题便大手一挥：“Action！”
第一次，邓导笑容满面地等待。
第二次，邓导的脸色开始晴转阴。
第三次，邓导直接拍了桌子：“顾影歌，你怎么回事？不行的话先拍小吴的。”
小吴是剧组的女二号，闻言立刻站起了身，一副惶恐的样子。
年渊冷着脸走过来，伸手招呼顾影歌过去，又招呼路骁：“邓导，我问两句话，不耽误太久。”
年渊毕竟是圈子里面的王牌经纪人，这点面子邓导还是愿意给的，点点头便坐到一旁生闷气。
剧组排除万难能够请来路骁当真不容易，现在也算是破釜沉舟，如果能够简直拍下去一周将所有戏份重拍，整部戏甚至有望冲击国产电视剧最高奖项“金秋院系奖”，然而如若做不到的话……
那么就只有期待路骁的下一次放假。
这将会大大拉长整部剧的档期，何况其他演员也未必没有其他安排，仅仅依靠后期和剪辑，对于整部剧的成本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邓导不能理解的是，顾影歌的演技怎么会在短时间有那么大的波动，他唯一能够给出的解释就是——
“果然是新人，白少一走立刻就情绪波动了。”
年渊却是明白得很，顾影歌不是这样的人，她始终是一个如此敬业的演员，会在自身不是科班出身条件不足的时候认真地钻研剧本到半夜，顶着厚重的底妆，困得整个人都有点晃神依然会努力站在台上。
这才是顾影歌，所以——
“你怎么了？白少和你说了什么？”屏退了旁边的人，年渊沉声问顾影歌。
☆、第一百一十章 谎言之上
“我只是……”顾影歌下意识就想要说个谎圆回来，然而看到年渊的黑眼圈，看到他难得认真的神情，顾影歌忽然有点说不出口。
有些时候，人们习惯性地给自己戴上了面具，却不知道这样的面具在亲近的人眼里往往是最伤人的。
沉默片刻，顾影歌叹道：“我会好好改进的，抱歉，我今天的状态真的是不太好。”
年渊看了她一会儿，微微颔首：“是关于白少的事情？”
顾影歌点点头：“是。”
这简直是昭然若揭，白羽尘走后，顾影歌的神情整个的不对劲，精神状态都跟着各种捉急。
年渊叹了口气，点头：“现在还能继续么？”
“我可以。”和年渊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好像情绪就跟着缓和了不少。
年渊便将路骁也叫过来，嘱咐了几句方才拍了拍他们两个人的肩膀，又对顾影歌说：“之前路骁母亲去世的时候，他正在拍一部搞笑喜剧，你可以过去看看。”
顾影歌一怔，下意识看向路骁。
路骁淡淡笑了笑，他和白羽尘在某些方面是一致的，他们习惯于将伤痛藏得很深很深，说什么都不会拿出来给任何人看，他们不需要别人的可怜，反而像是孤独的野兽，习惯于独自舔伤口。
“演员只是一种职业，如果想要敬业的话，就要在拍戏的时候摒除杂念。”路骁温和道：“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演员一辈子的功课。”
也许你很悲伤，但是你要在喜剧里面笑得无比灿烂。
也许你很开心，但是你要在镜头前一秒哭出声来。
你是否入戏，观众一眼就看得出来，也可以说，演员是一种活在戏中的角色。
路骁拍什么像什么，是因为这一刻，他不再是路骁，而是剧中的人。
顾影歌吸了口气，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前辈。”
这一次，邓导依然看得出来顾影歌的心情不太好，但是她却再也没有影响到拍摄，顾影歌开始沉着而冷静地处理自己的感情，将自己的情感藏得很深很深。
一整天的拍摄下来，顾影歌只觉自己就要虚脱。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年渊照例把她送到了屋里。顾影歌洗了个澡，这才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手机。
一整天，白羽尘音讯全无。
这么久以来，好像和白羽尘晚上聊天又成了习惯，可是现在……白羽尘没有一丁点消息。
想了想，顾影歌还是发了条短讯过去：“在干嘛？睡了吗？我今天的戏终于拍完了好累啊。”
她发出去短信之后就开始翻滚，时不时佯作不经意地瞟一眼手机。
然而期待的声音始终没有传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影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白羽尘就站在她的梦境里，神色十分冷漠——
“你骗了我。”
即使是梦境，顾影歌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彻骨的冰冷：“什么？”
“你不是顾影歌，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欺骗我？是从最开始吗？”
梦里的白羽尘尤为善辩，却让顾影歌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最可怕的一切被白羽尘毫不留情地拆穿，白羽尘的神情全然不像是会原谅的样子，彻彻底底，一片冰凉。
“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只是穿越到了这里……相信我，真的，我没有理由……”顾影歌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口干舌燥。
然而白羽尘的神情始终是如此的冰冷：“为什么，你没有对我说？”
顾影歌语塞。
是啊，为什么没有对白羽尘说呢？
好像最开始是想要说出口的，可是后来……自己就那样贪恋白羽尘带来的温度。
他是那么地温柔而体贴，让顾影歌不自觉地沉溺其中。如果没有所谓的青梅竹马，没有白羽尘逝去的记忆，如果……自己就是顾影歌。
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幸福地拉起手，就这样走一辈子？
可是没有如果，自己永远只是个赝品而已。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骗我的人。”
白羽尘说完这句话，极为冷漠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明明想要追上去的，可是顾影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步也迈不动，就那样看着白羽尘越走越远。
像是白天白羽尘的车子，那样毫不留恋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顾影歌从床上猛地坐起，惊觉自己竟然一头的冷汗。
发生了什么？刚刚那一瞬，顾影歌竟然想不通。
她重新躺回床上，只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周身黏腻地难受，噩梦缠身让顾影歌几乎不敢重新睡去，担心一旦闭上眼睛，白羽尘那肃冷的神情便会又一次不动声色地缠绕上来，让她几乎要死在其中的冰冷目光。
可是顾影歌知道，自己必须睡了，明天还是一整天的拍摄，本就是五六个小时的睡眠，实在是连一分一秒都弥足珍贵。
然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却不停地折磨着顾影歌，白羽尘知道了吗？
今天他接到的电话，可是凌骁的？
自从凌骁在美国待了那么久以后，这个问题就始终纠缠着顾影歌，让顾影歌说什么都不能释怀。
不然……就和白羽尘坦白了吧？也许他能理解呢。
怀揣着交错复杂的担忧与纠结，顾影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好在这一次，她没有再次梦到白羽尘，一夜虽不算好眠，倒也不会过分郁结。
第二天一大早，顾影歌就去摸了一把手机。
上面赫然是白羽尘的回复，不知道为什么，顾影歌第一次有点害怕，害怕上面写着自己最担心的内容，可是没有，白羽尘的语气始终如一——
“早，昨晚在忙，抱歉。拍戏加油。”
他的语气那么平静那么温和，几乎和往常无异。
顾影歌却第一次那么憎恶起自己超乎寻常的想象力来，她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一场狗血大戏，比如白羽尘的愤怒，比如他的隐忍不发只等待着有朝一日将自己彻底揭底。
看了一眼时间，不过是五点半，顾影歌一边洗漱，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复：“嗯，好。你那边一切都顺利吗？”
小女儿心思发作，因为白羽尘过于淡漠的语气，顾影歌也不想卖萌撒娇，就这样跟着淡漠起来。
尽管心底有至少一百条的话可以说给他听，可是因为白羽尘的态度，顾影歌忽然一句都不想说出口了。
这种事的坦白，最好还是见面比较好吧？顾影歌在心底找了一万条借口，最终还是心累地慢慢画起妆来。
第一次，她觉得白羽尘回复地慢一点也挺好的，因为她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
让顾影歌始料未及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些天白羽尘和自己的联系简直是屈指可数，问起凌源的时候，凌源只会瞪大他无辜的大眼睛说不知道啊，毕竟白少很忙嘛。
白羽尘的确很忙，但是从来都不曾因此而疏离了顾影歌哪怕一丁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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