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十年代白富美-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没有几天,顾怀瑾很快就收到了付先生的电报回复,他跟贺松柏说:“解聘了,吴庸没有了工作,恐怕得乖乖回河子屯了。”
说着顾怀瑾冷冷地瞪了一眼胡先知。
正在烧柴的胡先知面苦心苦,他将心里地委屈压下,把熬出的白粥端了出来呼唤顾怀瑾吃。
“老师喝粥了,打了两只你喜欢的鸡蛋,好吃。”
为了不让顾怀瑾疏远他,胡先知老实地招来了,他跟顾怀瑾交代了那天的事情。
胡先知脑海里浮现起那日吴庸面含微笑的表情,不禁地打了个哆嗦。他跟顾工说:“他让我带了一句话给老师您。”
“他说,所有的苦水都注入他心中。”
那天胡先知去了x大,他失望地质问吴庸去年冬天山上烧灰的事。
吴庸面含微笑,温和地解释:“我怎么可能做这些事呢,这是谁跟你说的?”
“你也知道,要是没有顾老师我不可能完成学业,他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么会做放火烧他的狼心狗肺的事?”
“要是我做了,我不得好死。”
胡先知直接地问了:“你不用再骗我了!我已经去问了那天烧灰的老吴,他说你给他看过一遍山了,他确定没人了才放火的。如果你没有那种心思,你为什么那个时间会出现在那里,跟他说那番话。”
吴庸的笑意更浓了,他说:“我当时确实没有看见有人。”
“但我坚持让老吴再去确认一遍,最后他没去,还是我自己再上山找了一通,冒着危险给他排查。要是我没上去,顾老师可能就活不到今天了,你说我狼心狗肺?”
“是,你是没做。你给我解释解释你那天为什么特意跑到那里?”
吴庸没有说话。
胡先知望着他微笑的面容,忽然打了个哆嗦,再也不多说地离开了。
走之前,吴庸终于说:“顾老师一向偏爱孙翔师弟,从来不喜欢我。我在想是不是家庭成分的缘故,让他如此厌恶我。”
“这份工作恐怕我也干不长了,帮我给他带一句话吧。”
“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
这个没头没尾的话胡先知听见了,哼了一声跳上了公共交通车。他那肥胖的身躯笨拙又臃肿,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极了阴沟里的老鼠。
吴庸注视着师兄消失的身影,眼神深远。
……
顾怀瑾听完了胡先知带来的这句话,又看了一眼胡先知那一脸灰败的认命的神色。
他骂了一句:“有病,还所有苦水!他的脑子看来是坏掉了。”
顾怀瑾写了一封信交代吴庸回河子屯,他有事交代,写完后交给了胡先知去送。结果顾怀瑾坐等右等,等了小半个月,也没有见吴庸有任何回复。
时光如流水,腊八过完后的半个月的时光在农民忙碌的准备中溜走了。
新年快到了,乡下的知青也得组织成队伍一块奔赴回乡了。
这一天天灰蒙蒙地没有亮,贺大姐摸了摸肚子,很早地起了床。她给阿婆倒了一碗热水,让她早上起来润润嘴儿。
她去自家的自留地里摘了一把油菜准备下点面做早点,给要去赶车的赵兰香吃。她摘完菜后把脆生生的萝卜挨个洗干净了泥沙。
突然她听见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柏哥儿,你今天回来得那么早吗?”
她才一抬头,面前就映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很快她的口鼻被掩住,脖子一歪闭上眼睛倒在了冰冷的水井旁。
……
住在大队长家的蒋丽这天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她高高兴兴地拣起收拾好的行李包袱,提着小皮箱朝着贺家走去。
赵兰香答应了要给她一袋年糕和油饼,蒋丽吃过,这是一种甜而不腻、香酥可口又漂亮的点心。
蒋丽早就对它垂涎已久了,她只有在去年的时候去赵家厚着脸皮吃了两块,今年好不容易给她逮住了机会,她肯定要磨赵兰香给她多做一点儿带回家。
但赵兰香表示这种东西存太久容易潮,头一天晚上做出来的最好吃,让她今天来拿。
蒋丽为了不错过汽车,赶了一个大早来贺家。
她看见了贺大姐在井边洗萝卜,这个女人是大队长的媳妇,听说怀了四个月的身孕了,腹中微微鼓起,她双腿屈着蹲在井边。
蒋丽刚想喊一声上去帮她搭把手,结果她却看见了一个男人手拿着一张手帕迅速地掩住了贺大姐的口鼻。
很快,她倒在了井边。
蒋丽爆发出了一声草,“妈。的,你在干什么!”
她连忙扔下了行李,跟离了弦的箭似的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蒋丽:龟儿子,受你姑奶奶十八军棍调。教出来的军体拳
擒拿术
防狼术
平生君:加油加油,加油加油,我在后面给你撒花花
*
PS:柏哥上辈子坐牢的原因浮出来了
*
所有的苦水流进我心里,解释一下这句话
出自北岛的《回答》,1976。
全诗最著名的两句是: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这句话不是诉苦,是提醒顾工。
嚯嚯,我很坏噢。
可惜顾工听不懂。
第114章
蒋丽距贺大姐还有一段距离,她刚叫出声; 惊动了那个男人; 他放弃了地上那个晕厥的女人; 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蒋丽喊了起来; “来人啊……”
她看了看小树林里窜动的叶子,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贺大姐; 她放弃了追赶; 把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蒋丽拍了拍贺松叶的脸; “你醒醒。”
贺松叶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她清秀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了迷惑和……震惊。
“你、你……”贺松叶呻。吟了一声,手指用力地抓住了蒋丽; 无法言语。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蒋丽问。
下一秒,蒋丽也被迷晕了。
……
蒋丽再次醒来已经是天灰蒙蒙地亮了,她在大队空置的农具房里醒来; 四周围空荡荡的。自从河子屯分了田之后; 这间农具房已经空置下来,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她打了一个激灵; 低头看手里的腕表; 发现它的指针指到了七的位置。
蒋丽抹了一把脸; 她十万火急地跳了起来。她跑出了农具房。
蒋丽顺着周围新鲜印上的足迹很快跑到了河边的芦苇荡里。冬天; 河边的芦苇荡结出白茫茫的芦苇花; 风吹来一片晃荡,飘絮飞扬。
蒋丽很快拾起了一块石头,冲着芦苇荡里那颗黑乎乎的脑袋扔了过去。
她的体力先天弱于男性; 方才又吸入了一点迷。药。扔掉了一块石头过去,已经是耗尽了力气。
那个男人停住了动作,他用阴沉又怪异的口吻威胁道:“下一个就是你。”
蒋丽听了心里不是不害怕的,她看了看四周围人烟罕至,加上这里又隐蔽,这个时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此刻非常后悔方才竟然没有去把贺家人叫醒过来。
她单枪匹马的一个人,此时此刻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局面。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人类天然的自我保护的本性,促使她思考着该立马跑、好回去搬人,还是留下来震吓人、好歹守一下贺松叶。不跑她自己恐怕得交代在这里,但跑了就是丢一辈子的人。尤其蒋丽刚刚意识到这个男人把她扔在农具房的行为,恐怕是为了放过她、不敢惹她的。
他一定是认得她。
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惧,不跑了。
于是蒋丽蹲在芦苇里,扯着嗓子大声地冲着微微有动静的地方说:
“我爷爷是G军区政治部副主任,我的爸爸是后勤部部长,我的哥哥是陆军特种大队队员,我的大伯是D军区海军工程师、我的大堂哥是……”
她一个个地数着家里的人口,目光盯着芦苇荡那头塌陷的一块。
那里果然没了动静,她哼了一声,心里的恐惧奇迹般地减轻了。
她愤怒地说:“还不快滚,惹我,你就死定了。”
蒋丽咳嗽了一声,她又看了一眼手表,他娘的李大队长这会儿起床还没发现自个儿媳妇不见了吗?
平日满村子勤快干活的社员呢?
现在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干活吗?
就算是冬歇期,人也不能那么懒惰,这可真是害死人了!
蒋丽说完这句话,对面许久都没有动静,然而忽然芦苇荡一片剧烈的震动,那头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
他身形瘦削,带着一个陈旧的口罩,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他一把揪住了蒋丽的头发,把她拖到了贺松叶的身边。
蒋丽既不挣扎也不说话,她白皙的脸蛋很快被芦苇尖尖划了几道红印子,头发上插着一堆的芦花屑。
那个男人没有摘掉口罩,而是当着蒋丽的面开始剥贺松叶的衣服。
撕扯着她的棉絮外套,又打了她两个耳光,
他眼里那一闪而逝的凶戾,让人忍不住战栗害怕。
蒋丽脸朝地倒栽着,等待着男人露出丑陋的东西,她一脚猛踢了过去。
“我跟你说过,惹我你就死定了!”
……
贺松柏非常后悔去年的时候没有送对象一程,今年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耽搁时间。
临近春节了,养猪场的人手不够、忙活不过来,是一个人当成两个人来使唤的。贺松柏这一天特意地腾出了很多时间,比平时还早地骑着单车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了姐夫。
李大力面色凝重地道:“叶姐儿怎么找不着了?”
贺松柏并没有多想,他说:“是不是在哪个角落里藏着,大姐她耳朵还不太好使,你多叫两声。”
赵兰香打断了他的话,她捉着贺松柏的手有些用力、有些发颤,“我跟你说,接下来你千万要冷静。”
“我发现地上有蒋丽乱扔的行李,她是非常爱干净的人,有洁癖,而且行李里有贵重的物品,一定不会乱扔。”
“今天,我跟她约好让她早上来贺家找我,而大力哥说他刚才听见了蒋丽嚷嚷的声音,出来之后大姐和蒋丽都不见人影。”
“她们……”
她突然难过得哽咽住了,不再继续说了。
对象的话听起来像是没有任何头绪,但贺松柏听完脸色沉了下来,他联想到了河子屯作恶的那个人。
贺松柏咬着牙,忍着心焦和愤怒骑上了单车,铁皮的单车哐哐地撞击着凹凸不平的路面。赵兰香和李大力对视一眼,也分头去找人。
很快贺松柏骑车来到了那片玉米地,他骑着单车冲下了光秃秃的田里,一望无际的田野空旷旷的,没有一点人影。脆硬的、及人高的玉米茎叶也变成了一抔黑灰,滋润着田里的黑土。
他双腿跟上了发条一样地踩着单车,慌不择路地,他骑着单车穿过了晒得硬邦邦的土地,穿过了涓涓细流的小溪,他的单车踩得太快,险些冲进了河里。
贺松柏一个倒栽葱地弃车而逃,哗啦啦一片的水溅到他的身上。
贺松柏浑身被撞得发疼,他双脚踩着过膝深的水流,深一脚浅一脚,最后干脆脱掉了身上累赘的棉衣,奋力地游到了对岸。
他剥掉了里边的那层薄薄的衣衫,甩掉,双手扯得撕裂用力地扔在地上。
“吴——庸——你他妈的——”
贺松柏怒吼着,这道咆哮的声音震得周围的一片芦苇仿佛都摇下了白茫茫的花穗儿。贺松柏几个箭步钻进了芦苇荡,他右手提起拳头,灌注了他杀猪练出来的力气。
他揪住了那个欺负他姐姐、欺负潘雨的混蛋,劈头盖脸地一阵拳打脚踢。
贺松柏剥掉了他的口罩,看清了他的面容,贺松柏红了眼睛似的,跟他扭打了起来。一阵格拉的筋骨错位的声音,吴庸的胳膊被卸掉了。
这其实就是单方面的殴打,吴庸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他掏出沾满药水的手帕捂住贺松柏的口鼻,那也只是蚍蜉撼树而已。
蒋丽栽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男人扭打成一团。就在她狠狠地踢了吴庸一脚、而吴庸把她摁在地上扇耳光的时候,吴庸突然被人从后颈揪起来。
她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从天而降、凭空冒出来的男人,看着眼前这戏剧性反转的一幕,看着吴庸被摁在地上被揍成猪头,心里激动得快要呐喊出来。
如果她的双手还有力气,她一定会拍手叫好的。
她说:“原来是他!打得好,这种阴沟里的老鼠、社会渣滓!”
贺松柏跟他扭打一路滚到了深深的芦苇丛里,两个人几乎不见了踪影。
蒋丽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吴庸挣扎了好几下,渐渐地放弃了挣扎,呜呜地呻。吟着、嚎叫着,最后连声音也微弱得不见了。
蒋丽咽下了一口铁锈味的口水,说道:“贺松柏、贺老二!你快别打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蒋丽过去拉他,拉不动,她低头看着贺松柏俨然发红的眼,打了一个哆嗦。
赵兰香这时也赶来了,看到这一幕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嗡嗡地响个不停。
从她起床后看见蒋丽乱扔的行李开始、从李大力说大姐不见了的时候开始。
一切的线索都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刻,跟衔接好的电路一样,摁下这个触发的开关,全都连接了起来。
上辈子的潘雨死了,因为再也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大姐也是一辈子也没有孩子、即便成为亿万富翁的姐姐,身边不乏追求者。
但大姐一个孩子都没有。
跟她一样。
她是身体缘故子嗣困难,大姐又是因为什么?
赵兰香的眼睛忽然冲下了两行眼泪,心脏跟被人挖了空空的一块似的,疼得无法抑制。冬天的风吹得她遍体生寒,吹得冻得发僵的心脏碎成齑粉。原来她的柏哥儿,上辈子经历过如此绝望的事情。
原来,她善良的大姐遭受过这样的欺负。
她用力地抱住了贺松柏,抓住了他的手,“柏哥儿,你不要再打了。”
“他要没命了,我们不值得为他犯罪……”
赵兰香抱住了他的拳头,制止住他打红了眼的愤怒。此时此刻,他就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狼一样,凶悍、冷漠,越打越用力。
赵兰香伤心地流着眼泪,抽噎地问他:“难道你想为了他蹲一辈子的大牢吗?”
“我在这里啊——”
“大姐也在这里。”
“你替我们想一想……”
她难过的眼泪掉了下来,又烫又热,跟断线的珠子似的,砸到了贺松柏冷得僵硬的脖颈窝。
他停了下来,松开了手,低头看了吴庸一眼,又看了对象一眼。
他用泥土擦了一把手,平时手掌沾满猪血他也不嫌脏,但今天他非常厌恶、脏得他搓了好几遍的手。连空气里弥漫的铁锈味都令他恶心。
他去把地上躺着的大姐抱了起来,满脸怒容,又自责到红了眼眶。
他嘴唇蠕动着喃喃道:“大姐,对不起。”
“柏哥儿带你去医院,你不要怕。”
“不要怕——”
贺大姐虽然吸入了一点药,但是神智却还是清醒的。她睁着眼看着弟弟跟英雄似的从天而降,保护她、替她打架。
她担忧不已,轻轻地说:“柏哥儿你不要伤心。”
“我没事。”
说着她的腿间隐隐地流出血来,渗出了裤子,流到了贺松柏的手掌上。
贺大姐又说:“刚才颠簸了几下,没关系的——你不要着急。”
她手掌无力地抬起,指尖碰了碰自个儿的肚子,有点发疼。
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她小声地安慰着弟弟:“真的,没事……”
很快李大力也赶来了,他远远地听到了贺松柏怒吼的声音立马就往这边跑了。他跑到芦苇荡里,把自个儿的妻子一把揽在怀里,他说:“我先带她去医院。”
他把身上的棉衣脱了下来,裹住了妻子,双腿抽了似的拼了命地跑。
赵兰香忍着心里的恨意,脑袋被冬天的冻风吹得冷却了下来。她伸出了自己的食指,探了探吴庸的鼻息、动脉。
她跟贺松柏说:“柏哥,他快死了,我们得送他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蒋丽:原本想当个英雄,结果让男主抢戏了。
唉。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平生君:配角就应该有配角的自觉
这手撕反派吊炸天的剧本,怎么可能轮得到你/doge
平生君:帅不帅,踩着五彩云霞从天而降。
可惜那不是你能拥有的男人
蒋丽:“……”
*
放心,大姐的孩子留得住
建议去看看113的作话,增加了一些内容,有彩蛋
第115章
赵兰香比任何人都恨吴庸。
上辈子的贺家几乎毁在了这一个败类的手上,柏哥儿坐了十年的冤枉牢、大姐饱受了一辈子的梦魇; 阿婆临到老来晚景凄凉……
但是她今天必须得送他去医院; 留这个畜生一口气。
贺松柏听了对象的话; 攥紧了拳头; 拳头上青筋暴起,手腕间还沾着大姐的血。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让他死。”
赵兰香见了贺松柏这幅状态; 满眼冰冷的恨意; 恐怕还没有从愤怒之中走出来。她也不敢让他送吴庸去医院,只好就近找了两个社员,让他们把吴庸搬上牛车; 送去医院。
两个社员看见了吴庸浑身是血、被殴打得面目全非的模样,顿时吓了一大跳。
赵兰香怕他们乱传谣言,又传出贺松柏打架殴斗的事; 便严肃地道:“等会到县里你们把吴庸送医院; 我要去告公安。”
“这种强。奸犯,枪毙都不够泄愤。”
两个社员顿时一人一言问起了赵兰香缘由。赵兰香匿去了潘雨和贺大姐的名字; 用了“一个姑娘”来代替; 一五一十地把吴庸做的坏事道了出来。
这两个社员闻言顿时从可怜吴庸的心态; 转而变成质疑、犹豫。
赵兰香叫人之前就在芦苇荡里拣出来的泡了迷。药的手帕收集了起来; 准备当做证物告公安。当她取出这些证物掏出来给两个社员看的时候; 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出离愤怒了。
“没想到吴工是这种人,俺算是见识到了,呸。”
“哪家的闺女这么倒霉噢……这个王八犊子; 要不是看他这幅狗样的份上,俺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很快,他们来到了县里。两个社员帮赵兰香把人直接送去了医院。赵兰香直接去派出所报了案,公安让她填了一张表,立即派了人跟她去医院取证。
赵兰香带着公安去到了县医院的妇科,李大力揪着头发一脸灰败地坐在走廊。
“大姐情况怎么样了?我报了警,公安过来要问大姐一些话,她现在能说话吗?”
李大力默然了,他眼睛有些泛红。
他的唇褪去了血色,犹豫、为难的情绪布满了他的脸,最终他唇瓣微微蠕动,“过几天再问吧,现在会吓到她……”
“我求求你们了。”
这种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沉重的打击。尤其她还怀着身孕,好不容易脱离了噩梦,这会再去刺激她,李大力不敢想……
于是公安便给李大力、赵兰香分别做了笔录。
此刻的贺松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药水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点点地流进她的血脉。她沉沉地睡着,整个人呈现一种安详的宁静。仿佛今早的黑暗和绝望跟她毫不相干。
她是这样干净又纯粹的一个人,柔和而包容,孱弱的肩膀仿佛能挑起大梁。上辈子的黑暗没有把她击垮,她活得那么潇洒,开心。
赵兰香坐在病房里,望着雪白的墙壁,不由地发起怔来。
中午的时候,贺松柏来了医院一趟,把大姐换洗的衣服带了过来。他反复地找了医生询问了大姐的状况,确定了没危险他才安静下来,脸上的凶狠冷漠才融化开来,变成和煦温柔的一池春水。
他蹲在角落,缓缓地削着雪梨皮儿,从头到尾没有断过。削出了三只澄黄晶莹的果肉。耐心、又沉默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
蒋丽因为早上的事情耽搁住了,她错过了回家的火车。
她到医院开了药,敷伤口,顺便找到了赵兰香。
她说:“都怪这个败类,我不能按时回家了!”
“我找熟人帮订了最后一趟车,你要不要一起?”
新年的列车早早就得买票了,临到这种时候想要买到回乡的票难如登天。
赵兰香想到后来还有一堆乱成麻的事情要处理,便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不要错过了年夜饭。我在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蒋丽也不管她了,再不走就真的赶不上年夜饭了。
赵兰香如约把答应给蒋丽的年糕和酥饼包成了一袋,递到了蒋丽的手里。这是贺松柏顺便从家里带过来,感谢蒋丽的。
她感慨地道:“这次多亏了这袋年糕。”
“以后你要是想吃,尽管来我家吧,欢迎你。”
经过了一天的奔波,她疲惫得沙哑的声音里有着释怀的轻松,赵兰香终于抹除了心底对蒋丽的最后一道偏见,正视起她来。
蒋丽受了一天的惊吓,又伤了脸,一肚子的倒霉气。
她接过了赵兰香的糕点,满意地笑了,“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下午,蒋丽收拾行李回g市了。赵兰香拍了一份电报回家,问候父母,并且阐述新年无法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