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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心盼情长-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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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去看了法老王之墓。妹痕学考古,对这个充满好奇。”杜辰渊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仿佛我们没有半点关系,只是一个客户或是最普通的朋友,他正在跟我诉说着和女友外出的经历。
  我却握不住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这手机的性能好,竟然还能通话。
  颤抖着把手机捡起来,我颤抖着声音问:“杜辰渊,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就算要分手,能不能给个明确的理由?
  杜辰渊道:“言寸心,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我脑子懵了一下,不确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吗?明明出差前还好好的啊。
  我的沉默和呆怔不知道被他理解成了什么,没有再说更多的,只道:“我还有会!先这样!你放在家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来拿?”
  “等等!”我焦急的喊:“杜辰渊,你的意思,是确定要和我分手么?”
  “是!”我还抱着的最后一丝希望因为这个字而彻底的碎裂,我手撑住墙壁才得以站稳。
  “为什么……说分手?”如果不分手,我还可以骗自己,至少他是无奈的,就像我之前所想的那样,他可以和沈姝痕订婚,甚至结婚,我只要在他身边就可以,可是他很明确的告诉我,他要分手!
  不等杜辰渊开口,我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的泪,哽咽着道:“我马上回去,见面再说!”
  杜辰渊却忽然冰冷了声音:“你是祈望的职员!”
  他有多久没有用这样冷的语气和我说话了,让我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季节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要答案,我待会儿发给你!”丢下这句话,杜辰渊收了电话,手机彼端传来一阵嘟嘟声,很少会挂我电话的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搞不明白,就听叶凉凉进了洗手间,叫我的名字。
  “寸心,你在么?”估计是我走开太久,担心我了。
  我轻嗯了一声,忍住哽咽道:“肚子不舒服,你先出去吧。”
  叶凉凉轻哦了一声道:“那你快点儿。”
  听着她出去的脚步声,我闭了闭眼睛,手机铃声提醒我有信息进来,打开去看,便是我和陆希蒙照片,点点滴滴,从我们坐在一起讨论事情,到我们出游那天的欢笑追逐,甚至是那天我带他去酒店房间,我和他站在门内说话的情景。
  脑子里又是轰的一声,仿佛很多的碎片都回来了,五年前发生的那些,所有因为希蒙而加诸到我身上的伤害。
  到了现在,杜辰渊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伤害我,那般幼稚。
  和陆希蒙我可以解释的,他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和杜辰渊打过电话,我就跟他说过,我不会和陆希蒙之间有任何的瓜葛。是了,彼时他只是一声轻嗯,那般轻描淡写,是因为那时就不信任么?
  信任是多么困难的事,因为爱而彼此猜疑,因为在乎而彼此猜疑,就像我之前猜疑他和沈姝痕一样,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才可以彼此信任?
  所以,因为猜疑而分开的话,杜辰渊,你会不会觉得遗憾?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餐桌前,叶凉凉替我拉开了椅子。
  我的手机就放在桌面上,屏幕还是亮着的,陆希蒙坐我另一边,微微探首就看到了屏幕上的照顾。
  我想我哭过的痕迹一定太明显,所以在座的都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摇头,推说自己不舒服,想先回酒店休息一下。陆希蒙说送我,我扭头看他,眼里都是陌生:“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我想我最好和陆希蒙不再往来,杜辰渊因为这个和我分手,就让他后悔看看,让他自责内疚到无以复加!
  酒店外的阳光很灿烂,我走在大马路上,感觉天地都在摇晃。
  借口回酒店休息,但我却根本不想让自己停下来,只想一直的行走,一直就这么走下去。
  这本是一座十分美丽的城市,却成为了我再也不想来的地方。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我觉得有点累,想要找个地方坐下,恰在此时,只觉身上一疼,栽倒在地,身旁有摩托车声呼啸而去。
  身上很疼,我皱紧了眉,想要爬起来,头却晕得更加厉害。
  周围有人围过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让我觉得烦燥。我想爬起来,自己逃走,找个清净的地方,却又无力的栽倒。
  地上有血,应该是我的。鲜红一片,我低头去看,便见腿上裂了一条大口子,鲜血还在不住的往外冒。
  我晕得更厉害。自从四年前飞机上的那件事后,我得了晕血症。但凡看到流动的鲜血,必定晕得不省人事。
  “心心!”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沉痛而慌乱。
  我被坚实有力的臂膀抱起疾奔,在这座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会这样叫我的人只有陆希蒙,但是这个抱我的人的身上,有让我拒绝不得的松木香。
  我脑子不太好使,意识朦朦胧胧。双手却紧紧的攀在他的颈间,不知道是怕他会突然就转身离去,还是怕他会把我摔下来。
  做了一个梦,梦见杜辰渊抱着我奔跑,在火里奔跑,我们满身大汗,他的汗滴落在我的额头上,颈间,像雨一般。
  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很凉爽,我想也许是谁终于把火炉给移走了,给我装了空调,所以才不那么热了。身上依旧是烫的,头还晕着,痛觉更加明显,小腿的位置,不知道血止住了没有。
  我正要睁眼去看,便听见病房里压抑的争吵。
  “你还要伤她到什么时候?”是温桁的声音,不知道他在质问着谁。
  “我从没想过要伤她!”竟然是杜辰渊!他不是要分手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我吗?所以只要我和他好好解释我和陆希蒙的关系,他就会和我在一起了吧?
  温桁又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可不是J市!还有依依呢?他来了,依依怎么办?
  “呵!”温桁一声冷笑:“从没想过?从没想过却在离婚后还对她做那样的事?让她在飞机上发生意外?好,远的不说了,只说近的,你从我手里抢了她就该好好对她,现在和别人订婚,又算怎么回事?”
  杜辰渊沉默了片刻道:“这个,我无须向你解释!”
  温桁冷笑了一声道:“原来,你也没有那么爱她!五年前可以把她绑上手术台,五年后自然可以在她爱上你的时候给以痛击!杜辰渊,我总算知道,什么叫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杜辰渊变了脸色,伸手揪住了温桁的衣领,眼里波涛汹涌:“再敢提她半个字试试?”
  温桁拂开杜辰渊的手道:“你要言寸心,只是因为这样吧?五年前那么对她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就算心心不爱我,在我身边你也是看不得的。所以,你使劲千方百计只为赢我,不曾顾及她的半分感受!”
  我大脑里再次轰然作响,此次回国后,杜辰渊对我的纠缠,原来是这样么?只是为了证明,他对我有吸引力,他比温桁强?不,我不相信!
  我真真切切的感受过他给我的爱,不是装一装就能做到的。我控制不住,手脚都在颤抖。杜辰渊,你快点否认!必须否认!否则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杜辰渊又一次让我失望了。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的道:“既然被你猜中,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被猜中!杜辰渊,真的是这样么?真的是这样么?
  “有一批文物出土,姝痕还在苏州,先走了!”杜辰渊这句话说得飞快。亏我还以为他来苏州,只是因为我在这里。亏我还以为,他要分手,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原来不是,都不是!
  他只是为了赢温桁,只是为了上一代的恩怨,而我成了替罪羊。那么,贺嫣然所说的,他喜欢我很多年,也都是假的么?他保留着那个Q,也都只是无聊?杜辰渊,我现在该怎么判断?
  温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句话从牙齿缝里迸出来:“杜辰渊,你今天这般伤她,来日,我必替她还你千倍万倍!”
  杜辰渊道:“我等着!正巧,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结!”
  杜辰渊的脚步声渐远,温桁呢喃着道:“杜辰渊,我原本想着放过你,放过杜家,只要你好好的待她!但是现在,你伤了她,便再不可饶恕!”
  我躺在那里,彻底的被杜辰渊的那句“无话可说”给击中,原本我以为只要跟他解释清楚了陆希蒙的事情,我们就能冰释前嫌再在一起,可是现在,我一片茫然,如果他对我的爱都是假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守住了那么多年的心,却在他的身上陷落,谁能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的手抓在一起紧绞着,却不敢发出声响,现在的我,连温桁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139 最好想清楚


          杜辰渊走后,叶凉凉来了,托着腮坐在我的病床前,满腹心事的样子。
  她们估计会担心我吧?现在杜辰渊要和我分手,所以,我若不坚强,软弱给谁看?
  我像刚醒一般,微微睁开眼睛。温桁急急的奔过来:“心心,怎么样?”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并无大碍,又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温桁说恰巧琴房要采购一批新琴,有人介绍了这边的厂家,他就过来了,听说我出差来了这里,打了电话才知道住院了。
  “哦,这么巧?”杜辰渊也是这么巧,就从J市来了苏州,却不是为我而来。他若是为了赢温桁才在五年后再扰我心湖,我又何必再记挂着他?
  “寸心,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叶凉凉问我。
  我摇了摇头,没有想吃的东西,因为整个心都是苦的,整个味觉也是苦的,吃什么都会是苦的。
  “叶小姐帮忙买些糕点来吧,她刚睡醒来,嘴巴一定苦得厉害。”温桁对叶凉凉说,叶凉凉听了出了病房。
  我不知道她进来的时候有没有遇见杜辰渊,会不会心生好奇,但现在,我没有心情去想别人的事情,我给陆思明打电话,请他帮我把笔记本电脑带过来。
  陆思明吓了一跳,问我想做什么。温桁也一把就夺了我的手机,对电话那头的陆思明说:“不用了!等心心出院,我会带她回J市,麻烦你帮她提交一份辞职申请!”
  我伸手去夺电话,不料脚上的伤口被碰到,疼得嘶了一声。我吼温桁:“你能不能讲讲道理?上次依依出事,你让我辞职,这次又这样!温先生,请问你和我什么关系?”
  温桁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双拳握紧了,咬着嘴唇看着我,一向那般温和的他啊,一旦阴沉起来也有几分狠厉,倒和杜辰渊有着几分相像。
  想到杜辰渊,便又觉得心口隐隐作疼。
  温桁握紧的拳猛的撑到了床沿,整个人俯低了身子,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唇狠狠的压在了我的唇上。
  很疯狂、也很霸道!
  我被惊呆了,温桁吮着我的唇,带着嘶咬,我忘了挣扎和推拒,由得他侵入,由得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了我。
  我悠悠的道:“桁哥,连你都欺负我,我怎么活得下去?”
  两行泪不知何时滑落下来,滑过嘴角,和着他嘶咬过后的血迹,微微腥咸。
  温桁手足无措,目光里都是怜惜。他满心的疼痛和着我满心的疼痛,在这病房里弥漫着,我的泪越落越多,面前的被子都打湿了一片。
  就只有眼泪,连啜泣都不曾发出半声。曾经最怕我哭的杜辰渊都不在意我的伤心,所以再哭给谁看?我不想流泪的,但是眼泪自己就落了下来,我控制不住。你说我傻我笨我作我蠢,我认!
  温桁双拳握得极紧,青筋都能看得见。
  叶凉凉买了糕点回来,彼时我已擦干了泪,正倚靠在床上,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窗外。有一只小鸟飞过,叽喳了一声,随后往远处更高的天空去了。我记得很多个清晨,在杜辰渊家醒过来的时候,望着窗外,也有这样的小鸟啁啾。只是彼时天光渐亮,而如今,日落近黄昏。
  “寸心,你吃点吧。中午都没怎么吃呢。我给你买了香草柠檬奶茶,你现的情况,可以喝奶茶的吧?”叶凉凉似不确认,微微皱着眉跑出去,走向温桁。
  温桁就站在病房外的转角处抽烟。从我这个角度透过门看出去,只有一道侧影。夕阳洒在他的身上,像镀了一层光。
  我最难的时候,温桁一定陪着。可是我刚刚都说了什么话伤他,让他情绪失控得仿若一头困兽?
  在他左面的窗户玻璃上,映着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和温桁差不多的身材,以至于起初我差点以为那就是温桁的投影。
  可窗户上的人影,指间并未夹烟。
  我就知道!
  我把手上的针用力拔掉,顾不得腿上刚刚缝了针,疯了似的追出去。
  杜辰渊!你别走!
  他所站的地方,是消防通道,我才一出病房,就见窗户上的人影移却了下,却又很快退去,最后消失不见。
  我追得很快,消防通道一直往下,腿上绑的针估计裂了,但我感知不到疼。我只想知道杜辰渊要和我分手的真正原因!即便亲耳听见他的“无话可说”,却还是无法相信他要分手的原因是那样!
  “杜辰渊!”我往下跑,深一脚浅一脚。
  “我看见你了,你给我出来!”我嘶吼着,叶凉凉和温桁发现我不见,听见我的声音找了过来。
  “桁哥,我看见他了!刚刚就在这边!”他竟然会眼睁睁的看着温桁亲我,他是真的不爱我么?
  我很矛盾,我不相信他要跟我分手,我相信他有苦衷,我又对这种相信感到怀疑,我矛盾得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么做。
  温桁来拉我:“回病房去,心心乖,你的伤口裂开了,你看,楼梯上都是血!”
  我不管不顾,推开他,继续往下跑:“杜辰渊,我跟你解释,我已经不爱希蒙了,我和他只是学长和学妹,我们只是在一起工作,杜辰渊,你别放手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楼梯里回荡着我自己的哭泣声,叶凉凉道:“辰哥这是闹哪样?”
  温桁给了她个噤声的眼神,半抱着我道:“心心,我们回去!”
  我不肯,整个人滑坐在楼梯上,腿上血流如注。
  我忍着不去看,因为我怕会晕倒,万一我晕倒之后,杜辰渊又跑上来了呢?
  “杜辰渊,你是不是得了绝症?”我的想像力这般丰富,我在给他提的分手找各种各样的可能。
  “得了绝症也没有关系的,至少我能陪你过最后的日子。”我喃喃着,可是杜辰渊走远了,他根本就听不见。
  可即便他听不见,我也还是想说。叶凉凉请了医生过来,医生看见我腿上的伤口裂开,没好气的说:“下午刚说这个伤口缝得漂亮,你这样作践自己,估计是要留疤了。”
  我把医生挥开,我喊着杜辰渊的名字,想要继续往下走。
  “或者,杜明远拿依依和我威胁你,所以你要把我推开,所以才回帝一去?”我仍然猜测着:“杜辰渊,你别听他的,J市治安良好,他不能做什么……”
  我脑海里猛的回想起那天依依和言妈出的车祸,声音弱了下去。
  如果说杜明远真的以我们为要胁,让杜辰渊回帝一,按照他的安排生活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要见杜明远!!!他凭什么这样操纵杜辰渊,他是他儿子不假,但又不是赚钱工具。即便需要他的帮助,好好和他商量不行么?不,还有我的问题,沈姝痕可以带给帝一的,是那般多的荣耀。
  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么?身份地位跟不上,所以活该被抛弃?
  我的神智有些混乱,我恨杜辰渊和沈姝痕订婚,恨他不奋起反抗。当初他失踪,必定也受到了威胁,却能轻易的就离开帝一,现在怎么不能了呢?
  杜辰渊那么能干,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想到两全其美的解决之法?
  “没有别的原因!”我听见杜辰渊的声音,仍如电话里一般冷淡而疏离。他是自楼上下来的,扫了一眼叶凉凉道:“以后她的一切,和我无关!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很烦!”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两片削薄的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的确就听见了这样绝情的话。温桁攥紧着手想要冲上去,却最终只是扶住了我,什么都没做。
  杜辰渊拨了号码,擦过我的身旁,边走边道:“一个员工受了点伤,我过来探望,马上就回去。”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却不再是对我说的话。对于他来说,我只是员工,一个员工,怎么配得到高高在上的他的温柔?
  “杜辰渊!”我咬着嘴唇,费劲的扭过头去,心如死灰:“今天你选择擦身而过,别怪来日我对你太过心狠!”
  你是有苦衷的吧?既然有苦衷,何必一个人受着?以为这样就是对我好?对我们好?以为这样我就会幸福?你错了,大错特错!
  我恨你这样的自以为是!所以来日别怪我对你绝情绝义!
  杜辰渊呆滞了脚步,极慢极慢的转身,仿佛一个慢动作一般,我渐渐看清楚他的脸,仍如刀刻一般的五官,透着生人勿近的绝决。
  “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杜辰渊唇角微抿,笑得轻蔑:“自我们重逢五个月不到,你已经无法自拔了。”
  轻蔑和嘲笑!这样的伤害和招数,我能忍,能置之不理!
  我握紧了双手,闭着眼睛道:“杜辰渊,你现在从这里离开,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再在一起!你最好想清楚!”
  杜辰渊,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要以为现在把我推开,将来还可以再把我追回来,言寸心没有这么贱!你一定要想清楚!
  
  

☆、140 双胞胎更要注意


          杜辰渊几乎没有怎么思考,抬腿就从我身旁擦过去了,皮鞋上还沾着我刚刚滴落在地上的血迹,暗红色的。
  我头又微微发晕,最后听见温桁焦急的声音:“心心——”
  我和杜辰渊就这样分手了,走到了终点。
  但这次我没打算逃跑,我觉得没有必要!五年前比这样更艰苦,我都挨下来了,现在没理由这般软弱。
  因为那天吼了温桁,所以他没再说让我辞职之类的话。但陆思明却觉得我不合适再呆在苏州,等我出院之后,让我和温桁一起回了J市。
  到了J市,出了机场,温桁让我先回他那里稍做休息,我摇了摇头,说要自己走走。
  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心里的伤不知道还要多久?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回想起很久以前,杜辰渊没回帝一的时候,陪我逛过的大街小巷,现在很多地方都拆迁了,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呢,一成不变的会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偌大个J市竟然没有我的立身之所。
  我想我该找处房子吧,毕竟没有辞职的打算,依依也还要跟着我一起生活。总不能还和温桁住在一起,之前的那么多年,我也以为自己最终会爱上他,所以给了自己时间,给了他希望,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我想这颗心里不能再容纳别人!
  我打电话问佳佳,她对这边熟,想问她哪里有房子出租。
  佳佳的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她的性子还和从前一样:“找房子?找我啊,我是J市的百事通,能通百事。”
  呵,你就贫吧。
  佳佳让我上她家去,我打了车前往。好在行李都暂时让温桁先拿走了,不然还多了些累赘。
  佳佳嫁人之后,在世纪花园买了套房子,小区的景色还不错,她家也不难找。
  到家之后,就见她挺着肚子站在门口接我。
  之前就知道她怀孕了,没想到这么几个月,肚子就能鼓成这样。我觉得很神奇,虽然我怀了依依,可脑海里却从来没有关于肚子这么大的记忆,甚至我翻了很多的照片,也没有一张我的大肚照。
  之前问温桁,他说我害羞,不肯拍,所以一张也没有留下。不过依依这么可爱,以前在肚子里也是很坏的。
  我怎么丁点儿都想不起来?我好像失忆了的人一样,只记得温桁把依依软软小小的身子抱到我怀里的情景,之前怀她的那一段像是被格式化了一般。
  “快生了吧?”我问佳佳,难怪她会让我到家里来。
  “嗯,医生说已经入盆了。”佳佳手摸在肚子上,满脸幸福。
  “他在动耶。”我看见佳佳的衣服左边鼓起来老高。佳佳笑道:“就是啊,每次都被他折腾个半死,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能在我的肚子里跳舞呢。”
  佳佳看着我,略显疑惑:“你不是怀过依依么?怎么跟没生过孩子似的。”
  我讪讪的笑了笑,收回手道:“我不太记得了嘛,毕竟依依都四岁了。”
  话题扯到租房子上,佳佳道:“租什么房子啊?我看温桁对你很好啊,难道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么?你不会是被他甩了吧?”
  损友就是这样的么?的确,温桁各方面条件都好,为什么会对我热迷不悔我还真找不出原因。佳佳只上次和我们逛过街,彼时依依一直喊温桁爸比,所以他以为我们至少隐婚了。
  不想多事,我点了点头。
  “真被甩了?”佳佳道:“没事,我们自己也可以独立自主,自强自立!”
  “老婆,你粘着我就可以了。”佳佳老公从外面回来,手里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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