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寸心盼情长-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想到杜辰萱会在这种场合之下承认我是杜辰渊的太太,当然,她的用心再明确不过了。
  我缓缓靠近希蒙:“现在感觉怎么样?”
  希蒙很有礼貌的回答:“谢谢你,我好很多了。”
  有礼但疏离,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医生说希蒙除了记忆之外,其余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如果有人照料的话,可以出院,只需要时时观察请收藏、推荐。
  没想到杜辰萱会因为这件事来找我,她约我在咖啡厅见面,态度温和。
  “嫂子。”她顿了顿道:“我可以叫你嫂子吧?”
  我笑道:“随你高兴。”我不想去计较过去,再说,她也并没有对我造成过实质性的伤害。
  “嫂子,我妈知道我守着陆希蒙,特地找人来,想把我绑回去。”杜辰萱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能怎么帮你?”她来找我,肯定是希望我能帮忙出出主意。
  “我们家,除了我爸之外,只有哥哥说话才管用。我哥肯定听你的。”杜辰萱全然没有了那天在水舞春秋时候的高傲,反而露出了些许小女儿情态。
  这是杜家的家事,我想杜辰渊也不便插手吧。只是杜辰萱这样满腔的热情,我不好拒绝。当晚就和杜辰渊说了,杜辰渊掐了掐我的脸道:“你求我办事,是不是该付出些什么?”
  我无语的看着他,那是他妹妹好不好?
  “不是我要求你的,我也就是带句话,帮还是不帮,你自己看着办。”
  “哟嗬,还拿话堵我。”杜大老爷不乐意了,拎起我就直往床奔。貌似这次再在一起之后,杜辰渊这方面的需求特别的大,我几乎都要招架不住了。
  事后我问他,杜辰渊道:“我想早一点和你复婚。”
  早一点复婚和每天都热衷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杜辰渊贴着我的耳朵道:“你不是要有了宝宝,才肯和我复婚么?我得加把劲儿啊。”
  我哭笑不得,心却被化成了一汪春水,柔和的泛着涟漪,扭着脸道:“医生已经做了诊断,我们又没有好好调理,怎么是你努力就会有结果的?还是不要着急,等安先生请了医生来,做了调理之后,我们再……”
  “再什么?”杜辰渊是存心逗我。
  我咬了咬唇道:“再继续努力不迟。”
  原本是想说辰萱和希蒙的事,不料说到最后变成了我们自己的事情。我对辰萱有愧,正想跟她说声抱歉,就听说杜明远自德国回来了。
  杜辰渊接到杜清雅的电话,有一瞬间的愣怔和慌乱。我握住他的手,杜辰渊向来干燥的手心里都泛着薄薄的湿意。
  “出了什么事?”我问杜辰渊。他缓缓的扭过头来看我:“心心。”
  “怎么了?”我握住他的手,他也反握住我:“我爸他,可能……”
  我猜到了他想说的话,脸色也变了变。
  “我要回去一趟,你和我一起。”杜辰渊说着便拉了我要往外走。
  “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还是这样的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杜辰渊看着我道:“我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想带你回家。”
  正说着,杜清雅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心心,你现在在哪里?方便来杜家一趟么?我哥快不行了,他想见见你。”
  我怔怔的看着杜辰渊,他一眼看到我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抢了电话道:“我爸让带心心回去么?”
  杜清雅道:“是的,你们尽快回来,路上小心!”
  我还愣在原地,杜辰渊已然半拖着我往外走了。
  他边开车边道:“估计是姑姑跟我爸说了什么,”杜辰渊显得十分的紧张,连开车的手都在颤抖。当初他对苏婷说:“该庆幸没有把帝一亲手毁掉,”当初是认定了杜明远设计陷害了我吧?可是当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之后,他对于杜明远是否也心存了愧疚。
  到了杜家门外,才发现杜明远竟然把温桁也找了来。
  温桁与杜辰渊相视一眼,缓缓将车开进了杜家别墅。
  这是我第一次到这里来,杜家别墅看上去和电视剧里的别墅很像,有大片的草坪,有雕花的铁门,还有成群的佣人。
  我看了杜辰渊一眼,如果和他复婚之后,要住在这里的话,我只怕会窒息的。可眼下,着实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杜辰萱和她妈妈石英站在门口,石英的两个弟弟就站在她的身旁。石英没说一句话,倒是她弟弟看见温桁,惊讶的叫了一声:“哪里来的乞丐,知道我姐夫快不行了,也过来想分财产。”
  温桁双拳紧握,我担忧的看向他,杜辰渊冷冷的扫了说话的人一眼,并未答腔。
  石英的另一个弟弟接话道:“呵,不只是乞丐呢,连乡姑都出动了。”意有所指的瞟向我。
  杜辰渊浑身陡然间散发出凌厉的杀气,瞟了他一眼,淡淡道:“石副总,帝一百货这一季度亏损了去年整年度的营业额,如果我是你,现在早没脸站在这儿了。”
  石英拿出了当家主母的姿态,喝道:“够了!”
  杜清雅许是听到了争吵,远远的迎了出来:“辰渊,快到你爸房里去,他等你很久了。”一眼看见温桁,有礼的道:“温先生,请到这边稍坐。我哥他有些话,想和你说。”
  杜辰渊牵着我往一楼里左边的房间去了,许是考虑到杜明远身体不便,不利于上楼下楼,特意安排在了一楼。
  杜明远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样,即将不久于世,反倒精神还挺好,半靠在床头,听见声音,望了过来。
  “爸,你怎么样?”杜辰渊上前问候。
  杜明远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
  杜辰渊愣了愣,杜明远这样的中气十足,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要挂的人。
  “如果不说我要挂了,你会这么心急火燎的回来?”杜明远冷哼了一声:“不孝子!”
  “既然您身子硬朗更胜从前,那么,我也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必要。心心,我们走!”被杜明远这一出给愚弄了,杜辰渊心里显然很不爽。
  我拉了拉他,就听杜明远道:“你说惦记着杜家的财产是吧?听说我要挂了,迫不及待的就回来要分财产?好啊,你走!走了就半点都不给你!”
  我莫名觉得好笑,这杜明远生了一场病,倒是显得幼稚和任性了。
  杜辰渊冷冷的回应:“你的那些财产,是牺牲了多少人的幸福得来的,我不稀罕!我先走了,你慢慢分吧,爱给谁给谁。”
  这两父子是天生的冤家么?杜辰渊一听说杜明远快不行的时候,连开车的手都在颤抖,这老头子竟然说杜辰渊心急火燎的回来,是为了分他的财产。还真是顽固不化。
  但念在他年渐七十,又刚从德国治病回来,我不跟他一般计较,我笑了笑道:“伯父,辰渊一直很担心您。刚刚来的路上,听说您身体不适,他开车的手都在颤抖。”
  “言寸心!”杜辰渊被我说中了心事,脸色红了红,我拉了拉他的手道:“好了,和伯父好好说说话,父子哪有隔夜仇?我在外面等你,说完了,我们一起回去。”
  我不是不担心的,杜明远一直反对着我和杜辰渊在一起,我算起来顶多算个暴发户家的女儿,要相貌没相貌,要气质没气质,要身家也没多少身家,要人脉更没有人脉,开始我还想着他快挂了,阻止不了我们多久,可现在看他精神矍铄的样子,不知道和杜辰渊聊完了之后,会不会又逼他和我分手?
  不,我要对杜辰渊有信心啊。所以我跟他说,我在外面等他和杜明远聊完,我等着和他一起回家。只是我忘了,这里就是杜辰渊的家,他还跟我要到哪里去?
  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倒是不曾听见两人之间的争吵,只是我自己的内心一直忐忑不安。直到半个多小时过去,杜辰渊推开门出来,握了握我的手道:“老头子让你进去呢。”
  看他的脸色,似乎没有争吵,竟似有一抹释然一般。杜明远给他灌迷汤了?
  我缓缓的走进去,杜明远仍然是方才那样,背靠着床头坐着。我轻轻的叫了一声伯父,杜明远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让我坐下说。
  “你是言寸心?”杜明远问我,眉毛微微皱着。
  “是的。”我点头,拿不准他想说什么,率先开了口道:“我和辰渊在一起,不是为了帝一的财产!我们八年前结婚是机缘巧合,现在在一起,是因为彼此相爱。”
  “收起你的那些情情爱爱!”杜明远打断我的话道:“那些,那小子已经说得够多了。”
  我怔了怔,想来,杜辰渊即便对杜明远再怎么不满,也还是希望我们两在一起,能够得到他的祝福的,所以在他老人家面前,说杜辰渊爱我说了半个小时?我嘴角勾着笑,想像着杜辰渊不太喜欢言辞的人,竟然说情啊爱啊说了半个小时,心里就跟灌了蜜似的。
  “看你看你,三十一岁的人了,哪里值得我儿子爱你?”杜明远无奈的摊了下手道:“罢罢罢,那小子和我一样,都是深情专一的人,这都过去八年了,你们还在一起,我便成全了你们罢。”
  这么简单?杜辰渊究竟对杜明远做出过什么承诺?我咬了咬唇,还是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又要他回来帝一帮你?你怎么能每次都拿我威胁他?”
  杜明远冷冷的扫我一眼,这一个动作神态,杜辰渊倒是和他很相像:“我要纠正你两点,第一,帝一是杜家的,作为我杜明远唯一的儿子,他有责任担负起帝一的责任!第二,拿你威胁他?你一直都把自己看得这般重要么?”
  被他这一句反问,我噤了声,以至于连他说杜辰渊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个疑点都没来得及拆破。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我儿子是喜欢你,爱你,但是,如果你不知道珍惜,任性妄为的话,多少爱都会被你给折腾没,你听懂了没有?”
  我颇觉得委屈,却又觉得他的话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便不好反驳。
  “辰渊是我儿子,过去我反对他跟你在一起,也是为了他好。但他一意孤行,我又能奈他何?现在找你来,也是想拜托你,好好照顾他,爱他,把他这三十三年来缺失的爱,在日后的分分秒秒里都给他。”杜明远看着墙上贴的那幅壁画:“辰渊应该有幸福的一生,是我没有处理好,被我给毁了。就当是我对他的一丝补偿吧。”
  我不是很理解他的话,也一直都不明白以前外婆对我说的话,外婆说:“阿辰,他太难了。”我一直没有懂明白,杜辰渊如何难了。
  见我疑惑,杜明远道:“想听听他的事情么?”
  我点头,说实话,我爱杜辰渊,但却很少了解过他。
  “我和辰渊的妈妈,不是相爱结婚的。”杜明远又眸微微眯起,仿佛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当时我爱的是温小姐,就是温桁的妈妈。但她只是一个音乐老师,家境平庸,我的父亲认为我若娶一个这样的女子,于我正要起步的事业毫无帮助,但是,我从来不曾在意过,也从来不认为,事业要靠女人、靠联姻来做大。我完全不理会他们的意见,继续和阿柔交往。”
  “我想得很好,等我的事业,当时只是一家鞋店,帝一鞋店,只想着这家鞋店开第二家连锁店的时候,就是我要娶阿柔之时。但是,在我第二家连锁店即将开业的前一个月,我却发现阿柔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们行为亲密,还住在一起。后来有人告诉我,他陪着阿柔去做产检,我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我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一门心思全都扑到了工作上,阿柔来找过我,我没有见他,因为只要一见到她,我就会想起她和那个男人出双入对的身影。我的父亲对我说,看,这就是女人,当你不能时时都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会找别的慰藉。我的父亲让我和当时一位皮革厂老板的女儿订婚,只要我们结婚,我的鞋店便能拿到源源不断的,上好的皮革。我拒绝了。”
  “尽管是阿柔先背叛了我,但是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初衷。所以,在我的第二家店真正开业的那天,我娶了对面蛋糕店老板的侄女。但是我对她完全没有爱,婚后的生活像是一潭死水,她不懂我,也不了解我。我只能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到了工作上,帝一鞋店渐渐有了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当我在事业上取得的成就越来越多时,我的内心越来越空虚。我开始找寻阿柔,即便知道当初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因为我爱她,我忘不了她。我想和她重新开始。但是阿柔就像从J市消失了一般,我找不到她了。”
  “我找不到阿柔,每每看见蛋糕店老板的侄女又心生内疚,我不知道该怎么经营我的婚姻,这个时候,辰渊出生了。”
  “看见辰渊,我重拾了信心,想要顾好这个家。但是辰渊妈妈因为产后抑郁,我不敢把辰渊交给她。所以自小,辰渊就没有和他的妈妈在一起呆过。辰渊三岁那年,他妈妈因为抑郁,趁着家里人不备,跳河自尽了。辰渊外婆来家里闹了一通,把辰渊带走。从三岁到十岁,辰渊一直是跟着外婆长大的。”
  难怪杜辰渊对外婆的感情那么深,难怪他对杜明远暗含了恨意,难怪他听见我跳河自尽的消息会那般震惊,连夜找希蒙请他帮忙。自小没有妈妈抚养,从未感受到父爱,这就是杜辰渊总是小心翼翼,从来不敢表达他爱我的原因么?
  可是,如果杜明远不爱辰渊的妈妈,只爱过温姨一个人的话,为什么在温姨死的时候,他都不去见她最后一面?我心里有疑惑,不问不快,索性硬着头皮道:“诚如您所说,您爱的是温桁的妈妈,为什么去年她过世的时候,温桁打电话给你,你不去见她?”
  杜明远变了脸色,我以为他会凶我一顿,但是没有,很久之后他才回答我:“我不敢去见她!因为这么多年来,我误会了她,一直误会着她。当初我忙着开第二家店,根本没有心思和时间去照顾她,她的哥哥从外地赶到这里,天天陪着她。当时她去产检,那个孩子是我的。”
  “就是温桁么?”我急急的问。
  杜明远摇头道:“不,那个孩子没保住。温桁,是她哥哥的孩子。她哥和她嫂子出了车祸,她不想让温桁知道这些,一直当儿子带在身边。曾经,也是想过要用温桁来报复我的吧,只是后来发现他有音乐天赋,送他出了国。”
  我愣在那里,半晌不能动弹。所以他对温桁说的那句话,伤他至深的那句话,不过是个事实而已,却让温桁心里的仇恨堆积到无处可发,最终还是选择了极端的方式,而让棋高一着的杜辰渊给重创。
  那时候,杜明远在德国。如果他在J市,会不会阻止这场无谓的争斗?
  “温桁还不知道他的身世,我想他有权利知道。所以我找了他来。”杜明远道:“这些,是我和他妈哦不,他姑姑之间的事情了。这趟德国之行,有好几次我都到鬼门关前绕了一圈,每一次绕回来,我就更清醒几分。”
  杜明远看着我道:“关于你和辰渊,我还想说一说。我已然对不住辰渊这么多年,他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未来,由得他自己去把握。我找你来,只是希望我儿子的认定没有错,你会给他很多的爱,会陪着他一辈子心手相依,不离不弃!你能做得到么?”
  我很想告诉他,我能。但是我还有顾虑,杜辰渊固然不在意我是否能生育,可杜明远不一定会认同。
  “你感到为难?”杜明远微微冷了脸。
  我摇头,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难以启齿。
  “是因为温桁?你爱温桁?”
  我抬头看他一眼,难怪当初温姨会离开他。杜明远的情商也未免太低,他是如何认定我这一迟疑,就是因为爱上了温桁?
  我摇头道:“不,我对桁哥只有兄妹之情。”
  “那你还犹豫什么?”杜明远猜道:“难道是我没有将帝一的财产很明确的划分给你?你现在还不是杜家的人……”
  “都不是!”我抢道,生怕我再不说话,他会说出更离谱的原因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我不能生育,您还愿意让杜辰渊和我在一起么?”
  杜明远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我笑了笑道:“我想,您也许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我的……”我起身打算离去,就听杜明远在身后叫住了我:“辰渊和我说了,你的身体状况。他也一再保证,会找医生,无论如何会让我杜家有后。所以,我同意了他关于你们有孩子之后再复婚的说法。”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杜辰渊竟然都事先争取过了么?
  “不是我说你,比起我儿子来,你差远了。遇到问题只会逃避,你应该想着怎么去争取,怎么去努力!”杜明远训了我一顿,虽然被他训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因为他说得都有道理,我便反驳不得。
  “好吧,说了这么久的话,我乏了。你和辰渊先回去,但是有一点,他必须要挑起帝一的担子!这个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是他的责任!”
  呵,我又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如果杜辰渊愿意,我何必阻挠,只是他会辛苦很多就是了,如果有个帮手,又不一样了。
  我回身问道:“辰萱现在似乎也爱上了一个人,据我所知,那个人……”
  “这是我杜家的事,别以为我给你几分颜色,便妄想着开染坊了!”杜明远凌厉的扫了我一眼,果然,杜辰渊之前翻脸跟翻书似的,都是得自于杜明远的真传。
  我噤了声,讪讪的点了点头,打算离开。就听杜明远道:“知道你心疼辰渊辛苦,但他担这副担子,足够力气!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儿子。”
  我嘴角挂了丝笑意,之前不了解杜明远,只道他是个凌厉的董事长,没想到还是个爱臭美的老头儿。
  杜辰渊在外面踱着步子,来来回回的走着,见了我,急切的迎上来道:“怎么样?他没为难你吧?有没有对你动手?”
  杜辰渊检查着我,就听杜明远道:“你父亲是个暴君?”
  我朝杜辰渊吐了吐舌,杜辰渊笑道:“不,爸,您是个明君!我改天再回来看您。”
  他牵着我快步离开杜明远的卧室,附在我耳边道:“快走,安吉洛带了大夫过来,宋桥陪着约在了容卿那里,我们马上过去。”
  我往外走的时候,正巧杜清雅引着温桁朝这边来。温桁微微抿着唇,看上去也是十分紧张的模样。想到他不是杜明远的儿子,一直为了温姨的死而耿耿于怀,不禁心下戚然。
  “怎么了?你担心他?”杜辰渊问我。
  我老实的点了点头,的确是的,如果温桁知道了,他所报的仇,所做的一切全无意义,他会不会崩溃?
  “言寸心,我生气了!”杜辰渊叫我,在我耳朵上轻咬了一下。远远的便听见吃吃的笑声,杜辰萱看着我们,我羞得脸都红了。
  杜辰萱叫我:“嫂子,我爸找你聊什么?是不是让你别跟我哥在一起?”
  “杜辰萱!”杜辰渊喝住杜辰萱,把我拉到身后:“她是你嫂子,你想做什么?”
  “哥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问问她,怎么样才能说服爸,让我和希蒙在一起。”
  “你真的要和陆希蒙在一起?”杜辰渊重复的问了一遍:“你想清楚,他失忆了。”
  杜辰萱道:“他只是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了嘛,他还是很有设计天份啊,工作什么的还是做得很顺手啊,哥,你可以和嫂子在一起,怎么就不能让我和他在一起嘛。”
  杜辰渊急于拉我去找安吉洛带来的产科医生,不想跟杜辰萱多扯,只道:“你自己不会后悔就好了,至于怎么说服爸,自己去想办法,休要拖我老婆下水。心心,我们走。”
  杜辰萱跺着脚,就听那边石英道:“萱萱,你刚刚说什么?要和谁在一起?”
  杜辰渊把我拉上车,我弱弱的问:“我们把辰萱一个人丢下,会不会不太好?”
  杜辰渊道:“那是她家,你担心什么。”
  探过身子来替我系安全带,整个人靠在我的身上,气息喷洒过我颈边道:“还是,你这么迫不及待就想尽大嫂的一份心?想要讨好未来的小姑子?”
  我脸红了红,伸手去揪杜辰渊的耳朵:“你越来越爱拿我寻开心!”
  杜辰渊装模作样,举手投降:“为夫知错了,娘子饶命。”
  我们到的时候,容卿正和一位外国医生用流利的英语交流,我从来不知道容卿的外语也那般厉害,难怪如今已经到了主任医生的职位了。
  安吉洛见了我们,热情的打招呼,对我说:“杜太太,我还记着你泡的功夫茶。自从喝过你泡的茶之后,别的人泡的,我都喝不进去。”
  “安先生过奖了。”我怕杜辰渊冲安吉洛发火,紧紧的攥住了他的手。
  安吉洛看我们双手交缠,笑道:“你们这样,我看着才开心。”想起那次在那家酒店遇见安吉洛的情景,彼时他叫我,我只当作不认识。不禁微微脸红了一下。
  容卿和外国医生的学术辩论暂时告一段落,安吉洛为我们做介绍:“这位是梅尔医生,她特别喜欢中国的景色,当然,还有中国的功夫茶。”便又用英语为我和杜辰渊做了介绍,梅尔医生朝我伸出手来道:“你好,功夫茶~”
  我哭笑不得,我不叫功夫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