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门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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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放宽心，别跟他计较？”陈丽好认真的说。“尤其是你，真的别跟他计较啊？”
　　“我没有计较什么，真的。”她微微一笑。“三叔叔…还是很照顾我没错。”
　　只听到乔迪突然像是喝饮料呛到一般大声咳嗽，卫纯凌现在已经紧张到快窒息了，忍不住又转头瞪了眼乔迪。
　　“这样、这样就好。”陈丽好感觉有些欲言又止，卫纯凌第一次看到陈丽好表情这么不自在，她偷偷又瞄了眼乔迪，乔迪反应是耸耸肩。
　　好半晌，卫纯凌也忍不住，低下头问陈丽好：“阿姨想说什么？您直说没关系。”
　　此时乔格跟乔迪也走上来，看到自家母上大人表情抽蓄，他俩面面相觑，也问：“干嘛？你有话就说啊？家里出事？”
　　“也、也不是。”陈丽好拉住乔迪，先缓颊说道：“你们跟纯凌说说，我、我平常是不是就很爱看八卦新闻、娱乐绯闻什么的？”
　　“是啊！非常八卦，古有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乔迪调侃。“我妈也不惶多让。”
　　“啧，就让你损！我这是重要的事。”陈丽好摆出笑脸，回头对卫纯凌说。“这次孟娴来找你们，拍了些照片，我瞧出了些端睨。”
　　这句话一说出来，卫纯凌顿了一下，茫然地望着陈丽好。
　　“妈你什么意思？别吞吞吐吐的！”乔迪用手肘推了一下。
　　
　　只见陈丽好吸了口气，睁大眼睛压低声音对卫纯凌说：“我看出了，咱老三惦记你。”
　第47章　他的小情绪
　　　　卫纯凌听到陈丽好这反应；就想到之前乔子赋说过的话。
　　　　『她很爱八卦；最好让她自己发现。』
　　　　难不成是乔子赋跟孟娴合作，故意让陈丽好发现？
　　　　这两个人的一样都心机重；还配合这么好……真的很难不忌妒。
　　　　但要是以为她会乖乖承认；就枉费这出『好戏』了。
　　　　“是吗？您应该是看错吧？”她故作不相信的皱眉，难为情的笑笑。“是什么相片？”
　　　　陈丽好拿出手机；仿佛要表达自己的没有看错，翻了几张后交给卫纯凌：“就是这张；你吃饭；他这么看着你。”
　　　　她一看；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完全是妥妥的摆拍；印象中那天他难得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原来是跟对面的孟娴有了计划。
　　　　摆拍是真；可那双眼睛也是真……
　　　　原来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看自己吗？
　　　　他的双眸半开；让她想到那时他拍杂志时的冷傲迷人；可却没想到同样的角度；那眼眸透露出的宠溺与嘴角的微笑……看得她都差点要承认了。
　　　　不行；这男人最近有点儿恃宠而骄的趋势，是该治一治。
　　　　她淡淡一笑，轻轻摇头：“我觉得是角度问题，三叔叔只是刚好看我吃东西，那天他还称赞我吃饭都吃得干净，很惜福。”
　　　　陈丽好惊讶的眨眨眼，手机拿回来看了许久，喃喃自语：“真是这样吗？”
　　　　一旁的乔迪手握拳放到唇前咳了几声，忍着不敢笑，乔格滑着手机当作没听见，卫纯凌见他们俩很识相的没有拆穿，心里打定主意要刺激刺激某人。
　　　　……
　　　　『老三啊，有件事我想先问问你。』陈丽好说。
　　　　乔子赋正把量体数据制成图，提笔在纸上画出每一个部位的横向基准线，他分神回应：“什么事？”
　　　　『你…是不是喜欢纯凌啊？』
　　　　这句话让他停下笔，缓缓上扬嘴角，静默片刻才回：“嫂子怎么这么想？”
　　　　『啧，你就跟我是不是？到底是不是？』陈丽好语气激动，听得出是在房间里大喊。
　　　　乔子赋放下笔，抬头招来其中一个学徒，比了比桌上的纸才旋身离去，走回办公室便笑问：“你觉得呢？”
　　　　『就给我个准话，我看人从不看错。』陈丽好急得声音都拔尖高了几度。『你是在玩儿什么呢！』
　　　　“行了，我没玩。”他的语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都一样是娶进门，只是辈分有些不同。”
　　　　『……』电话那端瞬间安静几秒，接着是明显抽气声跟跺步声。『老三啊老三，你、你、我说你是真的早就对纯凌不一般了吧？她舅妈那事儿…该不会就是你预谋的？』
　　　　“并没有预谋。”他淡淡地说。“不过当时是让我考虑了一些事。”
　　　　『我的天，可、可你知道吗？我今天暗示纯凌，她好像对你没兴趣啊。』
　　　　“……”某人眼睛微睁，语气轻浅。“你今天直接问她？”
　　　　『我就想看看她对你有没有意思，可我这么观察吧，她在我面前跟乔迪眉来眼去，两人看着很有默契，心有灵犀的样子，不会是她喜欢乔迪吧？』
　　　　某人眼睛一闭，感觉胸口郁结一股闷气都快炸了。
　　　　『老三，你是真心的？』陈丽好的语气一改，严肃几分。
　　　　“我很少开玩笑。”他沉沉说道。
　　　　只听见电话里传来长长的叹气声，陈丽好才说：“行吧…还不一定是我三弟妹还儿媳妇呢，我明天帮你问问纯凌想法。”
　　　　“……”某人简直气到快殡天。“你刚说…她什么反应？”
　　　　『没啥反应，还说应该是我误会。』
　　　　挂了陈丽好电话，乔子赋直接躺在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
　　　　陈丽好在他跟孟娴的操作下，不会是个阻力，甚至还大有可能是助力，毕竟她是除了乔静思外，最看不惯自己孤家寡人的其中一人。
　　　　凭自己对女孩的理解，女孩就算不会当面承认，也不至于会当面否认，这中间是出了什么差错？
　　　　还跟乔迪眉来眼去？这又是在演哪出？
　　　　乔子赋越想越躁郁，直接拨了通电话给乔迪，很快的侄子就接起电话，语气愉悦：『帅气三叔？』
　　　　“你妈今天怎么说的？”
　　　　『呃…嗯，我其实有点搞砸，场面有那么一点点尴尬。』乔迪干笑几声，随即又低声问道。“你跟她吵架吗？她今天居然没承认？”
　　　　他烦躁的抓了头发，语气低冷：“我没在现场，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我等等问她。”
　　　　车上的乔迪听三叔叔一说完就被挂电话，转头看心情愉悦的卫纯凌：“我就不懂了，要闹他的是你，怎么他先打来骂我？”
　　　　“由此事可证明，三叔叔疼媳妇，而你就滚边边去。”乔格遂不及防补一枪。
　　　　乔迪哀怨的倒在椅背上，拍着胸口。
　　　　卫纯凌手撑着车窗，望向外面下雨的景致，昏暗的夜色与渐凉的温度，让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他。
　　　　“放我在这里就好，里面现在车子暂时不能进去。”她说。
　　　　“外面下着雨，你自己注意点。”
　　　　“我会小心的。”她下车跑进屋檐下，朝乔迪他们挥挥手，目光一转就看到不远处熟悉的人。
　　　　那人拿着一把黑色大雨伞，一身板正的深蓝色风衣，踏着稳健的步伐，衬着气氛灯所洒下的金光，他的身影如梦似幻，优雅从容的朝她走来。
　　　　她跑出屋檐往他去，那人像是愣了一下，接着也快步上前，最后她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他，他微微退了一小步，另只手也环抱她。
　　　　“下雨。”他慢慢地说出这两个字，浓浓的无奈与宠溺。
　　　　“想你。”她贴着他，含着笑意。
　　　　他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把雨伞方向微微向她倾：“走吧。”
　　　　卫纯凌拿下他的大手，顺势就把自己的手给滑上去紧紧扣住：“走。”
　　　　女孩的头贴着自己的手臂，小声说道：“今天阿姨来问我了。”
　　　　乔子赋深吸口气，淡淡地说：“我知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装作不知道吗？”
　　　　他停下脚步，这个答案他确实想不透，他还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够明显，才会让她在承认关系的时候不敢确认。
　　　　“我不知道。”这是实话，也是他难得的这么焦躁不安。
　　　　女孩伸手碰了自己的脸，用着那双每每都能稳定自己心绪的灰色浅眸凝望：“我忌妒。”
　　　　他微微睁眼：“忌妒？”
　　　　“我知道阿姨应该不会阻止我们在一起，她发现眼神不对时，如果是拒绝的，她就不会来问我。”女孩深吸口气。“而我忌妒的是，我们要坦白在一起，却是你跟孟娴去做这件事。”
　　　　他目光一紧，仿佛明白了什么，开了口却不知怎么说话。
　　　　“我在相片里看到你的眼神那么温柔，知道你的真心，可我却只能当个不知情的人。”她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可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迟早爷爷那儿，我也会说的，要走下去的是我们两个，而非都是你前面揽着。”
　　　　“那我现在都听你，能吗？”他轻哑低语，听得出来有些心焦。
　　　　“能，所以现在换我享受点女孩福利。”她轻轻收回手，眨眨眼。“重新追我吧，乔先生。”
　　　　………
　　　　“你们三叔怎么了？”孟娴才刚下飞机，就揪着乔迪问。“我打电话给他死都不接，我又没纯凌在德国的手机号，真是急死人！”
　　　　“嗯，他们好像吵架了？还是怎么了我也不太懂。”乔迪两手一摊。“总之三叔最近好像在重新追求纯凌。”
　　　　“……”孟娴瞪大眼，忍不住大笑。“他乔三也有这天啊？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好，反正连我妈都在帮忙三叔呢。”乔迪拍了额头。
　　　　“你妈也帮他？”孟娴顿了一下，喃喃自语。“那看来就是成了啊？怎么这两人又别扭……”
　　　　见到陈丽好的时候，孟娴马上就被缠住，拉着自己喊：“真是急死我了，怎么办啊？老三真喜欢人家了，可他那脾气怎么追人啊？”
　　　　“其实您也不用太担心，他那一脸摆在桌上，就成了。”
　　　　“什么意思？”
　　　　“他只要够不要脸，人就会到手了。”
　　　　“……”果真损友。
　　　　……
　　　　在家里的卫纯凌遂不及防打了个喷嚏，起身要去抽卫生纸，门铃便响了，她起身走去玄关，发现门口是两个警察。
　　　　警察？
　　　　有鉴于之前发生过的事，她退了几步先打电话给乔子赋，他几乎是一秒就接起来，语气听得出来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要冷我一个月。』
　　　　“有两个警察到家里来。”她说。
　　　　『警察？』他语气蓦然冷下。『正好管叔要去家里，我让他过去看看。』
　　　　话才说完，她好像就听到管叔说话的声音，接着下一幕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什么事。
　　　　其中一个警察，抽出腰上的配枪，直接对管叔开枪。
　第48章　她的危机感
　　卫纯凌一手紧紧摀住嘴；　从监视器里看到管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她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一言不合就开枪？可她完全没听到任何争吵声…　
　　下一秒，门被大力地踹了一下，她马上后退，好在门没有被踹开。
　　
　　『纯纯？』他听出来有些不对；　语气便有几分严肃。
　　她微微退后几步，声音微颤：“警察对管叔开枪。”
　　『去房间等我。』他说。『锁好门。』
　　卫纯凌几乎已经无法思考；　只能按照他的指令做，她随即跑上楼冲进主卧室；　门一上锁后又冲到窗边拉上窗帘；　最后腿软的跪在窗前；　握紧手机忍不住哽咽：“管叔、管叔……”
　　『纯纯，没事。』他温声安抚；　一字一句都刻意放缓。『别挂电话；　乖。』
　　“好。”她靠在窗边的小沙发旁，开了免提后把手机放到地上。“你、你回来要多久？”
　　『有人会先去找你。』他说。『谁敲门都别打开；　房间钥匙我有，我的人不会去敲你房门。』
　　“我知道了。”
　　约莫过了几分钟；　真的有人敲了房门。
　　下一秒传来巨大声响；　仿佛是有人被重摔在地上；　接着又是一连串碰撞的声响；　还有根本听不清楚内容的大吼，卫纯凌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紧缩在沙发旁双手摀嘴。
　　她现在什么都不敢想；　只想活着。
　　
　　……
　　不知道过了多久，熟悉的茶香味垄罩住她，她被扯入一个温暖的环抱里。
　　她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望着男人俊逸的侧脸，两行热泪刷地滑落。
　　他垂下头，轻轻吻了自己的眼角，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接连不断的亲吻自己，最后封住自己的唇。
　　似是安抚又似是确认，这个吻绵长又温柔，只有轻吮跟擦抚。
　　她听见了有人走进来，推他提醒，可他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含吻她的下唇，丝毫不顾有外人在场。
　　“有、有人……”她讨得嘴唇分开的空隙，呢喃。
　　他微微往后，温柔一笑：“总算把你摀热了。”手也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颊。
　　卫纯凌难为情的别过头，靠在他肩上不说话。
　　
　　“先生。”来者声音平稳地毫无情绪，卫纯凌转头就看到那人恭敬欠身，脸是没看到，可那左右手臂的健壮二头肌却是看得她吞了口水。“那两个人是假冒刑警，您是要公了还是私了？”
　　男人的手指捏住女孩的下巴，把她轻轻扳回来，女孩眨眨眼无辜一笑，他看着有趣，往前亲了一口女孩的额头，声音冷得骇人：“私了。”
　　这两个字听得卫纯凌忍不住颤抖，很难想象他用着这么温暖的目光，说着如此冰冷的语气。
　　“是。”
　　乔子赋起身把她抱上床，这时她才发现到房间不同，便问：“这是哪里？”
　　“安全的地方。”他替她拉上棉被，目光温柔。“之前那里是不可能再让你回去了，你的语言课我会另外安排人过来教。”
　　“管叔呢？管叔还好吧？”她紧张地问。
　　“在医院，没事。”他说。“我把事处理完，再上来跟你细说。”
　　“嗯。”她抓紧棉被，点头。
　　
　　………
　　
　　“乔三，这是同个组织所为，之前在国内那群人在高速公路上追你，这次直接上门袭击，都是一群人。”老贾皱着眉头。“我们以为那是青鹰派的人，可我用解码器分析了他们传递的讯息，发现青鹰派背后还有人，看样子是个宗教团体。”
　　“宗教团体？”
　　“我稍微查了一下他们的据点，美西是最大的，其次分布在欧洲几个主要城市，性质比较偏向佛教。”老贾挑眉，随即嗤笑。“我黑进他们的论坛里，满满的都是狂热分子的教义阐述，噢对了，他们每一篇文最后都一定写着感恩上师，赞叹上师。”
　　这两个字让乔子赋目光一冷，淡淡地问：“拜的上师什么名？”
　　“有不少个耶……”老贾滑着平板翻了几页帖子。“有了，有个阶层表，最上面的那个法号叫无妄，就是无妄之灾的那两个字。”
　　他握紧拳头，一股莫名的厌恶感油然而生，每每听到这名字，他就觉得像是有人勒住他脖子。
　　“我看到有不少名人信教，而且捐的钱也不少。”老贾啧啧两声。“我想不通，你或者小嫂嫂跟这个教有什么关系？”
　　“跟她无关。”
　　“那是跟你有关？”老贾难以置信地问。“我一直以为你是无神论者。”
　　“我是。”他说。“只是某些人以为我不是。”
　　
　　……
　　“或许，这些人想要找回你继承父业。”管叔脸色虽然苍白，但意识清楚，他伸手握住乔子赋，语气沉重。“子赋，你要记得师傅当时为什么会帮你，你可不能再走回头的路。”
　　“我明白。”他说。“以前没有，现在就更不可能。”
　　“那么我受这一枪倒也没白受。”管叔咳了几声，乔子赋紧握住老人皱纹的大手，拍拍他替他顺气。“果然是老了，以前这些兔崽子可打不中我。”
　　“他们现在也打不中你，你是为了纯纯拖延时间。”乔子赋神色严肃。“你让她知道是危险，她才能有时间躲好，我们的人才能及时回防。”
　　“你因为申请国籍需要接受调查，为了以防不必要麻烦才让我们的人减少，这一点倒让他们趁虚而入。”管叔皱眉。“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知道你跟无妄上师的关系，如果知道应该不会攻击你，或许另有隐情？”
　　“这点确实有待确认。”他说。“可无论他们什么来头，大嫂、孟娴跟孩子都还在，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或许有叛徒，你有办法要试一试。”管叔提醒。
　　“嗯。”他替管叔拉起棉被。“你好好休息，我去处理。”
　　管叔笑了笑，点头。
　　“顾好管先生。”他淡淡地说，三名穿着轻便的手下恭敬称是。
　　
　　………
　　
　　卫纯凌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她转头就看到乔子赋在她身边闭眼沉睡。
　　经历过昨天这么惊恐的事，她深深觉得自己是踏入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领域里，而这个领域很危险、也很不讲理。
　　更让她不安的是，所有状况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可认识的人已经受伤。
　　女孩微微的动作，让男人慢慢睁眼，搭在她身上的大手把她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额头低喃：“醒了？”
　　“嗯。”她抬起头，望着他半掩的双眸。“管叔在医院吗？我今天想去看他。”
　　“好。”
　　“昨天出了这样的事，阿姨他们……”
　　“没事。”他说。“我让孟娴把大嫂先带回去了，至于乔迪他们有人看着，所以都安全。”
　　她吐了口气，微微点头。
　　“都到这时候，你还想着问别人的事？”他淡淡一笑。
　　“我可能是里头最容易碰到危险的，但也是最安全的吧？”她说。
　　“是。”他目光沉定。“你一定最安全。”
　　“那我还等着你告诉我，昨天是怎么回事？”
　　
　　“与你说说我父亲的事。”他语气低沉，靠着她。
　　“嗯，我听你说。”虽然没有听到他正面的回答，但能让他对自己坦白过去的事，已经很不容易。
　　
　　──穿着一身深色长袍，笑容和蔼地摸着孩子们的头，如此温暖的华森牧师总让上教堂的每个人如沐圣光，可对于他而言。
　　是个与父亲一样恶心的伪善者。
　　自从完成了『教官』好几次的任务，教官对他从原先的严加管束到如今的放任恭敬，他知道自己能脱离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只是在外头为了掩人耳目，他还是必须要戴上面罩。
　　或许是因为父亲的关系，他对那类型的宗教已经厌恶至极，偶然有次闲来无聊，路过镇上的教堂，认识了华森牧师。
　　华森牧师并不认识他，他就像一般孩子一样，跟着唱歌祷告，最后排队给他摸摸头再离开。
　　那双大手温暖又厚实，跟父亲的纤细不同，跟教官满是伤痕的手又不同，他从华森牧师的触摸里感觉到安心感。
　　
　　这双手在某一次受洗过程时，给了自己一杯小果汁，他喝完后摇摇欲坠。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放在一个小房间里，周遭都是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每个人都像睡死一般。
　　他在教官那里受过高强度的训练，对抗药性的能力几乎媲美成人，这点程度的麻醉药还不足以让他昏迷太久，他起身越过其他人，尝试性地拉下门把，居然没锁？
　　显然是挺放心。
　　他推开门才发现这里是教堂，不远处还有音乐声，他正要跳上窗户逃跑时，就听到脚步声，于是赶紧躲进柱子后。
　　“牧师这次要的孩子挺多啊？全部都要拿来用？还是卖？”
　　“女孩留下来用，男孩看着比较壮的卖掉。”其中一人说。“那边还等着要人呢，这次有点急。”
　　“对了，昨天那个女人又来找牧师，没吵起来吧？牧师这几年女人这么多，她还真以为睡了几次就有什么了？”
　　“牧师怎么可能跟女人吵架？”那人笑得淫。“都是用棒子在说话。”
　　
　　他斜眼看到这两人走进刚才自己逃出来的房间，握紧拳头。
　　──仿佛就看到了当初的父亲，用着同样的手法，在满足自己的恶心。
　　
　　卫纯凌听得错愕，愣着看他许久，才要开口问时，房门被敲了两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先生，有一通您的越洋电话，说是您父亲。”
　第49章　他的讨粥吃
　　听到是父亲；　他感觉到怀中女孩动了一下。
　　乔子赋往下轻轻碰了她的脸颊，翻身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接起。
　　卫纯凌其实什么也没听清楚，就只听到来自乔静思的吼声。
　　她紧张的撑起身子，望着男人浅浅笑意，那神情看着不像是被骂；　倒还挺享受的。
　　乔子赋转头看了她一眼，爱不释手的用食指蹭着自己的脸颊。
　　约莫5分多钟的咆哮结束；　他悠哉的挂了电话，顺势缩进被窝里握住卫纯凌的手；　淡淡一笑：“你猜父亲说了什么？”
　　“说什么？”
　　“卫家昨天下了通牒；　要在这周以内见到你本人；　把遗产的事解决，不过那口气说不上太好；　父亲一向对事不对人；　在外都端着个教书先生的气度，这次被对方律师说成贼；　他是真上火了。”
　　“贼？”
　　“说是我们乔家偷走你，觊觎财产、居心不轨。”他笑道。
　　“听说当初不认我的也是同群人？”她淡淡地说。
　　“是。”
　　卫纯凌轻轻收回手；　一手撑起头往下看着乔子赋；　目光凌然：“这次你就不用再找孟娴商量了；　我家的事我自己处理。”
　　见到女孩这般严肃；　他缓缓上扬嘴角：“卫家的事确实你处理会更好。”
　　“我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