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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天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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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相约
徐桤安带着陆天瑜走出了包厢,离开了那“病毒生长”的荒芜之地,陆天瑜仿佛重获自由一般,松开他的手,钻进了他的车子里,她说:“我们去哪里度过这美妙的晚间时光?”
他说:“你这么美,不如我们去南街那边散散步,好让别人嫉妒一番。”
他总是能轻易让她开怀,她说“好,都听你的。”
到达目的地后,他牵着她的手被她松开了,怕他误会,她解释说:“还是把手放在袋子里暖和些,再说,你得腾出手来替我拿东西呢。”
他本是毫不在意,说:“我不牵着你,万一你走丢了怎么办。”
她轻笑:“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我从不迷路。”
不过区区半个小时,她就把东西买好了,吃的、穿的、用的都让徐桤安提着。她再一次让他刮目相看,将近三十年的人生当中,还是头一次见逛街如此神速的女人。
她忽然反过头来,对着他甜甜的一笑,没错,就是甜甜的。她问:“怎么样,提那么重,累不累?”
她伸出手,他以为她要帮忙提他手中的袋子,他正准备说“很轻,不劳烦主子动手了。”没想到她直接将手伸进了他的裤袋里,拿走了他的车钥匙,她说:“太冷了,我去车里等你。”
在徐桤安看来,天瑜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忽然之间,好像活泼了些许,他猜测,她难道是参加了萧欢的婚礼,经受的打击太大了,以致有些反常?
他看到陆天瑜正在车里开着空调搓着她的小手,他小心地将陆天瑜买的东西放在后座里,他系上安全带,准备开车送她回去。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到她哆嗦了一下,她瑟瑟发抖地拿起手机,叫了一声“妈。”
是他未来岳母打来的。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她说:“妈,今年我不回去了,我要给他们放六天假,那几天都有人来包场,虽然有兼职生在,可是我走不开……放心吧妈……明年一定给你带个回来……我很好,你就放心吧……对,他今天结婚……没事的,妈……嗯……嗯……知道了。”
他看到她挂掉了电话,有些忧愁,一个离家在外的女孩子,总是有些想家的。
“天瑜,你今年过年有什么安排?”他试着问。
“能有什么安排,那几天我都得到店里打招呼。”
他郑重地说:“天瑜,你跟我回家过年吧。”
他忽然对她发出邀请,他以为她会惶惶不安或者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可他看到她很平淡,她不假思索地说:“不了,桤安,那几天我真的走不开。况且我觉得……现在就回去见你父母,太早了,我还没有准备。”
“你放心吧,就算你不准备什么,我爸妈也一定特别喜欢你,我妈特别温和,你们一定有话聊,我爸虽然是个商人,但富有书生气质,他平常很喜欢读《诗经》看词赋之类,你们都是学校里的学霸,一定会志趣相投……”
“对不起,桤安……以后我们肯定……”她想说,以后我们肯定年年在一起的,但她说不出口,万一最后他们分开了呢?况且这次真的不能去,她答应了别人。
她约了吴桐,吴桐是孤儿,孤身一人。
他没有不悦,这是他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他说,“那我留下来陪你。”
“不,桤安,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你应该陪你父母的,而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或许以后会陪我一辈子的。”
徐桤安看到她望向了前方的马路上,她一定是有些害羞了。他想,他二十九了,很庆幸,快而立之年的时候遇到了他喜欢的人,她不骄不躁,不艳不俗,虽然对她不是一见钟情,可是回国后分开的那些日子,她让他日日想念。
大年三十,徐桤安回去了,乐帘也回家了,她从早晨忙到下午二点,终于忙完了。吴桐打电话催了她好几次,叫她早点回去,他已经在她住的地方等了很久了。
她本想去菜市场卖点食材的,吴桐又打电话来催她了,她打了车,两分钟就到了。吴桐一定在楼道里吹着冷风,她匆匆跑上楼,不顾形象,一次跨越两个阶梯。楼道里空无一人,她顶着凌乱的头发打开房间的门,一阵音乐声传来,吴桐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她翻了个白眼,将抱枕扔了过去,“你怎么进来的。”
吴桐将头一偏,轻松躲过了她的攻击,他专心地玩着游戏,说:“你自己看。”
她往角落里一看,秦玦正在拾掇着两袋礼品盒和好几袋其它的东西。原来是秦玦给他开的门,自从萧欢的婚礼后,她就一直没有见过她,她以为他早就回家过年去了。
秦玦淡淡地说:“你回来了。”
“今天你不回家吗?”她问。
“等你们一起回去。”
她疑惑:“我们?”
沙发上的吴桐悠闲地说道:“哦,大瑜,忘了告诉你,秦玦叫我去他家蹭年夜饭,我觉着有大餐吃,比我们俩亲自动手要爽快多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但我提了条件,说一定带着你一起去,看我够义气吧!”
“对,太感谢你了!”她发自肺腑地说道。
只要秦玦不介意,她是没问题的。她在心里发着愁,要去秦玦家也不提早说一声,她什么都没有准备,难道两手空空地去?
“放心!大瑜,知道你注重礼节,要在长辈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礼品我已经帮你买了。”
秦玦提起地上的好几大袋子,望着陆天瑜说:“我先把东西提下去,你早点下来。”
吴桐从沙发上起来,提了地上剩下的两个袋子,说:“大瑜,知道你磨蹭,二十分钟够了吧,我们在下面等你。”
她感慨真不愧是相交好几年的朋友,她匆匆地打扮完毕,穿上高跟鞋就可以走了。秦玦又走了上来,她以为是来催他的,她说:“我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走。”
他就在门口等着他,她锁好门,走在他的前面。
他在背后说,“天瑜,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说。”
她转过身抬头问:“什么事?”
“那天……我喝醉了,对你说了难听了话。”
她轻笑,以为他要跟她说什么大事,她说“没事,我不怪你。”
他不再解释,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他多希望她能问他喝醉的理由,或者至少抱怨他几声,可她从来不会。他轻叹,算了,谁让他们之间有着深切的友谊呢。
他们一起走到车前,吴桐已经在后座坐好了,她在车前稍稍犹豫,除了徐桤安的车,她都不坐副驾驶,因为那是人家女朋友的专利。
又不是没有坐过!
如此想着,她就麻利地钻进了副驾驶,奔向了去秦玦家的路。
第十六章 过年
秦玦的家是一栋小别墅,他下车后将后备箱里的礼品盒给陆天瑜提着,另一盒递给了吴桐。他自己提了鼓鼓的重重的几个大袋子,秦玦因为手里都提着东西,他示意让陆天瑜敲门。
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历经沧桑却神清气爽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头,秦玦叫了声“爷爷,我们回来了。”
陆天瑜和吴桐也跟着叫“爷爷好。”
老人没有帮秦玦提那又重又多的袋子,反而接过陆天瑜手里轻轻的礼品盒,老人微笑着说:“快请进,快请进。”
老人把吴桐和陆天瑜请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拿了几袋零食放在茶几上,他说:“听秦玦那小子说你们可能会来,我就到超市里买了一些零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不喜欢。”
吴桐回答:“爷爷真是太懂女孩子了。”
“那就好。。。。。。”老人喜笑颜开。
她微笑:“爷爷您太客气了。”
老人家吩咐正在摆弄东西的秦玦:“秦玦,拿些水果来,再倒些茶。”
他问:“姑娘,你就是天瑜吧。。。。。。”
她疑惑地点点头。
秦爷爷怎么会知道她呢?
“秦玦那小子以前对我提起过你,爷爷要感谢你呀,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他。。。。。。”
陆天瑜有些拘束地说:“爷爷,那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您不必在意的。”
陆天瑜和秦爷爷终止了刚才的话题,因为秦玦端了三杯茶过来。
秦玦望了望稍稍有些冷场的陆天瑜说:“你要不要到厨房帮我?”
陆天瑜准备去帮他,秦爷爷呵斥到:“你小子这是干什么?人家天瑜才刚刚坐下来,况且我还准备和天瑜聊聊天呢!”
秦玦本来是怕陆天瑜坐在那儿无聊,听他爷爷这么说,他不好再叫她了,而且他知道,她不喜欢进厨房。
他从抽屉里找来一副扑克,对着吴桐和陆天瑜说:“我爷爷喜欢玩跑得快,不如你们先玩这个打发时间?”
主人都提要求了,客人哪有拒绝的道理?况且这不仅是秦爷爷的最爱,还是陆天瑜的最爱呀。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秦玦一个人去忙活了。
陆天瑜很有经验,且很会记牌,即使面对吴桐这样的高智商对手,她一点儿也不害怕,虽然面上无波澜,其实内心早已暗爽,何况还有一个要带老花镜的老爷爷,她今晚可能难逢敌手了。
可谁知,她手气差到了极点,每次十以上的牌就一两个,况且秦爷爷看起来虽然很和蔼,但打起牌来,毫不留情,可谓百战百胜。
谁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她陆天瑜怎么能忘记姜还是老的辣这千古遗训?
两个小时过去了,她还只赢了三把,连吴桐都比她好。
虽然牌输了,但她没有一点儿紧张感了,她暗自感慨,看来游戏也是人与人沟通的桥梁啊。
秦爷爷忽然问吴桐:“小伙子,你这么好的性格,应该有许多女孩子找上门吧?”
吴桐苦笑,“爷爷您真会开玩笑,那些女孩子一见到我就跑了,她们跑的可快了,我想追都追不上啊。”
陆天瑜和秦爷爷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秦爷爷说:“那可不行啊,你这么好的性格都不招女孩子喜欢,秦玦那小子就惨了,你可得好好带头呀。”
陆天瑜附和:“就是,就是。”
秦爷爷转而问她,“天瑜,你可有意中人了?”
陆天瑜忘了眼吴桐,他只是幸灾乐祸地望着她,她说:“就前段时间找了一个。。。。。。”
秦爷爷轻叹:“你这么善良的姑娘一定是深受欢迎的,可惜秦玦没这个福气。。。。。。”
秦爷爷忍不住说:“要是你是我的孙媳妇该有多好!我就了无遗憾了!”
秦爷爷说得真挚,字字动情,虽然她无法了解秦爷爷的心情,但她理解他,理解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期盼。可她别无他法,只能道歉,她说:“对不起爷爷。”
吴桐体会到了气氛的瞬息变化,他说:“爷爷,说什么遗憾不遗憾的。。。。。。欸~不好意思,这把牌我赢了。”
“天瑜,不好意思,爷爷老糊涂了,喜欢瞎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恰好秦玦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说,“可以开饭了。”
陆天瑜转开话题,问秦爷爷:“平时也是秦玦在家煮饭的吗?”
秦爷爷笑:“那家伙可懒了,平时都是我们家保姆弄的,今天听说你要来,他就特地下厨房露几手。”
她招呼了一声:“秦玦快来,我把把输,最后一把,你来帮我扳回一局。。。。。。”
他洗净双手,换了一身衣服,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牌,皱了皱眉头,说:“这个。。。。。。只能输了。”
大年初一的清晨,吴桐和陆天瑜都在厨房帮忙,他们拿着他们的杰作,摆满了宽大的餐桌,饭后,他们围着火炉看着联欢晚会,他们三个都收到了来自秦爷爷的大红包,他们喜笑颜开,互赠回礼。
温暖的时刻过去,离别的时刻到来。
秦爷爷对秦玦说:“你开车送送吴桐和天瑜!”他望向陆天瑜,“天瑜,你可以陪我这个老头子去屋外走走吗?咱们边走边等。”
“好。”
除了客随主便的规矩,还有她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尊敬。
他和秦玦在寒冬里,给了她和吴桐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他们走到屋外,暖阳此时已经升了起来,他们走的很慢,地板上发出鞋子的轻微摩擦声。
秦爷爷或许有话要说。
他问:“天瑜,你知道秦玦父母的事吗?”
她点点头说:“知道一点儿。”
秦爷爷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尽的沧桑。他说:“天瑜,爷爷想求你一件事。”
她疑惑时又有些不安,她害怕她不能帮到什么忙。
她说:“您请讲。”
“天瑜,我知道这有些让你难为情,但在秦玦心里,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人了。爷爷想求你,要是爷爷有一天不在了,你多开导他,帮爷爷好好照顾他。。。。。。”
她从秦爷爷的眼里,看到了许多无奈与悲凉,她有些猜想,但没有质问,她只说:“好。”
这是她能做到的事,且曾经算是做过的事。
秦玦将车开了出来,吴桐已经坐上了车,他将车停在她的边上说:“上来吧。”
先送吴桐再送她。
他把她送到敏敏家楼下,就是他们合租的那里,她下车正准备说谢谢,却看到秦玦正温柔地望着她,也许是因为和徐桤安陷入了恋爱当中,被那些情情爱爱的关系懵懂跳动的情愫蒙蔽了双眼,所以她看谁,谁的眼里就有柔情千种,如寒冬里的夜晚,风花雪月,情长千里,互不相干。
秦玦说:“师姐,新年快乐!”
她惊异地望了望他,微笑着说:“同乐。”
她转身上楼,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师姐,曾经她百般要求,他倔强的不肯叫她一声,他以前总是不亲也不疏的叫她“天瑜”。
或许有什么事情在不知不觉间变了,或许又有什么东西在无声无息时潜滋暗长了。
第十七章 吃醋
徐桤安回到家中,沉郁的气氛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传遍全身。这是他居住了二十几年的家啊,家里没有了爷爷的身影,都是他的罪过啊。
母亲对他总是很宽容的,把他当作小孩子一样,嘘寒问暖,照顾周全,眼里都是殷切的担忧与关怀。父亲就不一样了,虽然他有着儒雅的书生气,但对他总是严肃的。
为人父母,都不愿揭开他内心的伤痛。
他终于忍不住想起了陆天瑜,那个柔弱的女子,比他坚强百倍的人。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子,那个在寒冬飘雨的机场里,长发飘飘的孤傲背影,传给了他点点力量的人。他想起初见她时,她决绝的模样。她可以在异乡他国独自对抗着两个男人,她可以年纪轻轻依靠自己开创了一家咖啡馆,她可以高冷地毫无芥蒂旧事不提地参加前男友的婚礼。。。。。。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子,本该是初经世事的年龄,她却如此成熟能干。那个年纪的他,在干些什么呢?在花天酒地,尽享人间美好吧。
大年初一,他打了电话给她。
“天瑜,是我。”他淡淡地说。
“我知道是你。”
“你在哪里?”他问。
“还能在哪,自然是在房间里。”
“吴桐呢?回去了吗?”
她和他说过,她会和吴桐一起过年。
“对。”她接着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几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稍稍开怀,调戏着从不轻易开玩笑地的她,他不禁想象,她是否也如其他女孩一样,听到他直白的指露她的心声时,害羞的面红耳赤?又或是会带着轻微怒气地质问他?
她说:“对,很想你,希望你早点来陪我。虽然我早已习惯一个人承担生活的所有麻烦,习惯面对空荡的房间,但是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会觉得很幸福……”
或许因为习惯,所以寂寞。
他说:“后天我就来陪你。”
徐桤安忽然想起了秦玦,那个外表冰冷的男子,那个眼里对天瑜有着深情的男子。
他问:“你室友呢?”
“秦玦呀……他现在应该在家里吧。”
“天瑜……”他欲言又止,他很想让她离身边那危险的人物远点,但他始终说不出口,他有什么说出口的理由?凭着他那毫无根据的猜测?
秦玦对于他来说是危险的,可对于天瑜来说不是。
或许,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陆天瑜问。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要是我们住在一起,我就有很多时间陪你了。”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说,“你要是不嫌弃我的房间有点小,可以搬来和我一起住……”
他笑了起来说:“陆天瑜,没想到你这么不矜持……”
“呃。。。。。。我不矜持?古代《高唐赋》就曾说,妾在巫山之阴,高山之阻,日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古代有一首诗,你听着,托买吴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惯,尺寸细思量……这些都只是含蓄的男欢女爱,自古就有的,所以在有些事情上不必故作矜持,要学学古人。况且我只是不忍心你日思夜思,漂流在外。让你和我一同居住,又不是请你同床,怎么就不矜持了?难不成……你还是处男?”
他本想好好地寻一下她的乐子,结果她就引经据典,还要侮辱他三十年白过的人生,他连她到底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懂,隐隐约约感觉是些污句子,他心服口服败在了她学霸的三言两语中,笑着吼道:“说什么呢?你等着,到时候我来好好告诉你答案!”
时间过的很快,徐桤安回到了有她的城市,伴随着元宵佳节的过去,在学生“过完了三十来天短暂寒假”的哀声怨气中,迎来了许多人相聚的时刻。
乐帘从老家回来了,带了几个她的朋友,来到了他的“昼夜”,乐帘是他的贵宾,因为她是陆天瑜的朋友。
乐帘他们没有玩多久,晚上十一点,乐帘跑到他身边结账,他笑着说,“你来给我捧场的,如果我还收你的钱,那我岂不是无良商人?”
乐帘也笑了笑说:“那我就不客气啦。”她随意地说了句:“你这儿音响不错,天瑜那么爱唱歌的人肯定经常来吧。”
陆天瑜爱唱歌?他可不知道,她只是在他开业的那天来找过他,不怪她,他们相识不久,她工作也很辛苦。
他问:“你这次怎么没把吴桐带来?”
以前每次见到她,都和吴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吴桐和你家天瑜走的近些,他要来,肯定也是你家天瑜给你带来捧场的。”
这话他听的有些奇怪,她这是在抱怨吴桐对天瑜比对她好?还是另有深意?
他礼貌性地转移话题说,“在家怎么样?”
“还行,但肯定是不如你们家天瑜过得潇洒的,听说过年的时候,她和吴桐在秦玦的爷爷那里领了一个好大的红包呢。”她笑着,尽是开心的模样。
他感到疑惑,什么叫做她和吴桐在秦玦的爷爷那里领了一个好大的红包?
“你说什么?”徐桤安问。
“天瑜和吴桐在秦玦的家里过年难道你不知道吗?”乐帘反问。
一种愤怒感油然而生,他想起了曾经武夕的欺骗,一种怅然若失的恐慌感燃烧了起来。
他压制住内心焦躁不安的波澜,笑着答复说:“还以为你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刚才太吵了没有听清楚。”
乐帘走后,他交代了店里的伙计两声,便迫不及待地去找了陆天瑜,他要问清楚,她为什么拒绝他这个做男朋友的邀请,而去秦玦的家里过年?她为什么欺骗她说,只是和吴桐一起?她为什么事后都不告诉他一声?
还是在她心里,他可有可无,比不上秦玦在她心里的分量?
“冷静。”他说。“要心平气和地问。”
他将车停在她楼下,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到处都很寂静,他穿过昏暗的楼道,匆匆地敲响了门。
也许她睡了,也许他明天来会更好。
他深呼吸一口幽暗楼道里的空气,门开了,给他开门的是秦玦。
他进屋,朝陆天瑜的卧室走去,准备去敲门。
秦玦说:“她已经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玦一句话就勾起了他努力平复下来的怒火,他冷哼一声:“我知道!”
他固执地敲开陆天瑜的门,她头发因为睡过而稍微凌乱,她的脸色因为被吵醒而略显疲惫。
她疑惑地问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他拉着陆天瑜的手腕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间的门,说:“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她两眼望着他,眼中浮华三千,尽是不解与委屈。
没等他质问,她说:“你说的是过年的事吧,我可以解释的,桤安。”
她的淡然让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轻轻的一句话,就让他再也无法质问她,他放开被他握得通红的手,等着她的解释。
她说:“吴桐师兄没有亲人……我又不回家,所以我们就商量好一起过年,但是秦玦约了他,他答应了,但没对我说,所以我只能和他一起去秦玦家,我就在秦玦家吃了两顿饭,仅此而已。我没答应去你家,是因为我们刚刚确定关系,相互了解的还不够,感情没有到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地步,我怕你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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