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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暖军婚-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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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作为德才兼备,智商和情商并重的女孩,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低端的行动,太不成熟!
  古有三十六计,随便一计便可翻转局势,她又何必多此一举,不过恰恰证明干妈和干爸对她无止境的纵容。
  “呦,吃了蜂蜜,说话那么有水平?”
  “心里怎么想,口头就怎么说,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实意,不掺杂任何水分。”
  “是,你最诚恳,说话没有水分,快点穿针,线没了!”
  “嗯,好。”
  薄薄地阳光穿透纺纱,优雅的日光映射在身上,带去点点涟漪。
  一张大床,厚重地被子铺在床上,一端坐着一位女生,低头凝望着清雅地被面。
  岁月静好,时光安然,两人沉浸在时间交汇地河流!
  “最后一个菜上桌,行了,吃饭吧!”
  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子,路琳爽朗地招呼着其他人吃饭。
  美味佳肴不可缺,山珍海味寻天下,各类各形食物千奇百怪,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食物之所用,吃是首要的重点,遵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
  但怎么将食物煮的好吃,煮的有水平,却是涵盖着大学问。
  “哇,好香,感觉像是进入人间天堂。”
  “贫,你知道人间天堂是怎么个样子?”
  “不知道,不过能达到这个味道,就算不是天堂,也离它不远。清爽可口,回味无穷,刺激着味蕾冲向高峰。”
  “行了,知道你文采好,别炫耀,赶紧吃饭,不然汤凉了!”
  被月笙遥夸张地形容词弄得有些害羞,路琳不好意思的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色厉内荏地呵责。
  “吃饭不准说话,安静。”
  见两人嬉嬉闹闹地吵架,路琳怒瞪谭泽和月笙遥,严厉的训斥。
  他们不是统一战线,怎么突然就吵吵闹闹,以后不会也这般日常?
  “听见没有,吃饭就吃饭,哪来那么多废话!”
  冷不丁被训斥,月笙遥不愤地将谭泽讨厌的芹菜放进他碗里,嫌弃地嘱咐。


第五百六十六章 故意为之
  “你……”
  混账,居然敢在话里设套!
  “爷爷,我明天回部队,您可有话要对我说?”
  谭泽微微一笑,爽朗地笑意洋溢在英俊面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欢悦气息。
  遥遥真是他的小天使,他还没出招,爷爷已经无话可说,想必应该不会反对他们的事!
  “明天回?为什么今天才和我说!”
  胸腔里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谭满仓怒气冲天地询问。
  孙子明天离开家,他今日才知道,一个个是当真不把他当回事!
  “我怕您生气,而且我和遥遥的事还没商量好,谈离开……”
  “没得商量,我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
  “原因呢?”
  “没有原因,长辈的话,你是听还是不听!”
  长者之言便是权威,需要什么原因?
  他做事全凭心意,身为晚辈就该听长辈的话,他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怎么,还想反抗?
  “爷爷,您也说过社会在进步,没有什么一成不变,可听之言必然听,如果是错误的言论便不需要听从。”
  “我和遥遥,男未婚,女未嫁,五辈之内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以?”
  层层递进,片片深入,直取中心点!
  他什么都不在意,但遥遥志在必得,不论是谁,都无法阻挠。
  若是爷爷强制反对,他不是没有后招,反而多如牛毛!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怎么,想和她一样划去在族谱上的名字?”
  “如果爷爷固执己见,不是不可以!”
  “你……好,既然你非要和我作对,我就成全你们这对痴男怨女。”
  被气得身体发颤,谭满仓颤抖着身体,拿族谱的指端止不住颤动。
  儿子儿媳十多年前在此划去名字,十多年后,他的孙子也要走这一步吗?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他对他们不好吗?
  行,既然他非要离开谭家,他就给他机会,看离开谭家他能做什么。
  “老头子,你敢,你若是敢将小泽的名字在族谱上划掉,我今日便和你离婚。”
  “回房去,在列祖列宗面前闹什么!”
  “我没和你闹,谭满仓,你若是将小泽名字划去,顺便也把我的名字从上划去,省的麻烦。你知道我的性格,说一不二,既然我敢说,必然做好准备。”
  吕涵冰镇定自若的望着谭满仓,眼睛里满是决绝。
  他到底闹什么闹,非要把一大家子闹掰才满意吗?
  *“***”
  “吃饭。”
  “我不吃!”
  “爱吃不吃,饿死拉倒。”
  男子阴郁地坐在窗帘下,深邃的目光穿透窗帘,看向室外的花花草草。
  他还有机会接触它们吗?
  近在咫尺,仿佛打开门就能触碰稚嫩地小花朵,但实际的距离却那么远!
  当他决定走上这条路时,阳光底下的一切和他再无瓜葛。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突然想起过去,一时有些唏嘘。”
  “过去?真的是好久了!”
  瘦高的男子放下碗筷,阴鸷地目光看向坐在窗帘下,全身被白布包裹的男子,似感叹似伤怀。
  “宋迟,你说我若是不曾走入歧途,这张脸会不会保得住。”
  “不知,一切自有天命,哪是你我能够猜测。”
  “混了大半生,妻子跑了,儿子不见了,事业和家庭都没了,如今连这张脸也要没了。”
  “牛轲廉,你后悔吗?”
  “不后悔,既然做了,我就不后悔,如果说后悔,就是我为什么要心软收留她,若是没那个小贱人,我就不会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整个头部被包裹,除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他就像是被关押在此,除了服从命令,什么都不能干。
  这条命已经不属于他,他还能干些什么?
  如果他当初狠心将丑八怪弄死,是不是此时此刻还待在孤儿院,陪着妻子和儿子沐浴着阳光。
  一念之错,步步错!
  仰人鼻息的日子,该是如何的艰难。
  “宋迟,你为什么会成为变态?”
  “吃饭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话点到为止,既不深入,又能在他们的心里划个印子,一举两得。
  过犹不及,谭艺帆深谙此理,敲打着碗筷当老好人阻断交谈。
  心上像是被压了块石头,油然而生一种无力的憋屈。
  谭泽沉默地拿着筷子,小口小口扒拉着米饭,只觉得心里难受至极。
  为什么他们都不理解他?
  对,他们有见解有深度有尝试,但人生就是一场冒险,且不受主观意识的旅途!
  沉闷的气氛在饭桌上回荡,除了筷子落在碗沿上的声音,听不见其他。
  “小泽,下把棋?”
  目有所意地盯着谭泽,谭艺帆半真半假的邀请。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虽然很想强制将他们俩分开,但人皆有个性,越强制反抗越剧烈,只能慢慢软化。
  年轻时的爱情如烟花般璀璨,炫目精彩却也转瞬即逝。
  喜欢一个人不仅仅是外貌,也有可能是才华或者秉性,没有谁规定人只能爱上一个人!
  脆弱的连接点经不起挑拨,一旦边缘崩塌,感情便会如河水汹涌而散。
  “行!”
  静寂空间,黑白棋激烈碰撞,杀一兵夺下一座城,一来一往,山河颓唐,风月无边。
  压抑的气息有空气中漂泊,紧锁的眉头预示着厮杀之强悍。
  一兵一卒皆有所用,固城守河,保卫疆土,实属艰难之举。
  “认输吗?”
  手拿白子,唇边淡笑,身形如玉,一派君子之风!
  谭艺帆似笑非笑地盯着谭泽,左手轻轻摩擦着棋盘边角,英俊面容呈现满满自信。
  后辈之士,纵基因强大,天赋异禀,但阅历难得,终不是对手。
  “不,我有办法破解。”
  “哦,是吗?”
  认输有何难,偏要强撑!
  性格刚硬,如火如荼,若学不会服软,伤人伤己恐是常事。
  眼神依然淡如宁波,无悲无喜,仿若眼前棋局对他来说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试探。
  不肯轻意,唯恐一招不慎落入敌方阵营,不仅损兵折将,更是暴露局势弊端。
  此战可赢不可输,它不仅是一场棋局,更是对于遥遥的不放手。
  神经紧绷,每一根通往脑海的弦高挂于空,额头沁着薄汗,被衣袖遮盖的手掌蜷握,指尖抠着手心地软肉,眼眸通红一片。
  他不想也不愿输掉这局,就如他不会允诺任何人伤害遥遥。
  心之所向,披靡无敌!
  纵观局面,他虽落于后方,但并不是不能反败为胜,只要诱敌入网,棋局便会呈现一方倒之态。
  “干爸,谭泽,要不要吃点水果?”


第五百六十七章 不计后果
  月笙遥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果盘,屈指敲门询问。
  下棋已有半小时之久,她却没听见任何响声,不会有诈吧!
  心下担忧谭泽,顾不得被吵之嫌,月笙遥拍着胸口壮胆。
  “不用!”
  冷冽地声音自房间内传来,心下一悸,娇好的面容似有无措。
  干爸好像有些生气,不会因为她吧!
  留下还是离开?
  “遥遥,我有些口渴,你去帮我煮杯茶,我想喝正宗茶道煮出来的新茶。”
  知晓遥遥在门外恐不会离去,谭泽斟酌着用词,借用言语传递信息。
  他无恙,不用担心!
  “事真多,干爸,我去给您煮茶。”
  成功接收到信息,月笙遥抿嘴微笑,悦耳话语似嗔似怒。
  扯了扯凌乱的衣角,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唇角噙着几分笑意下楼。
  呵,当着他的面传情示意?
  捉摸不透的神情夹杂着浓浓郁气,眼神越发凌厉!
  “小叔,该您了!”
  笑眯眯的落下棋子,面容一扫刚才的阴郁。
  遥遥真是他的福星,仅仅听她说话,他便能找到活路。
  子落棋下,棋盘如井,落子无悔!
  “明日去老宅不要乱说,否则拼着遥遥会伤心的可能性,我也要断了你们俩的情愫。”
  随意瞥了眼棋局,眼神微微波动,谭艺帆轻描淡写的威胁。
  语调虽轻,其中涵盖的重量却仿佛有千斤重!
  “是!”
  掩饰住心底浓郁的笑意,谭泽假装淡定的应承。
  小叔这是服软吧!
  刚硬过犹不及,但以硬碰硬,谁硬谁赢。
  于不同人不同之法,软硬兼施不代表左右逢源,多种多式之法,方能战胜沙场。
  满脸笑意的舒展着僵硬地身子,越发觉得窗外飘落的雪花尤其美好。
  “再来一局!”
  “好。”
  长辈之言,晚辈莫不敢不从!
  僵硬地气氛慢慢归于平和,温暖侵占房内每一处角落。
  屋檐的水珠安静地从高空中落下,在水坑中溅起一片涟漪。
  风无声吹拂,薄薄的窗帘随风飘动,其悠然之态仿若乘风归去。
  昼夜之伏,天时之利,一分一秒穿梭而过,转眼间,日历撕掉一篇。
  清晨,一缕光线穿透云山雾海,抵达厚厚的玻璃前,彩色玻璃流光溢彩,预示着新的一天来临。
  安然坐于妆镜前,乔装打扮,描眉点朱,朱红一点,美不自盛,阳光轻洒,面白如玉,观其神色,仿若仙女之色。
  微微一笑,笑意驱散眉间忧愁,自带清风之意。
  “遥遥,好了没?”
  路琳着急地站在楼下,仰头呼唤着月笙遥。
  化妆怎么那么长时间?
  这孩子知不知道今天要去哪里,若是晚了,可就真闹笑话!
  “来了!”
  哎,时间怎么过去那么快?
  画好眼线,抬头瞥了眼挂在墙壁钟表上的时间,月笙遥赶忙换上高跟靴,声音清澈如伶仃之玉。
  不行啦,得赶紧下楼,不然该去晚了!
  “漂亮,我家闺女就是好看,长得跟天仙一样。”
  眼睛里淬着满满笑意,路琳欢喜地夸赞。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此话不假!
  不曾留心,遥遥嫣然长大成人,且知性懂礼,腹内自有芳华在。
  花落谁家,尚且不知啊!
  “干妈,知不知道您这叫啥?”
  “?”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走吧,别闹了。”
  谭艺帆拿着车钥匙催促着两人赶紧上车,目光瞥见月笙遥之时,满满得意。
  他养大的闺女,果然非常人所比,不仅乖巧可爱,更是才华横溢!
  跨越门槛,冷风呼啸而来,冷飕飕地风拐着弯穿过脖颈,身体不由得打颤。
  好冷的天!
  明明早起时阳光明媚,怎么片刻间风雪即来,不留丝毫余地,难道今日有坏事侵袭?
  眉间裸露的喜意慢慢消散,随之侵染点点忧愁。
  车子不快不慢的行驶在马路,行人寥寥无几,大地一片雪白,平添几分肃杀。
  “哧~”
  “?”
  隐约好像听见异样的响声,月笙遥顿时挺直腰背,静耳凝听周遭一切声音。
  因前两天亲生体验过车祸,此时她对车子的响声极其敏感。
  透过车窗往外看,夹道两岸皆为河流且河面之上冰结千里,唯独看见雪花一片片落下。
  长索铁道,一望无边,车子略有摇晃的行驶,油门发出的声音似野兽长鸣。
  “干爸干妈,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低头紧锁眉心,深深地褶痕显眼其中,清澈的眸被惶恐之色代替。
  潜意识或者第六感告诉她,前方有‘鬼’,万万不可前行。
  “遥遥,你是不是有点晕车?别担心,过了这条索道,接下来的路就会平坦许多。”
  “不是晕车,是车子的零件不对劲!”
  “?”
  “干爸,你先停下,等会再开。”
  果断阻止车子继续前行,月笙遥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
  浓雾弥漫,百米之外,人影恍惚,不见车辆行驶。
  面色严肃地从口袋取出小型方盒,冲着谭艺帆和路琳示意,探头探脑的走下车。
  裹着衣服,拉紧拉链,将小方盒放在雪地之上,启动绿色按钮,莹莹绿光闪现。
  呵,胆子真大!
  接收到小方盒传递的信息,月笙遥浅笑着从口袋拿出手机,瞥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显示,唇角下落,捡起盒子装进口袋,眼神狠厉地望着前方,手脚麻溜的钻进车子。
  “怎么了?”
  解开安全带,谭艺帆不解地看向月笙遥,清澈地声音犹如泉水。
  “前面有人堵我们,不能前行!”
  “确定吗?”
  “十分确定,在部队待的几个月,我并非什么都不学,关于侦查和反侦查多多少少学到一点,前方一定有人堵我们,不仅如此,车子也被他们搞了破坏。”
  “什么?”
  车子坏了!
  怎么可能,这辆车子他一直不曾开过,想着今日拜年图个顺顺利利,所以……车子尚且算得上首次。
  心底产生剧烈震荡,仿若徜徉在深不见底的海水,跟随流向波动,不能自己。
  “前方危险,后面形势不明,不如我们从中途下车,生命安全最重要,至于礼物都不是什么重要物品,先丢下离开才是!”
  “但这样一来,肯定不能及时到达老宅,老爷子又该不满。”
  “无妨,等会打电话解释一下,顺便让他们派人来接我们。情势危急,安全至关重要。”
  “对,遥遥说的极对,此时此刻没什么比生命重要,相信爸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情。”
  谭艺帆伸手拍拍路琳颤抖地脊背,温声安抚。
  先不说遥遥判断是否正确,只要有一点点危机存在的可能性,他都不会任由她们暴露。
  妻子和女儿是他的命,只要有一丝丝危险,他都会尽力避免。


第五百六十八章 至恶至善
  “好,这是你自作自受,可不关我的事!”
  被卢淑楠不当回事的语气快要气糊涂,赵深涵冷脸沉声回应一句,转身向门锁走去。
  哼,她不信她不害怕!
  浴室里的东西若是被伯父伯母发现,就算她不掉层皮也要掉半斤肉。
  “停下,我说,你先把我妈给弄走。”
  “真诚吗?”
  “真心实意,不存在半点虚假。”
  “好!”
  耶,成功!
  她就说以楠楠的个性,只要她稍微威胁两句,她就得跪地求饶。
  “伯母,我没事,楠楠没有欺负我。”
  “涵涵,你别怕她,若是她欺负你就给伯母说,伯母一定好好教训她。”
  “伯母,您先去忙吧,楠楠不会欺负我,如果她欺负我,我就向您告状。”
  扭头嘚瑟地冲着卢淑楠撇撇嘴,赵深涵温声安抚。
  嘿,她背后有人,看楠楠如何欺负她?
  “那行,你俩在房间聊天,我先下去做饭,等饭做好再上楼喊你们!”
  踏踏地声音自门口移动,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伯母走了,坦白吧!”
  “说什么?”
  “浴室里的那些东西从哪里来?”
  “黑街买的!”
  “哎呦喂,我的大小姐,不是和你说过不准去黑街。”
  担忧地趴在卢淑楠身上,赵深涵忙不迭扒开她衣服。
  黑街那么乱,各大势力皆有,她怎么敢!
  “不得不去,我要报复月笙遥。”
  “姐呀,她又怎么着你?”
  “没怎么着,看她不顺眼。”
  “你是不是有病,就因为不顺眼,连命都不要?不准瞎掰,快点说到底是何原因!”
  伸出手指戳了戳卢淑楠额头,赵深涵恨铁不成钢的质问。
  当她傻啊,找理由能不能用点心,至少得合情合理!
  “我和谭泽的婚约没了。”
  “怎么回事?”
  “他受重伤,听医生说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会成为植物人,爸妈便带着我去退婚,但到医院后发现他只是腿受伤,不过可能会残疾,所以爸妈依然坚持退婚,然后他同意了!”
  “关月笙遥什么事?”
  大人们的决定关乎两大家族兴旺,考虑利弊得失,就算婚约解除,不还有更好的选择。
  但月笙遥很无辜,谭月两家婚约解除,关她什么事?
  人家可是白白躺枪,她居然还要害人家!
  “谭泽喜欢她!”
  “谁说的?”
  “没人说,我自己用眼睛看出来。”
  “楠楠,你没病吧!人家是兄妹,虽然不是亲兄妹,但辈分摆着,别乱说。”
  “我没乱说,我亲眼看见谭泽趁月笙遥睡着之际,亲她的脸!”
  “你确定?”
  难道谭泽真喜欢月笙遥,应该没那么狗血吧!
  豪门禁忌之恋,胆子未免也太大。
  “确定。”
  “就算谭泽喜欢月笙遥,又不见得月笙遥喜欢谭泽,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她?”
  “谁让谭泽喜欢她!”
  “楠楠,别较劲行吗?”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若是真喜欢一个人,去追去抢,她都没意见,但因为嫉妒就伤害无辜的人,她绝对不同意她做这样的事!
  “我没较劲,凭什么我对他一往情深,他却不拿我当回事,既然他不喜欢我,也别想喜欢别人。”
  “楠楠,你冷静点。”
  “我已经很冷静,若是我不冷静,你今天就不会在房间见到我,我已经做好策划,等会给你说说计划。”
  “楠楠,你怎么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见卢淑楠状态似有疯狂,赵深涵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怒火冲天的质问。
  她还知道自己姓谁名谁吗?
  天真善良的她怎么会如此歹毒,因为嫉妒而害人,她还是她认识的卢淑楠吗?
  “你不懂,当爱上一个求而不得的人,你也会如我这般。”
  “我不会,就算我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泯灭个性,甚至抵押良知。”
  “你不是我,你不懂我,若是不想帮忙,就给我……滚!”
  “卢淑楠,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非要坚持害月笙遥?”
  “是,谁都不可能改变我的主意。”
  “行,既然你死性不改,想来我也不适合做你的朋友,以后山水相逢,不见不念!”
  被气得七窍生烟,赵深涵怒瞪着卢淑楠,咬牙切齿地落下狠话,怒气冲冲的离开。
  “滚,不见就不见,谁会念你?”
  “走啊,走了就别回来,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都走,都不要我,只留我一个人!”
  “呜呜呜……”
  眼睛湿润的环顾着静寂地四周,卢淑楠伤心大哭。
  她不过是用情至深,难以自拔,为什么不能站在她的立场,替她想一想!
  “月笙遥,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一切都不会变,我和你不死不休。”
  ****
  “你想让我怎么答应?”
  直视着吕涵冰深若寒冰的双眸,谭满仓慢慢收敛着怒气,苍老地语气夹杂着深深无奈。
  他们能不能顾全大局,考虑谭家如今的处境再做决定?
  内争外斗,四分五裂,如何抵抗其他家族的争夺!
  事业不成,谈何儿女私情?
  “我不求你同意,但前提你不能赶小泽离开谭家。”
  “他是我的孙子,若是你非要赶他离开,我会和他一起走。”
  不止他会威胁,她也会!
  半辈子的积蓄,就算离开谭家,她也能安然无恙,但离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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