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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暖军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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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瞌睡!”机械般抬起头颅,呆滞地眼神落在背篓的药草上,陡然升起一抹亮光。
  药草,她很感兴趣,只是……
  眼眸里的亮光缓缓消失,璀璨的双眸黯淡无光!
  “遥遥,你对中医很感兴趣?”正在将背篓里装的药草往簸箕上卸载时,无意间瞥到月笙遥发亮的眼神,谭艺帆目光如炬地看着她,声音虽轻却带着魄人的气势。
  如今中医医术日益衰落,国人推崇西医,他虽痛心疾首,可也无法遏制中西医文化交流,毕竟各有所长,各有千秋,只是身为国人,自然希望中医文化能够源远流长,顺应时代发展,不被抛弃。
  她若是真的从内心深处喜欢,他自然会教她,只是中医文化博大精深学习起来甚为艰难,并且需要耗费大量精力,他并不想教给半途而废的人。
  “喜欢。”不带一丝犹豫,斩钉截铁的话从薄唇吐出。
  清亮地眼神显示着主人的真诚,嘶哑却笃定的话语让心尖一颤。
  她想学习医术,重生一世不可能一如前尘荒废生命,一无所知,为医者,善也!
  掌握医术就相当于掌握他人的生命,既能救人,也能害人,前尘那般悲苦,怎会完全不在意。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呵呵……
  浓郁的憎恨气息环绕周身,目光微眯着看向火红地太阳,月笙遥心底处像是被恶魔占据一般,阴暗的情绪偷偷潜藏在深处。
  “遥遥?”谭艺帆听着她笃定的话语很开心,可一抬头却看见她晦暗不明地眼神,轻声喊到。
  她这是怎么了?
  学医者,必心思纯洁,不做宵小,不欺良善,为人正直,不为名利,无畏奉献,忍得寂寞,奈的孤独,她行吗?
  “。。。”
  知晓刚才情绪有些外露,月笙遥眨巴着眼睛,眸光清澈地看向谭艺帆,眼神里带着询问。
  刚刚有些魔怔,陷于过往污浊差点难以拔出,精神力还是太弱啊!
  “遥遥,我可以教你,但你必须要遵守几个原则:一利用所学之术不可害人;二不得半途而废;三不可沉迷于金钱;四对待病人一视同仁;五慎独慎思慎做。这几点你可能做到?”谭艺帆没把她诡变的情绪放在心上,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心思坏点也能掰正,只是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明。
  行医有行医的法则,救治有救治的原则,他不希望教出祸害社会的败类。
  “能!”目光灼灼地看向谭艺帆,月笙遥十分笃定地回答。
  世界上报复人的方法千种万种,少这一种也不少,她一定能找到其他的方法。
  “行,这些都是我早上去山上采的药草,教你辨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谭艺帆端着簸箕走到月笙遥身旁,扒开药草,随手拿起一根温和地讲解。
  听此,月笙遥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手里又细又长的药草,璀璨的眸子带着满满疑问。
  “这个是千根草,一般生长在山坡草地或者是灌木丛,多见于山地冲积土或者是沙质土,根比较纤细且有多数不定根,茎呈匍匐状,叶对生呈长圆或者椭圆形,来,你仔细看看。”一边将采集的药草拿到手里,一边仔细讲解。
  世上的药草千千万万,形状也是千姿百态,相似的药草更是数不胜数,但它们针对的病种以及功能却不相同,所以识别药草非常重要,这也是基本功。
  基础知识掌握牢靠,才能运用自如!
  “功能?”费劲的弯下腰,仔细观看着它,将它深深印在脑海里,轻声问道。
  每味药材都有它们独特的功能,那它呢?
  “真上道,看来你确实比较喜欢它们。”
  “千根草的花果期是6~11月,别名细叶飞扬草,**草,小飞杨等。”
  “性味酸涩,微凉,具有清热解毒,敛疮止痒的功效,它可以内外兼治,外治疮毒,皮肤瘙痒,用清水煎外洗患处,内治疟疾、痢疾、泄泻、乳痈、痔疮等,记下没有?”听着月笙遥询问的声音,谭艺帆微微一笑,全面的展示着药草,把一切都详细说明。
  不过他说的还是有些片面,毕竟药草很少单独入药,一般都会有其他药来配伍。
  哪些药与哪些药可以合用,而哪些药又存在着配伍禁忌,这些都需要讲明,但掌握好基础再学那些才会相得益彰。
  “这个呢?”将他刚才讲过的话从脑海里过滤一遍,月笙遥轻轻地点点头,无意间看到有趣的药草,忍不住将它拿起来,感兴趣的问。


第十一章 威逼恐吓
  “这个啊!这是灯笼草,有酸浆、鬼灯笼、蜂窝草等别称,它可以全草入药,主要治疗功能性子宫出血,胆囊炎,黄疸型肝炎,感冒头痛,小儿疳积,蛇或狂犬咬伤等。”看到月笙遥虔诚的表情,谭艺帆十分认真的讲解。
  “内外兼治?”因为喉咙的问题,月笙遥没办法说出长句,只好简洁明了的问。
  喉咙嘶哑,自身存有障碍,语言表达能力孱弱,有些话即使想说也没办法吐露。
  “聪明,还懂得举一反三。一般来说多分枝,叶卵形,带果萼者大多可以内外兼用,比如灯笼草的根入药,可用于清热降火,消炎拔毒,内服主治感冒发烧、口腔炎、胃痛、疮疖脓肿等。”
  “如果皮肤受损、或是铁打损伤可用鲜叶捣烂或干根研粉调敷患处,性味苦,微寒。”丝毫不吝啬口头夸奖,才教她认识第二个药草便有如此觉悟,很不错。
  中医药草虽然千奇百怪,可用法以及功能却恒定不变,无论是根、须、花、叶亦或是果实皆能入药,只是部位不同,治疗的功效自然也有所不同。
  识草药不仅要识记图形,更要了解它的功能疗效以及每个部位的用法。
  “这个?”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它的功能,时不时睁开眼睛将它记在脑海里,看着被扔在簸箕角落有些枯萎的草,轻声询问道。
  这个草形状很怪,叶子紧挨地面如匙,长尺余,如鼠尾,花细,青色又带着些微红,还有黑色的小果实,真是怪异!
  “它啊?这是车前草,长得很有特色,生长普遍,大家称它为车轮菜、猪肚草、车轱辘菜等,性味甘,微寒,是利水渗湿的中草药。”
  “主治小便不利、淋浊带下、水肿胀满、暑湿泻痢、目赤障翳、痰热咳嗽等,归肺经……”
  谭艺帆特别喜欢和别人说起在行的事,特别是这些中草药,只是他还未来来得及说完,便遇到打岔。
  “小叔,你们说啥呢?”中午睡一觉,浑身轻松,离别的忧伤情绪似乎烟消云散,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小叔兴高采烈的说些什么,谭泽忍不住好奇的问。
  小叔居然和丑八怪聊天,还聊的那么嗨?
  早知道,他就不午睡,感觉错过了什么……
  “说这些中草药,你下午准备怎么分配时间?”被人无故打断说话,谭艺帆嘴角微抿,本想教育他这是不礼貌行为,可想到他今天是第一天一个人留这,瞥了眼他睡眼惺忪的眼眸,轻声说道。
  他果然有很多毛病,不过也难怪,身为谭家唯一的孙子辈,在京城几乎横行霸道,也没人怎么管他。
  “睡觉?不对,刚睡醒,睡不着。看电视?这个点也没我喜欢看的电视剧。玩手机吧,手机里面游戏多,可以玩游戏。”听着小叔的询问,谭泽仔细回想着在大院里经常干的事,一件件说,又一件件否定。
  眉头紧蹙,手指轻轻抖动,白皙的脸颊布满纠结。
  突然感觉好无聊,没什么事干!
  听着侄子心不在焉的话,谭艺帆儒雅的脸庞微微扭曲,真是会享受,背靠谭家果然吃香,只是谭家一向主张铁血教育,怎么他会成这个样子?
  十五六岁的少年,不仅爱斤斤计较,没有一点担当,礼貌更是差劲,欺负弱小,贪图享乐倒是挺懂。
  “等会跟我去山上挖草药,顺便捡点柴火?”面色发青的看向谭泽,语气甚是严厉。
  既然哥哥把他留下让他教育,那不能辜负哥哥和嫂子的期待,从下午开始吧!
  “啊!”
  听着小叔斩钉截铁的话,谭泽嘴巴微张,两眼瞪大,眉头紧皱,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外面太阳好大,山上灌木丛也多,蚊虫估计数不胜数,他从小就没去过这么恶劣的环境,不太想去。
  他想在家扇着风扇,吃着西瓜,玩着手机,不想去山上采什么药草!
  “你不想去?”看着他不情不愿的表情,谭艺帆面沉如水,声音带着愠怒。
  人都容易被皮相迷惑,他虽然外表看着温润如玉,可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月笙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幕,幽深的眼神翻滚着各种情绪,只是由于在场的两个人都无心关注她以至于错过。
  原来每个人都有两面啊……
  “我不认识草药,去了也没用,而且我都没有爬过山,万一被蛇咬怎么办?上午不是已经采过吗?”小叔的表情很可怕,可今天是两人打起来的第一战,他不能认怂,忍着内心深处地恐惧嘴硬的回答。
  爸爸曾说过,斗争一定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若是谭志棋听到谭泽的心声,一定会在他耳旁怒吼,万事也要看人而行,和他腹黑的弟弟作斗争,不等着死翘翘也等着半残废。
  “不认识没关系,我教你!”
  “山上虽然有蛇,可我是医生,怎么也不会弃你不顾,赶紧换衣服,我把它们分好类就去。”听到谭泽辩解的话,谭艺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说。
  看着小叔这番模样,谭泽感觉背后升起一股寒气,明明看着没什么,可第六感告诉他绝非如此。
  很想继续拒绝,可看了眼待在一旁看好戏的丑八怪,谭泽的表情突然扭捏起来,他……
  算了,去就去吧,说不定还能发现好玩的东西,抬头看了眼表情有些奇怪的小叔,谭泽大步向房间里走去。
  “我呢?”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月笙遥轻轻地问。
  他们都去上山,那她干什么?
  “你认识字吗?”听着月笙遥喏喏的声音,谭艺帆转头看向屋里正在看书的老婆,轻声问道。
  医学最为古怪,有很多生僻的字,若是字体都不认识,何谈去识别药草!
  她现在十二岁,一直待在孤儿院,估计也不认识几个字,刚才的讲解肯定也没听懂。
  “……”
  听着他提的问题,月笙遥眸光一闪,僵硬地摇了摇头,目光里充斥着淡淡地忧伤,并未回答。
  她啊!
  当然认识字,但不多,毕竟谁也没拿她当个真真正正的人……


第十二章 伤痕累累
  “我给你找个老师吧!”看着月笙遥黑瘦的小脸夹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忧伤,谭艺帆心头一跳。
  她还是个孩子,却平白无故的遭受那些磨难,上天何其不公?
  罢了,既然相遇便是缘分……
  看着她表情发生微妙的变化,谭艺帆端起簸箕内分好的药草,空的手揉了揉她略微干枯地头发,轻声叹道。
  “老婆,我觉得你昨天说的事可以商量一下!”坐在离妻子大概半米远的地方,放下手中的物品,目光深沉地看向她手中的书本,嗓音磁性满满。
  “?”
  不明白丈夫为何会突兀的说这种话,路琳放下手中书本,目光疑惑地看向他。
  “遥遥对中医挺有兴趣,我准备教她。但前提是她要留在这里,若收养的话,她可能不是那么愿意,不过可以认干亲。”看到妻子疑惑地眼神,谭艺帆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旁,低头看着她手中的书本,轻声说道。
  遥遥已经记事,不再是小孩子,是非观初初构建。
  她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施舍,所以要想个合适的方法,既不伤害她薄弱的自尊心又可以真真切切的解决问题。
  只是……
  老婆怎么想?
  宠溺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落在她肩膀上,表情有些纠结。
  “认干亲?也好,这样大家都安心。”听着丈夫询问的话,路琳平静地目光从书本中脱离,透过纱窗看向窗外阳光,叹息着说。
  自古以来便有认干亲这个习俗,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实施,想不到!
  她居然还能尝试一番~
  认干亲的目的一是怕孩子娇贵,不好生养,或是以前生子夭折,怕命中无子,借“拜干亲”消灾免祸,保住孩子;二是孩子命相不好,克父克母,借“拜干亲”来转移命相,以求上下和睦,家道昌盛。
  他们大概是两者都有吧,同是不怎么幸运的人……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等会我带小泽去山上看看,顺便弄点木材,你陪着遥遥,别让她那只受伤的脚沾水,看她挺文静,若是你闲着无聊教她认字也行。”手掌轻轻摩擦着妻子削薄地肩膀,不放心的嘱咐。
  家里陡然多了两个孩子,担心妻子会不适应,谭艺帆的话不由得多了起来。
  “好,天色不早,赶紧去吧,记得小心点,别伤到。”目光看向坐在门口,背影有些凄凉的月笙遥身上,路琳拍了拍丈夫放在肩膀上的手,宽慰地说。
  “我走了!”抬头看了眼太阳所在的位置,谭艺帆也不再优柔寡断,背起放在墙角地背篓,大步流星的离开。
  炽热的阳光渐渐和缓,全身可怕地小刺逐渐消失,脾气暴躁的太阳开始变得温润。
  躲藏在家的小孩子感受到晒人的阳光消失不见,欣喜的从家里走出来,呼朋唤友出来玩耍。
  太阳一点点西斜,从树叶中透过的斑驳倒影也越来越明显,微风慢慢侵袭,玩闹地孩子不停增加,欢声笑语响彻整个小镇。
  “啊,虫子!”不情不愿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欢喜跟在小叔身后,刚走到小山上坡地位置,突然看见头顶上悬浮着一个黑色的小虫子,谭泽一边向后退,一边大叫。
  虫……子怎么会在半空中?
  “好了,走吧!”谭艺帆一巴掌将小虫子给拍死,扫视了眼浑身颤抖的谭泽,唇角带着若有若无地笑意,继续低头前行。
  突然有些恶趣味,想捉弄下小泽。
  在这边待的时间太长,平静的生活需要增添一些刺激。
  “小叔,为什么虫子会在半空中。”小心翼翼的跟在叔叔身后,左顾右盼地盯着周边的情况,谭泽颤巍巍地问。
  来之前他还想着会不会碰到好玩的东西,好玩地倒是没碰到,吓人的却碰到了。
  “这种虫子叫做蚕丝虫,它尾端藏有和桑蚕一样的丝线,利用丝线缠绕树枝,在半空中倒挂,可旋转可诱惑敌人,主要吃树叶和同类。”
  拿着手里的镰刀将挡路的杂草给清理掉,一边向草丛中找需要地药草,一边好声讲解。
  听到小叔耐心的解释,谭泽放心大胆的前进,不咬人的虫子怕它作甚。
  他可是男子汉!
  杂草好多,还有讨厌的灌木丛,早知道他就穿长裤长褂,腿和手臂总是容易被凌乱地枝杈划伤。
  “小泽,去把那个黄色叶子的小草摘过来,注意要连根拔起!”瞥了眼身后一直嘀嘀咕咕的谭泽,谭艺帆淡然地眸光一闪,停下脚步,手指着三米远的草丛,语气和善地安排。
  “好!”
  拿过小叔手里的镰刀,清除高挑地杂草,一步步走向目的地。
  “呸,好臭!”好不容易走到小草旁边,刚弯下腰准备挖土,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味,忍不住直起身子往旁边站,一脸地嫌弃。
  “小泽,快点!”听见谭泽语气里的嫌恶,谭艺帆挑了挑眉,大声催促。
  哈哈,这个草其实也是药草,叫做黄楹,性味苦,寒凉,主治各种炎症,具有清热解毒功效,治疗效果非常好,不过临床上很少运用,因为太臭。
  “噢!”很不想采摘,可想到爸爸妈妈离开之前说过的话,谭泽眼眸中顿时亮起光芒,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拿着小铲子开始挖。
  一会儿采摘草药,一会儿清扫前路障碍,一会儿捡柴,一会儿爬树摘果子。
  手疼,腿疼,身体也疼,好累啊!
  “小叔,天黑了!”甩了甩麻木的手臂,将木柴换个位置背,看着专心挖药草的叔叔,谭泽小声地提醒到。
  他从来都没有干过这么多体力活,身体仿佛被掏空,好累还好饿,可又不敢得罪小叔,不然又该让他去爬树。
  裤子都磨损了,手臂也蹭掉几块皮,小腿被树叉划了好长的痕迹,不用照镜子,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惨状。
  “再等会,有些药草需要夜晚采集,明天要坐诊,没时间过来,所以今晚辛苦一点。”身体确实有些疲乏,可需要地药草还没采集齐全,最近生病感冒的孩子较多,他必须要多采点,明天没有太多时间。
  “……”
  无言的看着小叔忙碌的身影,伤痕累累地谭泽只好跟上去帮忙。
  好怀念在京都无所事事,斗鸡训狗,呼朋唤友的日子!
  想你……


第十三章 趣味相处
  夜色渐深,月亮从深厚的云层之间缓缓探出脑袋。
  闪耀的星星悬挂在天空,繁星点点,点缀着漆黑地夜晚。
  草丛里的蛐蛐带领着蟋蟀和小虫子开始欢乐宴会,悦耳地歌声自草丛里向四周传递。
  皎洁的月光照亮崎岖小路,琐碎地星光穿透斑驳的树叶,在坎坷地泥巴路上投影。
  晃动,摇摆?
  不悦的孩子,一步步踢踏着小石头行走。
  沉重的脚步声叙说着疲累,踢踏地声音展示着主人的不耐烦和不开心。
  身后跟着的男子步履悠闲地行走在微凉月色下,背上的背篓随着主人地行动而左右摇摆。
  浅浅的呼吸音在田野间肆意发散……
  时间缓缓流淌,淡淡的温馨萦绕在他们周围。
  “小泽,怎么回来那么晚?”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声,路琳快速的从房间里跑过去,将他背上的木柴卸下,关心地询问。
  “。。。”
  累到不想说话的谭泽摇了摇头,伤痕累累的手指往后指了指,一脸忧伤地往房间里走。
  他也想早点回来,可是?
  有人不许……
  “老公,他怎么了?”不明所以然的路琳看到谭泽疲惫地往屋里走,拉过走到身旁的丈夫,轻声问。
  “细皮嫩肉承受不住大自然的亲嗳,生闷气呢!老婆,饭做熟了?”隔开妻子伸过来帮忙卸背篓的手,谭艺帆笑骂着说。
  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多吃吃苦是好事,这样才会知道生活不容易,才不会浪荡余生。
  不过小泽体力实在太弱,要不给哥哥提个醒,让他去部队锻炼锻炼,不求能取得什么好成绩,但求足以自卫。
  坐在椅子上喝水的谭泽尚且不知他悲惨的命运已经被缓缓开启,猛然将凉开水灌进口腔,感觉干涩的喉咙被浸润,浑身夹带地不满才微微收敛。
  哎,今天下午真是要疯了!
  “嘻嘻~”
  “丑八怪,你笑什么?”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息的谭泽敏锐地听到细碎的笑声,对着月笙遥怒目而视。
  笑什么笑,长得那么丑,想吓死谁?
  除了牙齿白点,整个人黑的像碳一样,还有那头发,又枯又黄又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那么丑?
  你说要是她大晚上出来,估计能把小偷吓走!
  “月小黑?哈哈,我以后就叫你月小黑吧!”看到月笙遥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书本,谭泽手握成拳支撑着下颌,小声的嘟囔着。
  小婶不让他喊丑八怪,但他不喜欢喊她名字,所以喊个熟悉又比较符合实际的。
  “蠢!”从知识的海洋里脱离,月笙遥目光凉凉地看向谭泽,单音节从薄唇吐出。
  小孩子真讨厌,特别是男孩子太烦人,幼稚!!!
  “月小黑,你是不是欠打?”灵敏地听到她小声的嘟囔,谭泽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胖乎乎的手指指向她,色厉内荏地说。
  我的天,气死他了!
  她笑他还没说她,居然还敢放肆!
  不行,这口气坚决不能忍,本心中积攒的就有火气,又被她不留情地字给刺激,谭泽聪明的大脑就像是点燃了火苗,整个人一点就着。
  “小泽,你敢?”正当他打算将行动赋予实际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喝在耳畔响起。
  糟糕……
  整个人傻呆呆的站立在离月笙遥还有半米的位置上,瞳孔微微缩小,刚才他?
  情绪怎么会那般异于常时,易动易怒,根本无法掌握脑袋里的那根弦,他到底是怎么了!
  谭泽默默地回到座位上,目光有些呆滞,无法控制的因素鞭笞着思想,被震惊地心不可避免的晃动。
  “老婆,上菜吃饭吧!”看着谭泽这番模样,谭艺帆面色黑沉地看了他几眼,才回头对着有些无措的路琳说道。
  果然不应该对他有好脸色,不过一会儿时间,又欺负女孩子,
  刚才的想法值得坚持!
  今天就算了,累了一下午,先让他放松一下。
  教育需要循序渐进而不是一蹴而成,慢慢来,一点一滴的改变才最可贵。
  饭桌上无任何交谈的声音,就连筷子触碰盘子地声音都在不由自主的减弱,仿佛这是静寂地世界。
  夜色渐深,炽热的温度逐渐温凉,洗去一身疲惫,安然的躺在床上。
  小小的吊扇呼啦呼啦地响着,沉闷的空气悠悠然地流转,心头积攒地燥火不仅没降反而缓缓上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咯吱咯吱的响声更增添几分不喜和烦闷!
  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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