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女医暖军婚-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向来耿直,以前见到他总觉得心好慌,也不敢同他说话,以至于错过好时机,如今她绝不会白白错过机会,既然爱,就勇敢说出来。
妹妹是吗?
谁要做他的妹妹,除非是情妹妹!
他现在不喜欢她没事,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反正到最后他一定属于她。
“楠楠,你别闹,我对你没有感觉,更何况谭卢两家已经闹得不愉快,你我没有可能。”
谭泽脸色不耐地看着卢淑楠,语气决绝而果断。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苦苦纠缠作甚,各自安好便是!
还不赶紧离开,时间快到了,他得赶紧出发。
“世间没什么事不可能,一切皆在人为!中午约了人吃饭,我就先走了。”
脸皮纵然再厚,她也是女生,卢淑楠坚忍的擦了擦泪水,目光灼灼地看着谭泽,眼神透露着浓切的渴望。
她希望他能让她留下来,陪他吃饭,或者陪他聊天!
“再见!”
听见卢淑楠说她要离开,谭泽郁闷的心情瞬间像是开了花,冰冷的眸光陡然被笑意侵占,脸颊也不再僵硬。
“。。。。”
她没想真正离开,中午也没人约她吃饭,如今他们生分的连挽留也不存在吗?
漂亮的眼睛噙着动人心魄的泪水,齿痕斑驳的呈现在饱满红唇上,卢淑楠充满爱意的胸腔被恨意一点点占满。
为何?
她为他做那么多事,他却还是这般无情无义。
她不甘心,他一定会属于她!
她发誓,她一定会嫁他为妻!
卢淑楠指尖发白的捏紧小包包,目光阴深的扫谭泽一眼,迈着优雅的小步向门口走去。
事在人为,她一定会成功!
“……”
谭泽眸色诡异地看着卢淑楠离开的背影,眉头紧蹙,刚刚刹那间他好像感受到一股邪恶的气息。
第一百四十四章 暗藏杀机
由怨恨、憎恶以及不甘催生的情绪逐渐成长,它们一旦生成,便会围绕着根部,拼死纠缠,直至吸干每一分精气。
沉沦在欲望构造的世界之中,枉顾现实法则,有朝一日,她会后悔!
凝望着深渊之时被吸引,外人的力量不过鸡肋,想要从中逃离,何其困难?
楠楠,愿只愿你还是少时纯真无知的小女孩!
今日还有要事需要做,抽个空提醒一番也是应当。
幽暗地眸光落在雪白的床被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十一点了!
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就算有人察觉到什么,遥遥也会帮他挡回去。
得赶紧换衣服,下午三点医护人员交接班,他务必得及时赶回来。
手指灵动的从被窝里拿出手指,指尖快速滑动,英俊地面孔显露着几分邪魅!
跳跃飞舞的日光随风飘荡,轻轻洒洒的衣衫趴在床上,微拱的床被伪装出有人躲藏在里面。
室内的人气渐渐消散,温暖的日光呈现着几分清冷,干净整洁的病房平白中增添几分不适。
被风吹拂的纱窗哗哗作响,伶仃岁月一番模糊样!
*
郁郁葱葱的树木林立,繁茂的杂草相互交映,飞禽走兽的声音络绎不绝。
枯枝横布,道路崎岖,黏湿的土壤沾染在鞋底,乌鸦不知趣的鸣叫。
谭泽目光深沉地看着前方凌乱的道路,眉心紧蹙,面色愈发的阴沉。
奚璟怎么回事?
难道把人弄到深山老林与飞禽走兽作伴?
国家保护的野生深林,未被驯服的野兽,他怎么那么大胆!
浑身被阴郁的气息笼罩,震慑住暗地想要接触的小动物。
一步步往目标地点走去,烦躁的心逐渐归于平静,黑沉的面色恢复湖水般沉寂。
不论怎样,若是让他找到弊端,定会一举端窝。
“咕咕~”
听到怪异的响声,谭泽猛然停住脚步,静耳凝听着周围细碎的声音。
沙沙的声音自左前方逐渐靠拢,细碎的动静越来越大,谭泽身体警备地开启防御,阴鸷的目光如野狼般凶狠的盯过去。
“嘭!”
一声巨响,惊扰林中休憩的飞鸟,硕大的躯体被扔在泥泞的土地上,谭泽目光阴冷地看着躺在地上挣扎的男子,手拿着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手指放在扳手处,抬脚踢了踢躺在泥水里开始装死的男子,手指微动。
“你是谁?”
“……”
“谁派你过来杀我?说出幕后指使人,饶你一命!”
“要杀就杀,说什么废话?”
“!!!”
嘭得一声,一滴血溅在脸上,湿热地温度逐渐变凉!
动作优雅的蹲下身,目光流连在男子腰腹处暴露的印文,谭泽阴深地眸光闪过几许了然。
贼心不死的亡命之徒,当初就不该心软放过他们!
爱说不说,那么猖狂,打不死你!
他可不是圣母!
“叮~”
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声脆响,谭泽眸光微动,利落的从地上站起来,把小巧强劲的手枪放进内里口袋。
真是麻烦!
随手拍了拍自树叶上落到肩膀处的水滴,警惕的环视着四周,收敛着尊贵优雅的姿态,目光幽幽地看向远方。
“奚璟,出来!”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空间里飘荡,英俊地面孔淡若宁波。
“少校!”
奚璟无奈地从一棵大树上跳下来,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树叶,态度恭敬的喊道。
宛若深渊的双眸,压迫性地盯着奚璟,强大的气场向他凶猛扑去。
“为何躲树上?”
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逼迫和质问,挺直地躯体如松柏般挺立!
“等救援者,没回京都之前,隐约感觉有人跟踪,所以便故意设了局,引救援者前来。”
“我是诱饵?”
谭泽有棱有角的面孔露出一抹淡淡地笑意,眼神浅笑地看着奚璟。
真是好计谋,敢利用他!
少年,胆子很大呀!
“少……少校,没,怎么敢拿你当诱饵,今天是巧合!”
看谭泽露出怪异的笑容,奚璟害怕地抖了抖肩膀,结结巴巴的讨好。
唉呀妈呀,少校身上的气势真是越来越足,吓死他的小心肝。
差点吓成心脏骤停,少校真是越来越变态!
“巧合?既然是巧合,明日去南疆把付老大干掉,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谭泽挑了挑眉,眼神不怀好意地落在奚璟谄媚的笑容上,语气淡淡说道。
呵,敢利用他!
“老大,别啊,付老大那么难缠,小弟做不到啊!一个星期时间不够,要不多宽限几天?”
看到少校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摆出一副清风朗月的模样,奚璟就知道自己要完。
果不其然,老大不给他一点活路!
付老大是南疆有名的毒贩,为人薄情寡义,贪财好色,又惜命得不行,平时出行一趟,身边带着二三十位保镖,他一个人干不来啊!
一个星期怎么可能解决,估计会落得和躺泥巴窝里的杀手一样下场。
“哦,一个星期时间太长,五天够吧!奚璟,你有这份心思真是可喜可贺。”
谭泽目光轻飘飘地扫视林立的树木,眼眸深处隐匿着浓浓的深思。
这片林子不对劲!
脚踩在黏湿的土壤上,耳边传来潇潇地风声,一动一静促成美妙的乐曲。
“老大,你不爱我了,人家再也不是你的小甜甜,我要离家出走。”瞥见老大不经意间露出的手势,奚璟点点头,复而做作的跑开。
“嘭!嘭!嘭!……”
凌乱的枪响声在树林中穿行,子弹入膛的声音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脑海。
偌大的树木成了掩盖躯体的天然物件,鲜血染红黑色的土壤,浓重的血腥味四处扩散。
谭泽警戒的听着自四周传来的呼吸音,临阵不乱指导着奚璟向前方开打。
第一人是故意送人头,剩下的才是他们要等的人,只是为何刚刚不一起动手?
“嘭!”
子弹穿过树木,从谭泽眼前飞过,眸光一紧,当机立断的蹲下滚到另一棵大树下,手拿着改良版的24k小手枪,目光果决地冲一棵槐树打去。
“奚璟,左前方一点钟方向,射击!”
用来隐藏的槐树遭到猛烈袭击,谭泽利用视角躲避着敌人猛烈攻击,一边指导奚璟将侧方的敌人打倒。
相互交错的子弹猛烈的击打着对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架势让彼此都杀红了眼。
谭泽又一次躲在槐树下,将隐藏在奚璟后斜方的敌人打倒,眼神沉稳的看着悬在头顶上方凌乱的树枝,猫着腰蓄满力量爆发性的藏在粗大树枝上。
趁着敌方愣神,占据有利地势,手指快速扳动扳机。
“嘭!嘭……”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为何叛变?
群龙无首,各自为营,方式单一,脑路僵化。
有勇有谋,方为之赢!
将自己置于险境,方能取得最大胜利。
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并不是不可取,关键是谁用!
谭泽摸着手臂处蹭到的伤痕,眼神邪气的看着一地的尸体,手指轻轻摩擦。
“老大,他们是为了那个人而来。”
奚璟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目光冷冷地落在僵硬的尸体上,声音恰若化不开的寒冰。
昨天开始,他就一直隐匿在树上,夜色和繁茂的树叶遮盖住他的身影,还以为能在老大来之前将他们干掉,棋差一招啊!
“他没事吧!”
谭泽眸光一顿,磁性地声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伤感。
“能有什么事,好吃好喝侍候着,他还……老大,你要去看看吗?”
奚璟一想到那个人不久前做的事就满心愤懑,正打算骂两句,不经意瞥到谭泽的脸色,将话一字不少的咽回肚子。
怎么说也是曾经的伙伴,给他留点面子!
“叫兄弟们把尸体处理好,向上层打个报告,我先回去了!”
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颤抖,浓而长的眼睫毛遮盖住闪烁不定的眼神,眼睑处打下一块阴翳。
来之前,他确实做好见他一面的准备,可现在他有些退却!
万一他如所料顽固不冥,真的要枪决吗?
十年相伴,若敌若友,可谓说是彼此最熟悉的伙伴,他为什么会叛变?
“老大,领导已经发话,若是审不出重要消息,即刻择地枪毙,不需上报。”
“审出消息又当如何?”
“关进404监狱,有期徒刑六十年!”
“404监狱?有期徒刑六十年?和无期徒刑有区别吗?404监狱关押的都是变态犯罪份子,他待在里面六十年,哪有出来的可能性!”
谭泽薄唇微抿,不悦的气息四处扩散。
真狠呢!
不论他说还是不说,都没有活着的可能性!
“老大,上层命令,今日一定要得到结果。”
看着老大低头沉吟,周身围绕着阴郁的气息,奚璟无可奈何的劝阻。
顾全大局啊!
此次发生这种事,上层已产生纷争,若是老大执意延长时间,恐怕不好交代。
“带我去囚禁他的地方。”冷冽的目光如霜剑刺向奚璟,谭泽抬手摸了摸冰冷的枪柄,激动的神情渐渐回归于平静。
人生有太多不得已,他既然敢做,就相当于把十年情分置之度外,他又能说什么!
“是,少校!”
奚璟身体挺直的行个军礼,歉开身子恭敬的走在前面。
清凉的风猛然袭击着脸颊,刮乱柔顺的头发丝,挂在树叶上的水珠簌簌而下!
冰凉的水滴落在滚烫的脖颈,顺着紧致的皮肤向脊背滑去,冰凉的触觉拉回不清地神智。
浓重的血腥味渐渐消散,脚底沾染的泥土越来越多,心思逐渐沉重。
“少校,到了!”
奚璟带着谭泽走到一处空旷的土地,恭敬的停下步子,走到一棵不起眼的牵牛花旁,蹲下身子在石头上敲打。
轰隆隆~
一声巨响,空旷的土地向下塌陷,如深渊漆黑的洞穴刹那间出现。
“我一个人下去,没我命令,不准下来!”
谭泽眉头紧蹙地看着塌陷的土地,转身冲着奚璟,命令似口吻威胁。
“是!”
听到谭泽的嘱咐,奚璟神情略着急的看着他,薄唇微微呶动,想着老大说一不二的性格,沉稳而严肃的回答。
那人被严严实实的绑着,应该不会出事!
他先去处理一下尸体,万一被人看见就糟糕了!
谭泽紧张地抿抿唇,步履显重的向塌陷地方走去。
看不到底的洞底,浓郁的黑色掩盖着底部的时情,猛然间像是想通什么,谭泽双手抱着头,果断的蹦下去。
在他蹦下去的瞬间,塌陷的洞顶被两旁陡然生长的青枝覆盖,远远望去,没什么不同!
滴答滴答的水声响起,谭泽睁开阴鸷地双眸,看向远处泛着晕黄灯光的密闭小房间。
脚底的土壤呈黄褐色,干燥如粉末,周围的墙壁是微湿润的土壤。
踏着粉末的土壤,一步步接近令人心神不安的小房间。
巨大的锁链扣住门锁,谭泽眸光微动,灵活地手指在锁上探索,不出一分钟,锁链被打开扔在地上。
颤抖着手指打开门,谭泽目光平淡地看向被五花大绑的年轻人,触及到他身上遍体鳞伤的鲜血时,瞳孔猛然一缩。
他们用刑了!
也对,依他的脾气,肯定什么也不会说。
同样从最低级的士兵升到与他相媲美的上尉,他怎么可能会屈服。
“宣霖,你可认错?”谭泽收敛着眸色,表情严肃的看着牛宣霖,醇厚的嗓音带着微弱逼问。
“……”
“挟持上将,枉杀无辜群众,制造大混乱,你可认罪!”
“……”
“以为不吭声我就没办法吗?你房间里靠墙的黄绿色柜子里面放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吧!”
“祸不及家人!”
“呵,祸不及家人,你可想过被你炸死的无辜受害者,他们犯了什么错!”
“我认罪!”
“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你若坦白从宽处理。”
满意的听着对方认罪,谭泽面若寒霜的面色微微恢复,目光隐约带着一丝期盼。
他若是老老实实招供,待他捕捉指使他的罪魁祸首,他会向上级申请将他从404监狱转出,减少有期徒刑年数。
“谭上尉,哦,不,你现在应该是少校吧!你看我像是那么好骗,从宽处理?哈,一群自私自利的领导者,我凭什么不能杀他们,恨只恨准备不够齐全。”
牛宣霖抬起头,露出脏兮兮的面孔,目光阴深恐怖的看向谭泽,沙哑的嗓音满是怨恨和愤怒。
没杀掉他们,真是失策!
“牛宣霖,你我相识十多年,你的秉性我怎会不知,若是没有原因,你定不会犯下如此大错。”
“戴罪立功,可以减轻刑罚,给你两分钟时间考虑。”
看着牛宣霖癫狂的神情,谭泽眸光一楞,苦口婆心的劝说。
他是他的兄弟,纵使他伤了他,他也相信他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
“谭泽,你以什么立场和我对话,朋友、战友亦或是上下级领导?”
听到谭泽的许诺,牛宣霖充满戾气的神色有片刻间恍惚,回神后,目光不屑地盯着谭泽,语气满是嘲弄。
“朋友,我以朋友的立场!”谭泽斩钉截铁的回答。
第一百四十六章 无妄而返
“。。。”
苦涩而又冰冷的心房止不住颤抖,牛宣霖紧咬着唇边的软肉,眼神悲戚的看向地面,痛苦的闭上双眼。
朋友!
他拿他一直当朋友,若是不知道那件事,他会拿他当做一生的朋友和知己。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如今的他们断不可能再为朋友。
“呦,谭少校升职加薪,倒是能言善辩许多!”牛宣霖抬起头,散发恶臭味的血污遮挡不住俊美面孔,邪气十足的笑意透着露骨地挑衅。
他们是敌人,是对手,断不可能回归到朋友的状态,还不如直接了断!
“他许诺你什么?”
看牛宣霖态度如此果决,谭泽镇定地表情显现一丝慌乱,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璀璨的双眸,冷着声音质问。
如此决绝吗?
“你说呢!”
牛宣霖晃了晃头,不经意扯到脖颈处的伤痕,满不在意地露出洁白牙齿。
他什么都不会说,因为他不会死!
“刚才从小道往这里来时,枪杀几个不知死活的黑衣人,他们好像是打算救你,不过一不小心把他们团灭!”
“你手里到底掌握着什么,能让那么多人来救你。”
谭泽一步步向被锁链锁住的牛宣霖走去,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他。
谎话还是真心话,他自有判断!
将那些人一个个打死时,他就在猜想他们的目的,他的伪装完美无破绽,所以他们绝不是冲着他,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就是救牛宣霖。
为什么救他?
和他搭档那么多年,他的朋友他全都认识,所以那些人定然是他背后的人派来救他!
可……为什么呢?
按理说,作为叛徒,不论是哪一方都不会容忍,既然他已落网,对方巴不得他赶紧死。
除非他有值得救的地方,与命能交替的利益。
“谭泽,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我见面不相识,子弹无眼,富贵在天!”
听到谭泽步步紧逼的话语,牛宣霖颓废的低下头,沙哑地声音带着不死不休地决绝。
若是不知身世,不知父母,不知时政,是不是就不用承担那么多!
舍弃交好的朋友,放弃一步步用生命挣得的功勋,背弃向往的阳光,沉沦于黑暗。
哈,好难过!
心很痛,老天爷何苦如此捉弄于他?
“宣霖,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你别怕,我会铲除他们!”
感受到自牛宣霖身上散发的阴郁气息,谭泽担心地看着他,磁性地声音像是带着魔力。
“真是搞笑,我是那种会被威胁的人吗?”
心猛然颤了颤,牛宣霖克制住情绪,目光嘲讽地看着谭泽,话里话外充斥着傲气。
“宣霖,我是你兄弟,有什么事我会帮你!”
“……”
“牛宣霖,你是打算脱离组织?”
“……”
“牛宣霖,你不后悔吗?”
他已经融入不进去,被判了死刑的人又有何脸面!
往事随风,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后悔,当然后悔,一只脚已经迈出去,后悔又有什么用?
“牛宣霖,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杀上将!”
见牛宣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谭泽压抑着怒气,一遍遍质问。
他希望他能说点什么,纵使是假的!
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他们出过数不清的任务,受过无数次枪伤,多少次游离在生死边缘,他就一点也不珍惜吗?
“不要做无聊的事,我不会说的。”
躯体被鞭打的伤开始结疤,酥酥痒痒的袭击着大脑,像是有虫子在身上攀爬。
痒,极致的痒!
赶紧走啊!
牛宣霖紧咬着嘴唇,口腔内壁的软肉被咬的血肉模糊,鲜红地血丝顺着唇边往下流。
“我不会动你,算是了结多年的兄弟情谊,你……在天由命吧!”
谭泽艰难地闭上双眼,掩盖住翻腾滚动的情绪,再睁眼之时,眼神一片宁静。
甘愿让他交出后背的战友,没了!
步履沉重的走出牢房,无意踩到落在地上的锁链,深邃的眼眸藏匿着深深的情绪,径直离开!
听到脚步的声音渐渐远去,牛宣霖好看的双眸充斥着痛入心扉的感伤。
天时,人为,老天爷何其残忍!
前半生他一心为国,拼命训练出任务,铲除多少毒瘤,想不到有一天他也会成为毒瘤中的一位。
哈哈……
可笑,可笑至极!
“老大,怎么样?”奚璟目光担忧地看着神色不定的谭泽,小声询问。
没问出消息吗?
正常,他骨头特别硬,审讯将近两个星期,没露出一点口风。
不过,真的要枪毙?
下不去手,老大更不可能下手,总不能关在底下活活饿死吧!
“最迟两个星期,南疆付老大要是干不掉,以后别想休息。”
谭泽拍了拍衣角处沾染的泥土,目光冷冷地盯着奚璟,带着不可抵抗的气势。
呵,敢动刑!
“老大,办不到啊!”奚璟目光戚戚地看着谭泽离开的背影,可怜巴巴的叫喊。
“办不到?我看你动手能力挺强,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怎么,想让我向领导汇报一下工作?”
谭泽停住脚步,侧着脸颊看向露出委屈眼神的奚璟,唇角扯开凉薄的笑意。
完美的下颌冷硬地弧度,光洁的皮肤泛着冰冷地光!
“不……我能,保证完成任务。”
听着老大意有所指的话,奚璟脑壳一转,想着藏在底下的那个人,顿时明白老大为何生这么大的气。
他也不想动手,可死活撬不开他的嘴,只好采取异常的审问方式,虽然也没什么用。
老大居然记仇,还为他打抱不平?
将死之人,值得那么重视!
“嗯!”
听到身后无响声,谭泽头都不回的往来路走去。
“老大,他怎么办?”奚璟为难的抓了抓手臂,看着谭泽快要离开的背影,大声吼出一句话。
“……”
听到刺耳的问话,谭泽身影微顿,复而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