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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暖暖的田园生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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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对小孩子生病之后一直信奉的原则是是药三分毒,所以暖暖小时候没少在奶奶的良好的土方子治疗下茁壮成长,当然其实一个孩子病了更多的是希望父母能够给予她们多一点点的关注,但是对于从那么小长到这么大的暖暖来说,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指望。
  其实想到父母暖暖心里就觉得一阵凉飕飕的不是滋味,所以她索性抛开这一切不去想,除了每天给奶奶打个电话报报平安,父母那边她不会去给一丝的音讯,当然他们也无心打听暖暖的消息,这样一个让他们丢进颜面的女儿,或许死了他们也不会多去在意的吧!
  暖暖弯下腰将那些甘蔗一根根从草木灰里捡起来然后抱进怀里,然后升起了锅灶架起了柴禾准备烧晚饭,顺带烤一根熟甘蔗出来给陆知宪治疗一下感冒和咳嗽。
  陆知宪一下班开车回来后,看到暖暖为他精心准备的晚餐后高兴地跟个被老师奖励了一朵小红花的小男孩似的,那种喜悦,溢于眉眼之间,也是暖暖现在的幸福所在。
  他说,“暖暖,你真好!”
  由衷的,幸福的口吻。
  暖暖以前是最受不了一个男人跟她说这些肉麻的话,但是这一次,当这句话从陆知宪的口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忽然低下头,微微地笑了起来。
  陆知宪很喜欢吃暖暖烤熟的这根甘蔗,不过他倒也听佩服暖暖的搜查物件的能力,毕竟地窖这种地方谁会想得到去,暖暖笑着说道,“你没看恐怖电影里的那些桥段吗,一般最容易藏匿罪证的地方就是地窖,所以我就看一下你是不是个变态,哈哈!”
  陆知宪啃一口甘蔗将渣沫吐进垃圾桶里,笑得意兴阑珊,“结果呢,证明出来什么了吗?”
  暖暖郑重点头道,“嗯,你不是个变态!”
  陆知宪拿甘蔗轻轻地敲了敲暖暖的头,整个眉眼都舒展开来,笑得肆意枉然,“小姑娘还是太善良了呀,难道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暖暖懒得跟他就‘变态’这个问题再生拉硬扯下去,不过陆知宪也不是一个喜欢拧巴到底的人,既然暖暖不愿就这个话题继续纠缠下去,他索性也就撇撇嘴低下头专心吃暖暖烧的菜。
  不过不得不让陆知宪佩服的就是,暖暖这小丫头虽然看着嘴上顶呱呱的不像能干出什么正经像样的事来的人,但是烧出来的菜却是非常好吃的,平时在家的时候陆知宪基本上只吃一碗饭就敷衍了事了,没想到今天晚上竟然吃吃整整三大碗,惹得暖暖直笑他是饿死鬼投胎的。
  陆知宪只是笑,搬着个小板凳坐在暖暖身边的时候,可以看出他一脸幸福满满的样子。
  暖暖在厨房里刷碗,陆知宪则跟过来在暖暖的后头给她码放碟子,两个人说说家常话然后再打情骂俏两句的样子倒像是生活了多年之后才培养出了这种默契的老夫老妻。
  窗外飘着雪,窗台子旁边栽种这一株腊梅,蜜蜡似的一小朵,黄的令人心头暖融融的。
  一张不大的木板床上,陆知宪拥着暖暖,因为冷的缘故,他俩早早地就上了床,然后只是这么拥着,他的手环过暖暖的身子最后放在了她的肚子上,她觉得心头一阵热烘烘的,而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颈畔。
  他说,“暖暖,我们就这样吧!”
  他的声音里全是浓情蜜意,可是他的心里却闪过一丝丝的难过。
  身为律师世家唯一独生子的他,父母对于他寄予了太高的期望,当然婚姻大事也是由不得他一个人做主了,父母几次三番催促他回去渐渐张叔叔家的那个女儿,其实算起来张欣妍也跟他是打从穿开裆裤起就一起玩得比较好的青梅竹马,可是不知为何,心里的那个位置因为有暖暖的存在,所以他已经腾不开任何位置去留给别的人了。
  暖暖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疲惫,只担忧地问道,“知宪,怎么了?”
  他将头埋进暖暖的颈窝,只嗅着她身上的那种淡淡的香味说,“没什么,暖暖,睡觉吧!”
  他摁灭床头柜上的灯火开关,虽然整个房间黑下来了,可是窗外的雪,却一直将暖暖的心照得分外亮堂。
  这是她触手可以摸到的幸福,然而这幸福却也令她感到恐慌,他会随时走掉吗?还有那个叫徐安然的女人和他还有楚云天之间的关系?
  太多太多的疑团她还没有弄清楚,她怎么能轻易就闭上那久久不想再睁开的眼睛呢!
  暖暖向来有择席的习惯,可是因为是睡在陆知宪的身边,她竟然后来又神奇地睡着了。
  父母是在回来后的一个星期又返回城里打工去了,其实他们这趟回来无非是想把儿子揪回去继续念书,可是苏浩的脾气夫妻俩也是知道了,虽然平时看起来乖乖的,却也是到了叛逆的年纪,他们对待儿子和对待女儿的教育方式截然不同,也许是因为一个特别在乎一个特别不在乎,所以对待暖暖要打要骂根本不会有过多的考虑,而对于这个拼了命才得来的宝贝儿子,夫妻两个真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而且暖暖母亲这次回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管管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去镇上的服装厂做裁缝多挣点钱好将来给儿子娶媳妇用。
  如意算盘真正是打得噼里啪啦响,奈何暖暖也不是个可以任人踩在头顶上的包子性格,她不再那样唯唯诺诺地像前一世那样极力想要讨得父母的喜欢和关注,她有她的尊严和人格,既然你们对我这个亲生的女人都能不仁,那就别怪我的不义。
  暖暖这么想着,在走回家的路上忽然觉得脚步也轻盈了不少,不过她没想到刚跨进家里院子,大门槛还没跨上一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略显陌生却又有那么几分熟悉感觉的身影。
  她猛地一个机灵,那人却早已伸出一只手过来,脸上带着的恬淡的笑容,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上次在村口陆知宪的法律大讲堂上出现的特邀嘉宾,然后让楚云飞吓到生了病的女人。
  她应该就是徐安然。
  苏暖暖忽然在心底掀起了一阵波澜,昨晚她还在困惑这样一个女子到底什么来头,没想到今儿个她竟然不打自来了。
  暖暖倒我很自然地伸出手来与她握了握手。
  徐安然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柔,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徐安然,冒然前来拜访,希望您不要见怪!”
  不仅笑容甜,没想到声音也是很甜美的,听得暖暖心里很舒服,像一阵春风拂过,不过鉴于她跟陆知宪之间还没有弄清楚的关系,暖暖还是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份警惕。
  徐安然也许是在城市里生活惯了的缘故,乍然到了这农村,对分不清的花花草草都非常感兴趣,暖暖看她那两眼放光的样子,倒忽然觉得一阵好笑起来。
  暖暖本来还以为这城里来的姑娘多多少少会有点矫情或是傲娇,可是一番话说下来才发现,徐安然这姑娘的性子很好,为人也很好相处,说话的声音甜甜的,跟吃了一块软糯米糕似的。
  其实陆知宪之前说过一些关于这个姑娘和楚云天之间的事情,不过她作为局外人,不管当时在楚云飞那件事情上孰对孰错,暖暖都没有自己去评判的立场,况且知人知面不知心,徐姑娘虽然表面看起来温良无害的,但是心里到底买了什么葫芦药,暖暖还需要进一步地去打探一下。
  徐安然其实也没说什么,至于暖暖之前跟楚云天在村子里的流言蜚语,她也是知道一些的,拐着弯的提到楚云天的时候,暖暖只说了一句话,“感情这东西,说白了,就图个你情我愿。”
  是啊,如果你想从我这边寻求一些挽回你心爱男人的法子,对不起,我办不到,楚云天有他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情抉择,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替他做得了主。
  徐安然后来说着说着竟然小声地啜泣了起来,不过也只是在暖暖替她换茶的那一小会的功夫,等暖暖重新走回来的时候,她重新擦干了眼泪有换回了刚才的那样一副小脸。
  她说,她很爱楚云天,很爱很爱,从念大学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上了。
  是啊,不得不承认楚云天身上确实是有这样一种迷人的气质,他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的样子,却总是能轻易就让人沉沦进去,想一探究竟。
  她说,那时小飞出车祸的时候其实她是不知情的,她一直在医院里值班,可能是家里的保姆的一时的疏忽导致小飞自己跑出去胡乱在马路上乱闯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一辆私家车给撞倒。
  小飞因为自己智力的原因他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导致的这样,可是那时徐家对楚云飞的态度确实已经就很不好了,尤其是徐安然的母亲,本来对楚云天这样一种贫苦出身就不怎么待见的穷女婿,更何况还有这么个智商低下的弟弟,徐安然也是知道母亲的态度的,她也在背后说过母亲很多次,希望她对楚云飞和楚云天的母亲态度好点,然而身份的悬殊,注定这样一场结合存在太多被动和误会的隐患。
  其实徐安然对暖暖说这些也无非是想找一个人倾诉倾诉一下,因为她知道陆知宪对苏暖暖的感情,不过至于到后来暖暖是否能不能帮到她什么,她没有想过。
  暖暖虽然也觉得徐安然的这套说辞的可信度还挺高的,但毕竟两个人还不熟悉,她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或者该以怎样的心境去劝说,她更不知道徐安然安的是那颗心,但是当她看到徐安然将所有的一切委屈都说出来之后,她看到她眼里滑落下来的眼泪和手指间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或许曾经的某时某刻,她也曾这样过,是在前世的那场卑微爱情里,她对熊朝阳的一种渴望,她知道他永远不会再回来她的身边,可是心里的某一处,却还存在着一丝微弱的渴望。
  多么卑微,为了爱情,就连徐安然这样身世高贵的女人,都低到了尘埃里去。
  晚上她把徐安然来幸福村找她的事告诉了陆知宪,陆知宪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其实该原谅的恐怕早已原谅了。”
  楚云天疲倦极了似的躺在诊所的沙发上深吸了一口烟,深夜已无病人,他对着虚空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仿佛才看清了一个女人的影子。
  

  ☆、幸福

  其实对于徐安然,楚云天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虽然强硬,但更多的时候,冷静下来理性分析一下后,他自己也觉得他那样的态度对一个也才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来说是否太过伤人了。
  弟弟楚云飞对徐安然的害怕,或者本能上是对徐家人的害怕,曾经徐安然无数次的解释和挽留,可是也许他对弟弟太过关心和宠爱,他确实当时缺少了一些理性的思考,冲动地做了那么多的决定,但是既然伤害已经造成,他也觉得再去有过多的解释或是挽留也没有太大的必要了。
  在感情方面,你要相信,男人永远比女人理性的多,况且他当初愤然从一附院坚决离职的时候也并非是这样一种缘由,他只是想坚守着自己内心救死扶伤的一种意念,然而现实的黑暗与残酷,他不愿意多想,如今在幸福村这样一块小天地里有着他自己蒸蒸日上的诊所,每日都能陪在母亲和弟弟的身边,或许在别人认为的这是一种非常没出息安于现状逃避责任的做法,但是对于楚云天来说,这才是他最想要抓住的幸福。
  当然徐安然后来的出现也并非是完全出于他的意料的,因为他太能了解到她的性格,坚持一样东西就能执着到底,这一点,他们连倒有点想象,如果说他对徐安然一点感觉都不再拥有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因为毕竟曾经在大学时相恋过,他爱她的真诚,也爱她的不造作,更爱她从来不会因为他的贫穷家世而看轻他,只是造化弄人,回不去的终究是回不去了。
  回想过去的种种,对于什么都挽不回来的人来说其实是有一点残忍的,他深吸一口烟,直到整根烟完全烧完的时候,他才缓缓从那样的思绪里走出来。
  还没来得及脱的白大褂口袋里有手机震动是‘嗡嗡’的轰鸣声,因为白天有病人过来打点滴需要静心休养,所以楚云天一般都是会将手机调成静音或是震动的状态。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提示,是陆知宪打过来的。
  弥渡酒吧里,两个相识了多年的好友推杯换盏地各自交换着彼此的心事,楚云天喜欢喝酒精度不是很高的鸡尾酒,他一向冷静克制,对自己喝酒的把握尺度也是很高的,而陆知宪则不同,因为能喝,所有一般六十度的白酒他也不在话下,按照他自己的解释就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暖暖劝过他要少喝点,至于他和暖最近交往的事情楚云天也是知道的,不过感情这东西不就是图个你情我愿,他觉得暖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也该是替她感到高兴的,况且陆知宪这家伙他还是知根知底的,虽然出身比较好,却也不是个轻浮的纨绔子弟,为人比较踏实,也很温暖。
  不过论‘暖男’这个论调,陆知宪还是很谦虚地让给了楚云天,他自斟了一杯,然后与楚云天的酒杯碰了一下,淡淡笑道,“你啊,对谁都可以很暖,就是对安然,你说她一姑娘家,几次三番地这么委下身段来找你,也是鼓足了多少勇气……”
  楚云天也只是静静听着,嘴角始终挂着的笑意渐渐就有了一丝苦涩的滋味。
  陆知宪又抿了一口白酒,接着说道,“我听安然说,一附院好像有一个国际医疗援助的项目,安然递交了申请书,如果通过了的话,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她应该就会前往非洲。”
  他的话说得很轻,其实他也不指望楚云天能做出什么表态,可是楚云天原本扶着酒杯的手忽然微微地向内攥了攥。
  非洲,他在心里默念着,那里有他们俩曾经共同的梦想,用毕生所学的医学知识,悬壶济世,造福人类。
  而他,他却渐渐地失了那样的雄心壮志。
  那夜过后,楚云天好几天都是处于辗转反侧的状态,暖暖知道徐安然的事迹后,她对陆知宪说,“也许这一次的离别,恐怕他们俩以后再没有复合的机会了。”
  陆知宪也只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额头轻轻抵在暖暖柔软的头发上,温声道,“但愿他不会那样绝情到底吧!”
  楚云天和徐安然的事,其实说心里话,如果他们自己无法解开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那个死结的话,那么无论是旁的谁都是无能为力的。
  因为是冬天的缘故,暖暖的田里的活也只有等来年开了春,万物复苏的时候再做打点了,陆知宪说,关于种植养殖的这一块,他也想多学点这方面的知识,如果以后觉得在城市里活得累了,这里也是他的一处温馨港湾,暖暖笑他说,你爸妈知道你放弃大律师那么好的光环职业跑到乡下来种田,还不气吐血,暖暖说得时候是半开玩笑的,但是陆知宪却忽然揽住了她的肩膀,扳正,很认真地对暖暖说道,“暖暖,如果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呢,我想跟你在一切,无论是谁,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如果暖暖现在真的是个十八岁的处于情感青黄不接的状态中的黄花大闺女的话,或许她会立刻感动地热泪盈眶,可是她在那样的高层管理位子上经历过那样多的风风雨雨,她开始明白,很多东西,不是你想就一定可以毫无顾忌地那么干,她歪着头,俏皮地问了他一句,“知宪,你爱我的什么呢?”
  陆知宪被她突然抛出来的这个话题问地怔住了,过了好半晌,他才非常认真地答道,“因为你比我会钓鳗鱼……”
  呃,这个理由,暖暖苦笑不得地踢了他一脚‘噗嗤’笑道,“没个正经!”
  陆知宪捂着被暖暖踢疼的膝盖,也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正经的时候你偏不搭理我,我不正经的时候你又踢我,你这女人还真是……”
  “我这女人怎么了,嗯?”暖暖步步紧逼,继续‘调/戏’他。
  陆知宪嘿嘿笑道,“挺好!”
  这还差不多,暖暖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去跟着奶奶后面学缝纫机。
  暖暖的奶奶透过窗户看到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忽然眼睛眯着笑了起来,暖暖是她一手带大的,大多数时候这小丫头都是把自己包裹的紧紧的,连笑一下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可是自从陆知宪这孩子来了以后,家里的欢声笑语也多了很多,可是唯一令她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个不肯继续念书的孙子苏浩,虽然苏浩这孩子的性格比他的那个堂哥苏阳要好的多,但是到底还是个处于叛逆期的孩子,他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就是一根筋地要跟潘小雅在一起,可是潘小雅,那丫头是名花有主的,虽然熊朝阳不过是拿她当个宠物似的玩玩,可是潘小雅就是一门心思扑在熊朝阳的身上,暖暖觉得她不该让弟弟继续掺和进这样一段险象环生的感情中去,可是感情的事,又是谁能干预的了的呢?
  苏浩什么都可以听姐姐的,唯独在对潘小雅感情上的这一块,两个人只要稍微一提及,最后铁定就是火药味十足的争吵,她不想争吵,更不像因为这个原因而把仅有的姐弟之间的关系弄到冰点,毕竟亲人当中,最最亲的就是只有奶奶和他了。
  最后的不欢而散,多数情况下都是暖暖主动跟弟弟说话破冰,苏浩也知道姐姐只是不想自己在感情上面受伤,可是很多时候,有的东西不去尝试,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会后悔的,所以他不想在自己的人生中留有这样一种遗憾,哪怕结果注定是得不到。
  针对姐弟俩的情况,陆知宪也劝过暖暖,“他大了,自有他自己的主张,你说多了,他反而越是反着干,你在旁边多多指点就好了,但方式方法一定要柔和一点。”
  暖暖红着眼眶道,“可我都是为他好啊!”
  多么熟悉的话语,太多父母都是用这种所谓的‘为他好’的方式教育着自己的子女,可是哪怕是父母的这种教育方式,对暖暖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她曾经在感情道路上走过那样大的一场错误,遍体鳞伤后,她不想弟弟也重蹈着自己的覆辙,毕竟熊朝阳那样的人,她只愿离得越远越好。
  这一年的十二月份过完,下个月的一月二十三日就是过年了,在工地干活的二伯父和苏阳都回来了,苏阳好久不见,似乎瘦了不少,以前对暖暖的冷嘲热讽渐渐地变成了冷漠,他跟暖暖之间仿佛是越来越陌生了,可是暖暖可以敏锐地感觉到,苏阳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的那种瘦不是单纯地没有吃好或是过好的瘦,他的瘦里面有一种不为人所齿的病态,当然从来只把自己打扮地花枝招展的二伯母是看不出来的,儿子丈夫回来了,她照样是打麻将打麻将逛街的逛街,而且听说最近热衷于给别人家做媒,听说还没从中少捞一把油水,不过二伯父也懒得管他,因为没有人烧饭,所以苏阳很多时候还是会在奶奶家吃。
  既然苏阳是冷漠的状态不愿说话,暖暖也不说话,大家是亲戚没错,不过你以怎样的态度对我我就会以怎样的态度对你,不过暖暖还是发现了他瘦削的手背上肿胀的仿佛扎过无数针孔的青筋,苏阳刻意有些往回隐藏,可是暖暖只是略莫看了一眼,她没多大放在心上,可却也在心里存了一个心眼。
  因为快要逼近年关的缘故,幸福村的村民在迎接新年的喜悦中开始准备着年货,基本上农村人的过年方式必不可少的就是蒸年糕和炸肉圆子或是藕圆子之类的。
  蒸年糕的寓意是希望‘芝麻开花节节高’,而炸圆子则是希望一家人团团圆圆,幸福满满。
  暖暖的奶奶还腌了各种咸货,有腌的小咸鱼,腌的鸡鸭鹅,还有到集镇上去灌香肠。暖暖最喜欢的就是镇上李大妈家灌的那个香肠,放在饭屉子上一蒸,然后拿出来切成段,蒸红的香喷喷的五花肉还有那诱人的香肠油,暖暖总也吃不够,而且陆知宪同样也非常喜欢吃,所以奶奶每次都会多蒸一根,这样下来,陆知宪俨然已成了苏家的一份子了。
  那天暖暖还开玩笑地说,“喂,陆知宪,你不觉得你天天这么在我家赖吃赖喝的不应该掏出点什么东西来补偿补偿吗?”
  陆知宪趁她不注意,在暖暖的脸颊上‘啪’地一下忽然亲了一口说,“看,这就是最好的补偿!”
  他以为暖暖一个黄花小姑娘被男人这么一亲该害羞了才对,可是暖暖忽然对上他的唇亲了一口道,“亲一口,一百万!”
  陆知宪哪晓得这丫头竟然会这么生猛,不过主动送上来的香吻,他忽然对着暖暖的唇再次轻轻地吻了下去,暖暖前世没少跟男人接过吻,可是这一次,她只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她的心会‘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连带她的手也会手足无措起来忽然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陆知宪将她的手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胸口处,这个吻绵长和情深,暖暖可以感觉到他胸腔里的某种悸动,他是真心爱她的吧,暖暖闭上眼睛,忽然有一种幸福的眩晕在脑海里盘旋,她开始期盼这样一种天长地久。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微妙,说过再多的情话都不及肢体接触的那一刹那所带来的温暖,她只觉得后来她脑海里所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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