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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暖暖的田园生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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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也顾不得那许多,在旁边搬了一块空心砖就踮着脚跨过腿一骨碌从院墙外翻了进去。
院墙太高,暖暖蹦下来的时候差点把脚摔到抽筋,她捂着摔疼了的膝盖,一瘸一拐地赶紧过去解救被小飞手里紧紧抓住的那只小狗,可是小飞却满脸愤恨以为暖暖是带着恶意的来欺负他的,他没轻没重的一把就把暖暖推倒在了地上。
暖暖‘咕咚’一声倒地屁股被摔得生疼,可是眼看着被□□到暴躁愤怒的小黑狗就要咬他的手,暖暖也顾不得那许多冲过去就要抱走那只小黑狗的时候,只觉得手背上火辣辣一阵钻心的疼,小黑狗尖锐的牙齿来势汹汹地就咬在了她右手手背的指关节处,鲜血瞬间汩汩涌了出来,暖暖疼得龇牙咧嘴的,手下一松,那小黑狗慌不择路地早就溜得没影没踪。
暖暖疼得几乎就要掉下眼泪来,因为咬在指关节是直接疼到了心里,她有些六神无主地要那白色短袖衫的衣角去捂住那样的伤口的时候,只觉得有另一只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如清风般从耳畔急急掠过,他焦急的声音里带着他贯有的医生职业风格微嗔道,“伤口不能随便处理,有感染风险,我先帮你消一下毒……”
虽然声音里有责备却带着极大的关切,暖暖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终究没有落下来。
因为家里没有消毒液,楚云天先是用淘米水给暖暖清理了一下伤口,家里常备的医药箱里幸好还有一卷子没有用完的白色绷带,他细致地替暖暖缠好了伤口,最后还是担忧地说道,“伤口比较深,最好要打一针破伤风和一个疗程的狂犬疫苗。”
打针?暖暖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打针,每次看到白大褂医生蜀黍拿着针筒要给她锥屁股的时候她都吓得‘哇哇’直哭。不过狂犬病可不是说着玩的,真的会死人的,暖暖这时才仿佛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做错事的小飞仿佛刚才所折腾的一切都跟他没有丝毫关系似的,因为没有逮到那只小黑狗,他依旧耷拉着脑袋坐在大梨树下的那个小板凳上数着他的手指头,一根,两根,三根……这是他永远干不完的活,嘴角时不时地流出的哈喇子和他自顾自地傻笑,暖暖看到这番场景心里不知为何,总不是个滋味。
可是楚云天却忽然走过去将他牵到了暖暖的跟前,他说,“跟姐姐道歉!”
楚云飞倔强地把头扭到了那一边,一点没有犯错意识地嘴硬道,“我没错,我没错……”
楚云飞因为这样病症的原因,看人的时候总是眼珠瞪得大大的时不时不由自主地摇头,楚云天虽然平时对这个小他六岁的弟弟是宠溺疼爱的,但是在大是大非上他还是该教育的时候教育,该批评的时候批评,他的声音里有少有的责备和嗔怪,“小飞,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做错了事就该承认错误,不能做不诚实的孩子……”
也许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哥哥这样怪罪自己,虽然小飞在智力上确实有些痴痴傻傻,但是亲人语气上的责备他是听得出来的,他忽然情绪很暴躁地‘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楚云天很头疼地揉了揉微微皱起来的眉头,看着他这样,暖暖忍着那手背上丝丝传来的疼,只轻声宽慰道,“没事,我们慢慢来!”
☆、鸡汤
苏暖暖第一次知道原来打破伤风是要在屁股上打的,虽然她身体里住了一个三十二岁彪悍大龄剩女的灵魂,但是要脱了裤子让一个男医生,而且是英俊无比的男医生看自己的屁股,暖暖表示她有点方。
不过幸好诊所里有个护士姐姐,这个护士姐姐不仅长得温柔漂亮,连讲话也是柔柔的,暖暖一开始对打针这件事情还是非常害怕的,但渐渐地和这位护士姐姐聊上天她倒并不觉得有多疼。
狂犬疫苗注射一个疗程是一个月,一共要打五针,期间不能出太多汗不能喝酒,暖暖谨遵医嘱,打完了屁股继续在胳膊上注射疫苗,暖暖觉得这一天她都有点像一只人肉包子。
因为是帮着小飞暖暖才会被那只小黑狗咬伤,楚云天没有要她的医药费,可是暖暖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疫苗加上这一针破伤风差不多就有小一百块钱了,她摸了摸自己腰包里仅有的五十五块钱要递出来的时候,那护士姐姐却忽然推回了她的手,温柔地笑道,“这里面是楚医生说了算,你若给了我钱到时他倒会说我中饱私囊了,快把钱收起来!”
说真的五十五块钱就是她全部的家当,真要掏一百块钱她还掏不出来。
因为下午时间还长,楚云飞暂且搁下这诊所回家有点事,暖暖闲来无聊就跟这个护士姐姐聊了起来,这个护士姐姐姓温,叫温小婉,她没想到这个温小婉这么年轻就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了。
温小婉告诉暖暖从卫校护士毕业以后她就嫁给了现在的老公,没过多久就怀了孕,婆家对她都挺不错,虽然老公只是个给服装厂开车的司机,挣的不是很多,但还算比较顾家的。
女人的婚后生活过得好与不好从她们的神情里就能看得出来,显然温小婉是很满足于这样虽不富足但足够温馨的平淡生活,然而这不正是暖暖所期盼的嘛!忽然有那么一刻,她是羡慕这个性子恬淡平和的女人的。
两个人左不过聊一些家长里短,虽然温小婉看这个叫暖暖的女孩只有十八岁,但说出来的话却颇为老成,没想到两人还聊得听投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楚云天的身上,暖暖试探地像这位婉姐姐打听着楚云天的一些私人感情,没想到婉姐姐也是摇摇头说,“我和楚医生以前并不熟,只做过三年的同班同学,他很聪明,成绩也非常优异,是连跳好几级跳到我们班的,当时学校里喜欢他的女孩子倒挺多的,因为长的好成绩又好,最关键是脾气好,不过听说好像他没跟谁谈过恋爱,至于他的大学,我就不大清楚,不过开这诊所这段时间他只一门心思扑在治病上,没见跟哪个姑娘有太过亲密的来往。”
照这样说英俊非凡的楚大医生一直守身如玉的可能性非常大了,不过暖暖心里的这种小窃喜,她走在大圩埂上回家的时候,只觉得天是格外的蓝,河水是格外的清澈,云也是格外的柔且白,她就仿佛赤着脚走在那样的云端,绵软如斯。
晚上吃饭的时候奶奶还问她手背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因为白色绷带绑着老是出手心汗的手,暖暖觉得难受就自己把缚着的绷带解开了,伤口果然看起来还是比较触目惊心,暖暖怕奶奶担心,只支支吾吾地说是自己不小心磕到了铁板上。
奶奶担心她流了太多血,说明天一早就要杀只老母鸡炖炖给暖暖补补身子,说起来前世无肉不欢的她自从重生回来还真没开过一次荤,想着明天有老母鸡汤喝,暖暖还是觉得很幸福的。
奶奶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逮了那只既好吃又懒又不怎么下蛋的老母鸡捆了然后煮开水烫毛,一般农村里杀鸡都是自己打理干净鸡毛然后剖开鸡肚洗干净鸡肠鸡内脏之类的。
杀鸡前要先用草绳子把鸡脚给绑严实了,然后一人逮着鸡斜倒吊者,一人持刀开始缓缓抹鸡脖子放血,正对着鸡脖子下面要放一只瓷碗,虽然鸡血放出来很快就凝结成鸡血块,可是这样的场景,对于前世连碾死一只蚂蚁都要做很久思想斗争的苏暖暖来说还是有点血腥的。
杀完鸡就要开始打理鸡肚子了,奶奶在水塘边的水跳板上用剪刀切开鸡肚子,这只母鸡肚子里还有两只没有生下来的鸡蛋,奶奶切下来洗干净放进了那个大的瓷盆子里,然后是切开鸡肠子,用剪刀锋利的一面刮干净里面的未成形的鸡粪,鸡肠子要放在另外一只小的白瓷碗里,然后撒上小细盐腌上一会风味会比较独特好吃,然后是鸡肫鸡肝,都是暖暖最爱吃的,因为奶奶有高学业糖尿病,这鸡汤油荤是一点不能沾的,自然就只有暖暖一个人承包了,不过暖暖想这么大一锅鸡汤她是喝不完的,等奶奶熬好了鸡汤,她想着送一点到楚氏诊所给楚医生跟婉姐姐也尝一尝鲜。
暖暖家后院的这块池塘是整个苏家的,一直从西边的暖暖家挖到了最东边的大伯父家,暖暖的二伯父家就住在暖暖家的隔壁,奶奶在水跳板上打理鸡的时候难免不被那个牙尖嘴利喜欢搬弄是非的二儿媳姚翠花看见。
姚翠花向来对这个婆婆没什么尊重的意思,以为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就能够在苏家作威作福想干什么还不由着她的性子来,可这个稳重识大体的婆婆并不怎么买她的账,姚翠花早已是恨得牙痒痒,可奈何顾忌着外面场的面子她倒没怎么兴风作浪过,此时见了婆婆杀鸡铁定是给那个赔钱货苏暖暖吃的,难免不尖着嗓子讥讽几句,“哟,考了个二百五这还补啊,小心补成个弱智!”
姚翠花站在岸上一边吐着瓜子壳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的,不过奶奶是个不喜欢与人争口舌之辩的人,况且这二儿媳妇是个什么人她还能不了解,所以奶奶只专心做自己手头上的事,并没有给予理睬。
姚翠花自己闹了个大冷场自觉没趣,扭着腰肢活像只孔雀似的扭回了家。
要说这丑人多作怪还真一点都没错,姚翠花的长相虽然还不能用丑来形容,但也绝不漂亮,但每次暖暖看到这个二伯母的时候脸上都是涂着几层厚厚的脂粉,一双丹凤三角眼总如鼠目一般放着贼光,两弯柳叶吊梢眉更显出了她泼辣性子,反正要说这两个伯母,暖暖都不喜欢。
姚翠花见在婆婆那里受了气就跟自个儿的这个命根子儿子苏阳可着劲儿抱怨道,“你说你奶奶哈是不是鬼迷了心窍,一天到晚就惦记着她那个赔钱货的孙女,别忘了,你才是她的长头孙子啊!”
高考完考了二百六十分的苏阳正抓着手柄在电视机旁‘啪啪啪’津津有味地玩着魂斗罗游戏,也许是格斗输了一局,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说道,“妈,你每天这句话说八百遍有什么意思,她苏暖暖啊就是有本事唬的住奶奶,有本事你也把咱奶奶制服的服服帖帖啊!”
苏阳自高考完后就一直赖在家里跟只懒虫似的,除了打游戏就是打游戏,二伯父怕这个儿子一个暑假下来是彻底废了就想着法子想带到工地上磨练磨练,可谁知二伯母姚翠花心疼儿子吃不了工地上那苦头死活不让去,苏阳就是这么被惯地不成样,整天跟个二大爷似的,吃了玩,玩了睡!
姚翠花一听儿子这语气显然没有向着自己,来无原由地抱怨道,“你这小兔崽子,你妈这么忍气吞声着过还不都是为了你,你爸一年到头能在外面挣几个钱,咱们家吃的喝的穿的哪样不是钱,别人家还有老的帮衬着,你奶奶倒好对咱们是一毛不拔,净攒钱给那个死丫头,你说我这口气能咽地下去吗?”
“妈,你要真惦记着奶奶兜包里那几个钱,就应该施缓兵之计,奶奶虽然现在是向着苏暖暖,可她并不傻,她苏暖暖再大本事将来还不是要嫁人,我才是苏家的人,你对奶奶好点,奶奶念着你的情,到头来好东西还不都给了咱们家!”
苏阳一五一十条条框框分析给她这个智商捉急的妈听,姚翠花听着觉得儿子颇为有道理,赞不绝口道,“我儿子就是聪明!”
末了,还不忘提醒儿子一句,“阳阳啊,你奶今天可以煮了鸡汤,到了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苏阳一听到有好东西吃两只眼睛都放精光。
暖暖帮奶奶杀鸡放完血后就扛着锄头继续下地锄田薅草,夏天的草长得就是快,暖暖一边拿铁锹把那些根系扎的深的草根给彻底挖出来,一边用锄头将土锄松,然后再用铁锹分理出一垄墒沟,大概干到小中午的时候,已经锄出那六分之一垄墒田。
收拾好农具绑在她的那辆破自行车上,然后就可以欢欢喜喜地回家吃午饭了,况且今天还有奶奶熬的鸡汤,暖暖一想到就觉得肚子都开始在敲锣打鼓了。
她骑着自行车在长满青草的田埂和羊肠小道上飞奔,阳光暖洋洋地晒在身上,她觉得心里也是暖暖的。
不过自行车还没骑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忽然听到从奶奶家那个方向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竟然会撩妹?
暖暖把自行车骑到家门口的时候赶紧打了站脚,家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一些吃瓜群众上来,暖暖赶紧剥开人群才看到二伯母姚翠花跟疯了似的朝着奶奶大吼道,“你个老不死的,我们家阳阳何时偷了你那劳什子鸡汤,你倒拿出证据来啊,来啊……”
二伯母每次吵架只要一吼整个地面都能抖三抖,奶奶本来就是颤颤巍巍的身子,此时被二媳妇这么一吼,几乎就要站不住,暖暖赶紧一个见不冲过去扶住了奶奶,略微了解了一下来龙去脉,她忽然脸色大变假装很慌张地对奶奶说道,“哎呀,奶奶,你好糊涂啊,我说我昨天晚上绑的那只母鸡明明就是犯了鸡瘟的,鸡瘟啊,不能吃的,您怎么就给煮了呢!”
奶奶一时不知道这个小孙女在说什么鬼,直看到暖暖不停地跟她挤眼睛,奶奶才忽然如梦初醒一般拍着脑袋懊悔道,“哎呀,你说说我这记性,我怎么倒把这茬事给忘了,你说第二天要埋了的,我竟糊涂了!”
这个季节确实会频发鸡瘟,吃瓜群众们议论纷纷中显然有对这鸡瘟的恐惧,暖暖怕二伯母不够重视这鸡瘟,忽然又紧张兮兮地添油加火道,“大家伙可别小看了这鸡瘟,传染起来可厉害了,禽流感,禽流感听说没有,不光鸡之间传播厉害,还会传染给人呢,我听村诊所的那个楚医生说,现在对抗这禽流感的疫苗还没研制出来,得了禽流感死亡风险可高了! ”
吃瓜群众们一听到死个个脸上都露出诡异的神情,只有站在一旁的二伯母姚翠花和苏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她半天才从喉咙里抖出几个字,完全没有刚才的盛气凌人,语调都开始颤抖地跟个筛子似的,“这……这……不是真的吧,暖——暖……”
暖暖很认真很严肃的点了点头说,“二妈又没吃这鸡肉,绝对传染不上,二妈放心好了!”
可是这时双腿打抖地姚翠花早就站不住了,几乎就要跌倒在地。
暖暖在心里冷冷地啐了她一口,有本事喝我的鸡汤,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奶奶没想到暖暖还留了这一手,不过总算是灭住了那嚣张二儿媳的气焰,但是还是有点担心如果这个法子穿帮了,那姚翠花会不会闹得更厉害。
暖暖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杯的凉开水,舒畅地打了一个饱嗝,笑道,“奶奶,你不用担心,你别看二妈整天咋呼咋呼寻死觅活地,其实最是个胆小惜命的,我们这次啊就是吓唬吓唬她,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下次啊,咱们就是把东西送到她姚翠花,估计她都不敢收!”
暖暖鬼机灵地又在心里狠狠地笑了一把,如果她有幸重生的时候把她的那个单反摄像机带过来的话,她一定会拍下刚才姚翠花吓得腿软的场景,这是比任何恐怖片都来得更有刺激效果!
暖暖查看了一下碗橱里熬好的鸡汤,确实一大瓷盆的鸡汤被倒走了一大半,还有暖暖最爱吃的那些鸡肫鸡肝全部苏阳那小子给偷吃了,不过好在陶瓷吊子里还剩了一点鸡汤,暖暖喝了一口觉得真是香滑爽口。
奶奶在鸡汤里加了山药和木耳,既富有营养又口感非常棒,她想了想用保温桶盛了大半下来,奶奶好奇暖暖为什么这么做,暖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奶奶,“奶奶,我这是给楚医生送点过去的呢!”
“楚医生?”奶奶依旧惊诧不已。
暖暖赶紧笑着解释道,“就是楚大娘的那个大儿子,医科大学毕业的,上一次阿花的病还是他看好的呢!”
奶奶这时才微笑着点点头道,“奥哟,是那个有出息的孩子呀,那替奶奶多多感谢他,告诉他阿花现在好多了,多亏了他!”
暖暖欣慰地‘嗳’了一声拎着保温桶就往楚氏诊所走去,路过二伯母家的时候,暖暖特意竖起了耳朵,果然有隐隐的啜泣声从屋子里传出来,暖暖忽然撇着嘴在心里哈哈冷笑着。
这个姚翠花,要是生活在古代的深宫宅院里,估计秒秒钟就是被KO的那种,真是智商情商都堪忧!
下午的时候楚氏诊所里虽然不忙,但还是有几个小病人在输液,有的已经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躺睡着了。
暖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的时候,楚云天正在自己的工作桌前专心致志地看着一本医学杂志,暖暖伸头一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翻到的那一面上有一个男人硕大且威武的生/殖/器,尼玛这也太露骨了吧,虽然前世她也是不折不扣的大腐女,但是这么生猛的画面直撞击在眼球上,暖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可是再看一眼,还是这个画面,暖暖脑海里倏然只浮现了这样一个问题,按照婉姐姐之前他那么不近女色的说法,这楚医生不会真是个弯的吧?
带着好奇暖暖继续往楚云天身边靠,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丫的,这货竟然双手撑着头也能睡觉?
不过想来也是,这种季节生病的病人还真是蛮多的,诊所里就他一个医生还有一个护士,他一定是太累了才这样争分夺秒想要假寐一会的吧!
算了,暖暖想自己现在还是不要打搅他微妙,虽然上一次因为紧急情况扰了他的清梦,可毕竟是阿花生死垂危的紧急时候,不能因为人脾气好就这么蹬鼻子上脸吧!
暖暖很有自知之明地轻轻往后退了几步,眼珠子一转竟然瞥到了坐在隔间门拐处的小飞,想必是楚大娘又夏天干农活去了,所以楚云天才不放心地把弟弟也带了过来。
小飞很认真地在画画板上写字,暖暖轻手轻脚走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他在写一个‘楚’字,可是他却总写不好这个字,歪歪扭扭的,写了擦擦了重新写,写了重新擦,周而复始,他越来越暴躁,几乎就要把画笔扔掉的时候,暖暖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微微说道,“小飞,姐姐握着你的手慢慢写,你看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再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暖暖的声音清澈恬淡,如山涧淙淙流过的清泉,在这样聒噪炎热的午后仿佛带来了一丝清凉和愉悦。也许是看到一个栩栩如生的‘楚’字从自己的笔尖流出,小飞忽然欢快地拍起手来。
其实按年龄来说,小飞比暖暖还大上几个月,但是因为小飞这样的病症智力一般只能停留在六七岁的时候,她回去还用仅有的手机流量特意查了一下关于唐氏综合征的一些资料。
唐氏综合征即21…三体综合征,又称先天愚型或Down综合征,是由染色体异常(多了一条21号染色体)而导致的疾病。存活者有明显的智能落后、特殊面容、生长发育障碍和多发畸形。这类患儿具有特殊相似的面部特征,眼距宽,鼻根低平,眼裂小,眼外侧上斜,有内眦赘皮,外耳小,舌胖,常伸出口外,流涎多。身材矮小,头围小于正常,头前、后径短,枕部平呈扁头。颈短、皮肤宽松。骨龄常落后于年龄,出牙延迟且常错位。头发细软而较少。前囟闭合晚,顶枕中线可有第三囟门。四肢短,由于韧带松弛,关节可过度弯曲,手指粗短,小指中节骨发育不良使小指向内弯曲,指骨短,手掌三叉点向远端移位,常见通贯掌纹、草鞋足,拇趾球部约半数患儿呈弓形皮纹,如有幸存活至成人期,则常在30岁以后即出现老年性痴呆症状,但只要经过耐心的教育和引导,生活多可自理。
这是一种先天性的疾病,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暖暖只觉得心里一阵难过和遗憾,原本可以有拥有自己幸福生活的权利,却从一开始就被老天爷剥夺走了太多。
暖暖继续教他写下一个云字,一笔一划地教,暖暖忽然发现这一世的自己竟然特别有适合做幼儿园老师的潜质。小飞见自己笔下的字越来越好看,也越来越有了信心,刚才的暴躁荡然无存,他很安静地重复地写着暖暖教给他的三个字,也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暖暖后来又教他写会了‘楚云天’这三个字,不过她后来还鬼精灵地在‘楚云天’这三个字后面多画了一只小王八,暖暖画画一向活灵活现,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暖暖一回头的时候还真看到穿着一身白大褂斜靠在门框上的楚云天,也许是午后睡醒的缘故,他的眉眼舒展地有些慵懒,然而深邃不可见底的眼睛,剑眉飞扬英气,嘴角刚刚好弯成好看的弧度。他就定定地靠在那里,从容不迫的样子却令她想到了芝兰玉树。炎热午后的阳光透入隔间门板上模糊的磨砂玻璃,淡淡的晕黄光晕像蝴蝶般安静地停栖在他乌黑的发际。
暖暖刹那间觉得有些恍惚,隔间拐角处空间逼仄,夏天空气又不流畅,暖暖‘豁朗’一声整个直起身子的时候正撞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她微微有些眩晕地站不住脚要往后退的时候,楚云天却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际,夏天本来穿得就少,此刻湿答答的肌肤相亲,她的额头微微沁出了点汗珠,楚云天忽然在她耳畔轻呵如兰,“嗯?王八画的挺漂亮哈!”
暖暖蓦然有了一种偷了东西当场被捉贼的局促感,这倒霉悲催的,本来就是自己一时心起画的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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