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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暖暖的田园生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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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暖暖一听这玩意是好东西立马兴奋地跟挖到了什么宝藏似的,她跑回竹屋问婆婆借了铁锹和麻袋,挖了整整一小麻袋鸡血藤回去。
奶奶好奇地看着暖暖将一株一株的鸡血藤拍干净了根须上的泥土然后摊在筛子里晒,忍不住问道,“不是说去山里找小飞的吗?”
暖暖摇头晃脑地学那学堂里的夫子说道,“奶奶,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云天说别看这些东西不起眼,治疗风湿骨痛可管用了呢!”
奶奶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拍着暖暖的手‘呵呵’笑道,“你们两个啊,都是有心的好孩子!”
奶奶因为有心脏病和高血压,所以楚云天偶尔诊所不忙的时候也会到暖暖家来替奶奶听诊和量血压。奶奶很喜欢楚云天,总觉得这样有大出息的孩子还能温雅谦逊彬彬有礼的真是很难得。楚云天从来不会刻意去讨好谁,但是他的笑容总是能让人如沐春风一般感觉很舒畅,如果按照暖暖拥有的三十二岁的大龄剩女的灵魂,那么楚医生对她来说真正是一块秀色可餐的小鲜肉!
不过按照现世的情况来说,楚云天比她大了整整六岁,而此刻的她不过是个才十八岁刚成年的大姑娘,这幸福村虽然地处偏僻部分村民还处于愚昧封建的状态,但因为很多像暖暖父母那个年纪在外打工的中青年接受了很多城市里开放的思想,再加上很多孩子都有机会念书读大学,所以女孩的结婚年龄一再地往后推迟,暖暖记得村长的女儿到了三十岁的时候才觅得如意郎君嫁了出去,逐渐的开放风气给了青年人很多自由恋爱和自由婚配的机会,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到了适婚的年龄的女孩如果还找不到对象的话,除非父母是受过高等教育或是有较宽容开放的思想,否则就很容易被逼婚。
其实像楚云天这样衣冠楚楚又如邻家大哥哥一般温润谦和的大医生,估摸着村上还有几个姑娘是喜欢他的,要不然谁没事天天跑过去吊水玩啊,暖暖记得上一次那个护士姐姐还跟她讲过一个很搞笑的事情,就是范家有个姑娘是在镇上的服装厂上做裁缝的,隔三差五就跑过来要楚云天给她看病,结果愣是啥病也没有非要嚷着吊葡萄糖,说她最近心里很慌要补充点能量,最后作为医生本着职业道德的原则还是严肃地批评了她一顿说是药三分毒,葡萄糖也不是吊着玩的。本来以为那姑娘就此消停了吧,可谁知道没过几天她愣是冬天洗冷水澡把自己冻感冒了来看病。
暖暖真的当时惊得差点连下巴都惊掉了,她承认楚云天确实有一种令人贪慕的魅力,但也不至于为了多见他几眼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吧!
暖暖一想到楚云天那淡若一朵梨花的样子,貌似他可能就是一个性/冷淡吧,永远的不温不火,不疾不徐,唯有对唯一的弟弟小飞的关怀倒是挺无微不至的。
暖暖把她和楚云天在山里住着的那位老婆婆的遭际说给了奶奶听,奶奶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熊家的那个大儿媳的悍名是有所耳闻,但没想到竟是这般的泼辣……”
奶奶说着悄悄地指了指旁边屋子的自家二儿媳小声说道,“是姨老表啊,总有那么点相似!”
原来熊朝阳的母亲张桂芬和暖暖的二伯母姚翠花是姨老表,不过看两家貌似也没走动过,倒是苏阳跟熊朝阳玩得挺近的,时不时地一起通宵玩游戏干坏事。
说起苏阳那小子暖暖就气不打一处来,也许是怕被楚云天再暴揍一顿,所以他一整天都把家里的门栓地紧紧的不敢出来,楚云天也只得无可奈何地奋力捶了一把练功房里的沙袋咬牙道,“虽然是你堂哥,但我总想解了胸中这口闷气。”
“龙生龙,凤生凤,老虎的儿子生下来就会打洞,苏阳打小就被我二妈惯得不成样子,以前没分家的时候一家人吃团圆饭他都能爬上桌子撒一泡尿,别人都当她会狠狠打一顿儿子好让他记住教训,谁知二妈还说她儿子真是英勇神武,尿都能比别人家撒的远。”
暖暖说这些的时候,楚云天正在喝水,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不过对付像苏阳这样的小无赖倒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苏阳你别看他平时在暖暖跟前耀武扬威的,其实胆子非常小,他平常敢在学校欺横霸道无非是仗着熊朝阳的势子狐假虎威。
暖暖后来想了一出计谋,那就是装一回鬼吓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打楚家兄弟的主意。
可是貌似现在淘宝还没有普及出来,然后她的老人机并不能下载淘宝客户端,她想买一些装神弄鬼的道具出来结果还是煞费苦心。
后来暖暖其实也觉得那晚她那鬼装的并没有多像,但是因为是三更半夜,苏阳迷迷糊糊打着哈欠到茅厕准备蹲大号,结果暖暖忽然披着一件白色长棉布裙,带着黑黑的长直发头套,脸上用白面粉涂的雪白雪白,然后伸长的红色舌头,脚下的黑色布鞋在夜色里就像一个无脚随风飘动的女鬼,暖暖也是碰巧碰上了那天晚上月光很微弱,苏阳只借着那打火机的光点了一支烟,而就在这时一只厉鬼忽然飘在了他的眼前,飘过来又飘过去,惨白的脸上血红似的长舌头,苏阳吓得裤子都没拎好直接‘妈呀妈呀’地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第二天苏阳就发高烧不止,暖暖不禁在心里小小地鄙视了他一把,原本以为还要故计重施地吓他第二回,没想到就这么一回就把他给吓病了,真是怂蛋一枚。
不过好歹也是替楚云天和自己出了一口恶气,第二天早上她心情倍儿棒的下了地继续锄田,想想这几日都为了其他事耽搁了田里的劳作,看着田间绿油油的稻苗长势非常喜人,暖暖也是越干越有劲,想着农民伯伯秋收后的喜悦和堆得满满的粮仓,暖暖也想到了以后自家的丰衣足食的美好场景。
农妇山泉有点田,有间屋,有点闲钱,有菜地,有果园,有鸡鸭鹅猪,再养只小花猫或是小土狗,干完农活渴了随手就能采到果树林里自己栽种的苹果梨子桃之类的,最关键是还绿色纯天然无污染,一日三餐菜地里的蔬菜都是最新鲜的,春秋日晴天的时候搬个摇椅躺在屋檐子底下晒太阳,屋子边就有潺潺流过的溪水,鸟语花香,一切都美的像是一副山水画。
暖暖无限憧憬也无比眷恋这样的日子,没有上司和下属之间猫捉老鼠的躲迷藏游戏,没有办公室里同事之间的捧高踩低搬弄是非和勾心斗角,更没了前世那个变态CEO动不动骂她的狗血淋头,抛开一切冗事,她尽情呼吸着田野间最清澈的风。
暖暖锄田一向专心致志,竟不知何时楚云天竟在了她的身边。楚氏诊所离暖暖家的这块田不远,暖暖有些惊讶他没带小飞过来的时候,楚云天笑得风轻云淡,“这会子没病人,小婉陪他玩呢!”
小飞也非常喜欢这个性子温柔的婉姐姐,两个人在玩那个蓝猫淘气三千问的拼图。
楚云天也许是走得急了,额头上微微沁出汗珠,晶莹到底像是琉璃珠子,身上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下来,疏疏地穿在身上,有风吹过来,吹起他白袍的一角,像晴天翻飞的鸽子,他只是淡淡的笑,可眉目间的疏朗却恍如雪间梅枝一般欹然生姿。
他忽然伸出手来,接过暖暖手里的锄头三下五除二就锄出了暖暖好几天的成果。
暖暖又惊又喜地看着他的时候,楚云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傲娇笑道,“某些时候啊,你不得不承认男人在某些方面比你们女人强!”
呃,她竟然把只有十八岁的她称为‘女人’,不过这个称谓她喜欢,至少带着一种宠溺的感觉。
暖暖笑着给他递水,两人并肩坐在田埂上聊到苏阳撞鬼这件事的时候,暖暖忽然俏皮地冲他吐了吐舌头,眼睛明亮地说道,“《天龙八部》里,慕容氏家族有一套很有名的招式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只是想让他明白多行不义必自毙!”
楚云天对于苏阳欺骗他弟弟这一做法还是很不了解,毕竟他楚家和二伯母家并没有什么过节,暖暖这时才告诉他原委,“苏阳倒没那个胆,必是熊朝阳在背后搞的鬼,他是报复你上次打上了他的脸!”
提到熊朝阳的时候暖暖苦笑了一下道,“曾经年少无知的时候喜欢过他一阵子,后来才知道竟是这般的浪荡登徒子……”
武侠小说里总有一个女人被伤透了心才承认自己原来是错付了终身,吃干抹净,男的拍拍屁股走人,女人背负着被世人指点的污名将肚里的孩子艰难抚育长大,如果是女孩必告诉她天下男人都是负心薄情汉,不可轻信。
暖暖第一次这般落寞地坐在楚云天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将暖暖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然后再缓缓十指相扣,温润的肌肤相触,他凛然说道,“暖暖,以后就让我来守护你!”
☆、谣言
楚云天平时在诊所没事干的时候基本上会干这么两件事,一件是帮暖暖的奶奶量血压和配药方,顺带帮奶奶熬中药,还有一件就是下地帮暖暖锄田。
楚云天教过暖暖一种很简单熬鸡血藤的法子就叫做鸡血藤煲鸡蛋,鸡血藤30克加上鸡蛋2个,将鸡血藤、鸡蛋加清水两碗同煮,蛋熟后去壳再煮片刻,煮成1碗后,加白砂糖少许调味,功能主治有活血补血,舒筋活络,对女孩子治疗痛经的效果也是相当显著的。
楚云天给了一本暖暖研究中药材的书籍,暖暖日日啃的很有趣,反正重生回来也怪无聊的,况且暑假档电视里播的不是老掉牙的《还珠格格》和《情深深雨蒙蒙》,她看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况且农村没有安装卫星锅子的时候能接受到的电视台也是非常少的,左不过本地的一些公共频道娱乐频道之类的节目,暖暖不感兴趣所以只专心看书。
其实中医很是博大精深,很注重人体的阴阳平衡,暖暖照着书上画的和描述的中草药的样子有时候会独自一人去山里采草药,当然因为熊婆婆腿脚逐渐不灵便的缘故,暖暖也会经常帮婆婆买些生活日用品送过去。
也许是往深山里跑多了的缘故,结果村上的谣言就越来越多,暖暖一开始还没太在意,结果谣言越传越离谱,简直让暖暖哭笑不得。
那天清晨她像往常一样去村头的河湾处洗衣服和洗被单,她刚把箩筐里的衣服倒在河边的一块青石板上的时候,就听到有好几个村里妇女窝在一起窃窃私语着,她们还以为暖暖听不见,其实暖暖耳朵尖的很。
“嗳嗳嗳,我听说这苏家小丫头勾引上了一个野男人,有一次还被人看见在那果园子里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哟……”
“哎哟哎哟,一个姑娘家你可胡说不得,小心坏了人家的名誉……”
“我怎么就胡说了,人家可是睁大了两只眼睛亲眼所见,还有你没看那小丫头总是有事没事的往那山里跑,那山里什么鬼东西没有,你看这不住她家边上的姚翠花家的儿子可不是被鬼吓得不轻,到现在还烧得糊里糊涂,哎哟,哎哟,可别给咱们村子招了什么晦气吧!”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回事,上次我还看她鬼鬼祟祟地拎着一篮子东西进了那山里,不会真鬼迷了心窍,碰上个野鬼什么的把她那个啥啥了……”
“可不是嘛,要不然平时成绩那么好年年拿奖学金,今年高考你看她就考几分,还天天搁家种田种菜的,这没爹没娘管的孩子,就是差劲……”
………………
清澈纯净的河水也阻挡不了七大姑八大婆们的一颗火热八卦的心,暖暖只在心里不住地冷笑,真是搁哪都会有乱嚼舌根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是,前世那个十八岁喜欢钻牛角又极度爱面子的她此时此刻肯定会抄起手里的捣衣砧跟她们火热地干起来,但是现世的她,拥有三十二岁早已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灵魂的她,只觉得像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而且是最Low的那种!
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在这群八卦妇女的右手边也正在洗衣服鞋子和被单的楚大娘却听到了心里去。
牛二婶子就是那群八卦热闹的妇女中最沉不住气的,她家因为就住在楚大娘家的隔壁,所以看到楚大娘洗完衣服拎着木桶上了大圩埂的时候,也前脚等不到后脚地追了过去。
“小飞他娘,你慢点哦,瞧我这老腰,嗳嗳嗳……”牛二婶子的声音尖脆中夹杂着一丝急不可待,仿佛有什么紧急情报要报告。
楚大娘因为拎着太重的木桶所以停下脚步的时候有些微喘地抚了抚胸口,可是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笑容满面地对着牛二婶说道,“哎哟,是牛家二婶子啊,这路不好走,您慢点慢点!”
牛二婶虽然跑得气喘吁吁的,却终于追上了楚大娘与她并肩走着,看楚大娘拎着一大桶洗干净的衣服,笑盈盈地说道,“他大娘洗这么多衣服啊!”
楚大娘也笑着回道,“是啊,小天这两天诊所不忙就回家来睡,这就给一起洗了!”楚大娘一说起她那个大儿子楚云天眼角眉梢都净是掩也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天儿那孩子啊,打小就讨人喜欢,长得端端正正又是大医生有大出息,喜欢他的姑娘可不少吧!”牛二婶子边拍马屁边试探着深挖出些更能让人热血澎湃的八卦出来。
“我们做父母的怎么能不盼着孩子早日成家立业,可是小天啊也跟我说了这诊所才刚刚起步,他暂时不想分太多精力在这姑娘身上,嗳,我也只能暂时都依了他。”楚大娘含辛茹苦艰苦朴素了这么久,看到别人家都娶了媳妇抱了孙子她怎么能不眼馋,但她自认为自家儿子如此优秀何愁找不到个好姑娘,只是时间早晚得问题。
“是啊,天儿那孩子一向稳重,又有自己的打算,你省了多少心哦,只是我怎么最近见小天跟苏家那个小丫头走得很近呢?”牛二婶终于抛出了她此番追赶上来想要打探的核心内幕。
“左不过苏家奶奶腿脚不好,我们家小天心善,不忍看老人家受苦,就上门会了几次诊!”楚大娘因为秧田里的活早已干完了,一天都不肯歇息下来满脑子都想着要多赚钱的她跟着村上的一群年龄相仿的父母去河那边的万春街道帮私人老板薅花草,一天四十块钱左右的工钱,供中午一餐伙食,可是整日在大太阳底下晒,楚大娘的皮肤早已黑糙的不成样子,人也瘦,像随时都能被风刮走似的。
“哦,天儿心善,是个好孩子,没有跟那个不正不经的苏家小丫头走近,我也就放了心了!”牛二婶没有挖掘出什么爆炸性新闻出来,脸上不免有些失落的神情。
牛二婶走得远了的时候,楚大娘还怔怔地正在原地,接触过暖暖那小丫头几回,发现她确实跟以前那个只会死读书走路低着头不大理睬人的苏暖暖有很大的不同,她热情开朗,而且最重要的时候,她看人的眼神里总带着一股洞悉所有一切的感觉,难道这丫头真的在山里遇到了什么鬼神之类的野男人,而且连身子也失了给人家?可是看小飞嘴里天天念叨着什么‘苏姐姐,苏姐姐’的,看来小天跟那苏丫头确实……
想到这,楚大娘忽然打了一个寒颤,回到家的时候她就蓦地推开了大儿子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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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诊所是早上七点半开门,他大部分时间是晚上直接睡在诊所隔板间里的那个单人床上,最近诊所里不是很忙,他早早地关了门回家吃饭陪小飞看看电视,再学着暖暖之前教小飞的样子教弟弟写字和画画。
暖暖为了让小飞多认得字和多培养说话时的语感,她把自己从小学到初中收藏的童话说故事书小人书都全部搬来送给小飞,现在房间的竹木书架子上除了他的医学专业书籍,大部分都是暖暖送来的,他随手从书架子上挑拣了一本出来,惊讶于连书角都保存地妥妥帖帖。
这样的暖暖……然而母亲冲进来后拐弯抹角里的话的意思便是他最近是不是和那个叫苏暖暖关系过从甚密?
楚云天也不知老妈最近怎么就突然关心起暖暖来了,他把有些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再谨慎地说了出来,“妈,暖暖就是说想学一些中药方面的知识,我就多抽出了点时间教教她。”
楚云天明显有些心虚,因为毕竟他虽然中意于暖暖,但是暖暖还没有太过明确的表态,他怕自己太过唐突的确认关系对暖暖的名誉上面有些不妥,但明显老妈并不买账:“小天啊,你是我生的,你说真话也好撒谎也好我这当妈的看得比谁都清楚,你若真喜欢暖暖那丫头妈也不说什么,男欢女爱,妈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只是你得老实告诉我,你腿上的那个剪刀伤和小飞的失踪是不是跟暖暖脱不了干系?”
楚云天记得自己八岁不到的时候父亲就因为在工地上干活被搅拌机卷进去而去世,那时候弟弟才两周不到,父亲死的时候连尸身都没有完整的一块,是母亲含辛茹苦紧衣缩食一手把他和弟弟养大的,对于母亲他有着一种崇敬和感恩的心理,从小到大他一直做个成绩优异品行端正的好孩子好学生也是希望母亲可以因为他多了一份在别人面前可以抬得起头来的骄傲,他不曾对母亲说过什么慌,所以此时此刻他微微上下耸动的喉结和握紧的手心,他忽然抬起头来对母亲深深说道,“妈,这不是暖暖的错!”
楚大娘似乎并没有对这样的答案感到怎样的意外,她自己生的儿子她了解,其实这孩子的性子跟她还是有点像的,对认定了的东西就有一种偏执到强烈的保护欲望,当初男人在她三十才出点头的年纪就去了,当初那么多的人劝她改嫁,带着小天走就好了,把小飞那个孬不孬痴不痴丢给他那奶奶带,可是自己的亲骨肉,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谁也舍不得丢下,男人在的时候在工地上做点活计年底赚了工分钱总不至于饿着或者是冻着,可是小天他爸这一去,整个家里顿时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什么都操办不起来,建筑公司的那点赔偿金虽然是讨了回来,奈何钱一刚都手他大姑二姑大伯二叔的都登门上来说什么什么当初如何厚待小天他爸,其实平时压根连个人影子都找不到,一到有事求着的时候,一个个都王八颈子一说说没钱,你上别处借出吧,这么些年她刀山火海的走过来,没有婆婆的理解,没有婆家这边人的支持,唯有娘家亲妈时不时给点补贴但到底是杯水车薪。她说如今把小天培养念了大学出来,只想着以后幸福的日子,并不想往回看,如今小天这般,确实令她伤了心,“孩子啊,你现在怨我总比你以后怨我好,咱们楚家向来家风清明,可招不得那一点点的闲话啊!”
楚云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母亲早已轻轻的关上门出去喊小飞起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了进来,本来以为晴暖舒畅的一天,楚云天的心却像蒙上一层阴翳,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黑山老妖
自从那样的谣传出来之后,暖暖总觉得她每次扛着锄头握着把铁锹去田间除草的时候,总有人当面笑盈盈的,背后指不定怎么诽谤她呢!
不过暖暖一向坚持的原则就是,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也管不着,反正她自己是行得正站得直的,她前世什么样的勾心斗角风霜雪雨没经历过,还有人诽谤她说她是被总裁潜规则了才能爬上那样的高位,她不禁在心里冷笑,就是那个前世极度挑剔傲娇洁癖到精神变态地步的陈CEO真能潜规则了她,她倒要烧炷高香感谢他如此抬举了她。
暖暖照旧日出而作日落而休,夏天是万物蓬蓬生机的季节,她可不想错过了这大好时光浪费在不开心的事情上,面对这样的流言蜚语,楚云天倒有点佩服起她的豁达开朗起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还真怕你会想不开,想不到你把我想的都开!”
“怎么办,楚大医生,看来想让你抚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小心灵的愿望也落空啦……”
暖暖正在给奶奶菜园子里的豇豆和丝条瓜搭架子,她和楚云天两个做事都是非常细致的,所以即便是第一次搭这样的豆架子也搭得很漂亮,暖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上栓草绳子时沾上的碎草,继续笑得灿烂,“流言这种东西啊你越搭理它它就会传得越离谱,你不去在意,别人反而觉得没劲自然就偃旗息鼓了!”
“暖暖,你知道你身上有哪一点是最吸引我的吗?”搭完豆棚瓜架,给空心菜韭菜青辣椒浇完粪后,他们俩并肩坐在池塘边的田埂上看漫天飞舞的红蜻蜓,黄昏的天幕像一只巨大的橙子,楚云天的脸映在这样晕黄的光影里,有一种朦胧的温暖。
“什么?”暖暖将手里拽的青草轻轻地扔向池塘里,好奇地望着他。
“孤勇,很多时候你都是随心而为,即使不被理解也会坦然前行,不会顾虑重重,很勇敢也很豁达……”楚云天忽然将放的极远的目光渐渐收回,再次看向暖暖的时候已是无限温柔,“暖暖,我很羡慕这样的你!”
暖暖忽然整个身子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开满紫云英花的花丛里,仰头看了看铺完绯色晚霞的天空淡淡笑道,“我以前看过一本小说,上面的男主角也这样说过那个女主角,孤勇,孤注一掷的勇敢……”
楚云天挑了挑眉头有点感兴趣地问道,“那结果呢,结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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