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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末:媳妇要改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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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宝马在她眼前缓缓停下。
谢媛媛忙不迭迎着下车的苏暨走了过去,脸上是过分讨好的一抹微笑。
“叔叔,你回来啦?”她殷勤接过苏暨拿在手上的公文包,笑呵呵地说道,“叔叔工作辛苦了,我妈已经煲好了汤,您快进去喝一碗,解解乏。”
第一次听说喝汤还能解乏的。
新月微微耸动的嘴角露出一抹轻嘲。为了阻止苏暨和自己交谈,谢媛媛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苏暨当然早就注意到了新月的存在。前些日子那样把她赶出家门,他心里始终觉得愧疚。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又是唯一的孩子……
“媛媛,你先去,我等会就进去。”
“好。”谢媛媛嘴上说着‘好’却在心里不满意地冷哼两声。这是故意把自己支开,好他们父女两个说悄悄话?哼,谁稀罕听?
直到谢媛媛走进别墅,苏暨方才开口对新月问道:“月月,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缺钱啦?”说着,他下意识把手伸进西装内袋,却猛然想起钱夹被他放进公文包里了。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取钱去。”
“不用了!”新月淡淡拒绝了他的‘好意’。可能吧,在他看来能弥补她的方式就只有钱了。但他貌似忽略了一点: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的爱钱。
“爸,我今天过来是想给你提个醒……”
“提醒?提什么醒?”
新月把自己对薛素梅那位‘干爹’的怀疑简单对他讲了出来。她本以为,即便苏暨不完全相信她的话至少也该对此事心存疑虑,不曾想……
“你一个学生,懂什么生意经?就算你想诋毁你薛阿姨,也该找个高明一点的噱头。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虽然新月预想过几种可能,其中就有苏暨会暴跳如雷乃至对她严加苛责。可实际经历了,还是让她心里觉得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在他看来,自己的好心提醒竟是对薛素梅的一种恶意诋毁吗?在他眼里,他的女儿竟是这种不堪的人吗?
罢!反正她说也说了,劝也劝了,听不听全在他。
望了望苏暨愤愤然离去的背影,新月轻轻叹了口气,举步正要往附近的公交站走,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这时响了起来。
“月月,你在哪儿?”电话另一端传来谭文军略显急躁的声音。
“我在……”
不等新月回答,谭文军的声音又急急地从手机听筒中传来:“你快回家,家里出事了。”
第59章 家贼难防
苏新月回到家,拖鞋都来不及换,就几个大步跨到了沙发前。
张兰坐在沙发上。至于谭文军,则是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表情莫名显出了几分焦虑。看见新月回来,他忙对新月比了比手势,暗示她去安抚张兰。
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新月因为担心已经给谭文军打过电话询问原由。结果得知谭文军所说的‘出事’原是家里进贼了,把几个月来饺子馆的收入通通偷了去。
那些钱是张兰一笔一笔攒下的,她本来打算着再过几个月就可以还给苏暨,故而钱都放在家里,未存入银行。让她做梦也想不到,家里竟会遭贼!!!
看见张兰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新月的心口莫名一阵酸楚,紧跟着升起的还有一股怨怼的情绪。
老天爷对妈太不公平。给她的磨难还少吗?年轻时就失去丈夫,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这些年她所受的辛苦简直就是一本带着血泪的‘辛酸史’。现在开了饺子馆,眼见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终于要熬出头了,却又发生全部钱财被洗劫一空的惨事。这不是要妈的命吗?
因为开饺子馆的启动资金是从苏暨那里得来的,所以新月知道妈其实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总想着尽快将这笔钱还给他,做个了断。可是现在……
“妈,别上火。钱是王八蛋,没了可以再赚。何况现在饺子馆生意这么好,我保证,不出两三个月,就能把这些钱重新赚回来。”新月蹲在沙发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平时无异。事实上,却早在心中不知把那窃贼骂了多少遍了。
谭文军一听她这么说,也忙着附和道:“就是就是,只要人没事就好,钱没了可以再赚嘛。你可别急出个好歹来。为了这么一点钱,不值得。”
张兰仍只是低着头,毫无反应。
出于忧心,新月缓缓的把身子矮了下去,想看清楚张兰的脸。这一看,却吓了她一跳,只见张兰一张脸蜡黄蜡黄,上面爬满了泪痕。
见状,新月眼睛一红,跟着也要哭出来却硬生生给憋住了。
她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哭。如果连她都被情绪所左右,谁又来安抚妈呢?
吸了吸鼻子,她四两拨千斤一般地说道:“妈,别这样,不就是没了点钱吗?这点钱能有你女儿重要?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月考又考了全年级第一。班主任说以我现在的成绩,考个名牌大学完全没有问题。”
“月月又考了第一?真厉害!”谭文军也在一旁帮腔,试图把张兰从郁结沉闷的情绪里拉出来。聊一聊别的话题,说不定能好一点。
然而,张兰依然只是低着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一次家里失窃对她的打击太大了。之前工作上千辛万苦,她都一一挺了过来,就是靠着一股心气儿。饺子馆里的活即使再累,她也不曾倒下,也正是靠着那一股心气儿。现在,钱被偷了,那股气也吐散出来,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继续往前走的动力。
新月怕的恰恰是这一点。
以前的妈就像是一个陀螺,不停的在转。又仿佛她身体里有一根时刻紧绷着的弦。现在,那根弦突然断掉,使得她整个人都萎靡了。
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报警吧,说不定钱还能找回来。”
这时,谭文军的一句话仿佛当头一棒,突然打醒了张兰。
“报警,对,报警。”说着,她迅速拿起茶几上固定电话的话筒,作势要扬起的手却被新月按下。
“不能报警。”新月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不能报警?”谭文军不解地问。
新月暗暗叹了口气。从打回来,她就一直在默默观察家里。说是被洗劫,可是客厅里却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若她猜得不错,她的房间也该是原封不动。唯一被动过的,应该只有放着钱的妈的卧房。
这说明什么?
偷走钱的人对她们家十分了解,就连钱藏在哪个屋子里都一清二楚。毫无疑问,是熟人所为。
而说起这个‘熟人’,除了舅舅张伟,她不作他想。
就说嘛,张伟上次来饺子馆闹被谭叔叔连唬带骗地赶走,一分钱都没得到,他怎么可能甘心?
“妈,妈,妈你怎么了?”
面对突然抽搐的张兰,新月一时间慌了神。
怪她这个猪脑子,饶是心里如此猜想,也不该说出来啊!
张兰整个人如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哼哼声,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要不是有新月扶着,她说不定已经瘫软倒下。
“你妈这是怎么了?快,送你妈去医院。”谭文军以为张兰急火攻心患了重病,心急如焚地就要把人送去医院。
相形之下,新月显得更为冷静。
“只是抽搐,谭叔叔别紧张。”新月猛然想起姥姥过世时,妈因为哭得太过,就曾抽搐过。当时休息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
她赶紧抓起张兰一只手,见那只手紧紧攥成拳头,症状果然跟她上次抽搐时一模一样。
“谭叔叔快帮忙,把她手指掰开。”嘴上这么说着,新月已经开始用力掰起张兰左手的五根手指。
张兰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攥紧拳头,所以别看只有几根手指,要想掰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幸,谭文军力气大。
将十根手指一一掰开之后,新月又开始搓起张兰的手,想把那冰冷的一双手搓得暖和起来。
谭文军站在一旁,不知该帮什么忙,正急的团团转。
新月对他说道:“麻烦谭叔叔去倒杯热水来。”
“哦,好。”谭文军赶紧去倒水。等他再折回沙发前,惊喜地发现张兰已经停止了抽搐,脸色也正在由铁青一点点地变回正常颜色。
见此情状,新月与谭文军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第60章 苏暨破产
新月和谭文军快说破了嘴皮子,犟脾气的张兰就是不肯去谭文军那儿暂时小住。毕竟,两人还未登记结婚。传出去,被邻里乡亲议论起来,总是不太好听。
谭文军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让张兰母女先住到他那儿去,他则搬去工地住,可张兰说什么也不听。
没办法,他只得重新加固了张兰家的门窗。尤其是门,换了锁不说,还另加了一层防盗门,以保张兰母女住在这里安全无虞。
日子看似又恢复了正常。
张兰还是每天早出晚归的忙,即将升高三的新月也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为着一年后即将到来的高考放手一搏。
与她正相反,谢媛媛这段时间的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如今的她不仅仅是在苏家站稳了脚跟,拜薛素梅所赐,她还做了苏暨的‘女儿’,已经正式改口叫爸了。为了和薛素梅那位干爹攀上关系,苏暨也真是拼了。
放弃校服,正式踏入豪门的谢媛媛开始穿起了名牌衣服,就连头上戴着的发卡都动辄几百。她学着化妆,想让自己在别人眼里变得更加完美。
学校里从来不乏拜高踩低的事例。眼见着谢媛媛从一个小可怜变成了豪门大小姐,巴结她的人越来越多。新月常会在放学时看见谢媛媛身边呼呼喝喝地围着许多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只是,好景不长 ……
这天,新月利用下课时间正站在课桌旁伸展略微有些僵硬的身体。教室外却传来了一声召唤。
被叫出教室的新月很是不解地望向眼前的中年人,好像是谢媛媛的班主任。
只是,谢媛媛的班主任干嘛来找她?
经他询问,新月方才知晓谢媛媛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来上课了。班主任老师尝试打她家里的电话,却总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之前曾有过一段时间谢媛媛和苏新月同进同出,关系看似不错,所以她的班主任老师才来找她问一问,看她是否知晓谢媛媛的近况。
“对不起,老师,我也不太清楚谢媛媛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嘴上如此回答,新月心里却隐隐有了主张。
就算谢媛媛可能由于身体不适或其他一些原由不来学校,班主任老师打去苏家的电话也总该有人接听才对。除非……出事的不止谢媛媛,而是整个苏家。
这般思索着,新月决定放学后去苏家看一看究竟。
下了公车,她熟门熟路地往苏家别墅走去。将要到达苏家时,却猛地被人一把拽住。
“丁丁?”新月的表情难掩诧异。
“嘘!”丁丁对她做出‘噤声’的手势,拉着她躲到一棵树后,然后,悄悄地探出身体看向苏家。
新月也一道朝苏家看去。这一看,发现苏家的别墅外围了不下二三十人,有的不停拍打苏家的大门,有的手里更是拿着棍子、锄头这一类东西。瞧那架势,分明是来打架的。
“发生了什么事?”她小声询问丁丁。
“不知道。不过方才我听了听,那些人似乎是来讨债的。”
讨债?
新月眼底闪过一抹了然之色。看来,她曾经预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回到家,新月第一时间进入魔书之中展开调查。调查的结果:苏暨不仅被骗去大笔钱财,还被卷进连环陷阱之中,那姓薛的利用他结交并用相同手段欺骗了其他几个富豪。苏暨作为‘担保人’,一时间无法摆脱诈骗的嫌疑。他只得结束了公司运营,宣布破产,尽可能地去填补这个大窟窿,把姓薛的从这几位富豪手中骗去的钱财如数奉还。若不然,他就得以‘经济诈骗’的罪名被起诉,说不定还会锒铛入狱。那他就真的完了!
得知这个结果,新月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她知道了,贪得无厌只会自酿恶果。
~~?~~
‘无故’消失了两个礼拜,谢媛媛终于在七月初快放暑假的时候回到了学校。
可想而知,班主任老师对她好一通说教。
谢媛媛觉得很烦,偏又无处可去。
原本她连学都不想上了,是被薛素梅硬逼着来的,说什么不能放弃希望。
希望?
她冷冷地哼笑一声。苏暨公司破产了,她们如今像个游魂一样地在外边四处飘荡,为了避开那些上门讨债的,有家都回不去。她真看不出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总算捱到了放学铃声响起,谢媛媛背起书包走出了教室,对那些贴上来对她一个劲谄媚讨好的同学则是理都不理。
要是她们知道她家已经破产了,还会像现在这样贴上来吗?
当然不会。
不仅不会,她们还会无情地嘲笑她,在她身上多踩几脚。
本来嘛,墙倒众人推,这样的事情她见多了。
想到又要回去那个又脏又小的出租屋,谢媛媛的烦躁指数飙升至一个全新的高度。
她真的不想回去,一点也不想。
可是不回去那里,她又能去哪儿呢?
“在那儿在那儿,我认得她,她就是姓薛的那女人的女儿。”
谢媛媛双脚刚一踏出校园,忽然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让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些人讨债竟然讨到她的学校来!
来讨债的均是苏暨公司的员工。苏暨的公司宣布破产,欠了他们几个月的工资却不肯支付,气得这些人天天去苏家闹,结果发现苏家早已人去楼空。多方打听之下,方才知晓薛素梅的女儿在这所学校上学,他们也是没办法了才跑到此处来围堵。想着只要找到了薛素梅的女儿也就找到了薛素梅,而苏暨应该是和她们在一块儿的。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谢媛媛一时间有些发懵。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你说一句,他说一句,她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会找到她的学校来?这下她要怎么脱身?
第61章 阴沟里翻船
被多人围困在学校门口,谢媛媛正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当机立断地大喊道:“苏新月在那儿!”喊完又对众人介绍起了新月的身份,“你们大概还不知道,苏新月就是苏暨的女儿,亲生女儿。”刻意抬高‘亲生’两个字的音量,就是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和她这个冒牌女儿相比,当然还是亲生女儿更贴近苏暨的生活。
苏新月是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才偏过头去看的,结果就在人群中见着了谢媛媛。
方才那一声是谢媛媛喊的?
微微蹙起眉头,她尚未洞悉出谢媛媛用意,左手突然被人紧紧握住,不由分说拽着就跑。
“丁丁?”
丁丁无暇对她打招呼更没有多余的精力解释眼下这种状况,因为,那些原本围堵谢媛媛的人在听说苏新月是苏暨的亲生女儿后都一窝蜂地涌了过来。她们得赶紧跑,要是被那些人追上就糟糕了!
新月脑筋转的也挺快,隐隐的,似乎明白了一些事。
谢媛媛这是以邻为壑,企图把灾难转嫁给她?呵,这毒如蛇蝎的心肠和她妈也不分上下了。
所幸,她们年轻,身体底子好,跑得自然要比那些中年人快得多。
坐上一辆计程车,苏新月回过头看了眼纷纷停在原地的男男女女,不由得同情起他们来。都是辛苦讨生活的人,何故他们就得为苏暨的膨胀野心而买单?
“谢谢你。”计程车上,新月对丁丁道谢。要不是她,估计自己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人给围困住了。为了要钱,那些人无所不用其极,甚至都能找到她们学校来。说不定一怒之下就拿她做了人质,威胁苏暨还钱。而她太了解苏暨那个人了。虽是亲生父女,可苏暨未见得会肯管她的死活。到时候,恐怕倒霉的也只有自己。
“有什么好谢的?我只是看不惯那些大人自己想不出办法就跑到学校来闹我们这些什么都不了解的学生。不过我劝你最好重新找个住处,先别回家。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找到你家去。”
听丁丁如此说,新月忽然心念一动。讨债的人该不会连妈这个‘前妻’都不放过吧?
回到家,新月发现本该再晚两个小时回来的张兰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谭文军也在。
放下书包,没等她出声询问,倒是张兰先开了口:“今天,薛素梅去了饺子馆,大吵大闹。月月,你爸他……真出事了?”
新月眸色一黯。薛素梅跑去饺子馆大闹?她还要不要点脸?
“嗯,据说是破产了。”新月像在说着别人家的事,语气很是淡薄。本来也是别人家的事。自从爸闹着要跟妈离婚后又娶了薛素梅,他和她们母女就没多大关系了。
谭文军坐在张兰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见张兰听到苏暨破产的消息后就一直愁眉不展,心里忽然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莫不是她心里还有那个男人?
其实是他想多了。离婚多年,苏暨过得如何早已不是张兰关心的事情。她之所以愁眉深锁,是因为担心事情会牵连到月月。
还有一年月月就要高考了,这可是关系到月月一辈子的大事,容不得任何闪失。
“文军~”
突然被点到名字,吓了谭文军一跳。他正想着别的事,故而精神不是很集中。
“这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去住工地宿舍了。”
听张兰如此说,谭文军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张兰的一番用意。她是担心讨债的人会找到家里来,影响她们母女的正常生活?
“没问题。”点头如捣蒜,他回得很是干脆。
住的地方是解决了,但新月还是免不了要担心那些讨债的人又会找到学校来。好在是有丁丁。从这天起,上学时,她下公交车,会发现丁丁就站在公交车站,却嘴硬地说自己刚好路过。放学时,丁丁会等在学校门口,一直把她送上返家的公交车才肯罢休。她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用她来打发打发时间。
呵,真是败给这个嘴硬心软的丁丁了。
和她相比,谢媛媛就没这么幸运了。
自从那天学校门口被一群讨债的人围住之后,她家破产的消息就传遍了学校,班级里那些曾经想巴结她的女同学,现在见了她不是冷嘲就是热讽,躲她就像在躲避恶心的病菌一样。
谢媛媛刚刚才体会到上等人的生活,如今却阴沟里翻船,被人当成了笑柄,这样大的落差她怎么受得住?
于是,她辍学了!
新月是从丁丁口中了解到此事的。上辈子,谢媛媛利用丁丁接近她,让她渐渐对学习失去兴趣,最终导致辍学。想不到今时今日也换成她来尝一尝辍学的个中滋味了。这算不算现世报?
这天,放学后,丁丁照例还是在校外等着苏新月。虽然这些日子已经不见讨债的闹到学校来,但小心些总没错。以前她爸因为生意失败欠下一屁股债,她们家也曾被追债过。所以,她太了解那些所谓的讨债人了。为了讨到钱,他们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苏新月柔柔弱弱一小姑娘,哪里能经得起这种折腾?
见到苏新月走出校门,丁丁下意识瞧了眼腕上的电子手表,五点三十五分。
苏新月每天都这个时间出校门,前后差不了一分钟。
“丁丁,你应该知道谢媛媛现在住在哪儿吧?”新月一见到她,脱口便问。
“我……”丁丁的表情有些迟疑。
“别想骗我,谢媛媛身上发生了这么大一桩事,你不可能放心的下。”虽然谢媛媛口口声声要和丁丁‘一刀两断’,但她了解丁丁,知道丁丁是个重情义的人。谢媛媛现在为了躲避追债的人,俨然已经成了‘过街老鼠’。就算是出于同情,丁丁也不会坐视不理,一定早打听出了谢媛媛现在的住处,暗中保护。
“你去找她。。。。。。”
“你放心,我不是去找谢媛媛的麻烦。只是有几句话想对薛素梅说清楚。”
薛素梅跑去饺子馆大闹。虽然妈对此没有多说,但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薛素梅不可能对妈说什么好话。这个卑鄙的女人,抢了妈的丈夫和家庭不说,现在居然还敢跑去妈跟前大闹。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妈是老好人,她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妈被欺负。
第62章 窝里反
这种情况下还能租到一处楼房,在新月看来,苏暨和薛素梅的生活仍然不算跌到谷底。虽说楼房老旧了些,却比当初张兰和苏暨刚结婚那会儿租住的廉价房不知要好多少倍。
楼房质量差,隔音效果自然不佳。
新月和丁丁几乎是刚一踏进楼道里,就清楚听见二楼传出的争吵声。仔细听,正是薛素梅与谢媛媛这对母女。
“妈,我饿了。”
“饿了不是有泡面吗?”
“又吃泡面?我现在听见泡面两个字都想吐。”谢媛媛的声调不自觉抬高。
“能吃泡面就不错了,总比饿死强。”薛素梅的话听上去很不负责任。当妈的居然连顿饭都不给女儿做,也实在有些过分。
“不管,我想吃鳕鱼,清蒸鳕鱼。”谢媛媛撒起泼来。
薛素梅听后不过冷笑两声:“鳕鱼?你知道一条鳕鱼得多少钱?够买十箱方便面了。”
“钱钱钱,又是钱。对了,先前我们不是坑了苏暨一百万吗?你先把那笔钱拿出来救救急啊。”
“嘘,小点声!你生怕苏暨不知道我们坑了他一百万是不是?”薛素梅没有好气地训斥谢媛媛。
想到自己辍学在家只能天天吃泡面度日,谢媛媛气不打一处来,鼓着腮帮子冲薛素梅吼出一句:“给我钱。”
薛素梅觉得莫名其妙:“给你什么钱?”
“当初那一百万,我也有份。”谢媛媛咬着牙说。
“那一百万我已经投进股票里了。”
“什么?”
听着屋子里你来我往的对话,分明是要大吵一架的节奏。新月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丁丁忽然压低声音对她说:“好像有人来了。”说完,就扯了新月的胳膊走上楼梯。
回来的人正是苏暨,带着一身酒气。
他试图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却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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