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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末:媳妇要改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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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冠冕堂皇的小人!
“新月,你想不想出国留学?我可以资助你……”不甘心就这样三振出局的姜离然再度抛出了诱饵。对一个家庭环境并不十分优秀的‘穷学生’而言,能免费获得出国留学的机会,这简直就是接近于天上掉馅饼的巨大诱惑。相信没有几个人能够轻易拒绝。
他的算盘打的十分响亮,只可惜,他终归还是不了解苏新月。正如上一世,只要他坦诚说出想要离婚这几个字,她会毫不犹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大可不必用一个‘高利贷’的借口来促成这件事。难道他以为她会赖着他不肯放手?
更何况,出国?留学?他为何就信誓旦旦她一定需要他的资助?
除了苏新月自己没有人知道,就在去年,准确说是2002年,她曾趁着世界杯期间购买足彩,委实赚了一笔。尤其是H国利用东道主的便利跌破众人眼镜踢进四强那一场,她一次性就赚了几十万。本打算用这些钱再给妈开个饺子馆,又怕突然拿出这笔钱会吓到她,这才拖到现在都没提。
只要她想赚钱,多的是方法和手段。姜离然凭什么就认为她一定得靠他?
“你说你会等我,我记得在我17岁那年刚遇到你的时候你也曾说过这样的话。这么说来,你应该是个执着又专情的人。那么在等我的这几年里,你从未和任何一个女孩儿交往过,我是不是应该这样理解?”
新月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姜离然表情一僵。他想到了谢媛媛。就在几个小时前,两人还在酒店房间里耳鬓厮磨 ……
当然,不只是谢媛媛。在她之前,他曾交往过的女孩儿足有双位数,不过多是类似于谢媛媛的‘露水姻缘’。她们看中他的钱和地位,他则喜欢她们青春诱人的身体。和交往这个词比起来,他更愿意用‘交易’去形容他和那些女孩儿之间短暂的关系。只是,苏新月会相信吗?相信他对那些女孩儿绝不是出自真心?
见他顿住,苏新月微微勾起的嘴角忽然溢出一声冷笑。
她是对感情有洁癖的人。虽然这年头从一而终的感情并不怎么好找,她仍然愿意守着这份执着静静等待。说不定就能被她等到这么一个人,谁又知道呢?
~~?~~
到了学期末,整个学校蔓延着一股紧张惆怅的氛围。那些平时喜欢把娱乐休闲当成日常的学生们开始了宿舍…图书馆两点一线的苦逼生活,力求几天的奋斗冲刺能让他们免于‘挂科’的危险。对于没什么追求的这一类学生而言,只要能通过考试、不挂科,他们就千恩万谢、阿弥陀佛了。
拜这些突然间有了自我追求的学生所赐,图书馆变得异常拥挤,抢座位成了每天必定上演的一出戏码。
新月倒很看得开。这个时间段,人人都在学习,教室、宿舍全都鸦雀无声。干嘛放着舒适的地方不待,偏要为了抢座位而疯狂?能抢到座位是好,抢不到的还不是得乖乖到教室来。偶尔,还会发生因抢座位而大打出手的事件。何必呢?
学期末,所有课程几乎都已经结束。不用上课的日子里,有多少人为了马哲邓论而疯狂?
教室里,新月正埋首在马哲书前,做着最后的冲刺。有人突然拍了下她的肩膀。
因为太过专注于背诵,新月被这一拍吓了一大跳,抬头,见是齐敏,遂悄声问:“干嘛?”
“吃饭,去不去?”齐敏想去食堂吃饭,自己太没意思,就寻思着找个伴儿。
她这么一说,新月慢了好几拍地感觉到自己已是饥肠辘辘。
能不饿吗?早上没胃口,只喝了一杯豆浆,之后就再没吃过任何东西。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
“等我一下。”她用口型悄声对齐敏说,随后就收拾起散落在桌子上的书来。不小心碰了放在书桌左上角的手机,亮了的屏幕上显示出有未接电话,她赶紧把手机拿起来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究竟是谁,居然给她打了28通电话?
因为学习环境必得足够安静,她通常都会把手机调至静音,也是不想影响到别人。
“敏敏,我先打个电话。”说完,她手握电话急匆匆地走出了教室
电话是林曦姐打来的。许是有急事,不然林曦姐不会给她打这么多通电话。
不知为何,这时的新月脑子里竟然闪过‘殷朗’的名字。爷爷不在了,能让林曦姐如此着急的除小鱼儿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殷朗。难道是他出事了?
第115章 殷朗出事了
“喂~”
“新月,你可算打电话了。”林曦的声音听上去很急切。
“林曦姐,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你的语气,还没见到李向阳?”
“李向阳?他来找我了?”
“是啊,我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怎么,他没给你打电话吗?”
新月怔了怔。电话?刚刚她查看手机,瞧见上面有林曦姐的未接来电就认定那28通电话都是她打来的。这么说来,李向阳也给她打电话了?
“林曦姐,你说李向阳来找我,是不是殷朗出了什么事?”新月一下子猜到了重点。李向阳和她又不熟,突然来学校找她,只能是为着殷朗的事。
果不其然——
“是啊。本来应该我去的,偏偏小鱼儿在学校出了点事情,我一时走不开。这样吧,你给李向阳打电话。他见不着你,一定急坏了。你联系上他,他自然会把一切告诉你。”
“好,林曦姐,那就这样。”
挂了电话,新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现在还称呼林曦‘姐姐’好像不太合适。就算她和殷朗的婚姻是假的,他们总是平辈人吧?殷朗称呼林曦‘姑姑’,她却叫姐姐,怎么样也不合适。
称呼什么放一边,先不说这个。她赶紧翻看手机里的通讯记录,果然在未接电话那一栏里找到了除林曦外的一个陌生号码。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对方几乎是一秒就接了起来。
“喂,是不是嫂子?”
李向阳这声‘嫂子’叫得十分顺口。
新月脸一红,此时才有几分‘有夫之妇’的真实感。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听林曦姐说你来学校找我了?”
“可不是嘛。我说嫂子,找您可真不容易。我还以为就我们这些当兵的才爱玩‘潜水’这一套 ……”李向阳别提多委屈了。
“对不起啊,我在自习,手机调了静音。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咱俩见面再说。”
“我就在食堂附近 ……”
“好,你在那儿等着,我这就过去。”
心知李向阳会来,一定是有急事。苏新月这边连书包都顾不上拿,也来不及和约好一起吃饭的齐敏打声招呼,电话一挂断,拔脚就往北区食堂跑去。
气喘吁吁地跑到北区食堂,找了一圈也没见着李向阳的人,想着他可能是在南区食堂,她又往南区跑。
幸好她有晨跑的习惯。不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这么一大圈,早累瘫了。
几经周折,总算两人见了面。顾不上寒暄几句,苏新月喘着粗气,一走到李向阳面前,脱口便问:“发生什么事了?”
李向阳刚想笑着同她打招呼,一听这话,脸立即垮了下去。
“还不是头儿……爷爷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整天浑浑噩噩,在一次出任务时因为一时恍惚做出了错误的决策,以至于我们队里的两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原本,事情没那么糟。头儿在部队里可是传奇一般的人物,立过的功劳无数,犯点错误也是人之常情,上头顶多斥责几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怪只怪,头儿心情不好,脾气又倔,居然跟上头的人吵了起来。结果被记了大过,还被勒令回家反省……嫂子,我实在担心。头儿他以往不是这样子的。在部队里还好说,起码有我们看着,不会让他闯祸。可回到家,身边连个可以照看他的人都没有,我真怕会出事啊。”
本以为在他说了这番话之后,苏新月一定会有所动容。结果,她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略微低着头,不吭一声。
这下,李向阳可急了。
“嫂子,别不说话,您好歹表个态啊。”爷爷一死,她可就是老大最近的人了。就算他们俩结婚是拜爷爷所赐,生拼硬凑在一起,但,起码也领了证吧,那就是自家人。老大如今过得不像样,连他这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了,她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苏新月默了默,忽略掉心口那微微的刺痛,她抬起头,目光明澈中透出一股漠然,脸上表情也十分寡淡:“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这一趟你怕是白来了。要找,你也应该去找殷朗心里真正在意的那个人。”
“真正在意的那个人……”李向阳喃喃嘀咕着,“谁?”
苏新月苦笑着说:“反正不是我。”
~~?~~
接下去几天,苏新月依旧忙于复习功课,为期末考试做准备。表面上看,她和以前一样。然而她的心不在焉只有自己清楚。明明眼睛看着马哲书上划出的重点,思绪却已经飞远,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浮现出殷朗那张憔悴黯然的面容。
“明天再考一科马哲,就算彻底解脱了。”
寝室里,坐在下铺床上的李欣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像她这种没怎么把学习放在心上的学生,也就是混日子的那一种,说起考试即将结束,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她甚至已经做起了放假后的种种安排,嘴上念叨着想去海边玩一圈,顺便学习冲浪,冒冒险。再不然找几个驴友也去登登山什么的……
“诶诶诶,明天一考完试立刻出去打牙祭,怎么样?”寝室里四个人里,李欣然是最好吃的。要不是花钱大手大脚,有时候生活费难免捉襟见肘,她恨不得天天都去外边吃。
“好啊好啊。”难得最‘抠’的齐敏一口答应下来。其实她也不是‘抠’,只是贫寒的出身让她除了节俭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也正是因为平时省吃俭用,到了学期末手里总算攒下一些钱,除了买给家人的礼物还有剩余,起码吃顿饭是没问题的。
李欣然这下来了兴致,和齐敏两个人凑到一起,开始研究她们明天考完试出去吃什么。
齐敏提议吃火锅,李欣然马上摇头:“大热天的,吃什么火锅?”
“你怕热呀?那就去吃冷面。”齐敏提出第二个建议。
“甜兮兮的,不吃。”李欣然又给一票否决。
“那你说吃什么。”齐敏干脆把选择权抛给她。只是一时之间,李欣然也想不出好点子来,只好去问对面床上坐着的苏新月。谁成想,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从刚才起,苏新月手里就一直紧握手机,低着头,像是在思索什么。
终于,在一个深呼吸之后,她拨了一组号码出去。
“喂~”
电话通了,传来的声音却并不属于殷朗。
第116章 突然玩失踪
苏新月一愣:“这不是殷朗的手机吗?”
“我是叶茗。”对方报出名字,正是殷朗手下的一个兵。
不知为何,在听到电话另一头传过来别人的声音时,苏新月的瞳孔莫名一缩。直觉就是殷朗出事了。
“殷朗呢?如果他方便接电话 ……”
“不好意思,头儿受伤了,现在正在治疗中,不太方便接电话。”
苏新月心头突然闪过一抹隐痛,脸色跟着白了白。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止不住嘴唇的颤抖:“他……他受伤了?严重吗?”
“头儿家里发生火灾,他当时喝多了,睡死过去。不过你放心,头儿只是胳膊上轻微烫伤,又吸入了一点烟气……”
火灾……喝多……
到了这一刻,苏新月才彻底明白过来,为何林曦和李向阳都担心殷朗会出事。爷爷过世给他的打击竟是如此沉重吗?从来不喝酒的人,居然喝到醉死过去,连家里发生火灾都不知道。
“他在哪家医院,麻烦你把地址给我发过来。”
电话一挂断,新月就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还有一天,最快你也后天才能回家,着急收拾什么东西啊?”李欣然不解地问。
“我一会儿就走。”苏新月回答。
“你没病吧?明天考马哲,你怎么能今天走呢?”李欣然说话习惯了横冲直撞,不是骂她有病,这仅仅是她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
齐敏也紧接着说道:“是啊,你怎么也要等到考完马哲再走啊。难不成你马哲不考了?”
“嗯,不考了。”苏新月回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李欣然猛翻白眼,险些没气晕过去:“不考了?妹妹,那可是要挂科的。”
齐敏也赶紧附和:“挂科就拿不到奖学金啦。”那损失可就大了。
新月不再回话,动作飞快地收拾着回家要带的东西,却乱糟糟的,衣服叠都不叠就直接塞进包里。可见,她是真的很着急。
“敏敏,我论文已经写好了,就放在床下面抽屉里,你回头帮我交给教授。”留了这么一句,新月拎包就走。
李欣然赶紧扯住她胳膊:“非走不可?”
新月点了下头。她必须回去。尽管方才电话里叶茗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下殷朗伤势并不严重,她却分明感觉到叶茗言辞闪烁,似乎有事瞒着她。
难道殷朗伤得很重?
她必须回去亲眼确认,这里,她一分钟也待不下去。
李欣然见劝说不住,干脆也不再浪费口舌:“我送你去车站,你这魂不守舍的,回头再出点什么事。”
新月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两个人一前一后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寝室。
学校门口,李欣然拦了辆计程车和新月坐了上去。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后面有辆计程车一路尾随她们到了长途汽车站。车停,从上面下来一个人,居然是已许久不和苏新月打过交道的谢媛媛!
至于她因何跟踪苏新月,还得从那天她酒店房间里被姜离然狠甩那件事说起。心有不甘的她跟踪姜离然,结果发现姜离然抛弃自己,竟然是为了去见苏新月。
苏新月苏新月,又是苏新月。为何她总是阴魂不散,一再捣乱她的生活?
是别人还好,偏偏是苏新月。就在那一刻,她所有的不甘都转变成嫉恨。她不能容忍被男人戏耍抛弃,尤其他还是为了苏新月那个贱人。
你喜欢苏新月是吗?我偏要毁了她,让你后悔莫及!
再说新月这边,运气不错的她赶上了返回S市最后一班长途客车。
路上,她试着给林曦打电话却始终打不通。
这更加深了她的不安,让她变得更加焦虑。她甚至开始自责:爷爷过世,她不该就那样放任殷朗去‘自生自灭’。她明知道爷爷在殷朗的生命里占据着多么重要的位置!
也许是‘自卑’吧?她喜欢殷朗,偏偏殷朗心里只有一个叶楚菲。这样的事实暴击给她带来难堪之余,只想着回避。
呵,多傻!哪怕重新活过来,她还是没能明白感情到底是什么。
其实,她大可不必去在意介怀殷朗那颗心的归属。她喜欢他,那她就该毫无保留地去关心他,对他好,这就够了。
计程车停在了门口,苏新月付了钱,刚一下车,就撞见了从里头飞奔出来的李向阳等几个人。看李向阳急的满头大汗,她直觉一定是殷朗又出事了。
一心只知道往前冲的李向阳还没看见她。新月遂伸手将他拦住,语气略显焦急地问:“怎么了?”
见是她,李向阳提高了声音说道:“头儿不见了!”
心里咯噔一颤,新月忍不住紧紧蹙起眉头:“不见多久了?”
李向阳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我们几个刚从部队赶过来看望头儿,去了病房发现头儿不在,医生护士都一问三不知。”
“林曦姐呢?她也不在吗?”
“好像是去学校接孩子了。这个点正好是小鱼儿放学的时间。”李向阳找了个合理的解释。按说,头儿受伤住院,作为他唯一的亲人,姑姑应该留在医院看护的。能让姑姑暂时走开的怕也只能是为着她的儿子。哎,一边是侄子一边是儿子,只能两头跑的姑姑也是够辛苦的。
说曹操曹操到!
林曦这会儿开车载着小鱼儿来到了医院。看见新月和李向阳等人都站在医院门口,七嘴八舌好像在说着什么,她让小鱼儿暂时待在车里,自己下了车。
“新月,你怎么回来了?”
新月哪有心思同她寒暄,直截了当地说:“殷朗不见了。林曦姐,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林曦脸色倏的一变:“你说小朗不见了?”好端端的,人怎会说不见就不见呢?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在干什么?病人出走,难道他们也视而不见吗?
第117章 打架斗殴
“别急,小朗应该是跑到哪儿找酒喝去了。我们在附近分头找找。”林曦很快冷静了下来。最近家里发生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她完全是在一种不得已的无奈之中强迫自己逐渐地成长起来。当然,这种‘成长’是精神上的。如果不是她在一点点变得坚强,面对家里一次又一次的变故,她根本无法支撑甚至很可能已经彻底崩溃 ……
林曦料得一点不错,殷朗偷偷跑出医院果然是找酒喝去了。从前滴酒不沾的他最近却喜欢上用酒麻醉自己这种方式。只有喝得烂醉如泥,他才不会想起爷爷,才不会……那么痛苦。
一家小饭店里,两瓶白干,他只用十分钟就喝地干干净净。
白干酒劲很冲,极容易上头。很快,他就觉得有些晕晕然。
放了一百块钱在桌子上,他摇摇晃晃地从饭店里走出来。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路灯下,人们行色匆匆。有的是刚结束一天工作,赶着回家休息。有的则是刚开始绚烂多姿的夜生活,三五成群,说说笑笑,正在找地方喝酒唱歌 ……
殷朗的脑子越来越晕,看到的人都有好几条影子。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走起路来东倒西歪。
不小心撞到了人,他连声对不起都懒得说,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这下,被撞的人可不干了。
“喂,撞了人好歹说声对不起吧?”
“喂,跟你说话呢?装什么耳聋?”
“好,无视老子是吧?”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狠狠一拳砸在殷朗的侧脸上。
殷朗也不是省油的灯,抡起拳头就回敬了过去。
结果,你来我往,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苏新月是在找人的过程中被围观的人群吸引过来的。看见殷朗居然在打架,她呼吸一滞,忙不迭冲上前将殷朗拉开。与此同时,李向阳和吴勇、叶茗三人也纷纷跑了过来。
“头儿,你被打了?”李向阳注意到殷朗左半边脸有些淤青,气得他抬腿就想踹人愣是给叶茗拦了下来。
“头儿喝醉了脑筋不清楚,你也跟着犯糊涂是吗?”叶茗没好气地训斥他。他们是军人,打架是触犯纪律的。万一消息传开被军管会里的人知道,有他们好受的。
被拉住的李向阳咬紧牙关,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头儿是部队里的传奇,曾经打遍全团无敌手。现在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打了,叫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其实,李向阳的气生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毫无道理。殷朗的半边脸是挨了一拳没错,但他也仅仅是挨了这么一下。反观对方,被打得鼻青脸肿,都破了相了。只要不是瞎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是谁吃了亏。
“哦……原来是当兵的。”被打之人无意中捡起殷朗掉落在地上的军人证,立即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嘴脸。“当兵的竟然敢随意打人,我这就去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向阳被唬了一跳。不为别的,头儿才刚记了一次大过,现在正处于反省阶段。如果打人的事被军管会那些就喜欢小题大做的人知道了,咬住不放,头儿说不定会在被赶出部队。这种事,前不久就曾发生过一桩。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小子告到军管会去。
想到这一点,李向阳二话不说地走上前,刚要弯腰鞠躬给人赔礼道歉却被身边的人拽了一下。
叶茗代替他来到被打之人面前,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递给那人。
“你身上只是些皮外伤,这些钱应该够你去上个药了。”
啪!那人生气地打掉他递出的几张百元钞票,嘴里不干不净地叱道:“你他妈当我是乞丐?”
李向阳气得牙根直痒。这臭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告诉你,老子一定要去告你们。今天这事,没完。”
“告我们?”叶茗冷冷一笑,随即云淡风轻地说,“好啊,那你就去告。这儿有监控录像,可以调来看看是谁先动的手。若是我们的人,我们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如果换成了你……殴打军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而我们家老大不过是‘正当防卫’。你猜猜,到时候是谁比较倒霉。”
“哼,算我倒霉!”
李向阳看着铁青着脸突然掉头离开的年轻人,顿时目瞪口呆。
这就走了?刚不是还嚷嚷要去告头儿?
“诶,怎么回事啊?”一头雾水的他只能询问叶茗。
叶茗用下巴指了指停在路边的一辆车,前灯还亮着,并没有熄火。再看被揍得鼻青脸肿那位,直接坐上车的驾驶座位,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合着那车是他的?不过这又跟他突然离开有什么关联?
叶茗都给出足够的提示了李向阳还没是没能明白过来,无奈,他只得出声解释道:“车子没熄火,应该只是暂时停在那儿。估计是人有三急,那小子实在憋不住了才不得已把车停在路边,跑去了公共卫生间……”
李向阳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有一个公共卫生间。
“我没问这个。我是问,他怎么突然就走了?看样子,还像是落荒而逃。”
“因为酒驾。”替他的智商着急,新月实在看不过去了遂开口替他解惑。
李向阳恍然大悟。那小子身上有很重的酒味。喝酒还开车,不是酒驾是什么?估计是他突然想起来了,生怕这件事再继续闹下去他醉驾外加殴打军人,两罪齐发,能有好吗?
哼,算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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