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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末:媳妇要改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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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娘俩,这倔脾气简直如出一辙。
不知是被雨水浇的还是怎么,苏新月感觉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谭文军拉走。但她婉拒了谭叔叔给找地方住的好意,而是又返回了殷朗家。
林曦最近因为小鱼儿的事焦头烂额,顾不过来这边,只能暂时把殷朗‘托付’给她。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是她自己放心不下殷朗才想尽快赶回去。这两天,眼看着殷朗情况好些了,万一她不在他又弄出点‘事故’来……
婉拒了谭文军要送她过来的好意,傍晚时分,苏新月顶着雨回到了殷朗家。
让她微感诧异的是,殷朗竟然打着伞站在门口等她。
见她一个人走来,连雨伞都没打,他想也不想就提着伞跑了过去。到了近前才发现,她全身都湿透了,就算现在打伞也于事无补。
不知为何,看见她被雨水浇透的狼狈模样,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苏新月从省城带回的行李暂时放在了范范那儿,这里只余下一套换洗衣服,早上还被她洗了,没干。
她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逛街买买买的主儿,衣服不多,就那么几套。现在是夏天,一条牛仔裤可以连续穿上几天,上衣则清一色是半袖T恤,除了颜色不同,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见她没有衣服可换,殷朗就去自己房间找了件宽大的T恤和长裤给她。
“先换上吧,湿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
新月没拒绝他的好意,拿了衣服就去了客房。
这件浅蓝色T恤是殷朗几个月前买的,还一直没上过身。明明他穿着正好的衣服,到了苏新月身上,却变成了宽大的‘睡袍’,好不尴尬。
然而,苏新月也顾及不到这些。
从刚刚起,她就觉得脑袋晕晕的,身上也没力气。
她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脸色呈现出异样的潮红。
糟糕,不会是发烧了吧?
这时,门上响起了几声轻敲,是殷朗送来毛巾给她,目的是让她把头发擦干。
新月接过毛巾,想起这么晚了他应该还没吃饭,遂说道:“我去做饭。”说罢,意识到他听不见,她又用手比划着吃饭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厨房。
殷朗会意,却没有让开让路,一双黑如曜石的眼反而紧盯着她的脸。
刚才他就发现了,她的脸很红很红,且是那种不正常的红。
他抬起手,轻触她额头,被那里滚烫的热度吓了一跳。
“你发烧了!”
新月挤出一丝浅浅笑容,宽他的心。随后就要从他身旁挤出去,没想到殷朗的动作比她更快。
“啊!”
突然被她拦腰抱起,新月惊呼一声。
殷朗抱着她直接走进房间,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然后飞快走出去,不一会儿,拿了药箱过来。
打开药箱,他从里面翻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出了体温计。
没办法,他直到现在对家里的物件都不是很熟悉。长年累月待在部队,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再加上,他身体底子好,几乎没怎么生过病,药箱一类的东西跟他是八竿子打不着,这会儿能找着就算不错了。
拗不过他的坚持,新月将体温计放在腋下。
这样,五分钟过去,她把体温计取出,还没等看清楚上面红线显示的数字,手里的体温计已经‘不翼而飞’。
殷朗拧着眉头紧盯体温计的一幕落在新月眼里,她不禁暗暗在心里揣度:他会看体温计吗?
事实上,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换作以前,殷朗的确对这玩意儿没什么研究。可自从得知爷爷病了之后,盯着爷爷量体温几乎成了他每日必做的功课。久而久之,和这玩意儿也混了个脸熟。
“三十八度六,你发烧了。”
第126章 苏新月,你是有多饥渴
发烧的人应该做什么?
答:躺在床上休息。至少殷朗是这么认为的。
他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过来,叠好,平整地放在新月额头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样的桥段,电视剧里不是经常出现?
呃,还做什么?对了,姜汤。
结果他就跑去厨房,熬了一碗浓浓的姜汤。至于有多浓,他在厨房,新月在房间里都闻到了姜的辛辣味。你就知道他在那碗姜汤里放了多少姜啦。
新月极讨厌姜的味道,平时家里做菜张兰都不太敢往里面放生姜。这会子,她却为了殷朗的一片好意而破了例。
喝是喝了,她却在心里哭唧唧。因为:真的好难喝!
您熬个姜汤,哪怕放点冰糖进去也好啊。这可好,除了姜没别的味道。
做了这么多,殷朗原以为她会慢慢好起来。哪知道,入了深夜,她的热度非但没退反而还升了上去。先前是三十八度六,现在竟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二。
躺在床上,苏新月闭紧双眼,看似睡着,紧皱的眉头却没有松开过。缩在被子里,竟然在瑟瑟发抖。
殷朗从没遇到过这样一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担心她有个什么事,他干脆搬了把椅子过来,就坐在床前。
每隔上几分钟,他就会去摸一摸她的额头,确定热度是否退了下来。
墙上挂钟显示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多,尽管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守在她身旁,片刻不敢离开。
她的脸怎么这么红?身子也抖得越来越厉害。病得这么严重,是不是该送医院啊?
再一次,他起身,探出手去,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却就在这时,原本应该熟睡的新月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她眼里尽是迷惑与茫然。
“哇~”竟然梦到了他。这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鬼使神差一般,新月微微撑起上半身,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啵了一下。
殷朗瞬间定住,眼底掀起了巨大波澜。
偏偏,新月觉得意犹未尽,居然又把脑袋凑了过去。这一次,瞄准的是他的嘴唇。
唔,冰冰凉凉的!
殷朗知道,他该马上把她推开。可天杀的,他竟然不想。
没有法式唇吻的缠绵,他们其实只是嘴唇碰着嘴唇。可就算只是这样,也足够在殷朗的世界里刮起一阵狂风暴雨。
亲过之后,新月微微向后退了退。见他瞪圆了眼珠使劲瞪着自己,她轻嗤一声:“瞪什么瞪?我的梦,我做主,你管得着吗?”
殷朗虽然听不见,却从她的唇形隐约判断出她说了什么。
梦?
殷朗顿觉啼笑皆非。合着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冷……好冷……”
怔忡间,他被她扯住领口,拽上了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主动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他,心安理得把他当暖炉用。
近距离望着她睡着的脸,他心中恍有暖风过隙,一时间,温暖熨帖地一塌糊涂。
他知道,自己的心正在发生改变。
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在变化了。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微微倾过身去,在她额头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他知道,明天,不,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和她之间已经有所不同。而他,貌似很喜欢这样的‘不同’。
~~?~~
发着高烧,苏新月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早醒来,发现整个人神清气爽,再摸摸额头,冰凉,看样是烧退了。
她从床上坐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突然间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她瞬间风中凌乱。
做什么梦不好,非做强吻人家的梦,她是有多‘饥渴’!
这会儿,身上的热度是退了,脸蛋却烧了起来。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合着她脑子里没想别的,竟然在梦里偷亲人家,她也真是够了。
新月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过转念又一想,他们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殷朗又方方面面这么优秀,她欣赏他喜欢他也没什么错。
梦都梦了,反正他又不知道。横竖是她赚到了。
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腐女’,苏新月笑着摇摇头,正要穿鞋下床,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推开。殷朗一脸清爽地闯入她的视线。
“你醒了?”嘴上说着话,他迈开长腿朝床边走来,伸出手去探了探新月的额头,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觉得尴尬。
新月却是瞬间僵住了身体。只有她觉得这样的动作很亲密吗?
“嗯,烧已经退了。我买了早点回来,出来吃?”
“呃,我想先洗个澡……”话说到一半,新月猛地一拍脑门。什么记性?
赶紧取来床头柜上的纸笔,在上面快速写下一行字。
昨晚发烧,可能是出了很多虚汗的缘故,她现在觉得身上黏黏腻腻不舒服,想先去冲个澡。
殷朗点了下头就出去了。
新月以为他是先去吃早点了,于是放心地脱起了衣服。
浴室与客房相连,她在客房脱好了衣服再进浴室也没什么不对。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殷朗还会回来。
“你的衣服已经干……”声音戛然而止,殷朗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转过身去。
新月小脸煞白,一时间傻傻地定在了那里。直到殷朗说出一声‘对不起’,她才一溜烟地跑进浴室。
靠在浴室门上,她呼呼喘着粗气。
简直尴尬得不要不要的。
好在她脱衣服的动作不是太快,只脱了上面的T恤,里面穿着胸衣,总算没被看光。
呼,没事的,这没什么大不了。海边穿比基尼的人多了去,她只当是在海边 ……
S**t!海边个头,苏新月,承认吧,你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偏偏这时候脑洞大开,她居然还在想自己的胸不够大,殷朗看了会不会很失望一类的。
My god!失什么望啊?你还真把自己当人家老婆了。苏新月啊苏新月,你醒醒吧!
第127章 走出阴霾
新月故意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才出来,以为这个时间殷朗早吃好早饭出去晨练了。出来一看,却看见他好整以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早饭则是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很明显,他在等她一起吃。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买了小笼包和粥。”他说着,起身走到了餐桌前。
“小笼包很好啊。”新月尴尬地笑着,脑子里却像触电一般地闪过一道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再看看桌上的小笼包,顿时没了胃口。
勉强喝了一碗稀粥,她取来纸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大致是说殷朗该去医院复查了。
殷朗看过后点了点头:“好。”
好?
新月诧异地挑挑眉。他不是一直很排斥去医院吗?怎么今天答应得这么爽快?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殷朗和平时有些不大一样,尤其是看她的眼神,好像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吃过饭,两人按照约定出发去军区医院。
殷朗听力尚未恢复,不能开车。打车去倒是可以,不过既然都出来了,新月更想殷朗多多接触外面的人和事物,遂提议坐公交车去。没想到,殷朗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站在公交站点等车,新月发现有几个身穿高中校服的小姑娘一直在偷瞄殷朗,眼睛都快冒出红心来了。
当然,殷朗的颜值摆在那儿,受小姑娘喜欢很正常。
可她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的一种感觉。
真是的,没事长那么帅干嘛?
到了医院,殷朗在诊疗室里接受检查,新月则站在走廊里等。
约莫过去半个小时,殷朗和主治医生一前一后从诊疗室里走出。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恢复一点?”新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老实说,她很不喜欢这个样子的殷朗。倒不是嫌弃他的不完美,而是打从心底里心疼听力受阻而变得不再自信的他。在她的印象里,殷朗就该是阳光的自信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萎靡不振 ……
“很遗憾,检查结果……他还是一点也听不见。”
新月表情一黯。竟然一点都没恢复?她看着这两天的殷朗不再那么灰暗,以为他情绪好了病情应该也会跟着好转。看来,是她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注意些什么?或者,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的听力尽快恢复正常?”
“还是那句话,让他心情保持愉悦,不要再受到刺激。我想,他的情况很大程度是受心理的影响。一旦情绪好了,说不定病情也会有所好转。”
苏新月点点头,随即向医生道了声谢。
“林曦姐,能帮我个忙吗?”借口去卫生间,新月实际却是为了给林曦打电话。医生的意思她听明白了,殷朗还是没能解开心里的结。而这个心结很有可能就是能否治好他听力障碍的关键。
离开医院,新月让殷朗先回家,她则去了附近的市场买了许多菜回家。这便是要大显身手了?
新月的厨艺很好,这一点殷朗早就知道。只是看着她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他不太明白。只是两个人吃饭,有必要做这么多菜吗?
不只是菜,新月还特地买了瓶酒回来。
等到这一切准备就绪,她抬起左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现在万事俱备,就只欠林曦姐那道东风了。
好在,林曦没有让她失望。
临近开饭的时候,新月需要的东西送到了。因为林曦陪着小鱼儿过不来,就拜托眼前在游泳馆工作的一个弟弟骑着摩托给送了过来。
殷朗坐在餐桌前,不解地看着她。
苏新月站在沙发前,把四方形状的‘东西’竖放在沙发上,然后小心翼翼除去包在外边的一层报纸。终于,神秘物件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那竟是殷朗曾经为爷爷做的一幅人物画像。
爷爷也是这个家里他唯一画过的人。
他不解,因何苏新月会委托人把这幅画送了过来?
这时候再看餐桌上……难怪他刚才就一直觉得奇怪。明明只有两个人,她却摆了三副碗筷。莫非其中一副……是为爷爷准备的?
新月抱着裱了框的人物画像走到餐桌前,将画像小心翼翼放在多出的一张椅子上。
“你这是做什么?”殷朗的声音有些冷。他不明白苏新月大费周章 究竟是为了什么,更觉得她这么做十分多余。
坐下来之后,新月分别在三个杯子里倒上白酒。随后,一手举起酒杯,另一手将准备好的纸板举到他面前,上面写着:我们一起送爷爷‘走’,好不好?
殷朗愣了愣,像是没能弄懂‘送走’两字的涵义是什么。
看出他的茫然与费解,新月放下酒杯,将装订的纸板翻了页。只见第二页上写着: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接受爷爷已经离开人世这个现实。你折磨自己,用尽方法想要逃避。如果爷爷真的泉下有知,你认为他看到这样的你会走得安心吗?
翻到第三页,娟秀的字迹继续写道:爷爷并没有消失。只要你肯,他会永远活在你的记忆里。
就是这两句话,让殷朗瞬间泪崩。
没错,他哭了!
这个铮铮硬汉,这个从不轻易流泪甚至连爷爷离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汉子在这一刻泪流满面!
苏新月看穿了他的心。自从爷爷死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困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他不相信爷爷就这样走了。又或者,他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
“我……我……”他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新月红着双眼,再度翻开纸板:我们好好把爷爷送走,好吗?告诉爷爷,我们以后会过得很好,让他可以含笑九泉。
“啊……”
看着几乎是用尽生命在嚎哭的男人,新月不忍,走过去,将他的头揽向自己。
殷朗的双手穿过她腰肢,突然紧紧将她抱住。
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任由眼泪肆意横流。殊不知长久的情绪压抑,他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痛,真的好痛!
新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割舍有多痛。让他割舍掉爷爷,接受爷爷已经离开人世的事实,简直就像拿刀在宛他的心一样。
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接受。只有重新回到现实,他才能继续好好的生活。
这一晚,他们对着一桌子美酒佳肴吃吃喝喝。在宣泄过情绪之后,殷朗逐渐冷静下来。他久违地打开话匣子,和新月聊了许多,泰半都是他跟爷爷之间的趣事。偶尔,他会看着那幅画像,喃喃地说着什么,就好像爷爷真的坐在那里一样 ……
两瓶白干,被他和新月喝得干干净净。
不过这一次,新月没有醉。她想,可能跟心情有关。上次为了抢他的酒喝,她是负着气喝下那瓶白干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醉得也就快些。今天则不然。看着从阴霾中走出来的殷朗,她说不出的安慰。视线转到那幅画像上,她微微一笑。
这时,大约是她的错觉,她竟然瞧见画像上的老人嘴角朝两边弯了弯 ……
第128章 媳妇娶对了
殷朗家经过那场大火,整座房子虽没到‘面目全非’的地步到底也要整修一番。
这些天殷朗处在那样一种状态之下,新月除了他也顾不上别的。现在眼看殷朗的情绪稳定下来,人也开朗多了,她就琢磨着想把殷家重新翻修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大工程,只要墙壁重新粉刷,再换几样被火熏烤得不像样的木质家具,就算大功告成。
殷朗事事听她的,苏新月显然还没意识到:她现在已经当家做主把歌唱了!
两人去买了粉刷墙壁的涂料。新月心想再多找几个人来帮忙,干得更快些。然而殷朗却是不一样的想法。
在他终于明白自己对新月的感情之后,只想时时刻刻与她单独待在一起,才不想家里多几个电灯泡呢!
涂料准备就绪,殷朗刚想用刷子去沾涂料。这时,苏新月突然蹬蹬蹬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条围裙和一个报纸做成的帽子。
涂料沾在衣服上很难洗的。她这也算是未雨绸缪。
殷朗直挺挺地站在那儿,见她递来围裙也不去接,反而张开双臂,用意很明显——让她亲自为他穿上围裙。
新月俏脸微微一红,见他两只手各拿着一把刷子,是真的腾不出手来,她只得帮他把围裙穿好。要戴帽子时,却发现身高不够,只能踮起脚。
谁知,就在她踮起脚时,殷朗也为了配合她的身高把头低了下来。骤然拉近的距离使得他们脸对着脸,新月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微热的鼻息。
这下,她的脸更红了,甚至连耳朵都跟着红起来。
看到她害羞的样子,殷朗心里像是被猫爪轻轻的挠着,那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开始粉刷墙壁了。两人分工仔细,由新月粉刷低的地方,上面则交给高个子的殷朗。
刷着刷着,不知是碎头发落在了脸上还是怎么,新月感觉鼻头痒痒的,直接伸手去挠,却忘了手上沾了涂料。结果,可想而知 ……
哎,她是有多笨!
懊恼的新月慌忙要去卫生间洗去脸上的涂料。刚一转身,胳膊上却蓦地传来一股力道。
殷朗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向自己,然后用沾湿的毛巾轻轻擦她的脸。擦完还一再确认她脸上的涂料是否已经擦干净了。末了,才用干净的左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蛋,不忘取笑她:“看你人瘦瘦的,脸上还挺有肉。”
没有女孩子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哪怕只是玩笑。换作别人说也就算了,偏偏还是新月‘暗恋’的对象。
‘嗯,过两天我准备减肥。’新月在纸板上写下一句话,勉强维系住最后的自尊。笑她脸大?哼!
“不用减肥,脸蛋胖胖的,捏起来才舒服。”
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带给新月的影响却是巨大的。她脸色变了几变,忍不住暗暗揣度着:他说脸蛋胖胖捏起来才舒服,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以后还会捏她的脸?为什么呢?难道他不觉得以他们目前的这种关系,捏脸的动作有些过于亲密了吗?
忙碌了一整天,两个人也只完成了一半粉刷墙壁的工作。
苏新月累得瘫倒在沙发上。环顾客厅,累虽然累了点儿,不过看着原来黑黢黢的墙壁恢复了本来的白色,使得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她觉得这点累还是值得的。
不过殷朗去哪儿了?墙壁一粉刷完他脱下围裙摘了帽子就跑了出去,也没说去哪儿。
哎呀,不管了,他不在也好,她正好歇一歇。
新月干脆在沙发上躺了下来,闭着眼,本来只打算眯一小会儿,不成想竟然睡着了。
半夜里,她是饿醒的。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让她愣了愣。她不是在沙发上吗?怎么 ……难不成是殷朗抱了自己进的房间?
一边打着哈欠,她一边推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很轻,动作也小心翼翼,生怕吵醒睡在隔壁房间的殷朗。
不过她显然是多虑了。因为,殷朗根本还没有睡。
“你醒了?”正端坐客厅沙发上看书的殷朗,余光扫见她的身影,便把书放在了沙发上,起身,迎着她走了过来。
新月双手合十放在脸侧做出一个‘睡觉’的姿势,询问他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殷朗不答话,只是递来一个类似饮料的玻璃瓶。
新月接过一看,原来是疲劳恢复剂。合着他那时候突然跑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个。
不只是疲劳恢复剂,餐桌上还摆着他从外边买回来的两碗拌面,和两碟小菜。只是都凉了,面也坨了。
他没自己先吃,居然等自己一直等到现在……新月有些小感动。
面坨了不好吃,殷朗主张扔掉,新月却不想浪费粮食。于是把面回锅,拌面做成汤面,又拌了黄瓜凉菜,搭配面条吃起来不知有多爽口。
许是真饿了,殷朗大口大口吃着面条。此刻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媳妇真是娶对了!
吃完饭,不想媳妇太辛苦,殷朗主动揽下刷完的活。
新月抢着要做却被他挡在了厨房外。伸出右手,一个摸头杀顿时让苏新月头晕目眩。
“今天辛苦了,明天做完咱们出去吃大餐。”
这么面对面站着,他才发现她真的很娇小,只到他肩膀左右。
心底一股异样的感觉流动着,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一般,低下头,在她额头上飞快落下一吻。
新月整个人如石雕一样,瞬间僵在了那里。拜他所赐,后半夜,她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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