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九零末:媳妇要改嫁-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新月忽然笑了,毫无预兆的。不是笑殷朗,是笑自己。
直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苏新月,你究竟在期待什么?
“我们分手吧!”
殷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滞。他还以为这是新月开的玩笑,可今天并不是愚人节。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新月摇头:“你没错,我也没错,我只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老实说,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累。”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殷朗始终低着头,也并未对分手表示‘异议’,新月觉得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起身,她走出了咖啡馆。
然而,她前脚刚迈出,殷朗后头紧跟着就追了出来。他着急地抓住她胳膊,却被她猛地甩开。
“别碰我!”她突然拔高声音,隐忍压抑了多时的情绪恍有爆发之势。
殷朗无奈:“月月,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我怎么了?我倒要问问你怎么了?殷朗,先不说我和你已经结婚了,就算我们是在恋爱,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女朋友?今天中午,你真的只是去了超市吗?还是……你其实是去见了叶楚菲!”
她都知道啦?
殷朗觉得汗颜。明知道新月缺乏安全感,明知道她一直很介意自己和叶楚菲那段过往,他却还是……
“月月,你听我解释 ……”
“留着你的解释吧。”新月冷冷将他的话打断,“殷朗,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吗?自从叶楚菲回来,自从她高调向我宣布要把你重新追回去,我就一直在不安的情绪里徘徊。我试着理解你,试着相信你。可你呢?你一次又一次的去见叶楚菲,面对她,你总是学不来拒绝两个字,以至于我们俩都被她牵着鼻子走。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总在猜想你是不是又和叶楚菲见面了?见面之后,你们都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叶楚菲在你心里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位置?猜来猜去,我就会陷入抑郁的情绪里,不能自拔。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叶楚菲居然为了得到你不惜向我家人出手。她凭什么?你又凭什么?”
说到最后,新月从喃喃话语已经演变成了失控的大吼,引来路人的纷纷侧目。
但她全然顾不了这些。这一次,她要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她不要再忍着了。
“尽管我不愿去想我和叶楚菲之间的差距。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我自欺欺人。叶楚菲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我家里的所有人都受制于她。原来这就是特权阶级和普通人之间的差别。还有你的工作……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晋升为正团级了。发生的这许多事,让我不得不正视自己。我变得自卑,变得没有自信。而且我疯狂地嫉妒叶楚菲。”
“殷朗,你凭什么把我变得这么悲惨?凭什么把我变得这么狼狈?”
殷朗张着嘴,唇齿嗡合,却一个字都没能发出来。
一直以来,他以为只要他足够的坚定,那么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他对月月的感情。
可现在,面对濒临崩溃的月月,他突然失去了自信。
是啊。他算什么?他凭什么让月月这么辛苦?这么难过?
脑子里回响起姑姑曾警告过他的一句话:有一天,如果新月失去了对你的信任,那时,你将再难留住她。
吼出这些话几乎用尽了新月身上仅有的一点力气。她脸色变得惨白,身体也摇摇欲坠。
她不想自己脆弱的模样被殷朗看见,遂立即转身,迈着急急的步子向前走去。发现一条向左的岔路,她脚下一旋,马上拐了进去。
几乎同时,她再难支撑地靠着墙,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
新月大口喘着气,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月月~”
她听见了殷朗的嘶喊。
不好,他追过来了。
蓦的一股凉意从她脚底直窜入心。
心中一阵慌乱。她用力掐住手心让自己定了定神,然后扶着墙,试图站起。
如果让殷朗看见她这副这样一定会坚持将她送去医院。去了医院,他就会知道她刚刚经历小产。她不想他因此而愧疚,更不想他因为愧疚而抓住她不放。
有句话,叶楚菲说得没错,殷朗之所以决定和她在一起是真的爱上了她,还是仅仅出于道义,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她?
也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吧?
第181章 离婚协议
新月越是着急,偏偏身体不争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耳尖地听到有人跑了过来。她知道,是殷朗。
怎么办?怎么办 ?
正在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然后那白光幻化出一个人的模样,不是凤琛还能是谁?
她心中一喜。
凤琛弯下身,轻轻将她抱起。
她安心地依偎在凤琛怀里,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带我离开这儿。”
话音一落,两人变成一道白光,消失在巷子里。
下一秒,殷朗找了过来,惊讶并未在这里发现新月的身影。
奇怪,他明明看见月月跑进来了啊!
殷朗后悔了,他后悔连申辩都不曾申辩就眼睁睁看着月月离他而去。他们明明喜欢彼此,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至于月月话里提到的那些问题,他们可以一起克服。升不升职他压根就不在乎。还有月月提到的身份差异,就更不值一提。这几年,部队里的首长包括一些地方官员曾不止一次向他提及要把女儿或者侄女、外甥女之类的介绍给他。若他真想攀龙附凤,不会在认识月月以前还保持单身。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像月月这种温暖善良的好女孩儿,才是他想牵着手一起走下去的。
人生苦短,如果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一段围绕利益而开启的无爱婚姻里,那不是很悲惨吗?
“月月……月月……”他呢喃着新月的名字,心像被刀子割。他那么想保护月月,那么想为她遮风挡雨。没想到到头来,伤她最深的偏偏是他。
而此时的新月呢?被凤琛咻的一变,双双回到她之前订下的旅店房间里。
凤琛其实是想把她带进魔书的空间里。只是那里的环境相对闭塞,空气也不是很流畅,反而不易于她调养身体吧?
不知是在外边吹了太久的冷风还是自身身体虚弱的缘故,新月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却还一直叨念着冷。
见她的脸呈现出异样的潮红,凤琛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结果发现:她发烧了!
“傻丫头,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冷……”
凤琛微微眯起眼睛,忽然把手伸到她脑袋上方。只见,一团白气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传出。
神奇的事发生了!
才几分钟而已,新月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变回了正常的粉红色。她也不嚷嚷冷了,躺在那儿,一动一动,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凤琛把手收回,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把自身的‘气’渡给新月,其实对他而言是十分危险的一种行为。他能以人的形体冲破魔书结界出现在人的世界,这本身就已经在耗损他的精元。如果再把气渡给她,简直就是在玩火。
然而,为她,他觉得值。
“丫头,你好好的,千万别再做啥事了。”
感觉到身体已经变得十分虚弱,凤琛不得不返回魔书的空间里。消失前,却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脸。
“殷朗~”
听她咕哝着那个人的名字,应该是做梦了吧?
凤琛自嘲地笑了笑,收回手,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下一秒,变成一道白光,消失无踪。
回到了魔书的空间里,凤琛盘腿而坐,闭上双眼,打算自修。
要想达到自修的境界,需得无念无想。
可是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他觉得心绪不宁,脑子里总会不经意的闪过新月那张苍白的脸。
忽然,脑子里的影像一变,出现了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子。
尽管只是个背影,却让他觉得是那么的熟悉。
那是谁?是曾经他认识的人吗?
“玄魔~”
他听到幻境里的女子在叫着某人的名字。
玄魔,那又是谁?
这时,幻境里的女子缓缓地转过身来。凤琛看清楚了她的脸,竟与新月如出一辙。
“噗~”他呕出一大口鲜血,晕厥过去。
~~?~~
李向阳从部队收发室取来了一个快递,是刚刚寄来的,上面注明是要给殷朗的。
快递是信件模式,他忍不住手痒想拆开看看里面到底写着什么。
不过,他敢这么做才怪?头儿一生气,还不得把他的手给剁了?
“诶,头儿呢?”
回到宿舍,李向阳没寻到殷朗,就随口问躺在床上装出一副文化人样子正在看书的吴勇。其实哪里是在看书?明明就是在看漫画。
“体能室吧?”吴勇随口回答。
“又是体能室?”李向阳怪叫一声。头儿这是怎么了?已经连续几天了,他几乎每天都要在体能室里至少待五个小时。就算锻炼体能,也没有像他这样锻炼的吧?何况,头儿那身体已经壮得像头牛了,还这么刻苦训练,他还让不让别人活?
说曹操曹操到!
满头大汗的殷朗推开门走了进来,正要去洗漱室里洗个澡。
“头儿,你的快件。”李向阳把刚从收发室取来的快件递给他。就在殷朗要接过的时候,他却反悔了,手一缩,笑嘻嘻地看着殷朗,晃了晃手中快件,“这是啥?该不会……是嫂子写给头儿的情书吧?”
“拿来!”殷朗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李向阳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得看看!”他觉得这快件一定是嫂子寄来的。上面地址写着省城。除了嫂子,还能是谁?
嘻嘻,这俩人整天煲电话粥犹嫌不够,现在居然还玩起了‘鸿雁传书’,不,应该说是‘鸿雁传情’。他得看看,嫂子究竟在信上都写了什么?
一边皮皮地想着,李向阳一边撕开了快件封皮,取出里面两张A4纸。却就在看见A4纸上上方偌大的几个字体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离……离婚协议?
殷朗一把从他手里抽走了A4纸,转身走了出去。
“是什么?”吴勇发现李向阳的表情有异,便好奇问道。
“离婚协议书。”李向阳怔怔说出了这五个字。
吴勇瞬间愣住,另一张床上躺着用眼罩遮住眼睛的叶茗默默取下眼罩,忍不住蹙起眉头:“你看清楚了?”他问李向阳。这人平时颠三倒四,又爱开玩笑,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难以让人信服。但此时,李向阳的表情分明不像在开玩笑。难道是真的?
殷朗再次回到了体能室。这里除了他,空无一人。
反复看着A4纸上‘离婚协议’几个刻意重描的字体,他嘴角一扯,露出了苦笑。
月月,如果你想要的是各自安好,我成全你就是了!
第182章 那你要不要嫁给我?
两年,在弹指一挥间匆匆过去。
眼看快过年了,家里张灯结彩,张兰却体会不到半点过年的喜气。
刚买了鱼和肉回来的谭文军把它们一一放进冰箱里。随后,他走到客厅。从刚刚起,张兰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
一年半前,两人正式登记,如今已是合法夫妻。
谭文军新买的房子也装修好了。大三居,宽敞得很。
只是,房子大了,人却并没有增多。
两年来,新月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是他与张兰办登记那天,还有一次是张兰的生日。
“给月月打电话啦?她怎么说?”
听见他的声音,张兰猛然回神,叹着气说:“不回来,说是要去听一个重要的讲座,还有实习什么的。算了,爱回来回来,不回来拉倒。咱们两个照样能过个好年。”
坐在她身旁,谭文军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孩子忙,等她毕业就好了。”
其实他和张兰都晓得新月到底为什么不回来。
新月和殷朗已经分开了。可是每逢过年过节,殷朗一定会上门,给他们送来好多的东西,米面粮油都有。说是部队发的,他一个人吃不完。估计新月是怕撞见殷朗,才不回来吧?
真不知这两个孩子在搞什么?他怎么看都觉得殷朗那孩子不错,而且对他们月月也不像无情的样子。月月呢,既然想方设法地躲着人家,必然也是心里面装着他。那还有什么问题?
“对了,明天,医院的检查结果就下来了,你别忘了去取一趟。”张兰提醒谭文军。
每年,他们俩总会定期去做身体检查。这也是月月要求的。家里有个‘医生’就是不一样。现在,他们两个是月月唯一的牵挂。孩子忙,回不来,却是每天必打一个电话。明明以前是她这个当妈的比较唠叨,现在母女俩却调了个。每次电话里,月月总要唠叨个没完。告诉她这不许吃那不许吃的。这不嘛,上次身体检查结果出来后,发现文军的肝有点小问题。月月便如临大敌一样,几番劝说下,总算让文军把酒戒掉了。希望这次不要再有问题了。别的好说,单单月月这个唠叨劲她已经快受不了了。
“新月,我们去吃饭,你真不去?”寝室里,李欣然吆喝着。
新月正坐在书桌前,用笔记本电脑修改论文,听了她的询问,随口回道:“不去了,论文还没写完。”论文是她新近发现的一项医疗研究成果的概论。如果最后能通过,毕业时能大大提高她的‘专业分数’。
李欣然忍不住翻个白眼:“我说,已经内定留在省医大附属的你,还有必要这么拼吗?你让我们这种连地方医院都未必进得去的人还活不活?”
新月莞尔一笑:“谁说我已经内定了?这种话不能乱说。”
“你少来!咱班谁不知道这件事?就剩一张窗户纸没捅破了,好吧?”李欣然鄙视她。已经那么优秀的人还低调个什么劲?也给她们这种小人物留点活路,好不?
“你真不去?那我可走了。”
“嗯,多吃点儿。”
李欣然说的吃饭其实是他们班组织的聚餐。由于各种忙碌,这次过年,他们班有大部分的人都回不去家。聚餐算是个小小的慰藉吧。
坐在电脑前,新月一忙就是三个小时。
总算忙完了,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窗前,却发现 ……
下雪了呢!
一时兴起,新月穿上羽绒服,拉锁都来不及拉上就一路小跑地出了宿舍楼!
放寒假,学校里的人不多。此刻,被一层薄薄雪花覆盖着的校园看上去,添了几分冷清,少了几分喧嚣,倒是别有一番气氛。
新月站在宿舍楼外,用手接着雪花,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苏新月~”
忽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新月一愣,循着声音出处看去,见是身着呢子大衣的姜离然走了过来,不由得更是错愕。
“大过年的,你不在家里陪着父母,怎么跑我这儿来了?”她这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斥责。团圆年团圆年,不团圆,哪叫年?
“你还不是一样?大过年的不回家。咱俩半斤八两。”姜离然回怼她。两人相视而笑。
这两年,姜离然守住了他的承诺,两人像朋友一样地相处,他决口不再提感情、追求这样的词汇。每隔上一段时间,他就会来学校看她。有时一个月,有时两个月……
新月很忙。所以就算他来,两人能相处的时间其实也不过一两个小时。通常这一两个小时的相聚时光,姜离然都会用在请客吃饭上。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怎么,每次来都感觉新月似乎又清瘦了不少。
“我带了饺子,想不想吃?”他炫耀似地冲她晃了晃提在手上的保温饭盒。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新月刚刚没觉得,现在一听他说饺子,就感觉饥肠辘辘。
两人相携着走去食堂。
其实今天食堂里的主食也是饺子。算是学校对她们这些没能回家过年的学生们的一点补偿吧?
不过食堂里的饺子和家里包的终归没法比。
饭盒一打开,新月就闻到了熟悉的饺子馅味。
她表情微微一僵,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赶紧用筷子夹起一粒饺子送进嘴里。
饺子还是热乎的。姜离然应该是刚煮好就用保温饭盒装着给她送了过来。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饺子里吃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不无诧异地看向姜离然:“你 ……”
“吃出来啦?”姜离然笑问,随即解释道,“年前,趁着你们家饺子馆没放假关张我去打包了些生的饺子放进冰箱里,就等着过年这天煮给你吃。怎么样?还是我好吧?”
“嗯,还是你好。”说着,新月已经忍不住又夹起了第二个饺子送进嘴里。
“那你要不要嫁给我?”姜离然见缝插针地问。
新月险些没噎着,生气地瞪他一眼。
姜离然委屈地撇撇嘴:“开个玩笑不行啊?小气!”
新月正开心吃着饺子,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一看电话是谭文军打来的,她毫不犹豫地接起来:“谭叔叔~”
“新月,救命啊!”
第183章 新月,救命啊!
“新月,救命啊!”
谭文军一句‘救命’,让新月瞬时间方寸大乱。她下意识想到的是妈跟谭叔叔检查身体的结果出现了问题,以为他们生病了。且听谭叔叔的语气,明显很着急的样子,莫非……病得还不轻?
电话里不好细说,新月决定立刻回去。
“我送你!”姜离然说。
“不用了,大过年的,你快回家吧。”新月想也不想就拒绝。倒不是‘不想麻烦他’一类的客套话。而是今天过年,姜离然作为姜家二老唯一的儿子,理当陪他们过个团圆年,没道理跟着她乱跑。而且,姜家举家搬来省城,今年是在省城过的第一个团圆年。怎么说,姜离然也不该缺席。
“今天这种日子,客车都停运了,你去了也买不到票。”姜离然说出理由。
新月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如此。
“我送你去,在晚上吃饺子之前赶回来就行了。”
新月点点头:“行吧。”
知道她心急如焚,姜离然把车开得飞快。
行了差不多一半路程 的时候,谭文军许是醒过神来了,忙不迭又给新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月月,你别太急啊,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一会儿说出事,一会儿又说没什么大事,新月都快被他这颠三倒四的态度给弄糊涂了。
不管怎么样,回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个小时的路程,尽管路途中姜离然一直试图用别的话题岔开她的思绪,新月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不知道妈跟谭叔叔究竟出了什么事,这让她感到万分煎熬。
总算到家了,车子甚至还没挺稳,她就打开车门飞奔下去。
坐电梯上楼,等到了家门前,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忘记背包了,偏偏钥匙就在包里。
算了,改按门铃吧。
门铃一响起,门几乎是秒开。
估摸着她快到了,谭文军心急如焚地守在门前,就等着这声门铃响起。
两人一照面,新月立即问起:“谭叔叔,怎么了?”
“月月,你妈她 ……”谭文军欲言又止。
他不这样还好,一这样,新月一颗心就不住地往下沉。难道妈得了什么重病?
“我妈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她急的直跳脚。
这时,听到声响的张兰从主卧里走了出来。一见新月站在玄关处,她先是一愣。再一看谭文军,便什么都明白了。
“你以为你把月月当救兵找回来,就行了?我主意已定,谁也甭想更改。”
一听这话,谭文军马上露出了苦瓜脸。但凡有一点办法,他也不会这么老远地把孩子给折腾回来。
“究竟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啊。”新月不被急死,也快被他们两个给气死了。先是一通电话过过去,喊‘救命’,吓得她魂都没了。天知道,从省城到家这三个小时她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到了家,他们只管打哑谜,却不告诉她实情,急得她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张兰的脸阴沉得像外边的天气一样。谭文军有心告诉新月实情,却碍于有‘外人’在场,陷于说与不说的矛盾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从他的表情瞧出了了一些端倪,新月转过头,对门外还没有进来的姜离然低声说了句:“你先去车里等我。”
姜离然点点头。看新月家里的人都好端端的,应该没出什么太大的事。许是人家有什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事,他再继续待下去,就有些不明事理了。
目送他进入电梯,新月把家门关上,玄关处换了鞋,她走去客厅。
“现在没有外人,你们总可以说了吧?”
“你妈她……”谭文军小心翼翼觑了张兰一眼,见她没阻止自己说下去这才敢说出实情。“你妈她……怀孕了!”
怀……
唔,新月头顶几只乌鸦飞过。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要命的大事,结果就是 ……
下一秒,她开心的笑了起来:“怀孕,这是好事啊,那你们在愁什么?”
谭文军满脸都是愁苦的表情:“还能愁什么?你妈不想要这个孩子,打算过了年就去打掉。”
显然,在孩子要与不要的问题上,张兰与谭文军发生了分歧。
其实在此之前,谭文军不是没想过孩子的问题。总觉得两人之家太过冷清,他想着家里能多个孩子其实也不错,欢欢笑笑的,多好。
但他又不得不考虑一些现实的问题,比如,年龄。他和张兰都四十多岁了。尤其是张兰,这样的岁数早就不适合受孕了。
于是,他渐渐把心思放宽,决定要顺其自然。没有就算了,他们不是还有月月嘛。再过几年,等月月结了婚有了孩子,那时,他们就是做姥姥姥爷的人了。帮月月带小孩儿不是一样?
这样劝着劝着自己,他也就对生孩子这件事不抱希望了。
所以,当医院检查结果出来,说张兰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半晌,人都是懵的。等到回过味来,这把他乐的,也不管医院里人来人往,像个傻子似的开始大笑。
可是,这样的喜悦却没能传递给张兰。当她得知自己居然怀孕了时,没有欢欣雀跃,她的脸上只有两个字——荒唐!
没错,就是荒唐。
张兰认为已经这个年纪的自己居然怀上身孕。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