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九零末:媳妇要改嫁-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双脚像是木头桩子一样重重地钉在地上。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把孩子放下’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哎,这该死的道德观!
两名绑匪同伙相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嘲笑。先前还因为有人追了上来而感觉到那么一点点紧张,再一看,就一黄毛丫头。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抱着小鱼儿的绑匪给同伙使个眼色,后者晃晃悠悠便朝着新月走了过去。
新月脸色隐隐泛白,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攥住刚在路上顺手捡起的一根棍子。
呼,新月,不要怕,不就是两个人渣吗?等到他再走近一点 ……
“臭丫头,还敢瞪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恶狠狠地说着,已经来到新月眼前的年轻人扬起手就要甩过去一巴掌。
就是现在!
新月抄起棍子,狠狠打在他脑袋右侧。
“啊!”伴随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那人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这时的新月拎了棍子就蹬蹬蹬地跑上前。
“不想和他一样,就赶紧把孩子放下,不然……”新月咬紧牙关,对抱着孩子的人威胁道。
那人显然没料到新月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有胆用棍子打人,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
把孩子放下?那做这一切不都白费了?
“哇啊……”
刚刚还一脸懵的小鱼儿这时突然哭了起来。
“小鱼儿别哭,姐姐在这儿。”新月因为小鱼儿的大哭一时失神,就在这时,眼前的绑匪一脚狠狠踢在她持棍的胳膊上。
新月吃痛地闷哼一声,棍子也落了地。
那人趁机又向新月肚子踢出一脚,新月身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然而,让他大为惊讶的是,接连遭受重踢的新月非但不放弃,这时竟然扑上前来,抱住男人一条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啊!”
第19章 派出所一游
在新月咬住那名绑匪之后,趁他因为疼而稍稍失神,新月赶紧从他怀里抢走了小鱼儿,抱着孩子转身就跑。
脚步戛然而止,只因她看到另一名刚被她用棍子砸了头的绑匪正阴恻恻地向她走来。
前有豺狼,后有猛虎。
新月知道在这种两面夹击的情况下,自己抱着小鱼儿不可能逃得掉。
脑子只稍稍一转,她立刻覆到小鱼儿耳边,悄声叮嘱:“一会儿姐姐放下你,你就往外跑,知道吗?”
小鱼儿只是愣愣看着她。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
新月也不知他是否听懂了,现在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瞅准时机,新月把小鱼儿放在地上,自己则立刻扑上前,紧紧抱住那名男子的腰,缠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小鱼儿,快跑!”
所幸的是,小鱼儿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撒腿就朝着巷子口跑去。
见身后之人要追,新月心急之下伸出左脚。那人不察,被绊了一个大跟头。
“臭三八!”
两个男人眼见到嘴的鸭子飞了,气得对着新月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其中一个人狠狠扭过新月的左胳膊。新月清楚听到‘咔吧’一声。她想,这条胳膊八成是脱臼了。
恰恰就在此时,忽而一阵警笛的嗡名声响起。
新月灵机一动,冲着那两个人冷冷一笑:“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两个先前还穷凶极恶的绑匪一听这话立刻慌了,顾不得再向新月报复,匆匆忙忙地逃走了。
靠着墙,新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幸运的是,小鱼儿获救。
说来也巧,刚刚好殷朗找人找来此处,碰到正要横穿马路的小鱼儿,吓得他急忙对着街对面的小家伙大喊:“小鱼儿,站那儿别动,哥哥过去接你。”
小鱼儿认出殷朗,兴奋地拍手跳了跳。
很快,林曦也闻讯赶了过来。
心有余悸的她蹲下来,紧紧抱住小鱼儿,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小鱼儿的爸爸已经离她而去,如果小鱼儿再有个什么,那她真是没法活了。
看着母子重逢的画面,殷朗感动之余,却还想着要抓住绑架犯。于是,他循着敏锐的第六感,走入苏新月所在的那条巷子。
“是你?”难怪他会觉得苏新月这个名字熟悉,现在才想起,曾在咖啡屋见过她一面。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除了当电灯泡,居然还有当绑匪的‘嗜好’。
“走吧。”他说道,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
“去哪儿?”刚解除危机的苏新月现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一般,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派出所。”
苏新月好看的两叶弯眉向上挑了挑。为什么要带她去派出所?是作为证人去录口供吗?
很快,新月就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天真,又是多么的愚蠢!
“你说是我绑架了小鱼儿?”派出所里,她难以置信地瞪着言之凿凿的殷朗,荒唐又无语。
殷朗不言,略带鄙夷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苏新月苦笑了声。她真是比窦娥都冤。
“好吧,你说是我绑架了小鱼儿,证据呢?”
“小鱼儿从那条巷子里跑出来,而当时的巷子里只有你一个人。这就是证据。”殷朗信誓旦旦地说。
从来没有一刻,让苏新月觉得像现在这般荒唐。偏偏,也许是受到惊吓的缘故,林曦带上小鱼儿火速离开现场。所以现在,连个能为她作证的人都没有。
“喂~”她看着殷朗,连名字都懒得叫,直接用‘喂’代替。
殷朗回看向她,无言地等待下文。
“你是当兵的对不对?”她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这么一句。
“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觉得国家花钱花心思栽培你们这些精英,到头来,你居然连明辨是非都做不到,还真是白瞎了祖国母亲的一片心呐。”苏新月似笑非笑地说完,不再理会殷朗,把目光转向负责这个案子的派出所民警,一派淡定地说,“我现在是嫌疑犯,估计今晚要在你们这儿‘过夜’了。不过这时间,你们应该已经下班了吧?别因为我耽搁了回家,该走的都走吧。明天一早,记得去小鱼儿游泳馆找他们的老板。哦,还有老板的儿子。他们能证明我的清白。”
办案民警微微露出讶异神色。一般牵扯进各种案子里的嫌疑人到了他们这里,不是喊就是闹。像这样气定神闲、老神在在的,他还第一次见。不过,说不定正是因为人家问心无愧,才表现得如此淡定。
然而,不管苏新月再如何的淡定,在未解除绑架孩子的‘嫌疑’之前,她只能在派出所里面待着。这对她绝对算得上是个新鲜刺激的‘体验’。
委屈吗?当然委屈。不过想想,她连重生都经历过,人也就释然了。毕竟,不是每个人身上都能发生这样大的奇迹。与之相比,这小小磨难也就不算什么了。
就这样,苏新月乖乖在派出所里‘坐’了一夜。没人会给她准备床,更别提吃的喝的。
翌日,大清早的,林曦带上小鱼儿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派出所。当然,还有殷朗。
要不是殷朗找到了林曦,怕是到现在,苏新月还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么想想,殷朗这个人,还不算是无药可救。
走出派出所,新月下意识动了动左胳膊,却疼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是不是得去卫生所看一眼?八成她是脱臼了。
“新月,实在抱歉。”林曦对苏新月充满了歉意与内疚。要怪只能怪她昨天真是吓坏了,抱起虎口脱险的小鱼儿就跑回了家。她害怕类似的事件还会发生。让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走后,小朗与新月之间竟然发生这么大的误会。要不是小朗今天一早就去了她家,她直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哎!不过她并没有责备小朗。这孩子从小就对人缺乏信任,在确认小鱼儿不见了时,偏偏整个游泳馆唯独缺少新月这么个人。他会下意识联想到新月或许就是绑架犯也情有可原。
“没关系!”新月淡淡回应。她救下小鱼儿是心甘情愿,之后虽然被莫名其妙地怀疑,怪也只能怪她倒霉、时运不济。至于老板,她始终认为老板是她的‘恩人’。毕竟,面对一个高中生的求职,不是谁都能做到一口答应。
“今天你就别来上班了,回家好好休息。”
苏新月微微撩了下嘴角,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事实上她现在这种状态,也根本无法专心工作。
第20章 家庭大戏
与林曦母子分开后,苏新月转身走向最近的公交车站点。
快要走到的时候,忽然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她身旁。
滴滴两声,车上的人对她按响车笛。
苏新月不解地看了过去,当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人竟是殷朗时,小脸立刻沉了下来。
不是她小家子气,而是谁遇到这种事情都难以做到‘心平气和’吧?毕竟,要不是殷朗,她也不会在派出所里蹲了一宿。
想起昨晚的‘针锋相对’,她没好气瞪了殷朗一眼,扭回头,继续走她的路。
见状,殷朗只得下了车。
“我送你去医院。”
苏新月坐在公交站点的长椅上,对追了过来的殷朗仍然选择无视到底。
十几岁就入了军队的殷朗在外从来都是硬汉的形象。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低声下气,可谁叫他欠了人家的呢?
“你左手臂脱臼了吧?”
苏新月微微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他都知道。
不过,她还是懒得理他。
“我听部队里的军医说过,手臂脱臼别看只是小伤,如果处理不当,会成为一辈子躲不掉的麻烦,稍有不慎,手臂还会脱臼。所以,你还是别倔了,让我送你去医院。不然,受苦的是你自己。”
苏新月想了想,觉得他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受伤的是她,不去或者延迟治疗,到最后连累的也只是自己。何必呢?
更何况,害她耽搁了一晚上没能治伤的人是谁?她干嘛跟他客气?
这么一想,她腾地站起来,蹬蹬蹬,快步走到了吉普车的副驾驶前。然后对随后走过来的殷朗示意了下。
“干嘛?”殷朗不解地问。
“开车门呐。”她理不直气却壮地说。
“你自己不会开?”殷朗冷冷地问。
“我胳膊受伤了。”
“不是还有一条胳膊?”
“这条胳膊也不舒服。”她耍赖到底。其实,就是想给对方添添堵。总不能就她自个吃亏?
坐上殷朗的车,到医院处理了左臂的伤。医生告知,她果然脱臼了。
走出医院,殷朗还要送她回家,被她拒绝。
“咱们俩谁看谁都不顺眼,还是别互相折磨了。”话虽说得难听,却是大实话。新月真真是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牵扯。且不说他这个人智商情商都太着急,别忘了,人家可是叶楚菲内定的‘男朋友’。她不想日后再有什么难听的闲话传出去。
坐上去往苏家方向的33路公交车,新月把头轻轻靠在玻璃窗上,想着这一天一宿的奇遇,嘴角溢出一声无奈的苦笑。
好人难做啊!
她并不知道的是,殷朗开着车一路尾随。
是他一时的错误判断害她在派出所里蹲了一宿。她又是个姑娘家。殷朗担心她的父母会有所误会,想着自己去解释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一小段路,新月回到苏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巧的是,正赶上苏暨上班的时间。
一面整理领带,苏暨一边走出自家别墅的门,却正好和走进来的新月面对面。
不由分说,他快步走上去,扬手就给了新月一巴掌。
啪!好清脆的声响!
薛素梅暗爽于心,表面却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出声劝说道:“老公,你怎么能打月月?月月昨晚没回来,说不定有她的苦衷 ……”
是劝说,却偏偏要强调她一夜未归的事实。呵,她的这片好心还真是脏得很呐。
“我打的就是她。”苏暨打一巴掌犹不解气,眼看又扬起了手,薛素梅慌忙拽住他的胳膊,“老公,别打了,月月是女孩子,哪经得起你这样打?”
“女孩子?谁家女孩子这么不知检点?这些年你跟着你妈,就学到了这些是吗?”
苏新月始终低着头。如果苏暨只是骂她,她想,骂也就骂了。毕竟她一夜未归是事实。可他不该把妈也牵扯进来,用她来影射妈私生活混乱。
缓缓的,她抬起头,落向苏暨的目光隐隐犀利:“您要骂就骂我,别把我妈也牵扯进来。据我所知,我妈跟你离婚多年,始终没有再婚。倒是您,和我妈刚一离婚就马上娶了这个女人。如果说我不知道检点,私生活混乱,估计也是随了您。谁叫我姓苏呢?”
“放屁!”苏暨正在气头上,眼见着新月非但不知悔过,还顶嘴,他气得火冒三丈。要不是素梅拦着,他今天非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不可。
思绪一转,他想起方才早饭时素梅说的话,立即质问道:“你薛阿姨说前前后后已经给过你三千块钱。我问你,钱呢?”
“花了。”苏新月的回答简单明了,却无疑是火上浇油。
“好你个败家子。我在外面辛苦赚钱,就是让你这么挥霍的吗?”
闻言,薛素梅忙站出来打起圆场来:“老公,钱是我给月月的,要说你就说我,说月月干嘛?”
苏暨冷冷瞟她一眼,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不许再给她一分钱。你要是敢背着我给她钱,就和她一起滚出这个家。哼!”说完,苏暨气腾腾地走出家门。
此刻,谢媛媛站在门口,嘴里还叼着一根油条,估计是已经看了好一会儿的热闹。
薛素梅则假装心疼地要去摸苏新月的脸,却被她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薛素梅并不生气,反过来还劝慰她:“这两天,你爸公司出了很多问题,他忙得焦头烂额,连带着心情也不是很好。你别往心里去。”
苏新月的唇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弧度,却构不成一个微笑的表情:“薛阿姨说哪里话?父女之间吵吵闹闹,这事再正常不过。何况,的确是我做错事在先,爸打我骂我都应该。”
薛素梅本以为她会暴跳如雷。就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新月表现得越是淡然不在意,她就越是感觉一身的力气不知该往哪儿使。
死丫头不生气?那她这出离间计不是白用了?
殷朗坐上吉普车,却没有立即开车离去。非他本意地瞧见一场家庭大戏,让他万万没有想到,苏新月竟然生活在如此混乱不堪的家庭环境里。对她漠不关心的父亲,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继母,还有个只知道看热闹的姐妹。她一夜未归,没有人真正关心这一晚上她可能遭遇到了什么,却只是一味的责备。
方才有一刻,他几乎就要冲进去,去证明苏新月的清白。可是转念又想,她那个是非黑白不分的父亲万一以为他和苏新月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怎么办?那他的出现就不是在替苏新月解围,而是雪上加霜、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了。
说白了,是他造成的,苏新月一整夜没有回家。让她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骂,殷朗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以后找机会再还上这个‘人情’吧。
第21章 新月是小偷?
今天是新月发工资的日子。
不知不觉,她居然已经在小鱼儿游泳馆工作了一个月。
捏着十二张崭新的钞票,要是在2017年,这些钱还不够她买一件衣服的。然而现在拿着这些钱,她却感觉到沉甸甸的。再怎么说,这也是她第一次靠自己双手赚到的钱。她已经开始设想要怎么用这笔钱了。
首先,她想给妈买一件羽绒服。妈工作那么辛苦,起早贪黑的,却连一件像样能保暖的羽绒服都没有。然后,她再给谭叔叔买个礼物。那次她大闹撞墙,还住进医院,想也知道当时的谭叔叔该有多么难堪。甚至于后来她们请吃饭,谭叔叔都没过来,估计是已经有心结了。
是她闯下的祸,她就得想办法挽回。要是从此妈跟谭叔叔劳燕分飞,她可就罪过大了。
说起她发工资,其实还有段小插曲。
领了工资时,信封里明显的厚度让她感觉到奇怪,打开来数了数,竟足足有两千块。
她立刻想到了老板林曦。去问过之后,林曦也爽快承认,余下的八百算是给她的奖金。
新月知道,林曦是想对她做出一些弥补。毕竟因为她们母子和殷朗,害得她莫名其妙在派出所里蹲了一宿。
多出的八百块,如果收下,她既可以改善妈跟自己的生活,也可以悄悄攒下来,作为以后上大学的日常花销。
她很缺钱,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她也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苏新月终归还是拒绝了林曦的一片‘好意’。
背包里装着用自己劳力换来的一千两百块钱,新月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她想,就算回去要面对一屋子的‘黄鼠狼’,她也不会在乎。
回到苏家,换上拖鞋,刚一走出玄关,新月就明显感觉到与平时不大一样的气氛。
“苏新月,给我滚过来!”坐在欧式沙发上,苏暨再度拿出‘大家长’的威严,这一声吼,可谓中气十足。
把书包随意丢在地上,苏新月走到了沙发前,目光无意中一扫,当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男式的真皮钱夹时,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今天就是那一天吗?
“我问你,我钱夹里的钱为什么不见了?”
苏暨一上来就是大声质问,甚至连个铺垫都没有。
苏新月在心里冷冷一笑。回忆起来,上一世经历这一切觉得委屈又难过。可是现在,除了无语,她却不再有其他的情绪。
这就是她的父亲。不可一世,永远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主宰。
呵,什么主宰?纵然他在外面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回到了家里,他只是妻子的丈夫女儿的爸爸,仅此而已。家庭里的关系本就是平等的。可惜,他并不懂得也从未试图去了解过这种关系,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和妈妈的婚姻。
现在想想,他的离去对妈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你钱夹里的钱不见了,为何来质问我?”苏新月反过去问他。难道在他眼里,自己的女儿就是个偷钱的无耻之人吗?
“你少装傻。我让你薛阿姨停止对你零用钱的供给,你没钱花,不就得偷吗?不是你的话,谁会偷我钱夹里的钱?”昨天刚从银行取出的五千块钱,今天就不翼而飞了,他不生气才怪?
“恕我直言,这个家里除了你和我,还有两个人。现在钱丢了,即便你要质问,也该把她们拉上一起质问吧?为何独独针对我一个人?难道我脸上写着‘小偷’两个字吗?”苏新月不卑不亢地反击。
苏暨脸色更沉了沉:“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薛阿姨还会偷我的钱不成?”
站在一旁,薛素梅只是尴尬地讪讪一笑。她这么大的人了,当然不会为了那区区五千块就翻老公的钱夹。何况,她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老公又是大老板,别说区区五千块,就是五万块也未必能入得了她的眼。说她可能偷钱?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样的道理薛素梅懂,苏暨自然也懂。至于刚搬过来没两天的谢媛媛,胆子那么小,根本不敢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样一排除,苏新月就成了那剩下的唯一一种‘可能’。
“哎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姐姐的书包收起来。”谢媛媛怯生生地道着歉,本想收起苏新月随意扔在地板上的书包,没成想书包拿反了,偏偏书包拉锁又开着。结果就是,书包里的东西通通掉在地上。而其中最为醒目的,要属一个信封。
“那是什么?拿过来。”一眼注意到可疑的信封,苏暨命令薛素梅拿过来。
薛素梅不敢违抗,只得去将信封拿了过来。
信封里是新月刚发的工资,苏暨显然并不清楚这一点,一看见信封里的钱,便认定那是从他钱夹里偷的,气得他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向苏新月砸了过去。
玻璃碴四处飞溅。
还好新月躲得快,不然那玻璃水杯打过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还说不是你偷的?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先是在外边鬼混,一整晚不回家。现在居然还敢偷钱了。说,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想杀人放火啊?”
苏暨的谩骂仍在继续,新月这时却突然走向厨房,打开冰箱,从中取出一包肉铺,然后慢慢悠悠地走了回来。
嘴里叼着一块肉铺,她见苏暨正用不解的目光瞪着她,便悻悻地解释道:“我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饿了。不用管我,您接着骂。”
薛素梅一副见到鬼的表情,想象不出人在挨骂的时候如何还能吃得下肉铺?她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新月拿出两块肉铺,余下的丢在了茶几上。
经她这么一闹,苏暨也没了继续骂下去的心思,指着墙角,沉声道:“你给我跪到那边去。什么时候我让你起来,你再起来。”
“老公~”薛素梅作势要替新月说情,刚开口,就被苏暨的狮子吼打断,“敢替她说话,你也给我跪到那边去。”
薛素梅只得悻悻地住了嘴。
就在这时,呦呦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
呦呦是薛素梅养的一只小金毛。平时,苏暨在外边各种忙碌,这么大的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落落的。有一天,她突发奇想,就去宠物店买回了这只金毛犬,无聊时逗逗狗,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呦呦有个毛病,喜欢叼东西。这不,这会儿嘴里就叼着什么,颠颠地跑过来,冲着薛素梅一个劲地甩尾巴。
薛素梅养了呦呦两个多月,知道通常呦呦一讨好地摇尾巴,就是想吃东西了。
再看茶几上那包肉铺,是呦呦最爱吃的,估计是闻到味儿了才突然跑过来。
就在她弯腰去取肉铺时,苏新月‘咦’了一声。
“薛阿姨,呦呦叼着的是不是你的迷你手包?”
薛素梅转过身一看。被呦呦叼在嘴里的可不就是她新买的那支名牌手包?因为是迷你版,呦呦叼起来并不费尽,却看得她心疼肝也疼。
“呦呦,你怎么又乱叼东西?”
她赶紧从呦呦嘴里抢走了那个她花了近一万块的迷你手包。看着上面沾染的唾液,气得直想给呦呦一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