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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宠(悦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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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怎么能这样?我会做噩梦的!”左颜青依然不敢靠近那个完全陌生了的女人。
“左左,我们不久待的。”然后,她爸走了过来。
左颜青立刻认出了她爸,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看上去没了以往那份憨厚。
“爸爸!”左颜青一下就扑了过去抱着男人喜极而泣,“你们都去哪儿了?爸,我好想你们,好想你们呐……”不过十秒的功夫,她脸上全是泪光。
“左左,别哭了,你过的好爸爸妈妈就放心,玩的也放心。还好你没找个爸爸一样的男人……还是有钱好。”
“你们别走。”左颜青抹了把泪后拉着父亲的手不肯松。
男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有了些动容,伸手想摸她的脸,手颤抖了几下后,她妈的声音来了。
“哎哟,左左,爸爸妈妈永远爱你,可你终究是要嫁人的,爸妈以后找你也不方便,你要乖乖的伺候竞风哦……来,这是爸爸妈妈给你买的礼物。”貌美的女人从随身的LV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塞到左颜青手里时,左颜青明显有些抵触。
她怎么也不习惯自己的妈妈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左左,收好,爸爸妈妈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要是他欺负你,你跟爸爸说,喏,这是爸爸的名片。”
左颜青惊愕的无以复加,接过礼物和名片后,左妈妈朝左爸爸抛了个媚眼。
“左左啊,爸爸妈妈要去赶飞机了……宝贝,来亲一个!”左妈妈强行抱着左颜青的头在她脸颊重重的吻了一下,然后拉着自己的老公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出了教堂。
就像一场梦一样,可就算是梦,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过的好是好,可总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他们再也不是以前那将她捧在手心的傻妈妈、憨爸爸,他们有钱了,有自己的生活了,他们的脑子里一下子装了太多物质化的东西……只要她不出事,他们根本没心情管她了。
“左颜青,我允许你难过,可不要得寸进尺,我跟你交待过什么?”
程竞风看了眼两旁的宾客,所有人都满脸笑意的望着他们的方向。
他抽出手巾袋的丝帕,一手稳着她的肩头,一手替她擦泪,在外人看来,这对新人的感情美好的让人嫉妒。
难得程竞风如此温柔,以往的他对女人一向冷漠,即使是传说中的情人,也不会手牵手出现在大众面前,更别说替女人擦泪。
“我难过。”左颜青哭的极其难过,那脸上委屈又难受的表情看的人心都漏了风。
男人自然不能理解一个女人出嫁时的心情,那种要与以前一刀划开的感觉,那种再也回不去以前的心情会在这一刻爆发。
“不要哭了。”程竞风轻声哄她。
“要。”左颜青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眼泪。
“我说不要哭了。”程竞风的口气加重了一份,给她擦泪的力气也无形中重了一分。
“就要。”左颜青条件反射的答他。
“你***不要哭了!”程竞风猛的收回了手中的手帕,大概急的脑子搅住了,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脸严肃的睨着她更加凶猛的眼泪。
“我就要!”
顿时,整个教堂都静了下来。
甚至能听到她倔强的回音。
程维国感觉自己头顶有一大群的鸟飞来飞去,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
一股挫败感传来。程竞风抽出了一手,摸了摸下巴,想着对左颜青的威胁失效,她根本就不听他的,甚至不顾他程家的颜面,在婚礼上乱来。
那吼声,多销魂啊啊!
吼的程竞风花中凌乱了。
所有人都记住了左颜青,这个敢在程竞风面前叫板的女人。
由于程竞风凌乱了,左颜青哭个不停,所以,婚礼简略了不少。
不然按常规来,到时候牧师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时,她来一句‘我就不要’,那程竞风该多轰动全球。
所以什么宣言就直接冒过了,管他什么疾病,管他什么贫穷,管他什么愿不愿意……
直接就让牧师来最后一段,“我宣布你们为神所配合的夫妻,任何力量不可将你们分开……”
其实牧师还没念完,后面还有一大堆的祝福话语,程竞风直接挥手喊停。
然后……拥着那花容失色的女人吻了起来,在吻的摸不到天南地北时,将婚戒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失声惊叫外加疯狂鼓掌中,这场难忘又盛大的婚礼,结束了。
婚礼结束后,原本定的前往马尔代夫的计划泡汤,就左颜青现在的样子去哭丧最好。
那眼睛肿成金鱼了,脸上的妆也有点花了,婚礼结束后,程竞风直接将她带到了酒店。
在左颜青上车之前,顾宁宁把收到的礼金用一个黑色的袋子装好了给了她,当时她不知道是什么,谁给她东西她就接着,她又没结过婚,一切按照程序来。
到酒店换了衣服卸了妆后,程竞风去下面陪客,左颜青一个人在婚房里坐着。
将妈妈给自己的礼物盒拿在手里掂量了半天不敢打开,怕看见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可矛盾了一会儿后,还是拆开了。
——是一个镶钻的小发夹。
看着这个玲珑的小发夹,左颜青又是一阵哽咽的难受,只有他们会送她小女孩喜欢的东西,就算他们变成了另一副面孔,依然是懂她的。
坐起来准备将发夹夹在头发上,结果没注意腿上的黑色袋子。
当袋子里的红包一个个掉出来时,她震惊的后退了好几步。
在车上一直没注意这是一袋子红包……
将发夹夹好后,她快速将红包捡了起来丢在了大红的床上,一个人在房里来回走了几遍后,开始将红包一个个拆开,看看一场婚礼能收多少钱。
程竞风推门进来时,满脸绯红,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如果左颜青是个正常的女人,就该跟他一起下去敬客人酒,可是她不下去,而他,也不想为难她。
她不会喝酒,且不会说客套话。
“左左……”他果然喝醉了,竟然不叫她‘左颜青’或是‘小青青’。
经他一叫,她立刻拍了拍脑门,刚才好不容易数的数字,全忘了。
“左左,你在干什么?”程竞风脚步有些不稳,走到床边时就坐了下来。
左颜青闻到一股酒味后,钱也不要了,连滚带爬往他的另一边跑。
“在数钱?呵?有多少啊?”
经过这句话,左颜青判定他是喝醉了。
程竞风不会说儿化音的词,不会说‘啊、哈、呀’等等语气词。
他是大老板,他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他的处事风格和人格魅力。
“不知道,都是你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路。”她在埋怨他。
“过来。”他醉意朦胧的将床上的钱全掀了开,朝她招了招手,声音沙哑,“我头晕,不要惹我生气。”头晕了钱就不是钱了。瞧他刚才将那些钱抖掉的样子,多有魄力。
他说了两句话后,空气里全是酒的味道,她受了感染,人也开始晕。
才走到床边,他便将她拉了上来,两手搂住压在了身下。
“你给了我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他眼眸里是浓浓的醉意,可吐出的话语又清醒的让人激荡。
她也终生难忘,在婚礼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变成了洋人,自己的爸爸变成了某船舶公司的老总,这都是托了她老公的福。
“程竞风,我想给你洗澡。”她一字一字的说完,伸手抚了抚他红艳的脸颊。
他突然扬起了嘴角,似乎很满意她的转变。
“怎么?突然爱上我了吗?”他调戏她。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声音轻轻的说,“你身上臭。”
她话音才落,那男人便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往浴室方向走。
他脱了衣服躺进浴缸后,双眼一闭,不说任何话,大概是知道她跟着进来给他洗澡了,于是大爷的很。
其实程竞风对她好的时候她是知道的,比如今天,他对她算不错了,原本复杂的婚礼程序因为她的不开心简化了不少,在内心,她是由衷感谢他的。
“程竞风,我们不出国蜜月好不好?我最近老感觉累。”她拿过莲蓬头后拧开了热水,对着他的胸膛冲。
“成天吃了睡睡了吃,你敢说你老累?”程竞风有些好笑的按了下浴缸的水阀开关。
按照她拿莲蓬头冲水这速度,不知道这个澡有没有尽头。
“嗯,比你赚钱都累。”她说到毫不脸红,拿了沐浴露后往他身上倒,“我想明天出去外面散散心,后天去上班。”
“我呢?”他慵懒的动了动身,然后拉着她一动不动的手往下移了移。
“你不要出差吗?你要是没事就去出差,我就不信你找不出事来做……”言外之意就是除了看着她,就不信他没别的事做。
“刚刚是谁与你在教堂举行婚礼?”他懒散的开口。
“你。”她想也没想就回答。
“我是谁?”
“丈夫。”
“丈夫代表什么?”想必他泡澡泡的头晕了。
“丈夫代表丈夫。”
“现在几点?”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大概五点。”
“丈夫比时间大。”他说完翻了个身,双手趴在浴缸一头,头枕在上面,“替我搓背。”
“然后呢?”她拿毛巾在他后背使劲的垒。
“我不上班的时间你就得在家陪着我、服侍我、取悦我,这是做我程竞风妻子的首要任务。”他的声音带了丝性感。
左颜青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哦,原来不是生孩子第一。那今晚我不要跟你同房,我这么累就是因为你折磨的。”
“谁说生孩子不是第一?生孩子第一除外,取悦我就成了第一,不知道换一行算起吗?关于你丈夫我的所有事,都要在你心里排第一。”
“流氓逻辑。”
“对于养不家的女人非得用流氓逻辑……左颜青,你得给我好好争气。”
“生孩子?”程竞风不在的时候,听吴嫂说起过,这男人跟他老头儿的脾气一样强势,从小就爱对着干。
程竞风嗯了一声。
“我紧张。”左颜青挠了挠头后有些为难,“我喜欢孩子,可是我不想生。”
“想的真美,左颜青,你的想法总是能让我清醒……这一次可由不得你,你非生不可。”
“如果我生不出来呢?”她很认真的问。心底却升起了一丝气愤,他完全将她当做了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从两人领证那一秒起就开始强迫她,给她施加压力,让她生孩子。
她心里很是有点不愉快。
这个问题更提神,他听了话后,立刻转过了身,“生不出来?”他肃穆的抿了抿唇,酒也醒了不少,“明天带你去医院去做全身检查。”
“我随口说说而已!”她不想去医院。
“以防万一。”
“我没病。”她极力解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真没病!”
“健康从你做起。”
“你妹!”
“什么?”
“程竞风!去你大爷的健康,我没病!”她生气到不行,脸颊通红,毛巾在她手里捏的发抖。
程竞风终于听明白了她这是爆了粗口后,一双原本温柔的眸子立刻深邃阴冷了起来。
在他从浴缸里站起来对付她时,她将毛巾朝他身上一甩,发出了‘啪’一声,然后冲出了浴室。
左颜青拧起包穿好鞋后便出门了,如果早知道这一次散心换来的是如此严重的结果,她怎么也不会因为一言不合任性的出门。
每一个瞬间都有可能是一次转变。
往前走的时候不知不觉,等你再回头时,发现事情完全超出了你的想象范围,这巨大改变无关后悔,因为知道,即使重来一次,还是会如此走。
左颜青是在晚上八点左右回的酒店,那时宾客大多已离开,整个酒店显得异常安静,还是以往的习惯,程竞风包下了整个酒店。
她一踏进酒店的旋转大门,大厅里的一名小姐立刻走了上来,说有急事,让她立刻回房。
当时她还没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顾宁宁说程竞风走了时,她也没觉得多难过,直到文彬将那画卷给她后便离开时,她才感觉到发生了什么,心里没有预兆的连响了好几下,接着顾宁宁也离开了。
一整个晚上,她在喜床上翻来覆去都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陆安丞到底是个什么人?他到底安的什么心?他救了她又将她往火坑里推到底安了什么心?报复吗?报复她曾拒绝了他?
可就算是将他想成十恶不赦的大魔头,第二天早早醒来时,什么情绪也没了。
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送给自己的结婚礼物——那幅让程竞风无法忍受、气的连仇都不想报、连夜飞走的画!
结果才看了一眼,她就捧腹大笑了,结果笑着笑着就岔气了。
岔气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身体不对劲。
于是她连忙给顾宁宁打电话。
顾宁宁送她去医院时,她怀里一直抱着那副‘大家之作’。
如果将陆安丞这幅画拍卖,相信我,绝对不止三千万那么简单。
首先,它直接与经典大片《泰坦尼克号》里那幅让千万男人女人心旷神怡热血不止的美女艺术图相撞了,大到肢体动作,小到眼神,都是那么的难分你我。
其次,完成它的画家乃美术界大师级才俊陆安丞是也。
最后,画中裸身露体的女主角,正是亚洲首富程竞风的新婚妻子也。
……
多么犀利的组合,多么旖旎的情感,多么复杂的关系……这一切结合起来,直接将这幅画作神化了。
谁拥有了它,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不知道左颜青抱着这幅画时是不是这么想的。
“左小姐,您有了。”女医生拿着化验单微笑的恭喜她。
“有什么了?”她不解。
顾宁宁比她还高兴,像看着稀有国宝一样推了推她的肩,声音狂喜,“有种了呀!”
啧啧……这个顾宁宁,有时候说话真让人受不了,从小语文就没学好过。
不知道顾宁宁和文彬什么时候和好的,说和好也算不上和好,两人之间没了以往那么好,不怎么讲话。
不过顾宁宁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
那感觉好像左颜青肚子里的孩子是文彬的似的。
那男人风尘仆仆的赶了来,然后像对待国宝一样将她轻轻的扶上了车,送回了程家。
在路途中,她一直抱着她心爱的画。
她爱死这幅画了。
在平常人眼里这幅画或许过于文艺了点,但对左颜青而言,就是宝,陆安丞的功力,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自诩,自己的身材与深情没他描绘的那么完美,可她的老公就是信了这个人是自己,说明什么?说明陆安丞的画技是一方面,那高超的想象力更是一方面。
左颜青没有把衣服脱光躺在那儿让陆安丞画过,千真万确的没有,这一幅画,就是陆安丞凭空想象的。看着那流畅的线条,大师就是大师,信手拈来之作就能让人家庭不和。
文彬的神情十分的复杂,眼里比平时多了一份不专心,开车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就当着左颜青的面,他给程竞风打了个电话。
结果是严峻的。程竞风的电话打不进去。
以前他再怎么生气,至少文彬能联系上他,现在好了,他是彻底的想与这边的一切隔绝。
为了那幅该死的画——这才对外公开举行了婚礼,她就给了他天大的一顶绿帽子!虽然这事外界不知,可程竞风心里却怎么也接受不了。
他决定冷她三个月,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见文彬阴沉的丢下电话,两个女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程竞风他太小气了!左左,给我看看,看他画的什么?”虽然顾宁宁知道程竞风是因为陆安丞的这幅画而气急败坏到不要新娘不要家了,可是那个男人当时气到冲天,也没把画卷给外人看到,只是收好了交给文彬,说了句,“给那个死女人!”
顾宁宁虽然很想看很想看,可是画卷在文彬手里,他自己不看,她更不敢叫他给她看。
“宁宁,没什么好看的,你都看过了。”左颜青还是将画抱的紧紧的,没打算给任何人看。
她们俩在一起洗澡的时候早就看过了对方的身体。
顾宁宁瘪了瘪嘴,没再继续要,反而小声的嘀咕,“当时陆安丞给我的时候跟我交待过,不能给别人看,我看那程竞风自找没趣!”
“程太太,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文彬的语气阴阳怪调,大有为程竞风抱不平的态度,“这孩子要是让他知道,指不定会气疯。”他是了解程竞风的,敏感多疑,既然能为一幅画气成那样,就能因为这个孩子而做出更出格的事。
这样一思量,打不通他的电话也好,还得好好想想这事有没有两全法。
至少等这段时间过去再说。
看看,多戏剧。昨晚他们就是为了孩子的事争吵,然后左颜青负气出去散步,上帝在跟她开国际玩笑,程竞风一走,她就怀孕了,不多一天不迟一天。
“你说程竞风不认这个孩子?”顾宁宁有点紧张,也有点愤恨。
文彬什么也没说,顾宁宁见他那脸色也没死乞白赖的问。
经过那一次沉痛的打击后,顾宁宁很有自觉性了,他不搭理她的时候,她绝不犯贱的粘着他,她这么出色的女人,又不是非他不可!
“宁宁,医生说几个月了?”当时没注意听,结果一出医院大门,她便忘了医生说的那些话。
“一个多月吧!左左,你要不要去我家住?让我妈照顾你。”顾宁宁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不知恁的,一听说左颜青肚子里有个小东西后,就像自己肚子里有了个,那惊讶与兴奋绝不比左颜青低。一听文彬那怪调的口气,恨不得左颜青马上从程家搬出来,免得受人气。
“不必,程家自然有人照顾她。”左颜青没开口,文彬替她答了。
车到一个岔口时,停了下来,文彬只是用眼神意会了一下,顾宁宁立马就下车了。
顾宁宁走后,左颜青很是无聊,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想起自己没有给他戴,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给自己戴的,又或是,离开酒店他会不会将戒指取下?
左颜青没顾宁宁想的那么多。比如两人新婚燕尔,新郎连夜便丢下了新娘出国,这算什么?
因为那场婚礼,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了左颜青,而程竞风这种行为,无疑将左颜青推到了浪潮风声中心,别人会怎么看她?那群佣人又会怎么看她?
而左颜青就是个没有细枝末梢的人,她只是知道程竞风出去出差了,因为前一个多月他都在出差,所以他的离开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她的身体因为他,有点吃不消,他出去,正好可以调理调理,而自己怀孕,因为肚子还没什么反应,所以也没什么感觉。
其实这些没什么感觉的大事,都是因为她怀里的陆安丞的画。
那种感觉太过震撼,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很想抓着他的领子质问他——这个外表斯文,内心狂野的男人。
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画画牡丹多好,没想到画起不着寸缕的女人来也是颇有门道,想必暗自下了不少苦功。
车停下后,文彬快速的下车替她开了车门,她下车后,文彬立刻召来了所有佣人。
首先将程竞风近期不会回家的消息宣布了,然后话锋一转,将左颜青带到了人前。
“太太怀孕了,不管外界怎么谣传,你们要好好的照顾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程先生回来之前,做好你们的本分。”文彬话一宣布完,立刻转过身,“左小姐,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不要随便乱来,在程总没回来之前,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你。”
“我觉得我很安全,被你一说,我感觉有很多人要追杀我,你不要吓我好吗?”
“你的感觉一点也没错,等你肚子大了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你怀孕了,那些不安好心的人唯恐天大不乱。”文彬严肃的说完,又提醒她,“程竞风现在不宠你,多少女人巴不得你流产然后被人赶出家门,懂了吗?”
左颜青后背惊出了一抹冷汗,然后点了点头。
“我想去见陆安丞。”
这话像惊起了一股阴风,文彬脸色骤变,“左小姐,你果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也难怪程竞风被你迷的团团转。”这话说的,多寒碜人。
“他现在讨厌看到我,你还笑我。”
左颜青很有自知之明,程竞风不懂艺术,看了这画没毒打她一顿真是该跪谢他了。
“一般而言,正常的女人他看不上,我始终觉得佘若晴与他般配,我就是正常人的思想,你看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女人,将她父亲的公司整垮后娶了你,你说是不是被你这个不正常的女人迷的团团转。”
左颜青不是听不懂他的中国话,而是他字里行间里除了说明程竞风是个心狠手辣不顾情面的男人外,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来证明左颜青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她自然不服气。
“我哪里不正常?你针对我。”
“你说你要见陆安丞。”
“我见陆安丞就不正常了?我总得问问他送我这份厚礼是什么意思。”左颜青不屈不挠的直视着他。
“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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