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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宠(悦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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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隘,你还有机会拖着她来引产?你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我打心底里看不起你!”
顾宁宁的激动一方面因为那个女人是她发小,另一方面,她实在看不下去程竞风的盲目。
现在这社会,鸟叫声都能被人断定世界末日,还有什么子虚乌有的事不能拿来当噱头,就算左颜青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也没权利拿人的命开刀。
他的性格过于强势,左颜青又过于弱小,他们根本就不该碰到一起。
文彬那样子,足足瘦了几斤,那眼神没有任何光泽,虚弱的看着他们,身体的力量至少有一半聚集在顾宁宁身上。
“我打心底里没看过你。”程竞风的表情没任何变化。
对于无足轻重的人,他们的话时常进不了耳里心里,可大众媒体又是一回事。
当他一眼扫过文彬时,脸上的不悦这才明显多了一分。
“顾宁宁,你是想害死他吗?如果他明天死了,你跟他陪葬。”程竞风拖着左颜青走到他们面前时,左颜青一手抓住了顾宁宁的外套。
眼里那倔强的光芒突然出现了片刻,声音清晰有力,“我有钱,放在家里的白色小柜子里……”
顾宁宁很没出息,一听到这话就哭了起来,她的声音她的表情,都不是左颜青,而是另一个要死的老婆婆,在交待遗言。
也不管手里抓着什么,直接朝程竞风扔了去,甩开文彬后,她快速的从程竞风臂弯里抱住了左颜青,要带她走。
被输液瓶砸到后的男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快步走到了顾宁宁身后,一手将她推了开。
男人毕竟是男人,顾宁宁被他推倒后,他的心情更恶劣了几分,拖着左颜青就往走廊深处走。
“左左!”顾宁宁发疯一样叫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后要追过去,却被文彬一手抓住了腿。
她双眼闪着泪光回过头,文彬重重的喘着气,嘴唇苍白如雪,“陆安丞……”
如果文彬早知道陆安丞会带来相反的效果,打死他也不艰难的开口了……也对,他现在神智有点不清醒。
引产并不是那么顺利的事。
毕竟左颜青肚子里的孩子快八个月,如果引产,生命会有严重的威胁。而且医院有规定,八个月的孩子不给予引产。
左颜青躺在一边沙发里,不时有医生的声音传来,一般是医生说到一半便被程竞风打断。
这样的争执持续了一会儿,医生离开,不一会儿,院长来了。
第六十九章 御妻宝典1。2
更新时间:2013…1…17 8:38:09 本章字数:24323
其实在院长来之前,程竞风那颗非要她引产的心已经动摇了。爱蝤鴵裻
医生说如果非要引产,母体死亡的几率占九成,不知道是不是夸大其词了,她说,就算程竞风拿金山银山来,他们也没办法确保她引产后不出意外。
程竞风转过身,走到了左颜青面前,看着她的脸,心里隐隐发痛,毕竟是爱这个女人,越是爱越想独自占有,越想独自占有,越不想她跟别的男人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这不过是偏激的想法,毕竟程竞风不想她死,他全身的肌肉松懈下来时,他动容了。
该发的火发了一半,见她消极的不成人样,他的心里总算有了一点知觉。
他看着她时,心里的怨念不断升起来。那种眼神,就像父亲看着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时而,又像得不到妈妈宠爱的孩子,想讨要一点宠爱一样。
他不习惯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喜欢自己。
她却不看他。只是垂着眼,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等着死亡的来临。
就像一点都不怕一样。
院长来的时候,带来了另一个人。
“程竞风,我错看你了。”一道温厉的声音传来,陆安丞一进门,立刻拧了眉,原本青隽的脸上多了几分清寒,“你宁愿她死也不愿意相信这个孩子是你的,多悲哀。我与她从没有过实质性的身体接触,你看轻了她,也看轻了你自己,高看了我。”
他从来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说些什么话证明什么,事实就是事实,行动能证明一切。
可一对上左颜青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立刻后悔了。
就算是无心,也该提醒自己与她保持距离。
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很快就会是孩子的妈妈,他不该再抱有幻想,从将她送到教堂那天开始。
连朋友都不可以。
她在圈里头,他在外头,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都会过的很好。
如果陆安丞不出现在这里,不说这样一席话,或许程竞风也不会再次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的出现,再次印证了他们关系匪浅。陆安丞担心她的安危,不会比他这个做丈夫的少。
他低声下气的向程竞风证明,说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千真万确的是他的。
这多有趣,需要他一个外人来插手。
“陆安丞,说完了吗?”程竞风眼睛一眯,身体挡在了左颜青前面,声音轻佻刺耳,“说完就请滚出去,关好门,OK?”
陆安丞嘴角一动,心里像被人掷入了巨大的石子,激起了一波一波的浪潮。
看着她受着如此对待,他怎么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我要带她走,既然你如此不爱惜她。”陆安丞如一股迟来的逆风,无论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他的道路。
很明显的,这两个人会起冲突。
程竞风多要强的一个人,即使没有外人,他也不会允许一个男人带走自己的妻子。
而陆安丞也是极顽强的性格,他想带她走,现在,马上。
看着他们动起手后,首先是院长大人慌了,可他的腿脚明显的不如年轻人利索,喊了好几声劝架的话后,无人理会,于是只好出门找帮手来。
左颜青看着他们身手极快的动作,不免那颗归于死灰的心又复苏了一点,心里有了反应后便想制止他们,可是她无法大声说话,声带像被人掐住了。
从沙发里站起来后,她动作也迟缓了几分。
原本那两人是在她沙发前打,结果几分钟后,那两人转移了位置,滚到了办公桌那边,真的滚起来了,就像地痞流氓那样,两个人在地上厮打,难分胜负。
左颜青原本以为他们长的这么帅,打架应该像偶像剧里那样,招招帅气优美,一个招式就是一个逊毙的pose,可现实是很寒碜人的,他们有点惨不忍睹。
她腆着大肚子走到他们身体边时,没有叫他们停或者叫他们站起来,她只是睁着一双清透澈亮又有几分麻木空茫的眼睛看着他们。
由于行动不便,她低头的姿势有点僵硬。
被压在身下的男人突然见到了她,然后呆了,然后另一个人也抬起了头。
曾经说过,程竞风一直念叨着陆安丞,他们之间肯定是有那种很隐晦的感情的,这不,看着他们,她心里一抽一抽的,总觉得自己太过冒昧,打搅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她才转身,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程竞风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今天必须把孩子做掉!”
“你找医生来。”她的声音不带一点恐惧。甚至有解脱般的意味,“你去找医生来。”说罢,她转过头看向了陆安丞,眼里浮起了抹冰冷,又或者她的眼里早就没了柔情,“早点结束。”
如一盆冷水迎面浇来,陆安丞怔怔的抿了抿唇,然后看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神没有聚集在任何一点上,就像一个木偶娃娃。
等着他喊来医生,然后万劫不复。
她结婚的前夕是如此,她不接受他的告白,不接受他的帮助,不接受他的任何一切。
陆安丞突然明白了,这是她与程竞风的故事,他一直是个多余的局外人,却心心念念的紧跟着她的心跳起伏,幻想有朝一日她能看到自己的忍让与等待。
“连自己孩子都保护不了,你们根本不配做父母。”
陆安丞低着嗓音冰冷的说出这句后便离开了。
从余光里,她看到了他的无奈。陆安丞说的要带她走,或许不是字面上简单的要与她一起生活这么狭隘,而是想救下她的性命以及肚子里无辜的生命,他与程竞风扭打,不过是因为对生命的敬畏。
可是她和程竞风都不能深切的体会他的心情,只知道伤害和被伤害。
院长来时,程竞风坚持己见,甚至威胁,如果医院不接手这个手术,将怎样怎样……那个怎样怎样左颜青没听清楚,只知道指甲掐到肉里都不知道疼痛,现在一把刀插心窝估计都不会疼了。
他如此心狠,就算明知道她会因此死去也无动于衷。
这一次他对她的伤害大过了以往全部伤害的总和,导致许多许多年后,导致头发白了她都还记得这一天的每一个细节。
它们是人生中不可磨灭的印记,让她快速的从安乐的环境中成长,看清某些事情,然后明白自己的分量,不再胡言乱语,不再胡闹。
虽然知道伤害有时候是很好的教训,教育我们成长,但事后还是不想感谢它,因为超过了底线,如果重来一次,宁愿不要承受这些,平平常常平平凡凡过小生活。
她清楚的记得,当院长妥协后,便出去找医生备合同。房间里就剩下他与她,她感觉自己真的被推到了悬崖便,于是想更深刻一点,便开口。
“程竞风,我其实很早就死了。”她说的话能够在脑子里产生回音,如果不是到了地狱,怎么会这么虚幻。
“你不会死。”他斩钉截铁的用那双幽黑的眼睛看着她,还有几分怨念。
他就是太恨她,恨她与别的男人剪不断理还乱,恨她经过了这么多次都不知道收敛,恨她一颗心永远飘在别的男人身上,特别是那个叫陆安丞的。
恨太多,总要找一个发泄的点。
左颜青的肚子无疑是最好的工具。
“不对。我就是死了,不然你哭什么。”她产生了强烈的幻觉,她看见他流下了晶莹的泪。
“我没哭。”他的话语有些恶狠狠的凶劲,朝她走近,一字一字,“我不会哭,就算你死,也不会!”他永远都这么骄傲,这样的人不会在人面前哭,但不代表他们不哭。
她知道他不过是说气话,如果她死掉,他总会偷偷的伤心一把的,就算知道这样,还是忍不住为字面意思伤心。
她想她是彻底的碎掉了,没有力气再支撑这个不堪重负的心,后面的一切她都因为伤心过度晕厥过去回忆成了一片空白。
听李嫂和顾宁宁这样说的。
当院长带着医生和术前合同推开办公室门时,左颜青晕倒了,于是那名医生当下坚持自己做不了这个手术,医生走后院长叫来两名护士将她送到了病房,劝程竞风,先让她醒来再说,毕竟合同上还要她本人签字。
这一等,就等来了程维国和他的新任太太,也就是程竞风的后妈尹卡卡。
在左颜青与陆安丞的消息漫天飞舞时,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被人当做笑柄传开了。
尹卡卡凭着自己的第六感,也是相信那孩子来路不明,于是一面全俩父子消火的同时,一面说,不如让她生出来好了,事情到这节骨眼了,还有什么最坏的?
——死了人对咱程家才不吉利呢!
这句是重点,程维国听了觉得煞是有理,于是坚决表态,不引产,生下来。
左颜青就是凭了这位三十岁一枝花的长相很是卡哇伊的后妈获得了重生。
不过好在她是没了生命危险,醒来的第一眼,看见卧房里的紫色水晶吊灯的第一眼,她便想哭,终于还是没死成,重重的呼吸了几下,还是活着好。
感慨完后,慌忙的伸手摸肚子。
然后眼泪终于掉了出来。
“太太啊,你总算醒来了,太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李嫂的声音带着一抹隐藏不住的喜悦。
以前林嫂在的时候,李嫂从来不多说话,也不主动与她说话,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林嫂走后,她的态度转变了不少。
四个佣人中,她才是最聪明的。
左颜青又闭上了眼,一手抓着李嫂的手不让她走。
主要怕她告诉别人她醒来了,她还想安静安静。
“给我杯水。”她闭了一会儿眼后开口。声音沙哑虚弱。
另一只手上还挂着针管,在输液。
她睡了两天,每天输营养液维持生命。
李嫂端来水后,将她扶了起来。
她喝完水后,突然笑了笑,声音甘甜了不少,“李嫂,想吃莴笋炖肉。”
“嗯,我立马去买,太太还想吃什么?”
她认真的想了想后,将插着针管的手掌抬了抬,“抽掉。”
李嫂看了看输液瓶,然后拿来了毛巾,拔掉了针管后,快速捂住了她的手背。
“还想吃糍粑。”
“还想吃什么菜?”李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她闭着眼呼了口气后继续想,“花生米。”
“太太,你再躺会儿,我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菜回来,单独给你做。”李嫂将输液用具收拾好后又端来了不少零食和水果,就放在她身边。
走之前,她突然记起了一件事,“太太,老爷带着夫人回来了,夫人每天都来看你,对你很有好感。”说着还会心笑了笑。
李嫂一下楼,她便重新躺下睡了。
只是喝了水后,脑袋里清醒了不少,只是单纯的想闭眼,并不想睡觉。
程竞风上来时,她知道,因为那人将她枕边的零食端走了。
除了程竞风没人会这样。
他总觉得那些除了主食之外的小零食都是垃圾,自己不吃,也不提倡她吃。
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才伸进被子里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尖细的声音。
“竞风!你出来看看,电脑怎么死机了?”
那道声音很陌生,猜是李嫂口中的夫人。
程竞风什么时候会修电脑,她真不知道。
那只手很快的抽了出去,然后他快步走了开。
她好奇的转过头,看了看门口,很不巧,她才转过头,门口那高挑的女人的眼睛便对上了自己,她转回头时程竞风出了声。
“她还没醒过来。”
“嗯,孕妇睡眠比较多。”尹卡卡说完便拉着程竞风下楼了。
就是从这句话开始,左颜青决定以后在尹卡卡面前,尽量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这个女人多厉害,从那眼神到红唇,都不是左颜青能对付的。
自从引产事件之后,潜意识里,她的自知之明强大了起来。
晚上,李嫂做好了饭后来看她。
李嫂的脚步声比较轻,所以她推门进来,她便睁开了眼。
“太太,该饿了吧?两天没吃饭你怎么受得了?”李嫂是拿她现在和以前作比较。
“李嫂,我该怎么称呼那个女人?”她才问出口,门口便响起了一阵铮铮的脚步声。
“李嫂,你先下去。”程竞风面色平静的对佣人说完便站在了她身后。
等李嫂一出门,他便转身关了门,门反锁上后,脸色从平静自然瞬间过度到了阴森恐怖。
她的心立刻刷刷的猛降了好几度温,直接溜到了被窝里,躺着装睡。
“左颜青。”他喊了一句,没人理,然后他加重了音量,“左颜青!你给我睁开眼睛!没事了,你睁开眼看看,你的孩子还在你的肚子里!”
她睁开了眼,然后看见了他那张怒的没道理的脸。
她恨他。
不想跟他说话。
“你恨我。”他看着她的眼睛片刻,眼神带了抹讽刺,然后说出了心里的话。
她想笑,可是笑不出来。
很恨,恨到看见他的脸就想闭眼。
如果经过了那件事,他还想让她像以前一样天真无邪,那诚如他所说,她是白痴智障,蠢到无可救药。
“都是你逼的,你好意思恨我!”他坐到床上时,床陡然一沉,她的眼睛骤然睁大。
“我不想跟你讲话,你不要一直跟我讲话好吗?”她语气温婉的说完,他的脸色立刻僵硬了。
“不行。”他很快给出答案,然后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看着她那张面无血色的脸,吸了吸气,“我承认那天脾气大了点,如果不是陆安丞来医院,我也不会再坚持,我是男人……”他这是在跟她解释?语速极快,快到像早就排练好,就等她睁眼……一点诚意也没有。
“男人,放手。”她弱弱的打断了他。
就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他可以在生气时想杀人就杀人,想放火就放火,想揪着她去引产就去引产……就因为他是男人,这个理由比免死金牌还强大。
“我是你丈夫!”他严肃的告诉她。
哼,丈夫是什么东西?拉着她去医院时她苦苦哀求他时,他有没有想到她是他妻子?
现在来提醒她,未免太迟了。
“丈夫去死。”她冷冰冰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推他的手臂。
她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什么都可以当做没看见没听见不心痛,唯独对他不可以,一看见一听见他的人和声音,她就没办法让自己镇定自若。
如果还有一个选择可以离开他,她愿意折寿十年去换。
他大概被震的不清,将她再次抓到怀里时,他一手钳住了她的下颚,如果可以强迫她说出他想听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去做。
“……去死。”她嫌恶的说完这句,他受不了的松开了她。
还没到晚上,李嫂将晚餐端上来给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太太,是不是和先生闹别扭了?先生说晚上不回来了。”
她专心的吃着饭,置若罔闻。
“太太,看的出,先生其实挺后悔的,只是他要面子,不愿意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他晚上给你擦身体,然后要在床边看着你好久才去睡觉。先生还年轻,难免意气用事,太太不能太放心里去,毕竟一切都有惊无险,都过去了。”
无论李嫂说什么,左颜青连眉都不动一下。
“太太,你别赌气了,赌气对孩子不好。”李嫂说着说着也没了意思。
某酒吧里,台上的歌手穿着紧身的吊带衫和短裙,唱着当下流行的嗨歌,场下的男男女女跟着五光十色的彩灯摇晃着身体,程竞风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人多而杂,空气乌烟瘴气,除了爆炸的喧闹能让复杂的脑海一片白光,再没有其他好处。
叫了吧台最贵的红酒后,那吧台小生不免多看了程竞风一眼。
他穿着与其他人迥然不同的衣服,来这里消遣的人大多穿着休闲,而他偏偏穿着西装。
从他们进门到点酒,里面的大多女人已将视线移到了他身上。
“感冒好点了吗?”程竞风看了他一眼后,点了一瓶橙汁。
“她醒了吧?”文彬接过他递来的橙汁后,指了指他之前预定的位置。
程竞风颔首不语,走到座位边坐下后开了酒瓶,那侍者走近便让他挥手挥开了。
“竞风,你做的确实过分。”文彬拧开橙汁后,没往杯子里倒,直接对着瓶口饮了一口。
毕竟是穿了件厚棉袄,举止也可以豪放一点。
“连你都这么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从没受过这种侮辱!”程竞风将红酒倒入高脚杯后,没有立刻喝,把玩在手里,最后手指越来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凝固生硬,“左颜青她就会气我!没做过一件省心的事!”
谁说情不是个劫。
谁有那个能力让你受气?不是你自己给的权力?
“你再生气也不该拿生命开玩笑。左颜青再不对你也没权利要她去死。”文彬将橙汁放在桌上后指了指舞台上的舞女,这时,刺耳的音乐才得以进入他的耳膜里,“她们的职业如何?你一定看不起,左颜青该比她们好。竞风,吹毛求疵你怎么不生气?你这是自己气自己,如果她跟陆安丞真的越轨,我会阻止他们,比如佘若晴……你不放心她、不放心我,到底是最不放心你自己。”
程竞风抿着唇,视线从舞台收回,微低着头,没有反驳他也没有为自己辩护。
他本性就是如此,他就是这么霸道,他与常人能作比较吗?所以对自己妻子的要求自然也比常人高。
他生气,他宣泄情绪,在他看来,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至少现在左颜青还活着,难道要他去跟她道歉?!
“想要她回心转意,首先,你去跟她道歉,不然她不会原谅你,女人都是很小气的。”文彬看着他的眉眼直言不讳,见他浓眉一挑,似乎在反驳‘绝不可能’时,他立刻反诘,“难道你每天要我陪你来这里喝闷酒吗?”
“我不道歉!要我跟她道歉,可笑!”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后,他满脸不悦的起了身。
文彬立刻拉住了他,“喝完了我送你回去。”
“我现在就要回去。”他斩钉截铁的侧头回他。
“回去道歉?”文彬轻柔一笑。
“放屁!”他冷冷的爆了句粗口后,人群中甚至有女人惊叫了起来,准备端起酒杯围上来时,那人如一道不可抵挡的劲风走出了酒吧大门。
左颜青吃完晚饭准备上楼时,尹卡卡搀着程维国正好从外面回来。
李嫂叫了句‘老爷、夫人’后,左颜青毫不犹豫的加快了步伐。
“小青啊,身体好些没有?”程维国一见她立刻热络的开口。
左颜青正犹疑的时候,那男人又开口,“卡卡,把补品拿给佣人,待会炖好了你给小青端上去……我程家的媳妇,你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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