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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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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你如果不想等,可以先走。”
她的声音很清淡,没有什么起伏,但无形中透出了一种疏离感。
就连对她的了解只仅限于表面的南湾,都能感觉到,更何况是南怀煜。
狭长的黑眸的底层浸着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一分一毫,目光凝着被他虚揽在怀里的女人,是旁若无人的宠溺。
唇角的弧度没有一丝恶劣和阴邪,竟然是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温和,嗓音低沉,“怎么会不想,我当然会等你。”
白若书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不露痕迹的推开腰间的手臂,也没有看他,淡淡的说了两个字,“随你。”
那抹倩丽的身影走进墓园大门后,南怀煜才收回视线。
唇角温和的弧度转了模样,似是绵延的嘲讽,又似无处发泄的燥怒。
她把他挡在门外,是觉得他不配见她的弟弟?
“看着没以前那么漂亮了,”南怀煜的视线在南湾短发上多停留了几秒,还是以前那样的慵懒散漫,只是眼神里再无那种复杂克制的情感,“是慕瑾桓让你吃了苦?”
其实也没有多久,两年多的时间而已。
即使是炎热的夏季,他依然是万年不变的黑色衬衣,袖口挽到手肘处,双手闲适的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
他眉骨的位置还有车祸留下的伤疤,很淡,丝毫不影响他英俊如斯的面庞,如果距离再远一些,或者有点近视,很难发现。
南湾没理会他这种故意挑事的话题,精致的五官没有什么情绪,淡淡道,“能在这里遇到你,我蛮意外的。”
再见到他,南湾心里很平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南怀煜挑了挑眉,看向街道对面的一家装修极其简单的咖啡馆,“天气挺热,反正都是我们等的是同一个人,不如一起去店里喝杯咖啡?”
以前,他跟南湾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邪魅的蛊惑和挑逗,但现在,他似乎只是看着一个认识多年的熟人。
就这么站在太阳底下,确实蛮热的,南湾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也没开口拒绝,抬手挡在额前遮阳,往咖啡店的方向走去。
南怀煜瞥了一眼墓园大门,抬步跟上。
店里除了趴在收银台上打瞌睡的老板之外,就只有一个服务生,这样偏僻的地方,当然不会高端到哪里去。
客人很少,不,应该说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南湾优雅大方的坐在藤椅上,看着窗外寂静美好的林**,“你阴魂不散死缠着她不放?”
上一次在医院,白若书说,她是在他昏迷的时候逃离的。
他们之间的纠葛,谁都说不清。
南怀煜慵懒的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屏幕转动把玩,黑眸半磕,旁人窥探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削薄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没有正面回答南湾的问题,而是说,“可能是坏事做的多了,老天都看不下去。”
南湾抿了一口咖啡,点头同意他的说法,“嗯,有道理。”
姜小曼是在半年前出狱的,没人在青城见过她,有些本事的狗仔爆料称,她一个人住在青城最僻静的郊区小院里,很少出门。
南怀煜低声嗤笑,时光和经历的沉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少了邪魅的阴邪,更多的,是讳莫如深的沉稳。
目光看着咖啡表面的气泡,削薄的唇淡淡勾起,“她就是死,也只能跟我躺在一个棺材里。”
南湾,“……”
虽然他看着白若书的时候很温柔,就连说话也比以前顺耳了许多,跟对待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完全不同。
但骨子里的霸道和阴戾,是无法完全掩盖的。
放下手里的咖啡,嗤笑道,“我还以为你成熟了,没想到依然还是这么的……这么的……”
她想了好几秒钟,都没能说下去。
如果南怀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南湾在他面前,展露出最真实简单的笑容。
也是唯一的一次。
南怀煜挑眉轻笑,“这么的……什么?”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从看不到光的沼泽里爬起来的,也没人知道,他步履维艰的重新在青城站稳脚跟,只是因为有个人曾经说过,青城的美,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比得上。
南湾托着脸颊,“说脏话不太好。”
两人的外貌都是一等一的好,青城的人对他们都不陌生,即使这里的位置有些偏僻,但店里热衷于八卦的服务员好像还是已经认出了他们。
装作在认真擦桌子的模样,余光总会不经意的往靠窗的角落瞟。
似乎是很诧异,很懵逼。
南湾也不怎么在意,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这个男人坐在咖啡厅里,就像是数年老友一样聊天。
白若书很守时,二十分钟不到,她就已经离开墓园,进了咖啡厅。
南怀煜也很上道,自觉的换了个位置,即使是在接电话谈论工作的空隙,他的目光也是跟随着白若书的。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白若书笑的样子了。
人就是这样,只有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当时不屑一顾的东西,有多么的珍贵。
————
白若书所坐的位置,是正面朝向咖啡厅门口的,慕瑾桓进来的时候,她正好抬头,一眼就瞧见了。
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抱歉的说,“南医生,我是不是占用你太多时间了?你老公好像不是很高兴。”
夏日的夜晚,比冬天要来的迟。
六点多的时间,红彤彤的夕阳还挂在天边,整个城市依旧是明亮的。
听到白若书的话,南湾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西装革履,英俊如斯,应该是刚从公司出来,怎么看怎么养眼,只是……脸色不太好。
南湾收回视线,看着白若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没事,我回去哄哄就好了。”
这么快就过来了,这男人是在她身上装雷达了吗?
白若书看了一眼沉着脸越走越近的慕瑾桓,忍着笑意,拿着手机和包站起身,“不好意思啊南医生,那、那我就先走了,你保重。”
‘保重’两个字,很有深意。
南怀煜接完电话,耳边响起的,是皮鞋踩在地板上产生的沉沉有力的脚步声,在无人问津的咖啡厅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回头的瞬间,两个男人的眼神,就这么对视上了。
旁边的服务员呼吸都静止了,虽然表面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但内心是无比的躁动。
卧槽!这是不是有大事情要发生了!
然而,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两人的视线便各自移开,似乎那短暂的对视,只是无意之间的举动。
没有火焰,也没有对峙的气氛。
仿佛只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白若书走到慕瑾桓面前,脸上带着歉意说,“慕先生,不好意思,是我聊得太开心忘了时间,其实南医生早就准备回家了。”
慕瑾桓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无碍,我只是顺路。”
白若书礼貌的微笑,侧身把路让开。
南怀煜面不改色的走过去,揽着女人的纤细的腰,往咖啡厅外走,狭长的眼眸浸出柔和的温度,“聊完了么,想去哪里吃饭?”
白若书不挣扎,也不迎合,刚才轻松的笑意全无,五官很清淡,“不饿,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凝着那张寡淡的小脸,南怀煜冷笑了一声。
白若书是被塞进副驾驶的,男人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很粗暴,她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很平淡接受。
低着头系安全带,在‘嘭’的一声摔门声之后,她被俯身过来的男人压了车门和座位的角落里。
南怀煜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着女人的下颚,力道丝毫没有控制,她白皙的皮肤很快便有了青紫的痕迹。
“若书,”俊脸透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鸷,但削薄的唇角却勾着弧度,就连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也是带有几分笑意的,“你很清楚怎么就能轻易的挑起我的怒火,每一次也都很成功,但你到现在难道都还不明白么?”
明明他眉宇之间的阴鸷越来越暗,掐着白若书下颚的手背也渐渐露出了青筋,可那低低缓缓的语调,却像是在跟最亲密的恋人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白若书移开视线,目光越过男人的肩头,淡淡的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你弄疼我了。”
南怀煜低低的笑,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女人的唇瓣,似乎在抚摸着极其珍贵的瓷器。
目光绞着女人寡淡甚至毫无波澜的脸蛋,唇角的弧度越发的阴柔邪肆,慢条斯理的继续,“不管你有多厌恶我,你的最后一口气,也绝对只能是在我的床上。”
————
南湾托着腮,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脸色不佳的男人,着看着眼,“慕先生,好巧啊。”
正是夕阳落山的时候,落进玻璃窗的光线橙黄橙黄的,她的每一根发丝都被勾勒的清晰可见。
笑眼弯弯,杏眸里的光亮格外的勾人心魄,眼尾处的那颗浅浅的美人痣,此时像是活了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这一幅秀色可餐的模样,慕瑾桓就算是有脾气也发不出来。
修长的手指交替敲打着桌面,频率又缓又慢,制造出低不可闻的声响,低眸瞧了一眼她面前已经见底了的咖啡。
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聊得挺开心?”
正文 246。慕南结局:先相见恨晚,后余生与共。
听着男人不太明朗的语调,南湾轻轻的笑出声,“我开心,当然是因为你过来接我回家啊,怎么可能是因为别人呢?”
其实,她跟白若书也没聊什么,都是最日常的事情,不涉及任何隐私。
开心是因为,白若书提到孩子,她家里的那两个小家伙,只要想起来,就会不自觉的微笑。
准备去问今天的第四位要不要喝点什么服务生还未走近,慕瑾桓就摆了摆手,他只能识趣的走远一点。
没有八卦可以听的人生,基本就是条咸鱼没跑了。
“慕太太今天这么会说话,”慕瑾桓抬手松了衬衣领口的一颗纽扣,慢条斯理的动作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有些可疑。”
“我是来祭拜朋友的,你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干什么?”南湾还是那样一副散漫的模样,单手托着下巴微笑,“难道不是更可疑吗?”
刘安最近应该是挺闲的,她晚上可以试着吹吹枕边风。
慕瑾桓神色不变,气定神闲的回答,“我路过。”
南怀煜是什么样的人她难道不清楚?
就算现在彼此之间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也不能保证哪一天不会神经错乱,猝不及防的给他摆上一道。
和她有关的一切,他都赌不起。
这里距离慕先生的公司有很长一段的路程,可能得是打算去遥远的郊外露营才会路过。
南湾懒得跟他计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起身绕过桌子去挽他的手臂。
嗓音软糯,“好啦,以后我去哪儿都会提前跟你说的,一会儿回家我多做两道你喜欢的菜,就别给我摆脸色看了,好不好?”
慕瑾桓被女人拉着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不紧不慢的问,“你前天是不是刚这么说过?”
慕太太现在的记性,都可以跟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比一比了。
今天说,明天就忘。
听着男人的话,南湾唇边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简单的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事实。
“这次是真的,”无辜的眨眼,脑袋瓜在他胸膛前蹭了蹭,“我保证。”
她现在头发的长度刚过肩头,发尾带着一些随意自然的卷度,额头前的碎发在夕阳的余晖下,落下一排倒影。
眨着眼睛撒娇的模样,是格外的赏心悦目。
慕瑾桓心底一片柔软,但没有完全表露出来,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半沐浴在橙黄色的光线下,一半浸在阴影里,是文字形容不出的俊朗。
抬手将女人倾落的短发勾到耳后固定好,然后低头在她干净的脸颊落下一枚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他跟你说什么了?”
善良温婉的白若书慕瑾桓当然没当回事,他问的,是南怀煜。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站着不走,再来一个南湾都不一定能拉动他。
难道这就是典型的先给一颗糖,然后再温柔的逼供?
嗯,慕先生段位挺高的。
和她这种高智商的白衣天使很般配。
精致的五官展露出没有丝毫缺陷的笑容,“他说,虽然我们南家跟他有仇,但现在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已经有了了断,抛开那些恩恩怨怨,他还是挺喜欢我的。”
慕瑾桓眉目不动,面不改色的说了三个字,“我没瞎。”
白若书对南怀煜的态度,虽然谈不上冷淡,但也绝对不是依赖和温柔,毕竟礼貌待人,是她从小就有的教养。
而后者,那毫不掩饰的眼神里,充斥着占有的霸道。
南湾抬手整理男人衬衣的领口,嗤笑道,“那你还问什么?人家对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就只是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我都已经忘了。”
余光瞥到停在路边的那辆车开,慕瑾桓才揽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往咖啡店外走。
冷峻坚毅的五官无波无澜,似乎就只是简单的问起,“以前,他很喜欢你?”
青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各自的家分别坐落于这个城市的南北两个对立的方向,但难免总会有些场合会碰面。
就像今天,谁都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遇到。
关于南怀煜离开青城之后,明里暗里给赵樱和余清露的那些帮助,慕瑾桓都没有告诉南湾。
咖啡店虽然简朴,但好歹还有空调,跟外面的温度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不知道啊,我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会关心他喜不喜欢我。”
南湾还清晰的记得,当初白若书早产的那天,南怀煜看他的眼神,那浸着无边无际的冷意和寒冰,似乎下一刻就会扑过来咬断她喉咙的眼神。
“还能坐在一起喝咖啡,”慕瑾桓站在副驾驶旁,手臂慵懒的搭在车窗上,黑眸似笑非笑的看着车里女人,“冰释前嫌了?”
他不是什么善人,违背良心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白若书弟弟的事并不是特例。
因为想要和她白头到老,所以有了积累善意的念头。
可是,南怀煜曾经给她的伤害,她忘记了,他不会,永远都不会。
即使现在达成了共识,互不干涉,可如果南怀煜有什么心思,他……
傍晚的光线有些刺眼,南湾手掌遮在额前,抬头看向车旁的男人,笑着说,“我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是你的,哪有功夫厌恶他。”
这句话还算是能勉强听一听。
慕瑾桓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搭在车门上的手臂放了下来,改为去捏女人的脸。
“我就去公司待了半天,你就能给我折腾出点事,请问这是体贴的慕太太应该有的样子么?”
人在他眼前的时候,即使只是医院上个班,他都不敢掉以轻心。
南湾瞟了一眼站在树底下,低着头努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的刘安,面带微笑诚恳的建议,“你给刘安放个假,让他去结婚吧,不然他总是这么闲,你白瞎了那么多的工资不说,还经常莫名其妙被惹的不高兴。”
傍晚时分,这条偏僻的街道很闲适,没有车辆行驶的噪音,只有零零散散玩耍的孩子们的笑声。
车门是开着的,南湾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传到刘安耳朵里。
苍天啊,他只是有个朋友也来这里祭拜父母,恰好遇到了慕太太,又恰好告诉了他。
在他以为洗手间只有他一个人,大声问了句:‘什么?你说你在墓园看到伤心难过的慕太太了?’的时候,慕总恰好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他很委屈,他真的不是故意告密的。
慕瑾桓当然听得出女人话里的意思,眉宇之间的褶皱悄无声息变得平缓,嗤笑到,“你操心的还挺多。”
南湾被照进玻璃的阳光弄的眼睛都睁不开,歪着脑袋缩在角落里,“好晒,你到底开不开车啊?”
声音娇软,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慕瑾桓唇角含笑,俯身揉了揉女人的头发后,绕过车头,上了车。
凑过去给她系安全带,顺势掰过她的脑袋在唇瓣上亲了一下,嗓音低沉温润,“以后出门之前给我吱一声。”
“今天是因为被安歌折腾的脑子有点不清楚,所以才忘了,”南湾拨开男人的手,靠着椅背,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我都还没跟你追究,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霍冉呢。”
慕瑾桓怔了片刻,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吃那种小姑娘的醋。
低笑了一声后,慢条斯理的说,“我忙着一夜八次,哪有时间拈花惹草?”
男人的嗓音又低又缓,还含着隐隐的笑意。
这是南湾那天晚上用来堵霍冉的话,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种时候被拎出来,真的是很无节操……
许是因为男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或者是因为落日残存的光线,南湾的耳根渐渐发烫,不自然移开视线。
故作镇定的催促,“开车。”
————
刚打开门,九九就踩着踉跄的步子往玄关走,他只是看了一眼慕瑾桓之后,就直接抱住南湾的腿。
奶声奶气的叫,“妈妈。”
这种时候,南湾当然没心思换鞋,随意的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后,抱起儿子,“对不起啊宝贝,妈妈今天回来晚了。”
九九每天早上醒来,见到的都是南湾。
给他穿衣服,喂他喝奶吃饭,陪他玩玩具,也都是南湾。
这种情感是悄无声息间改变的,就连南湾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儿子是从哪一天开始主动要她抱,主动跟她说一些含糊不清的话。
九九抱着南湾的脖子,撇着嘴说,“九九……饿。”
饿……
南湾脚下的步子顿住,问旁边的佣人,“九九没吃饭吗?”
佣人面露不安的回答,“太太,您走之前答应小少爷会亲手给他做蛋羹的,我们怎么哄,小少爷都不吃。”
现在已经七点多了。
听佣人这么说,再摸了摸软哒哒靠在肩头儿子,南湾心里顿时柔软的像是一汪春日的湖水。
“儿子,你这是成心让妈妈内疚么?”
比起无奈,更多的是被需要的幸福。
南湾现在光着脚踩在地面上的,慕瑾桓眉头皱起,拿了她的拖鞋,走到沙发旁。
俯身,半蹲着给她穿鞋,“慕太太,你这是成心让老公操心么?”
这是同南湾跟九九说话时一模一样的语调。
慕太太忙着哄儿子,回答的很随意,“夏天,没关系的。”
这个时候,豌豆公主当然不会闲着,九九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虽然她更黏慕先生,但是跟哥哥争宠时,她的模样就像是离了南湾就不能活。
即使慕瑾桓就坐在豌豆旁边,她也扑腾着肉嘟嘟的小手小腿,扑进南湾的怀里,撇着嘴撒娇,“……饿。”
南湾几乎是被两个还在压在沙发上的,刚从外面回来,她也没力气动,索性就窝在角落里。
手指勾了勾小棉袄的鼻子,笑着问,“你也没吃饭吗小可怜?”
跟这两个小家伙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上的气息就完全变了模样,精致的眉眼之间满满都是母亲的温柔。
豌豆公主可怜兮兮的眨眼,然而一旁站着的周姨掩着嘴偷笑,开口戳穿她,“太太,安歌小姐吃过了。”
豌豆趴在南湾身上,手指不安分的去摸她脖子上的项链,有点痒。
南湾忍不住笑出声,似是很遗憾的叹了口气,“安歌,你这么好的演技,以后如果不当演员,真是演艺界的损失。”
姑娘是拿来宠的,女儿奴慕先生当然不可能会让她去吃那种苦。
被冷落的慕瑾桓,看两个孩子一起折腾自己的老婆,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便把一天到晚都在搞事情的安歌抱了过去。
穿着一件baby粉小裙子的豌豆公主,窝在他怀里傻笑,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粉团子。
恐怕就算是在战场出生入死的战士,铁骨铮铮的心也能软化成软绵绵的棉花糖。
深邃的眼眸里浸出宠溺的笑意,嗓音低沉温和,“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除了有玩具搞不定的时候,九九很少搭理他亲爹,慕先生也不怎么在意,有时没办法了必须得抱,聪明的九九虽然不做无谓的反抗,但也是挺着身体一脸的不愿意。
南湾看着那对其乐融融的父女,轻声细语的哄着儿子,“去抱抱爸爸,妈妈就去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听到这话,慕瑾桓侧目瞧了她一眼。
九九君应该是听懂了,摇头拒绝,“不要不要。”
虽然他会说的话不多,也还是黏黏糊糊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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