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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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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本能的开始挣扎,掀开薄被还未下床,就已经能被男人重新带回到床上。

    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捶打男人的肩头和胸膛,沙哑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你滚!”

    刺目的鲜红像是利剑一般闯进脑海,她不顾一切的挣扎和逃离,仿佛陆淮安是带来这把利剑的洪水猛兽。

    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折磨。

    陆淮安没有刻意困着女人的手脚,只是将她的身子禁锢在怀里,随她拳头的脚落在身上。

    “别这么大声,会吵醒孩子。”

    男人清淡的一句话,就让林初安静了下来。

    眼底闪过恐慌,但随后也就自嘲般冷笑了一声。

    他都能清楚的知道她住在哪一个房间,怎么会不了解祁铭的存在。

    她整个人都被困在男人怀里,虽然四肢是自由的,但她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

    指甲毫不留情的抓着男人的手背,留下一道道红痕,眼神冷漠的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对于林初无声的报复,陆淮安毫不在意。

    岁月对于男人来说,沉淀下来的是成熟和城府,比起五年前的陆淮安,现在的他更加的擅长隐忍。

    “小初,”大手翻过来包裹住女人的手,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虎口,黑眸深邃的如同望不到底的海洋,“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林初冷笑,用力抽出被握住的那只手,即使脸上冷淡到极致,但起伏的胸口暴露出她此时的厌恶以及愤怒。

    回家?

    她的家早就毁了。

    没有人知道,五年前她是怎么让自己活下来的,即使那座城市里葬这她唯一的亲人,她也没有勇气再踏进一步。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陆淮安神色不变,嗓音无波无澜,“由不得你。”

    看吧,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五年前是什么样,现在依然是什么样。

    融进骨子里的霸道和强势,他根本不屑于隐藏。

    林初精致的五官满是讥讽的意味,“你绑一个试试,我就不信你能在不惊动江弋琛的情况下,还可以开一架直升飞机过来。”

    她的意思很好懂。

    想让她乖乖跟他回安城,那是不可能的,除非绑着她直接扛回去。

    飞机上总有不怕事的,她这么大的人被绑着,他一定不会顺利,除非弄架直升飞机过来。

    两件事陆淮安都做的出来,如果没有江弋琛的存在,毫无疑问明天林初就已经踩着安城的土地了。

    五年前,江弋琛能在陆淮安的地盘悄无声息的把林初带走,就说明现在依然有这个能力。

    提到江弋琛,陆淮安的深眸暗黑了一度,控着女人的手也在不知觉间收紧。

    “不用那么麻烦,”不紧不慢的嗓音里透着危险的意味,“刚刚喂你喝的水里面加了点东西,别紧张,对身体没有副作用,在给你吃之前,我试过。”

    闻言,林初挣扎的动作完全僵住。

    她之所以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就是因为口腔里被渡入了液体。

    陆淮安不会撒谎,他既然说的出来,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对上女人冰冷的目光,陆淮安华缓缓的勾了勾唇,幽暗的嗓音不紧不慢的陈述,“带一个昏迷的人回安城,很容易。”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林初会乖乖配合。

    她是那样刚烈的性子,当然不会任由他拿捏。

    林初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使不上力气了,她眼里的笑像是讥讽,又像是感叹的感叹。

    “还真是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啊,敢把我带回去,就要做好时时刻刻都把命悬在刀尖上的准备。”

    这种威胁,显然陆淮安根本不会在乎。

    他既然来了,就不会再轻易放开。

    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他扣在她腰上的力道顺理成章的就松了些,夏日的睡衣当然是最薄的款式,他能清楚的摸到她后背的骨头。

    她瘦的厉害。

    隔壁房间里,睡着他的亲生骨肉。

    五年前,医生曾经说,她身体不好,即便是怀上孩子了,生产的时候也比一般人要多几分痛楚。

    她怕疼,从小就怕。

    “安城道路两旁的梧桐树这个季节的枝叶是最繁盛的,天气好的时候会很漂亮,我带你回去看看。”

    所有的借口,都没有这个可笑。

正文 342。【伤心童话】海是倒过来的天(二)

    就像陆淮安所说的,她想带林初和祁铭回安城,其实很容易。

    林初昏迷着,被连夜抱上飞机,然后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盖着毯子,即使有空姐或者工作人员觉得不对劲过来询问,一句'不舒服'就可以解决。

    小孩子睡熟了就不容易醒,祁铭不属于那种会哭闹的孩子。

    等到林初醒再次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在安城了。

    车还在开,窗外的街道是记忆中熟悉的。

    林初死死的瞪着坐在身边的男人,“陆淮安!你卑鄙!”

    她试图拉开车门直接跳车,但陆淮安是什么人,对于她的性格几乎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陆淮安把人拉了回来,用着巧劲儿困着她的身子。

    黑眸沉静如往常,淡定自如的反问,“你第一天知道?”

    林初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争执这些,“我儿子呢?”

    开车的司机是陌生的,加长版的车型里面空间很大,但除了司机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如果掉一根头发,你就拿命来赔。”

    林初没有想到他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直接弄晕她。

    儿子现在人在哪里是什么情况,她通通都不知情。

    陆淮安脑海里闪过男孩的眉眼,那是连接着她和他的生命。

    也是这个孩子,给了他理由把她找回来。

    单手扣着女人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黑眸里的幽光传递出危险的意味。

    “带着我陆家的人跑路,还来质问我?”

    林初毫不留情的咬住男人的手背,直到他吃痛放松力道,瞅准时机摆脱他的钳制。

    挪到角落坐着,厌恶的情绪明显至极。

    看着窗外,冷笑着反问,“谁说他是你的?”

    现在是已经是第二天了,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从车窗外太阳的高度来看,怎么也是到中午了。

    昨天,她还答应带祁铭跟江弋琛一起去游乐场。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去公寓的路上吧……

    陆淮安依然是那副幽深莫测的模样,流逝的时光让他俊朗的轮廓更加的深邃分明。

    “不是我的,那是江弋琛的?”

    五年前,她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的干干净净,靠的是江弋琛。

    五年后,他能顺藤摸瓜找到那里,也是因为江弋琛。

    “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有一两个孩子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吗?”

    林初冷冷的目光讥讽的意味极其浓重。

    “失败的婚姻只是过去而已,我也不会蠢到把自己这条命都吊死在你这一棵歪脖子树上。”

    “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也不费事,你如果想摆在台面上,也可以。”

    陆淮安说完这句话后,车内的空气徒然降低。

    死寂一般。

    林初精致的眉眼没有一丝温度,放在腿面上的手慢慢收紧。

    她闭了闭眼,尽量用最平缓的嗓音问,“陆淮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出现的猝不及防,用一种强势的手段打破她安定的生活。

    是毁灭还是其它的,林初都不在乎。

    只是,一看到他,那些本以为早已被时光掩埋的噩梦,就像是翻滚的海浪一般涌进脑海。

    血淋淋。

    疼。

    陆淮安眼眸低垂,所有的情绪都被藏的干干净净,滴水不漏。

    “带你回家。”

    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答案。

    “别恶心我行吗?”林初无语般嘲笑,“什么家不家的,可笑又讽刺。”

    不相关的人,也许用不了半年,一两个月就会把五年前那场变故遗忘。

    但是,身处变故之中的林初,可能这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午夜梦回,依然被困在那噩梦里。

    …………

    车直接开到了民政局外。

    这个地方林初来过一次,当时差点被拧断了一条胳膊。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林初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转身往后走。

    却被陆淮安扣着手腕拉了回去,没有跟她客气,一手将她摁在车身上,另一只手去扯脖子上的领带。

    在林初惊愕的眼神下,陆淮安用他解下的领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了一起。

    死结。

    然后,她整个人被男人打横抱起,迈着沉稳的步伐往门口走去。

    林初反应过来之后,手脚并用的挣扎,禁不住拔高了嗓音,“陆淮安你脑子是不是有坑?我不想进去!”

    陆淮安脚步未停,来往的人视线集中在两人身上。

    他恍若无睹,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低沉的嗓音无波无澜,“打定主意离婚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

    林初气的眼尾发红,她现在的模样就像刚刚才跟别人打完架一样。

    发丝凌乱不堪,呼吸急促粗重,衣服领口歪歪斜斜,只穿着一只鞋,另一只脚是光着的。

    跟精致妥帖的陆淮安相比,她简直糟糕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往门外走,两三步之后就会被男人扣着手腕拽回去。

    然后她甩开他继续,结果并没有任何不同,除了被绑着的两只手越勒越紧之外,她身上的力气也在渐渐被耗尽。

    同样的事情来来回回重复了十几次。

    林初气极反笑。

    她也没有再继续跟陆淮安拧,随意的在身后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有穿鞋的那只脚翘起,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

    喘着粗气,眼尾的讥讽毫不掩饰,“陆淮安,你是用什么样的底气质问我?不离婚,难道要跟我过一辈子吗?”

    她强求而来的这段婚姻是困着她连一步都走不动的枷锁。

    用枷锁换取自由,没有什么理由。

    陆淮安的呼吸平稳依旧,欣长挺拔的身体立在那里,仿佛自成一界。

    黑眸沉静,整理衬衣袖口的动作优雅自若,似乎十分钟前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紧不慢的陈述,“我不同意,你就别想着能摆脱我。”

    工作人员是被吓住了。

    她们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是被绑着带到民政局来的。

    即使是来离婚,也不会激烈到这种程度。

    并不宽敞的办公室里仿佛有一场隐形的战争,空气里刀光剑影,白晃晃的利刃比夏日阳光还要更刺眼。

    工作人员呆愣的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人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虽然知道是无用功,但依然在重复着挣扎。

    而另一个,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直接将人捞进怀里。

    “登记。”

    淡漠的两个字响起,随后两本离婚证被丢到桌面上。

    工作人员如梦初醒,“哦哦,好的。”

    连忙在抽屉里找到需要填写信息的表格递过去,“麻烦两位先填好。”

    林初被抱坐在男人腿上,整个人都被困住,动弹不得,表格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陆淮安我再说一次,你敢逼我签字,就想好每时每刻都要防着一个恨不得你死的女人在身边。”

    她还地狱里,花了五年的青春都没有爬出来。

    如果重新回到暗黑的婚姻里,她只会越陷越深。

    被困在牢笼中的小鸟,给它充足的食物和水,避免一切伤害,也是会死的。

    那些工作人员仿佛石化了一般,但陆淮安依然神色如常。

    他把签字笔塞进林初的手里,然后包裹住她的手,强硬的控着力道填写着表格上的内容。

    “既然这么恨我,就应该抓住,”他看了林初一眼,黑眸深处的情绪没有泄露分毫,“没有比同床共枕朝夕相处更好下手的机会。”

    林初被绑着的双手已经勒出了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磨破了皮。

    即使是毫无抵抗能力的状态,她也没有顺从。

    手腕用力,让他无法书写,笔尖停在了‘林’字的最后一笔。

    “我要是不呢?”

    男人的力气远比她以为的要大,她坚持不到十秒钟,就被完全压制。

    签名栏上,她的名字完完整整的书写完毕。

    男人低沉毫无起伏的嗓音响在耳畔,“等你拿到主动权的时候,就有能力说‘不’了。”

    有权有势,才可以逼着一个人做不愿意的事。

    比如,半个安城的商人都企图攀附的陆淮安,和……落魄千金谁都能踩一脚的林初。

    她能说‘不’,但这个‘不’没有任何威慑力。

    林初放弃了挣扎,她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否则宁愿磕死在桌角也不会温顺的待在陆淮安怀里。

    眉眼间的笑意轻飘飘的,不达眼底。

    刻意拉长了语调,“行,既然陆总厉害到这种地步,就等着你最亲的人被我活生生气死吧。”

    旁边的工作人员听到了,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而陆淮安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冷峻的五官沉静淡漠。

    写在白纸上的字,仿佛有了生命。

    ————

    江边公寓。

    祁铭坐在沙发上,眼睛里满满都是戒备和防范。

    从陆军把他带到这里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大哭大闹过,有着和年龄极其不相符的冷漠。

    佣人做好的饭菜,他碰都不碰。

    牛奶热了一杯又一杯,他也没有喝过一口。

    在沙发上坐的笔直,悄无声息的打量着周围莫陌生的环境。

    门打开的那一刻,他本能的看了过去,在看到林初的时候,因为紧张和害怕而绞在一起的手指终于放松。

    就算再懂事坚强,他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而已。

    “妈妈。”

    他跑到门口,紧紧的抱着林初的脖子,声音带着哽咽。

    林初把儿子抱了起来,轻柔的安抚,“别害怕,有妈妈在。”

    祁铭有了安全感,但脸依旧埋在林初的颈窝。

    忍了很久的眼泪流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问着,“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妈妈你刚才去哪儿了?江叔叔呢?昨天说好一起去游乐场,叔叔找不到我们,一定会很担心的。”

    前两个问题,林初不知道应该怎么才好。

    可能是过去的那些年撒的谎太多,自从有了儿子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编制过谎言。

    与其撒谎,还不如不说。

    “没关系,我们等一会儿就给叔叔打电话。”

    祁铭哽咽的点头,“好。”

    有妈妈在,他就不害怕。

    候在一旁的佣人走到陆淮安面前,毕恭毕敬的问,“陆先生,饭已经做好了,是现在吃吗?”

    陆淮安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母子两人身上,淡淡的道,“等半个小时。”

    佣人点头颔首,回到厨房。

    陆军也完成了他的任务,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是多余的存在。

    “陆总,如果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先回公司。”

    “嗯。”

    门被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祁铭坐在沙发上,林初在给他擦眼泪,陆淮安还站在刚进门的那个位置,看着两人的目光静默中,隐着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情绪。

    林初把陆淮安当空气,但祁铭不知道他是谁,又刚好面对着他所在的方向。

    眼神对视之间,彼此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对方的影子。

    祁铭亲声问,“妈妈,这个叔叔是谁?”

    林初身体一僵,捏着纸巾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他是……他是……”

    “我是你亲生父亲,叫……”

    “陆淮安!”林初回头,怒目而视。

    她的声音不算太高,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有些突兀。

    陆淮安仿佛没有注意到林初刀子一般的眼神,迈开长腿,走到小男孩身边。

    他看着男孩稚嫩的五官,一贯淡漠疏离的嗓音,竟多了几分温和,“没错,我叫陆淮安,所以你应该姓陆,叫陆祁铭。”

    祁铭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他去握林初的手,干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初。

    “妈妈,你不是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吗?”

    似乎只有林初说的,他才会相信。

    “他……”林初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手足无措,“他……”

    五年前,陆淮安在她心里就已经死了。

    彼此心里都有恨,解不开的结越缠越紧,她以为,和他再也不会有任何纠葛。

    形同陌路,就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的意思。

    “以后就住这里,先上楼换衣服,然后再吃饭。”

    陆淮安开口替林初解了围。

    祁铭从来都没有见过所谓的‘父亲’,连照片都不曾看过,所以陆淮安之于他,仅仅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这不是我和妈妈的家,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稚嫩的声音,清晰又明澈。

    陆淮安抬起的手停住,随后自然的收回。

    黑眸微敛,淡淡的道,“待久了就会喜欢。”

    这栋公寓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

    做饭和打扫的佣人还是五年前的,家具也是,包括任何一个小摆件的位置,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衣帽间的衣物四季更换,就好像林初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唯一多出来的,是一间玩具房。

    “妈妈,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嗯,但是住不了太久,”林初给儿子擦洗小手,她的情绪从来都不会对着儿子,“外公在这座城市,改天妈妈带你去祭拜。”

    祁铭乖巧的点头,从他开始记事的时候,妈妈就跟他讲过很多很多关于外公的事情。

    “可是我不喜欢那个人。”

    他把陆淮安称之为‘那个人’。

    不是叔叔,但也不是爸爸,就只能是最疏离的代号。

    “没关系,妈妈也不喜欢,”林初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轻柔的安抚,“就当是换一个地方睡觉,新的幼儿园也可以交到好朋友。”

    这里对于祁铭来说,一切都是陌生的。

    重新接受新环境,需要时间,尤其是楼下的那个人,他莫名有种害怕和排斥。

    “妈妈,他以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林初已经想不起,关于过去那些青涩岁月的记忆了。

    “也没有,”她低眸沉默了一会儿,“祁铭,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不懂,他是你的爸爸,所以不会伤害你,你不用觉得害怕。”

    虎毒不食子,就算陆淮安再狼子野心,也不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做什么。

    当年陆正茂和陆老爷子之所以会瞒着陆淮安,不就是抓住了这个点。

    这是林初第一次对祁铭亲口承认,陆淮安是他的亲生父亲。

    祁铭虽然年纪小,但比同龄人更加懂人事,虽然三个人在同一个空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也能感觉到并不是那么和谐,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

    “那妈妈呢?”

    林初笑了笑,“妈妈很厉害的,像超人一样,谁都没有办法再伤害我。”

    死了心的人,是感觉不到疼的。

    所以无所谓。

    ————

    江弋琛是在当天晚上准确的找到江边公寓。

    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只在公寓外等着。

    他这个年纪的人,早就不是遇到事情完全不用脑子就一身热血往上冲的类型,跟当初他把林初悄无声息的带走不一样,这一次,陆淮安给他留了信息。

    既然陆淮安毫不掩饰,就是做足了准备。

    佣人出门倒垃圾,注意到了江弋沉,便去书房告诉陆淮安,“陆先生,外面停了辆车,是外地的车牌。”

    陆淮安眉目不动,似乎并不在意。

    没有做任何表示,只是淡淡的问,“太太睡了?”

    佣人点头回答,“应该是的,房间里的灯已经熄了,也没有什么动静。”

    陆淮安合上文件,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半。

    比他想象的要快。

    “把露台的桌椅擦干净,再泡杯茶。”

    佣人懂了他的意思,恭敬的点头,“是。”

    ……

    佣人把茶端到露台,并且打开了照明后,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陆淮安才从公寓里出来。

    那杯茶,江弋琛已经喝了四分之一。

    “陆总好本事,半夜入室绑架这样的勾当都能做出来。”

    这五年的时间里,两人在工作场合打过不止一次交道。

    江弋琛的私生活极其隐蔽,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报道过相关的,唯一跟他有过绯闻牵扯的女人,就只有当时不温不火现在毫无音讯的乔安。

    自从江弋琛离开安城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包括当初江家出事,他都没有露面。

    五年前的陆淮安,在江弋琛离开之后,就已经把他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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