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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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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步远处停下脚步,水墨般的眉眼之间是带着笑意的,“哥,你们等很久了吗?”
“刚到,”慕瑾桓的嗓音是平波无澜的,伸手把旁边的人往身侧带了带,“你嫂子,南湾。”
纪晚夏的视线平移,嗓音浅浅,“嫂子你好,我是纪晚夏,这是我丈夫,顾邵之。”
水墨眉,烟雨眸,如春风拂面般的微笑,真真是古典美人最好的诠释。
在说话之间,也没有忘记跟身侧的丈夫眼神对视,虽然很短暂,但那藏匿不住的爱意腻在空气里,甜丝丝的。
就算是青春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似乎也没有看着如此养眼登对的。
两个男人之间除了最简单的寒暄,没有什么多余的交流。
这顾邵之身上是一顾偏偏世家公子的气质,可那眼眸里的清润似乎也只是表象而已。
28岁的年纪,就能在商场上独占鳌头,霍亦寒都被他压在下面,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南湾总觉得横在后腰上的那条胳膊是刻意掐了她一下,不算疼,但他也没少下力。
“你好,”视线移到纪晚夏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坐了一早上飞机累了吧?”
纪晚夏也不是第一次见两个男人面无表情的模样,索性用力把手抽了出来,假装看不到顾邵之皱着眉不悦的模样。
主动上前挽住了南湾的手臂,“还好,就是这边好像比安城冷一些。”
多亏了秦蓁蓁坚持不懈的努力,南湾现在对于这种亲密的举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不自在的感觉了。
不动声色的将横在腰上的那只手拉开,“确实是,你哥定好了酒店,到了边吃边聊。”
纪晚夏故意做出委屈的模样,退回到丈夫身边,“啧啧,嫂子你看看我哥的脸色,我可不敢跟他抢你,邵之的司机提前过来了,我们在后面跟着你们的车走。”
有了这样语调轻松的揶揄,即使两个男人的气场不和,场面倒也不算尴尬。
南湾只是笑,“好。”
被宠爱的姑娘,才能有恃无恐。
机场大厅里一前一后的两对人,样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只是单纯的走着,就成了最靓丽的风景线。
————
车里。
南湾系好安全带后,男人的视线依旧落在她脸上,抬眸,笑着问,“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慕瑾桓凝着那张跟往日并无异样的脸蛋,眼神如幽远的山峰雾景,“她们会待到婚礼结束。”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南湾眨了眨眼,低头整理着被安全带压住的头发,“我觉得你这妹夫挺不错的,人家大老远过来的,你就算是再看不上眼也得忍忍不是?”
就像是父亲看着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女儿嫁到别人家,即使对方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容貌家世样样都是极佳的,他依旧会觉得这个女婿没有自己好。
“不错。。。。。。”慕瑾桓重复这着两个字,似笑非笑的睨着副驾驶的女人,颇有兴致的问,“不到两分钟,你就能看出一个人不错?”
南湾听出了男人话音里的含义,一边解着大衣的扣子,一边陈述,“他的人品我确实是看不出来,但他看你妹妹的眼神,就跟我哥看沈之媚的眼神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
慕瑾桓不否认,如果顾邵之对晚晚不是认真的,那段以钱色交易开始的婚姻,他不会容忍继续下去。
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探过去将她散在脸颊上的碎发勾到耳后,嗓音低低沉沉的问,“那你知道,我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
闻言,南湾手指上的动作顿了顿。
而后,侧首对上男人的视线,浅浅的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道理慕先生还不明白吗?”
慕瑾桓笑了一声,“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抿了抿唇,低声催促,“开车吧。”
————
上车后,纪晚夏面带微笑,用平和的语气跟男人打着商量,“顾邵之,你能稍微注意一点吗?”
那双染着墨色的黑眸不带半点笑意,浑身散发着浓烈的不悦,矜贵淡漠,“你要我注意什么?”
得,还是一脸我是大爷我乐意的模样,丝毫没有一丁点儿觉悟。
气势不够,舌头也有些打结,“大庭广众,朗朗乾坤,抱来抱去算怎么回事。”
顾邵之面庞清隽疏离,神色冷淡倨傲,“你要是少看你哥一眼,走路长点心不崴脚,我吃撑了才会把你扔上车。”
纪晚夏脸上的笑挂不住了,“顾邵之你差不多可以了啊,从昨天开始就给我甩脸色,还有完没完?”
她就看了一眼而已,而且是因为那台阶上有冰,她才没有踩稳的。
顾邵之沉了脸,他还没发脾气,她倒是学会先发制人了?
盯着那张清淡的脸冷笑了一声,闭上了黑眸不再说话,周身都散发着浓烈的戾气。
车内恢复了安静。
司机习以为常,顾总和顾太太每日例行公事一般的斗嘴又开始了。
虽说每次的战火都不小,但听久了反而觉得更像是打情骂俏的甜蜜。
只是苦了他这条单身狗,装听不见,哪能真听不见。
正文 129。啧啧,怀孕了还来这种地方?
几分钟后。
纪晚夏往左侧移了点距离,主动握住男人的手,软声细语,“邵之,我哥结婚,我很高兴,可能忽视了你的感受,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呗?”
又是这招。
温软无骨的手指窜进掌心,紧接着馨香的身子也贴了过来,彻底软化了心底的烦躁。
黑眸睁开,不紧不慢的问,“还需要我注意什么吗?”
纪晚夏看着男人的脸色明显缓和了,眸里的暗色也在悄无声息的褪去,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懒懒的靠在他怀里,妥妥的低眉顺眼无下限,“不需要不需要,无论在哪儿无论有多少人看着,顾先生想亲就亲想抱就抱,我绝对没有任何意见,无条件配合。”
温软入怀,顾邵之薄唇带起一抹弧度,嗓音温润,“这还差不多。”
天气由阴转晴。
司机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从始至终车速都极其平稳,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
车在慕氏旗下的酒店门前停下,立刻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为南湾拉开车门。
看到慕瑾桓下车后,恭敬的道,“慕总,房间留的是您隔壁的那间总统套房,已经打扫干净了。”
慕瑾桓把车钥匙递给工作人员,“房卡给我,去把车停好。”
“好的。”
纪晚夏下车的时候,脚踝还有一点点的疼,虽然走路并没有任何影响,但顾邵之看着心疼,面不改色的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慕瑾桓皱着眉,“怎么回事?”
顾邵之淡定的说了三个字,“脚崴了。”
“这么大的人了走路也不知道看着点,严重吗?”
纪晚夏的脸色一阵一阵泛着红,刚刚才说过的话,不能自己打脸。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干干的笑了两声,“不严重,没注意高跟鞋踩空了,坐一会儿就好了。”
小姑娘的害羞与不好意思,南湾都看在眼里,适时的开口,“现在还早,先让他们去房间休息吧。”
慕瑾桓皱起的眉宇有平缓的趋势,看了一眼顾邵之,淡淡的道,“楼。”
————
上楼之后,南湾让服务生给旁边的房间送过去一个冰袋,然后才走进那间还算熟悉的豪华总统套房。
慕氏旗下的酒店有很多,各个档次的都包括,但只有这家离北岸别墅最近。
这是她第二次来,里面的摆件还都在原来的位置,空气中的香薰依然是淡淡的百合香。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南湾一边脱着外套一边问,“我们晚上也住这里吗?”
巴顿还没有完全恢复,她不太放心。
慕瑾桓也脱下了黑色大衣,随意挂在衣架上,迈开长腿走到沙发上坐下,“不用,回家住。”
南湾倒了杯水递过去,眼神刚好落在男人露在空气里的手腕上,表盘上低调奢华的钻反射着莹亮的灯光。
“你原来那块表呢?最近怎么不见你带了。”
闻言,慕瑾桓幽深的眸抬起。
抬手拿过女人递到面前的水杯,放在左侧的桌面上,在她把手收回去之前,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人便跌进了怀抱。
修长的手指卷起毛衣的袖口,指腹缓而慢摩挲在那没有任何装饰的手腕,嗓音低低沉沉,“你那块,不是也没有再带了吗?”
这个沙发,以及这个动作,南湾都无比熟悉。
男人的下颚搁在肩头,呼吸尽数落进颈窝,如果是以前,她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但现在,总觉得自己身体的反应怪怪的。
这种情况,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我的是因为坏掉了啊。”
他的就不一样了。
也许,珍惜的不是手表本身,而是那送手表的人。
“这就是你吃醋的表现?”慕瑾桓挑了挑眉,唇角有上扬的弧度,“太过一般,没有一点看头。”
南湾了然,这就是明着告诉她,那块稍显旧感的手表是他妹妹送的。
坦坦荡荡,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对纪晚夏确实已经没有那种感情了?
刚刚在酒店门口,他看着顾邵之旁若无人的抱着崴了脚的纪晚夏,那眼神里有责怪,有不悦,但唯独没有嫉妒。
“这种醋有什么好吃的,”潜在南湾心底的那股莫名的情绪似乎散去了,抬手将长发拢到一侧,漫不经心的梳理着,“她又没给你写过情书。”
如果说,之前若无其事的试探不叫吃醋,那后面补上的这一句,就显得很可疑了。
不是板着脸闹脾气,也不是笑颜笑语的撒娇讨萌,她这种平时风平浪静,但偶尔冷不丁给他来一刀的类型,更加让人头疼。
清露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
黑眸里隐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意,嗓音低沉,“清露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病情也没有好转的迹象,我暂时没有办法跟她划清界限。”
清露,清露。。。。。。
还叫得还挺亲密的。
南湾抬头,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是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显得我很无理取闹的样子,这种行为不适合我。”
最近真的是见鬼了,有些话没有过脑子就说出口,完全就是本能。
罪魁祸首就是那句:南湾,我们试试吧。
南湾猛然惊觉,这个男人在改变她,悄无声息,潜移默化,她自己都未曾发现。可是沈之媚却看得通透。
这不就正是应了她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沉沉的嗓音响在耳畔,“南湾,你有无理取闹的身份。”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南湾看着那块崭新表,目光从恍惚到清明。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嗓音清浅,“你妹妹比我小两岁,比起来,她的年纪做这些更合拍,但人家不也是端端正正落落大方吗?”
即使是撒娇,也是赏心悦目的。
慕瑾桓的视线追随那抹身影而去,修长的手指探进西装裤口袋里,指腹摸索着小锦盒的边缘,“她闹起来的时候,两个你都赶不上。”
南湾还真看不出来,那温婉娴静的顾太太会有这样的一面,“挺意外的。”
可是想想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沈之媚不也是看着人畜无害,实则绵里藏刀吗?
从外表上看,两人还有几分相似,都是古典美人清新素雅那一挂的。
哥哥前脚出事,纪家跟着就破产了,如果纪晚夏只是表面上这样柔软的性子,很难想象是怎么抗住那些风波的,应该吃了很多苦。
脑子里忽然想起南泽这么说过沈之媚:她在我身边的时候,就像是温室里最娇贵的花儿,偶尔会拧不开瓶盖,偶尔吃药也要他哄,可是,她一个人的时候,比谁都坚强。
拉开窗帘,透过落地窗看去,有种整个城市都在脚下的感觉。
那天晚上他站在这里那么久,是在想什么呢?
男人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下一秒,南湾整个人都被按着肩转了个方向。
动作是强势不容拒绝的,但。。。。。。也是温柔的。
四目相对,她能从那黝黑的眸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
张了张唇,不解的问,“你干嘛?”
加湿器就在墙角,细细的水雾落在空气里,带出了好闻的百合香,和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混为一体,萦绕在鼻息前。
慕瑾桓深邃的眸仿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雾霭沉沉的,没有说话,掌心从女人的肩膀滑到那软弱无骨的小手,视线也跟随着。
南湾看不懂他眼里的深邃。
指间突然一阵传来冰凉的触感,本能的低头看去,那凉感来自一枚低调的钻戒。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钻戒,越过关节,送到了她掌心与手指的分叉口,末了还左右各转了半圈,像是在看合不合适的样子。
南湾的视线怔怔的落在那颗反射着诱人光泽的钻石上,低声说着,“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到时候直接带婚戒就好了啊。”
慕瑾桓凝着女人精致的脸庞,她的每一分情绪都落入他的眼底。
虽然没有太过明显的惊喜,但也算是有点波动的,如果是以前,除了不达心底的笑,她不会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不喜欢?”冰凉的戒指渐渐有了温度,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存在感那么的强。
南湾将手抬起,在眼前手心手背慢慢翻转着,目光始终都在手指的那一处,“不是啊,我在医院工作,戴婚戒还可以,这种钻戒会不太方便。”
指缝间突然多了一个东西,总觉得不习惯。
原本就很美的手,有了装饰品,是锦上添花,更加的好看,“婚礼过后自然是戴婚戒。”
南湾抬眸,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笑问,“那你还给我这个干什么?”
正常来说,钻戒不是应该在求婚的时候,女方点头,男方为心爱的姑娘带上的吗?
可他们已经结婚了,就算十三号还没有到,他们也是法律上合法的夫妻。
慕瑾桓握着女人的手,眸色深沉,说出口的,还是这样一句话,“该有的,你都不会少。”
————
中午,四个人在酒店一楼的餐厅里吃了午饭,从头到尾,也只有南湾和纪晚夏在聊天。
虽然两人都不是话多的类型,但冥冥之中似乎就有一种奇妙的默契,即使对对方的了解也仅限于新闻和报纸,聊天的时候,也并没有尴尬聊不下去的情况。
慕瑾桓和顾邵之偶会也会应几句,气氛还算融洽。
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慕瑾桓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霍亦寒。
接起,“有事?”
霍亦寒取了车之后,以极其嚣张的速度汇进了车流,“听说顾邵之来青城了,我在魅夜组了个局,约过来一起聊聊呗?”
机会难得,岂能不抓?
慕瑾桓瞥了一眼对面喝茶的人,淡淡道,“你的消息倒是挺快。”
霍亦寒得意的挑了挑眉,默认他这就是同意的意思,“就这么定了,我先去陪朋友打两圈麻将,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也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直接掐断了电话,拔了耳机同手机一起扔在副驾驶。
慕瑾桓放下电话后,脸色如常。
南湾问,“你有事要忙吗?”
他在还好,如果只留她一个人,在一对恩爱的夫妻间当着碍事的电灯泡,岂不是很尴尬?
慕瑾桓握了握南湾的手,“没有,霍亦寒组了个局,说一起聚聚。”
顾邵之认识霍亦寒,两人之间有过较量也有过合作,普普通通的交情而已。
知道这局是什么意思,但没太大反应,只是看向旁边的纪晚夏,随口问着,“想去吗?”
霍亦寒这个人,纪晚夏是认识的,哥哥的朋友,以前在纪家就见过。
即使是典型的花花公子的作风,但也算看得顺眼。
毕竟,他有一副好皮囊,虽然在她心里谁都比不上哥哥和邵之,但不能否认,他确实有花心的资本。
“反正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外面那么冷,在酒店待着又很闷,去看看呗。”
顾邵之喝了口茶,眼里的宠溺毫不掩饰,嗓音温润,“那就去看看。”
————
吃完饭后,开着车往魅夜的方向去。
同样还是分开走的,只不过,这次慕瑾桓的车也是司机开着的。
魅夜那种地方,总免不了喝酒。
南湾手里还带着那枚钻戒,因为还没有适应,所以总会不自觉的去触摸。
随口问着,“墨一是不是也在?”
慕瑾桓只见过那姑娘两次,如果不是因为第一次许墨一看他的眼神敌意太明显,他大概都不会记得她长什么样,“我不知道,他没提。”
南湾叹了口气,幽幽的说着,“就算不提,大概也是在的。”
以许墨一这么多年的尿性来看,在的可能性远大于不在。
慕瑾桓从来没有过问发小的私生活,但也算了解他的性子,“亦寒有分寸。”
南湾笑,“也许吧。”
也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恐怕除了霍亦寒自己,谁也看不懂他。
慕瑾桓拉过女人的手握在掌心里,话语意味深长,“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也没有对错之分。”
温热感传到皮肤,南湾情不自禁的将脑袋靠在他肩上。
他只见过墨一两次,就已经看出来了,而墨一那丫头在霍亦寒眼前晃了这么多年,对方却依旧只把她当兄弟。
“挺好,反正我也看不上他。”
闻言,慕瑾桓嗤笑道,“这话的意思是,还有你看得上的?”
“我们家墨一又漂亮性格又好,还画得一手好画,霍亦寒没有这个福气,可也有得青年才俊追求她,就算没他有权有势,但至少眼睛没瞎。”
“我还不知道,你对亦寒有这么大的成见。”
南湾听到这话后,用闲着的那只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臂,似是安抚的模样,昂起头轻轻笑着说,“放宽心,他是他你是你,我不会厌屋及屋的。”
慕瑾桓低眸,凝着女人的笑颜,薄唇带起似有若无的弧度,嗓音低沉,“最好是。”
————
二十分钟后,到达魅夜。
早有服务生等在门口,把四人带到包厢前后,恭敬的道,“霍先生和他的朋友就在这里,请问还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吗?”
由于还是白天,这里的气氛并不像是夜晚那样暧昧,走廊里也没有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是光线柔和的高级会所。
“不用了。”
慕瑾桓敲了敲门,还未有动作,门就被包厢里面的人打开了。
许墨一被堵在门口的人吓了一大跳,一边拍着心口,一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南湾,准备问候对方祖宗的想法瞬间消了,脸上萌萌哒的笑,“姐,慕男神,你们终于来了。”
南湾很无奈的看着许墨一。
看吧,完全不给她猜错的机会。
许墨一的视线越过男神,落在他后面的一对人身上,“咦?很眼熟啊。。。。。。姐夫,他们是你的朋友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想不起来了。”
虽然这两句‘姐夫’听着很顺心,但慕瑾桓不太想一直站在门口,“进去再说。”
许墨一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身体往旁边站,把路让出来。
霍亦寒看到来人后,丢下手里的牌,站起身朝顾邵之伸出手,“顾总,好久不见。”
顾邵之淡淡的笑,伸手握了握,“霍少这么有兴致,看来已经是胡过一圈了。”
举手投足之间,矜贵优雅。
包厢里的人都是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让了两个位置出来,朗声笑道,“就等着顾总和慕总过来杀杀他的锐气了。”
两人也不推辞,在空出来的位置坐了下来。
公子哥们各自都带着伴儿,清一色都是水蛇腰大红唇的漂亮女人,看着南湾的眼神都是轻蔑又不屑的。
南湾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的同跟她打招呼的人握手。
许墨一看在眼里,没好气的瞪了回去。
一手挽着一个,“姐,美丽的仙女,我们去那边坐吧。”
包厢很大,除了棋牌间,屏风里面还有一个喝茶聊天的雅座,桌面上摆着各种水果和干果,还有花茶。
南湾问她,“你不是要出去吗?”
许墨一坐在软凳上,余光瞟向那些水蛇腰,故意加大了声音,“你和仙女来了,我的眼睛就干净了,用不着出去。”
南湾已经习惯了许墨一这母鸡护小鸡仔的模样,淡定地拿了干净的杯子,先给纪晚夏倒了一杯花茶,“闻着味道不错,你尝尝。”
纪晚夏接过,莞尔一笑,“谢谢嫂子。”
嫂子?
许墨一听到这两个字,上身突然前倾,趴在桌面上,仔细打量着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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