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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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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衣柜里找了件睡衣,走进浴室之前,她听到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你待着别动,我让助理马上过去。”
关门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恢复。
打开花洒调适温度,温水落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将门外男人打电话的嗓音彻底盖了过去。
漆黑的环境下,余清露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低低的声音带着哭腔,“慕桓,这里好黑,还有奇怪的声音,我很害怕。”
她搬进阔别了十几年的老宅的第一天,就停电了,没有保姆,只有她一个人。
长发凌乱的散着,脸色很苍白,满怀希冀,“你。。。。。。你不能过来帮我把灯修好吗?”
慕瑾桓的视线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深邃的五官沉静如水,缓缓的说,“清露,我结婚了。”
余清露抓着头发,像是所有的悲伤和害怕都压在她身上,声线极低,“可是你说过,你结婚了,也会照顾我的。”
婚礼那晚,他都来了,为什么今天不能来?
她没有生命危险,以后她有麻烦,过来的是不是都是他的助理?
难道还要割一次腕,或者。。。。。。跳楼?
慕瑾桓的黑眸沉敛幽深,眉宇之间没有太多的波动,嗓音低沉,“修电路不是非得我不可,刘安会帮你全部修好,确定不会出故障后再离开。”
余清露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想见他,想得快要疯掉。
目光变得涣散,开始绵长的低喃,“慕桓,在青城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朋友,也没有父母,你的助理只是听命办事的机器人,他不会关心我,只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觉得我有病,觉得我可怜。。。。。。”
即使不漏声色,她也可以察觉到。
“清露,刘安受过专业的培训,他清楚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即使知道了什么也会烂在肚子里,”慕瑾桓停了片刻,“你没有病,只是做了噩梦睡不好,精神不太好而已。”
余清露手上的力道加重,拉扯着很多发丝脱离头皮,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疼,声音越来越哽咽,“我很害怕,慕桓,你。。。。。。你就过来一个小时,好不好?”
说道最后,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乞求。
她曾经是那样骄傲的人。。。。。。
慕瑾桓深入幽潭的眸有了一丝波动,但也仅仅只有一秒,抬眼的瞬间,消失殆尽。
透过磨砂玻璃,他似乎能看到那抹窈窕的身影。
冷峻的五官是温和的,嗓音又低有沉,“我不想她不高兴。”
余清露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埋首在臂弯里,牙齿咬着手臂,哭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刘安到了别墅门口,拿着备用钥匙开了门,和下午的气氛完全不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竟有些阴森森的恐怖感。
打开手电筒,按照慕总的吩咐先去余小姐住的房间里看看情况。
敲了四次门,都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斗胆握上门把手,转了半圈,把门推开一点缝隙。
没有往里走,也不敢贸然用手电筒去照射,什么都看不见,却能听到类似于大风刮过玻璃时,发出的那种‘呜呜呜’的声音。
声音很小,很像日本恐怖电影里的音效。
有些没拧�
清了清嗓,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给自己壮胆,恭敬的问,“余小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余清露蜷缩在被褥里一动不动,淡淡的说,“把电路修好,一盏灯都不许开,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嗓音是沙哑的,但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和之前在电话里的她截然不同。
刘安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多问,确认人没事就可以了,“好的,我尽快修好。”
关上房门,重新打开手电筒,开始检查电路故障。
他原本以为是电路老化,但其实就是跳闸了,没有其他的问题。
确认所有房间的灯都是完好的以后,才又一盏盏的关掉,走出别墅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
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当真不是他胆怂,只是这位余小姐似乎。。。。。。
————
南湾洗完澡,在吹干头发之后,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拉开浴室的门。
并没有直接往沙发上看,而是低着头,停顿了片刻,才慢慢的抬头。
他还在。。。。。。
她不知道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胆怯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任何踪迹可寻。
沈之媚说的没错,她确实变怂了。
慕瑾桓看着怔怔的站在浴室门口的女人,似笑非笑的说,“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
南湾不自然的移开视视线,抬手将长发撩到脑后,嗓音清淡,“我不是走哪儿睡哪儿的物种,如果洗个澡都能睡着,那我可能早就被医院开除了。”
她现在的睡眠质量是好了一些,但也至于能睡在浴室里。
慕瑾桓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手机屏幕,慢慢的转动着机身,长腿交叠,睡袍松松垮垮,露出了壁垒分明的腹肌,整个人都是慵懒闲适的。
看着女人纤细的身体从身前经过,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薄唇带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知道,你进去多长时间了吗?”
从他给刘安打完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南湾绕到靠近落地窗的那一侧,掀开被褥躺上了床,“女人洗澡护肤很麻烦的,我看你洗过了,所以就慢了点。”
闻言,慕瑾桓低低的笑了两声。
起身,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迈开长腿走到大床边,脱了睡袍躺进被褥。
长臂扣着女人的肩,将她揽进怀里,抬起她的下巴,动作是强势的,不许她逃避。
嗓音是是笃定的,“你又在说谎。”
正文 143。一个多月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没有的关灯,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男人清冽的气息随之拂在眼鼻上,南湾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那灼灼的目光就落在脸上,仿佛要剥开她的皮囊将她看穿一般。
藏在被褥里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打定了主意装傻,“关灯,睡觉。”
慕瑾桓皱眉,嗓音很不悦,“你白天睡了很久,这么早就困了?”
南湾睁开眼睛,看着男人微沉的俊脸,闷闷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弯唇笑了笑,“明天要演的戏很考验演技,我又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员,随时随地都可以信手拈来,当然要养足了精神,才能超常发挥。”
闻言,慕瑾桓的眸色变深了一些,大掌覆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没有动,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像是在感受什么似的。
说出口的话隐着一层深意,“‘假的’没了,说不定。。。。。。‘真的’就来了。”
昨晚他没有做措施,两人都很清楚。
南湾收起笑,眉眼温婉宁静,嗓音平淡无波,“顺其自然吧。”
慕瑾桓是靠在床头的,从他的视线看去,能隐约看到女人睡衣领口露出的丰盈,旁边还有昨夜留下的痕迹。
喉结滚动,下腹一紧。
借着关灯的动作移开了视线。
“要顺其自然,你就不能背着我偷偷吃药,如果被我知道了,”粗粝的手掌抚上女人修长美丽的天鹅颈,动作是危险的警告,嗓音却是温和的,“就掐死你。”
男人的手腕上还缠着纱布,扫过光洁的肌肤,让南湾觉得很痒。
忍不住啧啧出声,“你竟然这么残暴。。。。。。”
当过兵的男人,身上多少都带着一股子血性的,即使他一贯以沉稳疏离的矜贵先生形象示人。
融在黑暗的眼睛眨了眨,“如果哪天我惹你生气了,你会打我吗?”
“我看着像是会家暴老婆的人?”,“从今天开始,你惹我生的气,我会在床上尽数讨回来。”
男人的动作太突然,力道也不小,南湾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按住他欲继续作恶的手。
秀眉微蹙,“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没下限了,被霍亦寒传染了吗?”
慕瑾桓嗤笑,“你挺了解他?”
“霍公子花名在外这么多年,我就算是再孤陋寡闻,也不至于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跟霍亦寒有过绯闻的女人,也许都能绕着青城排一圈,只要他一天不结婚,就会不断有姑娘贴上去。
为了钱也好,为了霍太太的位置也好,又或者是为了他的人。
这些都是理由。
她知道,许墨一更清楚。
几秒钟之后,她听到他这样的话,“他说大多数的女人都喜欢这种,我就试试。”
莫名戳中了南湾的笑点。
然后,清脆灵动的笑声便响在卧室里,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她是开心了,但慕瑾桓的脸色却不好了,只是在黑暗的环境下,看不到。
如果开了灯,南湾可能又会开始笑。
她竟然会觉得一个三十四的老男人。。。。。。有点萌?
‘萌’这个字出现在南湾脑子里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的神经出问题了。
但是,好像就是这样啊。
等到怀里的女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慕瑾桓的脸也快黑的和夜晚并存了,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笑够了?”
南湾顺了顺呼吸,嗓音很软,“我不喜欢他那种,慕先生还是恢复正常吧。”
闻言,慕瑾桓侧过身,寻到女人的下巴,狠狠的咬了一口,嗓音是极致的不悦,“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南湾吃痛,往后缩着身体,顺着男人的话回答,“我没当真,也是跟你开玩笑的。”
他慕瑾桓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把霍亦寒那明显是调侃的话当真。
所以。。。。。。他确实是闷骚型。
慕瑾桓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闭了闭眼,将人按在胸膛前,不让她乱动。
嗓音淡淡,“睡觉。”
南湾推了推男人炙热的身体,纹丝不动。
有些无奈,不懂他为什么非得这么睡,明明他也不习惯。
低声说,“你这样我睡不着,你也很不舒服,不是吗?”
慕瑾桓眉目不动,缓缓的反问,“昨晚你怎么不说睡不着?”
南湾,“。。。。。。”
闭眼,睡觉,不说话。
————
周姨在起床之后,忽然想不起来,昨天南湾写给她的纸条被放在哪里了,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
所以,早餐是赵樱一个人做的。
补血粥里放了红枣,南湾即使不喜欢,也勉强吃了几口。
慕瑾桓今天不急着上班,也在家吃早餐,除了粥,每一样都动过,但也只是尝了尝,显然是不合口味。
最后只有那杯咖啡喝完了。
整个过程,赵樱都在厨房里待着,那两人都没有叫她出去伺候,她紧绷的神经却没有丝毫松懈。
前天晚上她眼皮都没有合过,昨晚勉强睡了一两个小时,睡眠严重不足,精神还是高度紧张的状态,每顿饭也只吃了几口,所以她的脸色很不好。
即使化了妆,也依旧没能盖住眼底的黑眼圈,反而更显苍白。
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在耳畔,她提着的心才放下一些,手还沾着水,也没有擦干,直接抱住了嗡嗡作响的脑袋,顺着墙壁一寸一寸滑到地面上坐着。
闭着眼睛,缓了好久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起身去餐厅收拾碗筷。
别墅里只有她和那只讨人厌的狗,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安静的让人窒息。
赵樱收拾好厨房,准备打扫客厅的时候,巴顿咬着毛球从后院跑了进来,一路上了楼,脚下沾着的泥全部都印在了地板上。
她气极,却没有任何精力抱怨,只能认命般的重新把楼上楼下的地擦一遍。
赵樱将所有的事情做完以后,周姨也回来了,中午她没有吃饭,直接进了房间。
许是那两人都不在家,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了几分,躺在床上的时候,竟然睡着了。
周姨看得出来赵樱不太舒服,也就没有去打扰她睡觉,在房间里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下午三点,程世蓉出现在别墅,身后还跟着两个带着金链子的彪型壮汉。
周姨站在这位强势精明的慕夫人面前,微微弯着腰,是极其恭敬的,“夫人,先生和太太都去上班了,需要我打电话给先生吗?”
这样的阵仗,她不会以为慕夫人只是来喝茶的。
程世蓉锐利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怒火在心底翻涌,但她早就在商场上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脸上依旧是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姿态。
问,“赵樱呢?”
周姨的手交握在身前,始终恭敬的低着头,心底的不安越发的浓烈。
不敢迟疑,连忙说,“在房间里,我去叫她。”
赵樱是被一阵摇晃给弄醒的。
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还是混沌的,肿胀的眼皮很重。
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吵醒,很烦躁,嗓音是嘶哑的,“周姨,你干什么?”
周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直接掀开被子,将人从床上拉起来,“小赵你快把衣服穿好,慕夫人亲自上门来找你了。”
闻言,赵樱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眼睛睁的极大,慌乱和害怕都在眼里。
混沌的大脑被周姨的催促声带回现实,连忙起身,腿有些软,双脚落地的时候,几乎是跪倒在地面上的。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很大,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浑身发冷。
周姨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架着赵樱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哎呦喂,小赵你清醒点,可不能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出去,快把头发重新绑一下。”
赵樱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睡觉的时候没有脱衣服,穿的是毛衣,没有被压出褶皱,不需要换。
动作僵硬的整理好头发,握上门把手的时候,手是颤抖的。
周姨去餐厅泡了茶,放在茶几上后,恭敬的退到一旁。
赵樱低着头,牙齿战栗磕碰,几乎盖住了她的声音,“夫。。。。。。夫人。”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程世蓉扬起的手落下,眼尾处的皱纹因为生气而更加的明显,声音温怒,“你胆子不小,竟然敢自作主张。”
赵樱的头被打得偏到了一侧,苍白的脸上很快就显出了红色的巴掌印,但她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顺着下颚滴在名贵的木质地板上,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声音哽咽颤抖,“夫人。。。。。。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你机会?”程世蓉冷笑,似乎连看她一眼都觉得不值得。
走到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如果你能让老天能再给我的孙儿一次生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不喜欢南湾是一码事,但不代表她不喜欢南湾肚子里的孩子。
赵樱没有听懂,止住了哭腔,怔怔的问,“什。。。。。。什么?”
程世蓉放下茶杯,动作是极其优雅的,但声音确是明显在克制着怒气,“医生说,我儿媳妇误食了米非司酮和前列腺素,一个多月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顿了两秒,带着寒意的目光看向赵樱苍白的脸,说出了让赵樱惊恐无比的话,“除了你做的早餐,她什么都没有吃。”
赵樱被那寒刀似的目光吓出了一身冷汗,大脑一片空白,唯有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才能稍微集中一点理智。
想了片刻之后,忽然就明白程世蓉话里的意思。
不敢起身,跪着爬到沙发前,伸出了手却不敢去触碰程世蓉的脚,哭着语无伦次的解释,“夫人,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做过,不知道你说的那两样是什么东西。。。。。。早餐我都是按照太太和先生的喜好做的,没有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信您可以让医生来检查,对,让医生来查!夫人您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程世蓉并没有阻止她,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就算是查,也得要证据啊。
两人吃剩的早餐早就倒进垃圾桶,被垃圾车拉走了,她要去哪儿里把证据找回来。。。。。
程世蓉只是以为赵樱在心虚,比起赵樱那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话,她更相信自己的儿子和医生。
余光看向一旁的周姨,沉声问,“周姨,你每天都跟她同吃同住,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
周姨起初是一头雾水,可听完两人的整个对话之后,就明白了。
太太的孩子没了。。。。。。
忽然很后悔早上没有把早餐做完再走,让心思不正的赵樱钻了空子。
这小赵心思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以为只是年轻小姑娘一时贪图富贵,妄想飞上枝头,最起码本性还是善良的,却没想到心思如此歹毒。
不为人父母,就不会懂得失去孩子的痛苦,而周姨曾经亲身经历过,心里的痛远比身体上的痛要重百倍。
此时恨不得上去替太太给她两巴掌,即使再气愤,她知道自己只是个佣人,没有这种权利。
走到程世蓉面前,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隐瞒,自己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夫人,小赵这两天总是魂不守舍的,特别反常,很多时候我叫她她都听不见,恍恍惚惚像是丢了魂一样,我以为她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所以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程世蓉看向赵樱,“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樱面如死灰。
此时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死死的抱着程世蓉的脚,目光里满是仇恨,“夫人,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是故意陷害我的,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
周姨顿时气急,上前为南湾抱不平,“小赵,太太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这么说话良心过得去吗?”
赵樱眼里心里都只有被追债的人带走的下场,根本没把周姨的话听进耳里,脸上的妆早已哭花,黑色的眼线顺着眼尾淌下,狼狈又凄惨。
目光悲戚,却说不出任何有用的证据,只能不断重复着,“夫人,我没有骗您,我真的是冤枉的!”
程世蓉拨开赵樱的手,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缓缓的说,“怀没怀孕不是你说了算,我儿子不会糊涂到被一个女人玩弄的地步,而且诊断的医生是我多年的好友,如果照你的话来说,他们是合伙演戏来骗我的?”
赵樱连忙摇头,“可是我。。。。。。”
“行了!”程世蓉厉声打断她的话,用眼神示意站在客厅中央的那两个壮汉,“从现在开始,这个人跟我就没有任何关系,她欠你们的钱,我也不会帮她还一分,你们按规矩办事就好。”
两个壮汉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迈步去将跪在地面上的赵樱拉了起来,控制在手里,另一人上前,对程世蓉说,“慕夫人,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程世蓉是生意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这种有黑道背景的人,手段和势力都不容小窥,更何况他们多得是不怕死的人。
因为她面子才会这么久都没有动赵樱,这一次,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点了点头,“慢走。”
赵樱几乎是被拖着离开别墅的,激烈的叫喊声在客厅里都激起了回音。
周姨看在眼里,就算是有那么一点点怜惜,也被赵樱那么歹毒的心给压下了。
关上门后,走到沙发前,恭敬的说,“夫人,我很愧疚,没能照顾好太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辜负了您的嘱托。”
程世蓉叹了口气,赵樱的嘶喊声让她的头有些疼,药不在身边,不得不用手按着太阳穴。
现在发生的事情,和她的本意背道而驰。
她介意的只是南湾的名声,不想跟自己的儿子撕破脸,所以才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想要让南湾自动离开慕桓。
可没想到。。。。。。
嗓音也失去了凌冽,淡淡的开口,“等少夫人出院,你多做些补品给她,把她的身体调理好。”
周姨连忙应道,“好好好,太太的身子本就不太好,这一次肯定是伤了元气,以后我会多注意。”
程世蓉靠在沙发上,不再是盛气凌人的姿态,缓缓的说,“等慕桓回来,你告诉他,这一次。。。。。。这一次是我不对。”
接到电话后,她没有去医院,原本以为对那未曾谋面的孙儿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得知消息的时候,她竟然有种控制不住的心痛。
她要守护的东西太多,除了自己的丈夫,没有人会理解,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无可奈何的决定都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
第一次觉得,是她做错了。
周姨见状,连忙把桌上的茶递到程世蓉手边,两人的实际年纪差不多,看起来却好像差了十几岁。
慕先生在几个月前刚回到慕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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